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自锦堂来-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少人暗叹,幸好没有抽中这个彪形大汉!
衣青古一身青衣,清瘦飘逸,和云奇之对比太大,以至众人皆不看好他,云倾歌倒不这么认为。
一声令下,那云奇之张开双臂,握紧双拳,用力一跺脚便要扑向衣青古。
衣青古起先是后退,云奇之大笑起来,愈加不将他放在眼里,脚下的速度不断加快。
云倾歌看得心惊,他再退下去可就要掉下擂台了,掉下擂台也算作失败啊!
快接近边缘时,衣青古忽然停住了脚步,身体灵活无比地一弯,竟从云奇之张开的双臂的空隙一闪而过。
而云奇之因脚步加快,此时难以及时停下来,很快便要窜到擂台之下,他忽然猛地向地上打了个滚,滚了一圈半已接近擂台边缘,却又及时用手抓住了石阶,一个挺身又登上了擂台。
台下响起激烈的鼓掌,云奇之愤怒中带着几分得意,但这次却是小心了不少。
他猛地出拳,扫向衣青古,衣青古却定住不动,众人一时哗然,心中觉得此人呆傻,不像是习武之人。
到了最后一刻,云倾歌见衣青古眉间一挑,似有不耐,看似胡乱地躲避,毫无章法,那云奇之却被耍得团团转,晕头转向,竟直直踩空了脚,摔下了擂台!
一片哗然!
“这个衣青古不像是习武之人,竟误打误撞将云奇之给打败了!”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运气,竟然一连过了两关!”
“不急,他总会露出原形的,咱们就等着看第三关是什么了!”
云倾歌如若不是从小习武,从小便在习武场和高手过招,她恐怕也要相信众人说的话,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从他们上擂台,她便看得清清楚楚,衣青古内功极高,定力极强,退到擂台边缘时平常人根本难以侧弯闪身而过,这考验的是习武之人的柔韧度。
大多数习武之人,越练武,身体越硬,空有一身蛮力,却难以掌控身体。
而要掌控好身体,练好柔韧度,除却练习外功,还需内功的辅助,否则气一旦散,即便练得再强的外力,也无法定住身体。
她还发现一点,衣青古并未出招,他全是在退,但这退却又张弛有度,不疾不徐,这种周身的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而那云奇之,虽说肌肉发达,体型颇为摄人,但明眼人一眼便可看出,他下盘不稳,毫无内力,且一招一式都只是空壳子,如何能不输?
想到这里,她猛然惊觉,衣青古是在隐藏实力!
如若不是隐藏实力,他何必躲躲闪闪,宁愿让人误会是走运气,也绝不发一招?
思及他文选时的从容淡定,云倾歌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如此有才能的人为什么会加入蛎蝗军呢?
但她此时已没时间思考这些,听闻武官念及自己的名字,云倾歌一跃上了擂台。
她身姿轻盈,一身白衣飘逸如仙,眉眼俊秀,但作男子装扮仍显瘦弱。
她的对手看模样已经三十好几了,虽然一身劲装,眼神也极力装得凶狠,唇角上扬,露出十分不屑的神情。
云倾歌淡然一笑,好整以暇等着他出招。
那人见她脸上毫无惊惧之色,陡然发怒,猛地朝她出拳。
云倾歌闪身躲过,随即给了他一个飞毛腿,正中脊背,只听他“啊”的一声惨叫,便倒在擂台上,难以站起来。
习武之人除了保护心肝脾胃肾,脊背也是一个重要的部位,上面穴位虽不多,但脊椎一旦受伤,想要如何使力也是不行了。
云倾歌本不欲出手,也想学那衣青古一般隐藏实力,但又不愿平白无故被人小瞧,于是便让这一脚堵住悠悠众口吧!
果然,人群里顿时热闹起来,那些不看好她的人一个个睁大双目盯着擂台,似乎想要看出什么门道。
云倾歌淡声说道:“承让!”
“没想到你倒真有两下子!”只听一道洪亮如钟的声音响起,蛎蝗军纷纷跪下行礼。
“参见罗将军!”
云倾歌此时已下了擂台,看着罗虎一步步走向高台,手中拿着一杆红缨枪,耍得出神入化,视线倏地望向她。
“你可敢和本将比试一二?”
云倾歌凝声道:“草民不过是花拳绣腿,不是将军的对手!”
“看不上本将这个对手?”
罗虎一双浓眉高高挑起,脸色猛地沉下来,手中舞动的红缨枪直指云倾歌。
她略一沉吟,道:“能与罗将军过招是草民的荣幸,不过,如今只剩最后一个关卡,如草民无法通过这一关卡,到时岂不折辱将军?何不让草民接受最后一个考验,待通关正式成为蛎蝗军,何愁没有机会与将军过招?”
“哼!你这张嘴倒会说话!”
第二十一章争斗
罗虎转身对身旁的武官耳语几句,又望了云倾歌几眼,说道。
“第三关可不是平常能过的,各位可要使出看家本领才行,好运气也终有用光的一天啊!”
不知他是不是在暗讽自己,云倾歌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却也没太在意。
很快,武官就念完了手上的名单,不多不少,刚好一百个。
他领着众人一路直走,来到宽敞的练武场,有人问道。
“大人,这一关还是比武吗?”
那武官不说话,只管带路,直接让人碰了个鼻灰。
云倾歌一路上时不时查探衣青古的神色。
旁人到了这一关都开始紧张起来,四周看来黑黢黢的,也不知是否有毒蛇隐藏于草丛中。
即便是云倾歌,也有些担忧。可衣青古不同,他太过淡然和无所谓了。
脸上的表情永远是单一的,也不知会不会笑,周身散发着冷意。
若是对上他的眼睛,那种冷漠感则更甚,仿佛在他看来什么都不重要,他也什么都不惧怕。
武官从练武场穿过,直走两百米左拐,云倾歌这才发现与之相通的是一片林木繁荫的小森林。
这片森林的地理位置极为偏僻,不仔细探查是完全看不到,但进到森林也有个坏处,林荫蔽日,人的可视范围大为缩减。
此时,已有不少人开始打退堂鼓,胡乱猜测,甚至编纂出各种各样的故事来。
云倾歌听一人说道:“这儿不会有野兽出没吧?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叫声啊?”
“听说这儿死过很多人呢,大多是被野兽吃掉的!”
另一人便接道:“别说鬼话了,这青天白日的,哪儿有野兽,我可是什么都没听见!”
但越往深处走,光线就越暗,令人心内惶然不安。
而武官的脚步仍旧不停,待行到一颗大梧桐树旁,他驻足站立,威严的目光扫向众人。
“森林里藏匿了五十面锦旗,能拿到锦旗的人便算成功通关,可正式成为蛎蝗军,这便是第三关的考验。”
而此时,已有人开始提出异议。
“这里光线如此暗,要是接连找了好几个时辰都找不到,该如何是好?”
武官冷笑,“如若找不到那便提早退出考验比较好,三个时辰之内若找不出,随着天色愈暗,这儿便有野兽出没,各位好自为之吧!”
此话一出,立时有几个男子被唬得哇哇大叫,很快,便有人提出了退出考验。
“想要退赛的现在赶紧站出来,若是被野兽害了性命可就不值了哦!”
武官脸上挂着戏谑的神色,扫过众人的脸庞,试图找出惊惧的神色。
但大多数人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们都是通过一对一比试才到了第三关,胜利在望,如何能够半途而废?
云倾歌跟随众人一路进了森林的最深处,只听风穿过枝桠发出“嘎吱”的声音,好似鬼哭狼嚎一般,气氛越来越沉重。
衣青古仍是独来独往,走得不紧不慢,却又步伐坚定。
云倾歌一路在衣青古后方,保持一定的距离,心中有些好奇他会如何通关。
衣青古则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仍是浑不在意的神色,一路往那森林最深处前行。
云倾歌注意到,很多人在岔道口上望而却步,既害怕一个人前行,又害怕选错了路,因此不少人开始拉帮结派。
也有人拦住云倾歌,喊道:“喂,小兄弟,看你武功还不错,但一个人终归是力量薄弱,倒不如和我们组成一队?”
她都一一婉拒,众人虽不高兴,见她态度诚恳,倒也算了。
于是,她继续跟在衣青古的身后,见他不是直走便是往右走,她虽好奇,仍步步紧跟,生怕一不小心就跟丢了人。
但好在,她慢下来的时候衣青古也没有加快速度,显然对她的跟踪没放在眼里,说得好听点,倒还有几分体贴在内。
枝叶繁茂的树木高大近二十米,不仅阳光照射不进来,连湛蓝的天空都显得极为高远,隐约只看到点蓝底子。
而此时地面上各种各样的枝干盘绕得错综复杂,耳旁时常伴随着“嘎嘎”的鸟鸣,有人猜测是乌鸦,说这是死人的前兆。
一时之间,八尺身躯的男儿瞬间停下脚步,不敢往深处踏足一步。
“衣青古!衣青古!”
云倾歌紧紧跟在他身后,听闻有人喊他的名字。
衣青古无动于衷,也不搭理,仍自顾自地往前走,仿佛梦魇的人。
此时又听林间传来千奇百怪的动物叫声,云倾歌心内一紧,眼前登时掠过几个黑影。
“衣青古,你给我们站住!”
云倾歌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一同前行的几个男子,刚才正是他们想要拉拢自己,结伴而行。
“何事?”
实在躲闪不过,衣青古才不耐又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一双利剑般的眼睛扫向来人,却好似在发光,与此情此景结合,格外恕�
“衣……衣青古,我们是想要和你组成一支队伍,一同去寻找那五十面锦旗的,如何?”
领头的一个青年男子犹疑一番,接下来却很快加重了语气,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衣青古,我们可都是一等一的的高手,咱们几个一同组队,可谓是‘强强联手’!”
“对不起,我没兴趣。”
衣青古摆着一副冷脸,我行我素到了极点,青衫随风摆动,颇有侠客风范。
云倾歌见那几个人恨恨地望过来,先是扫了她一眼,后来是气愤难耐地盯着衣青古。
她想,他们是因为和她组队不成,才来找衣青古的吧?
“衣青古!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找你组队是看得起你小子!”
另外两个人已经开始喊起来,被无视的滋味格外不好受,他们干脆也不忍,直接拦住了衣青古的路,将他团团围住。
“再问你一遍,要不要同我们组队?”
男子凶神恶煞的模样,语气极为恶劣,大有动手打人的迹象。
而衣青古却好似不知何为害怕,竟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下颌抬起,如冰的利眸射出的寒光冷彻无比,直逼人心。
“怎么,瞧不起我们?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兄弟们,看来咱们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是不行了!”
“就是,衣青古不过是靠运气过的关,竟敢在我们面前摆这么大架子!”
几个人骂道,说罢便开始撩袖子,云倾歌看了半天,赶忙上前分开众人,说道。
“大家都是同行者,有话好好说……”
她没想到,这一句话还没说完,直觉眼角一痛,待醒悟过来只看到,那领头之人扬起的拳头在自己跟前晃动。
那人还恶狠狠地说:“有话好好说?我看有时候还没有拳头来得直接吧?”
云倾歌感觉右眼隐隐作痛,想必是青了,心中腾地窜起一股愤怒之火。
她双拳慢慢紧握,已经蓄满内力便要出手狠狠教训这几人,但她蓦然一瞥,撞进衣青古淡漠的眸光中,那火便瞬间灭了。
也许,这倒是个好机会。
再看那几个人,见云倾歌右眼登时青了,心中都没有底,也有些忌惮她的武功,生怕她会还手。
见她捂着眼睛一言不发,来人放下心来,神气十足,嘴里骂骂咧咧道。
“不识时务的臭小子,这次就先给你一个教训!”
云倾歌压根没放在心上,目光不自觉落在衣青古的身上。
衣青古这次倒是抬眼望了她一眼,她心想,为他挨了一拳总算可以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从而进一步打探他的来历了吧?
但衣青古眸中尽是淡漠,既无关心,也无嘲讽,冷淡无比,却又令人心生失望。
云倾歌愣住,心中无论无何也猜不透此人的想法。
而衣青古只是面无表情又风清云淡地转身,径直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衣青古,衣青古,你等等我啊!”
第二十二章谢谢你
见他自顾自地往前走,云倾歌急忙小跑着跟上去,但衣青古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不发一言,也没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云倾歌捂着隐隐作痛的眼睛,心中要怒也没处使,那人又是个冷面之人,不和你说一句话,也不停下脚步。
她几乎要一路小跑才得以跟上去,又因眼睛发肿,疼痛,看东西是不是模糊,那大片的树林也只看到绿影罢了。
衣青古又是一身青色外衫,她好不容易跟上去,却又不小心撞上他的肩膀,疼得她捂着额头“哎哟”地叫出来,再看前面的人,压根儿就没反应。
云倾歌不甘心,他既不停脚步,那只得自己加快步伐跟上去。
不过,眼睛实在是看东西不方便,不一会儿,她又撞上了衣青古的挺拔的背脊,这一回衣青古突然停了下来。
云倾歌也忙停下脚步,他既不回头,只是站着不动,难不成是生气了?
一想到他冷漠如冰的脸,云倾歌仿佛感到寒气正慢慢袭来。
但也只是一瞬,就在她不安时,衣青古又迈开了脚步,依然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
云倾歌此时悟出一个道理,要做一个高冷的人必定是要发自肺腑的沉默,可见要攻破他内心的寒冰有多么难了。
继续走时,两人已进了森林的最深处。
此时已是午时,借着枝桠间透泻下来的暖阳,云倾歌明显可以感到一阵暖意。
但周围却是有些发暗,发黑,林木的青翠转为苍翠,林子里虫鸣鸟叫不断,时不时又发出一声野兽的吼叫,令人听了心惊胆战。
衣青古的步子渐渐加快,云倾歌见状步步紧跟,不一会儿,衣青古又减慢了速度,提起身子,一个飞身便绕过了面前一个草丛,转而往另一条小道走去。
云倾歌在后面暗自奇怪,便上前仔细察看,她小心翼翼拨开那人高的杂草,草丛掩映间,竟是一块黝黑的沼泽地,边缘正冒着浑浊的泡泡,发出浓重的恶臭。
难不成衣青古知道?可是他怎么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发现这是个沼泽的?而且轻轻一跃就过去了?
云倾歌低头盯着那沼泽,又望着衣青古近在咫尺的背影,心中一个大胆的决定涌现出来。
她一咬牙,伸手抓向衣青古的衣摆,抬脚踏进那人高的草丛,就着沼泽便踩了下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衣青古,救救我!”
衣青古敏锐地感受到身后人的动作,他面色一冷,长腿一踏,竟堪堪躲过云倾歌的触碰,闪到一旁。
云倾歌抓了空,一时之间更加失去重心,“扑通”一声就倒进了沼泽地里。
脏兮兮、黑糊糊的沼泽散着恶臭,令她几欲作呕,云倾歌有一瞬感到惊慌,若是衣青古不来救自己,她该怎么办?
“衣青古——”
她张口大喊,差点吞进一口沼泥,吓得她赶紧闭上嘴。
耳朵似乎进水了,她只听见轰隆隆的响声,却没有感觉到衣青古的脚步,心中一阵发狠,若是他不来,看来她只有自己上来了。
不过这样,就意味着她的计策失效了,今后也就更加难以接近衣青古,实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正思索间,只听一阵寒栗的冷风朝自己袭来,那力道起初是一点寒气撑起,后来竟渐渐猛烈起来,竟直直将她的身子从泥淖之间拖出来。
“啪”的一声,云倾歌被甩落在地上。
她浑身已然湿透,虽然污泥缠身十分肮脏,但却显露出了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
云倾歌心中顿时一紧,急忙反转个身子,趴在地上,又急快地觑了衣青古一眼。
只见他仍是背对自己的模样,右手抬至半空中,手中还隐隐看得到内力在空中发挥的热气,云倾歌心中一阵诧异,竟忘了自身的处境。
衣青古的武功竟这样高,他不必看自己的位置,发掌却准确无比,这样的功夫加入蛎蝗军实在是浪费人才!
她不由得再次坚定了内心的决定,一定要让他为我所用,第一步便是得到他的认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