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楚暝……他怎么将自己弄来这了,皇上向来不许她进寝宫。要是……要是被发现了,陶月安寻思掀开被子,刚准备下床离开,伺候的宫女就上前,“娘娘,您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让奴婢做就好了。”

    说着,把陶月安重新按回去躺着,“陛下可吩咐了,说娘娘辛苦,要好生歇着。不能雷到。”

    陶月安一头雾水,辛苦?难不成她和秦楚暝的事已经被发现了?但随即被否定了,若是真发现了,陛下哪会让她休息,更别说让她睡龙床了。

    “娘娘可要传膳?”宫女贴心道,“陛下早就吩咐小厨房准备了膳食,一直拿小火温着。眼下就能用。”

    陶月安就更糊涂了,“陛下呢?”

    “陛下正在举行登基大典。”

    “登基大典?”陶月安仿佛受到惊吓,瞠目结舌,“陛下……不是早就登基了?”

    宫女看她茫然不知的样子,犹豫一会解释道,“是楚王,楚王殿下……建了新朝。”

    陶月安仿佛瞬间被抽了力气,一下软了身子。

    难怪,难怪他敢让人砸了椒房殿。昨天将她抱着离开的时候,还随口吩咐手下,让他们把椒房殿烧了,一点儿都不能剩。

    “那我爹,丞相他人呢?”陶月安抓着宫女的袖子,追问道。

    “丞相他……”宫女斟酌着开口,“被陛下收押在牢里,要等大理寺审判后发落呢。”

    “收押……”陶月安捂着头,难以接受连番的骤变,“就一个晚上……怎么全变了……”

    宫女看她难受,开口安慰道,“娘娘,您别伤心了。陶家虽然在前朝犯的事多,民怨载道,但都和您没多大关系,而且陛下也没惩罚您的意思,您放宽心。”

    宫女觉得,陶月安虽是前朝皇后,却不知什么原因受了宠爱,但从陛下亲自将她抱回寝殿,和今早瞧她的脉脉眼神看,日后定会飞黄腾达,不可小觑,“陛下喜爱娘娘,娘娘只要好好伺候陛下,定能得个好位分。只要得到陛下宠爱,您以后在宫里的日子,未必没从前当皇后好。”

    “别说了,你别说了。”陶月安觉得自己的头快裂开了,疼得说不出话,“求求你,别说……”

    “是。”宫女见自己好生开导没起效,扁扁嘴,不满地退到一边,

    “圣旨到——”

    外面的公公扯着尖嗓音,手里拿着明黄圣旨,一路走进寝殿,“圣旨到——”陶月安隔着帘子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忽然害怕得浑身发抖,好像是要将她赐死一样。

    “皇后娘娘,陛下的圣旨,请您出来听。”小路子站在外室,鉴于规矩,不好贸然入内。

    “我不听,我不听。”陶月安拿被子捂住头,手指堵住耳朵,“你拿走,我不接旨。你拿走。”

    守着的宫女走到外面,赔笑道,“大总管,许是昨晚变化太大,娘娘受了刺激,一时缓不过来。陛下的圣旨怠慢不得,您看,要不让人拉她出来听旨?”

    “算了。”小路子虽然讨厌她,却不敢得罪秦楚暝,“皇上说,只要将圣旨读给娘娘听一遍。跪不跪什么,也不在乎。”

    “是。”宫女听罢,默默退下,跪在一边。

    小路子展开圣旨,用最大的嗓音高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陶月安紧紧塞着耳朵,可声音还是飘了进来,她紧紧裹着被子,厚厚裹成蚕宝宝,可那尖尖细细的声音像剑一样割破她所有的阻挡,“废陶氏月安为庶人。”

    听他说完,陶月安的手放下,有些不信,只是这样吗?不知是窃喜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小路子身边的宫女同样吃惊,只见小路子不急不徐又掏出另一份圣旨缓缓展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陶月安心又是一紧……难道是要废为庶人,再赐死她?

    “民女陶氏,着封为从二品昭仪,钦此。”

 第81章 别扭小夫妻日常

    陶月安捧着两道圣旨,黄灿灿的,亮得快将她的双目刺痛。

    她惶惶展开圣旨,上面熟悉的字,却陌生的不得了,坏念头打心底挨个生出,节节拔高。

    她甚至伸手颤巍巍地摸着,好像希望除了幻觉,这些字,都是不存在的。

    “昭仪娘娘,您还没用膳呢。”宫女就看,陶月安像着了魔障,一头青丝垂在明黄寝衣外,失心疯似地摸着圣旨。

    “娘娘,您不吃不喝,身子会垮的。”她劝道。

    陶月安不理她,自管自看着圣旨。

    秦楚暝将她爹关在天牢里,拘禁陶氏一族,翠兰、翠竹全不见了,那她……她怎么办?

    他没关她,甚至没惩罚,还封做了昭仪。莫非想将自己关在宫里,日以继夜地慢慢折磨?陶月安无助地坐在床上。

    他想让她……让她像深宫故事里一样,死在凄凄冷宫里。

    没了手,没了脚,没了眼睛、鼻子、耳朵……天天喝着泔水,生不如死的?陶月安手一抖,圣旨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娘娘,圣旨……”宫女刚想替她拾起。

    一双鞋停在圣旨面前,鞋主人弯下身,捡了起来。

    宫女恭敬地低下头,将手收到身前,“奴婢参见陛下。”

    “朕送你的圣旨,你不喜欢?”秦楚暝坐到陶月安身边,拥着她的腰亲昵道,“哪儿不喜欢?朕让人改。”

    他说得温柔,言辞却是不容抗拒。陶月安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不受控制地摇头,“没……没有不喜欢。”

    “真的吗?”

    “……真的。”

    “真乖。”秦楚暝亲了亲她的脸颊,眼里全是恐怖的宠溺,“以后,都要这么乖。知不知道?”

    “知……知道。”

    “朕听宫人说,你还没用膳?”秦楚暝说着,语调就冷了,拉着她面对自己,“为什么?”

    陶月安冻得直哆嗦,头不敢抬,眼珠子转了转,拼命搜寻借口。

    秦楚暝看出她的窘迫,眼里隐含着嘲讽,“恩?”

    就一个尾音微微拖长,陶月安像从千丈深渊跳下去,心跳得格外快。

    “因为……”陶月安咬着唇,将脑袋埋进秦楚暝肩窝里,好能遮一遮,“因为……因为太开心了。”

    秦楚暝抱着她的手一瞬僵硬,眼睛一瞬失了焦点,不过眨眼功夫,又恢复浓浓嘲讽意味,“是吗?”

    “……是的。”

    “来人。”秦楚暝不拆穿她,陶月安的呼吸喷在脖颈上,他颈动脉里,原本静静流淌的血液逐渐湍急。

    宫女走到床帘前,对着拥在一起的身影,“奴婢在,请陛下吩咐。”

    “把午膳端来,放床边。”秦楚暝摸着她一头漆黑黑的秀发,拉着她从怀里退开。

    陶月安怯怯看他,一双水眸满是楚楚可怜。

    令人疼爱。

    秦楚暝勾着她的下巴,慢悠悠地凑上去,慢得陶月安闭上眼儿,捏着手屏着呼吸。

    却好久没挨上,蝴蝶翅膀般的睫毛抖了抖,重新睁开。秦楚暝对着她困惑的眼儿,笑意更浓。

    “陛下……”

    陶月安以为是自己多想了,刚一放松,就被他左手按着后脑勺,右手托着腰,四唇相贴,迅速顶开洁白的贝齿,舌头勾缠,起初像温热的毒蛇,卷裹着着自己不放。

    后来,渐渐一发不可收拾。陶月安想偏头躲开,却被秦楚暝掐着下巴,吻得更深。那近乎是窒息的厮磨,她面色酡红,衣领“刺啦”裂开一条口子,一只手顺着空气钻进去。

    秦楚暝微微眯起眼,陶月安急促的呼吸,甚至是带着“呜呜”杂音的恳求,全置之不理。自顾自解开龙袍的盘扣,扔到地上。

    “陛下……”耳边宫女的声音,将二人的思绪拉回去,秦楚暝停下动作,双手撑在陶月安身侧,语带不满,“何事?”

    “您让小厨房备的午膳,奴婢已经送来了。”

    那宫女真是不会看情形,秦楚暝烦躁地挥手让她退下,回头得吩咐小路子重新选个懂情形的。他手拉着陶月安的领口,沿着刚才的碎口往下撕。

    “陛下……我饿。”陶月安捂着领口,恳求地看着他,拼命寻理由,“陛下,我好久,好久没进膳了。”

    秦楚暝竟停下动作看她,陶月安见有希望,忙说,“我……昨儿的……还疼。今儿不要了,好不好?”

    “还疼?”秦楚暝难得良心发现,不仅抱着她坐起身,还随手捡起地上的龙袍,裹在她身上,“好。”

    好说话得,让陶月安不禁生疑,往后莫非有什么陷阱等着?

    秦楚暝将帘帐掀开,左手捧着瓷碗,陶月安刚想接过,就被秦楚暝避开。他微微挑起眉,笑着看她,“让朕喂,你很不情愿?”

    “没……没有,没有不情愿。”陶月安将手放下,偷偷抬眼打量,秦楚暝还阴阴沉沉,不得已说两句讨好,“喜欢让陛下喂。”

    小王爷……不小皇帝,面色稍霁。他夹了一筷子菜,临到嘴边,陶月安像造、反似的别过头。

    秦楚暝刚要炸毛,陶月安指指酒酿圆子,弱弱道,“不要吃这个,要吃圆子。”

    说着,像等待投错食的主人,重新换一根肉骨头。秦楚暝皱起眉,嫌弃地看酒酿圆子,继续将菜送到她面前,“张嘴。”

    都被她躲开了。

    喂食失败几次,秦楚暝坏脾气地将碗重重搁在小桌几上,“开始使脾气了?”

    “我……我要吃酒酿圆子。”

    “是吗?”秦楚暝阴测测望她。那眼神,像要将她淋上香油,撒上孜然,随后架在火堆上翻烤。

    吓得陶月安顾不上其它,忙道,“我不吃酒酿圆子。”

    秦楚暝才重新端起小碗,夹着菜到她嘴边,陶月安配合地张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嚼着嘴巴里的菜叶子。

    平静地吃了一会,陶月安又不安分,“我不吃苦瓜。”

    “挑食?”

    “我……我吃。”

    连着喂了小半碗,秦楚暝心情灿烂。陶月安记挂酒酿圆子,拉拉他的衣角,“陛下。”

    “恩?”又一口苦瓜。

    “陛下,用完午膳,能吃圆子当点心吗?”陶月安满心期盼地看着他。

    秦楚暝心刚软成一团,又逼着自己硬回去,“看情况。”

    陶月安破天荒吃了一碗半的米饭,菜用得干干净净,连最讨厌的苦瓜都吃了。她目光灼灼看看酒酿圆子,又看看秦楚暝,“陛下,圆子。”

    “来人。”秦楚暝一吩咐,宫女快速进来,“奴婢给皇上、昭仪娘娘请安。”

    “把东西撤掉。”

    陶月安如遭雷劈,不停拽秦楚暝的袖口,他始终无动于衷。只能眼睁睁看宫女端着满满一盆没动过的酒酿圆子离开。

    她可怜巴巴,像路边被遗弃的小狗。秦楚暝看着,心头的怨气总算消减些。恶劣地咬着她的耳朵,“你想收拾收拾,跟朕出去,还是呆在寝殿,我们将刚才没做完的事儿给做完?”

    “跟陛下出去。”陶月安再度委屈地屈服在强权下。

    “真乖。”秦楚暝在她唇上蜻蜓点水一吻,起身出去,“替娘娘梳妆。”

    ……

    “奴婢参加陛下,参见昭仪娘娘。”

    秦楚暝牵着陶月安一路出去,“陛下,我们去哪儿?”

    秦楚暝牵着她,“只管跟着,让小路子带着走。”

    陶月安先被他拽着选了寝殿的一堆陈设,从桌子、椅子、到花瓶摆件,她对这些没太多概念,秦楚暝高兴就好。可她只要一表现得没兴致,或者不想挑,他好端端的脸就一下黑了,乌云飘飘。

    从司寝司出来,陶月安跟着他去司衣司,“陛下,我们刚才,是给您的正阳宫选的?”

    秦楚暝的脸又黑了,陶月安心一咯噔,难不成又说错什么不该说的,“陛下,我说错……”

    “我们的。”秦楚暝纠正道,“是我们的。”

    看陶月安一脸不在状态的表情,秦楚暝恨不能揪着她的领子狠狠摇晃,“以后,你也住在正阳宫。”

    “我……我住在正阳宫?”陶月安仿佛听着天方夜谭,秦楚暝的脸都快黑得滴墨了,他冷冷睇她,“怎么,你不愿意?”

    哪有后妃住在皇上寝宫的道理,这是不合规矩的,“陛下,这……”

    “朕告诉你,你要是不肯睡正阳宫,就去冷宫睡。”秦楚暝停下脚步,森森道。

    “是。”陶月安低着头,像被霜打的茄子。

    秦楚暝看她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一通窝火,扣着她的肩膀翻过来,强行压在墙上,“郑棕英?哼……他在狗肚子里呆着。陶氏一族,全是朕的阶下囚,朕只稍动手指头,和按死路边的蚂蚁一样简单。朕才是你的天,知不知道?”

    他眼里闪动着团团火光,陶月安不停点头,“知道,我知道。”

    小路子不敢贸然上前。只是皇上生这么大气,实在不值得。同样是前朝遗妃,刘姑娘可就干净多了。

    陛下既然顶着压力纳了做昭仪,怎就不肯,将刘姑娘一块纳了?刘姑娘的贤德,可是广受赞誉的。

 第82章 想好好过日子的别扭夫妻

    进了司衣司,秦楚暝还没消气。【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

    郝司衣一脸笑意迎上前,“微臣给皇上请安,给昭仪娘娘请安。”

    秦楚暝坐在那儿,天然就是个怨气堆,直直往上飘。

    郝司衣堆着笑,却不敢碰老虎须,只能硬着头皮和一边似乎好说话的陶月安套近乎,“娘娘,司衣司新到了云湖的锦缎,给陛下裁了龙袍后还剩些新的,娘娘可要选两个花纹做衣裳?”

    陶月安确实缺衣裳,之前的全被他烧了。

    却依旧犹豫地看秦楚暝,他不说话,她也不敢随便说,生怕又说错些别的,惹他发火。

    尴尬夹在两个主子间的郝司衣偷偷地左看右看,这皇上和娘娘闹别扭呢,而且一看,就是陛下在生昭仪的气。

    原本想,趁着新帝登基,宫里就一个妃子,此时好好表现下,日后总能混个尚宫之云当当,没想着碰上这副诡异局面。

    “你站着做什么?”秦楚暝不忍心冲陶月安发脾气,对上别人就是怨气值满格,“还不让娘娘选花纹。”

    “是,臣遵旨,臣这就去。”郝司衣迅速将册子拿来,抹着冷汗,心惊肉跳地看着温软无害的昭仪娘娘一页页翻过去。

    这两个主子,都是难搞的。

    “娘娘,是否要微臣替您介绍一些?”郝司衣不堪忍受对面,皇帝陛下投来的一道道目光,说不出什么感觉,她觉得,就是寒毛直颤,一身鸡皮疙瘩。

    “恩……我喜欢这个。”陶月安翻着一页,先推到秦楚暝跟前,小心询问,“陛下,这个可以吗?”

    秦楚暝象征性一瞥,“可以。”

    “谢谢陛下。”陶月安觉得,应该表示下谢意,于是扯开嘴角淡淡一笑,甜得小王爷阴暗冰冷的内心微微破裂,如同初冬复苏的河流。

    他连忙扭过头,有什么好看的。

    顿了三秒,又扭回去。

    得到首肯的陶月安,正指着图谱给郝司衣,“司衣大人,就是这个。”

    “这……这怕是不行。”郝司衣看了眼图谱,有些为难。

    陶月安嘴角刚还有抹笑,一下就垂着没了,她愣愣望着她,“怎么了,不绣这个花纹了?”

    “不是,只是娘娘现下还不能用。”郝司衣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是宫里唯一的娘娘,得罪不起。但她又是个极讲规矩的人,这些规矩不说,万一哪天,上面追究起来,她的正六品官、职就妥妥保不住了。

    “可……我以往都能选啊。”

    “照规矩,这个花纹,至少要位在四妃,才能绣在衣服上。”郝司衣顶着秦楚暝不满的目光,暗想,您以前是皇后,自然是什么花纹都能绣,“依娘娘现在的品级,只能用这儿以后的花纹。”

    她将图谱往后翻了翻,停在一页上,“娘娘从这儿挑起吧。”

    陶月安有些小委屈地放弃了,从郝司衣翻开的地方开始选,心里还是比较中意之前的。

    她刚看了半页,秦楚暝就将郝司衣翻过去的纸页又全翻回去,“喜欢的,就全选上。”

    “全选上……?”陶月安疑惑地看着他,“可我不是,不能穿吗?”

    “是啊,陛下。这些花纹,是要正二品之上的娘娘才能选。若是昭仪娘娘穿了,会乱了宫中的尊卑秩序。”郝司衣解释道。

    “宫中只昭仪一人,乱了什么尊卑秩序?”秦楚暝站起身,警告地看了眼郝司衣,随后坐到陶月安身后,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像安慰情绪低落的小花猫,“喜欢哪些,都跟朕说,我们不理她。”

    判若两人。

    郝司衣:“……”

    秦楚暝自己欺负人可以,别人是不能给她不高兴受。

    “这个,做一件……这件也好看。”分明秦楚暝陪她选衣裳,最后变成他自己选衣裳,陶月安还没发话,他就乱七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