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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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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后果,不要连累旁人,何况沐春是她知己,也是唯一在乎她的人了。
  所以,胡善围的手在袖子里挣扎片刻,决定放手。
  她违心的说:“不要随便拿一个金镶玉的水仙簪哄我,谎称是以前摔坏的。何况,戴着乌纱帽的发髻,早就不适合簪花了。”
  乌纱帽下,仅仅只能容得一个最简单的木簪或者玉簪。选择了官途,就要模糊女性的特征,漂亮美观,并非她所求了。
  胡善围拒绝了沐春的示好,回宫。
  沐春站在锦衣卫衙门外发愣,过了一会,疯狂的踹门。
  纪纲开门,放沐春。
  沐春问毛骧:“为什么善围姐姐从你这出去,脸色就不好看?你们是不是欺负她了?或者又想出什么贱法子,赶她出宫?”
  毛骧喝着茶,“别想再讹人,她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至于我赶她出宫,更是天方夜谭。她以前是个八品女史时,我尚且动不了她,现在她连升两级成了红人,我怎敢随便动她。”
  沐春问:“那善围姐姐为什么不高兴?”
  毛骧说道:“不管你的事,你早就不是锦衣卫的人了,纪纲,送客。”
  沐春心中充满疑问,不过很快,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马皇后下了懿旨,命女官胡善围远赴西安,问责秦王妃,与秦王府一起寻找刘司言一行人的下落,并且命锦衣卫派出精锐随行。
  果然,如毛骧预料的那样,马皇后派出女官为代表,把矛盾控制在婆媳关系的范围内,不至于上升到中央和藩国,一样能达到目的。
  从外人来看,是婆婆赐书,教训儿媳,结果送书的中间人在藩地上出事了,婆婆不高兴,又派了一波人去问责,问的也是儿媳,和儿子无关。
  事关紧急,若刘司言他们还活着,耽误一日,就危险一日,明天一早就出发。
  宫里现在还穿着秋天的夹衣,冬衣还没分发下来。梅香把自己最好的棉衣送给胡善围,“听说西北寒冷,十月就会下雪,老师进宫时什么都没带,这是我去年发的棉衣,还没上身,老师拿去穿。”
  胡善围进宫时连双鞋都没有,梅香亲手验过她的身。没曾想两人成了师徒。
  胡善围并不推辞,收在箱子里,叮嘱道:“你不用挂念我,专心读书,年底岁考,一定要考中女秀才。”
  范宫正送来手炉,暖耳,里外发烧的毛皮靴子等御寒之物,说道:“你要记住,藩王府虽然尊贵,但你是皇后派出去的女官,代表皇后和皇室的体面,能争便争,争不过,也不要逞强,把事情记下来,附上证据,皇后娘娘会替你撑腰。须知刚过易折,能屈能伸,方能长久。”
  胡善围应下。
  尚宫局曹尚宫居然送了胡善围一箱子珍贵的狐裘!
  胡善围忙道无功不受禄,不敢接受这种贵重的礼物。
  曹尚宫没好气的说道:“瞧你那进宫时的穷酸样,真是丢了我们女官的脸面。你不要面子,我们要啊,啧啧……”
  曹尚宫嫌弃的翻着衣箱,将梅香送给胡善围的棉衣扔出来,“宫婢穿的破衣服,你也当宝贝似的收着。”
  梅香低着头,不敢说话。她是宫里地位最低的宫婢,曹尚宫是地位最高的尚宫,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
  “曹尚宫!”胡善围怒了,她捡起地上的棉衣,拍去浮灰,叠好,重新放进箱子里,“请曹尚宫将狐裘拿回去,下官不需要。下官出身平民,一介布衣,没有穿裘的习惯。”
  曹尚宫骂道:“你不知好歹!给你做脸面,不要太过寒酸,被藩王府轻视去了,你偏不要脸!”
  胡善围顶了回去,“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去西安,不是曹尚宫您!”
  曹尚宫冷冷道:“刘司言是我一手栽培的人,你必须把她给我带回来,她若出事,你休想在宫里有一天好日子过。”
  “够了!”范宫正一拍桌面,“胡善围是我宫正司的人,这里不是你的尚宫局。你要教训她,得先问问我。”
  曹尚宫讽刺道:“出事的不是你尚宫局的人,若换成是你,你只会比我逼得更狠。”
  范宫正说道:“前因后果没有查清楚,生死也未知,你就坐不住了?曹尚宫还是太年轻,换成我,我才不会像你这番心急莽撞,没搞清楚真相,就在窝里横。”
  “好,我就等胡善围的消息,如果……”曹尚宫使了个警告的眼神,“我发誓,从此以后,胡善围在宫里,再无立足之地。”
  曹尚宫走了几步,转身说道:“刘司言离宫时,说一个多月就回,只带着夏衣和几件秋衣,没有准备过冬的衣服,这些狐裘你带着——给她穿。”
  曹尚宫和范宫正相继离开,梅香擦干眼泪,站了起来,“胡典正放心,我一定会考中女秀才的,今日之耻,梅香不会忘记。”
  屋子恢复了平静,胡善围翻阅一摞书,都是西安府的方志,记载着当地天文地理,风土人情,贞洁烈妇,诉讼官司,无一不全。
  正看着书,女教习沈琼莲来了。
  胡善围忙去倒茶,接待这位贵客。
  沈琼莲的小短腿刚刚够到脚踏,她小大人似的一摆手,“你别忙了,你这里的茶不如我的,不好喝。”
  女官的待遇也分三五九等,沈琼莲比胡善围低一级,但是女官们都把她当孩子看,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又刚做了“鸳瓦繁箱一夜飞,铁牌深禁漏声稀”的新宫词,马皇后很是喜欢,赏了不少好东西,因而她喝的茶都胡善围好很多。
  胡善围只得停手,端了两样细果子——这是陈二妹送给她路上吃的。
  沈琼莲挑了一样菱粉糕吃了,红润软弾的脸颊沾了一点糖霜,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包住的小印,说道:“这是我的印,你要是遇到了麻烦事,急需用钱,就拿着这个印,去任何一家沈家的票行,最多可以兑十万两银子。”
  胡善围以为是小孩子说的胡话,“这个……我此去西安,一路在驿站落脚,不需要花银子的。”
  沈琼莲说道:“可是我听课堂的宫女们说,刘司言没有回来,八成遭遇不测,据说是土匪们垂涎秦王府送的礼物,杀人劫财。我想土匪无非是为了求财,如果你也遭遇不测,十万两银子应该够救你一条命,给他们便是了。你这个人还不错,我希望你能回来。”
  小孩子就是天真啊,胡善围苦笑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不错?宫里传闻,是我把刘司言推出挡灾的,我现在声名狼藉。”
  沈琼莲说道:“要不她们都是有眼无珠的庸人呢?夏天你在藏和当时的胡贵妃对峙,我觉得爱惜书的人,应该还不错吧。反正我在宫里,这个印没有用,那就送给你救命,万一用上了呢。”
  一个印,十万两白银?开玩笑吧。
  胡善围婉言拒绝,“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敢要的。”
  沈琼莲有些生气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异想天开?我问你,我姓什么?”
  “姓沈。”
  “这就对了。”沈琼莲说道:“元末首富沈秀,绰号沈万三的那个,是我的先祖……”
  原来沈秀一共十几房妻妾,后来沈秀因以前支持吴王张士诚而受到洪武帝猜忌,流放云南,一代首富,死在大明边陲。
  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沈秀后人开枝散叶到现在有一百多人,为了避祸,不被彼此牵连,族人分家都各过各的。沈琼莲这一支过得还不错,开始培养家中弟子读书,沈琼莲的父亲就是举人,大哥也中了秀才。
  做大生意必须在官场有靠山,沈秀的女婿陆仲和依附宰相胡惟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是,今天洪武十三年,胡惟庸因谋反的罪名,一夜之间被锦衣卫满门抄斩,朝廷势力也连根拔起。
  陆仲和作为胡惟庸的钱袋子,也被打入了胡党,全家问斩,财产抄没入官。
  沈琼莲说道:“……我想,既然做生意要依附官员,这天下还有比宰相更大的官吗?结果连宰相一夕之间说倒就倒,所以,我对家人说,不用依附那些官员了,我去当官,你们依附我就好了。”
  “家里那些的读书的男丁,包括我父亲,个个资质平庸,虽花了很多钱聘用了名师,我估计,他们顶多止步于举人,想要中进士,不太可能。于是,我就考了女官,家里人给我十万两银子,这是我的私产,以印章为准,去沈家各地的钱庄通兑。”
  能考中举人,就是人中龙凤般的人物了。
  若是别人说这些话,胡善围会觉得狂妄自大,但是从沈琼莲嘴巴里说出来,她有八分信了。
  胡善围看着拇指大小的印章,“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沈琼莲轻飘飘的说:“银子而已,丢了就丢了呗,我不会找你赔的。还是性命重要,用的上最好,若用不上,你再带回来还我。”
  “我要走了,今天和你说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免得麻烦,宫里知道我家世的人很少。”沈琼莲从椅子上跳下来,拍去婴儿肥脸颊上的点心碎屑:
  “你一定要回来,咱们这次考进来的四十四个女官,我最看好你哟。苟富贵,勿相忘。”
  万万没有想到,每个人最初进宫都有自己的目的,江全为了和女儿团圆,沈琼莲为了当官,成为家族栋梁,而只有胡善围目的最小:只求一个栖身之所。
  相比而言,胡善围进宫的目的最单纯,可是命运捉弄,最最单纯的她,反而从进宫那一刻就卷入了各种旋涡风暴,让最没有野心的她,成为最有野心的人。
  胡善围将印章缝进裙摆里,十万两银子,差不多可以做九件龙袍,沈琼莲不仅有才,她还有钱啊,不仅有钱,她还年轻的令人嫉妒,才十三岁。
  次日,秋高气爽,胡善围和三百个锦衣卫出发,依然是纪纲领队,秋天雨水少,适合赶路,胡善围决定加快速度,十日内必须赶到刘司言等人消失的西安府盩厔县。
  沐春看着队伍消失在滚滚红尘里,把手一扬,“你们八个,偷偷跟着胡典正,这是路引和户籍,让西安土匪知道你们江西土匪的厉害。”
  瘦瘦的时百户担忧的看着沐春,“沐大人,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能降服得鹰扬卫那帮无法无天的猴子吗?”
  沐春说道:“放心,我从舅舅那里借了十个老兵油子压场子。你们的任务是保护胡典正,其他都别管。”


第45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每年入秋,边关都会出现动荡。自从残元逃到草原,建立了北元政权,重新恢复了游牧为主的生活。
  一到冬天,如果粮草牲畜不够,就会骚扰边关,烧杀抢掠。此时大明主要以防御为主,因为大明的军队主要来自南方,很难熬得过草原的冬天,很少主动攻击。冬天出击的下场,基本都是在草原的暴风雪里迷失方向,然后集体冻死。
  北元军队一般抢完就跑,不会恋战,反正大明军队不会一直追下去。
  所以每次大明北伐反击,基本都是等到开春,天气暖和些才会出发。入秋后边关局势紧张,各种军事动向和情报日夜不停的传到洪武帝的御案上。
  从洪武帝渐渐冷却的眼神来看,局势不容乐观。
  胡善围走的次日,正是霜降,洪武帝大阅兵。
  大明立国,洪武帝认为元朝礼乐崩坏,天下混乱无序,便启用各种古礼,比如军事典礼,推行旗纛祭祀,在山川坛的左边设了专门的旗纛庙,供奉旗头大将,六纛大将等七大神位,每年惊蛰和霜降这两天,都命太子朱标率领诸王去祭祀旗纛。
  今天霜降日,洪武帝亲自祭祀旗纛,并在当日大阅兵。前些日子秋粮丰收,洪武帝命令各地粮官不要将征收的粮食的入国库,直接送往边关,成为军粮,朝中议论纷纷: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备战第四次北伐的征兆啊!
  大阅当天,官员皆穿着大红便服,先去阅武门等候圣驾。
  沐春作为后军都督府二品指挥佥事,也在武官队伍里排队,不过他在一群公,侯,伯爵等武将面前,就显得官职低微了。
  他爹西平侯沐英、叔祖父宋国公冯胜、舅舅郢国公冯诚都在最前排,他站在最后,只能看见前辈们的背影。
  沐春抬头看天,心想善围姐姐现在到了那里呢?她此时此刻有没有和我看着同一个太阳?
  耀眼的秋日刺痛了双眼,他放弃和太阳的对视,揉了揉眼睛,觉得眩晕,天也昏昏,地也昏昏,人也昏昏。善围姐姐出差的第一天,想她。
  远处,鼓声大作,洪武乘坐车辇而来,文武百官跪拜,迎接圣驾,鸣金时方止鼓声。
  洪武帝就御座,兵部尚书吴琳奏请:“令各营整搠兵马。”
  台上吹号角,挥黄旗。沐春换了戎装,回到鹰扬卫,大阅开始。
  先阅阵,鸣炮三响,官兵入校场,演示各种阵法。洪武帝看着沐春领着鹰扬卫进退得当,旗帜鲜
  明,龙颜大悦,对西平侯沐英说道:“孺子可教矣。”
  阅兵当日,不能说丧气话,沐英只得捏着鼻子说道:“沐春确实有进步。”
  再阅射,参与阅射的范围就广了,在兵部尚书吴琳奏请之后,所有公爵,侯爵,伯爵,驸马,锦衣卫指挥使等等官阶大的武官,全部在将台比射箭的技术。
  一共有两项比拼,一项是在马上射箭,可以射三箭;第二项是在下马,站在地上射六箭,一共九发。
  若射中靶子红心,则鸣鼓以报,旁边还有御史和兵部官员记录监视,确保公平竞争。
  在这些大将们比拼骑射的同时,校场另一边神机营开始在御前演练各种枪刀火器等,展示各种新式军械,洪武帝对火神枪、大炮等等火器格外有兴趣,甚至走下御座,详细观看。
  等火器演练结束,另一边武将们的骑射比拼也结束了,吴尚书将结果呈给洪武帝观看,魏国公徐达、西平侯沐英这种沙场老将,都是九发九中。连青年一辈的沐春也是同样的好成绩,洪武帝当然开心了,特叫了年纪最小的沐春过来御座前,说道:“你今日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沐春说道:“按照大阅的射箭规矩,九发九中,奖励十两银牌即可。”
  沐春脸皮再厚,也不敢多要。
  上一次洪武帝将才十七岁的他封了后军都督府指挥佥事,朝中已经不少人不满,觉得不公平了。连亲爹沐英都求皇上要他先试官,再封官。
  沐春表面依然吊儿郎当,其实内心压力很大,他在鹰扬卫近乎玩命似的操练军队,明明是个童子鸡,却故意装作风月场的老江湖,说些混账话,做些猥琐动作,吓跑了善围姐姐,就是想要证明他对得起这个职位,不靠父亲的恩荫,他也可以封侯。
  大阅已经到了尾声,紧张的气氛轻松下来,洪武帝看着军中人才济济,老中青都不曾断了传承,代代辈有人才出,这是大明即将开始第四次北伐的基础,洪武帝很是满意,充满信心。
  遂赐了酒菜,百官谢恩。酒至半酣,沐春的舅舅、郢国公冯诚好像有些醉意了,指着沐英沐春父子两个说道:“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日妹夫和外甥骑射成绩一样,平分秋色,可见妹夫宝刀未老,外甥还需努力啊。”
  冯诚和沐英的矛盾,全城皆知,不少人起哄道:“今日机会难得,父子都在这里,可否再比一次,一决胜负?”
  沐英不想打:赢了是他应该的,谁叫他是老子呢?若打不赢,输给亲儿子……有损颜面。
  于是乎,沐英恨透了小舅子冯诚出的馊主意——你就是故意装醉!看我出丑!
  洪武帝今天心情好,大阅意犹未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问沐春:“春儿,你敢不敢应战你父亲?”
  沐春心中狂喜:我爹平时几乎见我就打!我是他儿子,不能反抗和他对打,否则就是不孝,每次只能狼狈逃跑,今日有机会和他公平对抗,简直天赐良机啊!
  遂说道:“听凭皇上吩咐。”
  洪武帝说道:“好,那就比骑射,在校场立九个靶子,你们父子骑马,从东西两个方向疾驰放箭,看谁射中的靶子多,谁就获胜。”
  沐春:太好了!骑射正是我擅长的。
  皇上金口玉言,沐英心里再不情愿,也要保持微笑,“臣,遵旨。”
  沐春拿起长弓,正要下去准备,洪武帝看到他手中半旧的弓,一怔,问道:“春儿啊,这张弓似曾相识。”
  沐春双手将长弓奉上,“皇上好眼力,这是微臣外祖父的旧物,舅舅赠给了微臣。”
  郢国公冯国用,三十六岁就战死了。
  洪武帝磨蹭着掌心里的长弓,昔日群雄争霸的场面涌上心头,“你外祖父是个英雄,倘若他还在世……”
  洪武帝陷入回忆,在场老将触景伤情,纷纷叹息,就连燕王妃和徐增寿之父、大明开国第一功臣、魏国公徐达还感叹道:“当年绍兴之战,郢国公于我有救命之恩啊。他冲进去救了我,自己身受重伤,医治无效,就这么去了。”
  提起父亲,第二任郢国公冯诚当场落了泪。
  沐英见冯诚落泪,也跟着落泪哭老丈人。
  虚伪!
  沐春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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