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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在上-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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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离在大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以镇国公府的背景,沈奕瑶想要再嫁并不难。
  沈奕瑶却是拒绝了,原因不言而喻。
  哪怕严嫣再过不久便要出嫁了,可还有个年幼的严陌,威远侯府如今又是那样一副情形。沈二夫人也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只是忍不住这么说。
  沈奕瑶问起大哥沈栋,镇国公夫人说大儿子已经连着几年未回家过年了。这两年边关不甚平静,北夷一族蠢蠢欲动,他身为镇守平沙关的总兵官哪能轻易离开,大房的其他人也未回来。
  不光大房的人未回来,二房长子沈訸也未归。
  沈訸已经几年未归了,据说游历去了琉球,似乎和沈玄见过一面。安全是不用担心的,镇国公府的子弟出门在外,身边少不了有人护持,只是沈二夫人仍旧会担心。并且大儿子如今也不小了,哪能一直不成亲。
  镇国公叹道不回来也好,镇国公府本就是烈火烹油,这两年几位皇子俱已长成,暗中早就机锋不断,他们这些老家伙还好,久经官场,把得住章程。小的回来了,若是牵扯进去,反而会横生事端。
  毕竟以镇国公府的地位,哪怕呆在府里不去招惹人,谁能知晓事端会不会招惹上自身。就好比严嫣,不过是一个外孙女,却因为镇国公府的原因,牵扯了之前那些事端。
  镇国公府的人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一代传一代,早已知晓该怎么避祸。包括沈祁,镇国公也准备让他过完年出京。一来是为了历练,二来也算是避开京中这些是非。
  提到这个,沈二夫人又是泪眼朦胧,为了此事她已经许久都未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每每做梦都会梦到儿子在外会碰到各种危险。当年沈訸出外也是如此,如今又再度经历一番。
  可都知晓这样是为了自身好,也是为了家里好,身为镇国公府家的子嗣,你享受了其尊荣,同时也要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说起这些,沈奕瑶有些担忧严嫣嫁给了四皇子,会不会给家中招祸。
  是非定然是会有些的,不过镇国公并不担忧。
  宫里发生的那些事并未瞒过他的眼睛,那个四皇子从小就是个机灵的。前些日子在宫中做出那一副副的样子,怕内务府见人下菜让严嫣在婚事上受了委屈是一点。另外又何尝不是一种演戏,一个蠢笨如猪又颇为没出息的皇子,哪怕他娶了镇国公府的外孙女,想必也不会成为威胁。
  烂泥终究是烂泥,哪怕你给他强糊上去,他也上不了墙。
  本来还有些忧心的太子一系并许贵妃一系,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加上昨日岁首大朝会,四皇子再度当众出了一次丑,便无人愿意再去理会他。因此事,熙帝大怒,不光训斥了四皇子,连四皇子生母马嫔也因此被牵连降为了才人。
  由于这事是昨日刚发生的,许多消息不灵通的并不知晓,镇国公又岂是旁人,事情刚发生,便传入他的耳里。
  严嫣听了,心中即骂骆怀远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又有些担忧他的状况。
  同样担忧的还有沈奕瑶。
  她倒没有想到别处,而是想远儿那孩子是不是着了旁人道才会如此,她自然不知晓骆怀远是明知故犯。毕竟这些日子他也是出了不少风头的,风头太盛会招人嫉恨,他还想娶了小王妃过自己的安稳日子呢!
  “你们不用担忧那边,那边心中比你们更有酌量。我见他并不是一个笨人,也懂得遮掩锋芒,皇子成年便能离京就藩,熬过这几年便好了。”
  如今也只能这么想。
  而此时话题的主人翁骆怀远,这会儿正灰溜溜的坐了马车往四皇子府去。
  他是被赶出来的,昨日当众出了一个丑,考虑到场合不对,他那便宜爹并未发作与他。当晚就传来他娘被降为才人的消息,紧接着自己被便宜爹派来的内侍训斥了一顿。
  这不,今儿早上一大早,便被赶了出宫。
  他倒有装个样子去求见便宜爹,想求个原谅,哪知便宜爹更加恼怒他,当场便让他滚出宫去。
  于是,他便滚了。
  小安子一脸如丧考批,反倒是骆怀远半躺在马车里,翘着二郎腿,甚是悠闲。
  “陛下,咱能不能不作!”
  如今小安子在骆怀远的带领下,已经颇为具有他的风范,明明是谏词,倒让他说出了一种逗比的效果。
  骆怀远敲他一个爆栗子,“作你奶奶个腿儿,爷爷我哪儿作了?聪明人的想法,永远是你这种愚笨之人无法理解的。”他做出一副身在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模样。
  小安子揉了揉头,“首先,小安子全家死光了,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入宫。没有奶,所以没有奶奶的腿儿。再是,您这样可是会被人笑话的,小心传到严姑娘耳里,她嫌弃你。”
  小安子如今已经深谙打蛇打七寸之道,每每例无虚发,让骆怀远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对。
  不知道小王妃有没有听说那件事,会不会觉得他笨死了,亦或是嘲笑他、嫌弃他?
  即使觉得可能性不大,骆怀远也是有些担忧的。回到四皇子府后,茶饭不思一整日,小安子乐哈哈的,也就不去提醒他用膳。在小安子心目中,自家殿□□积远超旁人,所以一天不吃是不会有事的,甚至还能减些肉。
  非常烦恼的骆怀远自然没有洞悉小跟班的这种诡异的心思,他左思右想了好半天,才下了一个决心。
  于是,在这个外面滴水成冰的大冬日里,外面寒风呼呼,并天黑无月。骆怀远裹成一个球,出现在严嫣的闺房里。
  偌大的房间只有一角几上点了一盏小灯,散发着晕黄色的光芒。屋内温度适宜,暖融融的,却又不会觉得燥。晕黄色的灯光映射在屋中摆件装饰之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金光,一种若有似无的暗香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让人闻之心醉。
  小王妃的闺房耶!
  骆怀远心中叫嚣着,再没有像此时这样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是正确的。
  守夜的丫鬟在外间睡得正酣,屋中静谧非常。骆怀远蹑手蹑脚往床榻那处走去,他应该是出声叫醒严嫣的,却是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不由自主便去了那处。
  偷摸的撩起拔步床外的幔帐,里头还有一层薄纱的,因光线极暗,所以骆怀远并看不清里头的情形。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天地间仿若就这一个声音,骆怀远甚至怕这声音被人听见而发现了他的行迹。
  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撩开里头那层薄纱帐,借着昏暗的灯光,他依稀可以看见里头的情形——
  宛若海藻似的长发,蔓延着铺满整个枕头,一个如玉般的人儿睡得正酣。小巧的脸,白玉似的肌肤,玫瑰色红唇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尤其严嫣平日里给人一种刚硬艳丽的印象,此时散了长发躺在绵软的被子里,更显得其娇弱堪怜。
  他仿若着了魔似的伸出自己的手。
  近了,更近了……
  突然被一只玉手快如闪电似的钳住手腕,那力道极大,骆怀远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断了似的。
  紧闭的美目瞬间便睁了开,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骆怀远满脸吃惊,急中生智压低着嗓子道:“阿嫣妹妹,是我!”
  不用对方说,严嫣也看清来人是谁了。
  夜里,她屋里会留一盏小灯,以防起夜。再加上她习武,目力极好,自然看得极清。
  “你怎么来了?”严嫣同样压低着嗓门问道,并放开自己的手。
  骆怀远一个不防,狼狈的一个前赴趴在了床沿之上。
  严嫣点燃了床边的灯,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情形——
  一个一身黑裘皮,像个圆球似的人,可怜兮兮趴在自己床沿之上,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怎么说呢?像一只求抚摸的小狗,并且是那种满身奶膘的小狗狗。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跑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骆怀远嘿嘿干笑一下。
  自然是翻进来的。
  自从见识到武林高手的威力,骆怀远就开始有意无意收罗那种武艺高强之人。反正他有钱,那些所谓的江湖人士刀口舔血也是为了维持生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刚好凑在了一起。
  他虽武艺不高,但架不住身边有擅长翻墙越院的人士,人是胖了点,但对方带他摸进来却是没有问题的。骆怀远并不知晓那带他进来之人,这会儿在外面一处屋檐上猫着,一面吹着冷风,一面心中诅咒了无数遍这四殿下实在体重惊人,差点没将自己胳膊累断掉。
  骆怀远大概将自己怎么进来的讲诉了一遍,嘴里说着,眼神却早就偏移了。
  原来严嫣安寝之时只穿了一件亵衣,这会儿衣襟早是半开了,露出了里头桃红色的肚兜。
  肚兜之上是粉嫩细白的玉颈,肚兜之下是两处高耸。严嫣发育的极好,看得骆怀远在心中流着哈喇子的同时,暗暗咋舌。
  原来夜探深闺还有这样的福利,真好!(≧▽≦)
  这厮偷看归偷看,却偷看得极有境界。哪怕他心中已是哈喇子流,表面上却一副再是正经不过的模样,再加上他嘴里打着岔与严嫣说着话,可怜的小阿嫣居然没发现这厮的猥琐之举。
作者有话要说:
有老夫人在,就算为了名声,大房和三房也不会撕破脸皮,除非是名声不打算要了。即使威远侯府没有了钱,还有这块牌子,比起严郅严瞿个七品闲差要长脸的多,日后儿女婚嫁都是一种加码。再加上严霆心虚,没看到他没追究什么嘛,并说日后家中用度他来负责。所以大房三房并不损失什么,当然内里肯定各有心思,这是不用说哒。
至于严霆从哪里弄来钱,这个就靠大家自己想了,反正严霆是准备奋发图强了。
  ?

☆、第110章

?  这拔步床内外有两层幔帐,外层的幔帐放下来,就仿若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骆怀远从脚踏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这厮的态度太过镇定自然,嘴里又一直和严嫣说着话,严嫣也就没注意到此时的异样。
  骆怀远自然讲得是这次他被撵出宫之事,包括其中的缘由俱是一一道来,与严嫣当时所想差不离。不过他是个非常善于讲故事的人,讲得那是□□迭起、引人入胜。严嫣听的聚精会神,也就没有发现这厮一点点蹭了过来。
  等发现异常之时,他已经距离自己极为近了,手也被人给抓住。
  “阿嫣妹妹,你喜欢我送你的花儿吗?”
  “你比较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觉得那紫色的玫瑰很配你呢!”
  “你最近有没有想我?会不会比以往想的要多了一些?”
  “我日日都有想你,好想赶紧把你娶回家啊!”
  这宛若连珠炮似的,一句接着一句,让严嫣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眼前的这个人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熟是因为几乎每日他都会着人送来花,里面夹上一张小小的卡片,其中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陌生则是是因为似乎许久都未见过他了。
  他居然又吃胖了一些!
  “你怎么又胖了!”为了遮掩自己的尴尬,严嫣嫌弃道。
  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胖脸,一下子变成了苦瓜脸。
  “真的吗?真的吃胖了吗?”
  如丧考批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左颊那个酒窝没了,眼角也不上扬,嘴角耷拉了下来。他胖手捂着自己的眼,装相哭道:“你嫌弃我胖,我从小就胖,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这会儿就嫌弃我呢!伦家那么喜欢你……”
  呃……
  严嫣没料到对方是这种反应,一下子有些愣神了。
  骆怀远似乎极其伤心的模样,扑了上来,抱着严嫣就开始诉说自己受伤的情怀。
  “那啥,我没有嫌弃你……”
  “你有!”哀怨的声调。
  “真没。”
  “你就有!”斩钉绝铁,又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控诉。
  “我真没有。”
  “你有!”
  嘤嘤嘤嘤……
  骆怀远将自己的肥脸往严嫣脖子上挤去,边挤边蹭,嘴里还呜呜啦啦控诉兼哼唧。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又胖又软,再加上他折腾不歇,已经暗里揩了好几把油,严嫣居然也没发现。
  直到这货鼻息开始不对,严嫣才发生自己胸前的小鸽子居然被人捉住了。
  这货态度太嚣张,嘴里叨叨‘被人嫌弃了,自己的心好受伤’,手里激动的却是摸了又揉。
  “你、你、你在作甚!”
  “我什么也没做啊!”这厮若无其事的松开手,无耻的说道:“我发现你这处肿了,我帮你揉一揉!”
  严嫣大脑轰得一下炸开了。
  她就算再不谙世事,也不会将猥亵当做好心!
  手比大脑反应快,她拽着骆怀远的衣襟便一个翻身将他按在下面,挥着拳头就上了。
  “你这个死胖子,臭流氓……”
  骆怀远口里哀哀直叫唤,一个劲儿的求饶。看似很可怜,若是认真观察就能发现,这货又是装的,脸上一脸享受的模样。在这挨打的空档,他‘惊慌失措’的肥手,又不经意摸上了严嫣的玉腿。
  蹭一下,再蹭一下,不亦乐乎。
  里面动静太大,在外间守夜的依云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对,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姑娘,可是有事!”
  严嫣动作一滞,清了清喉咙,道:“无事,我做了噩梦。这会儿醒了,你不用进来。”
  依云模糊的应了一声,似乎又进入香甜的睡梦之中。
  屋里此时静谧非常。
  偌大的床榻,上面被折腾的乱七八糟,枕头掉去了地上,被褥床单被搅成了一团糟。
  不知何时两人的姿势居然变得极为暧昧,严嫣在上,骆怀远在下,严嫣骑在骆怀远软软的肚子上。她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地动了一下,身下的垫子跟着也晃悠了一下。
  严嫣玉面通红,想下来,却被人紧紧地拽住,而后一个翻身被压在了下面。她正欲挣脱,手却被人捏住了,拿到嘴边紧张的吹了吹。
  “嫣嫣,痛不痛?手打痛了没有?”
  声音近似咛喃,似乎充满了无尽的疼呵与怜惜之意。
  本就身处尴尬,又是这样一个暧昧的场合,再加上这咛喃的疼呵声,严嫣的脸更红了,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这货儿继续恬不知耻的吹疼疼,吹了不过瘾,还吧唧吧唧亲了两口,只差啃上去了。
  “你干甚,丢开,快起来——”
  不自觉中,声音便变得娇媚似一滩柔水。
  骆怀远自然发现了这种变化。
  嘿嘿,不怕你硬是钢,只要开窍了就成!
  
  一个挣扎着想起来,一个装死的不动弹,本就是极为尴尬的姿势,蹭着蹭着就不对头儿了。
  严嫣发生对方的表情极为古怪,似痛楚又是愉悦,不由便推了他一把。
  “你怎么了?快点起来,再装死我就生气了!”
  骆怀远奋力的翻过身去,躺了一小会儿,才坐了起来。
  “你下次要还敢这样,我非、我非……”
  他贼贼一笑,嘴里却可怜道:“这次纯属意外啊,嫣嫣你手打疼了没,我这皮粗肉厚的!”
  巴结的凑过来又想捧严嫣的手来看。
  严嫣一把挥开他,扬眉冷眼:“你半夜跑来到底是干什么?”
  他干干一笑,期期艾艾,“就是跟你说出宫那事儿啊。”
  “现在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他一脸墨迹的样子,似乎不想走。
  “女儿家的闺房,男子是不能来的,尤其你居然敢夜探我闺房!”
  “咱们不是快成亲了嘛,我想你了,又怕你担心我,就偷空跑过来跟你说声。”
  严嫣小脸一红,“我才没有担心你!”
  骆怀远嘿嘿一笑,小声咕哝:“我知道嫣嫣肯定担心为夫的了,一定是这样……”
  在严嫣扬起拳头之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了床,动作极为敏捷,一点也不似平常的笨拙。
  “那啥,嫣嫣,咱们上元节再见,到时候我来接你去赏花灯。”
  说完,便开了一扇窗户,笨拙的从窗户上翻了出去,人出去后还极为体贴的将窗扇合上。
  严嫣刚想下床,突然听到依云的脚步声。
  依云披着薄袄,端了一盏烛台,走了进来。
  “姑娘,你睡了吗?”
  “还没。”
  依云哦了一声,听到衣衫窸窣声响,又听她疑惑的低声几句:“怎么这窗扇居然没闩上,奴婢记得之前有检查过。”
  严嫣僵了一下,道:“依云,你来帮我将床铺整理一下。”
  丢下这句话,她便去内间净室去了。
  等出来后,依云已经将床铺规整得极为整齐。
  依云倒是有些惊讶这乱的程度,只是严嫣习武,说不定是习武之人力气大,做噩梦之时梦见与人对打,才会是这般。
  严嫣还有些紧张怕依云看出端倪,没想到对方自己给找到了解释。
  ……
  四皇子走后,小安子一直处于紧张担忧的状态中。
  这惯喜欢作妖的殿下,居然跑去夜探人家姑娘的深闺。哪怕那是未来的皇子妃,也是不能如此的啊!只可惜小安子抗议声太小,被骆怀远自动给忽略了。
  骆怀远夹杂着一股寒气从外面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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