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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逑:追妻君王逃跑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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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宓儿呼喊着拽住羽月夜的衣角,“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只是让她给臣妾行个礼,她先对臣妾不敬的啊,皇上……”
  羽月夜将宓儿踹开,鹰眸危险地眯成一条线,“行个礼就能将人折磨成这样,你好大的本事。来人,给我揍,溪云雪是什么样的,就给朕将她揍成什么样,完了就直接砍了……”
  宓儿对苏素投向求助的目光,苏素不露痕迹地瞥开双眸,趁着没人注意,便在自己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她对着羽月夜一拜,一腔悲怆小声哭泣道,“都是臣妾不好,怎么拉也没能拉住宓儿,若能拉住她,云雪妹妹也不至于这样。”
  说完便用那带着血痕的手拿起丝帕擦了擦眼泪,苏素何其聪明,她知道羽月夜在乎谁,怎么做才能与宓儿一干人等撇地干净。那血痕落在羽月夜的眼里,若他真的喜欢溪云雪,便会饶了她。他不会去伤害一个帮助他爱的人的人。
  果然,在看到苏素手上的伤痕后,羽月夜对待苏素的态度没有像宓儿那么冷虐,但是声音依然冷如冰窟,“素妃禁足半月。”
  苏素松了一口气,目送着羽月夜离开,她站起来凑到宓儿的耳边,低声说道,“对不起了宓儿,我不能跟着你一起死,要怪就怪你时运不济,撞上了皇上,伤了他心尖上的人。你太蠢了,我不需要你这样的蠢人拖我的后腿。放心,你家小姐我,会替你报仇,终有一天,会杀了溪云雪……”
  溪云雨小跑着跟上羽月夜的步伐,好几次都想摔倒,羽月夜肯这样对她的话,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心甘情愿。
  溪云雨不经意间瞥到溪云雪的腿上,衣衫上染了一抹鲜红,溪云雨捂住嘴,颤抖地喊,“皇,皇上,血……”
  溪云雨不提醒,他还真的没有注意,他这才发现手掌上一片温热的湿润,他心一慌,吩咐庆安去御药房请御医后,自己驾着轻功直奔祥喜宫。
  凝视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溪云雪,羽月夜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气弱弦丝,他恨自己不会医术,恨自己没有时时刻刻守在溪云雪身边,让那些企图伤害溪云雪的人得呈。
  饶是帝王又如何,显贵的身份,换不会他的爱,知道将要失去时,他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么重要,她就是自己生命中的那抹春色,若没有了她,他的世界将是一片黯然。
  来的御医是柯孜墨,他从没见过从容淡定的庆公公如此慌张过,他迎上去刚想问怎么了,还未说话,便被庆公公抓着胳膊往外拽,语速飞快地说,“快点,雪妃娘娘快不行了……”
  柯孜墨蹙了蹙眉,赶紧加快脚步往祥喜宫赶去……
  看到如纸般单薄的溪云雪,柯孜墨的鼻子微酸,目光从头到脚看了溪云雪一遍,待看到她两腿间的殷红,心被无数只小手狠狠地揉搓。他快步上前,给溪云雪号脉,脸上越来越难看。若这孩子没有了,溪云雪肯定会难过……
  大喜大悲,则会催使怡情提早苏醒……
  '作者有话说:云雪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羽月夜会不会知道溪云雪还有身孕的事情?他会怎么做,是恢复云雪的妃子之位后宠冠后宫,还是让她继续做杂役宫女,默默地关注她的一切?欲知后话,请看下章分解……'
  



第八十四章 有惊无险

  柯孜墨收回了搭在溪云雪纤细腕上的手,嘘了口气,微抬眼皮,瞧了一眼静宜的好似睡着了的溪云雪,从诊箱里拿出了几根细长的银针,快速地扎在溪云雪身体上的几个大穴上,虽然知道溪云雪早已经昏迷,但柯孜墨绕是不放心地看了溪云雪一眼。
  “她,怎么样了?”瞅着柯孜墨收手,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下汗水,羽月夜赶紧拽住他的另一只胳膊问。
  柯孜墨被羽月夜突然一拽,心一慌,赶紧匍匐在地上,低着地头眸光闪烁地,看着自己的墨蓝衣角,说还是不说溪云雪怀孕的事情,柯孜墨无法定夺。
  柯孜墨的不发话,让羽月夜重燃希望的脸立即染上绝望的死灰,他步履艰难地挪到溪云雪床边,看着那含着秋水凌波般的翦眸紧紧地闭阖着,她的眉间从何时开始染上淡淡地忧愁?她在皇宫并不快乐吗?
  他伸出手,轻抚着溪云雪的柔发,不易察觉的苦笑荡漾在嘴角,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她,想想曾经对溪云雪的暴虐和冷酷无情,他就想要狠狠地抽自己一顿。
  柯孜墨抬头时,便看到眼前这一幕便怔住了,若是让他知道溪云雪怀孕,他一定是百般宠爱吧,这样是不是就将她退到了风口浪尖的地方?
  柯孜墨摇了摇头,心里终于是有了主意,微笑道,“娘娘一切安好,并无大碍,只是这身上的伤,还要多修养几日才能好利落。”
  还好他来的及时,若晚来一刻,溪云雪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孩子保不保得住他并不担心,只要她情绪稳定,好好修养,孩子还会有。他担心的是,孩子没有的消息让她知道,她定然是悲怆痛哭,这就犯了“怡情”的大忌。
  不过还好,孩子保住了……
  羽月夜的脸上稍有喜色,他转过头去,激动得问,“你,你说什么?她没事了?”
  柯孜墨黑色的眼眸盯着羽月夜带着浓郁忧伤的眸子,点了点头,笑语,“是的,娘娘没事了,过会儿便能醒来。”
  羽月夜抽搐难过的心,在柯孜墨的话落,被一双喜悦的小手抚平。他颇为温柔地看着溪云雪,目光一瞬不瞬。
  突然想起什么,羽月夜将庆公公唤来,吩咐道,“将溪云雪调度到乾撷宫做奉茶宫女,衣食用住依然按照贵妃制度。”
  庆公公脸上堆满了笑容,瞧了眼溪云雪,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娘娘,你这是守地日开见月明了,再也不用去那辛者库的鬼地方受罪,最好赶紧爱上他的小皇帝。
  庆公公带着羽月夜的口谕退下之后不久,溪云雪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瞧着那淡黄色的床幔,溪云雪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怎么死了还逃脱不了皇宫?NND这牢笼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放过她啊?
  听及有人在耳边呼唤她的名字,溪云雪转过头,看着坐在床沿的英俊男子,溪云雪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淡笑,变鬼还能看他最后一眼,看到他身上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宠溺。溪云雪想要伸手再摸一摸他的脸,可感觉胳膊酸疼,她咬着牙,才微微抬起。
  羽月夜察觉到溪云雪的举动,脸上的笑容渐盛,赶紧抓起溪云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微笑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溪云雪微笑着摇了摇头,当她的手触及到那温热的皮肤,心生感叹,好温暖,这温度,刚刚好,这触觉……溪云雪忍不住又捏了一捏羽月夜的脸,他皮肤还不赖,比女人的脸还滑。
  突然溪云雪一愣,温度?触感?她是死了,还是在做梦?不管是死了还是做梦,她都应该感觉不到温度和触感的吧?
  她没死?
  那孩子,她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
  溪云雪的微笑眨眼间被沉痛的悲伤代替,让沉浸在喜悦之中的羽月夜不由一愣,她不想见到自己?
  柯孜墨走上前,对愣神的羽月夜说,“皇上,娘娘醒了,让微臣给娘娘请脉吧?”
  羽月夜机械地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
  柯孜墨跪于溪云雪床边,轻声唤道;“娘娘,是微臣。微臣来给娘娘请脉!”
  听到熟悉的声音,溪云雪急忙转头,蓄于眼眶内的一水晶莹,她极力地控制着,那弯翘的睫毛被打得湿润,痛楚地看着柯孜墨。
  柯孜墨迎上溪云雪的目光,不知为何,他的心,酸涩难过的厉害,就像是吃了还未熟透的青梅一般,酸涩而清苦。
  即便这样,他依旧笑着对溪云雪摇了摇头,启唇道,“娘娘一切安好,只要放心修养不日便可康复。”
  溪云雪的眸间的欣喜一闪而过,她询问地看向柯孜墨,见柯孜墨肯定的点头,溪云雪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娇艳般的笑容。
  隐在被里的手,覆在小腹上,宝宝,你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你爱妈妈对不对,舍不得离开妈妈对不对?妈妈也舍不得你,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做什么都愿意。
  柯孜墨的每一个字都敲在羽月夜的心头,他知道溪云雪没有什么大碍,释然微笑。
  他的大手抚摸着溪云雪的脸,手上的茧子蹭的溪云雪极不舒服,她侧过头娇嗔地瞪着羽月夜,不满道,“拿开你的手……”
  羽月夜的手突然一僵,极为尴尬地瞧着“凶恶”地溪云雪。
  溪云雪察觉好像自己的态度有点恶劣,便软了几分气焰道,“蹭的我脸疼……”
  说完,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胭红,小女子十足的憨羞的样子,将苦闷的羽月夜逗笑了,他揉了揉溪云雪的头,宠溺道,“你牙,我以后一定再温柔点,弄疼了你,我好心疼。”
  羽月夜何时说过这么露骨的话?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能说出这句话,他简直是太伟大了。他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这姑娘的脑海里闪过一幅国色生香的画面,从而在心里荡起了一朵朵黄。色的涟漪。溪云雪一脸驼色地瞪着他。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羽月夜怀了某种将她扑倒的心思。(姑娘,是你想了那种事情,好吗?)
  柯孜墨将药方写好后,原本想递给那守在门外的宫女,后来想了想溪云雪情况较为特殊,他不能不多留个心眼,小心谨慎为妙。
  待柯孜墨告退,羽月夜才俯下身子,薄唇吻了一下溪云雪的脸颊,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雪儿,对不起……”



第八十五章 烈火融情

  羽月夜蹭着溪云雪的耳朵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温润的气息逗惹着她那只小巧敏感的耳朵,羞红地活像娇艳的春花。溪云雪垂眸,她不大敢看羽月夜的那双精亮的凝眸,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那深邃的漩涡席卷进去。
  羽月夜眸间带笑,溪云雪从未对他露出过这种含羞的小女子模样,望着这样的溪云雪,似有无数的羽毛轻拂过,轻痒难耐,他极力抑制着喉间的那股欲要喷出的灼热。
  “对不起,我去晚了……”羽月夜将溪云雪额间的一缕青丝别在耳后。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魔音一般,他的薄唇一开一合,说不出的魅惑。
  溪云雪抬眼,望着羽月夜。对于他,她避之不及,曾经是因为他的冷酷无情和凌。虐。羞。辱。而现在,她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即便是冰山遇见一簇簇火苗,也会融化出些许的清流,更何况一个人,毫不隐藏自己的温柔?
  “没关系!你本就不知道……”溪云雪重新垂下眼帘,她不敢再看羽月夜的双眼,她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围墙,会浸没在他温柔的秋水里,轰然塌陷。
  看着面前冷冰冰的人儿,羽月夜的火热瞬间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彻,那唯一的火星闪烁了两下,在溪云雪别过头的那刹那彻彻底底地熄灭了。羽月夜心情复杂地坐在床边,那股滋味,就好比一盘美味的菜,却放错了佐料,看着的时候觉得鲜美,只有吃到嘴里方知难以下咽。
  羽月夜尴尬地收回依然放在溪云雪发间的手,瘪了瘪嘴,盯着溪云雪的侧脸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吩咐下面,将你调到乾撷宫奉茶。原本想给你复位的,但是还没有抓住给戚兰芷下毒的真凶。我,没办法……”羽月夜无力地说。
  溪云雪的背部一僵,他终究是信她了?
  “皇上不必如此,云雪在辛者库呆着很好……”溪云雪拒绝了羽月夜。
  “就这么定了……”羽月夜坚定地毋庸置疑。
  他又在给她做决定,溪云雪隐在被里的手,紧紧地握着。她“噔”地一下从床上坐起,嘟着能够挂上一只油瓶的饱满红唇,蹙着眉,眼里迸发着跃跃而出的怒火。
  溪云雪指着羽月夜,喊道,“你怎么这么喜欢提别人做决定?以前在肆丰城是,现在你又这样。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皇上了不起了是么?老百姓就没有人权了是不是?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
  小野猫抓狂了,看着这样张牙舞爪地指着自己骂的溪云雪,羽月夜脸上露出了微笑,这个才是溪云雪的真面目吧?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羽月夜突然想起那日在醉凤楼,溪云雪也是这样张牙舞爪地将他踹下床,指着他的鼻子,让他还她的清白……
  望着羽月夜脸上露出轻笑,溪云雪彻底抓狂了,她怀疑这男人是吃错药了,她都指着他的鼻子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了,他不是应该生气,然后侮辱她一顿,最后耍帅地黑着一张包公脸,然后潇洒地拂袖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么?
  为什么他还能笑地这么开心,果然,每一个变态的男人心里都隐藏着受虐的小兽。 既然他笑地这么欠揍,她不如成全一下他……
  溪云雪眸里闪过一抹邪光,嘴角的弧度,那分明就是坏笑。趁着羽月夜不注意,一记旋风踢踹在羽月夜的臀上,眼看着羽月夜就要跌坐在地上了,溪云雪还没有来得及欢呼高唱“咿呀咿吱呦喂呀而呀吱呦啊,
  人民翻身当家做主人”,便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拽下了床。
  溪云雪瞪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前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与羽月夜叠在了一起,侧头的那瞬间,饱满的红唇一不小心蹭上了羽月夜冰冷的薄唇。
  溪云雪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英俊男子,觉得自己上辈子绝对绝对是欠了雷公的钱,这辈子不停地用雷劈她,溪云雪被羽月夜吻地有点发昏,喘息的空挡仿佛是听到羽月夜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可还没有等她理清思绪,那冰冷地唇似乎是点着了火一边,以燎原之势燃烧着她这本生长并不茂盛的草原……
  '作者有话说:呜呜,今天卡文卡的好厉害啊……半个小时才写200字。做了次千字党……这两天看马克思和某政看的头晕眼花,我快精尽人亡了(别乱想,精是精力啊……你们这群某观不正的孩子)
  更新时间改动一下,我看到有很多宝贝都是熬夜等我更了文以后再睡觉的,这样对身体不好,看文的应该大多数都是学生,经常熬夜的话,上课的时候难免精力不集中(姑凉我曾经也熬夜追过大神的文……深知追文的痛苦啊!!!)所以,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改到下午2点……'



第八十六章 皇上,不可以

  羽月夜火热的吻,点起了两人的欲。望;意乱情迷之际,溪云雪蓦地警醒,她忍着酥麻之感,抵住羽月夜将要穿过最后一道防线的身体,声音颤抖道,“皇、皇上,别这样,会伤到……”
  宝宝二字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羽月夜指尖挑逗着溪云雪,惹地她娇吟连连,一边轻吟,一边说,“我的!”
  话犹未了,羽月夜的手一顿,燃烧着炙热欲望的双眸,不堪满意地望着一脸无措的溪云雪,最后终是叹了一口气,轻啄溪云雪的额头,倒在床榻的内侧,口气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伸手,将身侧的溪云雪搂在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头顶,闷闷道,“睡觉吧,我发誓,今晚绝对不动你。”
  这一夜,二人皆是一夜无眠,美人香怀,他从未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渴望得到一个人,心中的情。欲在与他的理智叫嚣。
  羽月夜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一整夜嗅着溪云雪身上的体香,多少次想要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倒,吃干抹净?但他却忍耐着欲要夺出的欲。望,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能伤了怀里的人……
  溪云雪生怕在她熟睡的时候,羽月夜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动,倒是无意间伤到了孩子……
  直到云阳升起,清晨的头一束阳光将夜空撕开一道口子,光芒一下子倾泻而出,羽月夜才轻轻地将锦被给熟睡的溪云雪掖好后,轻手轻脚地将衣服拾起,往西暖阁走去。
  日上三竿,溪云雪才睡醒,她揉了揉眉心,从床上坐起,喉咙似被骄火炙烤过一般,干涩生疼。足间点地,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上一杯凉茶,茶水的浸润如一股溪水顺着咽喉蜿蜒流淌,流入心脾顿生清凉之感。
  霎时,溪云雪想起还呆在芜芙宫里养伤的秋玺,不知道她有没有水喝,那药不知道有没有煎了吃?
  溪云雪推开芜芙宫大门的时候,秋玺正吃力地提着一桶水,她拧着眉,脸色如纸般苍白,似是忍受着巨大地苦痛。
  溪云雪赶紧跑过去,将秋玺手里的水桶夺过来,“伤口撕开了怎么办?你就不能等我来了再说?”
  秋玺被这突如起来的一遭唬得一愣,待看清是溪云雪后,口气异常冰冷,“谁需要你假好心?我害你这么惨,你肯这样帮我,你当我是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
  溪云雪并没有在意秋玺的口气,她淡笑地道,“你知道我不会的。”
  话音刚落,她便由着力气提着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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