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聘-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霜从外间走进来,一身深青色的裙子衬得她身量纤细,谁也猜不到,这姑娘轻轻一翻,就能飞檐走壁。
  纪容很欣赏冬霜的沉稳内敛,有些事,她比秋葵更适合。
  “你去一趟静安寺。”
  纪容低声把安排告诉了冬霜,冬霜惊讶片刻,很快恢复了镇定,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出了门。
  秋葵很好奇,却也知道有些事她不能问,纪容见她一副傻憨憨的样子,丢了个桃子给她:“小丫头,等会儿有你忙的。”
  邹鹏程从外面回来,就碰见了正要出府的冬霜。
  冬霜带着帷帽,身旁跟着一个小丫鬟。
  远远的就闻着一阵浓烈的酒味混杂着劣质的脂粉味,冬霜面无表情,侧身回避。
  邹鹏程一步三晃的走近,一把抓住冬霜的肩膀,“哟,在府里还戴什么破帽子,给爷…摘了!爷瞅瞅,瞅瞅小娘子长什么…嗝儿!”
  一声酒嗝儿混着一股难闻的味道涌入冬霜的鼻子里,饶是她再沉稳,也忍不住皱了眉捂着鼻子就要走。
  邹鹏程哪儿是个好相与的主儿,见她敢一脸嫌弃,抬手就要打人。
  冬霜自幼习武,岂是一个纨绔废物能比的,一个侧身,手刀一砍,邹鹏程就像个软虫似的倒下了。
  小厮吓得够呛,慌手忙脚的去拉邹鹏程,冬霜趁着这功夫已经一溜烟儿的跑了,只是这心里还是忍不住的犯恶心。
  荣禧堂那边,纪邹氏看着精致小巧的攒盒里放着的四枚荔枝,神色莫名,“这东西怎么吃?”
  卓妈妈也犯难了,拿了一个起来,颜色嫣红,煞是好看,“不如拿把刀切开看看。”
  切开一看,果肉晶莹剔透,皮一撕就掉了。
  因为是用冰埋着的,这入口冰冰凉凉,甜丝丝的,纪邹氏眉眼都亮了几分,果真是个好东西。
  “这四小姐也算是有心了,知道得了好东西要先孝敬老祖宗。”
  卓妈妈正切着第二枚,紫枝从外面慌手慌脚的跑了进来。
  她顾不得规矩,礼也没行,喘了口气道:“老夫人,表少爷晕倒了,被一个丫鬟打晕了!”
  什么?!
  纪邹氏“蹭”的站起身,忙去了外院客房。
  听说了事情原委,纪邹氏一张脸比吃了癞蛤蟆还难看。
  “看样子,我这老不死的也没人放在眼里了,程哥儿好端端的被打成了这样…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厉害人物。”
  去门房询问的紫琼回来了,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紫枝看着纪邹氏愈发黑沉的脸,连忙上前拍了她一巴掌,“老太太问话,支支吾吾做什么!”
  紫琼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是四小姐…四小姐屋里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把话说全了。
  屋子里一阵死寂。
  四小姐管过家,府里的人都是看过她脸色吃饭的,对四小姐管家的手段都有些胆怯。
  “哼”纪邹氏鼻子一息,“倒是个有能耐的,咱们纪家,还没有出过这么有能耐的姑娘!”
  没有人敢接话!
  天边收起最后一抹暖橘色余晖,屋里掌了灯,放了冰盆仍旧热得很,纪容想起旁边的一个对开的穿堂,以前连着外面的回廊给人过路的,后来这院子重新修葺,就隔开了,做了个两面隔扇的穿堂。
  因为只有她一人住,也就没有收拾出来,沈妈妈听她提起,忙带了人去收拾。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就收拾好了,纪容看了一眼,隔扇大开,两年透风,把冰盆放在门口,风过了冰盆就凉了,
  纪容叫人挪了张罗汉榻过来,铺了软垫,躺在上面歇凉。
  今夜是下弦月,清辉穿过梨花春睡图的雕花隔扇洒在地上,沈妈妈坐在一边轻轻的给她摇着扇子。
  帘幔深垂窗烛斜,薛府主院,官人大娘子屋里还亮着灯。


第103章 和谁定亲好,太难了
  薛文杰听说纪容一口回绝了妻子的提议,动作一顿,不禁一叹:“这丫头倒是个有主意的!”
  纪清媛心里糊着,儿子这里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就是容姐儿不肯嫁。
  “若是她不这么懂事,我们也不用这么费事了,泰哥儿娶了她,咱们就是婆家,谁敢动容姐儿一根指头,圣上就是答应了,也不能巧取豪夺吧?”
  纪清媛穿着雪白寝衣,把丈夫换下来的衣裳挂了起来。
  薛文杰也觉得有些伤脑筋,“这件事你暂且别提了,若容姐儿执意不肯,以后表兄妹相处难免尴尬,你还得好好开导。”
  话是这么说,可纪清媛这心里就是不踏实,以前没有这心思,这次一提,她是真的动了心。
  自己看着长大的,一直宠着的小丫头,若是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她心里是一千个愿意,儿子也是自己亲生的,总比外人放心。
  多好的姻缘啊!
  她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第二日一早,冬霜回来了。
  屋里人都退了出去,冬霜摘下帷帽,侧脸竟然有一道疤。
  纪容吓了一跳,连声问她:“出了什么事,怎么挂的彩?”
  “四小姐,这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不打紧的。”然后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去找昌爷,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段先生玩了一招金蝉脱壳,一帮人把持了宅子,若不是昌爷多留了个心眼,我们很可能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接着又说了些细节,纪容听的胆战心惊,她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凶险。
  段禹山对外的身份是她的账房先生,针对段禹山,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会是谁……
  从清明发生那件事之后,她身边波诡云谲,事情已经快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凭借段禹山的机智,谁想捉住他,那是不容易的,这一点纪容倒是不担心。
  连四姑父都知道了二王爷对她的心思,看样子,二王爷已经把手放在了明面上,而明面上他是二王爷,她却不过纪家一个野草般的人物,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死活,除了四姑姑。
  他二王爷要她,根据前世发生的事情,不难猜到是为什么。
  太子身子羸弱,二王爷野心勃勃,又出生于傅贵妃的肚子,傅国公府虽然今时不同往日,但国公府就是国公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二王爷有权,却也需要银子!
  所以……一切都是为了她身上的银子,费尽心思想把她弄到手,却因为正妃侧妃都有了,他才陷入被动。
  毕竟一个王爷,被冠上贪财好色的名声,可不是件好事。
  目前她能想到的化解之法,也和四姑姑想的一样,那就是定亲。
  只要她定亲,短时间内,魏禛找不到借口接近她。
  这是唯一的捷径。
  纪容第一次觉得有种浓烈的莫名烦躁!
  定亲,和谁定亲?
  而且定亲之人若是人微言轻,那不过是把自己拴在一根稻草上,魏禛直接把人杀了,她就成了别人的掌中之物了。
  可若是身份尊贵之人……庄明浩?得了吧,这辈子还嫁他,她宁愿一柱子撞死算了。
  裴元宝?谁嫁他的话,那日子也不得安生,估计为了找人,青楼楚馆都能混熟了。
  还是说——真的只有嫁给薛正泰,纪容不愿意,她一直把薛正泰当做是亲人,没有办法接受以后可能会发生夫妻之实的假设,虽然薛正泰生的俊朗,人也出众,可是她就是不能接受。
  纪容感觉自己抱着个烫手山芋,丢给谁都不妥,自己又抱不住。
  没有等她想明白,纪邹氏过来了,
  冬霜还没有来得及和纪容说昨日出府她打了邹鹏程的事,此时一听纪邹氏过来了,脑子一翁,暗叫不好。
  “三伯祖母怎么得空过来。”
  纪容不喜欢她,却还是要顾及彼此的颜面,笑着请她上座。
  纪邹氏却甩了甩袖子,“容姐儿如今大了,主意大了,我一个庶祖母哪儿敢坐上座。”
  看样子,是来挑事儿的了?纪容正烦着,她不坐,她也懒得多说,自顾自的坐了。
  沈妈妈端了茶进来,纪容接了,她把纪邹氏那盏茶放在了上座,然后退了下去。
  “你的人打晕了你表哥,你竟然还能睡得着安稳觉。”纪邹氏意有所指的转头看着纪容,一张脸上布满了褶子。
  纪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抬头看向冬霜,冬霜一脸苦涩。
  纪容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冬霜不是个跋扈人,邹鹏程是。
  心里有了了断,她气定神闲的端着茶啜了一口,纪邹氏一直不喜欢纪容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禁冷哼一声。
  “果真是你娘的女儿,不知长幼。”
  纪容惊恐的抬头,“三伯祖母,您这话就不对了,您不是您娘的女儿吗?怎么做娘的女儿就是不知长幼了?”
  呃……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纪邹氏老脸一黑,“容姐儿,我知道你心里不满,觉得我这个伯祖母管的太多了,只是你应该要知道,我是上了年纪的人,你这一辈子还长着,你和我作对,讨不着好。”
  这种时候,她如果和纪邹氏硬碰硬的回怼,那就真的会落人口舌了,纪容只是笑着,并不答话。
  纪邹氏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昨儿是谁对表少爷动了手,自己站出来。”
  秋葵也猜到了是姐姐,小姐不开口,这老太婆还能把她们带走不成?
  几个丫鬟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出声。
  “好啊,都不说,那行,全部去院子里,卓妈妈——”
  她拉长了声音,“把人都给我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在她屋里喊打喊杀……“三伯祖母莫非是糊涂了?”
  纪邹氏猛地一顿,眼底怒火中烧,纪容不疾不徐:“我这儿的丫鬟可不是纪府里的,吃的用的,都是周家出的银子,三伯祖母可要三思啊,若是闹到了顺天府,咱们纪家还要不要在京城里走动了?”
  “不是纪家的丫鬟?”纪邹氏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尖锐的和纪容对视。
  纪容不禁不退缩,还怡然自得的端了茶呷了一口。
  “三伯祖母最是明事理的人,请吧。”
  她…她怎么敢?明目张胆的赶她走!


第104章 王爷竟然是断袖
  纪邹氏强作镇定,深吸了两口气,“容姐儿,不管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纪家的姑娘,你始终姓纪,而不是姓周!”
  她倒是宁愿自己是姓周的,纪容始终一副任你如何,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看的纪邹氏心头火苗直窜。
  邹鹏程已经醒了,哭天抢地的闹着有人要杀他。
  侍女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好歹也是正正经经的少爷,怎么哭起来跟个娘们儿一样,丢不丢人啊。
  这边刚闹开,就有人去禀了纪邹氏,纪邹氏听说自己的宝贝外孙醒了,连忙去了客房。
  宋氏当家,在府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不能不管不问,昨儿夜里还能当作不知道,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再如何也要过去看看才说得过去的。
  纪清纪淮两兄弟不愿意去,本来好不容易今天休假,他们也抱着书去了姜先生那儿。
  春平院里,卫氏这些日子胃口不大好,想要小憩一会儿,偏生外面的知了聒噪得她太阳穴突突得疼。
  卫氏翻来覆去,背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
  忽然看见一道人影闪过,她立时从床上坐了起来,“谁?”
  姚姨娘捏着帕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卫氏大松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你怎么过来也不吱个声儿啊!”
  “夫人,我做了酸梅汤给你,天气这么热,喝两口吧。”
  姚姨娘从门外走了进来,提着食盒一脸的笑,这青天白日,热气朝天的,硬生生给卫氏隽艘簧淼睦浜埂�
  “夫人?你叫谁夫人呢?”
  姚姨娘望着卫氏,却又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似的,直愣愣的望着卫氏的身后。
  “夫人,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姚姨娘泪水奔涌,“夫人,我给你那了你最喜欢的酸梅汤,喝两口吧,喝两口……”
  她手忙脚乱的把食盒放在桌上,震得桌上的杯碗茶碟叮铃作响。
  “啊!”桑枝忽然尖叫一声,抬手就把扇子丢了出去,扇子落到地上,白色的扇面泅上猩红的血。
  卫氏也看到了,姚姨娘脚下,准确说是桌上,有血水往地上流,她登时汗毛倒竖,连声喊着“来人”,就看见姚姨娘慢悠悠的从盒子里端了一个甜白瓷的碗出来。
  那是什么?一碗殷红的血水!
  “来,夫人,您喝酸梅汤。”
  姚姨娘仿佛在梦游,朝着卫氏有去。
  这白天的撞鬼了不是?卫氏下意识的蹬着腿不许姚姨娘靠近,却一把踢翻了她手上端着的碗,血水铺头盖脸的淋了下来,姚姨娘陡然变了脸,面目狰狞的朝着她扑过来。
  “啊!!”
  卫氏一声尖叫,眼睛瞪得如铜铃。
  桑枝从外面跑了进来,就看见卫氏满头大汗躺在床上,一张脸毫无血色,人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姨娘可是梦魇了?”
  她躬身轻轻探了探卫氏的额头,“天太热了,婢子还是把幔子收起来吧,这闷的人也不舒坦。”
  卫氏什么也没有说,梦境太过真实,那股血腥味也让她透不过气来。
  “姚姨娘在哪儿。”
  “姚姨娘?她在西裙房,姨娘可是要找她?”
  纪柔坐在屋里,姚姨娘神不守舍的拿着只绣了一半的帕子发了半柱香的呆了。
  “姨娘,你怎么这两日总是心神不宁的,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做针线总扎手。”
  纪柔扯了帕子放在篓子里,白芷那边就过来请了。
  姚姨娘忐忑不安,“卫姨娘又…有何吩咐?”
  白芷不屑的扫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一个惊风怕雨的姨娘,是怎么在迎高踩低的府里活下去的。
  “姨娘找你,你过去便是,问这么多作甚。”
  姚姨娘赧然的红了脸,“嗳。”
  广安伯府里,裴元宝蔫蔫的跪在地上,“你一天天的正事不做,课业不要,在外面章台走马,摸鸡逗狗,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这些日子,你就在屋里,敢踏出伯府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广安伯神色严肃,负手而立,也不知道是听说了什么,吹胡子瞪眼,气的不轻。
  裴元宝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老子要是逮到是哪个王八羔子报的信,看不把你打成猪头!
  广安伯夫人倚在门框处,一脸紧张的看着一老一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裴元琪过来,正好撞上这一幕。
  “这是怎么了,二弟犯了什么事儿,惹得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哼,什么气,你在衙门口,什么也没有听说?”
  广安伯一脸头痛的样子,眉头拧成了川字,指着裴元宝骂道:“你给我滚到祠堂去,跪祖宗!”
  等裴元宝走了,广安伯在被大儿子扶着进了屋。
  “爹爹,何事如此大动肝火?”
  何事!广安伯忍不住鼻子一哼,“外面到处都在传,说十四…王爷有断袖之癖,你弟弟时常和他厮混,两个人被传的不成样子!”
  “啊?!”
  裴元琪还真没有听说,闻言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怎么可能啊?王爷丰神俊朗,阳刚……”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不敢想了。
  广安伯夫人亲自端了水果和点心进来,听见父子两的话,忍不住抹起眼泪来。
  “都怪我,我若是看好了他,也不至于会让他出了这种事!”言语间已是懊悔至极。
  广安伯心烦着,“放屁!是他自己品行不正,你能看着他一辈子吗,嗯?妇人之见,可笑!”
  作为当事人的魏琮却站在纪府对面的茶楼上,气定神闲,一勺一勺,动作优雅的把酸梅汤送入口中。
  “事情闹的越大越好。”
  白笙听着,表情又僵硬了几分,哪儿有这样自毁名声的啊!王爷这又是要做什么啊,“若是圣上…圣上知道了,王爷又要挨罚了。”
  魏琮身子微顿,几息又恢复了自然。
  “裴二少爷只怕要吃顿冤枉打了。”
  说到这个,魏琮忍不住笑了,“你别担心他,他是广安伯夫人亲生的,广安伯就是再生气,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等过些日子就放出来了,不过就是要委屈他一阵儿了。”
  白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若他是裴元宝,以后见着王爷他都要绕着走,这人太腹黑了!
  不一会儿,包厢外响起敲门声,白笙去开门,“詹先生里面请!”
  詹右省,年方五旬,续着长长的美髯,中等身材,一身灰褐色茧绸直裰,干净利落,是丁戌年的进士,为人耿直,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后阴差阳错,在十四王府做了幕僚,如今已有八载,算得上是魏琮的心腹。


第105章 请姚姨娘喝酸梅汤
  “詹先生,请坐。”
  詹右省颔首,也不客气,一撩衣摆落了座。
  魏琮拿了棋盘出来,和詹右省并肩而坐,“已经很久没有和詹先生对弈了。”
  詹右省抚须而笑,两个人一边闲谈着,一边各自布局。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肤浅之人,棋局上一番不动声色的厮杀,半晌也没有分出胜负。
  清脆的落子声在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