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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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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可是孤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姘头’,好奇问一句,是表嫂背着表兄在外头有了野男人吗?表兄别介意啊,就是之前孤莫名其妙卷入了一场捉奸大戏之中,不免有些好奇罢了!”
  季旆还是坐在他原本看着秦似杀人的位置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季遥,季遥心里有些发虚,季旆骇人的本事,与日俱增啊!
  “盛怒之下的言说不可当真,殿下应该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最憎恶的,就是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这些流言蜚语对我来说固然造不成伤害,但是对于拙荆而言,伤害无异于异常山洪海啸,我也是处于对她的保护,才这般冲动,让殿下见笑了。”
  被季遥揽在了身后的秦似听了季遥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拙荆?她没听错吧?
  “可是孤看表兄身后的表嫂可不是这么想的啊?”
  季旆的声音再度传到秦似耳中,秦似心底一喜,连忙站了出来。
  “民女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殿下帮个忙。”
  “有什么报酬吗?”
  季旆依旧坐在那,玩味的看着各执一词的秦似和季遥。
  “新人成婚之时,有一主婚人见证二人的结合,那和离之时,也必然应该有一人见证二人的分离,民女斗胆,请殿下做这个见证人,我秦似,在此时此地,宣布与季遥和离,他不给我休书,那我便自行休了他!”
  秦似双膝跪下,头伏在地上,季旆看着那蜷缩成一团的红影,笑了,这个女子,果然和别人不太一样。
  季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与其说是被秦似气的,倒不如说是被季旆给气的。
  若不是季旆出现,他现在早已将秦似收拾妥帖了。
  这世事万物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产生变数,就像秦似逃过了一劫,就像季旆迎来了一劫。
  “表兄,表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表个态吗?”
  季旆气定神闲的坐那,秦似突然觉得,季旆其实也是很调皮的一人,捉弄起人来,丝毫不手软。
  “殿下,我和秦似的婚事是由陛下亲自赐婚,若是要和离,那也得经过陛下的允许才可写下休书,否则就是对陛下的大不敬,还请殿□□谅,勿要插手别人的家事。”
  季遥负手而立,见季旆铁了心要管自己和秦似的事,心中的戾气不断地散发出来,季旆感觉到是时候了,他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扶起了还跪在地上的秦似。
  “真是抱歉了呢表嫂,表兄居然将孤视作你的姘头,孤在这给你道个歉,或是待孤回去,把红妆带走吧,免得表兄误会。”
  季遥的脸色可谓风起云涌变幻莫测,他不曾想到的是,季旆和秦似,居然熟识,他原本以为季旆出现在王府,是因为接到了自己从江南回来的消息。
  “殿下和秦似相识?”
  季遥有些难以置信,秦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机会见到季旆?
  是北月!北月是季旆的人!
  “何止是相识,再者,秦似既是孤表嫂,相识,不为过吧?还有,表兄,你该谢谢孤,帮你在你那小妾手里保全了表嫂的名声,而且这事已经牵连到了孤身上,孤只杀了你那小妾两个丫鬟,已经算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了,就别再想拿陛下二字来给孤施压了。”
  季遥脸色一变,脚下有些不稳,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要踩上秦似的脚,季旆一把拉过秦似,这才幸免。
  “你是说栾青是你杀的??”
  季遥不可置信的看着季旆,他当然不是不相信栾青是季旆杀的,他不敢相信的是,许莺欺骗了他,而且,他还一如既往地相信许莺。
  “怎么,难道表兄觉得那莫名其妙消失的丫鬟是得了什么急病去世的吗?还是说回乡下看望父母去了?别吧,表兄怕不会是一个这般容易被人糊弄的人吧?”
  不待季遥回答,季旆接着道:“不过也不奇怪,表兄不过听了谣言,便一口咬定红妆是表嫂的姘头送给她的,这也不难看出,表兄对那个小妾是多么的疼爱有加了!”
  季遥阴沉着脸不再说话,秦似想起什么,让季旆在那等自己片刻,她慌忙跑回了栖悟苑,看见赵鄞呈和一个没有见过的男子在院中和北月他们说着话。
  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秦似一阵风似的飘进了屋子里,又一阵风似的飘出了那个没了门的院子,忘了自己还在讲话。
  赵鄞呈看着那道红影极速的消失,拐了拐北月,“北月,你说殿下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唐宁抬头看着赵鄞呈,嗤笑一声,“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赵之敬?”
  随即几人一阵笑,赵鄞呈特委屈的揉揉鼻子,自己那叫合理担心,殿下干的冲动事,到现在还少吗?
  秦似风一般的拿了纸笔朱砂回到季旆和季遥面前,这会季遥的脸色已经不像方才一般难看了,转而变得有些惨白,但秦似并不想管季旆到底和季遥说了什么,她现在只想季遥能写下休书。
  “写吧表兄,反正你无心与堂嫂继续做这假夫妻,何必让她占着你这正妃的头衔,还空惹你那小妾心生妒忌呢?放表嫂离开,那个小妾自然就是你的正妃,这不是你们最喜闻乐见的结局吗?”
  季旆拿过秦似手里的纸笔,来到一旁的石桌上铺开,顺手把朱砂也磨晕开来,季遥这会是想写也得写,不想写也得写,季旆说过,只要今天他在,自己就别想再把这件事情往后搁!
  季遥不得不怀疑季旆是得了季风的消息,还是季旆看上了秦似?若是前者,那么他对季风仅剩的一点父子情谊就这般烟消云散,若是后者,倒也是有趣。
  一个是皇家血脉,如今还坐于太子之位,钟情于一个成过亲有过夫家的女子,天差地别的身世,天下人会如何看待季家的江山?
  此时和季旆逞英雄只会对自己以后的计划产生不利的后果,既然季旆喜欢,那么自己就送这个人情过去便是了,免得这人三天两头的把目光放在王府上。
  季遥洋洋洒洒写好了一直休书,按好了手印,将休书扔给秦似,“秦似,休书给你,从此以后,你我一刀两断。”
  秦似巴不得和季遥一刀两断,她早就想离开王府了,但是苦于一直没有从季遥手里拿到休书,这次在季旆的帮忙下拿到了,秦似别提心里有多雀跃了。
  心里怎么想的脸上就是什么表情,季遥看着秦似快要开出花来的脸,莫名的心底一钝。
  “离开了我,这么开心的吗?当初你求你父亲想要嫁于我为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离开我的时候你会这般的开心?”
  季遥的话使秦似心里一顿,心想,我那时候不过是真心错付,跟一个被你们害死过的人谈感情,你当我是猪还是你自己是猪?虽然我觉得许莺才是猪!!
  秦似被季遥抓住了手腕,季遥劲头大,秦似的手腕被他握得生疼,她奋力的想要挣脱,却无果,季旆也不准备帮她,而是坐到桌边,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场三个人的闹剧。
  不远处假山后的那抹身影,怎么可能躲得掉季旆的察觉。
  许莺看着季遥牵着秦似的手,心里的妒忌开始漫天的横生,她紧攥着双拳,目光里满是恨意。
  季旆很是惊叹于女子的妒意,许莺周身散发出的恨意,他只有在三四岁之时,在那些互相残害的妃嫔身上见到过,一眼见到,再也无法抹去。
  “季遥,你究竟想说什么?极不情愿把我娶进栖悟苑的是你,把我扔在栖悟苑自生自灭的也是你,任由下人对我这个王妃吆五喝六的也是你,允许许莺几次三番害我的也是你,怎么,你真要我在许莺手里丧命了才肯放我走吗?”
  季遥的手松动了一下,秦似立马甩开跑到季旆身后,季旆斜眼看了看秦似,心底觉得莫名好笑。
  “季遥,你枉为君子,我当初想要嫁与你,不过是因为年幼时的一厢情愿罢了,念你救过我一命,才痴心错付,现在看来,我倒是宁愿那场大雪直接把我埋了,而不是让你把我救了出来!”
  季旆心里猛地一怔,他回过头,看着秦似那张气鼓鼓的脸,生出了无比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她。
  季遥一阵莫名其妙,他不记得自己有救过秦似,更不曾在大雪天里外出过,他不想去纠结这各种缘由,他拿起桌上的墨砚,摔了出去。
  季旆看见,假山后那道身影离开了。
  好戏,也许才刚刚开始。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中秋节快乐啊。


第39章 水上飞
  —
  季旆站起身; 丢下一句好自为之; 便带着秦似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一座假山也顺势倒地,一阵灰尘起浮过后,原本站在那的人; 已经不见了。
  季遥回到烟升苑时许莺正躺在摇椅上,手里端着石巧刚刚从厨房端来的鸡汤,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莺莺,我来喂你喝。”
  季遥拿过许莺手里的碗和汤匙,细心细致的给许莺喂鸡汤。
  “莺莺,等你肚里的孩子安稳下来,我就让母亲将正妃之位; 正式冠之于你。”
  许莺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慌忙站了起来; 神色无比的慌张与内疚,“王爷; 那姐姐呢?姐姐怎么办?她会不会是刚刚惹你不开心了?王爷,姐姐就是那样的脾气,你让着她点就是了,何必与她斤斤计较呢?”
  “这些事情你就不必关心了; 我已经给了她休书,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再也无干无系,你就安心在府里养胎,做你的广平王妃,剩下的,我都会处理好的,给你无尽的荣宠与爱,你就只需要给我添个小肉球便可。”
  季遥捏捏许莺的脸颊,许莺娇羞的靠在季遥怀里,心里却还盘算着要如何让秦似身败名裂。
  季旆和秦似同时来到栖悟苑的时候,赵鄞呈发出了长长的“哇哦”,被北月给了一拐子,揉着有些发疼的胸口,朝季旆走去。
  “殿下,那戚世宏已经让凤栖遥给关天牢里了,要现在过去吗?”
  季旆摇摇头,“让他自己审,你们先帮秦似搬家吧。”
  说完又觉哪里不太对,“之敬,这女子与丈夫和离之后,一般都是回的娘家吧?”
  赵鄞呈心想,不回娘家难道她去住桥洞吗?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答。
  “是的,一般情况下是,但也不排除娘家嫌弃女子被休,不让回家也是常有的事。”
  “她那哪是被休,明明是她休人家。”
  季旆低喃一句,赵鄞呈疑惑的看着他,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殿下,你说啥?”
  “没你事,先去大理寺。”
  季旆不再和赵鄞呈废话,这次没从院墙里翻出去,而是带着赵鄞呈和唐宁直接从王府正门走了出去。
  半道上遇见了季璇和王宦诗,季璇心里大喜,王宦诗心里却是大惊,但季旆现在的心思全在了戚世宏身上,径直绕开二人离开了王府。
  季璇扶着王宦诗来到了烟升苑,季遥正在哄许莺,两人一进前殿,许莺想要起身去给王宦诗请安 ,季遥伸手将她按在了摇椅上,示意她不必过去。
  王宦诗被北月伤到之事早已传到了季遥耳中,但因为江南之事他无法抽身回京安,再者,北月是季旆的人,还牵扯到季风,他不得不小心隐忍。
  “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季遥将王宦诗扶到椅边坐下,眼神里的担忧是没办法装出来的,他双手交握在王宦诗的双腿上,言语之中满是歉意,他虽不喜王宦诗这般性格之人,但这么多年,她独自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亦伟大,亦悲哀。
  “好,身体好了,可是心上的,好得了吗?”
  王宦诗脸色一如既往地差,石巧见状又盛了一碗鸡汤过来,王宦诗瞅了一眼,抬手打翻了石巧手里的碗,汤洒了石巧一身,石巧慌忙跪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惹得王宦诗不开心。
  许莺脸色好看不到哪去,她来到王宦诗面前跪下,“婆婆息怒,儿媳怀有身孕之事也是前些日子才发现的,并不是儿媳有意要瞒着婆婆的。”
  王宦诗脸色稍缓,让季璇把许莺扶起来,又让莫夏去找柳嬷嬷给许莺准备些补品送到烟升苑来,莫夏慌忙离开,生怕自己会和石巧一样被莫名迁怒。
  “母亲,再忍忍,等到时机成熟,就不必再如此了。”
  季璇听后心里一个咯噔,她拉住季遥的胳膊,神色凝重的问道:“哥,你说的是什么时机”
  季遥皱眉,撇开季璇的手,“话说璇儿,你也要及笄了,可有哪个世家公子入了你的眼若是有,哥替你去会会人家。”
  “哥,我问你话呢!”
  “好了,你先带母亲回释寒苑休息,或者我命人把你们送去静安寺,去那静心修养一段时间吧!”
  再有五天便是百花盛宴,这个机会季璇又怎会放过,她当即扭头就走,廖兰连忙跟着季璇离开。
  季遥看着离开的季璇,心底有哪个地方痛了一下。
  她和自己一样,基本没有感受到过来自父亲的爱,他们的父亲,把满腔的爱给了这江山,给了那个名为季怀拙的孩子,却不肯分他和季璇半分。
  都说长兄如父,自己尽自己的能力去给她富足的生活,却忘了问,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王府各苑的下人都看着栖悟苑的几人忙里忙外的搬着东西,有的好奇过度,甚至跑栖悟苑看热闹去了,几经追问之下,才从嘴巴没个把门的红妆那听说,王爷和王妃和离了。
  消息一传出,人人唏嘘。
  有替秦似感到解气的,也有觉得秦似不始抬举的,也有觉得可惜的。
  秦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搬去哪里,回侯府吗?还是去何处
  季旆离开后不久,唐静便来到了王府。
  他先去见了季遥,毕竟这王府的主人是季遥,登门拜访虽说为的是其他,不和主人家打声招呼,未免太过失礼。
  唐静是季旆怕秦似去无可去,便找来让他去先去侯府和秦涔说明原因来的,但他没料到的是,秦似非但没有回侯府,还去找了夜疏影借了一处小宅院安了家。
  那院子里就两三间屋子,秦似把她用来调香的工具都堆到了一处,东西一多,人就容易手忙脚乱的,北月和红妆去找了一辆马车,把秦似在栖悟苑的所有家当,都搬进了这个稍有些寒碜的小院里。
  唐静负手转圈看着这破样,心想,殿下看见了会不会扒自己皮可是他扒自己的皮作甚?
  唐静想不出理由来。
  北月从唐静那敲来了些银子,去找了几个木匠来帮忙收拾这屋子,顺便修修房梁,再准备给秦似盖一处调香用的小亭子,自己顺手把那已经快要掉了的木门拆了,让木匠重新裱了框,装上。
  这处小院原本是夜家拿来给投奔于他们的亲戚住的,只是那亲戚住两天又走了,夜家也便没再差人打理这小宅,宅院便闲置了下来。
  秦似一离开王府就先去夜将军府找了夜疏影,夜疏影一见自己的好姐妹终于脱离苦海,不等夜夫人发话,去找了长兄夜廷煜直接把这破宅子的地契拿来给了秦似。
  夜廷煜带着自己找来的工匠到那处宅院的时候,北月找来的人已经在哼哧哼哧的各自忙活了,他并未觉得哪里尴尬,而是让自己带来的人也加入了这场休整之中。
  夜疏影一见自己哥哥也来了,戳戳身边的秦似,“似儿,我哥对你的心可真是日月可鉴,想当年他为了你,拒绝了多少大家闺秀,原本我以为你嫁入王府之后这人就放弃了,但是你看看他看你的眼神,哪像是曾经放弃过你的人?”
  秦似有些窘迫的笑笑,推开夜疏影,走上前去。
  “夜公子,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夜廷煜为人温和有礼,翩翩公子如玉说的便是夜廷煜这般男子。
  “似儿妹妹,还是称呼我为廷煜哥哥好一些,既然你已经与季遥和离,就不必再与我这般生分了。”
  温吞的语调一如从前,秦似想起来,自己和夜疏影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夜疏影说要给自己表演一个绝活,叫水上飞,不需借助船只便可在水面上自由的行走,自己还傻呆呆的信了夜疏影的鬼话,跟着去了莲池边上准备看她表演。
  怎知这水上飞到了夜疏影身上就变成了水中游,几个扑腾之后,秦似不见了夜疏影的影子,她忘记自己也是旱鸭子的现实,一头扎进水里做了一对苦命的姐妹,幸而夜廷煜不放心跟了出来,否则一个没表演成水上飞,一个没看成,还得丢了性命。
  从那次之后,夜廷煜对秦似就百般的好,兴许是感激,兴许,又是另外一层意思。
  夜廷煜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他就站在那,你也能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意,也许这就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上乘之品吧。
  一袭水蓝衫让他平添了一抹淡淡的冷色,却依旧温润。
  秦似朝夜廷煜福身,“多谢廷煜哥哥记挂,似儿有幸离开了那牢笼之中,只怕往后要麻烦廷煜哥哥的地方还很多。”
  夜廷煜还没来得及讲话,就被后头蹿上来的夜疏影给打断了。
  “麻烦什么麻烦我哥恨不得你天天麻烦他,你看他那样,哪像是嫌麻烦的样子?”
  夜廷煜被夜疏影点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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