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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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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岑寐寤问。
“柔儿来的路上见到了王爷的几位妾侍!”岑柔道。
“这么巧?”岑寐寤讶然。
“是啊,就是这么巧!”岑柔道,“当然这倒算不上什么,从京城往榕城也就是那几条路,遇上也是在所难免,只是那几女却是……”
岑柔欲言又止,岑寐寤微微沉了脸,“却是如何?”
岑柔眼中一喜,就把自己一路想到的说辞说出来,“姐姐,你不知道她们是如何说我的,说我是暴发户,还说什么一朝得道鸡犬升天,真是把妹妹气的晕厥。要说咱们岑家数百年世家,也有起伏颠簸,如今以商道起身,可不管是旱涝之灾,又或者应对贼乱,咱们岑家又何尝落在后面,又何曾有什么市侩颜色?她们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再说,一开始我只是羡慕她们的面容娇颜,她们在知道我是姐姐的妹妹之后,才说了那样一番话,我看她们不是在说我,而是说姐姐……”
“你就任她们说?”岑寐寤道。
岑柔有些委屈,“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讷于言辞,若非是姐姐,妹妹哪里有今日!她们多是京中名门出身,言辞定是犀利……”
“听说你们还动手了?”岑寐寤淡淡打断。
“……”
岑柔一滞,眼珠子都睁得滚圆,她进来之前还问了府中的侍婢,府里的侍婢说府中来了自称是王爷侍妾的女子,只是王妃并没有见,她还以为自己是先见到姐姐的,没想到姐姐早就知道了……那个县令还真如实禀告了!!
岑寐寤瞧着岑柔的额角见湿,嘴角的笑意更深,“说说吧。”岑寐寤道。
岑柔咬唇,“姐姐,妹妹真是委屈!原本妹妹只是好奇她们的身份,只是或许妹妹的声音大了些,让她们听到了,就以为妹妹看不起她们,她们就说她们是王爷的人!妹妹是不堪,可姐姐是王妃,是她们的主子,她们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的!妹妹当然是据理力争,只是实在是说不过她们,妹妹的肚子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为了孩子,母亲可是什么都敢做,所以妹妹才动的手!若是让姐姐为难了,妹妹自请责罚!”
岑柔说着,眼眶一红就流出了泪,也顾不得大着的肚子,跪下来。
岑寐寤叹了声,把岑柔扶起来,“好了,你也知道自己怀着肚子。”
“姐姐!”岑柔的泪水流的更汹涌。
岑寐寤拉着岑柔,“你是本妃的妹妹,本妃当然是要偏着你!只是你也知道她们是王爷的人,即便本妃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你也要顾及着王爷是不是?姐姐的荣耀都是王爷给的,若是王爷不喜,那姐姐也没法子再护着你!”
“妹妹知道莽撞了!”岑柔道。
岑寐寤道:“本妃知道,不然你也不会不管不顾的赶过来,也不怕孩子出了事儿!”
“是!”
岑柔连连应了,岑寐寤又问岑柔怎么这会儿过来,岑柔说是快过年了,想要一家人一起过年,还说也是怕有人觊觎自家相公,岑寐寤点着头,想要一起过年的念头是好,只是美玉在侧,又怎么会让人瞧不到?只是哪里有千日防贼的?还是要让美玉瞧不到旁人的好才是!
岑柔连连应了,岑寐寤又说了些旁的,比如这些日子有没有看书啊,看书可有所得之类,岑柔的脸上倦意浓重,可仍是强撑着,差不多半个时辰,岑寐寤才像是刚想到岑柔是一路赶过来,刚入城就直接来找她,方温言暖语的让岑柔回家休息。
岑柔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走了,待岑柔坐上了自己的车马,才重重的吁了口气,也发现自己的后背竟是湿了一片。
原本她想告状说那些女子险恶,而大姐姐既是王妃,想来也是看不惯她们,说不定就会顺着她所说既帮她解了恨,却是却忘了早先在邕城的时候她和岑慕两人加起来都不如大姐姐聪明。
第二百七十三章王府的人
不止是没能哄了大姐姐,大姐姐三言两语就让她汗湿心惊——若是大姐姐出了什么事儿,那她的荣耀种种岂不都是空中楼阁,她虽笨却不傻,她知道若非是大姐姐,古玉臣根本就不会娶她,如今府中也不会只是她一个正妻,还有几个通房,连个侍妾都没有。尤其大姐姐看似是没有责怪她,后面说的那些话却是让她心惊胆战,什么会让“美玉”瞧不到旁人?不就是把“美玉”藏起来吗?“美玉”是她的相公,岂不是说要把她相公的官位给抹了?不行不行,她还是要赶紧回去问问自家相公,大姐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可还有回转余地!
岑柔急急忙忙的走了。
王府中,岑寐寤饮下参茶。
岑柔这丫头不愧是嫁到了知府宅中为少夫人,才几个月言谈就已经和先前大有不同,原来只要开口岑寐寤就知道这丫头要说什么,当中几句真几句假,现在倒是真假混杂,还听上去很有道理!
在家中怎么也学不会的精明算计,嫁人之后只是数月就已经小有所成。
百般溺爱总也不能成才,总有波折磨难才能长大。
岑寐寤放下茶盏,起身。
闲王爷的侍妾们也是心有戚戚然,她们已经看了王妃给她们准备的住处,虽此刻是隆冬,却也能看得出若在春日夏风当中她们的住处会是何等的清逸之色,不得不说比原来在皇子府的时候还要好。或许这位王妃并非是她们所想的那样容不下她们?只是那是先前,今儿王妃的妹妹寻了来,怕是会不同……
且不说她们确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就算是当时她们忍辱负重,可谁又并不向着自家人?
于是几女就凑在了一起,想要商量个法子,可法子还没有想出来,王妃就到了。
几女躬身请安,待她们起身,岑寐寤一一打量着她们。
她们的面容都娇艳美丽,更还有几个早先在淳于珖还是皇子的时候,岑寐寤就见过。
那时候她岑寐寤还只是王府的过客,现在她已经是王府的女主人。
而她们现在仍是淳于珖的侍妾,若非是离京封王,她们此刻怕是都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没有朝廷的敕封,她们只能算是王府的侍婢。
也就是说她们的富贵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可看着这些侍妾,岑寐寤却是说不清的烦躁。
“你们可都安置好了?”岑寐问道,语气中不免泄出几分不耐。
“谢王妃!”五名女子躬身,更是胆颤。
正就是她们忐忑的时候,只听着王妃又道,“一路上可还好?”
五女一顿,不约而同躬身,“请王妃恕罪!”
“恕罪?”岑寐寤轻飘飘的开口。
“是,奴婢等在术县冲撞了王妃家人,奴婢等有罪!”五女一起叩首。
岑寐寤微微挑了挑眉角。
没有辩白,没有争辩,只是垂首认罪!
她倒是还真没想到。
“你们起来吧!!”岑寐寤道。
“谢王妃!”
五女一颤,起身。
岑寐寤看过去。
但见五人的额头上都有显露出了青红的痕迹。可见她们刚才那一磕是用了力,只有当中一女额头上的青色微轻,正是古灵。
古灵的目光对碰到岑寐寤的视线,畏缩一颤,低垂下头。
岑寐寤嘴角似有若无的一勾,转眸再看向五女,“术县的事儿,本妃听说了,柔儿那丫头说了些,术县县令也早就把此事禀告了本妃!”
听到岑寐寤所言,五女先是一紧,随后莫名的松了口气。
岑寐寤自然看到了她们脸上的神色,岑寐寤淡然道:“你们说有罪,本妃以为你们尚有几分明悟!只是在本妃的眼中,你们的罪不在冲撞与人,而在你们罔顾了王府的颜面!”
“……”
五女一颤,忽觉不安。
岑寐寤的声音冷然清默,“王爷初到术戎,一举一动尽在百姓众官的眼中,怕是京里也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你们是王府中的老人儿,更是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可你们却是做了什么?只是几句不善之言就擅起争执,明知道是本妃的妹妹也没有退避一时,反倒是让当地的官员们看了笑话!”
“而随后又是急匆匆的赶回榕城,却不知道是心头有愧,还是怕有人在本妃还有王爷的面前指责你们的不是,又或者是太过思念王爷?”
最后四个字,岑寐寤轻抬了语气,却只让五女脸色发白,腿脚发软,更是轻颤不已。
罔顾王府颜面,恶意猜度王妃,更还试图谄媚王爷!
不管是哪一条,若是身为主母的想要计较,轻则被罚,重则是要被赶出王府的!
“王妃饶命!”
几女再次跪倒,当中的古灵像是被吓到,晚了些也跪倒在地。
岑寐寤看着她们,许久,像是很铁不成钢,“唉,你们也是糊涂,无论怎么说,你们都是王府的人,本妃又怎么容旁人说三道四!?”
被先前岑寐寤所言惊吓,现在又听着岑寐寤这番话,五女的脑袋懵懵的,全然没有反应。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岑寐寤暗自冷笑,面上更是无奈,“罢了,念在你们初到,本妃也不再说什么。你们好自为之!”
“是!”
这回五女听懂了,颤颤应诺。
岑寐寤转身离开。
待岑寐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五女各自松了口气,当中也总算是有人意识到岑寐寤先前所说的意思,“王妃是不怪罪我们了?”
“好像是!”
“或许!!”
“……”
几女欣喜之余对古灵都不由流露感激之色。
当初是她们四个先对王妃的家人不善,古灵在一旁相劝,又建议她们在与王妃相对之时不要争辩,只认错就好,现在看王妃真的网开一面,对她们并无追究之意。
于是纷纷到了古灵跟前,以示亲近。
不远处,木萦瞧了眼这边,悄然离去。
听了木萦相禀,岑寐寤轻轻一笑,如她所料,在后面出谋划策的还真是那个古灵!出身卑贱,却因耳濡目染颇有几分心机,她倒是有些好奇最终她能做到如何地步!
第二百七十四章大燕消息
终归术县闲王府中人与闲王妃家人起冲突的事儿只是在民间稍有流传,且流传也不过数日,就被上面的官府还有民间的商贾们给压了下来。
王府中没有半点儿的声音,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
整整十日,不知道多少的官员商贾进出王府衙门,而随着众官员商贾进进出出,王府衙门也传出了闲王爷到达榕城的第二道旨意——前事已矣,即日起若有违律者,定严惩不贷。
整个榕城,术戎州的众多的官员商贾无不是暗自松了口气,更是决意不管先前如何做,怎么做,日后定要小心做人,老老实实。
不是他们胆小,也不是他们真的心甘情愿,而是因为不管是心有戚戚然小心翼翼在账簿上作假,还是知道自己的名号已经出现在账簿上,若是王爷严查定然是会论罪的官员商贾都无侥幸的被王爷或王妃召见。
王爷冷眉轻睇,王妃浅笑盈盈,只是轻笑浅语就让他们觉得背脊寒凉,双腿颤颤。
哪里会这么巧召见他们的时候,身边都是熟知彼此隐秘,或者暗中有牵连的?哪里会这么巧王爷王妃像是闲谈模样,可口中所说不是他们暗中布下的后手,就是他们曾经所做所为的乖僻处?
何况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王爷王妃还笑着对他们说,“好自为之!”
他们又哪里敢“不好自为之”?
王爷的旨意已经很清楚了,若是不再老实,怕是会前帐后帐一起算,到时候怕是真的“严惩不贷”。
于是商场官场似乎一下子就变了个风气,原本观望的百官不再观望,兢兢业业整理政务,原本有些乌烟瘴气的商行也都肃然整洁起来,虽说眼前这清明的模样维持多久说不清,至少整个术戎州的百姓们很高兴。
别说是榕城,即便是边远之地小镇上的欺男霸女都几乎绝迹,商家的强买强卖也不见了痕迹,各处的商行更是谦逊低调,更还借着冬日严寒新年将临的名头拿出银钱粮食赈济百姓当中的贫苦人家。
整个术戎州都一派和祥,而似乎闲王并不满意,紧跟着第三道旨意下来了——彻查术戎州各案,三月内结,若有冤假,一经查出严惩不贷。
从闲王爷到达术戎州不过半个月,三份旨意先后传出,前两份是为安抚百官商道,后一份是为了黎民百姓。
若是说前两份画出了龙,后一份就是点上的睛。
只要日后维持着这三道旨意,在皇帝择选太子之位时,术戎州就算是占据了先机。
京城中人也听闻了这三道旨意,无不是颌首称赞,对千里之外的那位闲王又有了旁的心思。
正赶往各自封地的明王德王也得知了消息,此刻名明王德王还没有分路而行,德王跑到明王的车子里,商量了一个时辰,决定等他们到了各处也先按照淳于珖的这三道旨意拿出法子来!
京城众人得知这个消息也对明王流露出了赞叹,虽说照搬失了新机,可先维持了各自州府的安定才是上上选!能不计前嫌,用精辟之法,也是仁君所应有之道。
宫城里,皇帝捋着胡子很高兴,不管是淳于珖的三道旨意,还是后来明王的循例而为,都可称得上有道。
于是即便今年的宫城因为膝下三个儿子的离开而别样清寂,皇帝还是很欣慰,在得到消息的当日,竟是连着喝了三碗粥,还要喝第四碗。
“皇上,不要再喝了!”王宝在一旁拦着,摆明了若是皇帝再喝就从他的身上踩过去的模样。
皇帝一笑,也只好放下了手里碗,“朕高兴!”
“是,奴才知道皇上高兴,可也不能不顾身子!”王宝意有所指。
皇帝脸上的笑容微凝,轻叹一声。
王宝赶紧的吩咐撤下饭菜。
看着王宝唯恐皇帝反悔的样子,皇帝一笑,能有这么个老人陪着,倒也不孤。
这时候,门外有小牙子躬身过来,递上一个金色的盘龙长盒。
王宝赶忙接过来,双手捧给皇帝。
皇帝的面色微变。
金色盘龙长盒上所记是大燕皇帝亲笔所下与大齐有关的旨意。
自从继位以来,皇帝还从没有见过这个盒子,这是第一次。
皇帝掀开盒子,打开里面的纸笺,上面只有几个字——燕欲和亲。
术戎州,榕城。
王爷府衙的后门内,岑寐寤心头一颤,下意识的往某个方向瞧了眼,神色怪异的进去府衙后院儿。
刚才她竟莫名想到了大燕的皇帝。
莫不是大燕出了什么事儿?
心思微转,岑寐寤看到了匆匆过来的康宝。
“见过王妃!”康宝行礼。
“免礼!”岑寐寤道。
“王妃总算是来了,王爷正等着您呢!”康宝道。
岑寐寤微笑,转头四顾,像是在找什么。
康宝打了个颤,“王妃,可是有什么事儿?”
“富侍卫呢?”岑寐寤问。
康宝忙道,“王爷调富侍卫去了兵营任任统领一职!”
遂又担心岑寐寤再问,解释道,“奴才把王妃的话告知王爷,王爷以为王妃所言不错,先前富侍卫无所得应该就是王爷的处置不当,王爷的意思是这回让富侍卫在兵营适应一阵子,或许等回来的时候就和先前不同!”
岑寐寤点头,“这样也好,原本我还想若是此来富侍卫还在,就请王爷把富侍卫调到我身边来,与府里的婢女侍婢多亲近亲近,或许也是个法子!”
“是是!王妃有心!”康宝连连的应。
前面领着岑寐寤往王爷书房的方向过去,同时暗暗的松了口气,多亏他早就禀告了王爷,若不然等王妃开口,富侍卫指不定还真是只有去看马厩这一条路了。
当岑寐寤进到王爷府衙书房,淳于珖正在大红的纸上写着什么。
看到她进来,淳于珖冲着她招了招手,“过来瞧瞧!”
岑寐寤笑着过去,淳于珖正把他刚写好的字抬起来,大红的纸张上,赫然一个“福”字。
“……”
第二百七十五章漂亮
桌上零零散散的摆着各种的红色纸张,一旁还有侍从在剪裁。
岑寐寤的眼中闪了闪。
“这是大齐传统,每逢过年,皇室宗亲总要给下面的人写‘福’字以示亲近,原来我懒得写,现在独领一州,总不能懒怠,是不是?”淳于珖道。
岑寐寤一笑。
她早就该想到的,当初淳于珞就有这个习惯,于是每年她都会给淳于珞写上一张,以示她与淳于珞的亲近。
心有所念,岑寐寤不由走过去。
桌上已经摆了四五张淳于珖所写的“福”字,楷书篆体均可见。
“让寐儿也试试!”岑寐寤道。
“好啊!”淳于珖扬眉。
淳于珖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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