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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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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着调
  且说昨晚毛骧发现了听壁脚的沐春,尽管沐春反应快,以撒尿作为借口,可是他如何瞒得过特务头子毛骧?
  毛骧推门而入,捂嘴吹灯,一掌砍到沐春的后颈,将其打晕,利索的控制住了沐春。
  按照锦衣卫的手段,多半灭口了事,可是沐春不是普通人——五天前他还叫了毛骧一声“叔父”呢。
  沐春缓缓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发觉自己睡在毛骧的床上,顿时大惊失色,掀开被子,看见自己是和衣睡下,除了后颈有些疼,其他部位并无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书房里毛骧听到动静,走进卧室。
  沐春正要大呼救命,毛骧警告道:“你现在不是西平侯府大少爷,你是我锦衣卫的人,需服从上官命令,昨晚的事情,就当不知道。”
  沐春其实没听清楚毛骧和纪纲如何对付胡善围,但毛骧越是严肃,他就越是好奇:
  “胡善围一个市井民女,连鸡都不会杀,好容易走出虐待她、压榨她的家庭,考进宫里当女官,你们为何要针对一个女子?”
  老实说,胡善围表面闷声不响,暗里偷偷考女官,这种隐忍坚强,暗地憋大招走出困境的行为,沐春很是佩服,他隐隐觉得,胡善围很像他的同类。
  他好像看见另一个自己。
  毛骧说道:“这是锦衣卫的机密,你不需要知道原因。”
  沐春哈哈冷笑,“你刚才还说我是锦衣卫的人,现在连原因都不屑告诉我,你们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嘛,我凭什么为锦衣卫保守秘密?我偏要说,我要告诉皇后,告诉皇上,我要天下人都知道,锦衣卫是如何对付一个毫无防备的无辜女子。”
  毛骧恨不得将床上的沐春捏死。
  悔不该当日赴了西平侯沐英的宴会,当日宴会都是皇上曾经收养的义子,能活到现在不到十个,众人感慨万千,连毛骧这种谨慎的人都不禁多喝了几杯,沐英见气氛恰到好处,乘机提出送儿子去锦衣卫当差,“任凭差遣”。
  悔不该啊!
  一时心软,拉不下面子拒绝沐英,同意沐春这个混世魔王进了锦衣卫。
  沐英管教不了儿子,把皮球踢到国子监,国子监把皮球踢给皇上,皇上把皮球踢给沐英——谁都受不了国子监祭酒三天两头来告状啊!反正自己生的自己管,沐英连家都没回,当天就设了“鸿门宴”,把皮球踢到了锦衣卫。
  我为什么要答应呢?沐英这个人从小看似老实听话,不苟言笑,其实是诸多义子中间最“奸”的。
  毛骧不能弄死沐春,只得和沐春讲和,“你想什么样”
  沐春是个给了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人,“第一,你把我欠的三板子抹掉,不准再打。第二,你告诉我为何要害胡善围。第三,不准再针对胡善围。”
  沐春敢开价,毛骧就敢还价,“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想害死她,我只是阻止她进宫当女官。至于原因,涉及锦衣卫军国大事,你目前只是锦衣卫的小卒,没有资格知道。况且原因不会瞒太久,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大局考虑。”
  “其二,纪纲用桃花粉逼胡善围出宫这事已经闹大了,甚至惊动延禧宫的胡贵妃,不要以为你嚷嚷出去,就能救得了胡善围,鉴于宫正司向来的雷霆手段,胡善围不死也会脱层皮,就看重刑之下,纪纲和胡善围谁先扛不住了——”
  沐春打断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明日开了宫门,我就去找范宫正,说这事是纪纲做的,和胡善围无关。”
  毛骧一笑,“是吗?你觉得自己明天能踏出锦衣卫衙门半步?”
  沐春双手抱胸,“这是你的地盘,我明天出不去——后天,大后天呢?你休想一直软禁我。”
  毛骧说道:“大后天你出去,胡善围估计已经熬不过重刑招供画押,或者逼疯了。何况你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宫正司不会相信你——你甚至不知道我的动机。”
  沐春在宫里生活七年,之后也时常进宫给皇上皇后请安,深知宫中的规则,毛骧说的话很残酷,但是对的。
  在宫里,几乎没有无头悬案,要么找到真相,要么推出一个人出来顶缸。一个毫无根基、却有最大嫌疑的女官,是最适合的顶缸对象。
  沐春为胡善围捏了一把汗,嘴上却很硬,“那纪纲呢?万一纪纲熬不过重刑,或者宫正司找到了纪纲的证据,至少会判个凌迟之刑。”
  毛骧顿了顿,很笃定的说道:“纪纲不会招出我的。”
  沐春嘲讽道:“纪纲只是奉命而为,你确信他会为你而死,不供出你——可惜纪纲对你忠心耿耿,你却眼睁睁看他送死。”
  毛骧心中一痛,面上并无变化,“一个如此愚蠢粗心的手下,芝麻大的小事都办不好,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沐春不死心,又说道:“你信不信,从此以后,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忠心的手下了。”
  毛骧的下巴一颤,低声道:“这是他的命。”
  沐春伸出右手,往毛骧肩上一搭,“我有个办法,既可以救纪纲,还能火速平息事端,让宫正司不再追究。但我的要求是你从此不能动胡善围一根头发。”
  沐春对毛骧耳语了几句。
  毛骧半信半疑,“你确定这样能行?”
  沐春笑道:“这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我是个最不着调的人?不着调的人办不着调的事情,太正常了。”
  毛骧觉得自己和所有人一样,都错看了沐春,这个出名的混世魔王,其实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毛骧按照沐春的计策,火速拖着他进宫,去了宫正司,将沐春推出来,“你自己对范宫正说,昨天干了什么好事!”
  沐春说道:“范宫正,茹司药,都是我干的,我本来只想搞个恶作剧,吓唬胡善围,就逼着纪纲往她的饮食里偷偷撒桃花粉,桃花粉里掺了好多磨细的雪花糖,甜丝丝的,吃多了会恶心呕吐拉肚子。”
  范宫正不信,问:“你为什么要吓唬胡善围?她进宫的时候,你明明送了她一双鞋,对她很好的。”
  沐春犹如找到了知己,抚掌说道:“是啊,我帮了她,对她好,她却对我没个笑脸,偶尔在宫里御道上碰见了,她只是对我点点头,我和她稍微说几句话,她总是推三阻四,敷衍两句就匆匆离开,范宫正,你说这样伤不伤人心?于是乎,新仇旧恨,我就想让她吃点小苦头。”
  胡善围学宫规,内臣不得结交外臣,否则砍头,她刚刚进宫,怎么敢回应沐春的示好?
  “新仇旧恨?”范宫正问:“你和胡善围以前结怨?”
  沐春问道:“你还记得上个月我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赐座,我不敢坐的事情吧?”
  范宫正点头,“你说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摔疼了屁股。”
  沐春摇头,“非也非也,我是在胡家书坊站着白看书,胡善围借口擦地撵客,我被她手里的拖把捅伤了,疼了三天才好。”
  众人都很无语,茹司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从小习武,胡善围斯斯文文一个女子,她如何伤了你的……尊臀?”
  沐春将他爬梯子上书架白看,胡善围擦地碰倒了梯子,他从空中摔下来,正中胡善围手中拖把头的悲伤往事讲出来了。
  “……被一个姑娘伤了,说出来丢人,所以我就谎称从马上摔下来。我这辈子只被两个人打伤过,一个是我爹,另一个就是胡善围。我爹是我爹,我不敢恨他。胡善围这仇一定要报的。她让我屁股开花,我也让她尝尝屁股开花是什么滋味。桃花粉清热利泻,伤不了人,再适合不过了。”
  范宫正问:“你既然要报仇,为什么又要帮她?”
  沐春嘻嘻笑道:“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在他们家书坊白看了大半年,一本书没买,她从不说什么,只要没打烊关门,随便我站着白看。我帮她,除了觉得她被继母虐待可怜,主要是为了报恩。”
  范宫正和茹司药都是洪武三年进宫,服务宫廷十年,对沐春这个混世魔王百无禁忌的秉性有所了解,这的确是他能干出来的“好事”。
  茹司药轻蹙蛾眉,“桃花粉是清热通便的药材,但有的人天生忌讳此物,闻一闻都会打喷嚏,全身起疹子,一旦误食,严重的会丢掉性命。”
  沐春一惊,问:“胡善围病倒了?”
  茹司药说道:“你差点害死了这一次的女状元。”
  天亮以后,昨晚身体不适的女官们几乎都康复了,唯有十三岁的沈琼莲还时不时高热,全身布满了红疹,女官才知沈琼莲对柳絮,花粉之类向来忌讳。
  沐春说道:“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向那位女状元赔罪去,她的药钱,补品等都由我来出。”
  范宫正说道:“连胡贵妃都差点吓到了。”
  沐春忙说道:“我这就去延禧宫赔罪。”
  案子半夜而发,天亮就结案,宫正司雷霆手段,果然名不虚传。
  纪纲被人抬出来了,他“走”之前被人细心“打扮”过,身上擦得干干净净,头发梳的整整齐齐,打烂的屁股上了药,换了一套衣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当然,拔掉的指甲无法再按上去,白纱布下,隐隐透出血来。
  直到这幅惨样,纪纲还是没有认罪,更没有招出毛骧。
  沐春看到这样的纪纲,心有余悸,心想幸亏自己来的及时,否则宫正司从纪纲这里得不到结果,延禧宫胡贵妃那边要个交代、皇后怪罪下来,宫正司少不得要照葫芦画瓢,把同样的刑罚在胡善围身上来一遍。
  毛骧试了试纪纲的鼻息,还好,只是疼晕过去。
  毛骧冷冷道:“多谢范宫正手下留情。”
  范宫正何尝听不出这是一句反话?她并不惧怕锦衣卫,淡淡一笑,“毛大人客气了。”


第14章 古有司马光砸缸,今有沐春顶缸
  古有司马光砸缸,今有沐春顶缸。
  一个流芳百世,一个有遗臭万年的迹象。
  沐春一个个给受害的女官们赔罪,当然,没空着手——马皇后从私库里取了些东西给他,要他拿着送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马皇后表明了要护短,半只脚刚刚踏入后宫的女官们不敢不原谅。
  连延禧宫的胡贵妃都只是一笑了之,爽快的收下了沐春的礼物,胡贵妃尚且如此,谁敢说半个不字?
  女状元沈琼莲身体还没康复,范宫正宣布大考延迟三天。
  胡善围无罪释放,重见天日,她刚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久居幽闭的空间,蓦地见到阳光,胡善围眯缝着双眼,一时有些眩晕。
  有人扶了一把,胡善围站稳了,低头说道:“多谢。”
  可回答她的是个男声,“我是来向你赔罪的。”
  是沐春的声音,范宫正已经将事情和胡善围讲清楚了,这一系列闹剧的源头,来自这个混世魔王的恶作剧。
  胡善围睁眼,慢慢适应着光线,缓缓抬头,目光落在沐春腰间的绣春刀上。
  沐春一鞠,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周围都是宫正司的人,胡善围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歉意。
  沐春例行公事似的问范宫正,“你看,胡女史已经原谅我了,下一个是谁?我去赔罪。”
  范宫正说道:“没了,胡善围是最后一个。”
  沐春完成任务,立刻告辞,显然并没有把这个教训放下心上,看得范宫正直摇头。
  胡善围回到房间,桌山摆着沐春从马皇后库里搬来赔罪的礼物,两根上好的高丽参,两匹沉香纱和两匹玉色纱,即将入夏,薄纱正好可以用来做衣裳。
  胡善围带着两根高丽参去了梅香的住处。打算送给梅香压惊,这次桃花粉风波,梅香知无不言,不敢隐瞒,加上年纪又大,宫正司没有对她用刑。
  纵使如此,宫正司牢房里走一遭,梅香吓到腿软。
  梅香住在西六宫最北边的低等仆役的院落里,卧房仅仅能摆下一张床和一排衣柜,连书桌都没有,床上有一个案几,平日梅香得空就在案几上读书识字。
  没想到梅香这种老宫人住处如此简陋,和新进的女官差远了。
  尽管如此,梅香的住处算是好的,有单独的房间,院子小宫女们只能挤在一张大通铺上睡觉,四人一间。
  梅香见胡善围来看她,还带着补品,一时眼眶有些湿润,从来只有宫女巴结女官的,没见女官反过来照顾宫女的。
  梅香心中一暖,没有推辞,将礼物收了,还劝胡善围,“沐春性子不坏,就是淘气,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连胡贵妃都一笑了之,这事就算了,以后离他远一点,莫要追究。”
  怎么追究?不要命了吗?一个新进宫的女官,难道比胡贵妃的面子还大?
  胡善围点点头,问梅香:“他的同伙——锦衣卫的纪纲,你可知道他的来历?”
  梅香以为她要报复,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听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说锦衣卫插手不了后宫的事,但是你总有家人在宫外吧?锦衣卫在宫外的名声你是知道的。何况听说纪纲受了重刑,昏死过去,你就当替你报仇了。”
  胡善围说道:“我没有报复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纪纲何等来历,为何沐春独独选了他投桃花粉,而不用别人。”
  胡善围还疑惑,就凭沐春平时莽撞不羁的作风,他完全可以自己找机会投桃花粉啊,这样报复岂不更快意,为何要纪纲顶替?
  梅香答道:“我在后宫,很少知道外面的事,纪纲是外臣,他什么来历我真的不清楚。不过,纪纲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心腹,他是个小旗,虽是个不入流的小武官,但深得毛大人器重。”
  胡善围心想,纪纲是小旗,沐春目前是小卒,比纪纲品阶还低,为什么纪纲会听沐春的差遣,被重刑折磨得昏死过去,都不肯招出沐春呢?
  招出沐春有什么关系呢?
  按照范宫正,梅香等人的描述,沐春从小就是个放荡不羁,惹是生非的混世魔王,但皇上皇后宠溺他,无论他搞什么恶作剧,最后的结果都是:原谅他。
  为什么纪纲宁死也不肯招出沐春?
  为了沐春的名誉?
  呸,沐春有过名誉这种东西吗?
  没有。
  回六司一局的途中,胡善围一路思忖着,蓦地有一颗小石子砸在石青色马面裙裙摆上,胡善围一瞧,果然又是沐春。
  他什么时候能够改掉扔小石子叫人的坏习惯?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沐春站在一颗樱桃树下,朝她招手,“善围姐姐,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正是花褪残红青杏小的季节,樱桃树结满了一簇簇青色的小樱桃。沐春头戴网巾,穿着缂丝金线的飞鱼袍,唇红齿白,霎是好看。
  鉴于沐春劣迹满满,胡善围不敢过去,当做没看见,继续前行。她目前无权无势,不想招惹这个亦正亦邪的混世魔王。
  沐春见她不所动,顺手抓了头顶一簇青樱桃扔过去,“喂,别走啊,我真有事。”
  裙摆再次被砸,胡善围又不是木头人,一时有些恼火,她转身说道:“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告诉范宫正去。”
  沐春左右环顾无人,立马跑来,将胡善围拉到樱桃树后面,善围挣扎大叫。
  “别让其他锦衣卫发现。”沐春捂住她的嘴,善围张口就咬。
  沐春忙放开手,手指两排整齐的白色牙印!
  沐春疼的直吹气,“哇哇哇,你属狗的吗,见人就咬。”
  胡善围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沐春震惊了,他用带着牙印的手掌捂脸,“我爹都没打过的脸,你为什么打我?”
  恶人先告状,胡善围顺手折了一根樱桃树枝防身,“你对我动手动脚,言语轻薄,我虽官职低微,却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沐春指着胡善围,“你你你,不知好歹,要不是我去顶罪,了结案子,你这时候还在宫正司受大刑呢。”
  沐春将纪纲受毛骧之命,给她饭食里下桃花粉,逼她出宫的事情说出来。
  沐春:“……你在宫外得罪过毛大人?或者你的家人和锦衣卫有关系?”
  胡善围半信半疑,沐春的话不靠谱,但是能让纪纲托付性命的,除了毛骧,好像没有别人。”
  胡善围始终和沐春保持一棵树的距离,“我们胡家只是普通市井商户人家,和官场的人一概没有瓜葛。”
  当年常遇春屠苏州城,胡家人除了胡荣和她,都死绝了。
  沐春又问,“有没有可能是你后妈在背后使坏?”
  胡善围肯定摇头,“陈氏娘家是开南北杂货铺的,也是市井小商户,无人做官。”
  其实胡家有做官的——就是她胡善围,八品女史。
  沐春沉吟片刻,“不可能啊,你一个藏书楼的抄书匠,平日连南京的城门都不出,为什么毛大人非说你和军国大事有关系?和你过不去,非要把你逐出宫?你仔细想想,家里真没做官的了?”
  胡善围听到“军国大事”四个字,脸色一变,“我的未婚夫,曾经是金吾后卫的一名百户。”
  百户是六品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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