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狠妃-第1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瞬间,大家倒不觉得她这幅尊荣也很吓人,只是觉得小郡主可爱的紧。
  立刻就有仆人上前帮忙,飞快的不等安灵瑶跟惜娟擦干净眼睛,就取了碗打好鸡蛋,重新架在头顶。
  安灵瑶想发飙,一甩脑袋,再次悲剧。
  黏糊糊的鸡蛋几乎将她的脸糊住了,那种稀沥沥的感觉让她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个满!
  顿时,从未受过如此挫折的安灵瑶哭了出来。
  真是,又丢人,又难看……,作为女子还不如哭死得了。
  对于一般男人来说,看到女孩被狼狈成这样,一般都不忍心了,但是对于没心没肺的青芙来说,这才真是比大戏还要好看,竟更加兴奋。
  “快快!这次加两个蛋!再加个西红柿进去!等下再流出来经太阳一晒,说不准就变番茄炒蛋了!”
  青芙拍着小手开心不已,周围的丫鬟仆人笑的也十分开心。当下照做,给安灵瑶的做了个足料碗。
  惜娟大惊,更加不敢动,惊恐的转着眸子看着那个笑的极其无辜可爱的女孩。
  心底嘭的一下,犹如拉断了什么弦。
  那双灵动如暗夜精灵,正在凝视安灵瑶的大眼中,盈盈笑意下居然飞快的暗隐出一道冰冷如雪的冷笑,带着几许阴狠的冷鸷。
  犹如过电之光,一闪而过。
  顿时,惜娟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底,看似病蔫蔫谁也不愿搭理,却让掌柜最后脸色变惊恐的王妃,看似平常普通没什么特点,却几次三番想要动手暗藏杀气的青萝,还有这个看起来无辜好欺负,却竟然……如此狠辣的青芙。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王妃三人……没一个简单的!
  而眼前这个看似极度天真的女孩,竟然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自己跟安灵瑶笑话王妃不懂这些,她便拿这些来反整自己,但她只是一个丫鬟,是如何懂淑女的练习方法的?
  在家中,小时候她们也会顶着一本书或者一把尺子,不坐凳子的站在桌边画画,写字。
  淑女……,则是要坐的端,立的正,举手投足顾盼倾国,但更重要的是优雅的气质。可王妃很明显没有这样训练过,青萝也没有,倒是眼前这个看似坐姿随意闲散的丫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族气质。
  顿时,惜娟明白了,她跟安灵瑶已经惹了不该惹得人,整个人都安分下来。
  烈阳渐渐大起来,很快,流在脸上黏糊糊的鸡蛋液干起来,在肌肤上敷上一层膜,起初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真如青芙所说,干了起来。
  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鸡蛋皮!
  可她们现在只能认命的站在作画。
  安灵瑶不停的哭,抽泣让她已经第八次打碎碗了,整个人已经彻底变成一坨淅沥沥的黄色,混着番茄的红色,看着极度让人倒胃口。
  正在这时候,景辰,景南,袭夜,踱步走了进来。
  看到如此场景,微微一怔,继而都发出抑制不住的爆笑之声,但似乎又觉得如此嘲笑姑娘也太没君子风度,笑了几声便转而低低嗤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极度愉悦。
  惜娟与安灵瑶看着气宇轩昂的三个男人,顿时脸上烧的通红,先前的狼狈跟此刻比起来,那叫一个不值一提,人生最悲剧的事情,莫过于在帅哥面前展现自己最窘迫的样子。
  还是一块特大号鸡蛋皮跟一块特大号鸡蛋番茄羹。
  头发凝成无数股,周身黏糊糊,湿漉漉,简直不能看!
  两个姑娘这辈子都没这么丑过!
  顿时,安灵瑶再一次打翻了碗,伴随着鸡蛋再次流满全身,她的精神也终于崩溃,捂着脸大哭着转身就跑开。
  青芙摇着树叶,朝着惜娟嘿嘿一笑。“她不会去自杀吧?”
  惜娟转头,皱眉看了眼安灵瑶跑开的方向,稳稳的顶着蛋碗低欠身子。“郡主,容我去看看可好?”
  对于惜娟的镇定,青芙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瞬,摆了摆手,笑道:“去吧!”
  反正这样子也是极限了,再下去就该生怨恨了!就到此为止吧。
  来日方长,不把欺负小姐的女人都整个半死不活,她怎么对的起小姐的栽培!
  景南颇是诧异的看着如此狼狈还能如此镇定的女人,眸光中闪过一丝诧异,待她走远后,眸光不由自主的朝桌子上瞟去,顿时,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慢慢走到跟前,凑近看着惜娟手下那副画了一半的宫帷图,精湛的工笔让他眸光微微诧异。
  袭墨走到身边,扶着他的肩膀也随之看去,末了笑道:“哟!没看出来还是个才女。”
  景辰倒没在意这些,而是走到青芙身边,坂过她的小脸看了看,那青色未消的色泽让他的心揪的一阵阵疼,当下也不管在场站着西苑所有的丫鬟,仆人,径直一把抱起朝阁内走去。
  景南看着景辰抱着青芙离开的身影,唇角抿出一丝淡笑,继续朝宫帷图看去。
  袭夜眸光在两边转了转,看着脚下一地的鸡蛋,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
  青芙……,还真是会整人呐!
  ***
  夜晚降临的时候,北宫晟与宁羽然同乘一辆马车回府。
  马车上,宁羽然坐在一侧不断打量着他从上车就没有睁开过眼的脸,去之前的欣喜全权被失落代替。
  原来他只是让自己去当说亲的而已,不,准确的说,是宁语霜让自己去帮忙,他只是不反对宁语霜喜欢赫连世子的事,所以顺水推舟的点头让自己去帮忙罢了。
  从宴会开始起,他就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直至……现在。
  想了想,她清了清嗓音道:“王爷……,你许久没来臣妾的屋子了。”
  北宫晟本来慵懒的半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思考分析着赫连长恭的一举一动,听到烦人的声音响起,眉峰微皱了皱,没有睁开眼帘,只是冷冷道:“每月十五本王自然会去。”
  宁羽然见他有些不耐烦,知道见好就收,不管怎么说,他肯来就好。
  想了想,她继续道:“王爷怎么操心起舍妹的婚事来了?”
  “本王闲的,行吗?”北宫晟睁开眸子,漆黑的眸光里挂出一分嘲讽。
  一句话将宁羽然噎了个哑口无言。
  他一般说话没谱的时候,就是……真的很烦了。
  她想识趣闭嘴,可又舍不得如此良好的独处机会。
  她已经五个月没见过他了,他去南通娶妻回北昌那一趟,连她的面见都未见过。
  终于,她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王爷为何这次回来对臣妾如此冷淡?”
  以前他不这样的啊!莫不是真是因为自己骗过他?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北宫晟幽幽瞥了她一眼,半阖了眸子,似笑非笑道:“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六年前,直接将你晾一辈子!”
  冰冷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将宁羽然的心冻了个心碎。
  但那句破天荒的没用“本王”,而是“我”让她心又有一丝微暖。
  他很少用“我”字跟她交流,但一般这种时候都是他开始卸下防备,动真心的时候。
  只是这份真心,太冷……,尽管她全力朝那颗心依偎六年,仍然不能在他心底留下半分位置。
  带着不置信,她暗藏下眼底阴鸷的冷光,咬唇道:“因为纳兰芮雪?”
  北宫晟闻言心微微颤动一瞬,偏头看向了马车的另一边,一时间,他没有开口,她静静的看着他,空气中,只能听到车轮转动的声音与两个人静静的呼吸声。
  良久后,他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这个黑暗的夜里响起。
  “不是!”
  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更的有点迟了哈,不好意思,被混蛋老公搅了会儿时间,最近一直在挖坑。明天争取继续一万吧,明天我早点码字,汗,给大家补字数,555555,拼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因为我等的那个女人就是纳兰芮雪

  不是?宁羽然心中莫名点燃了一股期翼,这么说,是她自己的原因了?想起五个月前晟说过的那句,他最讨厌算计。
  她心里暗沉了沉,唇角却勾出一抹如画的淡笑。
  如果他想看最纯真的她,她可以做到的俨!
  如今的她已不是多年前那个心高气傲,只想引起他注意的女孩,也不是六年前那个想要硬挤进他心中的女人,如今的她已经在他无数次冷漠的眸光中看到了自己的问题。
  他这样的男人,值得太多女人去爱,虽然六年生活,他们不算亲近,但是最起码,她还是有些了解他的稔。
  他想有个家,一个很简单的生活而已。
  想了想,她开口道:“如果……,我改呢?晟,如果我改成你喜欢的样子呢?”
  什么?北宫晟转头看向她,黑夜中,她莹白的小脸带着几分难得的真诚,透着期待的眼更是沁出几分清澈,不同于往日一贯维持的高雅,卸去一切浮华的她看着很是温婉,亦如一块晶莹的璞玉,淡淡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顿了顿,他深邃的黑眸慢慢半阖,慢慢瞟了眼她的肚子,冷淡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负了你,只是我的意思,跟她无关!”
  他想跟宁羽然谈谈了,但是在王府里不管是他找宁羽然也好,还是宣见宁羽然也罢,只怕让雪儿看到都会心里难受,所以今天宁语霜要找宁羽然来的时候,他便顺水推舟没有拒绝。
  也只有在此刻,他才能背过雪儿跟她谈谈。
  毕竟曾经生活过六年,还给他孕育过孩子,虽然他知道是宁羽然欺骗他在先,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真走到休妻的那一步……,宁羽然的后半辈子,全部都被他毁了。
  毕竟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娶了一个女人,要了她,还有了孩子,那便是一生的责任,尽管他不喜欢她。
  一句冰冷的话将宁羽然的心从头淋了个彻底,微微攥紧拳心,秋瞳中不自觉的就沁出了热泪,心更是痛的每一下起伏都是一种酸楚。
  “你……是打算休我了?哪怕……”她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还怀着你的孩子?”
  从昨天他开诚布公的休掉安灵瑶跟惜娟,她就隐隐感觉到他动了这种心思,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为了那个女人吗?她心中冷笑,还说负了自己跟那个女人无关!那跟谁有关呢!
  北宫晟又扫了眼她的肚子,周身的冷冽散去一些,黑眸幽幽深邃的不见底,他没有吭声,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以对。
  气氛凝滞下来,她很安静,或者说,不管她在别人面前多么高傲,多么阴狠,在他面前,她始终只是个爱他的女人罢了。
  在这个时候,她更多还是愿意去做自己,她会温顺,会乖巧。
  马车的轴轮发出吱扭吱扭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
  顿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如果……,我愿意跟她和平相处呢?我不去给她找麻烦,晟,我嫁给你,这辈子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你怎么能忍心将我逼到绝境?”
  她哭了,很伤心,但是始终没有等来一双安慰的能为她拭去泪花的手。
  北宫晟黑瞳慢扫了她一眼,慢慢道:“羽然,我知你本性不坏,但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只给了一个女人,你若非要跟着我,也只是苦了你一辈子罢了。”
  话说的如此明白,她终于相信,他心底已经坚定了休妻的想法。
  这让她心底弥漫出如毒蛇般的不甘,幽幽吐着蛇信子。“为什么!那个女人已经死去那么多年了!你不是心只给了那个女人吗!为什么纳兰芮雪一出现,你就能为了她休掉别人!”
  尖烈的声音让北宫晟刚软下来的神经再次浮上一层冷霜,对于宁羽然执着的寸寸紧逼,亵渎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他终究是厌烦大于愧疚。
  冷淡了口吻,他冰寒道:“因为我等的那个女人,就是纳兰芮雪!”
  什么!宁羽然止住了抽泣,抬眸惊愕的看着他,眼底写满了不置信。
  北宫晟冷冷的看着她,口气如淬寒的刀子。“你看到的那个跟纳兰芮雪相像的女人,是她的娘,也是我的娘,我们自幼订婚,我找她十八年,你的欺骗让我以为她死了,而如今,我终于找到她了!还需要更多的解释吗!”
  他的话到最后带着几分警告的寒意,如一波。波海浪将宁羽然袭倒在沙滩上,再任由流沙将她掩埋。
  对于宁羽然欺骗他,让他错失雪儿六年,如今酿成大祸的事,他无法不介意。
  宁羽然怔怔的看着他,终于知晓了为什么他会在画了那幅画,自己多嘴的那一刻,冷了整个人。
  所以说……,他的心底曾经是纳兰芮雪,现在是纳兰芮雪,以后还是纳兰芮雪?
  苦笑浮上唇角,最后化为不甘心的冷毅。“即便!是为了她跟宁氏为敌?”
  与宁氏为敌?北宫晟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不由自主冷笑一瞬,幽幽别开的脸带除了几分弑杀的阴晦。“如果有一天,本王不抄宁氏满门,只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她心中咯噔一跳,被他的一句抄满门惊吓原地。
  北宫晟抬起车帘看了下远处夜色下雄威的摄政王府,慢慢道:“也只为还你一个替本王孕育过孩子的恩罢了。”
  恩?如果先前是惊吓,现在就是震惊了,宁羽然怔大秋瞳不置信的看着又回归到冰冷陌然的男人。
  恩……,恩情吗?他们夫妻六年,对她来说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是爱的结晶,是她未来通往他心底的保障,但对他来说……,竟然只是一个恩情罢了?
  她把一辈子交付出去,最后换来一句这个男人的谢谢你,这是报恩的费用?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的冰冷永远如亘古不化的雪山,除了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才会融化成海洋。
  嫉恨犹如盛开含毒的夕颜,一寸寸攀爬,直到在心间的每一寸地方都开门妖娆。
  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外,漠北率先跳下车,躹礼道:“王爷!到了!”
  北宫晟淡扫宁羽然一眼,率先负手朝外走去。
  看着他没有半分留恋的神色,以及没有扶她的意愿,她狠咬牙关,自己起身跟上。
  下马车的时候,漠北想要扶她一把,被她一巴掌甩开了手。“别碰我!”
  北宫晟顿住脚步,回眸扫了眼从来不跟任何男人接触,也从来不让任何男人触碰的宁羽然,黑眸微微半缩,扫了眼她的肚子,最终缓缓伸出了手。
  宁羽然将手塞到他手心的那一刻,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一暖,鼻翼间涌上更深的酸楚。
  北宫晟将她抱下了马车,轻放到地上,想要松手。
  下一瞬,却被她一把抱住了腰身。
  她埋头进他的怀里哭道:“晟,别这么对我。”
  小声的抽泣只能两人听见,她不会将狼狈展示给第三个人。
  北宫晟想要推开她,扣上她肩膀的时候,换来她更紧的拥抱,看着她从未流露过的伤心,他有些无奈,扣在肩膀上的一只手最终慢慢滑到她的后肩,轻轻拍了拍。“放手吧,我不是你的良人。”
  “晟,不要……。”
  “放手!”他不喜欢被除雪儿以外的女人抱着,但是她又怀着孕,他害怕推开的力道控制不好会伤着她。
  宁羽然慢慢抬头,倔强的看着他,眼底的泪光任谁看到都会心软成无限春水,但是却融化不了他眼底的冷漠澈寒。
  “我再说一次!放手!”他愠怒了,扣在肩膀上的力道也加大一点。
  下一瞬,宁羽然就掂着脚尖凑上了兰唇。
  敏锐的直觉让他飞快侧头,但还是没躲过,唇贴着唇角吻落在脸上。
  侧目间,一阵明火的摇晃,在这个寂静漆黑的夜里显得那么清晰。
  北宫晟与也才缓过神的漠北都瞳仁微微怔大,夜太漆黑,他们都没注意到门口那个一动未动的身影。
  她举着灯笼静静驻足,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整个人都安静的能与夜色融为一体。
  纳兰芮雪就如一尊雕塑般怔在原地,任由手中的灯笼滚落在地,沿着石板台阶滚落下去,跳跃的火光打乱了夜间的这一幅原本可以定格美好的画面。
  她,只是想等他回家罢了,可她,似乎存在的就像一个笑话。
  他与她隔着火光静静相望,好似隔开了一道永不可跨越的鸿沟。
  顿了一瞬,在火光湮灭前,她默默的转身离开……。
  眼泪划过,想起他迎自己进淮海城时说过,他不方便与她呆在一个马车里……。
  可他们乘着同一辆马车回来,他对那个女人伸出了手,他抱着那个女人下马车,他们拥抱在一起,那个女人吻了他。
  每一幕都那么的刺眼,灼烧的她眼底一片血红。
  指尖颤抖,一股钻心的疼从心底纠结而出,将她的心一寸寸挤压,直至最后无法呼吸。
  泪胡乱而流,找不到方向。
  难怪江风他们觉得她配不上他,是啊,有这样一个相得益彰的女人,她算什么?
  纳兰芮雪!你算什么!
  不过是硬生生插进别人感情里的一个外人罢了!
  脑海中一次次想起他每次说,她都是他唯一的场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