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傍上太子爷的递烟日常-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这么说了,锦笙更不能给他摸了,更何况她这个本来就是假的,要让他摸出什么不一样来,那简直糟了个大糕。
  思及此,锦笙又往秦衣的方向挪了挪,“喉结有什么好摸的,摸你自己的,我怕痒!”
  见她躲远了,顾勰也就没再深究,但那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的念头就这么在心里生了根。
  哪里不对呢?那一摸究竟觉得哪里违和了呢?
  有一念思绪从脑海中一晃而过,他险些就要恍然知道是哪里不对,可那思绪来得太快,又去得太快,最终没有抓住就消散在茫茫思海,最终消散于无形。
  锦笙见顾勰蹙起的眉头缓缓抚平,这才放下了心,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几人因着这么一闹,都放轻松不少,该斟酒的斟酒,该痛饮的痛饮,畅快聊起天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
  锦笙喝高了,顾勰也喝高了,两个人都是轻飘飘的,脸颊生起酡红的晕,双眸迷离间又明亮无比。
  只有秦衣十分无奈地清醒着,而原本一干抚琴吹笛的人都撤了下去。
  见锦笙醉了,顾勰歪歪扭扭地撑着桌子爬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打横抱起,然后傻笑说,“走了走了,阿笙,回家了回家了!小秦衣,咱们明天再约……”
  秦衣满目担忧地看着被顾勰抱在怀里东摇西晃的锦笙,然后拉住顾勰的衣袖道,“世子,你喝醉了,这么带着锦阁主回去不妥……”
  “我没醉,小爷我千杯不倒!这么点儿小酒岂能喝醉我?”顾勰笑着伸手拍了拍秦衣的脸。
  顾世子一只手抱在锦笙的肩颈处,另一只手抱在她的膝弯处,哪里来别的手拍他的脸?
  秦衣只愣了一瞬间,倏地伸手将头部呈直线下落的锦笙抱住了!
  而她的一双腿还耷在顾勰的手肘。
  “哈哈哈……”这么被两个人拖着,本来眯眼自顾躺着的锦笙忽然大笑起来,“好好玩儿……再来一次!我要再来一次!”
  因是眼疾手快接住的,秦衣也顾不了姿势,恰好一手就环在锦笙的双肩,另一只手则是抱住了她的脖子。
  她脖颈处的喉结就触在秦衣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和她此时微热的体温不符。
  而且……这个触感,似乎哪里不对。
  秦衣心生疑惑,暂时压下,垂眸看了一眼锦笙,怯生生地道,“锦阁主,要不然你先睡一会儿,我马上派人传话到天枢阁,叫人来接你?”
  很明显,如今的锦笙没有办法正常回话,她笑着抬手拍了拍秦衣的脸,“你看看你细皮嫩肉的,多招人喜欢,来,给爷跳个舞!”
  “锦阁主……你别动了,我快扶不住你了。”秦衣本就生得清瘦,力气也不算大,没准儿力气还没锦笙大,看着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喝醉之人总是格外重些,尤其是在顾勰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的情况下,秦衣相当于一个人拖着两个人。
  秦衣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拖回茶案趴下,喝得烂醉如泥的两个人一沾到茶案就开始呼呼大睡。
  秦衣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不经意地一瞥,又落在锦笙的脖颈上。
  刚刚顾世子摸了一下就说觉得哪里不对,想要再摸一下,可是锦阁主怎么都不肯再让顾世子碰了。
  这么趁着别人睡过去了直接摸是不是不好?
  有些怯怯地,秦衣十分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一时好奇,就摸一下下,应该不会怪我吧……反正,咱们都是男……”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凑到喉结上了。
  那一块儿突突坚硬冰冷,和她本身的体温不一样,和她脖颈处的柔软也不一样。她的脖颈摸起来细腻柔滑,而这个喉结摸起来却十分粗糙,这……根本不是同一种皮。
  所以,这个喉结是……假的?!!
  脑子拐了好大一个弯儿,秦衣猛地一吓,惊得从茶案边跳了起来,结结巴巴低声喊道,“对、对、对不起!你……你你……你是……个女……孩子啊!!”
  断句零分,听起来十分怪异,然而幸好也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顾勰毫无知觉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堪堪将锦笙压在身下。


第40章 何为屈服
  无知无觉地过了一夜; 次日的阳光亮得刺眼时; 锦笙终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她摸着发昏发胀的头; 有些不知所措。
  空气中胭脂水粉的味道颇浓; 还掺杂得有酒和茶的味道……她还在秦淮楼?
  昨晚太放肆了; 竟然敢在皇城内喝那么多酒; 还喝到人事不省,什么谨慎行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赶忙低头看了一眼,这才舒了一口气; 幸好没有被扒衣服,不然什么都完了。
  脑子里混沌了片刻,她恍惚觉得自己忘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 还没能想得起来; 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端着一方木案,上面有一碗鸡丝粥; 几碟精致小巧的糕点; 是秦衣; 他的脸……唱戏呢这是。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锦笙盘腿坐在床边望着他。
  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 他的脸更红了; 那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好片刻,才磕磕绊绊地说道; “锦阁主; 你……你醒了?”
  这很难看出来么。
  秉着人家也是好心的信条,锦笙点了点头,而后便是死一样的沉寂。
  “……”
  为了不让气氛如此尴尬,锦笙主动接过他手中的木案,“这是给我吃的?”
  “对。”秦衣微微一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糕点,我就让厨房多做了几种。像你们女……呃,像你们这种人,起床后一定要吃得好,每天的气色才会好。”
  “……谢谢。”我有一个疑问:请问,什么叫做像我们这种人?
  “顾勰呢?”锦笙喝了一口粥,咬了一口金丝脆皮糕,落了满身的屑。
  “世子睡在隔壁房间,你们不能睡一起。”秦衣老老实实回答完,赶忙给她拿巾帕拂身上的糕点屑,又小心翼翼地把干净的巾帕递给她,“擦擦吧。”
  奇怪,锦笙挑眉看了他几眼,虽然照顾得十分周到,态度也很和蔼,但还是觉得哪里奇怪,“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锦笙想到昨晚秦衣见到她的时候那个表情,以为他就是因为在天枢阁时跟自己说的那件事,如今约莫有些尴尬?
  抬眸觑了他一眼,见他的脸色愈加绯红,锦笙干脆就同他说清楚。
  “秦衣,其实你不用觉得尴尬,我没有觉得你接客了就低人一等,也不会歧视你。实不相瞒,我以前的梦想就是能靠脸吃饭。”
  见秦衣顾不上尴尬脸热,有些疑惑地看过来,锦笙就刨了一大口粥,接着说。
  “待在风月场所里,你说这吃喝玩乐都有了,琴棋书画样样都教给你,供你吃穿用度,什么都不愁还拿着那么高的月钱,这不就是标准的混吃等死么,我从小就有觉悟,这个活儿,简直太适合我了。”
  秦衣:“……”
  “小时候我经常蹲人贩子面前,瞅准他们要拐卖哪个小孩儿我就凑上去,巴不得他们把我卖到窑|子里,我甚至都和人贩子谈好了,卖我的钱要分我一半,可惜计划每每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都会被义父掐着领子拎回来。”
  “拐卖无知少女的事每年都会发生,我每年都能找到机会去践行我的计划,就因为此,我足足救了三十多个险些被拐卖的小孩子,《礼义廉耻信》我也抄足了整整一百遍。”
  秦衣:“……”
  万万没有想到,堂堂天枢阁的阁主还有这种高雅的志向。
  或者说,还有这种拎不清的癖好。
  万万没有想到,志存高远它有一天会是一个贬义词。
  秦衣一时语塞,除了感叹活久见以外竟找不到别的话来回答,但看锦笙说得那么认真,他还是想辩解一下,“我不是觉得你会歧视我,我先前信誓旦旦地和你说的那些话……”
  “我都明白,如果是我天天被人呼来喝去、被人欺负打骂,拿的钱还不够自己温饱,那我也宁愿屈服于淫威之下,然后收拾那帮欺负我的人。”锦笙喝下最后一口粥,喂进最后一块糕点,“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屈服才是最长命的办法。”
  讲了一堆评书似的废话,只有最后一句真正落到了秦衣的心头上。
  他怔愣地凝视了锦笙片刻,忽然低声叹了一口气,“我屈服的不是那些欺辱我的人,我屈服给了权势和钱财。”
  像太子爷这种既有权势又有钱财的,世间有几人能越过去,锦笙只想说,太巧了,我恰好也是屈服给了权势和钱财。
  “上次在天枢阁的时候,锦阁主说想杀霍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秦衣的手握紧成拳,字字如雷,“我昨日才知道,究竟有多么不容易。”
  “我家中因霍奕而惨变的事情就不说了,听闻他昨日被查出贪污受贿,数额竟有上百万两之多?”
  锦笙点了点头。
  秦衣清秀如水的面庞瞬间仿佛烧了起来,“那是多少穷人家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不,说什么穷人家,就是富人也没有他这般阔绰,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是克扣的粮饷军饷?不管是哪一样,不都是死罪?可是最后呢?他却只得了个被贬为吏部侍郎、罚俸两年的结果!”
  “罚俸两年对于霍奕来说根本没有损失,被贬为吏部侍郎更是可笑,他主宰六部这么多年,被贬了难道会有人对他落井下石?还不是把主权交在他的手中。”
  “揭发霍奕的人尚且是安丞相之子,这样的背景都不能把霍奕如何,走朝堂这条路根本行不通,只能用你们天枢阁的方法,只能靠……暗杀。”
  “我很庆幸前几日我选择了屈服于世俗,既然随便笑一笑就能多挣很多很多钱,那我为什么不屈服?我要杀了霍奕,锦阁主,你开个价吧。”
  一段时间不见,秦衣也是长进了。
  锦笙的第一感想就是如此。
  果然世俗是个磨砺人的东西,秦衣竟也能有这些考量了。
  与世俗为伍的好处在于让自己的身体活得畅快,不与世俗为伍的好处则在于让自己的精神活得畅快。
  但其实,身体不畅快了,精神也不会有多畅快。
  所以这个世间所有的人才被统称为世俗中人。
  没有任何人被幸免于这个称呼之外。
  “还是那句话,霍奕的命你买不起。”锦笙跳下床,把木格放到桌上,“你的屈服,和霍奕的屈服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秦衣蹙眉,朝她走近了几步,“霍奕?屈服?他需要屈服什么?”
  “屈服于皇上,屈服于权势,屈服于黎明百姓。我不妨告诉你,霍奕被告发的前一天晚上,先一步跑到皇宫抱着陛下的腿哭了整整一夜。这件事整个皇室乃至朝廷都知道,不难打听。”
  “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种程度的屈服,跪一跪,拜一拜,最后哭一哭,吹个凉风病倒了,这只是身体上的屈服,我要说的是精神上的屈服。”
  “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出了门就当我从来没说过。秦衣,你不会天真到以为皇帝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对的吧?你不会觉得皇帝说的话就都是经过深思熟虑、广纳谏言后才出口的吧?你不会认为皇帝就是从来都不会犯错的存在吧?”
  秦衣愣愣地看着她,轻轻摇头,“不是……”
  “如果细想,大家当然会觉得不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如果不细想,是不是潜意识就会认同皇帝的话,不敢反驳?因为他是九五之尊。可是当陛下真的犯错了,该怎么办?难道任由百姓私下唾弃吗?”
  “你知道霍奕为何在外名声扫地?很多事情他只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做罢了,结果,事实证明陛下的决策是错的,可是登基之初,皇帝犯了错,整个朝野都会动荡不安,这个时候,谁来背锅?是做这件事的人,霍奕。”
  “这件事就会变成,不是皇帝的决策错了,而是你霍奕根本没有按照皇帝的意思做好这件事。错的人是霍奕。两朝元老,可想而知,这种锅,霍奕背了不说百个,也有好几十了。”
  “你说霍奕贪污受贿是死罪,可是他贪污来的大部分宝物,都献给了陛下。试问,你收到礼物的时候是在意这个礼物合不合自己心意,还是在意这个礼物价值多少?”
  “陛下不会在意这些进献给他的宝物价值几何,那么日积月累,他收的宝物越来越多,霍奕越来越讨他欢心。”
  “这样一个能辅佐皇帝当政,能为皇帝背锅,能帮皇帝挡住天下人的唾弃谩骂,还能讨皇帝欢心的臣子,你觉得皇帝会杀他,会治他重罪?”
  秦衣双手因握得太紧而微微颤抖,他轻摇了摇头,“不会。”
  锦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何时能忍受黎民百姓的憎恨怨怼,何时就能买得起霍奕的命了。”
  语毕,她眯着眼朝秦衣笑了笑,嘴角挽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恰是时,一道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将她的长睫投影在雪白的脸上。
  秦衣这才发现,她笑的时候,有梨涡,但只有左脸上有一个,不对称,但很好看。一瞬间恍惚,看得有些痴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又不可预兆地红了。
  他有些懊恼地低头不敢看她。
  锦笙站的那个位置忽然被阳光照到,她还愣了一下,睁开眼朝外面望了望,有些疑惑地蹙眉,“为什么太阳这么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啊?”秦衣回神,想了一下道,“我记得晌午的时候街上会敲钟,你醒过来之前,那钟就敲了三下了。现在,应该过了午时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
  锦笙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屏住呼吸抿紧唇,感受这种仿佛窒息的错觉。
  救命,屈服于权势与钱财的她又没注意时间,忘了去给太子爷端茶这回事了!


第41章 太子爷教你做人要守时
  也顾不得再去隔壁找顾勰; 锦笙拔腿就往外面冲; “秦衣; 你帮我给顾勰说一声; 我有急事先走了!”
  秦衣惶惑地点了点头; “啊; 好……”话音落下的时候; 人影子都没有了。
  秦淮楼和太子府相距较远,锦笙找了匹马一路在街上狂奔,偏找小巷子抄近路; 还是用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照例绕到太子府后门,锦笙一边敲门一边在心中感慨自己为了给太子爷端个茶也是颇费心神。
  太子府的后门一直有人把守,今日也不例外; 敲了两下; 便有人开了门。
  简单方便却一等一质地的佩刀劲装,矫健的身姿; 青崖大人又给她开了一次门。
  锦笙很疑惑; 像御赐给太子爷的贴身侍卫这种人物; 如今都兴拿来守门了么?
  “陛下传召; 太子爷去了皇宫。这几日都会住在皇宫内。”青崖再次开门见山。
  很明显; 这个意思就是接下来的几天她都不用来给太子爷端茶了。
  至于具体是几天; 那就要看太子爷什么时候再传她去,他老人家要是忘了传,她就浑当不知道。
  锦笙心中窃喜; 面上愁苦; “那真是太遗憾了,多谢青崖大人告知。”
  语毕,她正准备转身,青崖又补了一句,“不用遗憾,太子爷特意让我转告锦阁主,就算爷不在府中,锦阁主也需要每日晌午准时来府上把茶泡好备着。”
  此时的青崖满脸都写着:你主子终究还是你主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锦笙的笑意瞬间凝固,“我能不能请问一下这是为什么?”
  早有预料锦笙会有此问,青崖一板一眼地转告,“以防太子爷突然回来了却没有茶喝。”
  “……”我信了你的邪。
  请问你偌大的太子府,别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
  锦笙憋了又憋,还是没有憋住,“实不相瞒,青崖大人,我泡的茶很难喝的。”
  “太子爷说了,重在心意。”
  “……”都是被逼的,鬼个心意。
  她堂堂天枢阁一阁之主,被逼着每天掐饭点儿来端茶,还能有什么格外的心意么?
  “我瞧着府上挺多下人的,随时都能给太子爷泡茶啊,反正这几天太子爷也不在,我就不用来了吧?”锦笙抓了抓头发,苦恼地道。
  青崖低头看她,神色端得就是学他主子的,“太子爷说了,你要是不来,他记你一辈子。”
  “……”这令人窒息的操作。
  你这句话究竟能拿来用几遍?!
  无奈之下,锦笙只得又一次妥协于黑暗势力。
  次日晌午,她难得很准时地来到太子府,在青崖的指引下,先到茶房沏茶,端到书房后,又被吩咐打了一盆水,拿了一张巾帕。
  这个开场锦笙就觉得没对,果然,下一刻青崖不晓得从哪里冒了出来,双手环胸抱着剑,道,“太子爷吩咐我转告锦阁主,今日之内须得将书房打扫干净。”
  “这不归我管啊,我不是来沏茶端茶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打扫书房?”
  早预料到她会问出口,青崖再次照搬君漓的话,“太子爷说了,锦阁主前日竟敢端茶迟到,视殿下的命令为无物,令殿下的尊严受到巨大的折辱,心灵受到毁灭性的伤害,面子也受到了……”
  “我扫,我扫还不行么?”锦笙径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