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归期未期-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烘烘的一片。过了好一阵儿,他才慢慢松开,轻声说了一句:“好。”
  先前他费了那么多周折; 为的不过是将我留在上京; 这回倒是答应得轻巧。我不知方才他都思虑了些什么; 这结果却是不出我所料。
  我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啄了啄他的下颌; “你知道我惯不爱搅弄这些风云的; 也总做不好。上京许多事先前我同嫂嫂商量过,若是用得上,你大可去寻她。”
  他微微颔首; 手抚在我鬓边,“上京如今也远非什么安乐窝; 我心里清楚; 你既是想留在这儿; 还不如就随你父兄一起。可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怕鞭长莫及。”他叹了一口气,“我放心不下。”
  我将他手抓下来,小指勾着小指; 就像是灵魂也勾契在了一处,笑道:“我们拉过钩的; 那时我说,即便生死也不放手。一百年都作数。我会好好的; 所以你也要好好的。我就在这儿,等你把定乾坤的消息。”
  “阿彦,我不是你的鞭长莫及,我是你手中离弦的箭。”他眼眸中映着我眼中亮得出奇的光,“我要蛮夷退居千里,尊你为皇。”
  他忍不住扬了扬唇角,抬手刮了我鼻子一下,“你这话一出口,可就给我扣了个谋逆的大罪。”
  我抿了抿嘴,白他一眼。他重又将我抱了个满怀,声线依然有些沙哑,却掺着藏不住的欢愉,“早些睡罢,我的大将军。”
  一夜清梦,我醒过来的时候,时辰还早,萧承彦还睡着,难得眉头是舒展开的。我平日夜里总想着替他捋开,如今免得我动弹,却又不习惯了。末了还是从被子里伸了一只手出去,戳了戳他睫毛。
  见他没什么反应,该是睡得还熟,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来。自打他醒过来,上药都是亲力亲为,也不让人瞧他伤口,我心里没底他愈合了几何,明日回上京颠簸一场会不会再抻裂了。
  想着便将手悄悄伸回来,顺着他里衣下摆探进去,摸索了一圈,他腹上裹着纱布,胸前亦是斜着裹了半边,所幸只是薄薄两层,即便是隔着纱布,能看上一眼,我也大致明了他到底如何。
  我尽量轻着动作,屏住了呼吸,一点点摸索着将他里衣扣子解开,衣裳推到两边去。正准备一鼓作气掀开被子,还在被子里的双手却突然被扣住。
  “大清早的,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让我伤好了。”他悠悠道,睁开了双眼。
  我干干笑了两声,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他松开我,自个儿将盘扣又一粒粒扣了回去。
  我琢磨了片刻,重又凑上去,颇有几分卖乖讨巧地同他道:“我只看一眼,倘若还是没能好全了,便叫人备车送你回上京。”
  他瞥我一眼,依旧是不肯。
  我没想明白他何故这般别扭,却记起前两年有一回,父兄回上京前几日,嫂嫂许是操心劳累得过了,又是一大清早便来了东宫寻我,一来二去,见我来时一起身,便倒了下去。虽说叫御医来看了,无甚大碍,却磕破了一点额角。我心疼得不得了,库里刚巧有西域贡上来的舒痕膏,便都拿了出来。嫂嫂却执意不肯带回去,一挥手同我道:“我又不是以色侍人,何况这么一点小伤,便是破了相又如何?”
  想通了这层关窍,我咽了口唾沫,颤巍巍道:“你该不会是以为先前都是。。。以色侍我罢?”
  他陡然咳起来,显然是被呛得够呛。我好心拍了拍他后背没有伤的地方,给他顺着气,却被他一把将手按在榻上,整个人覆上来,好气又好笑地问我:“以色侍人?亏你想得出。”
  我掀起眼皮瞧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他衣襟没扣好,这一动作,便开了一点,我这个位置恰是能顺着看下去,瞧着像是好了个差不多的。
  他挑了挑眉,“既然你话都撂到这儿了,可要见识见识什么是以色侍人?”
  我忙不迭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必不必。”
  早膳用得比之昨日简直安稳得不成样子,贺盛自那句“我明白了”后,该是果真通透了。这日里他用过早膳,知会了一声,便回了军营,只余下我同萧承彦二人。
  萧承彦这一日嘴便没停过,嘱咐了这个嘱咐那个,事无巨细,饶是我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也觉是要被磨出茧来。
  后来我实在是不耐,趁他自顾自说着话,贴过去吻住了他,将他那一肚子的不放心统统吞了下去――也就这般,他才消停了。
  直至申时三刻贺盛才回了来,将我支出去,叫我到隔了四条巷子的客店里带些吃食回来,同萧承彦又不知谈了些什么。左右这两人当着我面谈公事时总是有几分诡异,我也便随着他们去了。
  他启程回上京这日,是腊月二十六,比“太子灵柩”启程晚了两日。不过运送灵柩的人浩浩荡荡,这一路上虽说是还不算发丧,架势却分毫不减,兼之礼仪事项也多,这么论起来,还该是他先到上京才对。还不知宫中这个除夕,得是多少腥风血雨,才送得起旧岁。更不知这新岁的风,是要吹到哪儿去。
  萧承彦走的这日,我亦别过贺盛,回了父兄那儿。如今贺盛是深埋在贺家的活棋,制衡牵引,伺机而动,有他在,我就只消盯紧契丹便好。
  除夕这日,天气算不得好,像是要下雪,却迟迟落不下雪花来,只是阴沉着。即便是这样惹人烦的天气,也未减分毫年节的喜庆,因着时局不明朗,军中这日里也是禁酒的,可除了酒这一样,旁的分毫也没克扣了去。
  战袍未解,篝火一堆堆燃着,有整只整只的烤羊,片好下锅涮的牛肉,香气飘出去好远。
  我在营中用的还是“表弟”的身份,除却不能多言语,倒也方便。
  夜深了,篝火的光刚刚暗了一点儿下去,便又被添了柴火,火苗蹿得比前头还高一些。
  有将士围在火边,已然抱着双臂,寻了个地儿倚着眯了一会儿。余下还清醒着的,乐此不疲地将小憩的叫起来,说是守岁可不能真睡下去。
  男人聚作一堆,又都是军营里待了多年的,该聊的也早便聊尽了,真叫他们说上一宿的话,翻来覆去也还是那些。
  我偷藏了一壶马奶酒,拿行军的水囊装着,从外头瞧不出来,这时候听着他们闲扯,便不动声色喝了几口。马奶酒入口绵柔不醉人,酒气也轻,是以也没人发觉。
  直到李家的第三回 说到自己家里那个兰心蕙质,温婉娴淑的媳妇儿――这八个字他可说不出,他说的那好长一段,我估摸着也就是这八个字的意思;陈家的第五回说到刚领到的家书里写了家里养的那头猪下了六只崽儿――这数倒是果真吉利,我困意上来,又举起水囊喝了几口,不慎洒出来一些。
  离我最近的那人看着一脸忠厚老实,鼻子却尖得很,猛然嗅了嗅,靠过来拍拍我肩膀,挤了挤眼道:“小兄弟,分口喝呗。”
  我被他一句“小兄弟”叫失了神,柴火烧出“噼啪”一声脆响才将我唤回来。我笑了笑,将酒递过去。一壶酒顺着往下传,一人喝一口,正转了半圈,大哥走了过来,吓得正将酒拿在手里那个抖了三抖,差点儿将水囊整个掉进火里。
  我站起身,压粗了嗓音问:“表兄这些日子里总在主帐,难得出来逛一圈。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想来是闻到了我身上撒的酒,越过我只看着手中拿着水囊那人,直看到那人十分不舍地将水囊抛进火里,才转过视线来,“没什么事,你跟我来一趟。”
  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跟着他走到主帐前头那块空地里――主帐这几日总在议事,是以底下的将士今夜里再闹腾,也十分自觉地未扰着这边。
  大哥叫我在此处等着,打起帘子进了主帐,没过多久又出来,捧了一盏孔明灯。
  他将蘸了墨的笔递给我,“许个愿罢。”
  我眉眼弯了弯,明白他是知我这几日心事重,百忙之中还想着法儿地宽慰我。
  我执起笔来,略一思索,并排写了“山河长安,四海升平”八个字。
  大哥替我拿着灯,转过去看了一眼我写的字,哑然失笑,“若是叫父亲看见了,还不定得多感怀。”
  我毫不自谦地点点头,“是不是觉着自叹不如?”
  他将灯的背面转给我,“再写句旁的。”
  我总觉着墨淡了不是什么好兆头,便去重蘸了墨回来,咬了笔杆片刻,心里有了主意,提笔落下。
  “年年岁岁无离忧,岁岁年年长相守。”
  这回大哥方满意了,同我将灯点起来,递到我手上。
  我捧了那灯一阵儿,长长出了一口气,松开手,仰头看着它缓缓扶摇而上,成了阴云满布的夜空里唯一亮着的星光。
  正是这时候,长长一声“报―”传来,有人跳下马,行了军礼,动作虽利落,语气却不见仓促,“正如世子所料,契丹出动了。”


第68章 
  大哥听了只大跨步往外走; 我忙跟上去。走到半途,他脚步一顿,问我道:“当真想好了?此番情形复杂; 我同父亲怕是都顾不到你。你大可不必冒这个险; 交给我们就是了。”
  “若是没想好,我早便跟着回上京了。”我抬头望了一眼,那盏灯终还是失了踪影; “这话父亲昨日也问过我。”
  我们二人接着往前走; 我言简意赅讲了一遍昨日对答的种种; “末了父亲叹道,先前是他自个儿束了手脚; 总担心我的安危; 与其这般,不如放手让我去闯一回。运筹帷幄决杀千里的,未必只能是男子。”
  大哥从袖中掏出一件物什儿来; 递给我,“可你如今是什么身份; 威名赫赫的女将军确是有; 你见历朝历代哪一位太子妃曾跑到军前来金刀铁马的?”
  我接过一看; 是只铁面具,样子还算中规中矩。
  “上阵的时候戴上,免得遇上贺家人,落下什么话柄。”
  我瘪瘪嘴; 心想这贺家果真干什么都是个麻烦,也不知当年是怎么得封镇国大将军的。又顺手将面具在脸上比划一下; 戴了上去,刚合适。
  大哥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犹豫,还是说道:“还有个缘故,这回十有**,是要对上耶律战的。”
  我闻言霎时起了意气,“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倒是好,仇我这回就报了,也不用再惦记上半辈子。”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没什么底。我离了北疆这两年,偶或听大哥二哥提及,这人仍是契丹头号难办的。
  大哥颇有几分欣慰,“你说这话我还放心些。虽是不必惧他,可若真碰上了,也不能轻视,切记不可意气用事。”
  我点头应下,这话说完,也到了兵场。方才还在吃着烤肉闲谈守岁的将士,此时已是整装待发。四周每隔十步便有火台,熊熊燃着的火光映在铁甲上,装着壮行酒的土碗摔碎在地,万人同声。
  父亲坐镇主帐,二哥领了兵,佯装去攻契丹已几近成了空壳的主城,逼契丹回头,主力军却在大哥手中,正面迎战契丹,我正是同大哥一道。这主城虽名为主城,不过是平日契丹人驻扎军队囤积供给之所罢了,他们的王廷在大漠深处,非其族人难以进入。至少我朝有史以来,除却和亲的公主之类,无人得窥全貌。
  数以万计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出,散到莽莽大漠,又聚作一起,列为两队。我们本是同时出动的,走到半途便与二哥分开,待二哥走远后,被马蹄踏起的尘土仍久久未落定。
  我回头望了一眼,细沙漫成的雾里,人影逐渐远去,二哥领的兵数就佯攻而言委实不少,个个儿又都是斗志昂扬,只是不知怎的我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我夹了夹马肚子,行至大哥身侧,问道:“依表兄所言,如今对面的,可是耶律战?”
  大哥微微颔首,一双眼眸在兜鍪下像是浸了寒潭水,“八成把握。”
  时至今日,上京既是还未有什么大的动静,那么无论是契丹、贺家还是四皇子,都不知萧承彦还活着一事。料到契丹突然发难不过是父亲他们拿定了贼人分赃的思量罢了――太子位于四皇子已是如囊中取物,是以他更得将北疆稳稳握在手里,兼之契丹也想从中分一杯羹,最省心的法子便是由契丹攻下秦家的城来,再由贺家止住溃势,便可借此一举掌北疆兵权。
  我是没能想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过现下却思衬上了另一桩弯绕。若是非要说我早些年在北疆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耶律战当排第一,这人简直是我往一代名将发展的路上不折不扣的阴影。
  我琢磨了琢磨,“可耶律战走的不是正面出战的路子。”这人阴险狡诈,又偏爱兵行险着,虽是偶或有几分天时,成全了他的名声,到底是我看不惯的。
  大哥若有所思,“虽是不无道理,这点我先前也曾想过,然这回却是他主动出击,占尽了先机,没什么算计的必要。可能性微乎其微,也便不再顾虑这回事。”
  我还是不甚放心,在马上晃着,心思也跟着晃。我自顾自地言语着,念叨了四五样,却没一个靠边儿的,引得大哥笑了我好几回。
  “这样也不成。那若是,若是他佯攻。。。。。。”这话一出口,我立马咬了咬嘴唇,望向大哥,再三考量了才问道:“倘若被围城,用围魏救赵的法子的可能,有几成?”
  “七成。”大哥神色肃了肃。
  我咽了口唾沫,“他若是就赌这七成,在主城候着呢?”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轰然炸开在头顶上。
  大哥沉吟了好一会儿,差人快马去追二哥,又往主帐递了消息,末了吩咐我领兵十万原路返回,至与二哥分道之地――那地方倒算是折中――观望着,随时驰援。虽是费事些,可有准备总比没有来得好。
  后来这一战,打响了“秦邶”的名头。我充着表弟的身份,却忘了先借个名来,叫阵的时候只差了一点儿就把真名姓交代了出去,仓促之下只能生拉硬扯编了一个。
  七日之内,“秦邶”同耶律战较量了三回,无一败绩。虽说实则是耶律战腹背受敌,契丹王廷其余诸王子不欲放任他一人做大,明里暗里无所不用其极,比之四皇子亦不遑多让,可真传言起来的时候,便不会捎带上这些缘由了。
  也正是这时候,萧承彦亲笔书信从暗线送到了我手上,上京的旨意晚了一日,亦送了过来。
  书信字迹有些潦草,想来是他正忙着的时候抽空写的,字飘在纸上,甚至有几分虚浮。
  “吾妻安北,见字如晤。自归京来,夙夜忧思,恐事有差池而累及卿。今大事已成,大局已定,提笔又觉寥寥。。。。。。。不过念卿归日,携冰消雪融之景以待。”
  上京的风云几度翻涌我是不知,只依稀听闻他一身太子朝服,应召上殿之时,朝臣脸都是白的――一小半是被生生吓得,余下那些是因着过于激动一口气没喘上来。这其中,尤以四皇子被吓得最狠,当即脱口而出一声“你不是。。。”又突兀止住。
  萧承彦充耳不闻,只向他父皇行了大礼,皇帝颔首示意他起来,他方起身,十分刻意地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灰,意味深长地冲四皇子道:“皇弟此言差矣。国运正隆,孤身为一国太子,又怎能死于契丹人之手?”
  听到这一段时,我是很想拊掌叫好的,只是手甫一抬起来,甲胄的重量一压,我才想起来自己如今乃是秦邶,将士口口相传的那个用兵如神寡言狠戾的秦邶。狠戾这二字,我还刻意支使大哥替我拦了个小兵问,谁成想那小兵摸了摸脑袋,支吾道:“这说词不都得是成对来说,大家伙儿便抓了个词来凑成八个字。再说,秦邶将军最初沉沙谷一役,打的确是狠戾得很。。。”如今我便只能沉默着喝了一口水,将心跳压下去,方维持得住寡言狠戾的样子。
  萧承彦该是早早便给他的四弟备上了这份大礼,一条条罪状罗列出来,人证物证巨在,根本无从辩驳。想来他是同他父皇商量好的,半点余地也未留,就连贵妃娘娘都因教子不严被褫夺封号降为嫔位。丞相在朝中的势力这几年里本就被架空小半,此番萧承彦数罪并诉,又牵连了不少。
  只一样,且是最大的那一样,通敌叛国之事,因着手上并没有足够的证据,告发不得。好在皇上也并不是个糊涂的,多少猜得出一些,只是顾念着父子情分,兼之朝中诸多制衡,于四皇子,只将其软禁皇子府,非诏不得出,便没什么旁的了。
  贺大将军自解半数兵权,换得一线生机。至于耶律战,无论他先前打的是什么算盘,如今也随着四皇子的式微而落空了。
  父兄忙着接掌贺家被迫撂挑子的城池,以便在皇上下了新的任命时交接过去,又见我这一阵子势头正足,便将这一仗交到了我手里。父亲心里想的怕也有可怜我不日又要回到上京的笼子里,既是不怎么能输也不指望能赢的仗了,不如放手给我。不必日夜挂念萧承彦的安危,我身上忽的松快不少,且军中士气大振,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契丹且战且退,又隔了两日,大军追击至契丹重城。
  这一役,耶律战终是坐不住了,亲自来迎。
  城门缓缓放下来,他一骑当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