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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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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苒微愣,她便望着楚彻,静静的等着他下言。
  楚彻的目光投向了远方,蔚蓝一片的晴空,日头还有些灼人,但是掌心间的小手却是冰凉的,正一点一点平息着他心间渐渐升起的紧张与燥热。
  “我从未想过这会是一场误会,”楚彻开口了,他正说着大手握着姜苒小手的力度更加紧了几分。
  “我从未想过这会是一场误会,”楚彻开口了,他正说着手上握着姜苒的力度更紧了几分。
  楚彻将那日在帅帐中同姜铎所言之事悉数讲给了姜苒,这场误会,他有责任向所有波及的人致歉坦白,却唯独面对他最爱的姜苒时,他一时不敢开口。
  或许他曾经叠加在姜苒身上的伤害太深太重,或许他不敢对上她悲伤流泪的双眸,所以他一直等至今日,在中山王陵前,他需将当年的事解释的一清二楚。
  楚彻话落了许久,姜苒还是陷入在深深的沉默之中,她的一双美目瞧着他,很清明,清明的不掺染一丝多余的情绪。
  良久,姜苒收了目光,垂下头。
  光晕从树荫间缓缓照下,两人身上光影斑驳。楚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握着姜苒的手心正在隐隐冒着冷汗。他也曾思索过无数回,如果姜苒只得当年只是一场可笑的误会时,究竟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施加在姜苒和中山身上的伤害太多太多,她亦是无法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苒苒,”姜苒沉默了太久,楚彻的颤抖着嗓音开口:“你可怨我?你可恨我?你可还愿意嫁给我?”
  他紧紧的抓着她微凉的小手,随着时间的流逝,抓的更紧更紧。
  姜苒闻言摇了摇头。
  楚彻眼看着姜苒摇头,只觉得心上犹如寒冰从天砸下,一瞬他的嗓音喑哑。他正无措,又见姜苒接着点头。
  如今,她终于明白,为何姜铎从楚营中回来后好似变了一个人,为何突然不对楚彻恨之入骨,突然支持她们的婚事。
  因为姜铎心中那个深埋的毒刺,被人摘掉了。而摘掉的人正是当年将毒刺刺入他心中的楚彻。
  而楚彻早在前世刺入她心中的那颗刺,早被拔掉,在他的用心和深情中拔掉。
  “我不愿你。”姜苒反手握住楚彻微微潮湿的掌心:“如今,我愿意嫁你为妻。”
  时至今日,楚彻对中山的种种可谓仁至义尽,反而是她深觉中山亏欠,她生怕楚彻心底被俘着燕王去世的包袱,却只因爱她,宁愿不孝,也要将她娶入。
  楚彻闻言一愣,随后他一瞬将姜苒拥入怀中,她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的心脏正有力的跳动着。
  如若燕王的死,并非中山之过,她心中的亏欠,心中的重担才可以真正的放下。她不必担心她中山王女的身份,不必担心日后的孩子身怀中山血脉,不必担心每年清明时节无颜面前先王。
  楚彻同姜苒返回了晋阳王宫,魏廖也正好从赵国而归。听闻魏廖从赵国带回来一个小姑娘,还是齐国王室。
  魏廖刚刚回到府上,还未来得及宽衣,便被姜铎叫入了王宫。魏廖临走时,瞧着那怯生生的小姑娘,特意嘱咐人将她领到琴香苑。
  魏廖一路赶至王宫中,刚踏入御门,姜铎的声音便响起:“孤听闻你从齐国带回来一个王女?”
  “齐国虽是投降,但是王室余孽不可留,你一向冷静的,如今怎得泛起这种糊涂?”姜铎再初次听闻此事时尚不相信,待派人到魏府门前候着才知,魏廖真的从齐国带回来一个小姑娘,简直荒唐!
  “她并非真正的齐国王室,不过是一个出生在冷宫中的可怜人。”魏廖说着对姜铎一礼:“陛下放心,对于此女微臣心中有数,更明白利弊。”
  魏廖的反应着实令姜铎有些意外,在女人的事情上,他从未见魏廖如此坚持过。
  姜铎顿了顿:“你既愿意留着,孤自然不会强迫你,只是你要记得,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说是冷宫中长大的小姑娘,不也是她的一己之词?”
  魏廖闻言微顿,的确他虽是在冷宫中遇到的那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可是谁又能确认,她当真自幼生在冷宫长在冷宫而不是齐王为了保全儿女而相出的计策呢?
  可是不知为何,魏廖突然不愿意细想,不愿意去怀疑,他只是相信,下意识的相信,相信她口中所说的话。
  他相信她那一双极有姜苒神韵的,极灵动清澈的眸子,一个身怀心机之人,是不可能拥有这样一双眼眸的。
  魏廖闻言点头称是。
  姜铎又想了想,他忽然道:“人你既然已经领回来了,不如那日送进宫来,孤替你瞧瞧。”
  魏廖微顿,随后依旧点头:“是。”
  魏廖尚未返回中山时便知道楚彻只身前往了晋阳,前来提亲,想要以这坐拥天下的燕国王后求娶姜苒。
  对于楚彻,此番攻齐时,他见识了他的才华,亦明白当年燕境如此之乱,楚彻如何是笑到最后的。
  他有极睿智的头脑和狠厉的手腕。
  刚刚入宫时,他稍稍打听,听说姜苒和楚彻前去淮水,去中山王陵参拜中山王,亦知道钟王后已经接受楚彻…而姜铎自从楚营回来之后,对于楚彻全然像是变了个人。
  魏廖对着姜铎又俯身一礼,随后推说路途疲乏,率先告退。魏廖从御门出,正逢姜苒同楚彻回宫,二人正朝御门而来。魏廖忽然驻步,他眼看着姜苒和楚彻一步步向他并肩走来。
  姜苒停在魏廖身前:“魏哥哥,你从齐国回来了?是何时?”
  “今日刚回,”魏廖的目光自始至终未落在楚彻身上,他一直望着姜苒,明知故问:“去哪了?”
  “去了王陵。”
  姜苒说完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魏廖的脚踝,有些关切:“伤好些了吗?”
  这么多年来情谊,姜苒或许是对魏廖最了解的人,他看着她和楚彻走来,便驻步原地,他的自尊许是不想在楚彻身前,露有半分挫败。
  所以姜苒仅问了伤势。魏廖闻言笑了笑:“好些了。”他答的云淡风轻,可姜苒也知道,这种伤又是怎能好得这般轻易。
  “去王陵做什么?”魏廖继续问。
  姜苒想了想:“我就要回幽州了,去和父王告别。”
  魏廖闻言点头,他道:“也好。”
  姜苒对魏廖扯了扯粉唇,随后互相点头示意告辞,便同一直沉默的楚彻入了御门。
  他们从外殿一路向内殿走去,姜苒留心观察着楚彻的神色,见他竟然面色如常。
  楚彻察觉到姜苒投来的目光,面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姜苒不由笑了笑,心中雀跃,楚彻终于不再吃飞醋了。
  姜苒和楚彻一路入了御门,姜铎正坐在长案前批阅,见姜苒和楚彻回来连忙放下笔,他看了看姜苒:“魏相刚走,可遇到了?”
  “遇到了。”姜苒拉着楚彻到一旁落座,姜铎也打量了一下楚彻的面色。
  “你可知,他从齐国带回一个女孩?”
  “魏哥哥吗?”诚实讲,诧异还是有的,却没有姜铎那么大的反应。
  姜铎点头,又补充:“而且是老齐王之女,魏廖说那个女孩从出生便生在冷宫,可这种事情,谁又能真正知晓。”
  “我刚刚劝过了,他全然不听,就像着了魔般。你若再见到他,亦要劝他几句。”
  姜苒闻言却是笑着摇头:“魏哥哥肯带女孩子回来已久难得,我们若是在从旁‘规劝’,岂非是害他?”
  “而且我相信魏哥哥的眼光,魏哥哥的谨慎你是知道的,对于那个齐国王女,他心中定是有思量的。”
  “你岂非是要做那个打鸳鸯的棒子?”姜苒看着姜铎,眼里皆是笑意。


第127章 
  姜苒和楚彻一路入了御门,姜铎正坐在长案前批阅,见姜苒和楚彻回来连忙放下笔,他看了看姜苒:“魏相刚走,可遇到了?”
  “遇到了。”姜苒拉着楚彻到一旁落座,姜铎也打量了一下楚彻的面色。
  “你可知,他从齐国带回一个女孩?”
  “魏哥哥吗?”诚实讲,诧异还是有的,却没有姜铎那么大的反应。
  姜铎点头,又补充:“而且是老齐王之女,魏廖说那个女孩从出生便生在冷宫,可这种事情,谁又能真正知晓。”
  姜苒闻言却是笑着摇头:“魏哥哥肯带女孩子回来已久难得,我们若是在从旁‘规劝’,岂非是害他?”
  “我刚刚劝过了,他全然不听,就像着了魔般。你若再见到他,亦要劝他几句。”
  “而且我相信魏哥哥的眼光,魏哥哥的谨慎你是知道的,对于那个齐国王女,他心中定是有思量的。”
  “你岂非是要做那个打鸳鸯的棒子?”姜苒看向姜铎,眼中满含了笑意。
  楚彻一直坐在一旁,闻言一直‘云淡风轻’的面色上似乎曾加了一抹笑意,他依旧静坐在一旁,仿若置身事外,却对姜苒口中所言魏廖时所说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我已经同魏廖说过,要他带着那个小姑娘来宫中,他一时不糊,我若再不管,日后遭殃的便是魏府和他。”
  姜铎抬了抬眼皮,看了眼楚彻,随后又对姜苒道:“你可要看看?”
  “若是有缘遇到,相似也许不错。”姜苒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我们要去陪母后用午膳了,之前书信中说好的今日回宫陪她用膳。”
  姜铎看着一同起身的姜苒和楚彻,不住的摇头,果真这‘喜新厌旧’不分什么的,自从母后认了楚彻,他这个嫡亲的儿子反倒是‘失宠’了。
  姜铎突然想着,择日不如撞日,立马又派人赶往魏廖府上,要他带着那个齐国王室入宫。
  魏廖刚刚回到府中,膳房正备好了膳食想要呈上去,却见刚刚才唤人宽衣的魏廖又将衣物整理好,随后命人去琴香苑将那小姑娘唤来。
  将她带在身边数日,却至今尚不知她叫什么。
  “母亲唤我阿柔。”齐柔怯生生的回答。
  魏廖看着齐柔,她看起来年岁尚幼,极娇小,倒是同名中的‘柔’极为相配。
  “齐柔,”魏廖开口唤:“你是齐国之人,如今我将你带来中山,我们王上要面见你,你可害怕?”
  齐柔望着魏廖:“那…大人会陪着我吗?”
  “自然,”魏廖点头:“你不必怕,我们不会伤害你,问你什么如实回答便可。”
  齐柔见魏廖点头,先前还胆怯的模样一扫而空,她点头:“阿柔知道了。”
  齐柔不明白为何,明明这世上唯一一个可是让她依靠,唯一一个她所信任的离去了,她却这般义无反顾的信任上了魏廖,只要有他在身边,总是觉得莫名的温暖。
  魏廖又带着齐柔入了宫,御门内,齐柔跪在大殿前,虽有魏廖陪着,可她望着高坐上的男子还是忍不住心上发颤,许是这就是母亲口中所说的帝王九五之威。
  姜铎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齐柔,当魏廖带着齐柔从殿外进来时,他似乎就已经明白了,魏廖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带个素不相识的姑娘回来,为何在他的劝告之下,依旧之意为何。
  因为齐柔的眉眼有几分神韵像极了姜苒。
  姜铎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他想叹气,却又不知要从何叹起,他看向一旁面色如常站着的魏廖,随后对齐柔道:“起身吧。”
  齐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随后跑到魏廖身后躲起来。
  姜铎将齐柔这套丝毫不懂礼数的动作看在眼里,若非是她演戏,或许她当真是个被遗忘在冷宫的齐国王室。
  姜铎不再纠结齐柔,如若魏廖想护着便许他护,也许这是单纯懵懂的小姑娘,也许这个未来会横冲直撞的小姑娘,可以将魏廖静如死水的心撞的荡漾。
  “再过几日苒苒便要北上成亲,我打算在设宴送行,你可要来?”姜铎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果真,他的话音还未落,便肉眼可见魏廖的身子微僵,他似乎停顿了许久,才缓缓道:“自然,苒苒出嫁,我这个做哥哥岂能不去?”
  姜铎闻言也只能一笑。
  “那待孤拟好了日子,命人送去你府上。”姜铎说着又将目光落在魏廖身后的齐柔身上:“她也可以随你同行。”
  齐柔闻言又下意识的向魏廖身后躲了躲。
  魏廖却是直接开口回绝:“不必了。”
  姜铎不明意味的扯了扯唇角:“留下来用膳?”
  魏廖感受到不住向自己身后躲的小姑娘,便摇了头:“多谢陛下,臣先回府了。”
  姜铎看着魏廖带着齐柔离去的背影,又轻笑了一下,谁又知道这可否也是段孽缘。
  齐柔随着魏廖回府,她想了很久,终是问出了口:“苒苒是谁?”
  “是我们中山的王女。”魏廖一路向寝殿走,眼见着齐柔不明所以的跟过来,他驻步:“你要回琴香苑,会有人给你送午饭。”
  齐柔闻言轻哦一声,连忙停下跟随的步伐。她眼看着魏廖的身影消失不见,却一时迷了方向,寻不到琴香苑。
  盛夏末,再有几日姜苒便要出嫁,姜铎在宫中设宴送行,宴请群臣。
  魏廖姗姗来迟,姜苒正由钟娘陪着在一旁长廊下醒酒。二人于廊下相遇,姜苒笑问:“怎么才来?”
  魏廖走的很急,额间甚至出了些薄汗,他盯望着廊下的姜苒,随后缓缓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他打开正是一支熟悉簪子,一样的玉质一样的雕刻一样栩栩如生的姜花。
  只是簪子与人究竟是不同了。
  “你来迟就是去刻这簪子了?”
  魏廖点了点头,他将锦盒递出来:“苒苒,我并无他意,只是想大婚之礼。从前你嫁去燕地是我一路相送,如今楚彻身在中山自也不必我这送亲官了。”
  “这些年来,我们之间亦经历了太多,唯着簪子可以不变,我只想你幸福,无论嫁给谁也好。”不是我也好。
  姜苒瞧着魏廖递过来许久的簪子,终是伸手接过:“多谢魏哥哥。”
  魏廖望着姜苒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闻身后有人唤:“大人,阿柔姑娘跑来了。”
  那话音刚刚落地,姜苒便瞧见魏廖身旁多了个小姑娘,她手中正攥着什么,定眼一瞧,似乎是个护腕。
  齐柔忽然蹲下身子便要撩魏廖的衣摆,魏廖着实被突然而来的齐柔弄的一愣,待回神连忙躲开:“不许胡闹!”
  魏廖说着,极不自在的看向姜苒。
  “魏哥哥…你忘记带护腕了。”齐柔见魏廖躲开,有些着急。
  听着齐柔的叫声,姜苒不由得挑了挑眉。
  早听姜铎说,魏廖从齐国带回来一个小姑娘,想来便是这位。
  姜苒瞧着齐柔笑了笑:“还不知姑娘芳名,可愿去我那里坐坐?”
  齐柔闻言才意识到身前的姜苒,她抬眸仔细望过去便没了那怯生生之意。眼前的女子生的极美,同她在年画上所见的仙子一样美。
  姜苒见齐柔呆呆的不说话,她看向魏廖询问:“我带她去夕佳楼坐坐可好。”
  魏廖看了看不懂规矩的齐柔,有一瞬的犹豫,随后点头答应。
  姜苒带着齐柔去了夕佳楼,命钟娘烹茶,随后拉着她在窗边坐下闲聊。
  “我瞧着你对魏相很上心,他不过没带护腕,你便着急跑出来追了这么久。”
  “魏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没有他,现在我说不定早已尸骨寒凉。我娘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姜苒看着齐柔,心中有些安慰,终于魏哥哥身边也有了贴心照顾的人。
  “魏相脚上的疾病,需要每日指法按摩与针灸,你可愿意学?”
  齐柔听了连忙点头。她点完头之后又微红着脸有些犹豫的问:“我能学会吗?”
  “你若用心学,很简单的。”姜苒说着,开始着手教齐柔指法。
  齐柔是超乎姜苒预料的聪慧,几次学习下来,指法和力度都拿捏的十分妥当。
  教过了指法,姜苒又牵着齐柔的手去拿药箱,她教齐柔如何寻找穴位,随后拿自己给齐柔试练。
  齐柔在弄伤姜苒一次之后,便变得小心翼翼,迟迟不敢下针。姜苒眼瞧着小姑娘畏首畏尾的模样:“无碍的,你放心的来试,若不经过百次的出错和练习,又怎能娴熟呢?”
  “可我…下手不知轻重,若是伤了王女,魏哥哥一定会责怪我的。”
  “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齐柔闻言仍是犹豫,她紧咬着嘴唇,最后终是决定:“我…我还是扎我自己吧。”
  齐柔在自己身上试针法时便大胆的多,下手毫不犹豫,姜苒眼见着她的针法越来越精准,似乎是个极好的苗子。若是求了外祖收她为徒也未尝不可。
  她若懂些医术,在魏廖身旁照顾着,她远在幽州也可稍放心些。
  姜苒瞧着坐在她身旁专注的姑娘,她的青丝还绾着双环髻,除了一朵陈旧的绒花便再无色彩。
  “你今年多大了?”
  齐柔闻言有些害羞:“刚刚及笄。”
  姜苒听了不由差异。这齐柔竟只小了她三岁,看着却全然是个小孩子的模样。
  齐柔又练习了一会针法,姜苒命钟娘端了点心上来,她拉着齐柔坐在窗边休息,姜苒看着吃着点心眼中的幸福就要溢出来的齐柔,唇角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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