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及皇叔貌美-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孝亲王悔得直拍大腿:“怎么会这样!”
  “孝皇叔,咱们先去皇陵看看。”池鱼道:“路上您告诉我,这金佛到底是谁让您买的,咱们好查出到底是谁图谋不轨。”
  孝亲王点头。拉着她上了马车就道:“前三司使有个儿子叫钟闻天,对佛学颇有研究,虽然他父亲不是个好官,但他为人不错,常常来王府走动。先前本王天天做噩梦,他来府上看见本王脸色不好,问了原因之后,就说本王欠太祖一个安宁,要请个金佛去恕罪。本王在京城久矣,也不常出门,哪里知道怎么请金佛?他就替本王去江西寒山寺请了一尊回来……”
  钟闻天?池鱼皱眉,心想这家子人可真有意思,当爹的叫钟无神,摆明了不信鬼神,当儿子的却叫闻天,还精通佛法。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三司使钟无神是被沈故渊拉下马的,这样一想,这个钟闻天,会不会在伺机报复?
  可是,报复也该去整沈故渊啊,为什么要去皇陵呢?一直以来对皇陵很执着的,只有一个沈弃淮而已,他都死了,其余的人会是因为什么想去皇陵?
  想不通,池鱼也不打算再想,低声告诉赵饮马让他派人回去把钟闻天先扣住,然后继续去皇陵看情况。
  罗藏山上硝烟漫漫,想必已经有人动用了火药。孝亲王一看就急了,连忙想上去,却被南稚拦住。
  “王爷。”南稚拱手道:“贼人在上头尚未离去,您贸然上去不太安全,先让咱们把贼人捉拿归案……”
  “你们懂什么!”孝亲王急道:“再慢,皇陵都没了,惊动下头太祖的先灵可怎么得了!”
  池鱼看了看上头,心想要惊动肯定是已经惊动了,这么大的烟雾,贼人也真是狠了心要炸开皇陵的,就是不知道,炸开了真正的皇陵没有。
  南稚拦不住孝亲王,只能让人跟着他一起上去,一边走一边道:“贼人不多,但皇陵我们不敢冒进,眼下也是左右为难。”
  孝亲王没吭声,只忧心忡忡地想,他回去肯定又要被太祖在梦里责骂了。
  皇陵入口大开,里头却没什么响动,外头守着的人举着长矛,踮着脚左右晃着往里头瞧,也没瞧出个什么来。
  “进去两个人看看情况。”孝亲王招了招手。
  立马有两个护城军冲了进去,三柱香之后。回来了一个人,战战兢兢地道:“里头没人了,贼人挖了另一条地道跑了。”
  “还有一个人呢?”南稚皱眉问。
  “不小心触动了下头的机关……”那士兵低头,看起来心有余悸,没能说完。
  孝亲王变了脸色:“下头?”
  从这道门进去,里头算是平地,哪里能称之为下?除非……
  “就是那片广场下头。”士兵嗫嚅道:“地上有个大洞,洞口还有绳索,可以爬下去。”
  脸上充血,孝亲王一把就推开他往里冲。
  “王爷!”池鱼皱眉,犹豫要不要跟。
  旁边的南稚拱手道:“郡主还是去看看吧,咱们就不进去了,您看着孝亲王,以免出什么闪失。”
  池鱼点头,提着裙子就追了进去。
  跟上次来看见的不同,巍峨的大殿在广场地上的大洞面前,显得很虚假。池鱼觉得,叶凛城真不愧是江洋大盗啊,竟然能猜到真的皇陵还在下头。
  黑漆漆的洞穴,里头乌黑一片,池鱼点了火折子,顺着绳索爬下去,就看见孝亲王在前头扶着墙壁走着。
  “孝皇叔。”池鱼把火折子拿了过去:“您小心点。”
  有了些光,孝亲王松了口气,低声道:“池鱼丫头,你跟紧我。”
  没有排斥她跟来,池鱼就放心地扶着他往前走了。孝亲王边走边道:“这里的构图我看过,我知道太祖的陵寝在何处。”
  说完,步子更快,穿过众多迷惑人的墓室,直直地到了最大的一间。
  这间墓室的烛台亮着,显然是有人来点的,厚重的金丝楠木棺材已经被人掀开了盖子,看得孝亲王差点跌坐在地上。
  “晚了。到底是晚了……”
  池鱼也有点唏嘘,一代君王,竟然在身死百年之后被人盗墓,真是凄惨。
  孝亲王哆哆嗦嗦地走过去,扶着棺材就嚎啕大哭,这哭声悲恸,听得池鱼眼眶也有点发红,忍不住过去递了帕子:“孝皇叔您别哭了。”
  指了指棺材里头,孝亲王哽咽道:“这些丧尽天良的人,连太祖的尸身都带走了,你叫我怎么不哭!”
  池鱼一惊,垫脚一看,果然,棺材里连尸体都没了,干干净净的一片。
  孝亲王哭得不能自已,一边哭一边打自己,池鱼连忙拉住他:“咱们先出去再想办法。”
  孝亲王哪里还走得动?池鱼只能艰难地半扛着他出去,叫南稚等人来帮忙。
  皇陵被盗,震惊朝野。
  京城戒严,罗藏山附近百里都派了重兵搜查,四大亲王心情沉重,又逢上沈故渊卧病在床,简直是黑云压顶。
  偏巧,还有那么个不知事的王爷,出来问了一句:“皇陵被盗,那不死药是不是也……”
  孝亲王怒喝:“太祖尸身都没了,你还说什么不死药!”
  那王爷不啃声了,孝亲王却还没消气,朝旁边继续吼:“钟闻天抓来了没?”
  “回禀王爷,抓来了,已经拷问过,但他说完全不知道金佛里能藏人的事情。”赵饮马道:“卑职派人搜了,在他府上,只找到一些没焚烧干净的信纸。也凑不出什么证据来。”
  “要是心里没有鬼,他焚信干什么?!”孝亲王怒喝:“把他送去廷尉衙门,严刑拷打!”
  “……是。”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孝亲王当真是怒极了,此事又是因为他的决定而发生的,所以急需找个承担责任的人,来让他出气。
  于是忠勇侯沈万千就道:“最近京城里的流言,不知王爷听过没有?”
  “什么流言?”
  沈万千看了周围一眼,低声道:“他们都说,最近京城里妖气重,所以各路和尚道士都进京了。王爷还记得重病的三王爷吗?恰巧是他当时在罗藏山上突然晕过去,然后不久皇陵就出了事。”
  这也能联系到一起?孝亲王皱眉:“侯爷,你可不能带着偏见说话。”
  先前被仁善王府冷遇了,沈万千心里不舒坦他知道,现在说这些话,难免有点故意栽赃的意思在。
  “我可没有带着偏见。”沈万千连忙摆手:“王爷要是不信,自己派人去打听打听。”
  孝亲王皱眉,想了想。当真让人出去打听消息。
  于是,池鱼贴完收药材的告示,去仁善王府的时候,就看见里头已经站满了人。
  “主子还没醒。”郑嬷嬷皱眉拦在外头,看着这一大群人道:“各位有什么事,不妨等他醒了再说?”
  “这都多少天了?”孝亲王抿唇:“本王也是实在担心故渊,所以今日请人来做法,看他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池鱼一听,连忙挤进去道:“孝皇叔,这是干什么?”
  “池鱼。”孝亲王侧头看着她道:“我知道你同故渊关系好,但这一次,你可千万别拦着了。”
  “怎么?”宁池鱼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后头站着的那一群和尚。
  “本王想让他们在这王府主院里做法,看看这仁善王府,到底有没有问题。”孝亲王道:“若是没有,就让人去严惩那些散播谣言之人,正我皇室名声。要是有……”
  顿了顿,他叹了口气:“最好没有。”
  池鱼慌了:“孝皇叔。三王爷对朝廷的贡献,对皇室的贡献,您可都看着呢,这时候怎么能来怀疑他?”
  “不是怀疑。”孝亲王道:“而是外头现在说什么的都有,流言猛于虎,总要给个交代。我相信故渊,所以让人做法,一劳永逸,这有什么不对吗?”
  池鱼语塞,担忧地看了郑嬷嬷一眼。
  郑嬷嬷朝她轻轻摇头。
  “好吧。”宁池鱼让开了身子:“孝皇叔既然这样觉得,那就这样做。”
  看她突然这么坦然,后头的沈万千挑了挑眉,侧头看着一溜串的和尚上前,耐心地等着。
  和尚们在沈故渊的屋子门口排排坐,敲着木鱼就开始诵经。最老的那个和尚手里拿着个法杖,那杖子杵在地上,竟然能不倒。
  “有没有猫腻,三柱香之后见分晓。”老和尚道。
  想起沈故渊说的,这些人多半是在装神弄鬼,池鱼也就抱着胳膊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三柱香之后,直直立着的法杖“哐当”一声倒下来砸在地上,惊得众人都小跳了一步。
  “妖怪啊!”老和尚吓得眉毛都哆嗦了,伸手指着那屋子就喊:“当真是个妖怪啊!”
  “胡说八道!”孝亲王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勉强镇定地道:“里头的是我皇室血脉,哪里能是什么妖怪?”
  “王爷有所不知!”老和尚焦急地道:“妖怪这东西很会蛊惑人心,利用妖术让你们相信他,进而谋害人命呐!”
  后头站着的皇室中人都往后退了一步,那老和尚继续瞪眼道:“我现在把它用符咒封上,你们派重兵看守,千万别让他出来了!”
  池鱼讥诮地问:“有符咒为什么还要重兵?”
  老和尚一顿,看她一眼,道:“这样更稳妥些。”
  “难道不是你那符咒蒙不了人,想捆住沈故渊,只能用重兵吗?”池鱼笑了笑:“他要真是妖怪,第一个死的肯定是我,可我怎么就活得好好的?”
  老和尚语塞了片刻,怒道:“这位姑娘,你若是不相信老衲,大可把这两袋子水往那门上泼。这两袋子水是照妖水,若是屋子里有妖,水就会变红!”
  还有这么邪乎的事情?池鱼接过他递来的袋子,拧开一个牛皮袋倒出来点水看了看。
  的确是没有颜色的水。
  然而,这两袋一起打开往门上一泼,“哗”地一声,两股透明的水合在一起,变成胭脂色的水顺着门流了下来。
  “妖怪啊——”一声尖叫划破死寂的院子,众人看着那红色的水,大惊失色,纷纷扭头往外狂奔,就连前头的孝亲王,也忍不住跟着众人跑了出去。
  池鱼茫然地看着手里的两个水袋子。想了想,往地上一倒。
  仅剩的一点水融合在一起,依旧变成了胭脂色。
  “你骗人!”眉头一皱,池鱼朝那老和尚怒喝:“沈故渊和你有什么仇?”
  “阿弥陀佛。”老和尚只念了这么一声,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带着一众小沙弥就跑了出去。
  池鱼跺脚想去追,却被郑嬷嬷拉住了手。
  “没用的。”她摇头:“他们这是早就安排好了要陷害主子,您就算出去解释也没人相信,世人从来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天凌晨嘿!


第43章 黑暗里看不见的手

  那难不成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胡说八道啊!
  池鱼咬牙,提着裙子就冲出去,抓着仓皇跑着的孝亲王就道:“孝皇叔您听我说,那个照妖水……”
  “你先放开!”哆嗦着甩开她的手,孝亲王摇着头道:“本王不是不信故渊,只是有点害怕,所以……所以……你别拦着本王!”
  这还叫相信沈故渊?池鱼看得心寒,松开手,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冲出主院大门,整个仁善王府一阵鸡飞狗跳。
  要是普通人被那种江湖骗术欺骗,大不了是被骗些钱财,可现在被骗的这群人,是皇亲,是执掌大权的王爷,他们觉得沈故渊是妖怪,那沈故渊这妖怪的名头就算是坐实了。
  一时之间,仁善王爷是妖怪的消息,如同涨潮的水一般席卷了整个京城。街上行人议论纷纷,朝中官员也是惶恐不已。仁善王府被禁军控制起来,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赵饮马坐在王府门口的台阶上叹气:“谁知道会突然发生这些事情?三王爷生病本就突然,谁知道还传出他是妖怪的流言……郡主,你知道这世上最能伤人的东西,不是刀枪棍棒,而是这一张嘴,一根舌头。”
  池鱼死死捏着手,坐在他旁边道:“若只是民间的流言,那尚能说是百姓愚昧。可朝廷里传出来的流言算什么?几位皇叔难道不知道,为了稳定朝局,这些流言是万万传不得的吗?”
  “兴许他们是亲眼瞧见那些个装神弄鬼的戏法儿,被吓傻了。”赵饮马叹息:“几位亲王年纪都大了,经不起吓,也正常。”
  “但眼下可怎么是好?”池鱼皱眉:“三王爷等于是被囚禁,这王府四周没有人敢靠近,更不会有人听我解释。”
  赵饮马想了想:“静观其变吧,反正三王爷还在养病,也不急着做什么事情。”
  沈故渊的确是不急,甚至还颇有闲心地喂猫。落白和流花都被他喂得胖了,软软地在地毯上打滚。
  “怎么样了?”白发未梳,沈故渊半靠在软榻上,慵懒地问了一句。
  池鱼走进门来,泄气地道:“不怎么样,外头的流言有愈演愈烈之势,甚至有愚民上书,让陛下放一把火烧了仁善王府。以免妖孽危害人间。”
  沈故渊轻笑:“意料之中。”
  百姓是最容易被煽动的人,哪怕压根没有亲眼见过,只要有人蓄意带着风向,也会跟着呼啦啦地跑,才不管你这个人是不是曾经减少过赋税,也不管你是不是抓过贪官,只要有任何威胁到他们的可能,就群起而攻之。
  池鱼看他一眼:“三王爷,您要是有什么盘算,最好提前说一声,不然全府上下提心吊胆的,谁都睡不好。”
  “我能有什么盘算啊?”伸手垫在脑后,往软榻上一躺,沈故渊轻笑道:“我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剩下的,就看那幕后黑手的了。要杀要剐,都听他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池鱼皱眉:“你莫不是想走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我倒是想走。”沈故渊哼笑:“可你看我现在这身子,走得了吗?”
  池鱼心里沉得厉害。
  叶凛城在京城里晃悠了大半天,回去宅院的时候,就看见宁池鱼在收拾东西。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叶凛城抱着胳膊挑眉道:“回娘家?”
  “不。”池鱼头也不回地道:“我是觉得京城要变天了,所以给你收拾行李,你先离开。”
  啥?叶凛城挖了挖耳朵:“给我收拾行李?”
  “嗯,原本我是打算跟你一起走的。”给包袱上打了个结,池鱼转身,认真地看着他道:“但现在仁善王府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所以你先走。”
  被自家媳妇儿这关心他的举动给感动了一下,叶凛城泪眼汪汪地看着她,然后把她系好的包袱给拆开了。
  “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我这人别的都没啥好的,但也不会抛下自家娘子逃难。”叶凛城道:“你指不定还需要我帮忙呢。”
  宁池鱼哭笑不得:“不是说好了,假拜堂而已?之后咱们可不是夫妻。”
  “哇,你当真舍得?”叶凛城指了指自己:“我这么完美的相公,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
  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池鱼道:“男子汉,说话要算话。”
  “好吧好吧。”双手举过头顶,叶凛城道:“你既然这么嫌弃我,那我也就懒得说沈故渊的事情了。”
  嗯?池鱼一愣,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沈故渊的什么事情?”
  捂了捂胸口,叶凛城受伤地道:“你果然还是最关心他。”
  “你快说啊。”池鱼跺脚!
  叶凛城叹息,满眼无奈地看着她道:“我今天出去的时候听人说,三司使的儿子钟闻天被关在大牢里了。”
  “这跟沈故渊有什么关系?”池鱼皱眉。
  “你别急。”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叶凛城道:“你还记得上次,我偷的那一卷东西吗?”
  这当然记得。为了那东西,他身上被人捅得全是血窟窿。
  “那是有人花一千两买的账目。”叶凛城道:“是从廷尉府里偷来的。”
  先前沈故渊捅出来的秋收贪污之案,后续一直有在追查,不少大官小官落马。眼下正好查到钟家,钟无神已经定罪,但对其家人的罪责,还在商讨之中。前些日子有人状告钟闻天岳父家行贿受贿,呈上了一个账本作为证据。杨清袖还没来得及看完,那账本就被贼人偷走了。
  池鱼愣了愣,问他:“谁让你偷的?”
  叶凛城满脸严肃地道:“我是个有操守的贼,不能出卖主顾。”
  池鱼沉默地盯着他看。
  半柱香之后,叶凛城小声道:“来下单子的是个武功不错的护卫,我怎么可能认识他是谁嘛?就记得他左眼下头有颗泪痣。”
  泪痣?池鱼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是不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人啊?腰间挂着刀,眉毛有点长。”
  “你怎么知道?”叶凛城比划了一下:“脸还稍微有点方,说的是京城本地的话,瞧着有点凶呢。”
  嘴巴微微张大,池鱼觉得有点不可能,但还是吐了个名字出来:“云烟?”
  这人不是应该在大牢里等着被斩首吗?
  “你认识?”叶凛城挑眉。
  池鱼呆呆地摇头:“我可能得去看看才知道。”
  若只是长得相似,那还好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