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意浓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告诉你的。”元琛声音淡淡的,面色也平静下来。
  翁季浓是个有义气的小娘子,这会儿不可能告诉她是翁维溱和宛嬷嬷帮她猜测的,虚声说:“是我自己猜的。”
  元琛又乐了,戏谑道:“你猜的,你怎么猜?”
  “就是随便猜的,”翁季浓说着说着竟觉得自己占理了,导致这个误会发生,元琛也不是没有责任。
  “要不然哥哥怎么不碰我?”
  元琛点点头,随便就猜他不能人道?
  呵!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抱着她起身:“没关系,阿浓有理由这样想,是我做的不好!”
  她过会儿就知道他行不行了。
  元琛的话听着温柔又体贴,可动作全然不是。
  元琛抱着她重重的踢了一脚卧榻,挂着纱幔的金勾晃了几下,纱幔随即洒落。
  两人罩在纱帐中,翁季浓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元琛压在了榻上,白嫩嫩的手臂还勾着他的脖子。
  因惊吓死死的贴着元琛,道真像是投怀送抱。
  宛嬷嬷十分尽心的把那本秘戏图讲给她听,翁季浓大抵是猜到了下面要发生什么。
  这一天情绪跌宕起伏,事情发展到翁季浓无法控制的地方,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娇娇的喊:“哥哥!”
  元琛下腹一阵邪火,停住挑开她衣服的动作,勾唇,啄了啄她的耳垂,声音暗哑:“昨儿夜里是我辜负了阿浓的一番心意,今日不会了。”
  翁季浓瞪圆眼睛,耳朵连带着面颊染上一层红霞。
  ……
  太阳落下,玉蝉当空,侧厅内摆上的膳食热了一轮又一轮。
  宛嬷嬷喜气洋洋的守在正屋门口。
  这大概便是柳暗花明了,都是误会就好。
  “嬷嬷,厨房又来人了。”秋梨从外厅过来。
  宛嬷嬷拉着她走下回廊,轻声说:“让她们别熄炉子,等着就是,热水也要备好。”
  “诶!”秋梨应声。
  夜晚虫鸣消散,巡夜的侍卫敲着三更鼓,穿过府中大大小小的路。
  翁季浓裹着大巾子被元琛从净室走出来,榻上的被褥全都换了一套,空气中尚且存留者一丝麝香味。
  翁季浓迷迷糊糊地看着帐顶,她觉得自己都要死掉了。
  雨露相逢,娇花折枝。
  翁季浓面上还带着潮红,半合美目,菱唇鲜艳,妩媚动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分布着暧昧的红痕。
  元琛从外间过来手里端着托盘,与翁季浓娇弱的神情不同,他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
  高大的身影罩过来,翁季浓手指颤了颤,泡过热水的细腰又隐隐作痛,慌张地想要往里滚。
  元琛忙道:“不动你了。”
  翁季浓扁扁嘴:“你骗人。”
  往日里软糯的嗓声沙哑。
  翁季浓一愣,随后委屈的吧嗒吧嗒直掉眼泪。
  元琛赶紧把托盘搁在小几上,半抱起她:“怎么了?是不是还疼?我看看?”
  身心得到饱足的男人,语气温柔。
  翁季浓摇摇头,哭唧唧地说:“我觉得哥哥还是不行才好。”


第31章 
  元琛心头一哽,攥着自己的袖子抹了抹她的眼泪,抱着她的手臂收紧,挑了挑眉:“又欠收拾了?”
  翁季浓立刻噤了声,只不过抽抽哒哒的,面上还带着可怜巴巴的表情,鼻尖红通通的。
  元琛看她惨兮兮的样子,心软,到底怜惜她初次承欢,不愿同她计较,再多想她方才的浑话,这也不正是在说明他厉害,唇角翘了翘,就当她在夸他了。
  元琛宽厚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腰,使着巧力帮她按摩,软了声音道:“方才不爽利,那是谁叫得那么欢?”
  腰舒服了,翁季浓哼哼唧唧地眯上眼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
  正享受着,听到他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面颊绯红,眼底还泛着水光,菱唇启启合合,最终用手捂住小脸,喃喃道:“不是我。”
  秘戏图上的东西懂得再多也终究是纸上谈兵,真要实践了,才发觉其中奥秘。
  翁季浓娇气,一开始各种不适,后来倒也能随着元琛享受其中了。
  元琛闷闷的笑。
  翁季浓羞恼,放下手,掐着元琛的手臂,凶巴巴地说:“不许再说了。”
  这人怎么就不知羞呢!
  元琛逗她:“要是我说了,阿浓会怎么办?”
  翁季浓被问住了,见元琛唇角弧度弯的越来越大,翁季浓眼睛一亮:“那我再也不同哥哥做这样的事了。”
  元琛被她捉住了命门,笑容僵在脸上。
  得!
  她是他小祖宗,她说了算。
  元琛点点头:“好,不说了。”
  翁季浓这才满意了,娇娇地靠着他的胸口。
  元琛抱着她,把她往上提了提:“我的小祖宗饿了吗?吃点儿?”
  两人都没有用晚膳,又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活动,元琛怕她饿坏了。
  翁季浓听到他的称呼,不满地嗔了他一眼,刚想说自己不饿。
  结果下一刻屋内便响起一阵腹鸣。
  翁季浓耷下肩膀:“饿了。”
  元琛腾出一只手,拿过小几托盘上的碗,是厨房送来的粥和几样小菜。
  翁季浓瞥了一眼,粥熬得稀烂,里面掺了青菜和肉末,清淡淡的,按道理是她喜欢的口味。
  不过,翁季浓却忽然说:“我想吃肉!”
  这会儿已是深夜,厨房想的周到,粥是最好克化的。
  元琛胳膊夹着她,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调羹:“大晚上的吃肉不好消化,仔细你胃疼。”
  谁知翁季浓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眼泪,眼眶泛红,鼻尖一抽,又要掉眼泪。
  这一会儿都要哭两回了,元琛立刻察觉到她不对劲。
  表情严肃起来,搁下碗,把她反过来抱着,摸摸她的头:“不就是肉吗?我这就吩咐下去?想吃什么肉?鸡肉?鸭肉?还是牛头?炖的还是烤的?”
  翁季浓小脸贴着他的亵衣,手指头揪着他的腰不回话。
  元琛急促:“怎么了?是不是疼的厉害?我让侍女去请医工?”
  暗暗自责,小娘子身子娇弱,自己晚上是不是太过了。
  翁季浓这才摇摇小脑袋,轻声说:“哥哥,你会不会永远都对我好?”
  元琛见她回话,松了口气:“这当然,老子不对你好,对谁好!”
  到底是方才慌着了,连老子这么粗鲁的称呼都使出来了。
  翁季浓听到他的话,小梨涡儿深陷:“哥哥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
  元琛不是那些文绉绉的书生,做不来情诗哄得佳人高兴,只道:“我要是骗你,我明儿出门就被马车……”
  翁季浓一听就急了:“哪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的。”
  元琛反应过来,翁季浓方才可以挑刺不过是因着她心思细腻,头一次亲密,心里没底。
  大掌抚着她的面颊,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阿浓,我很欢喜。”
  翁季浓感受他的珍视和爱怜,慌乱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不好意思地说:“粥都要凉了。”
  “不吃肉了?”元琛转头看了一眼。
  翁季浓别别扭扭地摇摇头。
  元琛笑了笑,重新把碗端过来,舀了一勺先送进自己口中,温温的,不热不冷正正好。
  这才喂给她吃。
  翁季浓也不嫌弃,更亲密的事情两人都做了,更何况同用一把调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吃着粥。
  元琛喂一口,她就吃一口。
  元琛拿着调羹到翁季浓唇边:“来,吃大排。”
  翁季浓看着那颗还没有她小拇指指甲盖大的肉粒,噗嗤笑出声来,啊呜一声,含着调羹吃下去。
  “这个大排真香!”
  元琛嗤嗤直乐。
  翁季浓胃口小,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皱着眉偏头避开他的手:“吃饱了。”
  元琛知道她的胃口,也不劝她,端起碗,直接沿着碗边几口就喝光了粥。
  把碗放到小几上由着侍女们明早再收走。
  元琛平日看着那几个侍女伺候她,看多了也学会了,拿起茶盅和痰盂递到翁季浓唇边:“漱口。”
  翁季浓他动作别扭生疏的伺候着她,小脸红扑扑的,心像是被蜜罐泡着,甜丝丝的。
  等他放好东西上了榻,立刻抱住了他。
  元琛抱着软软小小的她,满足的叹了一声:“困不困,睡吧!”
  翁季浓其实已经很累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但她摇摇头,她还有事情没有问呢!
  翁季浓蠕动着凑到他耳边轻轻问:“哥哥为什么之前不和我……”
  这个问题,元琛也有些尴尬,没看她还有心思问这些,大掌拍拍她屁股:“不累?那继续?”
  翁季浓软软地哼了哼。
  元琛把她拉回被子,让她老实的待着,闭着眼,轻咳一声:“那个时候你太小了。”
  翁季浓愣了楞,试探地问:“所以哥哥你是想等我及笄之后在与我同房的呀!”
  元琛淡淡的“嗯”了一声。
  翁季浓听到他的回答正为着他的体贴窃喜着。
  元琛又道:“谁曾想,你竟然给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翁季浓想起那个乌龙,有些心虚,讪讪地笑了笑。
  元琛虚眼瞧她做起缩头乌龟,弯了弯唇。
  “哥哥你睡了吗?”翁季浓躺了会儿又开口了。
  元琛觉得他可能还是太过“体贴”。
  她现在竟然还有力气讲话。
  翁季浓搭在他胸膛的手,随着他高高起伏,知道他还没有睡:“哥哥,以后你只有我一个,不纳通房和姬妾好不好。”
  元琛睁眼,翻身把她固子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白嫩嫩的脖子:“伺候你这么一个小祖宗就够了,哪有精力再要别人。”
  翁季浓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他亲得雾眼朦胧的,晕乎乎的。
  随着他沉沉浮浮,再也没有心思想别的。
  ………
  放纵的结果就是第二日她彻底起不来了。
  翁季浓躺在榻上,半死不活的由着春芜帮她按摩。
  春芜看着她背后的斑斑点点,羞红了脸。
  犹犹豫豫地说道:“夫人,杏娘让我嘱咐你,切忌贪欢纵。欲。”
  翁季浓羞窘地点点头。
  杏娘在元府住了一晚,今早回去的。
  来向翁季浓告辞的时候,她还没有醒。
  “那杏娘……”
  春芜:“阿郎让元伯封了五十两银子给她,然后派石枫亲自护送她回了康安草原的。”
  翁季浓这才放心了。
  不过听她提到元琛,她又有些气闷,想像元琛早晨神清气爽去府衙的样子,翁季浓气鼓鼓地把头埋进软垫里。
  明明是他出力更多,怎么倒是她起不来了,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春芜不解地看着她:“夫人,是我力气太大,按疼你了吗?”
  翁季浓忙摇摇头:“没有,没有,你继续。”
  ……
  那边翁维溱自然也知道了这个乌龙。
  神色古怪的坐在屋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崔五郎没有打扰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侧。
  他其实很想笑,但想不敢笑,只拿着扇子挡住脸,偷偷的抖动肩膀。
  可惜了,没有看到元琛的脸色。
  无论哪个男人被人猜测质疑自己不能人道,怕都是会气疯了吧!
  没想到来一趟武威还能看到这场好戏。
  崔五郎想他夫人可真是个宝藏。
  翁维溱忽然看向崔五郎说:“你们男人真奇怪。”
  崔五郎忙严肃起来,直点头:“溱娘说的是,说的是,我们男人真的太奇怪了。”
  翁维溱看他谄媚的样子,冷哼一声:“我现在可以去找阿浓说话了吧!”
  昨日下午那位叫杏娘的女医工来给她诊脉后,她就像去找翁季浓问问情况,结果被崔五郎拦下来了。
  崔五郎也是男人,依他猜测,元琛必定会为自己证明一番,若是翁维溱去了,怕是会撞什么不该看的场景。
  崔五郎扶她起来:“这会儿临近晌午,溱娘正好可以与三娘一起用午膳。”
  …
  翁季浓躺了一上午,将将缓过来,看见翁维溱,立刻抱着她撒娇:“姐姐。”
  “他欺负你了?”翁维溱挑眉。
  翁季浓小脸微红,如果那算欺负的话,自然是欺负的。
  翁维溱看她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轻哼,翻开她的衣襟瞧了瞧。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儿的。
  翁季浓害羞的捂住领口。
  翁维溱捏捏她软乎乎的面颊:“得了,他是个正常的,我就放心了,过会儿我回去收拾行李,明日就赶去长安了。”
  翁季浓不舍地拉着她的手,鼻子微酸:“姐姐不再待两天了吗?”
  翁维溱摆摆手。
  翁季浓就知道她一向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是不会改变她的主意的,闷闷不乐的看着她。
  翁维溱由着她变扭,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提点道:“不过,你还小,让他节制点,莫要年纪轻轻就掏空了身子。”
  翁季浓一听,忙羞答答地为元琛解释:“姐姐,他身体很好的。”
  她都试过了呢!
  翁维溱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恨她不争气,无奈地说:“我说的是你,你莫要被他掏空了!”


第32章 
  翁维溱动作利落,当晚就收拾好了行礼, 第二日用完早膳就坐上马车准备去长安了。
  翁季浓和元琛特地送她们出了城门。
  “姐夫,你让车夫驶慢些。”翁季浓担心地说道。
  崔五郎温声道:“这是肯定的,我们走的慢,今晚到陇西歇脚,明日再继续赶路,约莫明日午后到长安,三妹放心吧!”
  为着翁维溱身子,他们把一日的脚程分为了两日。
  “你在这儿也好好的。”翁维溱摸着翁季浓的脸说道。
  翁季浓重重地点了点头:“恩恩。”
  翁维溱眼睛落到元琛揽着翁季浓的肩膀的那只手上,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
  依着他们两个现在蜜里调油的状态,她说什么都是虚的,她的担心也都是白担心。
  感情都是过出来的,翁维溱这几日看元琛也不是个心胸狭窄,性格扭曲的人,他又没有父母姬妾,这日子再怎么也不会太差。
  翁季浓依依不舍地说:“姐姐放心去吧!等你安定下来,我也得闲了,我就去长安找你玩儿。”
  翁维溱听着她孩子气的话,眼里有了笑意。
  最后再拍怕翁季浓的手就上了马车。
  元琛有了上次翁家几位郎君离别后的经验,待崔家的马车一行驶,就警惕地看向翁季浓。
  翁季浓也响起上回的窘态,忍着鼻酸,吸吸鼻子,凶巴巴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说完赶紧上了回家的马车,好像深怕给元琛看出什么。
  她凶巴巴说话的声音也很像在撒娇,元琛牵了牵唇角,跟上她。
  车轱辘在石板路上咕噜转,元琛搂着翁季浓,把她的小脑袋按到自己胸膛:“没事儿,大孩子哭也不丢人。”
  翁季浓使劲儿眨了眨酸涩的眼眶:“才没有要哭。”
  元琛拍怕她的脑袋:“好。”
  下了马车,元琛瞥向自己胸膛,胸口还是有了一小块深色印记,瞬间心就软成了一片。
  ……
  许是经历过一次分别,翁维溱和崔五郎走后翁季浓只情绪低落了两天便又好了。
  闲下来,翁季浓记起那本她还没有来得及看的玉柳集。
  她隐约记得那晚元琛是把它放在榻旁的小几上的,怎么现在找不着了?
  “会不会是嘉礼那日,人来人往的谁不小心顺走了?”春芜仔细地翻找了外室和内室也都没有看到。
  “啊?”翁季浓已经记不清那日有多少人经过这间屋子了。
  为着一本诗集去问各府的夫人们又显得小题大做。
  翁季浓很是失落,觉着她是找不着她的玉柳集了。
  “夫人等阿郎回来了,问问阿郎有没有瞧见?”春芜把翁季浓精心储存的前五本玉柳集收拾回木匣里,放到书架上摆好。
  翁季浓点点头,想毕竟是元琛放到榻上的,说不准被他收起来了呢!
  …
  元琛听到翁季浓问起那本诗集,丝毫没有一丝慌乱,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就随手放在那小几上了,怎么没有找到?”
  翁季浓一听便知没戏了。
  元琛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一本正经地道:“不然我让石枫带人把府里翻一遍看看?”
  哪里需要如此大动干戈,翁季浓自然摇摇头不答应。
  元琛黑沉的眸子一闪,侧身靠近翁季浓,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倒是无意间得了一本旁的书,阿浓可想与我一同看一看?”
  这么神秘?
  而且翁季浓知道他不是喜欢看诗集书经的人。
  好奇心顿起。
  翁季浓不知不觉地上了元琛的钩子,傻乎乎地点点头,咧开小嘴:“想看的。”
  元琛笑意渐甚。
  两人用过膳后,翁季浓被元琛带去了寝室隔壁的小书房。
  “什么书呀?是像春厢雨记那种禁书嘛?”
  翁季浓牵着他的手悄悄问。
  元琛不知她说的春厢雨记是什么书,不过可以想像得到左不过是那些关于才子佳人的故事。
  他那本书可比她想得要精彩的多。
  元琛亲自点亮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