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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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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陶相应道,“刘将军与先楚王不对盘,又坐镇塞北三十年,是这群人里最难对付的。”

    陶贵妃点点头,又道,“太子如今被陛下禁足,连妹妹都没法子看他,这外头传着易储……”

    “妹妹放心,我自有安排。”陶相打断她。

    秦楚暝坐在主帐,静静听孙书汇报。如今义军像雨后春笋一样破土而出,一个接着一个。目前公然反抗大郑朝廷的,有两个王爷,一个侯爷,两个将军,三个使节,一个刺史,暗着的,兴许更多。

    “话可带给刘将军?”秦楚暝问。

    “刘将军给了准确回复,愿意跟我们合作。”孙虎道,秦楚暝临行前,刚将他放出来,“只是他提了要求,希望能跟王爷私下会面。”

    秦楚暝点头,“你去安排。”

    “是。”孙虎提议,“王爷,如今天下大乱,我们何不趁此良机,替老王爷报仇雪恨?”

    庄将军指着五颜六色的地图,各色标记各地势力划分,赞同道,“这些人里,不少是老王爷的旧臣部下,只要王爷愿意,他们定会鞍前马后替王爷效力,共成一番千秋霸业。”

    秦楚暝敲着桌子,良久语,“还没到时候。”

    “这是千载难逢的时机,你还想等什么时候?”庄将军一把拍在桌上,“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就等着大势已去,被人招安。”

    秦楚暝不说话。

    庄将军怒火攻心,“不说别的,那个陶家闺女,算算明年春天就该嫁人了,你再等,就只能眼巴巴看人家坐上花轿。”

    秦楚暝抬起头,就静静看着庄将军。这样不痛不痒,让他更心烦,恨不得一巴掌抽上去。

    “王爷。”孙虎试图劝他,秦楚暝问,“信呢?”

    “……在这儿。”孙书从怀里不情愿掏出信封,呈给他“王爷。”

    秦楚暝抽走信,起身就出去。

    庄将军随手抄起桌上的砚台,狠狠摔在地上,“臭小子,国仇家恨他不上心,全扑在儿女私情。要是老王爷地下有知……”

    “将军息怒。”始终没开口的马副将盯着那张地图,悠悠道,“王爷说得是,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丰和帝四十七年十一月,曹庄攻下瀚江,自立为王。将军王放战死,京城哗然。

    丰和帝四十七年十二月,楚王凯旋,于景泰门外接旨,再度出京,往宜梁平乱。

    时至岁尾,没法过年的,冻死没粮食的,都加入浩浩起义大军中。

    陶月安看裹在雪中的陶相府挂上红纸灯笼,添上红窗花,一派热闹喧哗。她怀里藏着孙文的信,扳手指算算,已经好久没见过秦楚暝了。

    “我的大小姐,您怎么在雪地里傻站着?若是冻伤身子,以后生养不好。”王嬷嬷将她拽进屋里,拍落身上的雪花,叹气道,“外头局势不好,您跟太子的婚期恐怕得往后缓缓。”

    “真的吗?”陶月安压着心里的喜悦,小心问。

    “是啊。”王嬷嬷愁眉深锁,“都是给那些乱臣贼子闹的。王将军战死在瀚江,都是……造孽啊。”

    “那……楚王呢?”王嬷嬷神色微变,陶月安担心她多疑,忙道,“嬷嬷,您不是说,他跟王将军一块儿去平乱了?”

    “他先去塞北,后到宜梁。”王嬷嬷摇摇头,“倒是运气好,去平乱的将军里反的反,死的死,他却好端端活着。陛下病成这样还硬撑着召见他,连半块虎符都给了,太子的皇位……”

    陶月安试着问,“太子的皇位?”

    “大小姐别多想,安心在家里呆着,这些事有相爷操心呢。”王嬷嬷不大乐意跟她说朝堂上的事,就催着她泡澡,驱驱身上的寒气。

    陶月安泡在密密花瓣间,手里玩着玉佩,是秦楚暝让孙文给她的。

    他到底……到底怎么想的?陶月安被热水汽熏得脸颊烫烫,羊脂色的脸颊染上粉红,清纯中杂着点儿妩媚。

    虽然他忙着朝事,没能亲自看他。但夜夜让孙文送各样吃食来,陶月安摸着烫乎乎的脸颊,觉得男人的心思太难猜了。

    起初,她束着腰,决定适应只有青菜汤的日子,于是让孙文将东西退回去。

    孙文差点被她吓哭了,说是王爷嘱咐的,他也是照做,若姑娘不把东西留下,他会被送去宫里做公公的。

    陶月安缓缓摸着玉佩上的花纹,又想起孙文总说,王爷对姑娘可上心了,这玉佩还是王爷母亲留给王爷的。

    心里又是莫名的悸动。听他的意思,是不是说,秦楚暝或许还欢喜她?

    一发呆,王嬷嬷就站在外头催,说时候差不多该起身了。

    陶月安应了声,抹好香露,换上衣裳,将玉佩偷偷贴身藏着出去。

    “小姐早些歇着。”王嬷嬷替她擦干头发,临走前将蜡烛吹灭。

    陶月安坐在床边上,慢慢躺下去,忽然听见有人喊她。刚抬头,就见秦楚暝坐在窗框上,外面是圆圆的月亮和细碎的星子,他穿着武将的戎服没脱下,轻巧地跳进屋里。

    “王爷?”陶月安刚想起身,就被他制止了,秦楚暝拿厚厚的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一个团子,“天冷,别冻着。”

    说得她跟喝了糖水似的。陶月安看着秦楚暝,在外几个月,将他的轮廓磨得愈发沉稳有气魄,尤其是眼下穿着戎服,更显英气。

    “外面下着雪。”秦楚暝搂着糯米团子,将嘴凑在她耳边轻声言语。

    “恩。”陶月安甜甜地应着。

    “塞外风景很美。”小王爷只要看着她,就暖乎乎的。在外几个月的辛劳、奔波全没了,“真想带你去看看。”

    “我听说,平乱很危险,好多人都没了性命,你没受伤吧。”

    “有啊。”小王爷扯开她的被子,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胸口,“这儿挨了一箭,疼得我几晚上睡不着。”

    “看过太医吗?太医说,还有没有事?”陶月安有些担心,在那儿轻轻揉着,虽然隔了层薄薄的盔甲,几乎感觉不到,秦楚暝还是高兴。

    “已经好了。”秦楚暝咧着小虎牙,舍不得叫小夏月担心,“我只要收到孙书的信,他告诉我,你今天吃了什么,我就不难受。”

    “真的吗?”陶月安有些不信,她平日就是摔一跤,或者割一条口子,都得疼上好久,不用说是一箭刺在胸口了。

    “我送你的玉佩,还在不在?”秦楚暝忽然换了个话题。

    “在。”陶月安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从怀里取出,小心问,“王爷,孙书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恩。”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送给我?”陶月安紧张地看他,刚被热水烫得,心跳得好快,脸火红火红,像抹了厚厚的胭脂。手悄悄抓着被子,拧成一团。

    “因为……”秦楚暝鼓足勇气,眼神忍不住乱飘,就是不敢跟她对上。心跳得比杀敌时还快,扑通扑通的,没半刻消停。

    “因为……喜欢你。”

 第50章 最后一章 甜蜜蜜拉

    又一年隆冬春岁,丰和帝虽身子不爽,还硬撑着出席晚宴。

    陶月安在太子身边,外头的公公嘶着嗓子说楚王到,咯噔一下,夹食物的手停了须臾。

    秦楚暝进殿,给丰和帝行礼,她低头看盘子里包着肉馅的团子,耳边是小王爷好听的声音,目光想往上抬,又低下去。却又想看,犹豫再三,来来回回,还是低下去,夹带几分女儿家的羞怯。

    等丰和帝寒暄几番,许他入席,陶月安终究是没忍住,偷偷朝秦楚暝的方向看。

    小王爷像有所感应,柔情满满地掠过丰和帝,淡淡回看她,瞧得陶月安别过头,香腮生红,对着跟前太子苍白的面容,忽生出几分愧疚,唇畔笑意硬生生僵住。

    她和秦楚暝,算不算背着太子偷情?

    陶月安摇头,很快打消这念头。太子分明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她,又为什么娶她?

    她看小王爷就甜甜的,小王爷看她也是甜甜的。他们是互相喜欢才对。陶月安没忍着,又看秦楚暝,一对上他的眼神,就小鹿乱撞般逃开。

    晚宴才开始一会儿,丰和帝就有些撑不住,不停捂着前胸咳嗽,声音嘶哑。陶贵妃离得近能看清,那帕子里隐隐有些血丝,忙上前替他拍背顺气。

    德贞太后同是一惊。终归是亲生儿子,就算沉溺在权力斗争中,还是担心地看着他,“皇帝若是身子不爽,就尽快下去歇着。别硬撑坏了龙体。”

    “宫里难得有这样的好日子,儿子不想扫了大家伙兴致。”丰和帝面色惨白,德贞太后无法淡定地坐着。

    “什么扫不扫兴。”她站起身,冲李铜使个眼神,“有什么事,能比龙体康健更重要。”

    “太后娘娘,是要奴才扶陛下下去,请太医来看看吗?”李铜心领神会地上前。

    “你跟哀家陪皇上回去。”德贞太后看了眼准备起身的陶贵妃,“宴会上终归得有个主持大局的,贵妃就留下。”

    陶贵妃有些担心,但还识分寸,“臣妾遵旨。”

    陶月安光顾着一番小心思,刚喝了杯甜腻腻的米酒,就见主位上只剩贵妃姑姑了。

    她不敢看小王爷,一看就紧张。一紧张就拿桌上的米酒,半是羞怯,半是酒味香香甜甜,很是爽口,连着喝了小半壶,嫩白的面颊染上几分醉意,还是被陶贵妃叫着才勉强停下。

    陶贵妃责备几句,生怕她殿内失言招来祸事,就让翠兰扶着休息。陶月安其实不醉,但依旧扶额装得醉酒微醺,任由翠兰将她挪上床,盖好被子。

    裹在凉凉的被窝里,没多少时候,耳边传来一阵温暖。

    “小醉鬼。”秦楚暝抱着醉猪,明明天天见,可一会分开了,又想得紧。陶月安两条嫩呼呼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脑袋在肩窝处蹭了蹭,低低叫了声,“小王爷。”

    “恩。”秦楚暝低头,眼儿对着眼儿,鼻尖贴着鼻尖,陶月安又小鹿乱撞,害羞钻进他怀里,死活不肯抬头。

    小王爷甜得快溢出来,就是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抱着小猪,忽然除了抱抱,偶尔揉揉耳朵,想做些坏事,又纠结着不敢做,生怕惹她生气,全没之前放肆的贼胆。

    以前是他单相思,如今跟小猪两情相悦,想到这事儿,他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要是不当心弄糟了,不得后悔得断肠。

    陶月安听他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没明白,“小王爷,你笑什么?”

    秦楚暝的傻笑戛然而止,室内陷入尴尬的沼泽。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为掩饰自己的不高冷,便捉着她的脸,捏了几下转移视线,轻声呢喃道,“还没长出来?”

    陶月安摸着自己脸上消下去的婴儿肥,明明吃了好多,可瘦下的肉就是一时半会儿长不回来。她苦巴巴地看着秦楚暝,真对不起他的山珍海味,愧疚道,“我也不知道。”

    “一定是你那嬷嬷烦人,日日夜夜管着你,才瘦成这副模样。等你做了楚王妃,我们天天吃好的。”他要把楚王府建成一个和美的猪圈,把他的小猪和小小猪们养得肥肥美美。

    想起小夏月瘦掉的肉,他就遗憾地顺着脸颊朝下滑,暗暗道,得再加把劲。

    “恩。”小王爷的龌龊心思,她看不出,自顾自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软软的甜吻。激动得小王爷险些跳起来,但还告诫自己沉稳沉稳冷静冷静,强撑着一副淡定模样,继续抱着她说了会话。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困意和酒意袭来,陶月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终于撑不住时揉揉眼睛,说想睡了。

    秦楚暝替她盖好被子,像对着个瓷娃娃,小心翼翼生怕碎了。

    等陶月安的呼吸声渐渐均匀,喊了两声没反应。才环顾四周,大胆而缓慢地低下头,又不放心扫一眼,她确实睡着。

    于是在唇角落下同样轻柔的吻,才心潮澎湃地起身离开,嘴角一抹笑意着实刺眼。

    孙虎默默注视秦楚暝的背影,手心缓缓握成拳儿,这事……不能再继续了。

    东宫

    “殿下。”近来祸不单行,丰和帝对郑棕英的管束愈发严苛,几乎是困在东宫谁都不许见,连陶贵妃都没法子私下通融。还是春节阖家团圆,陶贵妃百般劝说,才放了出来。叶中便趁着晚宴的空当,由家父带进宫,跟他私底下见一面。

    “父皇逼着我抄了几个月仁义礼智信琐碎荒唐的大道理。外头发生什么,我真是一无所知。”郑棕英焦急地抓着他,“陶贵妃和陶相递不进消息,我也信不得他们。我们一起长大,就只能相信你。你如实告诉我,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江南旱灾的后续事宜是如何处理的?各地的叛军呢?郑粽岸……郑粽岸肯定不会放过我,是不是在父皇面前,有的没的全往我身上栽?还有王将军,蔡将军,今晚怎么没出席,莫非遇了不测?父皇今儿身子瞧着很不好,太医怎么说?”

    “如今叛军的阵仗愈演愈烈,得亏楚王出了个主意,引得他们开始内斗,朝廷的压力稍稍缓下。但大大小小的叛军队伍加起来,总共二十多支。不少……不少都打出……”叶中犹豫道。

    “打出什么?”叶中一犹豫,郑棕英就更焦急,“我们之间还用顾忌什么,你尽管直说。”

    “说是储君失德,奸佞当政。”叶中斟酌着省去了一些事,郑棕英的脸色已经很糟糕,拉着他颤抖道,“那父皇……父皇怎么说?”

    “朝政多是三皇子处理,陛下还在病里。兴许是过去用的药开始起作用。”叶中道,“相爷,相爷他也在努力。他派了好几个咱们旗下的大将、参军去平那帮匪寇,结果……没料想,几乎都没能回来,王将军、蔡将军……全战死沙场。”

    郑棕英难以置信地看着叶中,叶中想停下,郑棕英逼着他继续往下说,叶中只好接着道,“眼下我们手底下能派上用场的武将越来越少,反倒是楚王,连着立了几个战功。三皇子、太后也像是有意无意地让他手底下几个都尉,参军到楚王那儿蹭功劳,升了不少职位。”

    好一片沉默。

    郑棕英垂着的头忽然抬起,狠辣道,“只要我储君的身份没变,我们就照最没办法的办法,等父皇驾崩后,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

    “可果真如此,三皇子他们岂能善罢甘休?要是登基定是一番血战,血战就少不了士兵、将领拥护,我们眼下最缺的,正是军、队。倘若此时兵戈相见,八成讨不到好处。”

    郑棕英窝着气,将桌上的书册噼里啪啦一扫而下。砚台掉在地上,“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等着郑粽岸登基,你我全沦为阶下囚吗?”

    叶中无言,身边静默良久的女子缓缓跪下,“殿下,臣女有个法子,兴许能笼络楚王帮咱们,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51章 小王爷被岳父抓了个现形

    次日,叶中亲自跑了趟相府。

    陶相听他说完,只淡淡道,“本相自由安排,请太子稍安勿躁。”

    “相爷,如今太子储君的身份不知能否得抱。臣不想绕圈子,若太子出了差池,相爷的前程爵位,恐怕也没了。”叶中道,“不说旁的,但就如今战功赫赫,备受亲睐的楚王,他第一个跟您不对头。”

    “叶公子不必忧心。”陶相悠闲摆弄着桌上的青松,也不看他,但狠狠掐进枝干的指甲泄了情绪,“本相还留着最后一张底牌,只要用得好,能一举扭转局势。”

    叶中离开书房时,满肚子憋气,迎面撞上了像火烧尾巴似,匆匆而来的王嬷嬷,将她一把撞倒在地。

    “哪个狗奴才,走路不长眼?”王嬷嬷的老骨头被狠狠撞着,像快散了。翠竹忙扶她起身,瞧一眼叶中,附耳道,“嬷嬷,是太子身边的叶大人。”

    王嬷嬷还想教训他,听是叶中,只得生生忍下,转而道,“老奴失礼,不当心冲撞了叶大人,还请叶大人别加怪罪。”

    “没事。”叶中淡淡瞥她一眼,提步就走。手轻轻拍拂身上,满是嫌恶,像染了晦气。

    王嬷嬷像被踩着尾巴的老虎,翠竹赶紧劝道,“嬷嬷,您消消气,为了这种人动怒,伤了身子,实是不值。您不是有要事跟相爷商量,千万别耽搁时候,误了大事。”

    “你说的是。”想起这事儿,王嬷嬷染上愁绪,半是愤怒半是不解,“跟我进去。”

    ……

    说起大郑朝里,因丰和帝病重,大多事务虽由陶相一手遮着,但还得郑粽岸亲自过目朱批。

    秦楚暝受召见时,刚巧在门口遇见了刘牧音。

    他微有惊讶,还是低头道,“见过三皇妃。”

    刘牧音看他,静静的,眼里复杂,“王爷请起。”

    “多谢娘娘。”秦楚暝起身,“三皇子召臣去书房议事,臣告退。”

    “等等。”刘牧音下意识叫他,“先别进去,殿下还在跟张学士说话。”

    “那臣在书房外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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