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娼门宦妾-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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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上官并不为所动,无论红酥怎么说,今日这番的结果,也定是轩辕夜预料到的,表面看似他不是主使,什么主意都是红酥在拿,可实际,他便知道红酥会这么选择。
“上官!”红酥冷喝一声,“你以为死伤的各家夫人和姑娘还真是无差别么?”
上官心头一凛,她看向红酥,就听红酥又道,“自然也是斟酌过的,诸如闵王妃孙墨涵便定然不能有所损伤的,说起来,本宫进宫之前,我们还尚且姐妹相称,可你看如今……”
如今不过也都是各自立场不同,那点单薄的情分瞬间分崩离析,再见之日也都是各怀算计。
“可娘娘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是么?”上官压下心头有的愤懑之情,嘲讽出声。
即便红酥有千万的理由,对于今日的旁人死伤,她也是不敢苟同的。
那些夫人姑娘,何其无辜,最多会点后宅手段,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家的夫君在外到底做了什么,也或者在后宅之中根本就不受爷的宠爱,如今却鲜血一地,到底是不值当哪。
红酥根本不在意,她伸手看了看染的粉色蔻丹,面容甚傲的道,“不算得到,还不够。”
上官怒极反笑,桃花眼梢末的笑意宛若有缤纷而落的漫天花蕊,那花蕊之中谁也不知藏着怎样的尖锐利刃,“那上官预祝娘娘心想事成。”
说完这话,玫红广袖拂动,恍若无边无际的瑰丽霞蔚,艳色的能刺破人眼眸,成为再不能忘记的倾城绝色,上官一身殷红血迹的离去。
红酥良久的没说话,她看着上官远去的背影,嘴角有丝浅笑而出,带着喑哑的苦涩,“我不这样又能如何,我不这样他的仇如何得报,你知我面上风光无限,可又怎知承欢仇人身下是何等的屈辱,还不得不生下孩子……我从来……便只想为他生儿育女而已……”
再有的话上官再也听不见,她出了牡丹园,轩辕夜的车撵还在门口候着,有那等小太监见她出来,当即便拢着披风过去,还关切的道,“夫人可还安好?”
上官冷冷地看了那小太监一眼,心头起厌恶,一把夺了披风过来自己披上,跃上车撵冰冷的喝道,“回府!”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晨起之时冒出的日头又隐没了进去,偶有冷风吹来,带起散不去的腥味,简直令人作呕。
车撵掉头,走出丈远,上官回头,看着往日盛名之下的牡丹园,这会那一大片的黑暗从后而起,仿若盘旋在园子上空的冤魂,叫嚣着要吞没这一切。
而不管园子里的谁,即便是红酥,此后都和她在无关系。
行至半路,遇到焦急打马而来的凤翊,上官坐在撵中,身上是轩辕夜的披风,将那斑驳的暗红色血迹遮掩的干干净净。
她只抬头,朝马上的凤翊笑了下,素白的脸即便再笑着也是像哭一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凤翊似乎已只会说这么一句话,拉紧缰绳,跟上车撵的速度,这一路便陪着上官进的城门。
上官偏头看他,想着昔日种种,便觉眼眶疼的厉害,心里有千帆的滋味说不出道不明。
车撵一直进了千岁府,两人便再没说过一句话,凤翊直到千岁府的大门紧闭,他才调转马头离去。
“本王说过,让你别去,”上官下车撵之时,轩辕夜便站在不远处的游廊台阶下,他双手环胸背靠柱子,面上冷酷又寡情。
上官脚步一顿,边走边解了身上的披风,那银灰色的披风落地,便现出早被鲜血染的不见颜色的玫红衣裙,曳地的裙摆已经不见,只余参差不齐的破碎,她没看轩辕夜一眼,径直就往平时轩辕夜平时沐浴的房间走。
轩辕夜眸色一暗,上官身上一股子根本掩饰不住的血气翻腾,让她上挑的眼梢都起冰凌之色。
“站住!”轩辕夜厉声,“十三,莫不是你还当冬宴也是本王的算计?”
上官不回答,她已经走到暖池那房间,空气起湿润,带着暖意。
她推开房门,偌大的房间里只是个暖池,一室的氤氲水雾,朦胧不清,她毫不犹豫地步入其中,让蒸腾的暮霭之色将自个淹没。
“上官十三!”轩辕夜嗓音被压的极低,他已经暗怒横生,紧跟着上官进去,反手将房门关了,再伸手之际,却没捉到上官的手腕。
上官已经退了那身衣裳,背后青丝飘摇,她就将整个人都淹没到暖水中。
轩辕夜只空余一手的湿润,没抓住她半分。
“呵,”轩辕夜浅浅地笑了声,那笑声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危险,丹凤眼一眯,他几下将自个的衣衫脱了,下水一下捉起上官,“本王再跟你说一次,冬宴之事是红酥的心思,本王没算计半分,是死是生都是她自找的,你执意要去,本王何曾拦过?怎的,这一回来,还将气撒本王身上了?还是本王这几日对你太好,就忘了谁才是主子?”
话才出口,他其实气焰就少了几分,其实这些日子他不曾禁锢她的自由,她想见谁便见谁,想干什么都不用支会他知道,轩辕夜自觉这样对待上官,已经是极大的容忍限度,甚至也不曾动她身子半分,只是现在突然觉得这种事还是要上官也有兴致了,才能像之前她故意勾引他般,两人都酣畅尽兴,旁的像从前那样强迫她,相比之下,便没意思太多。
可上官半点情不领,她抽回自己的手,与轩辕夜拉开距离,“是,您是主子,十三是奴,这十三早就知晓,主上不必次次提醒。”
那少的几分气焰还来不及消失瞬间又腾地升高,刚才那话本不是他心头所想的意思,可才张口就又是伤人之言,“好的很,既然为奴,就给本王做回奴才该做的。”
上官冷笑一声,她抬眼看着轩辕夜,两人同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暖水之中,隔着暮霭沉沉的水雾,却恍若隔着千山万水,心在重重坚冰之中,再连半点亲密都做不到。
“敢问,奴才该做的又是什么?”上官问,她也受够了他时时事事的算计,再不肯相信他半点,她只觉与轩辕夜为伍,太过可怕,他简直就是掌控人心的妖魔,不管如何选择终还是逃不开他的种种谋划。
“该做的?”轩辕夜眸色深沉地吓人,他长臂一伸,将上官拉入怀里,一手钳制着她的细腰,一手就攀上她的娇嫩胸乳,五指用力就将上官捏的生疼,“这便是你该做的。”
上官被疼的闷哼一声,可她听闻轩辕夜的话,却扬唇轻笑出声,眼底有明晃晃的讥诮,再不掩饰半点,像是刀刃将他刺伤的同时亦伤了自个,“原来主上是想这等风月之事,那又有何难,您昔日教导十三之时,不就是为了今日么?”
说着,她越发的媚笑出声,不用轩辕夜的动作,她就已经跻身进他怀里,手下落套上他不知何时勃起的欲望,上上下下的套弄着,还伸出猩红小舌轻舔他喉结而过,带着风月姑娘对待恩客的刻意媚欢,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就道,“不知主上是想哪种玩法?此地亦或床榻,再或者颠鸾倒凤到野外?”
她言语动作放荡到极致,这般不知羞耻的背后,心底最深处住着另一个自己,在泣血悲鸣。
胸腔之中压抑多日的怒意奔腾而出,连带还有亲眼所见上官对凤翊的巧笑嫣然,他放纵心里的暴虐肆意,横生过整个胸腔,化成黑暗的郁沉涌动,他掐着她腰,就那么直直撞进她花蕊幽径之中,“还是强占这种玩法适合本王!”
曾经有过的半丝温柔,也被凝结成冰,看着身下身子情动非常,眼眸之中却清明又讽刺的上官,他伸手覆上她的眼眸,直到再不见那种目光之后,他才低声在她耳垂边呢喃,“看看,你的身子缠的本王如此紧,纵使你不复从前看待本王的眼神又如何,现在在本王身下婉转承欢的,依然是你上官十三……”
无知围观群众 (我就是来看看的。) 2014…02…03 15:39:11
194、铁链
上官是被痛醒的,一身的酸痛像被十辆马车碾轧而过一样,她口干舌燥地翻了个身,就有人体贴的将水送至她唇边。
她睫毛轻颤,眼睑半阖之间,顺势喝了口才睁眼。
不起眼的面容,一身灰衣,上官自然认得,是暗五。
她脑子晕沉,模糊不清的想着,暗五怎会在此,这该是轩辕夜的房间,他怎就进来了?
“十三,醒醒。”暗五轻摇她。
上官睁眼,目光才见清明,她手一动,耳边就听到哗啦作响的铁链声,以及手腕的冰凉。
她一个激灵,腾的起身,抬手就见小指粗细的铁链从她手腕拴到床柱上,两手皆是。
那铁链很长,不妨碍她下床出恭净身,可要走出这房间那便是万万不能的。
“明知主上的喜怒无常,你又何必同他置气,主上毕竟是主上,你我只是随时会丢命的死士,能有一天是一天的苟活……”暗五出声劝慰。
他其实平日话并不多,只是这会见着上官这模样,不忍她再受此磨难,可却又是有心无力,不能解救于她。
“够了!”上官打断暗五,话才出口那颇重的语气和沙哑的声音让她自个都皱眉,“暗五,你出去,我想静静。”
暗五眸色幽深,他情不自禁伸手,似乎想抚下上官散落披散的发,可那手只僵在半空,又垂了下去,尔后他放下杯子,出了房间。
眼见暗五出去,上官起身,她扯开寝衣衣襟,朝里看了看自个的身子,白皙的肌理上偶有青紫的痕迹,胸口两点嫣红蓓蕾磨蹭着肚兜衣料,都带着疼,连那处昨晚都被轩辕夜给没轻重地啃咬伤了。
她伸手扯了扯那链子,根本弄不开,昨晚的轩辕夜就是一头饕餮不足的兽,她是生生给他折腾的意识模糊不清,她只记得两人先是在暖池那边巫山云雨,后来他就着彼此紧密相连的动作抱的她回房间。
回了房间,根本就不让她休息,每每在她即将撑不住要入睡之际,就将她捣腾醒,就又是无休止的鞭挞,这样一直将近天明,他才肯让她睡觉,以致于她根本不知铁链是什么时候拴上去的。
她动了动,铁链就哗啦作响,那声音让上官眉头紧皱。
他这是要将她禁锢,再不许半点自由?
轩辕夜自然这时候是不能回答上官的,他立在尚书房里,微低着头,边上还站着闵王,此刻仁康皇帝面色阴沉地看着轩辕夜。
“所以父皇,对于那日红酥娘娘冬宴的刺客,儿臣听闻之后气愤不已,竟连无辜妇孺都不放过,遂也暗自查了查,还真给儿臣查出了蛛丝马迹,”闵王说到这里,他瞥了面无表情的轩辕夜一眼,继续道,“因儿臣王妃当日也在牡丹园,回来身上也是带伤,但侥幸扯下其中一黑衣人的面巾,识的那面容,儿臣连夜在京城搜查,果然将此人给擒获。”
“继续!”仁康皇帝冷冷的道。
“大刑之下,那人说出此次刺杀全是有人使了银子,不想红酥娘娘肚里的龙子诞下,系一干黄金之勺的死士所为,至于这幕后之人想必身为神策禁军护军中尉的夜大人查出来了吧?”闵王闲闲的道,不忘坑轩辕夜一记。
轩辕夜冷眸冷脸,“回皇上,小小夜子无能,没查出半点端倪。“
“哼,”仁康皇帝大怒,明黄龙袍一拂,便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摔了一地,继而指着轩辕夜怒道,“朕的爱妃危在旦夕,至今都还晕迷不醒,朕的儿臣都查出了蛛丝马迹,你一堂堂禁军中尉,既然跟朕说无能,那朕要你这个中尉何用,且,天子脚下的京城,都让那么显眼的前朝余孽混了进去,你的禁军是干什么吃的!”
对皇帝的勃然大怒,似乎轩辕夜有所预料,他只头垂的更低,小声的道,“小夜子惶恐……”
“够了,”皇帝一挥衣袖,在书案前来回走了几步,眉目忧色明显,“从即日起,神策禁军护军左中尉之职由小六接任,小夜子如从前,只任右中尉之职,务必在七日之内,给朕将冬宴之事查的水落石出。”
“是,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期!”闵王高声应道,那响亮的声音恍若金石碰撞,端的是让人听着满怀信心。
仁康皇帝终于露了点笑容出来,似乎心忧红酥的伤,便挥手让两人退下,他出了尚书房往长春宫去了。
轩辕夜和闵王在皇帝之后出的尚书房,闵王蔑笑一声,对轩辕夜这样的阉人十分不屑。
轩辕夜眉目一敛,有高深莫测的深浅颜色在眼底氤氲而起,他提捏着嗓音朝闵王一拱手行礼道,“小夜子,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闵王连同轩辕夜搭话的懒得,他一撩袍子,脚步拐了个弯,出宫去了。
而轩辕夜却朝着皇上的方向而去,今天该他值当。
他天生寡情的薄唇边有似是而非的浅笑,仁康皇帝一句话便将他手中势力砍去一半,而且给谁不是却交到闵王手里。
上次闵王的几百精兵被他给杀了,正是手里无半点势力可用的时候,这时候一半的神策禁军力量交到他手里,这无异于是将一坨肥肉送到他嘴边,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冬宴一事,红酥本是想通过苦肉计将这黑锅背到闵王身上,他只出人手,却没给出任何的建议,也是想看看红酥能做到什么的地步。
如今被闵王抢先一步,还找出了那所谓的“证人”,红酥即便这个时候想翻供说些什么,皇帝也是会生疑的。
所以此举,红酥千方百计,最后还是给闵王做了嫁衣。
也幸好,受伤的人是替身,不是本人,若是再受惊吓动了肚里孩儿的胎气,那便更得不偿失了。
若要他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那地步,红酥一回宫就该亲自跟仁康皇帝回禀,并要在闵王之前拿出“证据”证明是如今京城来的那些浪人所为。
只是可惜,先机一失,倒给皇帝钻了空子,再次平衡了他和闵王的势力。
红酥的算计不严的过失,却是他来承担的后果。
轩辕夜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左中尉也不是那么好做的,红酥日后也定当对他的算计言听计从。
很快,这样的消息就传遍整个京城,红酥娘娘遇刺,九千岁被削了权,闵王重新掌势,犹如一个接一个的惊雷,惊的整个京城的风向都开始变化了。
首先是那些从大殷各州县投奔而来的有志之士,热血沸腾,这样的人心向战神闵王,对九千岁自然是百般的唾弃和不屑,甚至在市井坊间,也公然谈论九千岁,胸有沟壑者,自然表示对大殷前景的堪忧,那等畏缩小人,谈论的也就是九千岁的房中私密之事。
轩辕夜知道,可他仿佛并不放心上,自那日被削了势之后,他也就只值当的时候去皇宫,早早的便回府,连去书房的时候都少了,多数都在房间里。
最近发生的事,上官也同样清楚,她瞧不出轩辕夜的异状,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只是明显千岁府的刺杀频繁,她听暗五说,轩辕夜坐车撵去皇宫的路上,一天也能遇到个少则一两趟多则三四次的暗杀,就更不用说千岁府晚上的举动,守卫严密之下,也偶有那等能耐的混进来,嚷着清阉党明朝堂的口号要杀轩辕夜。
“你在担心本王?”轩辕夜只着中衣,长发披散,恍若黑绸,他微凉的指尖抚过上官面颊,就幽幽的道。
上官侧了下头,她手一动,就又听到刺耳的铁链之声,心里刚才那些纷杂的想法瞬间消失无踪,她冷笑一声,“主上看错了。”
“知本王为何绑着你?”轩辕夜斜躺上床,一只手揽过她腰身,另一只手却从她衣摆灵活地蹿了进去,贴上上官滑腻的肌肤。
上官不动,这些日子以来,她就没出过这房间一步,轩辕夜每晚回来,不管她愿不愿意,皆会和她鱼水之欢一番,然后在欢好之时,彼此渐行渐远,再无半点靠近的可能。
也没想上官会开口回答,他又自行道,“你不是一直想离开本王么?想和凤翊双宿双飞?十三,你以为本王会轻易同意?本王说过的,你只能和本王在一起……”
他说着,就轻咬上上官冰凉的耳垂,用舌尖描绘他耳廓的形状,灼热的欲望滚烫勃起,抵着上官的小腹,“本王给过你机会,本王想要好生待你,甚至对你起怜惜,可是你是如何回应本王的?哼,十三你说说你是如何待本王给你的机会?”
身子渐起熟悉的潮热,有空泛的酥麻从四肢蔓延开,上官咬着红唇,不小心嗯嘤了声,泄露一丝的破碎呻吟,可她眼底不见半点的情动,已然她的心和身子分离开了。
“十三,当不起主上给的机会,主上也别逼十三有朝一日恨你……”她话才到这里,轩辕夜已经退了她的亵裤,跻身进她腿间分开了,腰身一挺,便进入早有蜜水浸润的湿滑温暖幽径。
“十三,你当本王会在乎?”轩辕夜嗤笑出声,他是向来高高在上的夜王,从来都只有掌控他人的份,对于旁人对他是何感情,从来都不会理会的。
无知围观群众 (我就是来看看的。) 2014…02…03 16:03:04
195、既走,又何需再回头
又是数日的时间过去,除了某天夜里真有那等厉害的刺客摸进千岁府,还寻到了轩辕夜的房间,在半夜时分从屋顶破入。
轩辕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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