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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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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温含玉也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神色,什么都没有再问,转身便走。
  “姑娘……”肖家夫人似还有话要说,温含玉却没有再理会她,径自走出了屋去。
  她要去找肖家老爷要宝贝去了。
  “……”肖家夫人其实还想再说的是,之所以再疼也要生孩子,不仅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好的,还因为对方是自己心里爱的那个男人。
  若不是心中所爱之人,谁人又愿意为他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生孩子?
  只不过,温含玉并没有听肖家夫人说这后边的话。
  她只是决定,还是她自己生好了。
  还有,什么时候找阿越把婚成了?
  ------题外话------
  含玉:你们说,我神马时候找他把婚成了好?在线等,急。


第075章 许是也染上疫病了(2更)
  温含玉从肖家府邸出来时,除了肩上仍掂着她自己的药箱之外,她还用双手掌心托着一只精雕细琢的紫檀木盒。
  能让她这般用双手托着的物什,必然是宝贝。
  只见她忍不住似的动作轻轻地将盒盖打开,看着盒中的物什,不禁满意地笑了起来。
  盒中装着的是一株半球状的植物,密集的枝叶,虽已经过晾晒,却仍看得出上边本是生长着一朵又一朵细小的白花。
  这分明就是……雪灵芝!
  雪灵芝生长在在极为严寒的高山上,且只在冬寒时节盛开,雪灵芝生长极为缓慢,要成长为一朵可以采摘的成草,至少需要十年左右,而要达到优良采摘级别的,则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足见其珍贵。
  而这盒中的雪灵芝,更是生长了五百年之久的仙草般的宝贝,千金也求不到的宝贝!
  这就是原书中夏良语救了肖家夫人及她腹中一儿一女三条性命后肖家老爷赠予她的宝贝,她也正是用这一株五百年岁的雪灵芝救了整个长宁县百姓的性命。
  如今,这个宝贝是她温含玉的。
  温含玉将盒盖阖上,小心且宝贝地将盒子抱在怀里,面上丝毫倦意也无,脚步轻快地往府衙方向而去。
  她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在漆黑的寒夜中找到府衙,若在以往,这般寻一个地方寻了两个时辰,她早已大怒,可眼下她却不觉分毫愠恼,她甚至不知她在寒夜里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之久。
  她回到府衙门前时,正是天将亮未亮时。
  府衙大门已经打开,又或是彻夜都未闭过。
  乔越也是彻夜未眠,既是为疫病之事,也是为迟迟不见回来的温含玉。
  他不知她究竟去了何处,当此时候,他纵是再如何担心,也不能差人连夜去找,因为白日里他们还要为长宁县而奔走,他不能在这般紧要之时只顾他的私事。
  而他自己,也没有寻她的本事。
  他能做的,就只有等。
  温含玉才绕过府衙门内的照壁,便瞧见了坐在大堂里的乔越,似是累极,他支着手微撑着额,好似睡去。
  温含玉尚未走进大堂,乔越便忽地坐直了身,像是觉察到她已回来似的,急忙转着椅轮往大堂外来,一边急道:“阮阮?”
  “这府衙里没床?”温含玉面无表情地问。
  “?”
  “有床你干什么不去睡觉?”闲着没事干在这儿瞎坐着干什么?
  “阮阮未归,在下……”忽尔想到昨夜温含玉说过的话,他便改口道,“我睡不着。”
  温含玉皱皱眉,“哦,那我现在回来了,你去睡吧。”
  “阮阮可还好?”乔越关切地问。
  “我为什么不好?”温含玉反问。
  乔越这才放心,“那就好。”
  “给我间屋和院,待会儿我写一张单子,你让人去把单子上的东西给我买齐。”温含玉看着乔越不能动弹的双腿及遮着布条不能视物的双眼,抱着怀里的雪灵芝,心情愉悦。
  不待乔越说些什么,只见她忽地伸出手摸向乔越被布条遮罩下的双眼,眸光莹亮,语气欢快,“阿越,等着我。”
  *
  府衙后院有一小小院子,是这一直都在此起居的长宁县令秦斌曾为他的夫人而找人来特意隔开的,他的家不在长宁县,而是在距此甚远的南地,去年其夫人千里迢迢来看他,他为让她方便些,便找人将他们休息那屋与旁的几屋相隔开,虽只是一堵墙,作用却不见得小。
  温含玉如今就占着这个小小院子,谁也不让进,除了乔越。
  而乔越除了能在她为他诊脉施针时能够进去之外,其余时候他和旁人一样,都被挡在了那紧闭的院门之外。
  没人知道她究竟在这小院里做什么,乔越也一样。
  如今长宁县正乱,也没人有闲暇去在意她在做什么想做什么,而乔越只要知晓她安然无事,便什么都未管什么都未问,只成日成日地忙于疫病之事,几乎未能歇下过。
  疫病之源已找到,在水井。
  最先生热病觉得浑身难受的人都是北坊里的人,他们在生热病之前都做过的同一件事,就是都喝过同一口井打上来的水,乔越当即命人到北坊打来一桶水让医官们查验,果查验得那井水不同寻常,可却查不出这异常之处究竟是什么,又当如何才能医治。
  乔越下令封井,直至医官们找得出异常所在以及应对之法。
  可这于姜国的他们而言,何其艰难。
  城中感染疫病的人愈来愈多,病情已经到达难以控制的程度,封井之策,已然于事无补。
  就连太医署的医官们,也开始出现感染疫病之兆,发热、咳嗽。
  温含玉将自己“关”在府衙后院小院里的第八天,乔越接到朝廷传来的封锁整个长宁县的命令,长宁县百姓即日起将不得再离开长宁县,直至疫病祛除。
  可要祛除疫病,何其艰难!
  不仅如此,朝廷更是派出了左右龙武军来封锁所有进出长宁县的道路,当日夜,有人要执意出城,却险死在龙武军的刀下。
  朝廷此举,无疑是在仿昌国曾经的做法,放弃了长宁县,放弃了这县中的所有百姓!
  如此一来,就算县城中有百姓不死于疫病,最终也会死于饥饿。
  在朝廷上下眼中,只要是这长宁县中的人,都是已经感染疫病之人,宁可将他们封死在这长宁县中,也绝不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逃出来祸害其他人。
  其实,他们害怕的是疫病传到他们自己身上,毕竟长宁县与京城长平城相距不过百余里而已。
  然他们放弃长宁县的理由却是冠冕堂皇的,道是疫病一旦传到长平城,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宁可舍弃富庶的长宁县,也要保得长平城的绝对安然。
  温含玉呆在小院里的第九日,长宁县中已经开始有人死亡,死的大多是身子本就孱弱的老人,而这些老人,染病不过才短短三五天而已。
  不少孩子也已奄奄一息,性命垂危。
  这一日正午,无数百姓或抱着或牵着自家孩子跪在府衙前哭,求青天大老爷们救一救他们及孩子,这儿的大夫治不好他们,那就让他们到别的地方去找大夫。
  可龙武军却封锁了所有外出道路,他们哪儿也去不了,他们能做的,只有等死。
  府衙外的百姓乌压压地跪了一地,悲哀可怜地磕着头,不停地乞求着,秦斌就站在紧闭的府衙大门后,根本不敢打开门来看他们一眼。
  接连几日几夜的不眠不休,他整个人瘦了一圈,拉杂的胡子满脸,脸上尽是憔悴与痛苦。
  他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今就连太医署的医官们都已大半倒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救得了这些可怜的百姓?
  他不忍心去找乔越,因为乔越比他更累更辛苦。
  乔越已经整整五日五夜不曾闭过眼,他总是跟着医官们不停地去看去安抚惶然的百姓,常人尚且受不住如此劳累,更何况他本就是身体抱恙之人,他是在今晨天蒙蒙亮时才在秦斌及医官们的劝说下才肯去歇一歇的,眼下不过才过了短短半个时辰而已。
  秦斌终是没有去找乔越,而是深吸一口气后径自打开了府衙大门,独自面对惶然且绝望的百姓。
  此时的乔越虽是躺在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睡,哪怕他早已累极。
  不仅是累极,他甚至觉得自己浑身滚烫难受,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胀痛,以及不由自主地咳嗽。
  他想,他这许是也染上疫病了。
  “咳咳咳咳——”他坐起身,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似的剧烈。
  他吃力地从床上移到他的轮椅上,来到桌边想要为自己倒一杯水,却因咳嗽而迟迟拿不起水壶。
  就在这时,有人来到桌旁,为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手边。
  ------题外话------
  雪灵芝是真实存在的,就五百年是我瞎掰的而已,羞涩脸。jpg


第076章 阿越,她欺负你?(1更)
  乔越根本不理会忽然出现的薛清婉为他倒的水,他此时甚至连水都不想再喝,边咳边转着椅轮往屋外方向去。
  准确来说,薛清婉并不是忽然出现,而是她一直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
  乔越知道,可他从不予理会。
  薛清婉紧紧拧起眉,看着桌上不为乔越碰过的茶盏,用力咬了咬下唇,显然是怒了。
  可她的怒意却未迸发,相反,她很快便压下了心中的不悦,展了眉心,跟在乔越身后也走出了屋。
  乔越坐在轮椅上,走得自是不会快,薛清婉不过三两步走到了他身侧,再往前一步,便挡在了他面前。
  天正飘着细细的白雪,空气冻人,乔越忽尔咳得更烈,不得不停下。
  薛清婉垂眸冷眼看他,看他因剧烈咳嗽而一抽一抽的背,看他因生热病而通红的双颊,沉声道:“你感染了疫病。”
  日日与身染疫病的百姓接触,又怎可能独善其身。
  薛清婉说着便伸出手要为他号脉,谁知她的上尚未碰到他的手腕便先被他以袖用力拂开,力道之大,险令她站立不稳。
  只见她倏地拧起眉,终是怒道:“乔越你当真如此不识趣!?我是在帮你!”
  “乔某不需要。”乔越的语气里只有冷漠,而无分毫感激。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感染了疫病?”薛清婉将眉心拧死,又气又怒,“你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乔某生否死否,皆与阁下无关。”乔越平静如水,丝毫不为薛清婉的话而惊惶,“乔某若死,不正合薛家之意?”
  乔越说完,将椅子转了个方向,就要从薛清婉身旁绕开。
  当他行过薛清婉身侧时,薛清婉怒不可遏地抬起手抓住了他椅背上的推手,迫使他不得不再一次停下,同时再一次伸出手去要抓他的手腕为他诊脉。
  这一回,尚未见乔越抬手将她拂开,只先见得一柄飞刀朝薛清婉的手心快准狠飞来!
  薛清婉一惊,迅速收回手,飞刀堪堪擦过她的手背飞过,“笃”一声钉入了她身侧不远的门框,没入小半寸!
  若非她收手及时,那这柄飞刀钉入的就是她的手心,并且钉穿!
  什么人!?薛清婉往后避开的同时目光凌厉地看向飞刀飞来的方向,可根本不待她将对方看清,那人便也如其出手的飞刀似的,朝她飞来,同时既快又狠地出手攻她面门、颈侧、心肺、腹部及腰侧,无一不是朝着人身上最为脆弱的地方攻!
  且对方的攻击每一击都带着要将她打死的杀意!
  更重要的是,薛清婉虽也是从小习武之人,可这一时半会儿间对方已出手十几招,她却一招都未能接下!只能躲避!
  因为对方紧握成拳不停朝她攻来的双手指缝间分别夹着三柄柳叶飞刀!
  要想自己不受伤地情况下接住这招招致命的攻击,她做不到!
  薛清婉忽然很后悔自己一直没有专注认真地练习大哥和二哥教给她的武功,尤其是在看清对方的面容时!
  她不仅是后悔,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这是——那个粗俗的女人!
  温含玉此时面色阴冷,看着薛清婉的眼神里只有杀意,她出手的也尽是致命的杀招。
  她根本不管这个出现在乔越身旁的女人是谁,她似乎只管杀了就是。
  她虽招招致命,可却都被薛清婉一一避开。
  不过,薛清婉虽能避开温含玉的攻击,但她的速度却一点点慢了下来,正当她一避开的速度稍稍慢下来时,温含玉忽地抬起脚,朝薛清婉的心口踢去!
  薛清婉大惊,当即矮身避开,可谁知温含玉这抬起的右脚还未落地,她的左脚竟已抬了起来,猛攻薛清婉的下腹!
  这一次,薛清婉避无可避!
  只见温含玉左脚重重踢在她下腹上,踢得她连连往后退,面色因疼痛而扭曲。
  然温含玉的攻击却未止!
  就在薛清婉踉跄着连连往后退时,她堪堪落地的右脚再一次抬起,迅速且狠重地踢在她的心口上!
  “噗——”薛清婉当即喷出一口腥红的血,本就被温含玉重击心脏及下腹的她如同被砸的物什般背部重重撞在屋墙上,砸得她感觉自己心肝脾肺都在剧烈地疼痛,让她只能勉力站着,根本直不起腰来。
  温含玉站在乔越面前,抬着手以夹在指间的柳叶飞刀指着背靠着屋前一时间动不了更躲不开的薛清婉,冷冰冰问道:“阿越,她欺负你是不是?”
  她方才看到了,这个女人想抓阿越的手,阿越不愿意,那就是在欺负阿越!
  她说过,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阿越。
  只要她想,她手上的飞刀随时都能将薛清婉钉穿。
  “我这就弄死她。”温含玉话音才落,手上的柳叶飞刀便要朝薛清婉颈侧动脉及心口飞去!
  却听得乔越沉且急道:“阮阮且慢。”
  温含玉皱起眉心,不解地看向乔越。
  薛清婉却在这时轻轻冷冷地笑出了声,只见她抬手抹掉自己嘴角及下巴上的血,得意且自信道:“杀了我,他必死无疑,这个长宁县也必死无疑。”
  “什么意思?”温含玉紧紧皱着眉,更是不解地问乔越。
  “咳咳咳……”只听薛清婉痛苦地捂着心口咳了几声,可她却仍是在笑,笑得愤怒,也笑得冰冷,她看也不看温含玉,只死死盯着乔越,“你还没有想好?如今长宁县是什么情况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这府衙门外不知多少百姓抱着孩子在跪着哭,你还不知道吧?”
  “你知道他们哭得有多凄惨又有多可怜?”薛清婉很清楚乔越在乎什么,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次又一次地划在乔越心上,使得他拢在袖中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慢慢紧握成拳。
  薛清婉的话却没有停,而是更残忍,“如今整个长宁县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她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他让这个粗俗的女人跪在她面前,给她磕三记响头,求她救下这长宁县百姓,她就会出手救这整个长宁县。
  “长宁若得救,救的不仅是所有百姓的性命,救的也是你如今在京在朝的地位。”乔越沉默着迟迟不应声,让薛清婉眼神更怒也更冷,“如此,你还有什么好想的?”
  对于这个粗俗的女人,他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她于他而言就这么重要?
  重要到当真如他所言,宁可长宁县百姓死,也不委屈她半分?
  她不信,她不信事到如今,他仍是如此想。
  孰轻孰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过一个粗俗不堪的女人而已,就算要她的命来换长宁百姓的命,也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更何况她不过是要她跪下来求她而已。
  “阮阮。”沉默的乔越终是开口,轻唤了温含玉一声。
  温含玉眉心拧得更紧。
  薛清婉则是笑意浓浓,有如胜者的笑意,尤其在听到乔越再说话时。
  “阮阮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温含玉极为不悦,本想拒绝,可又想知道他要说的究竟是什么事,只好问道:“什么事?”
  “阮阮能否放了她?”乔越声音轻轻。
  温含玉眉心依旧紧拧。
  薛清婉面上的笑意则是在这一刹那凝住了。
  “你要我放了她?”温含玉极为不悦。
  这个女人的皮肤挺不错的,剥下来应该挺好。
  放了她?
  “为什么?”温含玉死死盯着乔越,好像要将他钉穿似的。
  乔越不答。
  温含玉冷冷瞟了薛清婉一眼,却没有垂下指着她的夹着飞刀的手,只不悦道:“放了她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的条件。”
  “好。”根本不问温含玉的条件,乔越便已答应了。
  不管她的条件是什么,他都会答应,又何需问。
  温含玉眨眨眼,这才把手放下,对薛清婉道:“你滚吧。”
  “阁下还请快些离开吧,若阁下下回还败在阮阮手中,那便看阁下的命数了。”与对温含玉的温和不同,乔越对薛清婉的态度,只有冰冷。
  薛清婉因紧握成拳而嵌进掌心的指甲,生生将掌心的皮肉嵌破,腥红的血浸满了她的指甲。
  只听她咬牙切齿道:“乔越,你绝对会后悔的。”
  薛清婉带着浓浓的愤怒与不甘离开。
  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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