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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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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每日清晨及夜里给乔越用的药,她都交给了他自己,至于要煎熬的汤药,她则是叮嘱了医官来做,煎好后端去给乔越。
  她不再见乔越,乔越也未有去见过她,虽然他们都同住在长宁县府衙里,却已有将近半月未见过一面。
  温含玉是不出小院,乔越则是忙。
  为处理长宁县的事宜,乔越天天将自己转如轮轴,除了吃饭与歇息,一刻也不曾停过。
  秦斌觉得温含玉与乔越之间忽然变得很奇怪,就算王爷再忙,也不至于从早到晚一刻钟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去见温姑娘吧?
  而温姑娘性子虽冷,可却很是在意王爷的身子的,但这怎么忽然间说不管王爷就不管了?
  这究竟是……发生了啥事?
  不止秦斌心中这般想,医官们及衙役们这些日子来都将温含玉及乔越之间的疏离看得真真的,心里那叫一个为他们着急。
  温姑娘虽然不似寻常姑娘家更强过男儿,但她的的确确是个心善的好姑娘。
  王爷虽然双腿残废,可他却真真切切是个一心为百姓的好官好男人。
  他们是般配的一对儿,要是让什么事情坏了他们间的感情,可是老天都要惋惜的!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不能眼睁睁就看着王爷和温姑娘之间这样。
  于是,一群大老爷们儿凑到了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对策。
  *
  入夜时分,春雨又开始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自入二月开始,长宁县便开始不时下起些春雨来,但真要算一场真正的春雨的话,这是第一场。
  从入夜时分开始下,直到夜深深仍未有要停止的迹象,似是要下到明日才罢休。
  戌时过半,一直在阅读百姓这些日子送至府衙来的诉求状的乔越稍稍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窗外时,这才发现外边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雨来。
  雨水落在半撑开的窗户上,滴滴答答,自屋檐上淌下的雨水则像是一颗颗断线的小珠子一般,淅淅沥沥。
  终是一场真正的春雨来了。
  “王爷,时辰不早了,可要用晚饭了?”秦斌不知何时来到的他身侧,手里提着一只食盒,“饭菜已经凉了又热过了,再不吃就又凉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乔越将手中的笔搁到笔搁上,转动椅轮从书桌后离开,往屋中的八仙桌方向去,面有过意不去之色,“麻烦你了,我现在吃。”
  “下官来了一小会儿而已,王爷看状子看得太认真,就没发现下官。”秦斌很恭敬,他将食盒打开,将装在里边的饭菜一一拿出来放到八仙桌上。
  以往秦斌将饭菜端上给乔越后便会离开,但今回他摆好了饭菜却未离开,而是在旁站着。
  乔越方拿起筷子,瞧见秦斌未曾离开,不由和气地问他道:“秦大人可是今夜未用过晚饭?可要坐下与我一道吃些?”
  “不不,王爷自用,下官吃过了。”
  “那秦大人是有事?”乔越又问。
  “这……”秦斌欲言又止,“不是什么大事,王爷无需费心。”
  乔越却是将才拿起的筷子放下,神色认真,“秦大人但说无妨。”
  “是……是温姑娘的事。”
  阮阮!?
  “阮……”乔越颇为着急,“温姑娘出了何事?”
  “王爷别着急,温姑娘好好的,没什么事,就是这两三日来她总不吃晚饭。”秦斌“如实”禀报,末了不忘还补充道,“下官或弟兄们送到小院去给她,她也不吃。”
  乔越神色微沉:“可是生了什么病?”
  “这……下官不知,温姑娘不让瞧,说没事。”
  乔越面色更沉。
  “要不……”秦斌试探性地问,“王爷去给温姑娘送送?兴许王爷送去的,温姑娘会吃呢?”
  乔越默了默,点了点头,“有劳秦大人替我准备好饭菜,我去给温姑娘送。”
  “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只见秦斌忽地面露喜色,转身大步就往外走,“这就给王爷拿来!”
  秦斌走到门外,朝站在对面屋窗边的一窝蜂衙役及医官们招招手,当即有人冒着雨提着一只食盒冲过来,还有一人抓着一把油纸伞也冲了过来,把食盒和油纸伞一并塞到了秦斌手里,不忘比划一个成功的手势。
  长宁县府衙不大,乔越暂住的这屋与前院大堂只有一个五丈的小庭院之隔,那些挤在大堂后窗边的衙役及医官们正好可以从这后窗看到乔越这屋的动静。
  秦斌以小半盏茶时间都用不到的极快速度提着食盒再出现在乔越面前时,乔越微微一怔。
  不忘还有一把油纸伞,正好可以挡住外边寒凉的春雨。
  乔越并未多想,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转着椅轮,往温含玉所居的那处小院去。
  秦斌跟在他身旁,也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拿着食盒。
  那些本是拥在大堂后窗的衙役及医官们则是冒雨猫着腰悄悄跟在后边。
  乔越不是察觉不到,只是他此刻一心系在温含玉身上,担心她生了什么病而不愿相告,是以并不去理会他们。
  当他来到温含玉那小院前时,发现本是好端端的院门门槛不知何时又是被何人劈了去,院中屋子的门槛也亦然。
  秦斌则是笑呵呵地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乔越,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
  这种时候,他这种多余的人还是快快走开的好。
  当然,院门不能关。
  他加入了扯着脖子探着头等着好情况的衙役及医官们的队列。
  “这门槛啥子时候劈掉的?”
  “今儿个趁着温姑娘在给医官大人们教医术的时候。”有俩衙役小小声道。
  “真是好样的!”
  “让医官大人们烧菜给温姑娘吃的主意真是好主意!果然难吃到温姑娘吃都不愿意吃!”
  “……你们这是在夸我们么?”医官们道。
  “那必须的!”衙役们笑呵呵。
  “嘘——别吵,认真瞧。”
  “你们说温姑娘会像撵咱一样把王爷撵走不?”
  “怎么可能!温姑娘对王爷那么好,怎么舍得把王爷撵走?”
  “那为啥子这些日子她都不理王爷啊?”
  “你问咱,咱问谁去?女人的心海底的针,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媳妇儿去。”
  “我倒是也想问,可是我没媳妇儿啊……”
  “嘘——瞧瞧!王爷进去了!”
  “果然把门槛劈了是对的,不然光一道门槛就能把咱们王爷卡门外了。”
  “嘿嘿嘿,不知道接下来王爷和温姑娘会咋样?”
  “这没成婚事儿就是不好办,真是。”
  “啥意思?为啥成了婚事儿就好办了?”没成家的人一脸不解。
  “这夫妻之间有啥事是灯一吹衣裳一脱往床上一躺解决不了的?”
  “说的也是。”
  “走走走,散了吧散了吧,要是让温姑娘知道咱们这么围在她院外盯着她和王爷瞅,咱们该吃不了兜着走了。”秦斌一脸事成了的笑呵呵,“王爷总会有主意哄得住温姑娘的。”
  一群好奇的人散去时,乔越却未在屋里看到温含玉,使得他不由心慌,正当他急急转身要出屋来问秦斌,她是否出去过时,他才听到屋中某个角落传来她的声音。
  “阿越你找我?”低低的声音,带着极力克制之下的隐隐颤抖与不安。
  她似……害怕着什么。
  “阮阮?”外边的雨声以及对她的关切之心扰乱了乔越的觉察力,这会儿她出声,他才发现她原是在屋里。
  她是在……
  乔越不可置信地朝屋中的圆桌下弯下腰。
  他在桌底看见了温含玉。


第090章 含玉的秘密(1更)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若非乔越进来时将屋门打开了,整间屋子的门窗关严得好似外边的天是寒冬腊月般,一丝风也不透。
  春雨虽凉,却也不再像深冬的风那般锋利割人。
  畏寒的她当不会再畏这春日的冰凉才是,却为何……
  要躲在桌下?
  温含玉性子冷,不爱笑,说话行事不会拐弯抹角,在所有人眼中,她不弱于男子,更不会畏惧什么。
  可她现在却是一副畏惧着什么的模样。
  若非心有畏惧,向来天地无畏的她又怎会躲在这桌下?
  只见温含玉屈膝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下巴搭在膝盖上,只抬着眼来看躬下身找她的乔越,一副怯怯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好像一只……胆小的兔子,怯生生的,呆在桌下动也不敢动。
  “阮阮这是……怎么了?”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的乔越心疼又紧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对她避而不见的这些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她如此害怕?
  秦斌还说没什么事,这还叫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温含玉摇摇头,显然并不愿意多说,“阿越你要是没事就出去吧,帮我把门关严实了就行。”
  乔越自是不会走。
  他怎能在这时候走?
  “阮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可好?”乔越将身子更躬下些,以便能将桌底的她瞧得更清。
  温含玉还是摇摇头,“我说了没什么事,你走吧。”
  乔越默了默,并未离开,而是朝圆桌更靠近些,而后他抬起双手,扶住桌沿。
  就在温含玉想着他这是要做什么时,只见他竟是撑着桌沿……将他整个人从轮椅里撑了起来!
  只是刹那,便见失去轮椅依托的他跌跪在地,就正正跌在温含玉的面前。
  温含玉蓦地一怔。
  因为她看得出乔越并非无意,而是故意为之。
  他是故意让自己跪坐在地,跪坐在她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温含玉盯着他,皱起了眉心。
  乔越神色柔和,平静道:“阮阮既不愿意出来,那我便在这儿陪着阮阮。”
  “我不用你陪。”温含玉将眉心皱得更紧。
  乔越不做声,只默默跪坐着。
  因他方才进屋来时未关门的缘故,有风带着雨从打开的屋门涌进来,吹熄了屋中桌上燃着的唯一一支烛灯。
  屋子瞬间陷入黑暗。
  就在屋子被黑暗吞没的一瞬间,一道银白的电光划破墨般的苍穹,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电光映在窗户纸上,透过薄薄的窗户纸将漆黑的屋子映亮。
  也是在电光将屋子照亮的一刹那间,温含玉的双眸蓦地大睁,恐惧清楚地写在她大睁的瞳眸里。
  乔越亦借着这一道电光将她眸中的恐惧清楚看在眼中。
  “轰隆——”震天的巨大雷声紧随在电光之后响彻天地。
  今春的第一道雷声。
  黑暗之中,乔越重新将双手扶在桌沿上,吃力地撑起身,摸索着拿过烛台和火折子。
  当烛火重新点燃,照亮漆黑的屋子,也映照在温含玉身上时,只见她将脸用力埋在膝间,仍用力扣着双腿的双手死死捂住两耳,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蜷起来似的,浑身瑟瑟发抖。
  “阮阮……”乔越何曾见过温含玉这般模样,一时间他慌张得竟不知该如何才是好。
  “轰隆——”又是一声春雷炸响。
  温含玉将自己两耳抓捂紧得好似要将它们扯下来一般,浑身颤抖得好似筛糠。
  看温含玉这般瑟瑟发抖的恐惧模样,此时乔越才终是明白。
  阮阮这是……害怕雷鸣?
  “阮阮。”乔越又轻轻唤了她一声,声音低低,语气温柔,生怕会吓着她一般。
  温含玉毫无反应。
  过了良久,仿佛在确定再没有雷声响起后,温含玉这才缓缓抬起头,双手却仍死死捂着两耳不放。
  借着烛火,乔越看见她眼眶里晃着泪珠,寻日里那双总是冰冷淡漠的眼眸在泪珠的掩映下看起来楚楚可怜,尽是惶恐与不安。
  就在这时,只见又一道电光映亮窗纸。
  温含玉浑身一颤,在紧随而来的雷鸣到来之前惊慌地从桌下出来,扑到乔越怀里,双手抱耳,把脸埋进了他胸膛!
  乔越能从她颤抖不已的身上清楚地感受得到她来自心底的恐惧。
  “轰隆——”在这第三次雷鸣响起时,温含玉斛旋在眼眶里的眼珠终是掉落了下来,湿了乔越胸前衣衫。
  也是在这一时刻,乔越抬起双手,将她轻拥入怀,温柔且心疼道:“阮阮莫怕,我陪着你,没事的,雷鸣而已。”
  可温含玉却是摇摇头,再摇摇头。
  显然对于乔越说的雷鸣“而已”,她非常不赞同。
  不惧生不畏死的剔骨刀温含玉全天之下就只害怕一件事。
  那就是电闪雷鸣。
  春日是雷鸣最多的时节,从前每逢春日,她就将门窗锁得死死,将窗帘拉得严严,甚至躲在角落里用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可雷鸣之声的穿透力却仍能清晰入耳。
  抗拒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等待雷鸣消失。
  春日里她这般瑟缩在角落里哪儿也不敢去的夜晚早已不计其数。
  只是,她从不让人知道她堂堂剔骨刀竟会畏惧电闪雷鸣畏惧到不敢动弹的程度。
  身为只做杀人只用的剔骨刀怎么能有畏惧的事情?
  所有人都认为冷血无情的她无所畏惧。
  所以,没有人知道她也有害怕的事情,就像没有人知道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阮阮”一样。
  也所以,日子从进入二月开始,她就不愿意长时间出现在人前。
  下雨的春天随时都有可能响起一记惊雷,尤其是晨日与夜里。
  要不是因为她答应过医官们要教他们医术,她根本连这个屋门都不会出。
  无论何时,她都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害怕电闪雷鸣。
  可为什么她没有像把秦斌他们撵走那样将阿越也撵走?
  又为什么她不怕阿越知道她害怕雷电的事?
  她不知道,就像她不知道她为何会如此害怕雷电一样。
  温含玉已然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只一个劲地乔越怀里缩。
  如今身残体弱的胸膛既不宽厚也不硬朗,可不知为何,她总觉他胸膛的温暖能让她觉得没那么害怕。
  还有他温柔的拥抱和声音。
  一直以来,电光撕裂夜空、雷声轰鸣天地的时候她都是独自一人,独自一人缩在冰冷的角落里。
  这是第一次,电闪雷鸣时有人在她身边。
  “阮阮莫怕,有我在,我陪着你。”乔越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只愿自己能为她将恐惧驱散。
  他就这般拥着她坐在冰冷的地上良久,在她耳畔反复地道着温柔的话。
  不知时辰过了多久,直到电光与雷鸣不再袭来,直到屋外只能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温含玉仍死死捂着耳朵瑟缩在乔越怀里,颤抖着,动也不敢动。
  “阮阮,没事了,没有雷鸣了,不用怕了。”乔越轻轻拍着温含玉的背,柔声与她道。
  谁知她连头也不抬,依旧摇头。
  乔越又再与她道了几遍,她还是将脸埋在他胸膛,不敢睁眼,更不敢把双手从耳朵上拿开。
  乔越默了默,将手从她肩上背上拿开,转为轻覆在她捂着耳朵的双手手背上,将她的双手从死死捂着的耳朵上轻轻拿开,一边柔声解释道:“没有了雷鸣了,阮阮莫怕,莫怕。”
  不知是他双手太温暖,还是他的声音太温柔,温含玉没有再执意捂着耳,而是任他将她的双手从耳朵上慢慢拿开,她也是这时候才敢从他怀里将脸慢慢抬起。
  “真的没有雷鸣了吗?”只见她眼角仍挂着泪痕,弯弯密密的睫毛亦是湿漉漉的,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楚楚可怜模样。
  看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湿漉漉的双眼,乔越想起她吃醉那也与他道过的那些话,令他只觉心疼,令他情不自禁抬起手轻柔地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更是温柔,“没有了,阮阮放心。”
  “那你这些天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题外话------
  含玉:我也没想到我这么怂,竟然会怕闪电打雷!(不服气)


第091章 阿越你喜欢我吗?(2更)
  乔越微怔。
  他……
  乔越嚅嚅唇,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垂着眼睑,温和道:“忙,抽不出空暇来。”
  他不是不想见她,而是……
  “骗人。”温含玉看他低垂的眼睑,语气肯定且不悦,“你骗我。”
  “我怎会骗阮阮?”乔越仍是垂着眼,“确实忙而已。”
  “那你抬起眼看着我说。”只有撒谎的人才会低着眼不敢让旁人看到他的眼睛。
  “……”乔越慢慢、慢慢地抬起眼睑,对上温含玉黑白分明仿佛能将他心思望穿的眼眸,却是什么解释的话都再说不出来。
  温含玉则是盯着他的眼睛,拧着眉,又问道:“我不找你,你为什么也不找我?”
  “阮阮,我……”
  温含玉等着他回答,可过了片刻,仍未听得他道出什么来,只将眉心皱得更紧,极为不悦,心中微愠,“是不是我不去找你,所以你也不找我?”
  瞧她模样,就差没揪着乔越的衣襟来问了。
  算算,她好像也有快半月没有见过他了,从她把药都塞给他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她不去找他是因为她害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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