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嘴硬。”王嬷嬷喝道,“你是陶家的女儿,陶家的立场就是你的立场,陶家的敌人就是你的敌人。覆巢之下无完卵,倘若陶家垮了,你就是第一个跟着倒霉。”

    看陶月安不说话,王嬷嬷威胁道,“怎么?还不肯认错,是不是如今日子过得舒坦,就真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要相爷一句话,你马上就得回从前的贫民窟过苦日子。”

    “爹不会的。”陶月安忽然站起身,不屈服地瞪着王嬷嬷,“爹从小就疼我,一定是你瞒着爹,不叫他知道,如果爹知道,肯定会拉你出去打板子,看你敢不敢奴大欺主。”

    王嬷嬷被她呛着,尤其是奴大欺主四个字,戳中脑子里的某根神经,随手从身边的台子上抄过戒尺,朝她身上狠狠打去,陶月安一闪闪开。

    王嬷嬷扑个空,两眼儿瞪得和圆圆的汤圆似的,抬手命令两边守着的丫鬟,“你们还傻愣愣地杵着做什么,还不给我按住她。”

    陶月安飞快跑向门外,却被人抓住双手,膝盖上被狠狠一踢,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仓皇抬头,王嬷嬷笑得像地狱里的修罗,拿着戒尺缓缓靠近她,“以前是我疏忽了,看来不立立规矩,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着,就朝手臂上抽,一抽就是一道红印子,又红又涨,“让你回嘴。你去找相爷,去找啊。相爷让我管教你,这儿就是我说得算,你就是带大小姐又如何?还不得乖乖挨教训。”

    王嬷嬷每说句话,手上的戒尺就抽一下。

    陶月安痛得不停挣扎,却被人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活活受了十几下。嘴里说不出话,就一个劲想哭,但又不情愿在王嬷嬷跟前掉泪,只能咬着嘴唇死死忍住。

    陶月安越是不哭不叫,王嬷嬷就越是气,手上的劲儿一下比一下狠,就陶月安终于忍不住耐不得,想哭叫出声时,耳边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大胆。还不住手。”

    王嬷嬷一惊,手里的戒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她慌慌忙忙跪下,恭敬道,“相爷。”

    睁开泪光朦胧的双眼,陶月安看着面前的陶相,水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红通通的,她软软地叫了声,“爹。”

    “月安。”陶相很心疼地蹲下身,将她的袖子撩开,一道道青红印子七横八竖,煞是狰狞。陶相顿时勃然大怒,随手抄起戒尺往王嬷嬷身上砸去,惹来一声惨叫,“混账奴才,大小姐也是你能打的?”

    说着,倒是个慈父模样,“可是疼坏了。陶吉,快去寻个大夫来,给大小姐看看。再找人去库里,把皇上御赐的伤药拿来。”

    “是。”陶吉麻溜地一路跑出去。

    “你们扶大小姐回去。”陶相话音一落,两个丫鬟不敢耽搁,立刻一左一右地扶着她,驾着往屋里去。

    陶月安坐在偏房的床上,虽不明白,陶相为何不扶她回房,还是没开口问。大夫很快就赶来,给她看了伤,对一旁守着的陶相道,“相爷不必担心,大小姐受的都是外伤,没伤及里头。只要敷些伤药,好生养几日就行。”

    “多谢大夫,陶吉,带大夫下去打赏。”陶相草草应付完,就坐到陶月安旁边,亲自拿着伤药替她涂抹,满脸关切,边涂边自责道,“伤成这样,这全是爹的不是。爹日日忙着处理朝政,没空闲功夫顾及府里。刚听下人说出了这事儿,就让王嬷嬷开导你,没想到这奴才竟敢打你,真是不知死活。”

    王嬷嬷跪在一边地上,浑身发颤,不停磕头求饶,“老奴知错了,老奴知错了,老奴也是跟小姐说理说不通,心里着急,生怕小姐日后走上弯路才动了手,请相爷看在老奴一片忠心,又在陶家勤勤恳恳过了大半辈子,开恩饶了老奴。老奴往后再也不敢了。”

    从小没关爱的孩子,最受不了旁人的温情攻势。陶月安就是别人对她好一些,温柔一些,体贴一些,让她觉着自己被宠着爱着,就什么脾气都没,还打心眼里觉得你好。要不,小王爷怎么会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就让小夏月一门心思朝着自己。

    “但小姐不懂老奴的苦心,老奴还得说。这楚王是朝中第一奸佞,日日跟相爷对着干,恨不能将陶家斩草除根,抄家灭族。”王嬷嬷痛心疾首道,“老奴虽是想不通,他究竟给小姐灌了什么*汤,让小姐死心塌向着他。但他绝非善类,定是意图利用小姐,对陶家不利。”

    陶月安手一动,陶相的力道跟着没掌控好,她倒抽一口冷气。

    “爹弄疼你了?”陶相温柔道,眼里全是深深的父爱。

    “没……没弄疼。”陶月安摇头,看着陶相慈祥的表情,莫名不安,“爹。”

    “恩?”

    “楚王……真和王嬷嬷说得那样,是个坏人,对咱们陶家不好吗?”陶月安小心问。

    “恩……”陶相微一沉吟,“是。”

    陶月安慌了,“可他……他不是常常来府里,跟爹商量朝事。还在外平反叛军吗?”

    陶相涌起一股不安,他相府竟让人自由出入,简直是火辣辣打他的脸。

    他忍着内心的暴躁,柔情四溢地抚摸陶月安披散的长发,“是爹的不是,你小时候,因爹的疏忽,害你被人牙子拐走,辛苦过了这些年。爹就希望你能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长大,所以很多不干净脏耳朵的事,不愿告诉你。没想到,竟被有心人利用,这般哄骗你。”

    陶相这话,间接坐实了王嬷嬷的说法。陶月安更慌了,拉着陶相的袖子,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言语,“爹,会不会是你们间有误会?小王爷对我可好了。”

    “不是爹不明是非。爹也试着相信他,可自从他回朝,就三番五次给爹难堪。”陶相想起王将军瀚江战死,恨得牙齿都要咬碎,“前阵子,王将军他们外出平乱,几乎全丧命了。就是那楚王勾结叛军,泄露军情,才害得数万将士活活战死。”

    “真……真的吗?”陶月安难以置信地看着陶相。

    陶相肯定道,“旁人会别有用心地害你、利用你,但你是爹的亲生女儿,爹捧在手心里疼都来不及,怎么会想着害你?”

    陶相看出陶月安内心的挣扎,继续道,“朝堂上,楚王想方设法地使绊子,想把爹拉下宰相的位子。他从爹这儿下不了手,就想从你这使绊子,害我们陶家。爹开始听说这事儿,就怕你一时轻信了他的谗言,爹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倒不打紧,可就担心你受伤,还会牵连陶家满门的性命。”

    说完,陶月安还不愿相信,陶相觉着,点到为止就好,一时不能用量太猛。于是替陶月安盖上被子,“爹知道,那楚王善于蛊惑人心,你一时想不通没关系。但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世上,就只有爹不会害你。”

    “我知道了。”陶月安心里纠结泛苦,面上仍是乖乖道。

    “好。”陶相坐起身,对两边守着的丫鬟道,“你们好好照顾小姐,要是敢偷懒、怠慢,本相第一个饶不了。”

    “是。”

    “王嬷嬷。”陶相站到她跟前,两人对视,微微一笑,但陶月安躺着,只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念在你是府里的老嬷嬷,本相就不赶你出去,你自己去夫人那领罚。”

    “老奴谢相爷开恩。”

 第54章 我不是坏后妈

    王嬷嬷方出房门,转头进了陶相书房,恭敬一施礼,“相爷。”

    “方才可有伤着?”

    “不打紧。”王嬷嬷道,“只盼着小姐能借此明事,也不枉老奴唱这一回黑脸。”

    “他果真在相府近处埋了眼线,否则里三层外三层滴水不漏的围着,怎么能安全出去。”陶相握着手里的小茶壶,“听月安的意思,秦楚暝是一有空就里朝相府跑,府里的侍卫都是做什么的?白白领着俸禄,这么个大活人都发现不了,得亏发现及时,否则跟太子的联姻不得黄了,陛下处也讨不得好。”

    “相爷息怒。”王嬷嬷转了转眼珠子,“太子如今的储君之位飘摇,能不能登基全指着相爷,自然不会有什么举动。老奴担心的是,这秦楚暝日日来府里,会只跟小姐说说风花雪月?”

    “你是说……”陶相幡然醒悟,“瀚江之战……军情泄露,没准是他捣的鬼。”

    “老奴正是这想法。”王嬷嬷点头,“相爷,您之后打算怎么办?”

    “木已成舟,能怎么办?”陶相将手里的小水壶砸在地上,“只能认了。”

    “不过,楚王连祖传的玉佩都给了小姐,老奴觉得,他心里对小姐或许还有些意思,我们能不能利用小姐……”王嬷嬷使了个眼神,就是美人计的意思。

    “不成。”陶相摆手,“他这样险恶的人,给出玉佩不过是想借此糊弄月安,笼络人心。未必是真有意,月安单纯,看不懂他的花花肠子。倘若真拿月安做诱引,万一算计不到秦楚暝,反教她越陷越深,岂不是损了夫人又折兵?本相最是担心,还属那先生……”

    “相爷,这先生不过是个算命先生,成日靠瞎扯话混生计,说的话,未必就真是准的。”王嬷嬷迟疑道,“重要是,咱们眼下该怎么办?”

    “见机行事。”陶相算算日子,“陛下病重,始终没露面,月安跟太子的婚事没定个准时。本相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四月初六,陛下跟太后信佛,照往年的规矩,就是身子不佳,也会带着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去国寺礼佛、祈愿。相爷可以趁那个机会,跟陛下提提。”

    “本相就是这么打算。”

    ……

    陶相走后,陶月安睡了会。突然像有人在摸她的额上的乌发,但她昨晚睡得太少,实在困得厉害,双眼皮沉甸甸的死活不愿睁开。

    潜意识里,那人摸了会,她被摸得不舒服,隐隐皱起眉。那人站起身低声道,“好好照顾月安。”

    似乎是翠兰的声音,应道,“奴婢知道。”

    陶月安终于肯睁眼时,肚子饿得咕咕叫。翠兰很贴心地搬了张小桌板,挨床搁着饭菜,替她拿了个软垫塞在身后,“相爷一早就吩咐小厨房备下,一直用小火温着,等小姐睡醒就能用了。”

    “恩。”陶月安拿着小碗,夹了一筷子菜,明明肚子饿了一整晚,却没什么胃口。

    “相爷心疼小姐,这伤药都是皇上赏的。”

    陶月安扒了两口饭,闷闷道,“翠兰,你可曾听人说过楚王?”

    翠兰动作一顿,接着整她的被子,无意道,“听是听过,小姐怎么说起他?”

    “外面都是怎么说他的?”陶月安拉着翠兰在床边坐下,翠兰犹豫片刻,面露难色,陶月安忙问,“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不好的事?”

    “恩。”翠兰停了停道,“楚王跟相爷合不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当初,老王爷也跟相爷不和,所以相爷不喜欢下人在府里提楚王。他们的事儿,奴婢也不好开口。万一教老爷知道了,可得教训奴婢。”

    “爹不在这儿,我不会告诉他的。”陶月安抓着翠兰的手,焦急道,“小王爷是真和嬷嬷说的一样,不是好人吗?”

    “是。”翠兰的嘴唇一张一合,陶月安仿佛被人当头重重打了一棍子,脑袋发晕,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翠兰接着道,“楚王确实做了许多不好的事儿,民间开始传得厉害,后楚王派人将那些人的舌头割了,也就没人敢再传了。奴婢不过是个丫鬟,只偶尔上街时听过一些,具体也不清楚。”

    “他们……都传了什么?”

    “大抵是坑杀战俘,收受贿赂,贪赃枉法之类。还性情乖张暴戾,喜怒无常,他府里的家丁只稍稍犯些小错,就会被拖出去乱棍打死,连着亲朋都会遭殃。”

    陶月安一时不相信,“可……可小王爷,小王爷对我是很温柔,还体贴。”

    翠兰看着陶月安清澈的眸子,就像之前,秦楚暝看她时一瞬脆弱的眼神,忍着按孙虎教她的再说一遍,“奴婢还听说一事,不知该不该讲。”

    “你说。”陶月安的手隐隐在颤,翠兰想起之前,秦楚暝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却忽然拽住她的胳膊,用力一大牵动伤口,血渗出绷带,那五根指节也在颤,一样迷茫、不敢相信看着她,像个孩子,“真是她告诉的陶相?”

    “奴婢还听说,他喜欢刘尚书的女儿刘牧音,就是未来的三皇妃。”翠兰的耳边似乎回响着类似的话“奴婢是小姐的身边人,小姐自小就喜欢太子,绝没错。”

    陶月安瞪大眼,和秦楚暝一样推开她,“不可能,小王爷连他母妃留下的玉佩都给了我,怎么会喜欢刘牧音。”

    “但奴婢听楚王身边的孙虎大人说,王爷跟刘小姐青梅竹马,早就……”翠兰面露难色,“奴婢想,许是小姐快及笄了,您若是嫁给太子,对楚王府很是不利,所以……”

    “所以他故意骗我吗?”陶月安抓着被子,想起王嬷嬷和爹说的话,但很快摇摇头,“不可能。小王爷不会骗我。”

    “小姐……”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陶月安追问。

    “他们俩早就私定终生,但楚王一时没心思成家。三皇子便趁着这个空隙插了一脚。”翠兰道,“楚王之所以帮着三皇子登基,基本上,就是因着刘姑娘。三皇子答应,只要他登基,就让刘牧音嫁给楚王。”

    秦楚暝当时听她说完,一样的面如死灰。

    翠兰起身去收拾碗筷,陶月安怔怔盯着手指,出神良久,究竟多久,她也不知道。

 第55章 这是小王爷被赶出京前的最后一件大事的前奏了

    丰和帝四十八年二月,乾郡肃安侯归降,楚王返京。三皇子于景泰门犒赏三军。

    丰和帝四十八年四月初三晚

    陶相坐在书房,听死士汇报完,静静点头,“你进趟宫,偷偷给太子带个信。”

    丰和帝四十八年四月初四

    丰和帝久病缠身,但还是抽出一天,带着陶贵妃、德贞太后、郑棕英、郑粽岸等一行人前往国寺。

    因国寺离皇宫有些距离,丰和帝又受不得颠簸,是以一路走得格外慢。本一日能到的路程,硬是拖成两日,中途就在安排好的一处行宫落脚。

    “王爷。”孙虎看着马车边一身戎装的秦楚暝,附耳道,“属下让人悄悄观察过了,和开始猜想的差不多。”

    “知道了。”秦楚暝不经意看向前面,陶月安正由翠兰扶着下车。他按剑的手挪了挪,别过头去,心里还在想,孙文这个没用的,害她变瘦了。

    “王爷。”孙虎注意秦楚暝的目光,不敢表露自己的担心,只能隐隐提醒道,“大局为重。”

    “让孙书带人埋伏好,小心些,别被发现。”他淡淡道。

    “是。”

    陶月安悄悄看秦楚暝,虽然爹、嬷嬷、翠兰都这么说,还是忍不住,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看他。

    秦楚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短暂的一小会,又迅速移开,又冷又淡。

    陶月安抓着手里的娟帕,咬着唇,正巧对上一边的刘牧音。

    刘牧音倒不尴尬,落落大方地施以微笑,和平常一样。陶月安却莫名觉得刺眼,唇角勉强牵动,笑得格外僵硬。

    这行宫其实称不上行宫,只是前朝贵族公子在京郊赏花时的一个落脚处,新朝建立后才改成行宫,但没花多大心思扩建。地儿小,房间也不够。

    陶月安和刘牧音刚巧分在一间,刘牧音热情招呼她说话、喝茶,陶月安却因翠兰的话,心里始终卡着根刺,刘牧音又喜欢说些诗书词句,她听不懂,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

    王嬷嬷深知自家小姐不善应付这些场合,刘牧音又是个聪明伶俐的主,便早早托了旁的理由,让翠兰服侍她就寝,免得被人家套出什么话儿。

    夜里,陶月安躺在床上,闭着眼自我催眠许久,可就是睡不着。她想起小王爷冷冷的眼神,看她时候的漫不经心。

    他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陶月安委屈地翻个身,难道真和嬷嬷、翠兰说的一样,他是事情败露了,懒得在自己面前装了吗?

    她心里难受,耳边忽然响起刘牧音的声音,“月安,你睡了吗?”

    陶月安紧张得屏住呼吸,装成熟睡的模样。刘牧音又唤了两声,见她没反应,就轻巧地翻身下床,穿上鞋换上衣,随后开门出去。

    她一离开,陶月安闭着的眼儿立刻张开。迅速披上衣裳,一边系带子一边朝外头跑,悄悄跟着刘牧音的步子,直觉她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儿。

    刘牧音跑进了桃林,陶月安怕被发现,不敢离他们太近,只能远远观望。但如今正当暖春,密匝匝的一片桃花将视线遮挡,香气扑鼻。她是想看,却看不清楚,想听,也听不清楚。

    “你找我做什么?”秦楚暝站在桃林里,冷冷发话。夜间的花瓣飘在他身上,细细碎碎地滑落。

    “你在乾郡……还好吗?”刘牧音被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