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拐过行宫前面最为宽敞之地,从左侧的拱门而入,就到了行宫楼阁。
楼阁之后,穿过假山荷塘,便是行宫花园。
曾百花争艳之地,只有寥寥花朵绽放。
前行为首的是早先在车里没有露头的淳于公子淳于珖,此刻俊目如电,发丝飘逸,的马儿更像是腾云般左右横挪,宫殿楼宇于马身侧掠过,即便是狭窄到只容一马行走而过的罅隙也未能让马儿的脚下停顿稍许。
后面紧跟着的秋辰逸亦是如此。
没一会儿两人就把一众的侍卫兵士们抛到了后面。
“嘶嘶——”
马儿嘶鸣。
淳于珖和秋辰逸停在寝宫之前。
大红的琉璃碧瓦,俨和行宫其他的地方不同,却又庄严肃穆。
“这里就是当年晏清女皇的寝宫了!”秋辰逸左右打量了眼,说道。
“……”
随风而过的花瓣散落,两人牵着马立在这败落了数百年的寝宫之前,心头仍隐隐的生出了几分渺小之感。
稍许,后面的军士赶过来,林立在四周几侧。
本就守候在行宫的宦官头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从腰上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尘封已久的气息随着大门的开启溢出。
“轰——”
殿门关合,侍卫在外守候,当中一人正是古玉臣。
古玉臣看了眼紧闭的殿门,眼中一闪暗恼。
他以为这一路过来,怎么也能陪同那位贵人进去,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只能守在门口。
……只是看原来留守在此处的那些官宦等人对那位贵人小心恭敬的样子,这位贵人的来头定不是皇室宗亲那么简单。
殿内一角。
偌大的镶金描龙书架凌乱空荡。
数名军士守护在侧,淳于珖立在书架之前,秋辰逸在淳于珖身后半步之距。
透过窗棂而入的阳光落错,可见四周的灰败景象。
行宫已经百多年不曾有人进入,即便是有守候的官宦也只是打扫固定的院落殿堂,其他的即便是定期透些阳气,也并不曾细致清理。
光影散落,淳于珖的细密睫毛轻颤如密,目光扫过,在书架的左侧中三分处看到了一处刻痕,刻痕清浅,若不仔细看几乎忽略过去。
上面一行字“弦五,勾三,股”,“股”字后面空荡有隙。
秋辰逸探头就看到了上面的字痕,轻轻一笑,“倒是道题目!”
“……”
淳于珖目光右撇,在右侧同样的地方看到了一处圆点。
淳于珖按下去,圆点下陷,一小块儿木板移开,一个内置的空心露出来,里面摆放着几块儿布满着尘土的木牌,上面刻着“四”“六”“七”“九”的字痕。
“……”
秋辰逸讶然。
先前从知州府中得到了一卷事关淳于家先祖的手记,并按照手记上的内容来到了这里,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和淳于家书房一样的暗盒。
难不成还真如传言所说淳于家的先祖和那位大燕女皇有所牵扯?
秋辰逸及时的住了嘴。
淳于珖却已经听到了秋辰逸口中溢出的低呼,唇角轻抿,拿起了“四”字的木牌放到了那行字的最后。
当那块儿木牌彻底嵌入,几人的脚下忽的一颤。
“殿下小心——”
身侧的侍卫闪到了淳于珖的身前,秋辰逸也拔出了腰上的软剑。
就在众人小心警惕中,颤动的地面倏的一顿,前面的地砖下陷,一个暗道口露出来。
第十六章前面有热闹
灯光幽明。
墙角镶嵌的夜明珠发出湛清的光亮,百年间不曾踏入的密道暗室清寂安宁。
精雕的鸳鸯图绣即便过了数百年仍透着丝丝的精光,暗沉的红木桌椅古朴大气,宽大的背靠依稀可见大红底色的明黄色泽,这是大燕皇家的吉色。
站在众人之中的淳于珖幽目转过,但见另一侧散落的床帐隐约凌乱。
“竟真有暗室!”立在淳于珖身后的秋辰逸实在是忍不住低叹。
“你是想说先祖和大燕的晏清女皇莫不是真有什么!”淳于珖轻哼。
秋辰逸忙低垂下头,“臣不敢!”
“嗬——”
淳于珖嗤了声,踩过厚重的尘土而入,“本殿下就这么觉得!”
秋辰逸,“……”
细数往上数代,秋家的祖先娶了淳于家的公主,算起来也是淳于家的子孙,可这么直接说先祖韵事的话儿,秋辰逸可不好说。
秋辰逸摸着鼻子转头往旁处看去,目光所落,却是一下子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尘土覆盖,仍不掩画上的倾城之色。
侍卫把画像上的浮尘清去,画像上的人儿显出了原本的模样。
大红的衣裙敷月如华,吴带当风。
墨色的发髻飞仙,慵懒垂落,那微微垂下的眼睑似有娇羞,可那周身的气派却又是尊贵无比。
而画像之侧正又是一行小字。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淳于珖缓缓吟出。
“……”
秋辰逸掩了下唇,噤声不语。
即便这字迹先前他并不识得,可在看了眼前这位大齐十一皇子收藏的先祖手札之后也不得不说熟悉的直入骨髓。
这字正是那位淳于家的先祖,在晏清女皇在位时便官任大燕左都御史并一度手握朝政大权的淳于珞大人所书。
而这副画像上的人,正是那位晏清女皇。
淳于家先祖的亲笔在那位晏清女皇的画像上,而这画像又是在曾是晏清女皇的寝宫暗室中。
“啪——”
细碎的声音传来。
回城路上,摇晃的车马中,岑寐寤腰间上的一枚玉佩不知道怎么磕到了桌角,玉佩碎成了几块儿。
木萦看到,小心的拾起来。
岑寐寤看着玉佩上的铭记,微微的有些晃神。
这枚玉佩是她从崇恩寺出来的时候求的,当时她求了什么来着?
在她知道如今已经是数百年之后,一切物是人非,那些曾经重重压在她身上的负担,纠葛的情丝纷乱都已经是过眼云烟。她便在崇恩寺的“法宝阁”中求得了这枚“涅槃印”。
古今通,始终通,穷本极末,莫之与二。浩然大均,乃曰涅槃。
既是重生,前尘以往就和她再无关系,
姜晏淇已死,她只是岑寐寤。
可这没几日,“涅槃印”竟碎了。
“都说法器挡厄,这表明明日小姐一定安然无恙!”南萦道。
“嗯嗯,没错!”木萦也道,“小姐,过些日子再去崇恩寺求取吧!”
“嗯,好!”岑寐寤微笑道。
翌日。知州府邸。
明日高照,日光如洒稀松笼落在清寂的屋内。
垂落的帘帐微晃,一条手臂探出。
修长,紧实,每一寸都如细致雕琢,而还没有再仔细瞧去,手臂收回,帘帐掀开。
半敞着的红色袍子潋滟而现,露出的半截锁骨光滑精致,眸光华转间便已然是慵懒华贵。
“来人——”
话音落地,房门开启。
身着轻纱的娇美女子端着水盆毛巾垂首低眉而入。
“公子——”
幽香阵阵,女子俏立两侧。
淳于珖坐起,两侧的女子娇红双颊,躬身侍奉。
低眉瞧着身前晃动的娇娆身影,任那些柔软身躯似有若无的往自己的身侧碰过来,直到衣衫更罢,淳于珖方伸臂把身侧的一女子揽入怀中。
女子低呼,轻吟娇柔,含羞带怯,柔软的身子靠在淳于珖的怀里,没有半分挣扎。
淳于珖唇角勾起轻魅,“昨儿你们还老实的不得了,怎么今儿胆子倒是大了?莫不是你家大人的意思?”
怀里女子的身子微微一颤,“奴婢不敢!”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说不得你们有机会一飞冲天呢!”
淳于珖笑道,一手勾起这个女子的下巴。
柔滑的肌肤摩挲在指端,眼前娇柔的面容深含情意,唇角微颤,似害怕又似渴盼。
淳于珖唇角笑意扩大,缓缓的低垂下头。
女子只颤抖的更厉害,连周遭的那些女子也都忍不住偷偷瞧过来。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淳于珖呢喃。
女子轻颤,“奴婢古灵……”
“元朗——”
房门“啪——”的打开。
一道人影赫然,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之后,那道人影一顿,“等会儿我再进来——”
“有事?”
只是片刻,淳于珖已怫然而立。
贵人有客,四周的女婢无声退了下去,先前被淳于珖抱在怀里叫古灵的女子抬眸瞧了眼淳于珖,在淳于珖挑了下眉角之后,也羞红着脸退下。
房门关合,淳于珖拂袖一扫,身上残留的幽香浅浅散去。
“元朗既不喜,又何必招惹她们!”
见状,秋辰逸摇头轻叹。
昨儿他们身边还没有这般绝色的侍婢侍奉,今儿就有了!可见行宫一行说不定让古知州察觉到了殿下的身份,毕竟整个大齐能有殿下这般风华俊朗之人不过寥寥。
淳于珖瞥了眼秋辰逸,道:“慎止倒是怜香惜玉!”
秋辰逸一怔,忙摆手,“我可没有!”他那边也有侍婢侍奉,可他是连碰都没有碰一下。
“哦?”淳于珖斜睇过去。
“……”
秋辰逸掩了下唇角,“那适才是殿下听到了臣要过来,才——”
“你以为呢?”
“咳咳!殿下,臣过来是说,前头有戏看!”
知州府邸的前庭之侧,华堂。
香茶轻奉,岑三老爷神色不虞的落座在侧,手里的茶盏掀了几次。
他之前来古家都是被迎入中庭,而现在却是在前庭的偏侧等候。就算喝的茶和之前别无二致,可这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再想到昨儿岑寐寤这个丫头全然不同以往的性子,岑三老爷的心思更乱了。
性情大变必有缘由,难不成是古家在背后撑着她了!
岑三老爷瞥头看向旁边的岑寐寤,因出门而稍事打扮显得几分端庄郑重的岑寐寤安静优雅,正神色自若的瞧着前庭窗外的摇曳枝头,浑不以为意。
岑三老爷莫名火起,正待开口,外面笑声遂近。
第十七章谈生意啊
光影中,两道人影进来。
为首之人面敷薄须,俊逸儒雅,正是知州古贺诚古大人,身后紧随着的是古玉臣。
“适才有要事,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古贺诚大人笑容满面拱手而来。
岑三老爷岑寐寤起身相迎。
“大人能拨冗一见,岑某已幸甚!”
岑三老爷笑道,话音里隐压着的不悦呼之欲出。
古贺诚笑容不变,侧目看向岑寐寤,“这位是岑家小姐吧,当真是蜷首娥眉,如花似玉啊!难怪邕城众才子俊秀如过江之卿趋之若鹜。”
“……”
岑寐寤微挑眉角。
“大人,此来寐儿是想要和大人谈一笔生意!”岑寐寤含笑道。
“和你?”古大人看了眼岑三老爷,很是怪异。
岑三老爷更是惊怔。
岑寐寤似乎是没看到岑三老爷的异样,目光不躲不避的看向古大人,“不错,这笔生意大人只能和岑家寐寤谈!”
古大人眼底精光一闪。
而这会儿岑三老爷也反应过来,若古家当真会迎娶她,也不会说如“过江之卿”这般冷讽之言。所以先前岑寐寤根本就没和古家商议什么!他是被诓了!!
“岑寐寤你——”岑三老爷怒不可遏。
“好!”
古大人横声打断,转头笑眯眯的看向岑三老爷,“三老爷是陪岑家寐寤过来的,那就请暂在偏厅休息。”
“三老爷,请吧——”
跟在古大人身后的古玉臣侧身相请。
“……”
岑三老爷狠狠的瞪了岑寐寤一眼,拂袖离开。
他就不信还真能谈出什么来!
“岑家寐寤,意欲与本官谈何生意?”古大人坐在主位,含笑问道。
岑寐寤道:“自然是先前古大人和三叔商议之事!”
“本官和岑三老爷商议之事不乏一二,不知道岑家寐寤又是说的哪一个?”古大人道。
岑寐寤?岑家长房名下的金银楼差不多便是岑家长房家财的半数了。
“老古同意了?”秋辰逸问道。
“是,属下过来的时候,古大人正着人准备文书!”那名侍卫道。
“……”
秋辰逸看向淳于珖,“去瞧瞧?”
知州府邸,前庭之侧。
半掩着的窗子映入细细的光线,笼在那安坐品茶女子的衣摆之上,似飞舞盈光,本就娇艳的面容更若梨花海棠。而那女子却是浑然不觉,低头品茗间,淡淡的怡然气息笼罩,即便是主座上的古大人也不由多看了几眼。
下面的人已经按照刚才他们说的意思去安排文书了,一会儿只要岑寐寤签下了字号,半年之后岑家长房的金银楼就是他古家的。
至于岑寐寤所说的什么“升迁”,古大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别说她做不到,就算是到时候他真的升迁了,和这一商家之女又有什么关系!现在府中的那位淳于大人,定是当今皇上的爱子十一殿下,到时候只要十一殿下点头,升迁又岂是难事!
只是这美人儿看得多了,可这般神色自若,口出狂妄之言却好似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却是头一次在这美人儿的身上看到,偏偏再仔细看去,眼前这女子又不过二八之年,韵华之龄。
真是奇怪有趣的紧。
似乎是察觉到古大人的目光,岑寐寤放下茶盏,笑问道:“大人可是有什么疑问?”
古大人笑道,“岑三老爷心思细密,岑家寐寤是如何让他不敢妄动的?”
岑寐寤眉眼一转,露出了几分烂漫,“说来倒是要多谢那位秋大人!”
果然!
古大人面色不变,问道,“何解?”
岑寐寤狡黠一笑,道:“大人不知,前日在会宾楼有贵人相助了寐寤,当时寐寤还以为是路过的世家大人,昨儿看到秋大人和贵公子相携而行,才想到相救寐寤的应该就是秋大人……而想必正是因为秋大人在大人府上,大人昨儿才没见三叔,也才让三叔不得不死了心!”
古大人大笑,“岑小姐当真聪慧过人!”
“大人夸奖!”岑寐寤似乎是被夸得羞涩了些,红了面庞。
第十八章她的珞
没一会儿,古大人离开了,侍奉的侍婢又奉上了新茶。
岑寐寤垂首品茗,似乎并不在意古大人去何处。
只是稍许,门外细碎的声音传来,岑寐寤微微侧目,在外等候的木萦冲着岑寐寤眨了眨眼。
见状,岑寐寤弯唇一笑。
在来之前,她就已经让木萦记下了知州府邸的路途道径,而果然如她所料,这位古大人去了书房。
就算是这几年岑寐寤在邕城有几分名声也只是女子之身,哪怕拿出了相当的分量让一知州大人动心,却难免这位古大人事后仗着“官”字两个口而矢口否认。不如就趁着眼下这位大人不能随意枉纵之时加些筹码。比如那位秋大人,还有她虽没有说出口可却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那位在车厢里没有露过头的大人物。
书房之中。
古玉臣正要把写好的一式二份的文书拿起来,古大人进了来。
“爹,您怎么……”
“拿过来!”古大人道。
古玉臣递过去,古大人接过来,看了几眼,吩咐一旁的师爷如此如此的改上几句。
古玉臣在旁听着一怔,这样一来岂不是真的按照那个岑寐寤的意思了?
“爹,先前您不是说……”
古大人抬手打断古玉臣,“前日那两位是不是去了会宾楼?”
古玉臣想了想,“是,听说还尝了几道新菜。”
“那现下那两位可醒了?”古大人又问。
“正在园子里赏花!”
“……”古大人眼底精光微闪。
现下园子里确有些花开着,可远不及宫廷世家,昨儿那位十一皇子与秋大人还看不上,今儿这天色还没有昨儿的好,怎么突然间的又赏起花来了。
果然这个岑家寐寤不简单。
“等我回来!”古大人丢下这句话,匆匆离开。
花团锦簇,幽幽的香气透过半掩着的窗子似有若无的飘进来,岑寐寤站到了对面桌椅后的窗棂处,抬手一推,那窗子便敞了开。
知州府邸的前庭和中庭之间隔着一个园子,园子曲之势,正是在府邸中庭里庭转了个圈,于是但只见潺潺流水,楼阁交错,颇有几番大燕洒脱之意。
过了五百年,还能如此模样,却也不错。
岑寐寤的嘴角悄然弯起。
只是当视线转落到那园中的某一处时,岑寐寤倏的一滞。
日光挥洒,交错亭廊,花团锦簇,而那娇艳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