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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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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伤害的心灵……
  那么即便是他不爱她,只要他愿意娶她,她便心满意足……
  “吉时到,请沁心姑娘上轿……”门外的公公喊道。话音刚落,祥喜宫便噼里啪啦地响起了一阵阵的鞭炮声。喜鞭声响起,沁心才发觉,自己是真的要出嫁了,嫁给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哭什么?这么喜庆的日子,多不吉利?”溪云雪用丝绢小心翼翼地擦着眼泪,生怕把化了一晚上的红妆给蹭花了。
  秋玺翻着白眼,戳着沁心的额头,话虽刁蛮却带着笑意,“怎么,你臭丫头是不是舍不得咱们,还没被我打够不成?”
  沁心破涕而笑,嘟着嘴,泪光泠泠地扫过众人的脸,不舍道,“我舍不得你们嘛……”说完便扑进了溪云雪的怀里。
  溪云雪揉着她的发,安慰地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凤歌在宫里当值,闲暇的时候,你也能时常进宫陪我们啊……”
  听着外面的催促声,淳儿将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盖在了沁心的头上,随着红盖头的落下,面前的众人渐渐被搁在了红色之外。
  有宫女过来搀扶沁心,沁心看不到自己前方的路,只能看到红色嫁衣的裙摆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荡漾出一层层的涟漪。
  踏出这扇门,上了那个红色的花轿,她便要冠他之姓,生是凤家人,死是凤家鬼。
  花轿行至凤府大门,便听到那道喜声欢笑声连连,沁心的心也稍稍明朗了一些,舒了一口气,便听到“嘭”地一声,花轿的门被凤歌踹开了。
  他好看的手伸在她的面前,等着她的回应。那一刻,沁心突然犹豫了,心中的恐慌油然而生。
  但是她的纤纤细指,葱白柔荑,依然搭在他的手心之中,被他攥的紧紧地,一刻都没有放松,将她牵出花轿之后便有喜娘将同心结塞进她的手中,而同心结的另一端,被凤歌牵在手里。
  隐在红盖头里的脸上爬满了温柔的笑容,这条同心结,多像是月老手中的姻缘线,将两个毫无关联的两个人的一生,就这么牢牢地栓在了一起。



第116章 竟是个忠心为主的

  自从沁心出嫁后,祥喜宫的欢乐便骤减了,没有沁心的日子里,溪云雪竟觉得不习惯,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沁心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从未离开过身边一步,这次是真真的离开了她啊。
  罢了,日子总是需要习惯的。看着桌上的那碗汤药,溪云雪并没有急着喝,她只是将药碗端起来闻了闻,便又放了下去。
  在宫内不比在外面,总是要多几分小心翼翼,不然被人害了去,自己尚还不知。
  淳儿推门进来,瞥了一眼桌上的药,好心地提醒道,“娘娘,再不喝药可要凉了,现在不比夏天,凉的可快了。”
  溪云雪笑眯眯地望着淳儿,嘴角翘着微笑,“看着它黑漆漆的样子,便没了胃口。可有风干了的青梅?这几日总想吃些酸的东西。”
  淳儿一惊,捂着嘴便偷笑打趣着溪云雪说,“娘娘想吃青梅?淳儿可是听坊间说,孕妇怀有男胎的时候才想吃酸的东西呢。难不成娘娘怀的是龙子?”
  溪云雪倒是没有想起来这个说法,被淳儿说的有些发愣,她惊喜的抚着小腹,猜想着会是男孩子吗?那这孩子是像羽月夜多些还是她多一些呢?其实她心里倒是想要一个女儿,一是她比谁都清楚每朝每代都有夺嫡的争斗,二是女儿都是娘的贴心小棉袄。
  “好了,一个黄花大姑娘说这些,真是不知羞。快去取些青梅来。”溪云雪脸上带着红晕,那晕光就好像天边将要落下的夕阳红晕,煞是美丽。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现在什么时辰了?柯孜墨何时来?”
  “娘娘,柯大人来给您请脉了。”
  哎,真是说曹操到,心里面就不能念叨谁,一念叨准就赶来了。
  “请柯大人进来吧。”溪云雪对着门外说到,见柯孜墨走了进来,淳儿也告退了,关上房门便去祥喜宫的小仓库里取溪云雪心心想念的青梅干。
  柯孜墨甩了甩袖子,抄了抄身上的尘土,然后才跪在溪云雪的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微臣参见雪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溪云雪微笑地伸手,眼中流光溢彩,都是满满地笑意,“柯大人何必这么虚礼,在我这里就像是平常一般便可。”
  在这个皇宫里,能让溪云雪信任的人为数不多,一表人才的柯孜墨便是其中一个,她还记得曾经不愿意侍寝的时候,还是他伸出援助之手,帮了自己一把。
  人接触的多了,便会了解他的脾性,一个人的好坏与否,经过时间的沉淀便会将不为人知的一面表露无疑。柯孜墨必然是正直的,他在这污浊的皇宫中一直都在帮着溪云雪,一直在救着无辜受累的人的生命。
  “谢娘娘。”柯孜墨站了起来,将手搭在溪云雪的腕间,只不过片刻功夫便收了回来。他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娘娘腹中的胎儿无甚大碍。”
  溪云雪点点头,睨着眼眸,询问道,“那毒呢?”
  “只要娘娘的情绪波动不大,也没什么大碍。”柯孜墨如实答道。
  柯孜墨侧眸,视线便落在了桌上的药上,他走到桌前,手触碰着药碗,那药早已经凉了。转头无语地看着溪云雪,失笑道,“娘娘,这药都凉了……”
  他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药,眉头蹙成了山川,这药里面似是掺了别的东西……
  “看着这药黑漆漆的,便觉得反胃没有了胃口。我很是想念柯大人的药丸,携带方便也好吃。”溪云雪皱巴这一张脸,思起柯孜墨的药丸,她还是满心怀念的,最起码不苦也不难闻。
  柯孜墨望向溪云雪的表情格外的严肃,“娘娘是什么时候开始喝这药的?今天可喝过这药?”
  溪云雪被他问的一愣,心里的疑惑似是秧苗,占满了整个田间。她摇摇头,“这药是你昨天给写的方子,今天煎了还没有吃。怎么了?”
  柯孜墨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眉头拧地更深了。
  瞧着柯孜墨的样子,溪云雪心里笃定,这药恐怕是有问题,而且问题还是挺严重的。
  她问,“这药可是有什么不对吗?”
  “娘娘,可有煎药的渣子?我要看看。”柯孜墨望着溪云雪说。
  “秋玺……”溪云雪冲着房外喊道。
  秋玺走了进来,见溪云雪和柯孜墨两人都是面带凝重,疑惑地问,“雪儿怎么了?”
  “去把煎药剩下的渣子取来,柯大人要看。”
  也不过片刻功夫,秋玺便拿着药锅递给柯孜墨,柯孜墨将那些药渣倒在桌子上,一一看了一边,突然一吓,便将一味要捡了起来,不大的一块,却让柯孜墨的眼里满是诧异。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问题?”溪云雪看着柯孜墨拿着那药渣,愣在原地,心里似是百爪挠心一般。
  柯孜墨转过头,满脸的晦暗,动了动唇,泄气般说,“娘娘,这药里被人下了滑胎药。”
  溪云雪身子一震,满脸的意外,脸上的恨意一闪而过,拍着桌子站起来,厉声询问,“今天是谁煎的药?”
  秋玺想了想,“是喜儿。”
  溪云雪跌坐在软塌上,养虎为患啊,养虎为患。她竟是个忠心为主的奴才啊,到现在还认为是她害死了戚兰芷吗?
  溪云雪抚着小腹,抬眸望着柯孜墨,“这药很厉害吗?”
  柯孜墨点点头,幸亏她没有喝,“这药很烈,非但能让你滑胎,还能让你这辈子都怀不上孩子。”
  溪云雪眼里闪过一道狠光,喜儿可真狠。
  “我要你们陪我演一场戏……”溪云雪恨恨地望着门外的方向,眼中尽是不甘和阴狠。



第117章 为保住它必牺牲你

  落日渐渐地沉落到山涧,天际的昏黄变成了墨兰,显得下人稀少的祥喜宫无比的萧条,比冷宫还要冷上几分。
  “来人啊,快去请皇上,快去请皇上,雪妃娘娘小产了……”秋玺急匆匆地冲出浮霞殿,在院子里大声地喊着。
  忙着手里活计的祥喜宫宫人宫女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着急地聚集在殿外。
  “喜儿,来殿内侍候,春梅去烧水,其他人感觉帮着煎药。”秋玺吩咐着众人。
  淳儿一听溪云雪小产了,手里的青梅干“哗啦”一下全都撒在了地上,她冲过去抓着秋玺的胳膊紧张地问,“刚刚不是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这样?我刚刚才去了没多久……”
  秋玺斜眼偷偷瞄了喜儿一眼,见她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心里不屑地冷哼。秋玺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眼里也有些氤氲,“就是刚刚服侍了娘娘喝药,刚刚喝完药,娘娘就肚子疼,然后……然后就……”
  “柯大人不是在吗?”淳儿记得她出去的时候溪云雪还没有喝药。为什么这么快……那药有问题?
  “在,可是……”秋玺悲戚地摇头,那眼里分明再说,没有用的,就不了……
  淳儿推开秋玺便冲进了殿内,秋玺望着淳儿着急的背影,谁都没有看到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只有不让淳儿知道,让她真情流露,才能让所有人信服。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康禄快去请皇上……”秋玺跺着脚,指着众人咆哮道。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室内端出来,喜儿脸上也染着急色,踮脚翘首往纱幔里张望,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喜儿,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帮忙?”秋玺怒喊道。
  “唉、唉……”被秋玺突然喊的身体一紧,哆哆嗦嗦地往室内走去。
  她望着躺在床上的溪云雪心里一惊,溪云雪此刻脸色煞白,没有丝毫的血色,若不是她紧紧地皱着眉头似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还以为她已经死了。
  在往下看,溪云雪的亵裤上染的全是血,一颗心在胸腔里缭乱地跳着,吓得她赶紧闭上了眼睛。她蓦然间想起戚兰芷生产那日,一盆一盆染着鲜血的谁从屋内端出去。戚兰芷一声胜似一声的嚎叫声到现在都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太慎人了。
  秋玺瞪了一眼脸上苍白的喜儿,“愣着干啥?端出去啊……”
  喜儿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盆血水,端了出去。
  待喜儿一走出东暖阁,溪云雪立马做了起来,她眯着眼望着喜儿的背影消失的方向,恨地咬牙切齿。只有这样,恐怕能保住她的孩子不被任何人伤害。
  此时知道溪云雪小产消息的羽月夜脚步生风地往祥喜宫赶去,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溪云雪,脸色苍白,出气多吸气少的样子,心里面甚是痛彻。
  阴沉着的脸布满了冰霜,冷冷地扫着众人,厉声问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是这药,娘娘喝了这碗药以后,便小产了。”柯孜墨将空了的药碗端到羽月夜的面前,悲声道。
  羽月夜的手使劲攥着自己的龙袍,冷冽地问,“谁煎的药。谁抓的药。给朕查……”
  因为这件事情,羽月夜的侍卫彻底搜查了皇宫,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直到凤歌捧着一包红花和一个浑身都扎满了银针的木偶出现在羽月夜的面前。溪云雪便哭的呼天抢地,声声戚戚,不要放过伤害她的人。
  “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羽月夜眯着眼问,眼里全都是愤怒。
  他的宫里什么时候出现了巫术这样的脏东西?
  “回皇上,是从祥喜宫人喜儿的房里搜出来的。”凤歌恭敬地回答道。
  一听到喜儿的名字,溪云雪惨白的脸,望着跪在地上带着一脸吃惊表情的喜儿,手指颤抖着指着她,哽咽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被吓傻的喜儿一脸青绿,她摇着头否认道,“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奴婢没有这么做,奴婢没有下过药,这些东西不是奴婢的,奴婢不知道,奴婢从来没有这些东西……”
  “物证俱在,你还如何狡辩?”羽月夜将那些东西扔在喜儿的面前。
  “皇上,奴婢没有……奴婢是被人诬陷的皇上……”喜儿跪走到羽月夜面前,揪着他的龙袍一角,解释道。
  羽月夜拧紧了眉,厌恶地瞪了她一眼,一脚便把她踹开,“来人,喜儿谋害皇嗣,拖出去斩立决。”此刻的羽月夜仿佛地狱里的阎王,夺人性命连眼睛都不眨。
  “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啊。皇上,奴婢是被人诬陷的……”喜儿的带着哭腔的辩解声渐渐飘远,溪云雪仰面躺在床上,心里疼痛不堪,为何着金碧辉煌的皇宫要如此肮脏。她也沦为了那蛇心毒妇的一党了吗?但是她不得不这么做,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只有牺牲喜儿了。倘若不是她动的坏心眼,那必定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羽月夜英俊刚毅的脸带着痛苦的表情,望着目光空洞眼神直愣,强忍着泪水的溪云雪,执起她的手道,“别这样雪儿,想哭就哭出来吧。孩子还会有的,这一个只是与我们缘浅而已。相信我,我慢还会有孩子的……”
  溪云雪禁锢在眼角的晶莹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滚落在枕上,她难过的不是因为孩子,而是因为羽月夜并不紧张的心。在这样的情况下,痛失孩儿的羽月夜依然可以这样镇定的安慰她,她不知道是应该说他内心强大,任何事情都无法撼动他心里的坚硬。还是应该说,他这个人冷血无情,任何事情似是都与他无关,包括她和她的孩子。更或者……
  他根本就没有她想象那样爱她爱的深……
  溪云雪没有回答羽月夜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淡黄色的床幔怔怔出神,她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究竟能占有多少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明天卷一就能完结了,卷一完结以后就是戚兰芷,苏素,溪云雨退场的番外。
  追文的宝贝们,欢迎加入读友群哦。群号奉上:261700632'



第118章 原来你就这样信我

  天渐渐冷了下来,转眼间深秋变成了浅冬,祥喜宫宫院的那颗木芙蓉也凋零了,枯枯的枝干,很是萧条。
  溪云雪抱着汤婆子躺在软塌上,肚子里的孩子也三个月了,她这些日子更加的嗜睡了,每日似乎是睡不够一般,除了吃饭就是慵懒地倚在软塌上,迷迷糊糊的样子真像是待宰的动物。
  她心中也是惆怅,自从处置了喜儿,羽月夜来她这里也渐渐少了。而她似是在与谁赌气一样,对乾撷宫那位也是不闻不问。
  原本冷清的祥喜宫,宫人们也都变得怏怏无力,他们一个个都觉得,溪云雪没了孩子,也就失了皇上的宠爱,对待溪云雪的事情也就没有原先那么上心了。
  “娘娘,刚刚皇上遣人送了话来,让娘娘今天晚上务必去湖心亭。”淳儿推开门走了进来,对着溪云雪行了礼,便将乾撷宫传话公公的话将给了溪云雪听。
  湖心亭?那个禁地?究竟是为何呢?
  溪云雪百思不得其解其解,抬头望向淳儿,“传话的人可有再说什么吗?”
  淳儿摇摇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便说,“听殿前伺候的宫女说,好像是秦国来了使者。想必应该是在那里设宴吧?”
  “呵”恐怕宫里的宫人都已经知道了,只剩她这祥喜宫还不自知吧?也罢也罢,虽然现在才告诉她,也是心中还有点念想吧?
  溪云雪苦笑着说,“去取我的妃**装吧。那样的场合总归要穿的正式一些。”
  还有两个时辰便要去那湖心亭了,溪云雪匆匆洗了澡,就开始梳洗打扮,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她便带着沁心往湖心亭走去。
  去湖心亭的人应该很多才对,而现在御花园中的人却寥寥无几,只有前方有一位穿着外族服饰的男人,站在湖边,因为他是背对着溪云雪,所以她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只觉得他虎背熊腰,身材十分魁梧。
  因为通往湖心亭的船只只有一条,而且每次只能坐上三四人,而前面那位带着的人,足够将那小船的位置占满。
  溪云雪望着他们上来船,才从远处走到湖边,等待着那送人的船只再回来,知道今日的人多,为何只有一条船只来往?
  焦急地等着,生怕误了时辰,羽月夜会不高兴,她踮着脚张望,目光就那么随意的一扫,便看到地上有一团白色,虽然不显眼,但那位置恰巧让溪云雪能够留意到。
  她将那东西捡起来,看似是一封书信。接着昏黄的月光,隐隐约约瞧着上面写着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应该是外族的语言吧?
  想到这,她忽然想起刚刚站在湖边的男子,这东西是不是他无意间落下的?
  正在她忖思间,那条船从远处驶了过来。等到船只靠岸,溪云雪便匆匆跳了上去,小船摇摇晃晃地,溪云雪特别的紧张,她上次就是在这里落的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害怕地攥着衣服的裙摆,寻了一个看起来安全的地方坐了下来。
  湖心不似岸上,或许是因为潮湿的缘故,格外的湿冷,溪云雪突然觉得很冷,就连牙关都在打哆嗦。
  终于等到船只靠了岸,淳儿扶着溪云雪下了船。她从未来过湖心亭,也从未想过,这湖心亭居然会这么大。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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