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妻嫁到-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才咽下去的软糕犹如粘糕一样,都梗在喉间。
    李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她的背后,轻按了她的肩头:“早点睡吧,别多想。”
    紫玉也知道宝儿一旦冒了傻气还容易钻牛角尖,也是赶紧推了她回屋:“好小姐,赶紧睡吧,今天睡了明天就好。”
    平时巡街当值,都是早睡早起,宝儿心里有事睡不着,快天亮了才睡,然后一睡就是一个白日,她迷迷糊糊做了很多很多的梦,什么内容记不住了,总之是有坏人追着她跑,她跑得再快,也总是无处藏身。
    她在梦里一个劲地想从高处跳下来,或者去撞墙,想睁开眼睛快点结束这个梦,但是等她真的醒过来时候,已经快到黄昏了,在被底发了一身的汗,浑身无力。
    紫玉一直在旁守着她,拿了手帕给她擦脸:“姑娘看能不能起来了,怎么就突然病了?”
    宝儿头疼欲裂,勉强坐了起来:“我没事,什么时辰了?”
    紫玉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一定是昨天在东院过的,原本大公子就受了风,得了病么怎么能往他跟前凑,瞧瞧这脸色,什么时候病过啊,夫人怎么还不来,真是急死人了!”
    宝儿只觉得眼睛很重,听见她说什么东院过的,心里明白着,怪不得顾莲池那一身的汗,也不光是急的,是带着病气的。她才要仔细问问,房门一响,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紫玉大喜,起身就迎了出去:“夫人!赶紧看……”
    话未说完,人已经站住了:“沈公子,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沈江沅,他的身后匆匆跟着两个小厮,到了里间都站住了。
    沈江沅手里拿着的药包才转身给了其中一个人:“分成两份,快快去熬药。”
    紫玉有点接不上话:“公子,这到底是小姐闺房,你……这个……我们夫人呢?”
    沈江沅飞快来了床边,一偏身就坐了下来:“表弟好像不太好,李大夫过去看了,她说宝儿和莲池都病了,已经看过了,按时吃些汤药就好。”
    说着,一手覆上了宝儿的额头:“还有热,快拿手巾来。”
    紫玉照做,将手巾递给了他,沈江沅扶着宝儿,让她躺好,整张脸都皱了一起去了:“我宝儿真可怜,怎么突然病了?哥哥要心疼死了,你可快点好起来吧,李大夫说你不去做衙役了,这感情好,以后我带着你去大江南北,走不同的路,做不同的人。”
    林宝铮嗯了声,乖乖躺好,闭着眼睛。
    沈江沅继续憧憬未来:“以前我总想一个人走,可现在你看看才这么几天没看你,你就病成这样了,赶上我在京中能日日看得到,要是不在,多着急也看不到,那可怎么办,我想我还是带着你去吧,你说呢?”
    他的手还在她额头上面,有点凉。
    宝儿的心里却暖了起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还啰里啰嗦的说个没完,不由叫了他一声:“江沅哥哥。”
    沈江沅怔住,以为她哪里难受,赶紧倾身:“什么?”
    宝儿从被底伸出了手指来:“约定了的事情,不能改变的哦,你想好了吗~”
    回答她的,是他哭笑不得的笑脸,随后勾住了她的尾指,郑重应下:“好。”
    
    第一零八章
    
    
    若是病了都是做梦,其实也还不错。
    梦中有好吃的甜品,梦中有爱她如命的爹娘。
    梦中有温暖的怀抱,梦中还有少年不知所措的脸。
    他摸着她的额头,他抱着她掐她的脸,他微凉的薄唇就落在她的唇瓣,轻柔得不像话。
    有点甜……
    镜子当中,映出一张略红的脸。
    弯弯的眉,清澈的眼。
    尖尖的下巴,一点红唇。
    小姑娘耳后两个小细辫子,垂在肩头,随着动作左右晃动。
    林宝铮双手捧脸,慢腾腾的心今天跳得有点快。
    紫玉在她发辫上戴珠花,宝儿揉着自己越来越热的脸,在镜子当中看着她:“昨天晚上,都有谁来过我屋里?”
    紫玉奇怪地看着她:“没有谁啊,白天夫人来过,晚上就我一直守着你,等到酉时过后,看你退烧了以后才去睡的,你从白天睡到晚上,晚上又睡到今天早上,怎么了,做什么梦了吗?”
    宝儿不好意思地笑笑,拍着自己的脸:“嗯,做梦了做梦了,还好还好是梦。”
    她真的很鄙视自己,呵呵笑着。
    可有很久没有生过病了,这一病可是两三天没起来。
    沈江沅日日过府探望,李朝宁也休了了三天,一直照顾着她,到了第四天头上,总算不烧了,但是整个人迅速清瘦了一圈,紫玉让灶房李婶子给做了小灶,可惜她什么都吃不下。日上三竿了,紫玉给她穿了才送来的新裙,刻意给她擦了些粉,又点了唇显得更俊俏一些,领口处都有精美的绣工,裙子都是名品,沈家三天两头往府里送的,哪有普通衣料的呢!
    紫玉羡慕地看着她,帮她仔细翻着领口:“做了什么梦,看你乐的样子,一定是美梦啦!”
    宝儿坦然点头:“是挺美的。”
    紫玉见她展颜,也是放心不少:“可是快些好吧,看着你一日比一日瘦,都心疼死了!”
    宝儿点头,左右晃动着自己的脸,鼓起两颊来微微叹着气,她从小就是这样的身底子,不病便罢,一病就吃不下饭,立即消瘦。她站起身来,抡起了胳膊,活动着筋骨。
    紫玉在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小姐你才好点,可千万慢着点来,咱们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沈公子说一会来接你,依照我说啊,沈公子也真不错,我看他对小姐真是上心呢!”
    宝儿晃着手腕,奇怪地回头:“这就是对我上心吗?挺有意思。”
    说话间,院子里的大黄汪汪叫了起来,小叶子直吆喝着它,紫玉连忙开门,果然是沈江沅来了,他今日一身紫衣,更显肌色白皙,直接先奔着大屋去了。李朝宁今日在家,林宝铮倚在门边,抱臂看着他匆匆而过的身影,抿了抿唇。
    沈江沅走过之时,对她伸出两指在脸边,示意让她等他一等。
    他走路都似乎带着欢快的风,此时已和在暗巷当中那个颓废之人完全不一样了。宝儿并不好奇他的苦事,只是在心底琢磨着上心这两个字,真是很有意思,头顶蓝天白云,日头光照也暖,院子里面鸟语花香,所有的所有的所有,都是这般美好,好得让人想笑,也就弯了眉眼。
    不多一会儿,沈江沅果然得了令,从大屋出来了:“怎么样,等急了没有?”
    林宝铮笑,摇摇头走下石阶来:“没有,我娘说什么了?”
    沈江沅扬着眉笑,对着她招手:“来,我带你上街走走。”
    紫玉在旁故意撞着她的肩,嘻嘻偷笑,宝儿回眸,眉眼间也都是笑意。只不过,才要到沈江沅的面前,大黄一叫忽然想起了什么,左右摸了摸腰间的锦袋,直拍着自己的脑门:“紫玉,宋舅舅给我的那个小袋子那里去了?”
    她在病之前就把那袋子放了枕边,本来晚上是要打开看看的,结果睡着就烧起来了。
    迷迷糊糊两三天,这时候才想起来,自然是要问紫玉的。
    紫玉啊的一声:“在床边的啊,我去拿。”
    说着转身跑回了去,沈江沅听见宋舅舅当即好奇:“谁是宋舅舅?”
    宝儿如实相告:“就是陆离的舅舅,他以前就很照顾我,我叫他宋舅舅。”
    沈江沅的心里,有了那么点的小不痛快,他当然知道陆离是谁,也没想到宝儿提起他来心情还能这样愉悦,不由挑眉:“陆家那小子忒不地道,你不怨他?”
    宝儿耸肩,奇怪地看着他:“陆离很好的,我为什么要怨他?”
    他顿时怔住,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去,紫玉啊啊啊地声音在屋里传了出来,很快,她从门里探出头来:“小姐怎么办,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还在枕边的,现在怎么不见了找不到了啊!”
    宝儿微怔:“是不是掉床下了啊?”
    紫玉哭丧着个脸:“没有啊,我找遍了……”
    宝儿想了想,顿时笑了:“算了,他从前就爱这样多愁善感的,多半是个树叶,是个石子什么的,我们走吧。”
    紫玉如释重负,当即走了出来,跟在她的身后。
    大黄汪汪叫着,沈江沅走在树下,随手摘下了一片树叶,递给林宝铮:“喏,以后树叶石子什么的,也要我给你的才接,别人能给你金山银山,你也别贪图,到哥哥这里来,哥哥都给你。”
    宝儿点头,接过树叶去转了转,顿时将陆离的锦袋抛之脑后。
    几个人出了后门就上了马车,沈江沅是个时时讲究排场的人,所以宝儿以为的上街走走,到他这其实就是一行车队,游行在街。
    街上也是人多,沈江沅和宝儿坐在一辆车内,言笑晏晏。
    车里放着一个百宝箱,他摆弄着从宫里带回来的玉饰给她看:“看看这些里面有没有你喜欢的,都给你。”
    林宝铮忽然想起了小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模样,顿时勾唇:“江沅哥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东西,叮叮当当挂在身上很烦的。”
    他奇怪地瞥着她:“是你不喜欢而已,如果是你喜欢的东西,都恨不得天天挂在身上,你不看看怎么知道都不喜欢呢?这和喜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道理,你喜欢谁就看谁顺眼,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天天看着他,是吧!”
    宝儿恹恹的,笑:“也许吧。”
    沈江沅在箱子当中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玉来:“看看这个,能辟邪的,以后不做那什么衙役了,我就带着你走遍大江南北,吃喝玩乐,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她抿唇,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
    那样的日子,真的会快活吗,会快活吗?
    宝儿避开他的目光,回身趴在了窗口,窗外依旧蓝天白云,她怔怔看着,街头人影重重,远处一队少年整装走过,当真是英姿焕发,个个神采奕奕,尤其常凤栖,在他们当中,更显倾城。
    她看着其中一个熟悉的影子,回手拍了沈江沅来:“快看,他们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去?”
    沈江沅过来看了一眼,不以为然:“边关又有战事,听说不太平了,征了新兵去营地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宝铮热血顿起,她才还觉得浑身的虚弱此时一扫而光,她坐直了身体,眸色直发亮:“江沅哥哥,我病好了,全好了!”
    一长街上都是沈家的车,小叶子站在门口悄悄看着,直摇头。
    等马车都走远了,他这才回头,西院没有人注意着他,伸手拿了个灰桶就往东院来了。
    东院里更加的安静,顾修一早上朝去了,小叶子脚步也快,直奔了顾莲池的院子。喜童已经开着门在等着他了,俩人一碰面,顿时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再往里,就看见顾莲池在桌边写字。
    他赶紧上前:“公子,身子可好些了?”
    少年头也不抬,声音还有些沙哑:“西院何事喧哗?”
    在东院就能听见大黄汪汪的叫,小叶子急忙回道:“是沈家公子来接宝姑娘出去散心,他们已经走了,说是要上街转转。”
    啪嗒一声,笔顿时扔了宣纸上,上面多了一道墨水,顾莲池站起身来,脸色不虞:“病成这样,还有心转,真是睡觉睡多人都睡傻了。”
    小叶子低着头,想了想又道:“现在大黄已经习惯了公子的味道,还用每日都……”
    话未说完,少年已经走了里间去了:“不必,那傻狗认得我就可了。”
    喜童跟在他的身后:“公子,再过两日就是郡王爷生辰呢,送什么可是想好了?”
    顾莲池嗤笑一声,两指撑在了桌子上面:“掌灯。”
    喜童诧异地看着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掌什么?”
    少年指着烛火,回眸瞥着他:“年纪不大,耳背么,用不用给你找个御医看看?”
    喜童连忙上前,点亮烛火:“不是,奴才耳朵好得很呢,就是……就是大白天的,点什么灯啊!”
    他诧异地看着顾莲池,少年大病初愈却只对他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喜童知道自家小主子心情不美,也不敢多嘴,忙带了小叶子出去,外面艳阳高照,天气好得很,在窗口能看见白云朵朵,慵懒地飘在空中,像极了棉丝。
    顾莲池看着烛火跳跃,从怀里摸出一物来。
    他指尖微动挑开红绳,里面立即掉出了一方绢帕来,雪白的绢帕上写着浅显的几句话,还真是了解宝儿,知道写深了看不懂。这个人也真是不死心,还说什么树屋什么等着她的,简直痴心妄想。
    轻轻点在烛火之上,很快再把绢帕仍旧火盆里,就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第一零九章
    
    
    伸手遮阳,林宝铮坐在车辕上抬头看着空中白云。
    蓝天之下,日头就在头顶,晒得人火辣辣地热,她身体还有点虚,在车上坐着等沈江沅。
    他去铺子里排队给她买果脯去了,一行的车队,看着就堵心,宝儿让他的那些排场都回去了,只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可惜才走了不远,结果她就走不动了。
    一到晌午,她浑身又觉发冷,还是上了马车,靠在边上晒阳阳。
    车夫停车在巷口转角处,出去给马儿寻水去了,一时间街上的车水马龙就仿佛和她拉开了距离一样,宝儿的掌心也晒得暖暖的,在脸上揉了揉,觉得头有点晕。
    才说完豪言壮语,她说自己好了,是满心的欢喜。
    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体力不支,巷口人少,还有点风,偶尔有人走过,都好奇地看着她。
    宝儿百般无聊地闭着眼睛,正是暗自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一个响指在眼前打响,她蓦然睁开眼睛,看见少年故作清高的脸。常凤栖侧身站在她的面前,一副他没有看见她的模样。
    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秀美的容颜似画中美人一般,和早上看见他时不同,这会换了身常服。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就算是花团锦绣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丝毫不能乱他美色,看着就是赏心悦目,颇有种我家有弟初长成的感觉。
    凤栖见她看着自己傻笑,回身上前,一把扯了她的辫子:“傻蛋,听娘说你病了,好了吗就开始到处招蜂引蝶。”
    林宝铮夺回了自己的辫子,送他一个白眼,一记拳头:“三天不打你就忘了我拳头厉害,再敢叫我傻蛋,打你满地找牙你就知道我病好没好了,招蜂引蝶是这么说的吗?”
    招蜂引蝶怎么说,他比她清楚。
    少年嘿嘿地笑,躲过她抡过来的拳头,后退一步负手而立:“那是怎么说的?”
    林宝铮上下打量着他,抱臂以对:“你招蜂引蝶才对。”
    常凤栖哈哈大笑,两步跳上马车就挨着她坐下了,他回眸看着她,眼底全是笑意:“宝儿,看见你就心里就像开朵花似地……”
    话未说完,头顶已经被她敲了一记:“叫什么,什么宝儿叫姐姐!”
    他也不遮挡,只扭过身子来,动作间露出腰间的匕首,比起她那个寒酸的,可谓精美至极。宝儿看见了,讪讪地别开眼去,他的目光在她腰间巡视一圈,当即抿唇:“你的匕首呢,不是让你随身携带,保护自己的吗?”
    她不耐烦地哼哼着:“我不带匕首也能保护自己。”
    凤栖眸色渐暗,笑容逐渐被伤心所取代了:“我看我给你的东西,你是从不知道珍惜。”
    少年转过脸去不再看她,双脚就晃在车边,只不过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转过去好半晌,身后的人也没有半点动静。他气不过回头,一低头就发现自己的颈子上架着一柄为出鞘的匕首,和他的唯一不同,是鞘上坑坑洼洼全是坑,不是他送她的那个又是哪个?
    他笑,容颜大盛。
    林宝铮反手收回,抽出自己的裤腿重新捆在长靴里:“再胡说八道,就打你。”
    她低头,颈间还有红绳。
    常凤栖眼疾手快,一伸指头勾了出来,宝儿一把捂住,可即使她很快又放回了衣底,少年也看见了,还是他送她的那个银锁,是他妹妹的遗物,是他们家唯一的念想了。
    他看着她,竟是深深移不开眼。
    送她银锁的时候,他觉得他抢了她的一切,把自己唯一拥有的,他最重要的东西给了她,也是对她的许诺,将来千万倍的还给她。可是现在看着她,除了心底的祥和温暖,还有看不够的笑颜。
    他心底悸动,忍不住又扯了下她的辫子:“傻宝,你真是一块宝,你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咱们玩一个游戏,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好不好?嗯?”
    宝儿从来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也是一把抓住了他的长发,直给他拽得直后仰才放手:“我这么拽你头发你疼不疼?疼不疼?这叫对你好了?嗯?”
    她真是用了力的,少年被她扯得头皮发麻,怔怔地看着她。
    看了好半晌,眼睛竟然微微泛红了。
    宝儿顿时愧疚起来:“对不住,真疼吧?”
    常凤栖坐在边上,遮住了背后一切目光,他轻轻点头,余光当中,看见宝儿的背后,沈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