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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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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会让月凌波心生排斥,后者当然是坚决不能发生的。
  怀孕的女子本就爱困,左君颜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却还是强撑眼皮说着弟弟的事。
  “这事儿你不要帮他,他总得自己去做的。”
  “我这还不是怕你操心么……”太子殿下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温声道,太子妃极轻地嗤了声。
  “少来,不许你去看君白的热闹。”
  “好好好,我就专心看着你就好了。”他缓缓抬起被子盖过女人肩头,快睡着的左君颜忽然又笑了起来。
  “左君白,你也有今天。”
  ……所以娘子大人要自己去看小舅子热闹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提前了!虽然有点短小(⊙v⊙)嗯


☆、反派都在助攻

    当然了,等着看左君白笑话的人也不止一家。
  这人做的坏事太多,总会有报应到自己头上的一天,左君白自小混迹皇城,年少远行出门四处游玩,结识了不少人当然也得罪了不少人,虽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惹得鸡飞狗跳的事却经常干,可以说,想看他热闹的人比想杀死他的人要多得多。
  代表人物,终于离开江南温润的土地,打算在皇城定居的管文轩。
  之所以决定在皇城定居,一是因为他和老家那些亲戚决裂了,二则是因为……
  “岳父和岳母大人常年住在山上,虽然生活惬意,但终归是不方便,我们住在皇城离云崖山近,也可以把他们接下来住。”
  确实,月凌波也一直觉得宁竹因为力气大就住得与世隔绝有点太夸张了……等等!岳父和岳母?
  “你们成亲了?”
  月凌波惊吓到不小心打翻了瓜子盘,但她也顾不得去收拾了,兀自瞪大眼看着对面的宁竹,见姑娘的脸上完全不见羞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管文轩则是抿唇一笑。
  “婚书已经写好了,婚事准备在皇城安顿好再办。”
  “……我咋觉得一段时间没见就跟不上你们了?”月凌波狐疑地扯了扯头发,“宁姐姐不是去做护卫的么?怎么就成了你夫人了?”
  “此事说来话长……”
  说来确实话也长了,但大抵也是管文轩那一家子烂亲戚惹来的麻烦,那些亲戚为了防止管文轩早死真的把东西全捐给国库,便不要命似地往他身边送女人。虽然那些女人都被宁竹这个尽职的护卫赶走了,但是连翻的惊吓和折腾还是让管文轩险些又去了半条命。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宁竹也差点遭人谋害,管文轩这才惊觉欲派人送宁竹回去,却激出了宁姑娘的倔脾气……当然,也许又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但总归管文轩终于得偿所愿,宁竹也认清了自己的心意。
  “宁姐姐,你确定你嫁给他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保护弱小的责任感?”
  这是月凌波最疑惑也最放心不下的地方,她问这话的时候,管文轩因为生意上的事先行离开了,两个女人这才说起心里话,宁竹学着月凌波也在磕瓜子,听到她这么问,不由微微笑开了。
  “我第一次瞧见文轩的时候,他坐在马车里,脸色惨白,咳得好像随时都要断气,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虚弱呢,我得保护他。那时我和你一样以为保护他和保护那些被欺压的弱小是一样的,但是在江南的时候我察觉到了,其实文轩很强,在那样的地方,他一个人活下来了,就算身子很弱,他也可以保护好自己,就算没有我也一样……可这个发现让我很沮丧。”
  沮丧那个能保护他的人不是自己,沮丧自己站在他身边并不是那么理直气壮,也是沮丧地发现,其实管文轩之于自己,并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弱小那么简单。
  “与其说是他需要我的保护,不如说我想要保护他,想守着他,当然……也许我闯了祸的时候也需要他来保护我。”说到这里,宁竹向来纯真懵懂的脸上忽然漾开一抹开怀的笑意来,“我娘说过,夫妻就是这样相互扶持的人。”
  这句话其实月夫人也说过,只是月凌波太年轻,做起媒人来总想十全十美顾虑太多,往往会错过最本质的东西,宁竹这么一说,让年轻的媒人忍不住陷入沉思。
  其实宁竹或许依旧不懂爱,但某种意义上她却是最懂婚姻的人,这也算是……天定良缘吗?
  天定良缘的新郎官最近春风得意,连气色都比往日好了许多,这些日子游宁竹监督调养,身子骨比原先好了不少,再加上太子夫妇亲自出马帮他旗下产业正名,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红火,管文轩现下俨然是人生赢家的典范了。
  当然,人生赢家看起别人的热闹是更加不遗余力的。
  左君白最近的行踪有点迷,连丞相府的人都不知道自家公子又跑去哪了,府中上下都觉得公子也许是之前被禁足禁出了心里阴影,现在估计看到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就烦了。
  这些想法固然夸张了,倒也猜对了几分。
  左君白瞧见那些花花草草就会想起月凌波坐在那儿时的模样,尤其是自己还作死地画了那幅画,更加容易触景思人,于是耐不住跑出来找人。
  只是和他这悠闲的烦恼不同,月凌波真的很忙。
  屠玲珑虽然只是医女,但因为深得太后宠爱,在皇亲贵族中也算是有点名声,想和她攀亲家的虽然有,只不过他们更愿意让自家庶出的公子娶这位屠姑娘。
  月凌波虽然并不觉得嫡庶和人品有绝对的关系,但这样的人家明显并不会真心尊重屠玲珑,自然也被她排除了。
  这样删来减去,最后剩下的也只有寥寥几人,今日她约见的正是其中之一,礼部尚书的长孙——也就是烙郡王的表哥。
  说实话,虽然月凌波不喜欢烙郡王这人,但不得不承认人家礼部尚书一家都很会做人,不然礼部卫大人也不会成为六部尚书里位置坐得最稳最久的人,而人家的孙子卫名远也是人如其名自小就聪慧过人,虽然一直被左君白这等奇葩压一头,但也算是个出色的青年才俊。
  最重要的是,这位是主动求上来的。
  就冲这诚意以及行动力,月凌波也不免对此人心生好感,于是赴约的时候心情还不错,直到在约定地点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月凌波,怎么又是你?”
  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的,几番捣乱了她的生意,自打成亲后终于没再在自己面前晃悠的这人——“是我又如何,烙郡王殿下很闲?”
  月凌波坐不住了,她向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如果说真的是在路上遇到这人被讥诮一顿就算了,但现在的场合怎么看都像是这些人联合起来捉弄自己的,这是真正让她生气的地方。
  在月凌波心中,做媒虽然不是什么伟大的事业,但是因为牵扯人生大事,必然要认真相待,因此一切故意给她生意添乱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
  就算是皇帝的儿子也一样。
  “本王不闲,只是因为事关表哥的亲事,特意来了一趟。”貌美之人语气高傲地说着这些话,月凌波的嘴角抽搐了下,这才将视线转向他的“表哥”。
  “卫公子,这是何意?”她只觉得这位表弟是来砸场子的。
  卫名远和烙郡王的眉眼有些相似,也是养眼的美男一枚,不过言行举止比烙郡王要谦逊得多。
  “月姑娘不必忧心,承嗣他只是有些好奇民间的相亲,这才过来的。”
  声音清润好听,不失为翩翩公子,月凌波想起君子般的太子,又想起文旻,心下暗自嘀咕,这皇家的表亲都挺反差的。
  “小女子省得。”她这般安静地笑了笑,倒也有几分服软的意思,一是烙郡王这人她确实得罪不起,二也是不想给屠玲珑带来什么麻烦,于是便略过烙郡王转向卫名远。
  “卫公子,因为是您这边先递了帖子,所以请恕小女子直言了,您是先前就对屠姑娘有意吗?”
  卫名远微笑着的脸顿时一滞,像是不太明白月凌波在说什么,而他也确实微微皱起眉头略有些疑惑地开口。
  “屠姑娘?”
  月凌波顿时也跟着狐疑起来。
  “难道卫公子不是因为屠玲珑姑娘的事才约见小女子的吗?”
  这卫名远看起来不像是会撒谎的人,这个表现好似也确实不知情的样子……难道是伊人犯糊涂搞错了?
  “还是我月府弄错了?”
  卫名远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了,脸色虽然难看,但依旧尽量语气温和地面向月凌波。
  “确实是卫某约见月姑娘没错,但卫某拜帖上提到的并非屠姑娘,而是贵府上的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金承嗣打断了。
  “怎么回事,表哥你还惦记着那个妓女呢?”
  此言一出,月凌波和卫名远的脸色同时一变。
  结合卫名远和金承嗣的话,月凌波第一个想起的便是红袖。
  这几年红袖跟着月夫人出入多了,自然也有了些名气,因为貌美又精明能干,红袖也是很多单身儿郎理想的娘子,只不过红袖不肯嫁人,宁可一直待在月夫人身边,但也有一些嫉妒红袖的人总拿她出身青楼说事。
  “烙郡王殿下,请注意言辞。”卫名远的声音明显已经蕴含怒意了,但月凌波的怒意显然更明显,只不过她还没酝酿出骂人的话,烙郡王便已经嗤笑开了。
  “不是我说,表哥,你那点心思,舅母早就看穿了,她故意让这月凌波来,不就是想让月家那女人死心么?她以为她是谁?什么身份就想嫁到卫家……”
  “啪!”月凌波蓦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正滔滔不绝的烙郡王顿时停了下来,抬起头,月凌波眼底的愤怒比他以往每次所见都更让他无法直视。
  “烙郡王殿下多心了,红袖姐姐便是一辈子不嫁人,也断不敢高攀你们这样的世家。”她极为缓慢地说完这句话,放在桌上的手用力攥紧,克制自己想打人的冲动,转头看向卫名远,终于再也没法客套了。
  “卫公子,红袖姐姐固然很好,但自古以来,门当户对这道槛没有几人能迈得过去,若是公子再继续这样莽撞行事,被伤害的不是公子你,而是红袖姐姐……言尽于此,希望不会再见了。”
  说完这些话,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自己去揍金承嗣的冲动转身离开,她一直都说左君白欠揍,但那人不过是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并没有做过什么真正让她怒极的事,反观这个烙郡王……
  “冷静,殴打皇子是要坐牢的——”走出酒楼以后,她忍不住攥紧手喃喃自语。
  “你要殴打哪位皇子?”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月凌波蓦地停下,转过身,左君白正拿着那个和她的成对的折扇扑扇着,原本笑得温柔和煦的脸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了?”
  月凌波无声地看着他,嘴唇微动,正要说什么,却见酒楼二楼的窗户忽然被打开来,先前被她噎了一顿的烙郡王很不服气似的,直接打开窗户看也没看地冲着她喊了起来。
  “不过是一个下等媒人,也敢对皇亲国戚的婚事指手画脚,月凌波,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改变什么?”
  最后一句话似乎有点奇怪,月凌波还没想明白,却忽然感觉左君白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手,她不自觉低呼,然后就被左君白带到了被打开窗户的二楼。
  “左君白?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才发现他也在,烙郡王恼怒地瞪大眼,左君白冷笑着扬起唇角,握住月凌波的手却没有松开,甚至收得更紧。
  “我来告诉你她凭什么。”说到这里,他举起两人交握住的手,转过头,专注的眼神正对着月凌波茫然看过来的双眼。
  “就凭她是我左君白看上的女人。”
  ……
  他说了啥?                        
  作者有话要说:  →_→告白了,感谢烙郡王殿下的激情演出,我们的男主接受到你的诚意了,你可以去领便当了【喂】


☆、求婚

  “看上的女人?”
  最先回过神的是烙郡王金承嗣,他说出这话语气依旧带着一股轻蔑,眼神里却又无名怒火。
  “就算是左君白你看上了这女人又怎样,难道丞相大人和我那皇兄会许你娶一个媒婆进门吗?”
  闻言,月凌波眉头一皱顿时就打算离开,肩膀却忽然一沉,抬起头,左君白一手搭在她肩头,另一手展开折扇笑得轻松恣意。
  “那可巧,我爹原本就是市井出身,我姐也不稀罕我为了朝堂上的事去娶什么尚书的女儿。”他特意强调了“尚书”两个字,果然见到烙郡王的脸色顿时差到极点,左君白发挥自己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笑得愈发得意,“我想娶谁,他们自然都是由得我的,不像有些人,身份再尊贵,还是要被人摆布,看着光鲜,其实不过是空架子罢了。”
  这番话下来,月凌波的嘴角抽搐了下,先前那些纷乱的思绪一下都被打散了,连卫名远的脸色都难看起来了,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也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左君白多纠缠,只在桌下伸手按住金承嗣几乎快忍不住的手。
  “既然如此,不打扰两位了,我们先告辞了。”
  “表哥——”金承嗣瞪大眼试图挣扎。
  “别说了。”卫名远叹了口气,这表弟从小到大哪次吵架吵得过左君白的,怎么吃了这么多次亏还不长点心,每次都被人戳到痛脚,把自己气个半死,偏偏这表弟又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
  金承嗣贵为皇子,原本并不该被一个尚书之子压制,但他和卫名远自幼感情好,向来也比较听这位表哥的话,只是这会儿看到月凌波专注看着左君白的模样,只觉得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离自己更远了,心里难受得紧,越发不肯离开。
  “你不走,我就去告诉姑母了。”眼看表弟还在固执,卫名远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金承嗣立刻便噤了声。
  “本王知道了。”
  他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再抬起的时候又恢复了身为皇子的倨傲模样,淡淡地扫视了左君白和月凌波一眼,哼了一声便率先踏了出去。
  “左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卫名远无奈地开口,左君白嗤笑了声。
  “烙郡王殿下该长大了,虽说孝顺是好,但并不代表娘说的都是好的。”
  卫名远的动作微微凝滞了下,好大一会儿才悠悠地感慨出声:“左公子是有福之人。”
  卫名远这句话很小声,带着几分羡慕几分苦涩,说罢便抬脚跟上金承嗣的脚步走了,左君白看着他略显消沉的背影,挥挥扇子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事在人为,这些人圣贤书读的多,满脑子孝悌,总是以父母为天,最后委屈的还是自己。”
  父母身在朝堂之上,其子女势必也要有所牵扯,为了各方面均衡也好为了所谓的野心也罢,总会有各种事不能如自己意愿,但左君白却向来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他们都曾在宫中学习,算起来勉强都是同窗,只是烙郡王的母妃从小就对儿子要求很高,很多事情左君白和太子可以做,烙郡王却做不得。
  金瑜那个二世祖都过得比金承嗣要快活,渐渐地金承嗣养成了越发别扭的性格,也许从没有仔细想过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而左君白,却永远是最清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那一个。
  “……所以,在你眼中,父母是什么?”月凌波狐疑地看着他,左君白似乎被问住了,当真低头沉思了好大一会儿,随即抬起头眨了眨眼。
  “靠山?我娘常说爹是用来被坑的,闯了祸让我爹去收拾就好,反正我爹也是这么长大的。”
  “噗……”似乎有些明白这人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了。
  “你刚才说丞相大人出身市井,此事当真?”那位大人分明看着就是贵气十足的。
  “唔,我爹没说过他打哪来,只是说过他小时候住的城子里有口井。”左君白很是随意地开口,“大概就是吧。”
  当真是“市井”。
  “……你这人,说话什么时候能有个正经。”月凌波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也许他刚才那句话也只是为了帮她出气而已……
  “我一直都很正经啊。”左君白觉得自己老委屈了,“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哪一句话骗了你了?”
  这句话成功地把月凌波问住了,她憋了好大一会儿才发现左君白这人虽然总是说着欠揍的话惹恼自己,但到底也没有真正欺骗过她什么。
  “所以……”她被自己突然的想法微微吓到,抬起头吃惊地看着左君白,伸出一手指了指他,“刚才你说我——”
  “——你是我看上的女人。”左君白从善如流地走上前接过她的手,声音猛然压低,带着几分少有的沉稳和若有似无的诱惑,“月凌波,我说我喜欢你,想娶你为妻,你待如何?”
  待如何?他问她待如何?
  月凌波觉得自己有些幻听了,眨巴着眼茫然地看着左君白,完全没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也没发现这人大概在勾引自己,但她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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