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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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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有些难接话,“回大小姐,都是这样的。”
  温含玉想了想,又问道:“那今日量,何时能将衣裳做好?”
  “这快过年了,做衣裳的人多,最快也要到二十八或是二十九才能将衣裳做好送来。”妇人回道。
  “那明日再量尺寸呢?”
  “莊里已经接了很多活计了,明日的话……”妇人回答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得一个不对惹恼了温含玉,“怕是就赶不及在年三十前把衣裳做好了。”
  温含玉不再说话。
  妇人只道她是心有不悦,直至离开都是小心翼翼的,待出了花语轩的门,她才敢长舒一口气。
  紫苏见状,由不住笑道:“夫人莫紧张,我们大小姐只是面色冷了些话少了些而已,并不是难相与之人。”
  妇人这会儿细想才心觉好似也是如此,虽然这国公府大小姐除了面色和说话的声音冷了些之外,倒也没什么骇人之处,比她见过的太多表里不一的千金小姐要好得多。
  花语轩里,青葵边给温含玉找来男子衣裳边难得好奇地问她道:“大小姐是要给平王爷裁新衣?”
  “不行?”温含玉挑了挑眉。
  “当然不是。”青葵赶紧摆摆手,“青葵就是问问。”
  “多嘴。”
  青葵赶紧闭嘴,却也一点不觉委屈,反还笑了。
  她们大小姐就是嘴上凶了些而已,心可是好好的呢!
  温含玉换上了男子装束,正待出门时瞟了一眼桌上她没有吃完的糕点,想了想,而后吩咐青葵道:“到厨房用食盒盛些样子好看味道又好的吃的,拿到前厅,我在前厅等你。”
  “好的大小姐。”青葵乖巧应声。
  这回她不问她也知道大小姐是要拿去平王府的,大小姐每次出门不带她都是去平王府的,她可都知道着呢。
  *
  家家户户皆在筹备着过年,虽至三十年夜还有几日,各坊间已不少人家挂上了新灯笼贴上了红对子,喜庆彰显。
  过年对于温含玉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就像生辰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一样,因为她从没有过过年,也不知何谓过年,只是到了这国公府后看着记着了而已。
  但如今看着年关近了每人脸上都洋溢着欢笑,看着每一个人都在盼着新一年的到来,她也有些期待着过年。
  不过平王府门前依旧寂静冷清,许是这天太冻人,就连平日里偶有来使坏的孩子们也不出现了。
  温含玉推开那无人看守的大门,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只是走着走着,她蓦地停脚拧眉。
  她上前两步,蹲下身拂开地面上的白雪,眉心紧蹙。
  这是……血。
  平王府的庭院里怎么会有血?
  她倏地站起身,疾步往前走。
  不过十步,她又猛地停住脚。
  只见花庭之中躺着五具尸体,身上已被白雪覆满,身子也早已硬透,显然已经死去数个时辰。
  温含玉蹲在尸体旁,观察着他们的死状,眼神沉沉。
  数个时辰前,那便是昨夜之事。
  死因是——
  她翻了五人的脑袋来看,发现他们额心或是颞颥上都有被什么小东西射穿的伤口,皆是被伤及脑颅而亡。
  在翻看第五人脑袋的时候,温含玉在他颈后地上瞧见一粒指甲大小的墨绿药丸。
  温含玉将药丸拈起,置于鼻底轻轻嗅了嗅,继而半眯起眼。
  这是……她昨日给乔越带回来的药丸。
  她再看一眼那些死尸头上的伤口,忽地将药丸扔在地上,站起身便疾疾往立苑方向去。
  昨夜有人要杀乔越!
  ------题外话------
  历时将近两个月,乔玉夫妇在今天入V了!!时隔两年没有V文了,一股难言的紧脏感,就像丑媳妇要见公婆的那种紧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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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敢伤她的宝贝!
  “乔越!”温含玉猛地推开立苑乔越寝居的门,力道大得门扉反撞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震响。
  乔越闻此声,惊得浑身骤僵,这拿着棉布条往自己身上伤口包扎的双手一时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么讷讷地定在了那儿。
  他此刻坐在床沿上,轮椅在床前,他面前地上散落着七八只药瓶还有小酒坛,身侧是胡乱绞在一起的棉布条、棉巾还有剪子,棉巾上满是血,还掉了两张在他脚边。
  酒坛碎了,许是他拿不牢或是放不稳,掉落在地,其中酒水湿了地面也湿了他的脚,散了满屋子的酒味。
  药瓶也是几只盖不牢的,撒了不少药粉在地。
  只见他左边肩头及右边胸膛血淋淋的,尽管他在努力包扎他胸膛上的伤,可那裹得七歪八扭的棉布条上仍浸满了血,显然未能很好地将血止住。
  也因着双手使力的缘故,他左肩上的伤不停地溢出血来,红了他整个肩头,也脏了堆在他腿上还未用的棉布条,然他却看不见,知晓不了。
  他的面色苍白如雪,双唇亦是惨白且干涸,在温含玉出现之前他面上满是强忍着疼痛的苦色,可见他伤得不轻。
  显然没有想到温含玉会出现,此刻他愣定着一动不动,像极一个做错了事被大人逮着了的孩子,手足无措。
  “温……温姑娘?”慌忙回过神时乔越当即放下手上的棉布条,急忙摸索过放在床上的衣衫就往自己赤着的身上披,“温姑娘怎么来了?”
  温含玉一言不发,只用力将手中食盒和肩上药箱重重搁到窗边案子上,而后打开药箱从十来只药瓶里倒出二十来粒大大小小的药丸,捧在手心里这才朝乔越走来,冷声道:“手伸出来。”
  听得出温含玉此刻语气不善,乔越二话不敢问,只老实听话地将右手伸了出去。
  温含玉看一眼他沾满了血的右手,“换左手。”
  乔越只好把右手放下,将左手抬了起来。
  却是同样的满是血污。
  温含玉无奈,“算了,你手放下,把嘴张开。”
  乔越愣了一愣。
  温含玉本就不悦,当即便恼了,“你张是不张?”
  乔越怎敢说不,只好把嘴张开,紧着便是温含玉那软软嫩嫩的手捂到了他嘴上了,将手心里的一大把药丸一股脑儿灌进了他嘴里,强迫他往下咽,令他险些呛着。
  不待他缓口气,温含玉便挨着他坐下,大力地扯过他的右手为他号脉。
  她与他离得极近,近到她的肩是紧挨着他的手臂的,他的手则是被她搭在她自己的腿上。
  乔越还未缓过来的呼气此刻更险些屏住。
  温含玉的面色阴沉得可怕。
  她将手从乔越腕脉上收回,一抬手便将他草草披在肩上的外衫拂开,继而拿起他放在身侧的剪子将他身上裹得乱七八糟的棉布条剪断,看一眼那清理得并不干净的伤口一眼,从药箱里拿出装酒水的瓷瓶,拔了塞子后连帕子也不用便直接将酒水往他的伤口上倒。
  辛辣的酒水忽然之间淋到伤口上,疼得乔越浑身一阵战栗,双手用力抓在腿上。
  温含玉对他的反应视而不见,紧着拿上药粉撒到伤口上。
  若说酒水辛辣刺骨的疼,那此刻这药粉撒上便是钻心的疼,乔越用力咬紧下唇才不致自己会受不住。
  待温含玉为他将两处伤口都包扎好后,他额上背上早已冷汗涔涔。
  只是,从始至终,即便再如何疼痛难忍,他都没有吟上一声。
  一如她每一次为他施针解毒那般,他只会强忍,从不会喊疼。
  “多谢……温姑娘。”一夜未眠加上强忍着剧痛,此时的乔越已极是虚弱。
  并不给乔越丝毫歇息的机会,包扎好伤口后温含玉即刻为他施针。
  昨日站起之后的反噬之痛、施针解毒时如刀劈斧砍在身般的疼、昨夜强行运气后全身气脉倒行逆流的痛以及身上的伤痛,几种疼痛集中一道,早已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乔越强忍着,强忍着……
  他觉得他就快要到达极限。
  “噗——”忽地,他吐出大口红黑的血,终是再也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温含玉扶着他往前倒下的身子,面色阴沉得可怕。
  让她知道是谁这么来伤他,她非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她今日若是没有出现的话,他这条命就再没几天活头!
  竟敢这么来伤她的人!
  竟敢这么来伤她的宝贝!
  不可饶恕!
  *
  乔越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长到他不想再醒过来。
  他梦到他与阿开大哥还有阿尼他们在一块喝酒,大坛大坛的酒,大口大口地喝,喝得畅快,也喝得尽兴。
  若非阿开大哥和阿尼将他推开,他怕是根本不会离开。
  那他就不会醒来。
  乔越醒过来时,只觉自己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在疼,不仅是疼,还有酸麻。
  他试着撑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竟丝毫力气也提不上,他才稍稍弓起身子有跌回了床上。
  “哥你醒了!?”正当乔越尝试着再一次撑起身时,他听到乔陌激动且欢喜的声音,“哥你终于醒了!”
  乔陌正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药进屋来,见得乔越醒来,他当即将药碗放下,急忙上前将乔越扶坐起来,不忘在他背上垫上枕头。
  “阿陌?”乔越微有诧异,听得他自己这干哑得险些发不出声来的声音时,他更为诧异。
  “哥你先喝些温水。”乔陌旋即为他倒了温水,要喂他喝,却被他拦住,“我自己来就好。”
  看乔越显然已无大碍的模样,乔陌这才终是放下心来,沉了好几日的脸上也才舒展开来,看乔越喝了水后笑着关切道:“哥可有觉得舒服些?还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什么不舒服的。”将杯盏递给乔陌,乔越微微一笑,并不想他太过担心,只道,“不过是觉得身子有些酸麻,一时半会提不上力气罢了。”
  “一连躺了好几日,身子酸麻是正常的。”乔陌在乔越身旁坐下。
  “几日……?”乔越颇为震惊,“我昏睡了很久?”
  “这是第七日了。”乔陌语气微沉,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哥你醒过来便没事了,你且先坐,我去让尤嘉端些热粥来。”
  七日……
  乔越抬手按按自己躺久了有些发疼的颞颥,有些不愿相信。
  他竟昏睡了这般久吗……?
  “哥,来,喝些热粥。”未多久,乔陌便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回了屋来,“你方醒来,先吃些清淡的为好,喝了粥方好喝药。”
  乔越点点头,接过乔陌递来的粥。
  “哥当心烫。”乔陌又提醒道。
  乔越温和地笑了笑,“好。”
  待乔越喝了粥且吃了药后,乔陌这才正了脸色,问乔越道:“哥,是何人想要取你性命?”
  乔越不语。
  乔陌欲再问,乔越此时却是问他道:“阿陌,今日是年三十了吧?”
  “是。”乔陌并不愿意说此无关紧要的事,只又凝着神色道,“哥——”
  “现在是什么时辰?”乔越打断了他的话。
  乔陌顿了顿,才答道:“申时。”
  “已经申时,你怎还在此?怎还不进宫?”乔越沉着声,“今日是年三十,你既在京,就没有不入宫同父皇一并用膳的道理。”
  “可是哥——”
  “没有我在,西疆的百姓需要你,莫在这种时候让有心之人抓着这些小事在父皇面前说道。”乔越再一次打断乔陌要说的话。
  乔陌蹙着眉,似还要再说什么,终是将双拳握了握,道:“我知道了,我这便进宫。”
  “去吧。”乔越微微颔首,“不必担心我,我没事。”
  “我将燕风和尤嘉留下伺候你。”乔陌临走时道。
  “不必。”乔越当即拒绝道,“你将他们带走,我不需要旁人伺候。”
  “哥,今日是年三十,我不能在你身旁陪着你,可总要有人陪着你为你将饭菜做好,不然你自己一人该如何做?”乔陌劝着他,“况且有燕风和尤嘉在,也能保护你。”
  “这大过年的,纵是卖命之人,也要回家陪妻儿老母的不是?这些天内是无需担心的。”乔越也劝着乔陌,“燕风和尤嘉一直是你的左右臂膀,你必须将他们带在身侧。”
  “不行!”乔陌不听劝,“我不放心哥自己一人!”
  “阿陌,我知道你担心我,可若燕风和尤嘉不在你身侧,我也担心你你懂么?”乔越伸出手,摸索着抓上乔陌的手,疼爱道,“我已经是这副模样,我不想你遇到任何不测,我不想你受丝毫伤害,你懂么?”
  “哥我……”
  “相信我,我这儿没事的,不需要谁人来保护我。”乔越说着朝乔陌温和地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担心。
  “那至少让我遣两名下人过来照顾哥。”乔陌没有再与乔越争,只能妥协道,“十六不在,没人在旁伺候,不行。”
  “阿陌你怎的不听哥的话?”乔越面露无奈之色,“我不用旁人伺候,你无需麻烦再遣人过来。”
  “那哥你煎药怎么办?吃饭怎么办?”乔陌不依。
  “我自己能行。”乔越不急不躁,以轻松的语气试图让乔陌听劝,“这些日子都是我自己做这些事情的。”
  “……”乔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垂在身侧的双手颤抖着慢慢拢成拳。
  “阿陌,我这副模样,我不想劳烦他人。”或是说,他这副模样,他不想让更多的人见到。
  “哥……”看着低下了头去的乔越,乔陌喉间哽咽,声音发颤,“对不起……”
  乔越怔了一怔,而后抬起手,抬高到再抬不去。
  乔陌见状当即躬下身将脑袋凑了过去,乔越便在他头上轻轻抚了抚,宠爱地温柔笑道:“傻弟弟,这又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没事的,别担心。”
  乔陌沉默良久,才点了点头。
  站直身时,他已将心绪平复。
  “快些进宫去吧,再不去的话就迟了。”乔越又催促道。
  “我这就去。”乔陌走开两步,又退回到乔越床前来,道,“对了哥,温大小姐这几日每日都有来为哥诊脉施针,今日年三十……她怕是不来了。”
  这几日她都是巳时至午时间来到,此时已是申时,想必她是不会来了。
  “不过这几日哥的药都是温大小姐来的时候带来的,今日还未见药来,说不定她晚些才到也不定。”
  “我走了,晚些时辰我再来看哥。”
  乔陌离开立苑时,面上一丝笑意也无。
  他笑不起来。
  哥不愿提凶手之事,不是他不愿提那夜遇刺之事,也不是他并不知晓凶手是谁,哥是何其聪慧之人,即便问不到,也定猜想得到。
  哥不愿与他说,不过是不想他这个弟弟为他犯险罢了。
  哥无论何时都会为他着想……
  *
  乔越在床上静静坐了许久许久,直到他觉得身上不再酸麻也能自如动弹了,他才摸索着拉过床边的轮椅,吃力地将身子从床上挪到椅子上。
  上月冬至次日,温含玉本说他的眼睛再有一月便可恢复,只是小年那日为了能够站起来,他这眼睛便不能在如约的日子里复明,要解掉挡在他眼前的布巾,还需要一段时日。
  他扯了一领夹棉斗篷来披上,出了立苑。
  好几日未曾出屋,加之这着实冰寒的天,甫一打开门,乔越不禁颤了颤身子。
  尽管如此,他仍是毫不迟疑地将双手扶上椅轮,带着自己往前走。
  他先是到庖厨,抱了一大坛子酒,尔后往府中的正北方向而去。
  那是一处植满苍松的院子,院子不大,看得出经常有人来打扫,许是这些日子十六不在的缘故,院中落着的枯叶才多了些。
  院中只有一间五开间的屋子,门窗闭得紧紧的,门上还上了锁,好像里边藏着些什么宝贝似的,整个平王府,就只有这一间屋子上着锁。
  门楣之上悬着一块匾,匾上刻着二字——宁堂。
  乔越将搁在腿上抱在左臂里的酒坛放在屋前廊下,然后转到院门后边,将放在门后的笤帚拿起,竟是清扫起这小院来。
  他虽动作缓慢,却看得出他极为认真且用心。
  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他才将不大的庭院里的枯叶扫成一堆,尽管他扫得并不干净,仍余了不少零星的枯叶散落在院中各处。
  他将笤帚在院门后放好,这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把钥匙,将院内门上的那把锁打开,抱起门边的那大坛子酒进了屋去。
  “弟兄们,阿执来同你们过年了。”
  *
  温德仁向圣上自请到陇南为官,陇南乃姜国偏远荒僻之地,到那儿为官之人,都道这辈子是不用盼着能回京城长平了。
  老国公并未阻拦他,只是在他临行前夜与他谈了整整一夜的话,没人知道这祖孙俩说的究竟是什么,只知道次日温德仁离开的时候是红着眼的,他在国公府大门前给老国公磕了三记响头后,便登上马车走了。
  他带走了已废的温明珠及解了毒后神智变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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