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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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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阿耿成日成日地黑着脸。
  乔越自是不愿意她每日每日这般累着,毕竟他同意她留下来并不是将她当成新兵来训练的,更不是让她来接受士兵们一次又一次比试最后累着的是她自己的,奈何他好说歹说劝过了数回,温含玉都不予理会,他便只能任由着她了,只要她觉得开心便好。
  不过他倒是低估了温含玉,她并没有累着,无论是体力还是耐受力,她都不比这些士兵们差,更何况她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他们一块儿操练,大多时候她都是坐在阴凉处看着,看这些时刻都精力充足的士兵们,更多的是看领着他们的乔越。
  看他持枪的模样,看他拉弓射箭的模样,看他英姿勃发士气昂扬的模样。
  在温含玉眼里,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真正的他,就该是群山中的狮虎,苍穹中的雄鹰!
  又是每一日的晨跑时刻。
  温含玉从乔越的营帐中伸着懒腰走出来的时候,一如往日里正是士兵们挑着愈来愈重的沙袋正晨跑回来的时候。
  她也如往日里一样拿好了长木棍在操练场上等着,等着看乔越在演武台上不管她看了多少次依旧能让她看得出神甚至是看痴了的枪法,然后等着每日不会变的阿耿来找她过招。
  那个叫阿耿的悟性以及身手确实练得很不错,假以时日,即便不能胜过她,与她打成平手也绝不在话下。
  不过她今日却不见阿耿跑在最前头回来,而是由墩子将他背回来的。
  只见他浑身是血,右肩上三道深可见骨长足一尺的伤痕,看伤口显然是被什么猛兽攻击所致,他面色青白,额上细汗冒个不停。
  墩子身上都沾着他的血。
  十六肩上多挑了一担沙袋,身上也有几处伤口,不过他的脚步并未因肩上多了两袋沙袋而有所放慢,可见他正在迅速地成长。
  这些年轻的士兵,所有人都是如此,都在乔越手下飞速地成长。
  温含玉无动于衷看着这些模样狼狈可眸中却熠熠生光的士兵们。
  不见乔越,先见得十六朝她跑来,十分客气地对她道:“温大夫,阿耿受伤了,你给看看?”
  温含玉看一眼面色不佳的阿耿一眼,将手中木棍放到了一旁,边转身边道:“带去我帐子吧。”
  ------题外话------
  有4更,12点前一定能更得了,应该也不会到12点的


第214章 本事(4更)
  这漠谷的军医营帐再简陋不过,只有温含玉随粮队带来的些许器具以及一些基本药材,一张案台几张坐墩几张草席几只瓦炉药煲,除此之外,就只有温含玉总是随身携带的那只药箱而已。
  阿耿不仅右肩臂受伤,腿上更是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左边大腿被生生撕咬下碗口大的一块肉,右边小腿则是无数的小伤口和擦伤。
  墩子将他放在铺在地上的其中一张草席上,温含玉认真地查看他的伤势后为他诊了脉,淡淡道:“皮外伤,包扎好休养个三两日就可以继续训练了。”
  墩子一脸震惊,看看阿耿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再看看面上神色从开始至现在就没有过变化的温含玉,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阿耿伤得这么重,才是皮外伤而已?才休息个三两日就行了?”
  “不是伤筋动骨的伤都是皮外伤,你这话是想要他来点致命伤?”温含玉抬眸看向墩子,目光冷冷,连语气也冷了下来,“还是觉得我是个庸医?”
  她温含玉的医术,岂是容人质疑的?
  温含玉不过一记眼神一句冷冷的话而已,墩子却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更是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她这些天虽然都在墩子他们队里,但墩子完全不清楚她的脾性,只知道她不爱说话不太好相处,根本不知她轻易招惹不得。
  十六道不上对她十分了解,但却比墩子他们多明白一些她的脾性,此时连忙道:“温大夫,墩子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咱也不懂医术什么,看到阿耿血淋淋的,就觉得他伤得有些重而已。”
  “这样的皮外伤叫伤得重?”温含玉站起身,一脸淡漠,“你们是男人,是兵,你们在面对敌人时会受的伤绝不会比这样的伤势轻,届时就算敌人在你们身上开出一个窟窿,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在,也要往前冲,才不枉你们是一个兵。”
  “真到拿命来厮杀的那个时候,莫说两三天,就连两三个时辰两三刻钟都不会有给你恢复。”
  “眼下这不过是被野兽咬掉了一块肉剌出了几道伤口而已便忍不得了?要是这样的小伤都忍不得,我劝你们现在就可以收拾好包袱,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
  温含玉的话直接得不留一丝颜面,就像一根带刺的鞭子在抽着阿耿几人,令他们的面色阵红阵白。
  她的话虽难听,他们却无从反驳,就算不服气,也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她说的都是再真切不过的实话。
  十六这是第一次听到温含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只觉羞愧难当。
  他虽然不会质疑她的医术,但他却和墩子一样,觉得阿耿伤得不轻,仅仅是两三天的休息是绝对恢复不了的。
  阿耿更是被温含玉这一席冷漠的话弄得既愤怒又难堪,既不服气又觉羞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温含玉此时抬眸看十六一眼,忽然道:“十六,你主子身上的伤,你是见过的吧?”
  十六将头垂得低低,羞愧得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是。”
  主子身上的伤他见过,阿开大哥和阿尼大哥身上的伤他也都见过,他们都是再那些可致命的一次又一次重伤中挺过来。
  可他却从未听到过他们喊过一声疼。
  主子和阿开大哥他们都是千锤百炼的精钢。
  他们,也要像主子他们那样,才能称为一名真正的兵!
  看他们几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才又听得正在打开药箱的温含玉道:“帮他把伤口清理干净,然后把我的药给他敷上,三日后保他能够回到操练场上。”
  从看到阿耿身上的伤口到现在,温含玉都没有问过他们一句他们是遇到了什么事,又是为什么会受到野兽的攻击受到什么野兽的攻击,因为她对这些都不关心不在意,她需要做的只是帮他诊治而已,其他的,与她都无关。
  若不是因为他们是乔越的兵的话,只冲方才墩子质疑她医术的话,她即便不教训他,也已转身走人。
  墩子和十六他们几人则是被她方才一席话戳得羞愧不已,根本不敢在这营帐中多留,帮阿耿的伤口清理上药再包扎好后就扶着他匆匆离开了。
  出了帐子后,墩子才不由自主地咽一口唾沫,问十六道:“十六,你老乡平时都这么可怕啊?”
  十六认真想了想,点点头,“差不多吧。”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墩子小声问,“他的医术真的真的很厉害啊?”
  十六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可别再这么问,你要是不信我,三日后你就自己看阿耿的伤势恢复情况吧。”
  “还有就是,温大夫脾气是差了点,可她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好人。”
  墩子不得不承认她方才说的那些并不是在嘲讽他们,而是让他们认清他们将要面对的情况。
  十六他们离开军医营帐时正好与正往此来的乔越打了个照面,他问了问阿耿的情况后便让他回去好好歇息,尔后往军医营帐方向去了。
  阿耿低垂着头,本就不好的面色此刻更是难看至极。
  *
  阿耿是被头狼所伤。
  当然,伤的不止是他自己,只不过是他伤得最重。
  起因是他们晨跑路上不知谁人捡到了一只狼崽子,本是隐没在山石里的头狼则以为他们要伤害他的崽子,被激怒之下便发动了攻击,可他们手上谁人都没有兵器,就只有挑着沙袋的长棍,最后是以阿耿为主力,他们十几人合力制服了头狼。
  乔越自后边赶上来时,他们正制服头狼。
  他若出现得早些的话,便不会有人受伤。
  不过,军医的存在就是为着这种情况的发生。
  阿耿身上有伤虽不能参与操练,可他却每天按时起床去到操练场上,站着看着。
  温含玉也还是一如往日那样出现。
  但因为阿耿这两日不能去晨跑的缘故,他发现温含玉接连两日早晨都是从乔越的营帐里出来。
  就算温含玉医治了他身上的伤,可每每见到她,阿耿不仅总是黑着脸,眸中的厌恶之色更甚。
  温含玉不是没有察觉,她只是毫不介意。
  她从来不是会在乎别人眼光的人。
  阿耿被头狼所伤的三日后。
  他迫不及待地拆了伤口上的包扎。
  在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见他那本是深可见骨的伤口不仅已经愈合,甚至已经结疤,此刻更是脱了痂!
  不过短短三天时间而已,那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竟已经完全愈合!就算被抓掉的肉还没有长得完全,也已足够令人震惊!
  只是三天,只不过三天而已!
  此刻的阿耿,不仅能够随意走动,甚至是疼痛,也只是感觉到轻微的而已!
  墩子瞠目结舌。
  眼见为实,不止是墩子,所有人都已相信十六说的话。
  温大夫是天下第一的大夫!
  那并不是他大言不惭的夸赞,而是的的确确的事实!
  若不是神医,又怎可能做得出这样的神药?
  而她根本就没有动手,只是用了一瓶药而已!
  若是她亲自出手救治呢?是不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
  或许……能够!
  士兵们不由对她生出敬畏之心。
  就连一直对她持有偏见的阿耿也不由为此动容。
  可在看到她时,他仍是黑着一张脸。
  墩子一开始就注意到阿耿对这个温大夫的态度不对劲,就好像对他心有怨恨似的。
  但阿耿和温大夫之间能有什么怨?在温大夫来漠谷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没见过的人又怎么可能结怨?
  就算阿耿看温大夫有啥不顺眼的地方,可如今温大夫可是救了他的命,不然以他那样深的伤口要是没有处理好的话,有极大的可能会溃烂到威胁性命的。
  面对救命恩人,阿耿为啥子还老是黑着脸?
  不应该啊。
  夜里一块儿到泉水里洗身子时,墩子终是忍不住问阿耿道:“兄弟,你是不是对温大夫有啥偏见啊?”
  ------题外话------
  今天4更完毕。


第215章 山泉旁的事情(1更)
  “温大夫!”阿耿正黑沉着脸一言不发,墩子则是已经转头看向了别处,还一脸热情地高举起胳膊来摇晃招呼。
  阿耿此时也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温含玉在泉水边上丈余外的距离,正沿着泉水往上游的方向走,不紧不慢的脚步,就好像是饭后的踱步,悠悠闲闲安安静静的模样,与他们这些赶着吃饭洗澡然后能够早些躺下睡下、不管干些什么事情动静都大得不得了的士兵们完全不一样。
  “温大夫也来洗澡啊?”墩子是个性子开朗活泛的人,虽然温含玉性子古怪不好相与,也虽然他被她打过脸面,但他非但分毫没有往心里去,反对她敬畏又热络。
  这会儿他不仅热情地朝温含玉连连招手,还“哗”地一声从泉水里站起来,几个大跨步就跑到了温含玉身旁来,笑呵呵地邀请她道:“第一次在这儿遇到温大夫,温大夫要不要来和大家伙一块儿洗啊?人多热闹。”
  温含玉停下脚步,看一眼泉水里无不赤着身正有说有笑的士兵们,再看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墩子,一言不发也面不改色,继而抬脚,继续往前走。
  她的反应让墩子有些懵,不由得也看看身后泉水里洗得正欢的弟兄们,再低下头看看自己,没觉得哪儿有什么不对。
  墩子不明所以地挠挠头,不死心,跑了两步跟了上去,又道:“温大夫自己洗多没劲儿啊不是?兄弟们都想和温大夫说说话哩!”
  这一次,温含玉不仅看也不看他一眼,便是脚步都没有停上一停。
  完完全全地将他无视。
  墩子讪讪地摸摸鼻子,还要再劝,当此之时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呵斥声:“回去!”
  墩子被这突然的低沉呵斥声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来往后转身。
  当他看到站在他身后正一脸沉色的人竟然是乔越时他吃惊不小,随即则是昂首挺胸站得笔直,无比恭敬道:“阿执将军!”
  墩子这一声恭敬有力的“阿执将军”底气十足,响亮非常,一时间使得他附近泉水里正搓洗着身子的士兵们倏地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向乔越看过来的同时齐刷刷站起身,人人都如同墩子那样昂头挺胸站着,就像在操练场上列队一样笔挺,和他打招呼的声音响亮整齐到能震响整个山间,“阿执将军!”
  “阿执将军也来洗澡啊!?”紧接着的是欢快的声音。
  “阿执将军和兄弟们一块儿洗?”
  “阿执将军——”
  士兵们无不热情。
  动静太大,尤其是方才那一声几乎达到震耳欲聋程度的“阿执将军”,使得已经走到前边好一段距离的温含玉不由得停了下来,且还转回身来看。
  只见浅浅的泉水里齐刷刷站着一众士兵。
  月光银白,皎洁明亮,能让她将月光下的景与人都一览无余。
  “全都坐下!”正当此时,只听乔越陡然一声厉喝,有如在操练场上那般的厉色,与平日里操练结束后对谁人都和颜悦色的他全然不同,一时间令众士兵有些反应不过来,以致他们皆愣了愣后才又齐刷刷地坐下身,将身子浸回到凉爽的泉水里。
  乔越的视线此刻霎时落到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还发着愣的墩子,不仅面色沉沉,语气也更沉道:“你也速度回到泉水里去。”
  墩子连忙跑回到泉水里,将水溅了阿耿一脸,和所有士兵一样老老实实坐下。
  温含玉此时扭回了头,继续往前走。
  乔越扫了这会儿像一群小鸡仔儿一样老实坐在泉水里的士兵们一眼,这才也往泉水上游方向走。
  跟在了温含玉的身后。
  当然,这一个“跟着”只是在阿耿这么觉得而已,其余士兵就算有人注意,也压根不会去多想什么。
  墩子看着乔越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又抬手挠了挠头,与身旁的兄弟们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今晚的阿执将军和平日有点不大一样啊?”
  “对对!”山子用力点点头,“往日里阿执将军虽然从来也没和咱兄弟们一块儿洗过澡,但可从来没有像刚刚那样沉着脸呵斥咱兄弟的。”
  “难道阿执将军遇到了啥子不顺心不开心不高兴的事情?”竹竿边拿一块粗麻巾搓自己胸膛边道。
  “可能是吧。”阿有也挠挠头,“不过高兴不高兴什么的咱也都会有,这是阿执将军的私事吧?咱还是别胡乱猜想阿执将军啥子有的没的事情了。”
  “阿有说的对,咱还是别背地里论阿执将军的好。”众士兵一致赞同。
  到这山泉水里来凉快凉快顺便洗去一身的汗水是士兵们一整日里身心最能放松的时刻,又因为漠谷里持续训练的日子日日如一,白日里他们一心一意训练,夜里这个时候得以放松放松的时候总习惯了找些有趣的事情来说说,才不至于浪费了这一整日里难得的放松时刻。
  不能胡乱猜测阿执将军的事情,但说说那个小大夫的事情总可以吧?
  而自从温含玉来到这漠谷,她也的确成为了士兵们说趣事时的好对象。
  无论是她性子,还是她的身手,抑或是她的医术,都成了放松时刻的士兵们兴致勃勃谈论的对象。
  “哎,墩子。”竹竿抬脚踹踹墩子,笑问道,“刚刚你不是很热情地去叫小大夫来和咱一块儿洗洗?咋个?他不搭理你?”
  “竹竿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山子擦了一把脸,“他要是能把小大夫请过来,咱现在不就跟小大夫一块儿洗了?”
  墩子连着被乔越呵斥了两次,他到这会儿还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为啥,不过他还是回了竹竿的话,“平日里温大夫除了对和人切磋比划之外,好像对啥子都不大爱理会的。”
  就连阿耿身上被头狼生生咬掉了一块肉,温大夫都没有过多的理会。
  阿有捏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道:“难道是小大夫他不好意思和咱一块儿洗?”
  木头这会儿也凑了过来,听了阿有的猜测,他摆了摆手,完全否定道:“大家伙都是大老爷们儿的,能有啥子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女人,难道他有的咱没有?咋可能?他还能和咱不一样?”
  “人家小大夫确实和咱不一样啊。”墩子赞同阿有,“虽然咱都是男人,可咱是糙老爷们,人家温大夫是啥?人家温大夫建安城来的,细皮嫩肉的,和咱这些大老粗能一样?”
  “就是!”山子也点点头,赞同道,“木头你是没认真瞅过小大夫吧?你是不知道小大夫有多白白净净细皮嫩肉,和咱一样晒着,咱都成焦炭了,人小大夫还是白白净净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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