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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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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没事儿,你别想太多了!”
    俞墨阳淡淡的瞥了眼桌上的棋子,问俞璟辞,“皇后对你怎么样?”
    “还好吧,也不是经常见着她!”俞璟辞语调淡淡说,能入皇后的眼怕只有小皇孙跟他那母凭子贵的韩侧妃了。
    “你跟韩侧妃打过交道吗?”俞墨阳走向桌边,坐下,拿出棋盘里的棋子,执了枚白棋,“来下一局?”
    看看日头,俞璟辞摇了摇头,最近她出府出得勤,落了口实会被人说她恃宠而骄,虽然她觉得没什么,可不想给萧珂缮添麻烦。
    “大哥怎么问起韩侧妃了?”韩侧妃在太子府一直深居简出,若非跟皇孙有关,不然她都不怎么说话,给沈梓姝请安眉宇间透着淡淡的疏离,仿佛不爱跟人说话。
    “没什么,韩大人乃清流一派,皇上有意让他入翰林院做掌院院士。。。。。。”
    “掌院院士!”俞璟辞嘴中反复呢喃,掌院院士是正三品,也就是说跟俞清远同样的官职了?不,或许比俞清远还略高一些,内阁大臣之首多出于翰林院,若非皇上的意思是让韩大人拜内阁?
    见俞璟辞神色一动就知道她想明白其中弯弯绕绕了,提醒她道,“皇上什么想法我们也不清楚,可如果真是想的那样,沈国公府势必要败落,辞姐儿,是时候要一个孩子了!”
    若沈国公府败落,势必会出现一股势力将其取代,一般的伯爵王侯没落也就没落了,偏是太子妃娘家,沈国公府一没落,太子妃位子名存实亡,此时,新出来的势力关系会变得很微妙!
    新旧交替,总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俞璟辞听出了俞墨阳口中的担忧,可孩子。。。。。。不是她想要就能有,而且,韩大人纵然进了翰林院,可周侧妃坐在的周府怕会出来分一杯羹。
    “算了,辞姐儿,你也别太着急了,左右,俞公府还是俞公府,谁没落谁替代谁,对俞公府没什么影响!”
    俞璟辞没说话,走之前陪俞老爷子说了会话,俞老爷子面色平静,只让俞璟辞好好过日子,和俞墨阳说的话差不都,回了太子府,俞璟辞细细想了番,俞墨阳明显表现出担忧,是不是。。。。。。沈国公府的没落与俞公府有关?皇上察觉了什么才提拔了韩大人?
    越想脑子越乱,后来,俞璟辞甚至以为是俞公府与沈国公府较量,最后韩大人渔翁得利了!
    “想什么呢,眉毛都拧成一团了?”萧珂缮站在窗边,手里拿了颗果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外表,俞璟辞被他一吓,瞪了他一眼,美人眉眼含嗔,或恼或怒,萧珂缮难得好心情,“你的石榴,我给你摘下来了!”
    “殿下,您怎么摘了,都还没熟呢!”说着俞璟辞走到窗边,看着萧珂缮手里的果子,真的是石榴,蹙了蹙眉,看了看院子里的石榴树,根本看不清什么状况,她后悔了,心想,当初怎的把石榴树栽到偏房的窗外去了!
    “我无心一动手,它就掉了!”
    “您动手?”俞璟辞嗔怪的又剜了他一眼。
    萧珂缮唇角漾起了涟漪,“就是想爱妃对着它的时间多过看我,我一时走神手里没注意。。。。。。”说着话,他走了进来,见桌上的饭菜还没动过,眼神一凛,“怎的不吃饭?”
    俞璟辞才意识到她想问题想得把饭都忘了,赧然一笑,“殿下吃过了吗?”
    “没!”从皇后寝宫回来,萧珂缮本想来这边消食,见着桌上的饭菜,他食欲又来了,又或许不是看着饭菜,而是看着吃饭的那张脸!
    吃了饭,萧珂缮拉着俞璟辞少不得要做一番消食运动,从桌边到床上,整整两个时辰,屋里的消食的声音才消停下来。
    萧珂缮拂开俞璟辞湿腻的发,拧毛巾简单的擦拭了番两人的身子,地上的奶白色污渍他是懒得处理了,反正山楂几个多少也知道些,他没必要自己动手!
    等着进屋收拾的禾宛和山楂,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转过脸,对屋内的声音听而不闻,耳根却是羞红一片!
    翌日一早,山楂进屋,见着地上还有污渍,想明白那是什么后,趁着丫鬟们收拾桌子,急忙拿着湿毛巾快速将其擦掉,又在屋里转了圈,把地上可疑的污渍都擦干净后才进了内室!

☆、第83章 生孩子秘术

韩栋入了翰林院,韩家水涨船高,给韩家说亲的人更是络绎不绝,韩夫人平日再喜清净也被逼得没了法子,韩夫人递了牌子要见韩侧妃。
    沈老国公似注意皇上有意让韩家取代了沈家,把沈梓姝叫回府细细商量对策,目前来说,要稳住沈府的位置,只有沈梓姝的肚子了。
    老国公精明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局面。
    沈梓姝心里也难受,祖父枯槁的手越发狰狞了,她鼻头发酸,“祖父,您好好养着身子,说不定皇上只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而已!”
    至于什么警告,沈梓姝也说不上来。
    沈老国公脸上的细纹已被沧桑的岁月打磨成树皮褶子,沈国公坐在一旁也语噎半晌,低着头,声音低得仿若远来的脚步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想明白皇上为何对沈家不喜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沈梓姝眼神一暗,看着沈国公说这话时平缓而不解的语调,她张了张嘴,喉咙发涩,“早前三弟坏了名声惹得皇上不快,后又不知收敛,父亲虽然罚了他总归在皇上心里又落下层不喜,然后。。。。。。然后我又在皇后娘娘跟前讨了嫌,是不是。。。。。。”
    “别瞎想,皇上胸襟不是皇后一两句能左右,况且,皇上虽然年纪大了,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怕有俞公府推波助澜!”沈老国公说话时,眼神闪过一丝精明,后又很快消暗,沈国公看得心里没底。
    “祖父,若是俞公府所为,女儿势必要他们后悔莫及!”沈梓姝已咬紧嘴唇,对俞璟辞恨到极致,俞璟辞在太子府处处与她不对付,若俞公府真敢对他们动手,沈梓姝发誓,不会让俞璟辞好过。
    沈老国公看向握紧拳头的孙女,又看看一脸优哉游哉的大孙子,叹了口气,不怪俞公府日嚣尘上,光是那种天生的气度,自家晚辈就输了。
    沈老国公见过俞家小辈几个,俞墨阳沉着冷静,俞墨渊敢作敢为,俞墨昱更是刁钻精明,而甚少谋面的俞璟辞,从沈梓姝得来,也是个颇有心计的主儿。
    “沈冷,你怎么说?”沈老国公看向自以为聪明的大孙子,突然想听听他的意见。
    “祖父,孙子这几日听说了不少事儿,如今的俞国公本应是岭南巡抚,可俞老国公硬是仗着皇上仁慈,重新请封世子,孙子以为,让岭南巡抚与沈国公鹬蚌相争,我们从中。。。。。。”沈冷说话时,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上去薄情得很。
    他还没说完,沈老国公已是气急,“胡说什么?”说得太快,老国公咳嗽起来,重重的拍了下软椅扶手,不赞同的看着沈冷,“可知你从中挑拨俞公府的后果是什么?如果俞公府真有能耐三言两语左右了皇上看法,此时,太子府榭水阁的俞府姑娘早已投胎做人了!”
    皇上提拨韩栋怕早已有了心思,为何选择放弃沈家,他看向最为看重的孙子孙女,孙女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孙子又没建功立业,而荣国公府,陆侧妃死了,荣国公府就与皇权远了,某种程度来说已然不如往昔,虽陆坊萱入了太子府,可如今还是个良人,可见,皇上不会提拔荣国公府也不会打压。
    而沈公府,只会比荣国公府惨。
    “祖父,大哥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行。。。。。。”沈梓姝觉得俞致远对国公之位肯定在意非凡,不然也不会被老国公气得远走他乡,还发誓说十年不回京。
    “可是他为何要那么做?”沈老国公看上去比平日温和多了,温声解释,“俞致远我也见过,他的才华不在俞国公之下,最后去岭南怕也是要为俞侧妃腾位子,问你们,是有个做国公的父亲好还是有个做国公的大伯好?你们好好想想,梓姝,陆家小姐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太子府跟个透明人似的,可知其中缘由?”
    说完一长串,老国公看着几人若有所思反应,他接着道,“若俞致远是那么好挑拨的人,当日,他也不会选择最艰苦的岭南,可知为何太子独宠俞府那位丫头,皇上心有不满,却不曾当面斥责过俞府?”
    顾着老国公面子是一回事,跟岭南递上来的折子分不开关系,听说俞致远上任后,惩处贪官,亲自去村里察看民情,帮农户侍弄田地,如今,岭南地带粮食产量提高,百姓解决了温饱,连周边几个县城都受益颇多。
    虽然是俞致远的功劳,可皇上仍会记在俞府的账上,而俞致远去岭南十年皆是因为侄女关系,皇上对俞璟辞自然要比对旁人宽容!
    “那就白白让俞公府踩着我们往上爬?”沈梓姝不甘心的问道。
    沈老国公瞪了她一眼,自己这个孙女终究不够沉得住气,说了许多话,老国公已显疲惫,“沈公府是败在我手里,与俞府没关系!”
    老国公虽和俞府那位老爷子不对付,可心里也知,此事多是和俞府无关,冲着韩栋官职,就知道,皇上对俞府也有了微词。
    沈梓姝无精打采回了太子府,听说韩夫人来探望韩侧妃,她想给俞璟辞找茬,可临走时祖父提醒过她更要安分守己,莫强出头,那样,只会加快沈公府的没落。
    落日西垂,石榴树下,俞璟辞正拿着夹子,逗弄树上的蚂蚁,蚂蚁也有趣,俞璟辞的夹子一靠近,蚂蚁前端的鼻子就竖起来,等夹子一拿开,它又收回去,接着爬!
    山楂拿着韩侧妃递来的菊花宴会请柬,她放下夹子打开,她笑了,看来,韩夫人和传闻中不假,是个勤俭持家之人,请柬的纸与专用纸不同,一瞧便知是用过的,请柬最里边贴了层薄薄宣纸掩了之前的字迹,最外的包装却精致豪华,白色兰花底纹图案,分明是荣国公府老夫人最喜爱的风格。
    “主子,您笑什么?”俞璟辞看着请柬,嘴角的梨涡闪的一绽,山楂迷了眼,顺着视线,伸长脖子,上边写的却是再普通不过的邀请了。
    “难怪韩侧妃深居简出,怕是受韩夫人影响吧!”勤俭持家是喜事,可俞璟辞心底认为,韩夫人这招过了,韩家虽然清流,不至于请柬的纸都买不起,韩家是小皇孙外家,不能给小皇孙丢了脸。
    俞璟辞预料得没错,皇后听说此事后,心里果真不高兴,朝哥儿是萧珂缮长子,未来的大皇子,外家怎么如此小家子气?
    于是,菊花宴会当日,皇后娘娘便以小皇孙的名义,送了韩家不少物件,金银玉器,黄金白银皆有,韩家小辈自是高兴地不得了,韩夫人面上却不太爽快。
    俞璟辞把韩夫人神情看在眼里,不由得摇了摇头。
    俞璟辞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韩侧妃,细长的柳叶眉,狭长的眼缝,坚挺的鼻梁,鹅黄的脸蛋,配上高挑细长的身材,站在人群里即为打眼,说话时嘴唇微微上启,眼神上挑,颇显柔和,一袭浅金镶边苹果绿撒花缎面圆领袍纱裙,犹如树上的苹果,惹人爱怜。
    “俞妹妹,可是有事儿?”俞璟辞走神间韩侧妃走了过来。
    “姐姐美得我都入了迷了!”俞璟辞从不吝啬对人的赞美之词,更何况,韩侧妃乃真正的美人,不假。
    “妹妹说笑了,谁不知妹妹明眸皓齿,倾国倾城,花儿都为之失色?”韩湘茵不自主抬了抬额,指着俞璟辞身后的一盏菊花介绍,“妹妹瞧瞧你身后的白菊,是不是犹如白衣女子在花蕊中翩翩起舞?”
    菊花的花瓣往里一层层缩短,最后裹紧了花蕊,而蔓延出的长色花瓣自然向周围玩去,或往上打着卷,或往旁侧着腰,美而不腻,雅儿不狂,“还是姐姐慧眼独具!”
    韩湘茵脸上带着笑,此时小皇孙奶娘上前,凑到韩湘茵跟前,“娘娘,小皇孙醒了,可要抱过来?”
    韩湘茵本不想带小皇孙来,忤逆不过韩夫人她没办法才带来了,小皇孙小,平日大多时候都是睡着,不怎么让韩湘茵操心。
    “不用了!”今日是韩家举办宴会,小皇孙一来,会抢了光,韩湘茵思忖片刻,对奶娘道。
    逛了一圈下来,俞璟辞对韩家多了层看法,韩家虽然清流,可不得不说,好几盆菊盏的价格不低不说,非有银子能买到,韩大人俸禄不高,升了官一个月野菜近百两,可那几盆菊盏,已然是他一念的俸禄了。
    宴会快结束了,门开有婆子匆匆忙忙进来,“长乐公主来了!”
    众人不由得把目光移到了俞璟辞身上,她们眼里,长乐公主小时候最喜欢往俞公府跑,当时他们以为贤妃想和俞公府结亲,可后来长乐公主离开京城,今年才回京,而且,贤妃对她管得严,不准让她出宫,没想到今日竟来了韩家。
    俞璟辞心里也疑惑,许久没听说长乐公主的消息了,而且,小甲和禾津成亲那会长乐公主都没出现,怎的今日来了?
    众人各怀着心思,长乐公主已经随同一行人浩浩荡荡进来了,她长高了许多,眉眼和贤妃很像,可仔细盯着你看的时候又带着皇家威严,让人平白无故心里发毛,不敢抬头。
    “公主吉祥!”一片的请安声。
    俞璟辞站着没动,如今,她算是长乐的嫂嫂,不需要再给她请安了,长乐公主上前,“你是侄子的母妃?”长着打量韩湘茵,转而看向俞璟辞,“本宫就知道你也来了,快,本宫想吃夏苏做的桂花糕了,赶紧去太子府!”
    一席话,众人偷偷观察俞璟辞,看她怎么回答。
    俞璟辞朝长乐招招手,缠上她手臂,“时辰还早,公主难得出宫,看看美景才是!”
    长乐已不是小时候那个咋咋呼呼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长乐了,听了此话,即使拧着眉,还是陪着俞璟辞逛了一圈,傍晚了才跟着回了太子府。
    没见着禾津影子,长乐心里一暗,她心知与小甲无缘,“小甲成亲了?”
    俞璟辞正交代夏苏做几样长乐喜欢的糕点,告诉她多加些糖,转身吩咐山楂泡杯茶,记得用早上采集的露水,长乐坐在椅子上,抬头仰视俞璟辞,“许久没见,你一点都没变,做事井井有条,从不乱了分寸,你不担心我报复禾津?”
    俞璟辞交代完,又转身拿话本子,递给长乐,“这是我最近打发时间看的话本子,上边讲述了一段再美好凄惨不过的伉俪情深,公主有时间可以看一看!”
    长乐随便翻开一页,不甚在意道,“你越来越会转移话题了,不就一个话本子?”长乐一行一行看下去,待看到书生进京赶考前由着父母安排了场婚姻,成亲后独自上京,她眼皮翻了翻,“有没有其他的?”
    “你看到后边再说!”俞璟辞让她接着看,自己则打开窗户趴在上边看外边的风景,很快,就听到长乐公主的怒斥声,“懦夫,没用!”
    后又伴随她低低的呜咽以及诅咒“如此男子,死后定会下十八层地狱!”
    “怎么了?”萧珂缮今日下朝得晚了,皇上拉着他用了膳才回来,取了巾子递给长乐,以长兄的口吻呵斥,“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呢?”凑到她手边,一看便知是俞璟辞平日看的话本子,他不安慰了,左右不过不知谁从哪儿得来的书,讲了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萧珂缮觉得俞璟辞若爱看这个,不若把他画的画卷拿出来,好好试试手脚。
    “没什么?”长乐呼吸不稳,说话的话一抽一抽,“她从哪儿得来的话本子,可以借我吗?”
    萧珂缮摇头,沉声道,“有什么好看?乱编的故事罢了!”
    “才不是,话本子上说,那书生穷困潦倒的上了京,没想到没考中,泄气下回了老家,跟她夫人养育一子一女后再次上京赶考,一朝中举,被一官家小姐看上,两人暗度陈仓。。。。。。”长乐细细说着,说道暗度陈仓时,脸庞蓄满了泪水,“他夫人还在乡下等他,可他却。。。。。。”
    “话本子上都是假的,亏你还自诩聪明,竟被一个故事牵得哭哭啼啼。。。。。。”
    长乐知道丢了脸,急忙用巾子擦拭了眼角,俞璟辞留饭她也不坐了,走前带着话本子,急匆匆步伐感觉背后有人追她似的。
    夜里,褪了衣衫,迟迟等不到萧珂缮动静,俞璟辞羞涩的伸手揪了揪他腰间,硬得她手指疼。
    可萧珂缮仍没动静,她只得厚着脸皮,指腹往上,轻轻刮过他腹间。。。。。。
    感觉他身子一颤,俞璟辞惊得收回手,双手握在胸前,娇羞的脸能红的溢出水来。
    “爱妃不动了吗?”身后传来萧珂缮压抑的质问声,伴随着胸前一阵一阵笑。
    俞璟辞的身子迅速冷却,忆起大哥父亲担忧的眼神,以及那句“是时候要个孩子了!”俞璟辞迫使她心无杂念,转过身,冰冷的手贴向他胸口,明亮的眸子里印着黑暗的影子。
    萧珂缮闪烁的黑眸犹如悬挂天际的零星,亮的让人发慌,正要缩下头,她的下巴就被他挑起,四唇想对,她后退不已,可她退一步,萧珂缮就进一步,口腔里全是他霸道,不容退缩的味道。
    很快,俞璟辞就飘飘欲仙,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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