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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夫君狂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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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好大的口气啊,你说给我就给啊,真把自个当大爷了。她不由冷笑,反问道:“这玉戒是我花钱买的,凭什么要给你?”
  “买?我看你是偷还差不多!”说着,运气震离翎雪,北冥世子又一掌冲她劈了过来。
  她此时赶着回丞相府,哪有空与北冥世子继续做纠缠,索性便拉着翎雪溜之大吉。
  她都溜出醉情楼了,还能感觉到那森然的目光射向她背影,相当无语。
  冷月清辉如寂,在曲折的林中窸窸窣窣的传来声响。
  “乖徒儿,唔,别舔,那里好脏,恩恩…啊…恩…啊。”
  “师父,麻烦请闭上你那奇怪又难听的声音。”
  “谁叫乖徒儿这么诱人的吮舔为师胳膊的,为师也很无辜!”
  “谁让师父拔新领异,大路不走非得走曲折的山路回山庄,这会又被毒蛇咬伤,若不把毒吸出来,师父会很危险。”语气淡若如水。
  “乖徒儿。。。。。。”
  “师父,你的手放在弟子的腰上了,麻烦您把它移开!”
  “乖徒儿。。。。。。”
  庄主各种撒娇扮蠢卖萌充愣装无辜。
  “师父,请时刻谨记,您是凤池山庄庄主,一言一行皆为模范。”
  “可是,若为师也变得跟乖徒儿一样冷若冰霜的话,乖徒儿的眼中,还看得到为师的存在吗?”
  “若是看不到为师的存在,为师也会不甘心。”见他乖徒儿不说话,又自顾自的说道。好像每次乖徒儿在他面前都很无语呢?他就那么没话和他说吗?奇怪。
  “为师如此爱慕乖徒儿,乖徒儿却对为师无动于衷,这怎么可以呢?为了乖徒儿,为师真的很想变强大!这样,世间的流言蜚语就由为师来承担好了。”
  “师父,我们该上路了,长清掌门还等着师父的‘好消息’。”面上依旧平淡如初。
  宫中,六皇子从丞相府带回薛天寒,便将他安排在后厢房养伤,确如子衿所言,薛天寒只受了些许皮外伤,并未危及到性命,他悬在肚里的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来到偏厢房,薛天寒正卧在榻上养伤,见他前来,便挣扎着想要起身,“殿下……”
  “快别起了,你身上还有伤呢!”他忙走上前去阻止薛天寒,“伤好些了么?”
  “属下性命微不足道,劳烦殿下挂心。”
  “我帮你上药吧。”六皇子伸手就要掀起覆在薛天寒身上的蚕丝被褥。
  薛天寒拒绝道:“殿下,这不合规矩,属下的伤不要紧的……属下自己来就行,不必劳烦殿下。”
  六皇子笑了笑,说道:“不打紧,我早已将你当做是我的亲人,记得儿时。。。其他皇子嫌我懦弱都不愿与我来往,甚至辱骂拳脚相加与我,你却突然冲出来,护我周全。”
  六皇子兀自掀起被褥,替薛天寒上药。
  “再后来,母后将我囚禁在这玉明殿数年,若没有你,独独一个我又怎能在这险恶的深宫中安然长大?即便不能像儿时一般玩耍,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也应护你周全。”
  薛天寒摇头道:“殿下,属下维护殿下、护殿下周全乃是天经地义之事,纵使属下能力卑微,微不足道,只要属下还在殿下身边一刻,属下都会护殿下周全。”
  虔诚的话语,如同誓言。
  六皇子淡淡一笑,未语。
  心中却想起另外一事,今日去丞相府,管家曾递给他过一封信,思及,从怀中拿出书信,一目十行。
  ‘敬禀者,收到殿下之信,臣倍感荣幸,校场一别,数年未见,劳烦殿下挂心,阅信之内容,臣深感惶恐,臣之女桀骜难驯,难当大任,纵使勉强相聚,究属势如枘凿,且念及小女尚未及笄,殿下所说之事,恐有不妥,特写此书信,以报歉意……’
  又要让母后失望了呢……
  薛天寒见殿下面色不是很好,隐隐猜到了事情的轮廓,却又不确定,欲言又止……
  然而此时,却听得殿下道:“嗯,被拒绝了。”
  六皇子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薛天寒起身下跪请罪,“想是昨日里属下伤了相府千金,故丞相一怒才会拒绝公子求亲,属下该死!”
  六皇子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
  萧子衿望了望高坐上的老爷子,心里忍不住把北冥世子的亲戚全问候了一遍,就因这一耽搁,本来没事的都有事了。
  她刚回到丞相府,就被丞相老爷子逮了个正着!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她发现她想的已经对解决现状毫无帮助了,赶紧扯回了思绪。
  她又倒了倒重心,试探性地问道:“爹爹,要不我给您捶捶背吧?”
  老爷子面无表情,“不用。”
  她犹不死心地,“爹爹,我去给您端洗脚水吧!”
  老爷子瞥了她一眼,“不用!”
  她再接再厉地,“那您让我干点家务活吧!”
  老爷子面皮终于动了动,用手拖起下颚,眼睛含笑地凝视着她,在她希望开始亮堂起来的时候,老爷子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老爷子道:“什么都不用你干,就这样给我跪到天亮!”
  丞相府正厅中,她双膝着地,左右手各执一小桶,且桶中盛满了水,正在执行这美名其曰是为‘下跪认错礼’。
  她低头再次把北冥世子的亲戚问候了个遍!
  萧子衿斜眼瞥了瞥翎雪提的水桶,又抬眼与老爷子商量,“要不这样,爹爹,我和翎雪换个水桶提吧,她里面的水看起来少多了。”
  翎雪一惊,紧忙回绝道:“小姐,不行啦,奴婢连这个少的都快提不动了。”
  瞧瞧,就白日里还喊着替她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愿意的!女人的话果然不能当真!
  她怒道:“我是小姐啦,你这丫头真不贴心。”
  就听得老爷子训她道:“你还知道你是小姐啊?你不是风度翩翩的萧公子吗?”
  她一噎,忙端正了姿态,认错道:“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老爷子又训,“你倒是翅膀长硬了,醉情楼那种地方你也敢去,还与别人大打出手,差点将人家醉情楼都给掀咯。”陡然音调一转,高昂道:“还有!我那绿瓷釉花瓶哪去了?”


  ☆、第十六章 翎雪一听就给她跪下了,带着哭音

  萧子衿默了一默,在面皮子上挤出几分委屈,“爹爹,我知错了,这俗话说的好,马有失蹄,人有失算,这吃芝麻哪有不掉烧饼的。”
  余光就见得翎雪双手一抖,水桶中的水荡起波纹,溅到了地面,然就听翎雪好心地提醒她道:“小姐,是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的。”
  气得她转头一脸阴气的瞪着翎雪。
  老爷子却是一脸正色,“好好跪着给我反省反省,禁足一月!”说完衣袖一拂,扬长而去。
  萧子衿忙叫道:“爹爹!!!”
  回应她的只是一片寂静。
  总经理内部建设没做好,结果董事长一发飙,立刻就将她架空了。
  唉!追悔莫及啊……
  在这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照明基本靠油,取暖基本靠抖,娱乐基本靠手的古代,也就剩出门溜圈的乐趣了,就这一点,丞相老爷子还给她断了!
  虽然被禁了足,可在住的小院里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甚至扒院门口往外看看及上阁楼往外扒望也是被允许的。
  于是这些时日里萧子衿是早上吃了饭就去溜圈,下午吃了饭又去溜圈,晚上实在无聊得紧,蹲阁楼上看着月亮打发时间也可勉强度过的。
  曾经有人说过,弹指一挥间,三十年就过去了,更别说是她这三十天了,这三十天足以让她作禁足诗一首来概括。
  禁不在多,应付就行。
  思不再省,熬到就行。
  斯是禁足,唯吾闲情,吃喝嫖赌,样样都行。
  闲话有翎雪,能唱会弹琴。
  八卦传得快,骰子玩得勤。
  盯上堵下防对家,寻思自/摸赢。
  有丝竹之悦耳,有马吊之顺心,堪比快活林。
  心里云:何苦之有?
  尽是——扯淡!
  她默默坐在桌前临帖,表情很淡定,内心很蛋疼,叫她一笔一划照着些写是没问题,可若叫她默着写,就着实苦煞她也。
  禁足期间,有一日被老爷子抽查“犄角旮旯”怎么写,她没回答上来,从那以后,她就多了一个活,临帖,俗称:练大字。
  她抓着毛笔杵在那,实在下不去手,也就索性搁笔,吩咐在一旁研磨的翎雪道:“去,给我弄套男装来。”
  翎雪一听就给她跪下了,带着哭音求她道:“小姐,您就别再偷溜出府了,老爷好容易才给咱解了禁,您要光明正大出府便也罢了,偏还爱着男装溜出去。”
  她问翎雪,“你去不去?”
  翎雪这回很是果断地回绝道:“奴婢不去!奴婢还没活够呢。”
  她拿眼斜睨翎雪,一副你到底去不去的样子。
  翎雪飞快睃了她一眼,忙躲开她视线,终是抵不住她的眼神杀,转身就去给她寻衣服去了。
  她这才笑看了翎雪一眼。
  待她换好衣物,拉着翎雪,悄摸摸地往府门口方向溜,倒是没惊动什么人。
  刚摸到墙角处,顺着墙根蹲下,又向四周探了探,见没人,要起时却猛地一头栽到了青草里,她忙抬起头,擦了擦嘴上的青草,回头瞪翎雪,“你踩着我衣服了!”
  翎雪忙挪开脚,替她整理衣摆,然便听得翎雪竟问她道:“小姐,这草可是有些什么味?”
  萧子衿顿时无语,瞥了眼翎雪,回道:“草莓味!”
  说完就见翎雪将信将疑的揪起一根放入嘴里咂了咂,泪流满面地喊道:“小姐太会唬人!”
  她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他妈是什么智商?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翎雪的脑门,“笨!我说草没味,没味!没味道。”
  转回头,萧子衿往不远处的大门瞅了瞅,又四下瞅了瞅,冲身后的翎雪招了招手,便自顾自的往前溜去,却发现翎雪迟迟没跟上脚步,又转回头去,“人呢?”
  再一低头,却见翎雪爬在地上,不解道:“你趴地上做什么?赶紧起来!”
  翎雪仰起头,睁着杏核大眼瞅着她,“小姐,您能瞧见奴婢啊,奴婢还以为奴婢趴得这般低,您就瞧不见奴婢了呢。”
  她气得要仰过身去,“蠢货!这有眼睛的都看得到吧,赶紧起来,别墨迹!总跟个二胡似的,尽缺根弦。”
  翎雪还是打退堂鼓,“小姐,要不咱就别出门了吧,若被老爷发现了,一准得惨!”
  她宽慰道:“放心,老爷子出门去了,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翎雪还是迟疑着,她便引诱翎雪,“一会子我请你吃大餐!”
  翎雪脸色亮了亮,不过还是带着些畏缩之色。
  她继续引诱道:“那百香楼的糯米鸡香而不腻,你不一直想尝尝,还有烤鱼外焦里嫩,口感酥香,可是你的最爱啊,去不去?”
  翎雪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一骨碌从地上蹦起来,盯着她说道:“小姐,咱们快些去吧!不然一会子又该点没了。”
  望着翎雪那张雀跃的脸,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来,只怔怔地点了点头。
  疾步走到门口,正要伸手去开门呢,门却突然被人推开了,萧子衿一时没防备,走得又急,直直被撞的后退好几步,身后的翎雪更是受池鱼之殃四仰八叉摔倒在了地上。
  她揉着额头抬起头恼道:“谁这么大胆敢撞。。。”猛地看清来人,瞬间中气不足,“。。。我。”
  老爷子甩了下袖袍,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怎么?又打算偷溜出去?”
  她自禁足以来还未出过院门呢!颇有些掐媚的跑上前去,“没啊!您不说我应和其他皇室多接触接触吗,我这不遵从您的意思在办事嘛。”
  老爷子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说道:“做什么穿着男装?”
  这穿女装出门,万一便宜没沾到,反而让人占了便宜去可如何是好啊!
  萧子衿一噎,秉着‘小事说实话,大事扯瞎话’的原则回老爷子道:“我这不长得太引人注目了嘛,这着男装总得比着女装安全吧,您说是不是?”
  老爷子道:“歪理倒多!早去早回,莫要闯祸,身为大家闺秀总生得一副闯祸的性子,看将来谁敢娶你。”
  她闯祸的时候,可没人知道她是丞相府小姐。萧子衿心想,老爷子这是准了,忙扬起脸巧笑应下。
  出了府门,她只觉四肢通泰,神清气爽,拿起街边的拨浪鼓摇了摇放回去,接着再去逗逗街边笼里的鸟,又去摊位上翻了翻好看的簪子饰品……正欲蹲下去逗笼子里的小白兔,翎雪终等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了她,“公子,快些吧,一会子百香楼的糯米鸡又该点没了。”
  萧子衿看看翎雪面上的急色,再看看四周琳琅满目的小摊,只得点头道:“那好,吃了在玩吧。”
  带着翎雪到了百香楼,因包房已满,只得领着翎雪坐到了阁楼位子上去,点完菜因闲着无聊就抬眼向前看了过去,就见一辆不算奢华却算得上是高贵的马车从城门外驶入,马车后还跟随着数十随从,看阵势也知这车内主人非富即贵。
  正想着,又见马车里头的姑娘探出头来又收了回去,面孔不太清楚,太远了!看得出来长相不错。
  片刻功夫,菜还没上齐,那马车已是到了楼下,竟也停在了百香楼前,驱马的随从把脚踏放下,对车里人说道:“小姐,到了。”
  就见得车帘被一只白皙小手掀开,随即一张清丽的容颜现了出来,青丝垂肩,玉簪斜插,轻抬睫羽,目如明珠,多说不过与萧氏一般大小。
  这姑娘轻轻地走下马车,在唇边扬起笑容,萧子衿暗叹,这真真才是大家闺秀啊!
  结果就见这姑娘蹦哒着进了酒楼。
  得,同她一个样。
  长相过得去,会引人回首多看两眼,但那走路的果决姿态着实称不上婀娜,好听点叫英气俐落,难听一点叫粗俗不雅。
  小二连忙走上前去招呼,“这位姑娘,楼上包房已满,只有二楼楼阁还有位置,您看您是等会儿包房的位置呢?还是在阁楼用食?”
  那姑娘环顾一周,一眼相中她对面阁楼的位置,伸手一指,“就那里吧!”便直径走了上来。
  这姑娘挺活泼的,萧子衿心里顿时透亮起来,真想问问这姑娘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往后也好一块结伴去旅游什么的。
  她便忍不住回头看了这姑娘一眼,不曾想却被这姑娘看了个正着,这姑娘脸色表情似怔了一下,眼神很是复杂,她一时有些纳闷,也想不了那许多,立刻回过了头,就听翎雪问她道:“公子,怎么了?”
  她冲翎雪摆了摆手,翎雪便又埋头吃得很嗨皮。
  小二引着这姑娘行到她对面坐好,摆好碗筷,倒了茶水,“这位姑娘,想吃点什么?”
  那姑娘似还没回神,没答话,倒是这姑娘身后的随从说道:“把你们酒楼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吧。”
  小二一听,喜上眉梢,“好嘞!这位姑娘您稍等,饭菜一会就来。”
  那姑娘朝她这望了一眼,冲那些随从摆了摆手,“赶了这么些久的路,你们也应饿了,都去吃点东西吧,我这不需要你们伺候了。”


  ☆、第十七章 她对翎雪这姑娘挺无语的,平日里

  待吃过饭,付了帐,下了楼。翎雪叫了轿子过来,直接就要扶萧子衿上轿。
  萧子衿忙问,“这是哪去?”
  翎雪看看她,很是诧异,“不是去拜访御史府吗?百官中除了老爷,就数御史大人阶级最高。”
  拜访御史府?出了丞相府再进御史府?她何必要给自己找这不自在。
  “我和御史又不熟,做什么去拜访他?”
  萧子衿说完,刚迈出一步就被翎雪拽住,“公子不说要与皇室多接触吗?这不去找御史千金您往哪去?”
  她笑道:“阶级高的皇室又不数御史一人,那四皇子阶级不比御史更高?”
  翎雪劝她道:“可若被老爷知道了,老爷怕是又得禁您的足了。”
  她不在意的摆手,“安啦,你不说我不说,老爷子怎么会知道,再说,我这不就照着老爷子的意思在办事呢嘛!”
  跟在后面的翎雪就叹了口气,“公子,您那叫与其他皇室多接触接触么?您那不叫只和四殿下多接触么?”
  她回头瞥了翎雪一眼,“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快走吧!”
  正说着,就听见一声“走不了了”,北冥世子极其小厮不知从哪里闪出来,剑已是封住了她的咽喉。
  翎雪杏核大眼一睁,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上。
  她对翎雪这姑娘挺无语的,平日里没事是舞刀弄棍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给她掉链子。
  萧子衿转回头,没说话,只沉默地看着北冥世子。
  北冥世子神情冷凝得彷若隆冬里的霜,“我们是否该将新仇旧账一起算算?”
  许是楼上那姑娘同她一样好事,故从北冥世子把刀架她脖子上起,那姑娘就已在侧目向她这扒望了。
  她没理那姑娘的茬,只抬眼看向北冥世子,问,“你打量够了没有?”
  北冥世子面皮始终冷凝,“把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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