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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商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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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元景刚要说话，便是耳旁传来内侍尖细的声音：“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皆是不约而同的闻声回过头来，朝门口的方向恭敬的行着大礼。
一番华丽的场面话之后，众人皆是纷纷的落了座，不同于方才的，喧哗热闹，此刻，皇上到场，在座的众人，难免不平气凝神，纷纷收敛起来。
透过林林总总的人群，顾长宁，远远的瞧着秦元景的方向，竟然无端的感觉到感叹二人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远了。
见众人坐定，皇上便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来，对眼前的众人道：“今日难得我们君臣欢聚一堂，为秦将军的凯旋，请满饮此杯。”
众人自是附和着，纷纷举起酒杯，顾长宁脑子里面却是微微一嗡，忽然想起那封武陵铺子的之中提及的话，若是秦元景贸然饮酒的话，很快便会加剧体内毒素的扩散，到时候，怕是会药石无灵。
秦元景似乎也是感觉到了，顾长宁担忧的目光，便是透过重重叠叠的人群，二人对望一眼，秦元景却是微微一笑，刚要朝唇边举起酒杯，一旁的豫王殿下却是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杯盏：“元景，你可真是贪杯，你都忘了上次大夫说过的话吗？”秦元景和顾长宁听到这句话都是微微一惊，搞不懂他要干什么，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这句话说出来。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也都是微微一愣，先是面面相觑，继而都是不约而同的将不解的目光投向了豫王殿下的脸上。
皇后鼻子里面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豫王这是何意呀！”
豫王却是从容一笑，搁下手中的杯盏，目光掠过眼前的皇后，只是对皇上微微拱手，笑道：“皇兄有所不知，这元景上次在天狼关连番激战下来，身上也是内伤未愈，上次臣弟前去烟雨阁，刚好太医也在，特地叮嘱若是饮酒的话，恐与他开的药物相冲突，故而臣弟才有此唐突之举，还望皇兄见谅。”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被豫王殿下无视，皇后心里自然很不痛快，面上却是并没表现出来，皇上闻言，马上面带关切的看向秦元景的方向：“元景，你眼下身子感觉如何。”
秦元景闻言也是，赶紧站起身来，对皇上的方向从容的拱了拱手，恭敬的道：“多谢皇上关心，只不过，身上的内伤已经是，之前的事情了，眼下，臣已经按照太医的意思，正在调理，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皇上闻言便是，释然的点了点头，顿了顿，方才，看着秦元景轻斥道：“元景，你如今身负重任，此等大事，你该早日禀报朕的，今日若非豫王提起，朕险些酿成大错。”秦元景自是连连谢罪。
皇上轻叹了一口气，对四周伺候的宫人亲自吩咐道：“既然你身上内伤未愈，来人，把秦将军的酒盏撤下去，换上宫中新进晾制的的果浆。”
“多谢皇上！”秦元景又是恭敬的谢过之后，方才施施然落了座儿。
顾长宁也是终于放下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和秦元景景相视一笑。
二人不动声色的这一切，自然未能逃过一旁你眼旁观的皇后的眼睛，待几人，刚刚坐定，皇后便是朝着皇上，微微一笑，提议道：“皇上，今日为了庆贺秦将军凯旋，臣妾特地为将军准备了一些歌舞助兴，依皇上看，可以，开始了吗？”
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175章 月下美人
“皇后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姑且就先听皇后的安排吧。”皇上见皇后也是带人前来助兴，便是也不想轻易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思量之间，便是也没有反对，只是顺着皇后的意思点了点头。
皇后面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但是很快便被接踵而来的得体笑容冲散的丝毫不落，她微微侧身，抬起芊芊玉水，朝身边的侍女微微示意，侍女会意，也是朝着后面微微招手，便见一群年方妙龄，穿着各色华丽彩衣的宫女，在园子中间翩翩起舞起来。
宫中宴席，找宫女歌舞助兴，并不足为奇，顾长宁也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无聊的端起桌上的酒浆，在唇边微微粘了粘。环顾四周，却是发现，座下除了这些朝中的各位大人以外，还来了不少夫人女眷，顾长宁心里便是暗暗一沉，再看看上座的皇后娘娘，一脸的笑容慢慢，顾长宁心里不禁一阵腹诽，莫不是皇后娘娘今日是另有想法。
身旁的忍冬显然也是瞧出端倪，和顾长宁对望一眼：“姑娘，你看今日来的女眷，是不是多了点儿。”
顾长宁撇了撇嘴，朝那边看了一眼，人群之中的周锦玉竟然今日特别的安静，甚至都没有朝这边看上一眼。
这样安静的她，顾长宁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难不成今日这般阵势，连自己都瞧出来了皇后的司马昭之心，聪慧敏感如周锦玉，竟然会瞧不出来吗？
若是她也瞧得出来，怎么今日竟这般泰然处之，毫无紧张惧怕之态，这个周锦玉自己倒是越发的看不明白了。
思量之间，胳膊便是被忍冬撞了撞：“姑娘，你看……”
顺着她的目光，顾长宁果然瞧见方才还正在园子中间翩翩起舞的一群宫女，不知何时，正簇拥着一位红衣翠袖，身段婀娜的美艳女子，姗姗来迟。
女子纤纤细腰，漫舒翠袖，一双勾魂的大眼睛，更是雾气氤氲，波光流彩，一笑一颦之间，皆是一股说不出来的摄人心魂。
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舞姿，都得上是绝色佳人。
如此美人在园子中间盈盈而舞，顾长宁即便是个女子，也是被这个女子的惊世美貌所惊愕，更何况是男子了。
顾长宁心里顿时便是沉甸甸的，杯中的酒浆也是顿感索然无味，抬起眼，却是瞧见，秦元景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园子里面的美女，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
顾长宁却是心绪低迷，心中一叹，眉心微微皱成一团。
一旁的周锦玉看着眼前女子的面孔，先是面色惊讶，继而鼻子里面便是冷哼一声，狠狠的绞住了手中的帕子。
一旁的豫王将一切尽收眼底，神情之间也是一片情绪复杂。
一曲终了，众人皆是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要的便是这个效果，皇后显然对当下大家的表现很是满意，微微示意嘴角微微翘了翘，对一旁还在愣愣之中当然皇上轻声的提醒道：“皇上？”
皇上被皇后这么一提醒，身子也是一震，似乎是一下清醒过来：“皇后安排的不错，通通都有赏！”
方才的女子，忙是满脸娇羞的上前谢恩。
皇后却是端详了一下，皇上的脸色，从旁道：“皇上，这是臣妾的远方侄女藿香，自幼便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今日她的惊鸿一舞，皇上和众位大臣也是见识过了。”
皇上点了点头，满意的道：“皇后说的不错，的确是惊为天人，十分难得。”
皇后对皇上的这个回答显然也是十分满意，于是便是，对立在台阶下面的女子点了点头，柔声道：“藿香，皇上对你今日的表现很是满意，若是你想让皇上赏赐什么，或许皇上真的可以让你满意。”
没想到，这种节骨眼儿上，皇后竟然又冒了出来，皇上微微愣了愣，并没说话。
皇后却是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话头，又是朝皇上，更近了一步：“皇上以为呢。”
皇上面色微微笑了笑。
藿香闻听此言便是盈盈上前，规矩行礼道：“小女一切自是听从皇上的旨意。”
好一个听从皇上的旨意，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皇上也能看不出来皇后的这个局，不过仔细想想，这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便是朝着前进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瞧见秦元景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当即便是清浅一笑：“那皇后的意思呢？皇后以为，该赏赐这个女子什么合适……”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皇后知道，大势已成，便是心里大定，双眼便是瞧向秦元景的方向，摇了摇头，略探了一口气：“皇上，女子与男子终究不同，男子可以建功立业，一朝扬名立万，闻名天下，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愿望，莫不是嫁给一个自己中意的如意郎君。”
“皇后说的在理！”皇上也是点了点头，二人似乎是一唱一和，很是合拍。
看到此处，顾长宁便是再笨也该看出皇后意图。
果然，皇后见皇上并未反对，便是大胆的对眼前的藿香招了招手，和声道：“藿香，本宫记得你曾对本宫说过，对秦将军是情有独钟，今日，若是皇上，把你赏赐给秦将军，你可愿意……”
女子含羞带怯的，朝着庭院景的方向，飞快的瞄了一眼，面色更是唰了一下，瞬间便是一片绯红，声如蚊吟：“侄女，侄女女一切但凭皇后娘娘做主……”
坐在下面的顾长宁自然心里不是滋味，那边的周锦玉更是银牙咬碎，想想自己这么多年来，对秦元景都是一往情深，如今祝福，刚刚落魄，皇后竟然就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的什么远房侄女上次给秦元景，当真是让自己成为京城上下茶余饭后耻笑的笑料，正在气闷之间，抬头瞧见对面顾长宁同样暗沉的面色，鼻子里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别过脸去。
“既然如此那，那元景，你觉得这位藿香姑娘如何？”皇上轻浅一笑，便也是顺水推舟的朝着秦元景笑问道。
在场的众人皆是各怀心思，一起朝着秦元景的方向望了过去。
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176章 特别赏赐
秦元景闻言便是顺势站起身来，对皇上微微一揖，不卑不亢的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藿香姑娘，的确美貌出众，舞姿动人，很是难得。”
原本皇后了解这秦元景的性子，宁折不弯，如果他不满意，眼前的女子只怕是无论如何都打动不了他的，所以自己特地千挑万选才挑到眼前的这位藿香姑娘。
眼下看来自己是赌对了，这秦元景果然是个旧情难忘的主，看他方才对着藿香姑娘着迷的样子，今日自己注定是赌赢了。
退一步讲，有皇上在，这秦元景若是还想在京城之中立足的话，谅他也不敢拒绝藿香。
“既然元景你对藿香姑娘也是一见钟情的话，那就最好了……”皇上虽然之前已经将顾长宁先赐予了秦元景，可顾长宁终究是身份有限，也不过是个侍妾的身份，如今这藿香姑娘既是皇后的远房侄女儿，那身份自然不能太低。
藿香还顶着一张秦元景恋恋不忘的脸，这小子终于还是动心了，不过虽然皇后此举是为了在秦元景身旁安置眼线，自己也不喜欢，但世事难全，就算是面对替身，也至少别总是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面要强上百倍。
见皇上此话的意思是准备下旨了，顾长宁的心里顿时便是异常的烦闷起来，可眼下却也是无可奈何，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双手也是不自觉的死死绞住了衣角儿。
眼下这种形势之下，不知道秦元景该如何进退，若是拒绝，只怕得罪皇上和皇后，日后在京城之中，便会举步维艰。弄不好，只怕还会有性命之忧。如果答应的话，那……思及此处，郭成林忽然有些失去了目标。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豫王眉心也是微微皱了皱，将目光投向秦元景。
却见秦元景回过头来，对着顾长宁从容一笑，顾长宁脑子一懵，这个秦元景该不会如此不知深浅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耳畔便是真的响起了秦元景当众拒绝的声音：“皇上的美意，微臣心领了，只是，这位姑娘微臣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此话一出，皇后果然便是面色大变，他旁边的皇上看了一眼，瞧见皇上面色微微凝住，却似乎并没有，发怒的模样，皇后勉强压了压胸口的怒气，挤出一丝难看的笑脸来：“莫不是这藿香姑娘并不成将军的意思。”
秦元景早已料到皇后不会就此罢休文眼便是淡淡的笑了笑对皇后也是微微棘手：“这位姑娘，姿色出众，美艳绝伦，若是跟在元景旁边儿，只怕会委屈了姑娘，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想推脱，皇后鼻子里面冷哼一声，便是冲着藿香点了点头：“藿香，你过来……”
立在下首的藿香，本就是出身卑贱，凭着和周家大姑娘相似的容貌，才被皇后看重，自然是妄想一步登天，之前只听闻这位秦元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原本以为是个粗鲁大汉，难解风情，不过想着如果能够就此一步登天的话，便是委身于这么一个人，也是好过她之前在江湖上，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要强上百倍。没想到今日瞧见这秦元景的模样儿，竟是这般俊秀多姿，谁人又岂有不动心的道理。
一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便是连忙低眉顺眼地朝着皇后的面前走了过去，盈盈施礼。
皇后对藿香微微颔首：“藿香，我且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藿香自是点了点头：“皇后娘娘请讲。”
皇后朝着前进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是对眼前的藿香，郑重的道：“如果他日，你进入秦将军的府邸，毫无名分，你可愿意……”
没想到，这皇后居然会来这一招，这本就一向看不惯云家人所作所为的豫王面色也是黑沉，只是这件事情自己需要找到恰当的时机方可反驳，再转眼看向秦元景的方向，他的面上倒是看不出，丝毫的变化，只是妄图用与周大姑娘相似容貌的女子，来笼络住秦元景的心，这招儿的确用的龌龊阴毒。
那女子微微抬眸，娇羞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秦元景，面色顿时便是，羞得绯红：“禀皇后娘娘，小女昔日在闺中之时，便已多有耳闻秦将军的英明，今日蒙娘娘看重，若是将军不嫌弃，使的小女能够有幸服侍将军，那便是藿香的福分，至于名分，藿香又何须计较太多。”
藿香话音刚落，皇后便是满意的一笑，又是看一下秦元景的方向：“秦将军，藿香姑娘并无在意名分，所以将军就不必担心会委屈了姑娘。”
看来今日的皇后是一定要将这藿香香姑娘赐给秦元景了，顾长宁看着眼前的情形，如果任由她在如此的逼问下去，只怕结局难料，只是这皇上在旁边一声不吭，到底是何心意。
她如坐针毡，将探寻的目标光瞧向，豫王殿下的方向，正好对上殿下也投过来的有些复杂的目光，四目相对，豫王殿下微微闭目摇了摇头，顾长宁眉心一跳，这豫王殿下到底是何用意。
正在不解之时，有人轻拍了拍她的肩头，顾长宁回头，忍冬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语道：“姑娘，听说这个藿香姑娘长得跟周家大姑娘一模一样？”
周大姑娘，顾长宁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京城里面盛传的一段往事：“镇国公府大姑娘，秦元景夭折的未婚妻？”
忍冬见到思量过来，便是肯定点了点头。难怪今日的秦元景，看着那位姑娘的面色竟然那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只是如果这个藿香姑娘真的，与周大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的一张脸，这情景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倒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
这个时候来不及思量太多，顾长宁，主仆二人，便是有些担心的连忙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去，不知道这次秦元景该如何做的，才能应对这位皇后娘娘的咄咄逼人……
第二卷 直道相思了无益 第177章 意料之中
却见秦元景，依旧风度依然，对着眼前的藿香姑娘，微微颔首：“姑娘身份如此高贵，乃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若是入住臣的烟雨阁，而且又没有名分，知道此事的，自是明白姑娘的一番心思，可若是不知道的，还只当是臣狂妄自大，不知身份，不将皇后娘娘云国公府放在眼里，臣此举实在是不妥，便是再大胆也是万不敢接受的，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一直冷眼旁观的皇上，原本以为这藿香姑娘有着周大姑娘一样的面孔，又是有着云国公族女的身份，跟在秦元景身边，元景便是看着这张似曾相识的脸，也该微微慰籍，可没想到这小子，吃饭看样子是铁了心，不会让这藿香香姑娘入住烟雨阁的，也罢，这皇后，如此急切地想把这藿香姑娘塞给他，只怕也不是真的为了秦元景这么简单，既然秦元景不愿意，那自己不妨就做个顺水人情罢了，这皇后那边，也是顺便敲打一下他，别让她太过分，将想要赐婚这件事情在自己面前都瞒得死死的：“哎，本来朕也同皇后一般心思，若是能将这藿香姑娘搁在你的烟雨阁，你们郎才女貌，倒也是美事一桩，只是，既然元景你另有想法……”皇上说到此处，便是微微侧脸，含笑地看了一下旁边的皇后，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又是转脸看向秦元景，终于下了决定，“罢了，即使如此，那就可惜了。”
说完不待皇后接口，便是对功败垂成，很不甘心的藿香挥挥手：“藿香，你今日这舞跳的不错，且先下去看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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