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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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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好不同意的,”霓梅挑眉,好像反被他占了便宜,“我此举避免了你断子绝孙,她们要真不能生孩子,你岂不成太监了。”她故意激他,想看他的底线到底到什么程度。
素秦天脸色一僵,即便知道她故意讥讽,还是忍不住火气上涌。
“公主不必拿话激我,金针一除,我们都是一家人。”若非最后一根金针的位置万分凶险,需要本人的全全配合,他早已没有耐心与她周旋多日。
霓梅杏眼瞪圆:“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不如一把火再烧死我试试。”她果然还是无法信他,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她必须去找寒君。
霓梅跨步离开,走了几步又折回,将包裹提肩拎走。
车厢颠地我脑袋仿佛在云层间飞腾,不知翱翔了多久,云层变成灰茫茫一片,好像浮了病色的脸。顿觉喉间瘙痒,咳嗽了一嗓,我悠悠转醒,看到一张放大的面孔躺在我脖间,阴霾没有血色,七窍流着黑血,分外可怖。
我大叫一声,把人推开,一睁眼,却是天光明媚的白日。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
原来是个梦。
我打量身处的地方,白帘遮在床前,我一把撩开,看着陌生的屋舍发起了愣。橱柜案几桌椅,一应俱全,暗香在空气里浮动,阳光自镂空的窗口洒进,这闲暇的午日惬意的如此不真实。
他们人呢?
我下了床,身子还有些无力,耳朵里嗡嗡的响着古怪的虫音。推了推门,却发现外面门是锁着的,铁锁沉重的挂在门外,除了朦胧的光,什么也瞧不见。
有风刮进屋里,,吹的脖子一冷,哪里来的风,我猛一转头,看到窗户一扇扇自行打开,有白色的气体汹涌而进,它们突然妖魔般凝聚,化成一个女子的模样。
女子的容貌栩栩如生,裙裾发尾却依然如雾气浮散,好不妖异。
我惊骇的软了身子,看着她徐徐向自己飘来,显出人气的五官竟与记忆中的娘亲渐渐吻合。娘!我颤抖着双唇,一时忘记了现实与虚妄,眼泪夺眶而出。
“娘”冰霜的面孔绽放慈爱的笑容,她没有温度的双手托起我的脸,我尚来不及惊喜,“鲜活”的她突然面如死灰,暗红的血从七窍流出,扭成漆黑的小蛇。蛇小小的血口尖牙嶙峋,狂舞着朝我袭来。
我惊骇间闭上眼,等待的疼痛没有出现,耳边的嗡嗡声如蝉蛹破了壳,清晰的听到车轮滚滚的声音。白雾收拢而去,显现出暗淡无光的车顶。
我捂着脑袋深深喘息,这个梦中梦,仿佛想告诉我些什么。
忽听车外一声长啸,像有遥远的号角勒令止行。
“你醒了!”赫清荷过来扶我,此次终于没给我递水。我暗自捂着脑袋,吃痛道:“我刚才做了个梦……”
“快别做梦了,我们中俘了。”赫清荷欲哭无泪的嚷道,抓着我的手臂慌张不已。
我想起醒来时听到的号角,爬起身将帘子掀开一条缝,马车外被一群布革裹身的兵队包围,他们的剑并没有出鞘,为首的人正是胡方。
“扶我出去。”我直起身,腿脚却软的不能行走,赫清荷碎道:“你这样子出去添乱么。”
“他们来的这么巧,却不动手,不会有事。”听我坚持,赫清荷不情不愿的将我半托半架的扶下马车。
脚下虽还是黄土,但生着荒草,已远离黄沙漫漫的不毛之地。
离南海只一步之遥。
这么说,他们竟是一早等在这里了。
是素秦天让他们在这里守株待兔。
他打的什么主意?七星命盘我们没有,有的只是我这个挂名公主的身份,以及我手边的半块玉玺。我猜不出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沐白在与胡方周旋,倒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见到我出来,他们脸色都变了变。胡方道:“漠家小姐也在此,尊上请诸位去皇城一叙。”
我皱了皱眉,没听明白他所谓的尊上何许人也。
沐白抱拳道:“将军既愿护送,尔等谢过,请相距百里,赫小姐染了疾,需要静养。”
胡方略一思虑,点头同意,携兵卒在后方远远跟随。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第⒇章 我就是我(一)
沐白自上了马车后再不说话,我摸着脑后震出的金针,似感觉到他眉睫下的担忧。
一次一次,他不让我清醒,金针已经现了痕迹,他还是未将它取出。沐白的担心同样是我害怕的源头,当初无音为我恢复记忆是在药剂的帮助下,可如今,我脑子里还有这一枚针,我不敢去想它封住的是否又是另一个天地。
他对我的冷淡让我没有一刻安宁,赫清荷看着我虚弱的神色,自觉的收起叽叽喳喳的大嗓门。我靠着背后的厢板半坐起身,张开干涩的双唇:“你变了。”
沐白不动,不语。
我续道:“你着看我,你为何连正眼也不愿看我!”
我失态的大吼让赫清荷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沐白云淡风轻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看向我,眼睛里读不出情绪:“我一直未怀疑过。”
怀疑,我胸口像盘亘着郁结的气:“你怀疑我什么!”
“难道一开始是我送上门的么,你现在不冷不热的,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心情好的时候多看一眼,发现无用了就不理不睬?”我气的不行,眼眶热得难受,却没让那一丝银丝留下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对他的眼光这么在乎,他的一个眼神可以轻易牵动我的喜怒哀乐。可他,突然间成了陌生人。
“这根金针你不取,我自己取!”怒急攻心就是这样了,我伸手去拔脑后冒头的金针,刚找到针头,就被沐白抓住了手腕。他的眼睛里有少见的慌张,看我的眼神像一颗仙人掌在掉刺,全扎在我脸上。
“放开。”我冷冷道。
沐白不松手,忽然笑道:“那天之后,我从未有过一刻这么害怕。”
“你为何害怕?”
“我怕,我认错了人。”沐白出神的看着我,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与我交谈。
金针的出现,让我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缝。
但似乎,可以让我更触及他的真心。
“拔了它,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我无畏无惧,不管曾今如何,我就是我,哪怕,我是一颗埋伏了多年的定时炸弹。此刻也将由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爆炸。
沐白没有我这么豁达,他关心的更多是谁在背后玩了金蝉脱壳的把戏。
如果我不再是我,是否一切就将不同?
我拔针的信心突然萎顿,手指颤抖起来,刚才的胆气渐渐泻去。
沐白眼神突然炽热,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你就是你,如果错了,也是我错了。”他话音刚落,猛地点了我的睡穴,我困倦的合上眼,看到他最后一丝微笑模糊成了梦境。
我后知后觉的醒悟,他若在乎的是我的人,便不会被我的身份干扰。他若在乎的是后者,才会犹豫不决,久久不敢拔下金针。
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么。
他一直以来迁就我的原因,从来都是那么明显。
因为我是公主。
霓梅捱到天黑,夜行衣遮掩了容貌,身轻如燕的翻上屋顶,她只带了一干必要的细软,不让多余的累赘增加她的阻力。
记忆恢复的好处是,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无比熟悉,简直就是自家的后花园,岗哨换班的时间她算的极准,虽不能走正门,荒弃的冷宫后院却有一口通往宫外的枯井,当年和娘逃出皇宫,就是从那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冷月余晖描出她的轮廓,她跃至井下,湿软的泥土已经有些干裂,幸好,还不至于让她崴了脚。她寻出记忆中的一块砖,一块块从井壁上除下,现出一个半人大小的洞口。
养心殿,素秦天听到内侍急急进殿,报告霓梅彻夜未归的消息,严肃的面孔会心一笑,并不着脑。
“随她去,早上就会回来的。”
他说的不假,霓梅在通道里缩手缩脚爬了有一两个时辰,火把灭了十几回,快到洞口时却见一排铁栅栏拦住了去路,直叫她气的想跳脚。奈何泥洞容身已是不易,只得冒着火往回撤离。内侍公公拿着拂尘在门外看见霓梅灰头土脸的回来,不敢多话的矮身告辞,她一身坭腥,命宫女赶紧去打热水净身,眼里红星点点,像只恼怒的兔子。
“我说过,你想走我不拦着,只是别希望我会提供什么便利。”素秦天不给面子的回绝霓梅想要出宫的申请。
霓梅冷哼了哼,知他根本就没让她走的打算。
“好,我答应你。”她作出了决定,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她就是她,就算没了金针,她依然是那个我行我素的刺客。
“不反悔?”素秦天忽听她松口,还有些不相信。
霓梅失笑:“后悔你愿意再帮我装回去?”
“不会。”素秦天道,那时候,你必不会再希望回到过去的自己。
☆、第⒇章 苗疆巫女(二)
漠城,芙蓉阁交叉的封条退了色,变成浅淡硬脆的两张旧纸。
清清坐在空无一人的阁楼发呆,外界的人似看不到她,庸庸碌碌的过着匆忙的一天。
她卸下盘起的发,簪了一朵白色的玉兰,青丝长垂至地,让她圆润的脸颊显出一丝清瘦。她接到信笺是十二天后,这些天里,她不知道刀和霓梅发生了什么。她始终作为一个局外人等待别人告诉她结果,可是,信笺到达之前,她连一个结果都得不到。
信笺的内容无外乎是无关紧要的慰问之词,当她无力再读,却发现信纸的背面粘着一个薄薄的刀片,这是信号,是刀让她出发的信号。
去哪里,清清激动的翻看信笺的每一个墨字,终于在字里行间找寻到规律,每一个段落的开头连起来就是——我在崆峒幽子观。
幽子观,清清在屋内不安踱步,那是修道之地,他怎么会去到那里。
不管目的为何,只要知晓他还活着,清清的心便安定许多。
她不再逗留,花了三日赶去远在平凉的崆峒山。怪的是,她沿途遇到不少乔装改扮的武林人士,那些人有的扮作樵夫匆匆从她身边走过,有的富贵阔绰对来往的乞丐豪爽打赏。
她在一些身份不明的人群中汗流浃背的穿梭,只觉爬山的腿脚累的不听使唤,仿佛绑了千斤坠。她直觉有外力干扰,横眉冷对的扫着一干看似不相干的人。
一抬着扁担的妇人穿着粗布衣衫,对她投来的冷冽目光和蔼一笑,那箩筐里抬着的却是一堆石头。清清眼角抖了抖,仿佛自己脚上的坠力全从那石头上传来,不等妇人发难,已先一步跃到道路一侧,山体陡峭,她只能勉力扶住树杆,不至于腿软倒下。
“何方圣神,为什么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相见!”清清吃力的站直身子,汗湿透了背脊,身子风打似的发冷,全靠意志撑着。
妇人一拂素面寡淡的面孔,露出原本姣好的面目,解开的衣衫下彩衣蝶飞,胸口铃环蝶佩的富贵锁挂在胸前,半拮的短袖黑蓝青红锁着边,头上青丝坠落,绑着一额银叶,走动间清脆悦耳,煞是好听。
清清一看,心喊糟糕,咬唇道:“阁下可是苗疆禅坛巫女,阿鲁秀吉?”
“呸,什么巫女鬼女的,我才不稀罕一辈子给老头子守墓!”阿鲁秀吉凶悍的啐出一口唾沫,甚是厌恶外界给她的封号。她在禅坛供奉盅主二十三个年头,吃斋祷告,守身如玉,好不容易等月蚀之夜打破了规格,让她得以请命上崆峒山要回仙鼎。得闻仙鼎早在多月前丢失,她心里反倒乐活,正好乘此机会收集各地风水,把她的母盅养的肥肥的,生出qian万只小盅来。
不想多日过去,她对仙鼎的去向一无所获,崆峒派的掌门也没个准话,毕竟那么多年来往的交情她也不好逼得太紧,伤了和气,眼看就要拖到神祭之日,不由她不着急。毕竟盅主是他们苗疆的庇护神,没了养天地精髓的仙鼎助其度过千年的大劫,她这看护之责无从推卸,只怕祭祀之日,要上火坛的就是她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命里属阴,终在这艳阳高照的下午,察出些许生机。她刚一踏上山脚就感觉到气味不对,她灵敏的嗅觉分明闻到一丝仙鼎的毒气,就在眼前这个长着可爱脸蛋的女子身上。
“你既知我是谁,便老实将仙鼎交出来,我阿鲁秀吉向来没有多少耐心。”阿鲁秀吉邪魅的弯着嘴角,她的威胁让清清丝毫不敢大意,苗疆骇人的下盅之术绝不是危言耸听,她敢用仙鼎为自己度气,自是知晓其中利害。参透盅术多年,没想遇见正主,还是吓得手心发汗,全无招架之力!
清清艰难的倚靠着树干,娇喘吁吁,脚下千斤,手上绵软,完全中了套。她如果早警醒一刻,也不至于落到这孤立无援,仍人宰割的下场。
阿鲁秀吉不耐烦的蹙起秀眉,她一杨手中的弯刀,血红的宝石在刀柄中妖娆发亮,一只人面獠牙,蛇身蜥爪的怪兽盘踞其上,似有雷鸣交加的夜晚,巨锤砸下,狰狞的怪兽四肢窜爬,弯曲的尖指划破她心脏的蘅瘼,挠的她心头剧痛,直疼得弯下腰来,叫苦不迭。
“这是盅主之刃,你不妨尝尝它的滋味。”阿鲁秀吉残忍的笑道,他们在尸堆里夺命的族类可不是什么心善之人。
心绞剧痛中,清清奋力张着手指,每个骨节发出几乎断裂的响声。她知道,早在身体里埋伏的盅虫被阿鲁秀吉驱动,正在她的心尖上啃噬。绝望之际,只得撕裂吼出,软声求饶。
阿鲁秀吉满意的收回匕首,默念了几个字诀,清清的痛苦减小,靠着树杆喘息,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包,朝阿鲁秀吉扔去。阿鲁秀吉下意识的去接,香包在半途中缝口大开,散出一片土黄色的烟雾,她秀眉一绞,两只黑亮的眼瞳一时如罩了雾瘴,咬牙切齿的骂了声“该死”,待拨开“云雾”,哪还有清清的影子?
她当下催动盅毒,想让眼皮子底下逃掉的猎物吃尽苦头,这中原之人,就是TM的狡猾!
☆、第⒇章 索命之鼎(三)
清清沿着山路疲于奔命,不知东南西北,自己走的方位又是否正确。
她大汗淋漓,身子比以往重了十倍,好像背上捆绑了一块石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想起阿鲁秀吉就在后方追赶,顾不得痛如刀绞的心口,只得攥紧了往至阴处逃窜。她吃下为数不多的续命丸,解毒丸,纵是不能解盅,也能拖延个一时三刻。她心头惶惶笼着阴云,身为崆峒派的弟子,她监守自盗顶了无限压力,奈何她不是有缘人,无法参研仙鼎中至阴至纯的法决。
她离经叛道早该预测到有这一劫。
不想,来的好生快哉!
“臭丫头,你以为你逃得掉!”阿鲁秀吉怒急赶来,她沿途洒下的毒粉让清清无路可逃,最终被逼进了画地为牢的困圈。
清清绝望下,反倒笑的毫不畏惧:“也好,我这条小命你且拿去吧,神仙鼎早就被我送给了有缘人,巫女阁下将来可愿下来赔我?”她的旁敲侧击果然让阿鲁秀吉再变了脸色,风吹叶响间,端的阳光洒下,还是将她身处之处笼罩的一片阴寒。
这血亏之兆是黄泉路的招引,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阿鲁秀吉不是心慈手软之人,清清苦着脸,面对死亡她装的再豁达也免不了凄然。
“你这小女子,真是心狠!仙鼎吃尽你的寿命,你却不自知,圣物不是你说用就可以用的,我祖辈守护千年要能自练哪会早早死于衰竭。”阿鲁秀吉想起远祖耗尽一生守护禅坛,想起身为上上一代巫女的祖母和上一代巫女的母亲英年早逝,却给她找到了固炼仙鼎的办法,无需用生泉滋养,只消送到灵气逼人的崆峒山度取仙气,周转复使,便能稳固前人留下的“禅根”。
她尽受前人之利,不用担心活不过四十岁,却不想,大难从未真正离开过,月蚀之日的来临顺应了当年天女之说。
要想保一世春秋,必须有所取舍。
如若她愧对先人托付,找不到仙鼎,勿用等到寿命耗竭,下一个月圆,就是她灰飞烟灭之日。
原这命劫,就未有躲得过一说。
清清静默等死,见阿鲁秀吉久久没有动作,噬心盅似乎也不再噬咬她的心脏,蛰伏下来,突如其来的轻松让她顿感绝处逢生。阿鲁秀吉的一席话将之前一直根结不断的因素找到了源头,她之所以无法参透,不是她用法有错,而是那仙鼎本是只进不出的毒物,它已成了精,怎会许她取之不尽?
活该她牙疼啊。
这人一有了贪念,下场果真都不会好过。
人在做,天在看。
清清合目悲叹,她何苦为了谁。
“你不用骗我,你身上的气味早已被神仙鼎浸透,就是我不杀你,生气也早晚被它吸光。我给你两条路,仙鼎还我,放你上山,二,仙鼎我自己取,另外即刻收了你的命祭鼎。”阿鲁秀吉自觉给足了她机会,清清又何曾不知她退了千万步,虽想不到这个心狠手辣的魔女为何最后关头起了善念,总归她命不该绝。既得知神仙鼎只会害人,她留着亦没什么意思,抽出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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