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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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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小舅舅冷着脸瞪着明显在装傻的外甥,左君白皮厚地做了个鬼脸,余光瞥见门外的身影,他立刻抬手招呼起来。
  “孟姑娘,这边请坐。”
  左君白的记忆中孟凝霜就是左君颜的小跟班,基本上左君颜但凡做坏事的时候都会带着孟凝霜一道,也因为这层关系孟贤对待这个女儿倒也不敢太冷落,那个时刻惦记着想斩草除根弄死孟凝霜的后母也一直没机会下手,反倒让孟凝霜就这么坚强地长大了。
  那时他总以为孟凝霜是个文静柔弱的姑娘,不明白自家姐姐喜欢这姑娘哪里,也不明白那样端庄的姑娘又为什么会喜欢和左君颜腻在一起,如今他总算是知道了。
  孟凝霜表里不一的程度比左君颜厉害多了,这两个人大概就是臭味相投?
  左君白正暗自想着,那边刚去洗了把脸好不容易止住脸红的月凌波恰好也从另一个方向踏了过来,然后孟凝霜立时高兴地唤住了她。
  “月姑娘,那药我暂时没找到了,回头我再去找找啊!”她一边说一边还旁若无人地建议道,“跟你说,放在酒里溶得最快效果最好,叶禽兽就是被我——”
  话说一半忽然被人拎住衣领,她蓦地噤声,转头看着身后,“禽兽”正顶着一张比她还貌美几分的脸一脸冰霜地看着自己,她习惯性地瑟缩了下,随即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伸手拍开他的手,再在他面前摊开。
  “禽兽,我的药呢?”
  “什么药?”听得正有滋味的左君白从屋内探出头,立刻被面红耳赤的月凌波连推带搡地弄了回去,身后隐约还传来叶羽飞冷冰冰的声音。
  “丢了。”
  “凭什么丢我的药啊?很值钱的你知不知道!”孟凝霜不依不挠地开口,抬手就朝他肩头招呼过去,立刻被反握住了手腕。
  “用不到了。”叶羽飞咬牙忍耐的声音,隐隐又带着威胁意味,“昨天还不够?”
  想到他昨天没用药都把她整去了半条命,孟凝霜的气焰立刻弱了下来,随即又梗着脖子嘴硬道:“谁、谁说要用在你身上了!”
  “那你要用在谁身上,嗯?”最后一个字很轻,仿若羽毛落在心头,却还是让屋内的月凌波和左君白同时打了个寒颤,至于被威胁的孟凝霜本人,原本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倔强说一句“随便哪个男人”的,但是昨天倔强的后果——酸疼的腰背在提醒自己不该和这个男人正面冲突,于是她非常识时务地朝这人谄笑起来。
  “当然……是用在我自己身上了。”
  “……嗯。”叶羽飞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隐约显出几分笑意,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今晚试试,你喜欢喝什么酒?”
  “竹叶青……不!我是好姑娘我不喝酒的!”
  “放在酒里溶得快效果最好——是这么说的吧?”叶羽飞满心愉悦地转头招呼路过正探头过来看热闹的下人,“去,给这位‘好姑娘’上一坛竹叶青。”
  “不——”她错了,她要回皇城,要去给烙郡王当小妾!守活寡也比被做死强。
  作者有话要说:
  左君白:可怜的金承嗣,早知如此当初对他好一些了……
  月凌波:哎,人不可貌相……
  红袖:皇家人也未必幸福啊……
  英才:这烙郡王居然……
  烙郡王:???你们TM说本王怎么了??
  非常隐形肉的一张,车请大家自己脑补吧,如果有生之年我能破除羞耻开车的话,一定会找地儿发出来给你们看……如果……我是说如果,嗯
  明天可能不更新,当然也可能更~但后天肯定更

☆、第53章 vip

  当然叶羽飞那句话是吓唬孟凝霜的,因为药确实已经被他扔了。
  骄傲之人; 向来不喜自己受挫的一面被人看到; 那药作为“罪魁祸首”自然首当其冲地被他消灭了。虽说因为孟凝霜的口无遮拦,那事这会儿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但也不妨碍叶公子照旧冷着脸一副“少来打听”的模样; 反观孟凝霜; 一落座吃着傲来山庄的精致美食; 喝着没加料的竹叶青; 顿时心情大好; 笑容格外明媚,并且对于旁人好奇的询问简直知无不言。
  “孟姐姐; 你怎么会出现在燕州?”这是月凌波问的。
  “我那个好后娘担心我抢走孟凝脂的烙郡王侧妃位子,找人把我弄来的。”孟凝霜笑嘻嘻地开口,“她自个儿当小妾当得顺风顺水的,大概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我爹一样喜新厌旧又好糊弄吧。”
  当然也可能以为全天下的正妻都和她娘一样蠢。
  这话听着的人纷纷觉得有些沉重,说的人却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许是脱离了孟家让她现在有些自由过头了; 也懒得端出以前那些骗人的架子,但到底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于是众人看到的就是她拿着一只鸡腿小口小口地啃咬着,虽然很小口; 但是她啃得很快; 而且吞咽也很迅速,这如同小鸡叨米一般的进食动作惹得桌上其余几人都不由一顿,唯有叶羽飞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甚至还伸手递了一杯酒给她。
  “别再噎住了。”
  “你少咒我。”孟凝霜从鸡腿中抬起头,美目圆睁瞪了他一眼,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那杯酒她倒没动,注意到桌上其余几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她总算拾起了一点羞耻心,把鸡腿放下来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你们不吃吗?”
  “早上不宜大荤……”左君白很诚实地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月凌波在桌下踢了一脚,他皱起眉从善如流地改口,“孟姑娘连日劳累,需要大补……啧!”
  月凌波一点也不客气地又赏了他一脚,阻止他再一次说出欠揍的话,但已然说出去的话也差不多表达了他这话的意思,孟凝霜却似乎不以为意,一脸平静地又拿起鸡腿递到嘴边,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是啊,深更半夜翻山爬到这里来,我容易嘛!”她于是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啃鸡腿,想起自己深夜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找到的“安全”藏身之地竟然就是叶羽飞的家,忍不住又郁闷起来,“早知道这里是禽兽的地盘,我还不如……”
  “不如什么?”“禽兽”的声音依旧笼罩在一片寒冰里,孟凝霜一时没回过神,兀自接过自己的话头——“不如趁机逃回皇城呢。”
  “孟姑娘大概有些误会。”红袖瞥了一眼脸色越发不善的叶羽飞,小声道,“烙郡王虽然至今未和郡王妃圆房,但是在他成亲前也是有通房丫鬟的。”
  也就是说烙郡王并不是性/无能,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他这个妻子的嫌弃而已。
  “那难怪了,我还真当我后娘想让自己女儿去守活寡呢。”孟凝霜了然,拿起已经啃完的鸡腿骨在手里晃了晃,“那天我还听到我后娘跟孟凝脂说什么,正好烙郡王的正妃不得宠,把孟凝脂嫁过去,凭她女儿的美貌和她的手段,肯定能挤下正室坐正王妃位子,嘻,真当皇帝儿子好糊弄。”
  “那孟姑娘现下打算如何?要回家去吗?”红袖若有所思地看着孟凝霜,后者放下鸡腿骨擦了擦手。
  “我哪有家?孟家那牢笼,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不会再回去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皇城?若是见了孟大人,就跟他说我死了,就……哎,我死哪儿比较合适?”她忽然抬头问向其余几人,眼神非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红袖和月凌波忍不住面面相觑,倒是左君白很有兴趣地和她探讨起来。
  “因为睡了我小舅,被他恼羞成怒地杀了?”——依然是找死的。
  “啪”,一根鸡骨头精准地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出手的却是某小舅,左君白傻笑着挠了挠头,放在桌下的脚又被月凌波狠狠地踩了下去。
  “你闭嘴——”
  “反正是骗人的嘛。”左君白无辜地嘀咕着,“再说了,我小舅哪里是能轻易被人下药的……”若是以往那些女人根本都不能近身。
  “嗖”,这次飞过来的是一个酒杯,左君白很惊险地闪开,伸手抓住那酒杯仰头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舅舅越发冷冽的目光。
  “要我看,孟姑娘不要忙着编造自己的‘死讯’,反正孟大人多半不会找到这里来,傲来山庄又不缺你一口饭,姑娘大可在这里住下,我姐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过了,她也希望你能留在这里。”
  最后一句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孟凝霜完全忘记了先前的惨痛经历,啃着鸡腿一脸高兴地点了点头。
  “左公子肯收留我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是我家。”叶羽飞冷不丁地插话进来。
  “小舅你不愿意收留孟姑娘?为什么?”左君白怪叫一声很故意地曲解了叶羽飞这句话的意思,一旁的月凌波忍不住伸手扶额。
  这人……活这么大真的不容易啊,这当舅舅的得多大耐心和爱心才没弄死他。
  “……”某小舅果然沉默了,一双幽深的眼眸死盯着左君白仿佛在考虑怎么让这个外甥就此安静下去,但一旁被左君白误导了的孟凝霜则是忽然一顿,挪开鸡腿瞪大眼看着叶羽飞,因为油渍而显得湿润光亮的唇迟疑地微张,看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你是怕我吃穷你?”
  “……”叶羽飞夹起另一只鸡腿无声地递到孟凝霜碗里,孟姑娘立刻眉开眼笑。
  “我小时候我娘常说多吃肉才有力气,可惜我爹假仙的整日让全家多吃素,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是啊,吃饱才有力气滚床……啧!”左君白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月凌波就又踹了他一脚,然后月姑娘终于不想再看这人继续作死了,站起来拽了拽他的衣袖。
  “我吃饱了,你陪我在庄里逛逛。”
  “我还没吃——”对上月凌波隐含威胁的眼神,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放下筷子,“呵呵,我也饱了,走吧,未婚妻大人。”
  说完便站起来跟在月凌波身后走出去了,红袖也很识时务地笑着说一句“我还有事要处理也先告退了”,很快地屋内便只剩下了叶羽飞和孟凝霜,隐约还能听到孟姑娘倔强的声音。
  “你看什么?虽……虽然我吃得多了点,但是我也是正经签了短契的丫鬟,我有好好干活的!”
  “嗯,你很勤奋。”叶羽飞的声音很平淡,大概是添堵的外甥终于走了,总算到了叶公子发挥的时候了,他说起这话时似乎都显得有些高兴了,“一上午就把我娘的月季全剪掉了。”
  “……”
  孟凝霜再说的什么外面便听不到了,月凌波站在院子里朝大厅探脑探脑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耐不住好奇地扯了扯左君白。
  “哎,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左君白低头看着月凌波拉住自己的小手,心情甚好地展开折扇,一脸无辜地问,“你是说我小舅会不会收留孟姑娘吗?”
  “少装傻,我是问,你小舅和孟姑娘……能不能成?”月凌波转过头睨了他一眼,“太子妃的信上说,让我们好好撮合一下,可问题是他俩都发展到……到那一步了,我这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啊。”
  她虽然受母亲的影响对这种事相对能容易接受些,但骨子里仍旧觉得一男一女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到头了,若是这样还不赶紧成亲,那她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左君白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你也说了,都发展到……嗯,那一步了,那接下来你再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了,不如就静观其变吧。”
  “……可孟姑娘好像完全没有想嫁人的意思。”
  “难道我小舅看起来就想娶妻了?”
  “……这两人——”月凌波疑惑地微微上扬了语气,左君白举起折扇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两个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普通的法子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你不要费心了,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等他们弄出孩子来,不用你出手,我外公就是用捆的也会让他们成亲。”
  “孩子?”月凌波震惊地瞪了瞪眼,“应该不会这么快……”
  “照他们这个……咳咳,这个次数,肯定不远了。”说到重点的地方,饶是厚脸皮如左君白也忍不住停顿了下,不过他马上又厚脸皮地凑上前来,“现在你需要担心的是,你的未婚夫我受伤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月凌波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哪儿受伤了?”
  “这里。”左君白慢条斯理地抬起自己刚才被踹了好几下的脚,隔着鞋子当然看不到有没有受伤,但鞋面上确实有她脚底的泥土痕迹,月凌波正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听到某人一脸遗憾地叹息出声。
  “当然了,最主要被伤到的还是我很想看小舅热闹的好奇心以及那么一点点想趁机添乱的……我的嘴。”他说这话的时候,头已经凑到了她的脸颊旁,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月凌波明显呆了呆,然后他不客气地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先收点利息吧。”
  “补偿”的结果是,趁乱吃豆腐的某外甥又被狠狠踩了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  月凌波:一口一句上床上床的,你很懂?
  左君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月凌波:呵呵,猪怎么跑的?
  左君白:……我还真没见过。
  叶羽飞:猪,怎么跑的?
  孟凝霜:四条腿迈开撒丫子直奔……你问这干嘛?
  叶羽飞:那天晚上你逃跑时就是那样的。
  孟凝霜:…………那特么是谁的错……好吧,是我的错,等等,你知道我跑了?
  叶羽飞:嗯,总能抓到的。

☆、第54章 vip

  好山好水好养人,江南一带风景宜人土地肥沃; 人们的生活也很富足; 因此江南不论男女多数都皮肤白皙,这样的江南女子自然越发显得美貌; 但男子太过白皙; 再配上秀气的五官; 看起来未免给人一种柔弱易欺的感觉。
  当然; 有的人是真的柔弱; 有的人; 却生就了一张骗人的脸。
  “说起这凛风堡大当家,传言其容貌算不上英俊; 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普通男子,甚至可以说是个温柔的公子,但此人做事却是极其狠辣,从不轻易留情,如今这云老爷的女儿逃婚; 若是能平安逃出江南一带倒是好,怕只怕连燕州都出不去,反倒会害了一家子……”
  说书人口中事多数时候都是三分真七分假,反正听的人大部分都不会在意真实性; 只要够热闹够奇异就好。
  江南一带游客几乎从未断过; 说书也算是一个很热门的玩意儿,月凌波坐在福运来二楼专门听说书的坐席磕着瓜子,听到这里; 不由转头看向左君白。
  “凛风堡是什么?好像很有来头。”
  “莫慌。”左君白慢条斯理地给她倒了杯茶水,“这老头马上就要讲到了。”
  年少时在江南一带混迹了几年,这种说书人吊人胃口的套路他早就摸清楚了。
  月凌波于是转头又看向那说书的老头,后者捋了捋胡须,果然开始给众多外地听客说起凛风堡。
  “这凛风堡,原本并不是黑道起家,做的也不是杀人越货的买卖,这几十年前的老堡主甚至是个乐善好施的老好人,经常呀,救济这个落难的江湖人,原本也是一桩好事,但偏偏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知恩图报,十多年前,一个落难被救的江湖人见了凛风堡的财富,顿生贪念,勾结一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之辈将凛风堡洗劫一空,堡中上下除了被藏在酒窖中的小公子外竟无一人生还……”
  “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月凌波瞪大眼,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神色,“这江湖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左君白嘲讽地扬起唇角,“一群假仁义,和朝堂上那群假道学算是半斤八两吧,不过斩草未能除根,这群人定不会有好下场。”
  正说着,说书人果然又开始了凛风堡的后续。
  “风小公子大难不死被高人所救,苦练数十年,终于在三年前大仇得报,得以重掌凛风堡,但此时凛风堡已成为朝廷眼中的极恶之地,在江南一带声名狼藉,无人敢轻易与其牵扯,云老爷子这位女儿据说和风堡主当年也是指腹为婚,如今二人均已到了成婚年纪,风堡主按照约定迎娶云姑娘,云老爷虽心有疑虑,但也是重承诺之人,怎奈云姑娘自小被娇宠,不愿嫁入凛风堡,竟在大婚之日逃婚了……现风堡主已下令全城搜捕,死伤不论,看来云家这回是在劫难逃喽……”
  在仇恨中长大之人,未必会有当年其父一般的包容心,尤其他看着自己的家因为父亲的一时善念被毁,自然不愿再做所谓善良之人。
  说书人说到这里,台下听众们忍不住唏嘘不已,不知是为凛风堡堡主还是为了逃婚不知所踪的云姑娘,月凌波也忍不住托腮陷入了沉思。
  “小姐在想什么?”一旁的红袖轻声开口。
  “我在想,若是云姑娘一开始就拒绝婚事,或者云老爷不固守那什么承诺,坦白告知想要解除婚约,事情大概都不会发展成这样。”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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