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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高一筹-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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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元帝的心里怒了怒,魏皇后是怎么教的女儿,狠狠地盯一眼魏皇后,魏皇后心里一激灵,皇帝的眼光再看向汾阳公主,皇后顺着汾阳公主的眼神,不禁瞪眼,她是专门抢别人丈夫的人,还能不明白女人的心思作态吗,看了女儿对钟离徽远的陶醉,魏皇后激凌凌一串的冷战。
  她的浑身都成了鸡皮,从头到脚地麻木了全身。
  她给了身边大宫女提示,大宫女是皇后的亲信,当然明白皇后的本心,悄然地走到公主们的席前,给汾阳公主一个眼神,让她跟她走。
  汾阳公主看是皇后身边的姑姑,不解皇后为什么叫她,大宫女的神情很严肃,汾阳公主只有跟她走。
  到了皇后的席前,皇后笑道:“汾阳啊!太皇太后、太后我们这桌人少,你就在这儿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布菜。”皇后拉了汾阳坐下,她的方向正是和钟离徽远背对。
  汾阳公主一个劲儿地回头看,满面的绯红羞羞答答,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
  皇后这个郁闷,她三个女儿,她一个也不想去和亲,都要留在自己身边,嫁给世家望族,用于保她的皇后永远无虞。
  怎么可以倾慕外族的男子,还是个亡国的皇子,没有什么体面可言。
  皇后瞪了汾阳几眼,汾阳假做看不见还是继续往钟离徽远的方向瞄。
  皇后实在是忍不了了,面色严肃,脸色黑沉:“汾阳!给太皇太后、太后布菜!”汾阳尴尬了一下儿,挟了两箸子菜,送到太皇太后和天皇碗里。
  就听到钟离徽远在兴致勃勃和唐元帝说:“皇帝陛下,我们比诗,只比着玩儿也没有什么意思,输赢得有报酬才好!”
  唐元帝大笑:“哇哈!你可真是有意思,想把赌局开到我大夏皇宫来?”
  “皇帝陛下,这哪是赌局,只是设个彩头儿,让大家尽欢而散。”褚东篱接上了唐元帝的话。
  唐元帝奇怪,这俩人搞什么鬼,他们缺彩头吗,他们虽然是亡国的皇子,可是他们什么也不缺,他的国家除了进贡给大夏的财物,收入还都是他们掌控。
  “哦?什么样的彩头让你们这样感兴趣,说来听听。”唐元帝就看他们有什么花样?
  褚东篱笑得灿烂,一副势在必得的做派:“皇帝陛下,我提议,皇子们可以自由结对比试,公主们也一样。
  双方都有一样的权力,赢者说了算,得胜者,比如是我,赢了贵国的皇子,可以求娶贵国的公主。
  比如是贵国的皇长子是胜利者,就可以求娶我们的一位公主。
  比如贵国的公主赢了,可以挑选其他国家的皇=子为胥,输了的公主,就要嫁给胜利者国家的皇子,这样可以满足大家的心意,也算一场选偶的盛宴,何乐不为?
  可以促成多少对美满姻缘。”褚东篱说了半天,就是想染指大夏的公主皇子,他抱的什么目的?穆眠是猜出来几分。
  绕来绕去都是他们占便宜,他肯定他们会赢,就是他们败了,大夏的皇子还得选他们的公主为妃,他们这是想混淆大夏皇族血脉,把大夏的天下变成他们的天下。
  这小子真是狡猾!
  穆眠暂且不语,且听唐元帝怎么说。
  唐元帝哈哈大笑:“原来南楚皇子和梁国皇子这样垂慕我大夏,这个彩头你们势在必得,我大夏还没有到用儿女去和亲保住残垣断壁的时候,我国兵强马壮,武器优良,不怕任何国家联袂侵犯!
  故弄风雅,夸夸其谈,能降服住谁?
  想比就不要耍花枪,拿出真才实学来,以为我大夏的皇子公主都是白给的吗?
  不用自视太高,比完了就知道了,我们不是不敢比,只是我皇家的血脉不想被混淆!”
  唐元帝对这两个皇子很蔑视,太狂傲了,他看一眼穆眠再看一眼盛锦妍,二人都是点头的,皇帝就等着穆眠说话。
  穆眠的笑声并没有发出,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他明白这俩人是在搞阴谋,就是对着盛锦妍他俩来的,他们这是在报复。
  穆眠的笑刺激人生气撞墙的心思都有。
  钟离徽远看了他的笑,心里就像插进几根针,那么地刺疼!
  他觉得穆眠不会上他当,他们研究了几个月,好像是白费功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穆眠笑得气死人:“二位皇子,你们想多了,我们大夏千古文明,我们的国人生存旺盛,我们就是不缺人,不用觊觎别人国家的紧缺的人类,我们大夏江南出美女,我们习惯了温柔典雅的女性,受不了粗野蛮横的女人,皇子和公主的婚姻还是知根知底的好,我们不喜欢远嫁或远娶,我们的父母不舍女儿,女儿也不舍父母,我们把骨肉亲情看第一,绝不委屈每一个公主。
  我们的公主不需要远嫁去和亲,你们还是回本国去求偶吧,恐怕我大夏的公主,不会心仪远方的娇客!”穆眠的话和唐元帝是一个意思,大夏国没有惦记你们的人,也不会让你们惦记走,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你的目的是达不到的。
  穆眠继续说道:“你们想比试,我们奉陪,咱们的彩头可以变成城池!也可以变成金银。”
  城池?钟离徽远当即懵了,他怎么敢赌城池?万一要是输了呢?金银他也没有,城池他说了不算,灭国一回都没有要他们的城池吗,比两首诗就要城池?
  钟离徽远觉得自己好像赢不了,穆眠敢说这样的话,他很笃定自己能赢吗?
  钟离徽远心虚了:“皇长子殿下,我觉得赌人很简单,赌城池太麻烦了,得要多少人同意?”他觉得赌人,他都做好了盘子,赢了他挑大夏朝的公主,输了他是给大夏公主,他的妹妹们输了就嫁给大夏皇子,就挑继承皇位的那个,大夏的天下就是他们的了,总之梁国的皇子公主们就是想瓦解大夏国,让他们的人全部进入大夏国。
  穆眠看透他的心思,他已经很露骨了,想混淆大夏的血脉,他们的人融进来,大夏慢慢地就成了他们的。
  这样的谋划是很好的瓦解大夏国的好计谋,把他们的间谍机构人力全都深入大夏国,等大夏国丧失了全部警惕,他们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大夏朝才建国十年,并没有和其他国联姻,血脉很纯,一点杂质没有,不像那些边缘国家,族类成群,混淆血脉,今天政变,明天就政权交替,纷乱不堪,君臣不分,父杀子,子弑父,父夺子妻,子占庶母,****弑君,朝代更替频繁。
  中原大夏是礼仪之邦,孝悌忠善,人伦大礼,纲常有序。
  “我们的皇子不缺妃子,我们的公主也好招驸马,不用到远处去划拉。”穆眠说的实在是直白了,不愿意听他也是这样说:“我们的公主不外嫁,我们的皇子不求远方之妻。”今天只是祭奠亡故的战士们和已故的老人,你们既然来祭奠,我们是礼仪之邦,不能让你们饿着走,给你们吃顿饭,还吃出来你们的能耐了?
  比这个比那个的,弄出那么多名堂,说你们居心不良不冤枉。
  穆眠心里鄙夷了一圈儿,看了那些皇子公主一眼,想嫁给我们的皇子,你们不够资格!
  想娶我们的公主,更是不行!
  “要彩头就要城池!那样很过瘾!”穆眠重申一遍,穆眠才不会上他们的当呢!
  一听他们就是在算计盛锦妍,响远公主明目张胆挑战盛锦妍。
  她认为盛锦妍失母什么也不会,真是井底之蛙,只看着那么一块天。
  盛锦妍给穆眠打了一个赞,对他嫣然一笑,穆眠的嘴角弯弯,笑得那叫灿烂。
  盛锦妍知道穆眠一定会赢他,可是这样的彩头算计穆眠,穆眠是不会上当的,赢了娶他们的公主,他务必得赢,娶他们的公主,他干吗?
  钟离徽远想赢走谁?是冲输来的吗?不可能,可是他要是输了,他也是赢了,他输一个妹妹给大夏皇子,他想给谁?他可真奸猾!
  他觉得自己太聪明了吧?到大夏国来蒙人,以为别人转不过个儿来?
  人家就是再傻,没想让你们混淆血脉,你还能得逞吗?
  今天钟离徽远和褚东篱太可笑了,自以为聪明!
  这异族人和华夏人的脑袋里装的是不是两样东西?怎么思维这样差异呢?是想达到目的昏了头吗?
  可华夏人也有蠢货,皇后此刻开口了,给钟离徽远解围:“哀家看梁国二皇子的提议很好,她赢了,就让他挑一个公主,他输了,就让他搭上一个妹妹,两国还有秦晋之好呢。”陶贵人赶紧搭腔:“皇后娘娘真是识大体。”
  皇上的眉头皱起,面色立即阴沉,到了这个时候,有几个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皇帝本来就对皇后不喜,太皇太后和太后,强让他要了魏琰蓉,是打着抚养穆眠耽误了终身大事的旗号,说她们早就应了的,不能失信于人,那时候先帝还健在,也给他施压,就那么委曲婉转地娶了她。
  皇帝平时都不愿理她,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这个人,原来她这么蠢!
  皇帝就联想到寇荣桓给盛锦妍下药的事,皇帝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摆驾乾正殿!”皇帝突然就翻脸了,皇后马上明白是她得罪了皇上,皇上对她起疑心了吗?
  皇帝留下两句话:“你们继续!朕想休息一会儿,都是你们小辈的游戏,朕酒足饭饱,就不赔你们了。”
  皇上的脸子变的太快,妃嫔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皇帝已经走远了,全场都大眼瞪小眼儿,钟离徽远笑道:“皇帝陛下是不是怕输?”
  穆眠冷笑道:“你有资格和皇帝陛下比吗?先赢了我再说,现在没有评判的,咱们俩就对对子,你出上联,我对不出来,就输你一座城池,我出上联,你对不出来,就输我一座城池,我们是礼仪之邦,是要脸面的,不会拿着皇子公主做堵注,赌城池你敢不敢?”
  对对子,钟离徽远的脑子没有反应的那么快,他还真不敢应下,要是对不上来,岂不是输掉国家。
  心输不输阵,心里发虚,中干外强,死鸭子嘴硬:“对对子的水平差远得很,同样是对上,意境是不一样的,没有评判,怎么能确定谁是赢家。
  可以在大夏国举行一场诗词,对联、书画大赛,三个国家的大儒,名家都邀请来,正大光明的评判,也得让人心信服!”对对对,褚东篱心里赞成。
  “这样最好!”褚东篱大力支持钟离徽远。
  “什么时间?”穆眠看他俩是怂了。
  盛锦妍心里好笑,穆眠真是他俩的克星。

☆、第128章 吃瘪的皇后

  穆眠暗骂:“两个龌龊的家伙,想绕傻子呢,你输了把公主输给别人,谁要你那玩意儿,答应你才是傻子呢,说话不算让你抓辫子,没有你们能丢人现眼的厚脸皮!”
  明显地他们俩是不敢比了,盛锦妍看看魏皇后和陶贵人的脸都很难看。
  魏皇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想出言呵斥穆眠,看向穆眠的脸,不自觉地就是浑身冰凉,莫非穆眠看出了她的心思?
  总得显出皇后的威严,要不然就镇不住后~宫三千女人,也镇不住诸多皇子公主,她想掌控一切,就得先树威风:“大皇子做事孟浪,拿着国家的城池当儿戏,有失皇家的体统!”皇后的语气轻慢鄙夷,好像是对待一个平民的态度。
  穆眠扬头看皇后,盯着她阴险狡诈的眼神:“看来皇后娘娘是想把亲生女嫁去番邦了,想得番邦的什么助力?”
  皇后脸色难看死了,穆眠的话差点噎死她,她哪是想嫁亲生女,她就是想给穆眠除去盛锦妍,穆眠就失去盛伟岸的助力。
  她一个皇后被一个皇子这样质问,让她的脸面何存?皇后的心里羞恼成怒,脸上的波澜不轻,语气气得颤抖:“你怎么对皇后说话的,有没有尊卑长幼,你出卖国家城池,你还是不是皇家人?”
  “皇后的话说的太早了,谁输谁赢得看结果,你身为大夏皇后,长别国的志气,灭大夏的威风,自甘卑~贱,拿本国的公主做赌注,你这个大夏的皇后,还顾不顾大夏的尊严?”穆眠一点儿情面不留,怪不得父皇不待见这个皇后,简直是个败坏国体的野心家。
  皇后气得懵了,一个皇子这样数落她,她皇后的尊严都丢尽了:“你!……?你!……你赢不了,你想丧权辱国?你想把大夏的江山拱手让人?”皇后气得只有栽赃污蔑。
  穆眠的脸沉了下来,皇后还真是个死不改悔的,这是一心要把他置于死地的节奏了,穆眠冷冷一笑:“皇后既然看得这样准,我们也打个赌吧。”
  皇后慌乱问道:“赌什么?”赌什么?她能赌赢吗?
  “就赌我们的身份?”穆眠说的严肃。
  妃嫔们耳朵竖的老高:身份怎么赌?
  一个个都激动起来,满脸的潮红。
  皇后感觉不妙,警惕地问道:“身份还能赌吗?”
  “这个赌~注最合算,我输了,我就辞去皇子的身份,甘愿做平民,皇后得省多少心,就不用费脑筋老琢磨了。”
  皇后一下子就明白穆眠的意思了,她怎么敢赌,穆眠这样肯定,自己对他也看不透,他成了平民当然是好,自己一个指头就碾死他,可是他要是赢了?
  穆眠继续说:“既然是赌~注,不能是一面的理,双方输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赢了,就是皇后输了,我还不用你做平民,你把皇后的位子让给别人就行了。””穆眠的最后一句话,激动了一帮妃嫔,个个都是渴望的小眼神儿,陶贵人很后悔,不该得罪盛锦妍,要是穆眠赢了,执意让她做皇后,该是多好!
  陶贵人扫一眼在座的妃嫔,看到她们贪婪的小眼神儿,气得眼睛发红。
  皇后气得都大喘气了:“皇后的位子也是让的?没有这个德行的万民不服,可叹我抚养了你,你却恩将仇报,看我这个皇后不顺眼,你的良心何在?”
  “你不配跟我谈良心,你在我母亲身边晃,到底为的是谁?我不只知道我的亲娘先皇后是怎么亡故的,还知道你全部的心思,利用我爬上了后位,还得便宜卖乖。”穆眠直戳她的隐~私。
  “这样的赌注,皇上不会答应。”皇后找理由唐托,穆眠的话让她心虚死了,穆眠是猜测的,还是一慈道长全都告诉了他,她跟一慈道长可是约定了的,自己让他带走穆眠,他隐瞒先皇后的死因,难道一慈道长不守信用?
  皇后的心里冰凉。
  “你不敢赌,就闭上你的乌鸦嘴!”穆眠冷笑一声,眼里的杀机闪现,阴鸷的声音让在座的人心里的血液冻结。
  皇后闭了嘴,太皇太后、太后心里五味杂陈,穆眠的话里有话,她们怎么能听不出来,思绪飘忽出老远,想当年她们立逼当今皇帝继娶魏氏,皇帝是不肯的。
  难道她们对魏琰蓉不了解吗?她们对魏皇后就起了疑心。
  魏皇后心虚不敢跟穆眠继续僵持,穆眠也懒得理她,要不是她嘴欠,穆眠怎么会搭理她,她是恨不得一下子把盛锦妍整到梁国去,恨不得穆眠输的最惨,让皇帝厌弃他。挖去她眼中钉肉中刺,把皇帝也控制起来,她自己立储君,由她垂帘听政。
  皇后想的什么,穆眠都猜出了几分,敢算计盛锦妍,穆眠不会让她得好,她算计了先皇后,是穆眠的人调查出来的。那个被她算计死的前穆眠,死的糊里糊涂的,先皇后的死他也不了解,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和先皇后一样单纯,死到了谁手里都不知道,那一对母子就糊涂着走了。
  这个穆眠继承了前穆眠的大部记忆,他四岁就上山了,记忆里没有亲生母的模样,也没有对魏皇后的记忆,魏皇后就是对他真有恩,他也是不知道的,
  这个穆眠根据前穆眠被刺死和去福州的船上遇刺客一事,始终在派人追查那些刺客是什么人,疑点都到了魏皇后的人身上。
  一慈道长告诉了他一句:小心魏皇后。
  穆眠对这个魏皇后就专门留心,阡陌在魏皇后身边发现了魏皇后的小动作,阡陌沉着冷静,胆大心细,脑子想事周到,对魏皇后提出很多疑点。
  陶贵人也是一个干事稳重的,心思极其缜密,她和魏皇后勾结,她用不长露面的心腹和魏皇后联系,从不自己出头,她的人阡陌探查了许久才发现,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她们俩勾结一气。
  魏皇后的心不小,陶贵人的心眼儿多,她们的秘密很不容易让人发现、
  多亏了阡陌。
  南楚和梁国的皇子悻悻然,恨恨而退,响远公主气愤难平,她就是想战败盛锦妍,把她赢过来给她的皇兄钟离徽远,让皇兄好好地虐待她到死,以报灭国之仇,
  自己要赢到夏国大皇子,要做大夏国的皇后,垂帘听政,让这个富饶的国家成为自己的囊中物,那个该死的大皇子为了盛锦妍那个贱~让,敢破坏她的计划?真是气死她了。
  她回到了馆驿,还在骂骂咧咧,钟离徽远听她烦躁,不耐烦地呵斥:“你有完没有,怪不得人家大夏皇子看不上你们,真是让人看不上,看看人家的公主,哪个像你一样张扬?跟人家学着点儿。”钟离徽远气得咬牙。
  “我看你就是惦记那个盛锦妍,你哪是想折磨死她?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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