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犯上-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夜间
  孟泽言卧房
  大夫重新给孟泽言上了药,离去时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十三幺,被吓了一跳,忙提起药箱匆匆离去。
  罗扬去寻十三幺时,她正被两条狼狗围攻,因他来的及时,人未死成,但侧脸及两条胳膊被狗咬的不成模样,此时,没人给她包扎,便让这伤口血淋淋的暴露在外面。
  孟泽言阴沉着脸朝她走近,蹲下身子,捏着她下颌左右看着,“我这病是你这个贱人传给我的,你倒是没事了,我却还被折磨着。”
  十三幺命贱,他不同,孟捷独子,但这女人花柳病痊愈,他却还饱受此病困扰。
  他起身,恨恨踢了这女人一脚,“我告诉你,我这病一日未好,你便不要想有好日子过,来人!将她带下去,该怎么做你们是知晓的。”
  几名大汉奉命将十三幺拖了出去,她没力气反抗,心如死灰的盯着这屋中众人。
  与十三幺患花柳病在东宫治理时的情况不同,当初十三幺是被隔离开的,但孟泽言却不允许孟府仆人在这屋中挂纱帘遮挡,若是有仆人在伺候他时露出骇然之态甚至会被立即处死。
  但花柳病是会传染的!
  十三幺盯着同孟泽言并肩而立的百里虞扬,恶毒的想着最好这两人一块死了,死于花柳病是最好了。
  她阴森的笑着,百里虞扬看了眼被拖远了的十三幺又去看身旁的孟泽言。
  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具是青紫红斑。
  百里虞扬不着痕迹的离他远了些,但孟泽言这些日子极其敏感,此时立刻转身看向百里虞扬,问道:“怎么,害怕?”
  百里虞扬缓缓一笑,“公子多心了,我只是见这女人目光阴狠,方才被吓了一跳罢了。”
  “这女人就是个不要脸的妓子,有什么好怕的!”
  孟泽言转身坐在太师椅上,皱眉骂道:“陆盛这人没安好心,他把这十三幺赐给你,摆明了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百里虞扬垂下头,须臾,低声道:“太子这是对付我罢了,公子莫要……”
  “对付你不就是故意做给我看吗?”
  孟泽言直将手中茶杯朝百里虞扬扔去,“你也是个没出息的,当日他在朝堂诬陷你与这妓子有染时便是不知晓出声反驳吗?任由他将这屎盆子扣你头上。”
  孟泽言病的重,手上无力,那茶杯还未靠近百里虞扬便摔在地上,茶杯碎裂,茶水溢出浸湿了他的鞋袜。
  他垂眸看着地面那摊茶水,忽然想起方才十三幺被仆人拖走时阴毒的目光。
  一旁,孟泽言气怒道:“他根本就与孟家不是一条心,父亲还如此护着他,要不是孟家,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吗?要我说,就该废了他,到时候献文帝一死,随便拥护一个年纪小的坐上那皇位,孟家在背后控制着,不比这虽与孟家沾亲带故,但并不同心的陆盛强多了吗?”
  百里虞扬抬眸,静静的看着孟泽言胡说八道。
  这人命好,孟捷独子,但命也不是那么好,十三幺那个身份低贱的□□花柳病都已好全,只他是愈发严重了。
  夜深
  从孟府出来回到百府,百里虞扬一路沉默,直到进入厢房后,方才对一旁的罗扬道:“你看见十三幺的眼神了吗?我似乎连她都不如。”
  她在最后被孟泽言下令拖出屋外施刑时,眼神终是流露出恶毒的恨意。
  百里虞扬轻声道:“我连恨,厌恶都是不能显露的。”
  他低笑补充,感叹道:“我连个妓子都不如。”
  罗扬沉默的立在一旁,不知如何作答,忽然,昏暗中传出一男子声音,“百里公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
  “谁!”
  罗扬瞬间反应过来,挡在百里虞扬身前看着前方。
  肖寒岁同今九等人缓步从昏暗的屏风后走了出来,他看着面目沉静的百里虞扬,赞叹道:“公子之才怎是一名小小妓子能相比的!”
  百里虞扬看着肖寒岁等人,这些人跟了他几个月,如今却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主动找了过来。
  肖寒岁见百里虞扬不发一言,朝一旁伸手,他身侧那人见此立即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纸张交到他手中。
  “这是醉香阁的东西。”百里虞扬看着他手中的账单及情报,目光落在肖寒岁身边的今九身上,“你们到底是谁?”
  肖寒岁缓步上前,将手中东西递给百里虞扬,罗扬十分警惕,隔挡在两人之间,百里虞扬低道‘无妨’,伸手将东西接过,放置在一旁。
  肖寒岁见此,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翻一翻是否少了什么重要东西?”
  “不必,公子既将这些还了我,便说明在你眼中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
  这里面收集了一些京都官员贪污腐败的证据,以及其中一些人家中见不得光的丑事,但都是小打小闹,能威胁的也只是一些五品以下的小官。
  肖寒岁见百里虞扬这般说,便多了几分欣赏,直白道:“这些东西在我眼中却是不值一提,但你我却是十分欣赏的。”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百里公子,我乃北燕世子肖寒岁,来京都已有整整一年。”
  此言一出,罗扬神色惊骇,百里虞扬心中却未曾有过波动,在此之前,他心中已是有了此种猜测,他缓缓看向肖寒岁,道:“世子跟了我几个月,今夜亲自来见我,想是有事。”
  “自然。”
  肖寒岁盯着百里虞扬,一字一句道:“我知晓你在为孟家做事,但孟捷孟泽言都非明主……”
  “那世子是认为你不错?所有想将我收为己用。”
  百里虞扬轻声讥笑。
  肖寒岁缓缓摇头,“何出此言呢?我已说过,我是十分欣赏公子的,孟家非明主,献文帝陆盛亦然,公子可曾想过不受他人制约,拥有自己的势力。”
  “你是北燕世子,如今却是来挑拨大周一名小小的礼部尚书。”
  肖寒岁见此不以为然道:“我奉命从内部击溃大周,百里公子野心颇大,只有大周朝摧毁,你才可从中分得一杯羹。”
  百里虞扬沉眉,“世子多虑了!”
  “怎会?那夜在京都西郊,你同那黑衣女子的所作所为我亲自见着,你这屋中亦有一枚同太子身边近侍李成年一模一样的玉牙,这事你没告知孟家,那你仿制那枚玉牙是做什么?可别说是仿着来玩的。”
  百里虞扬脸上终是露出一丝惊色!
  此时,今九走近,从怀中拿出那枚从屋中搜寻出的玉牙递给百里虞扬。
  百里虞扬伸手接过,神色青黑。
  肖寒岁缓缓迫近,在百里虞扬耳畔轻声道:“我在这京都的势力比公子想的还要深一些,孟家计划秋猎时废掉献文帝以及那十几名成年皇子,立陆盛登基,如今距离秋猎已不足两月,公子是想等陆盛登基对付你与孟家,还是借此机会同我一道择一幼子立为新皇,届时你我二人借那年幼新皇操刀,岂不正好。”
  百里虞扬垂眸,眼中暗涌流动,须臾,他缓缓抬头,低问道:“世子既已有了计划,何须来寻我这小小尚书。”
  肖寒岁见他如此,便是知晓这人动了心思,道:“京都局势复杂,我躲在后面,但明面上仍需有人出面,你得孟捷与孟泽言的信任,又有野心,是最好的人选。”
  “我想毁了大周,你想得势,你我二人联手,岂不正好。”
  百里虞扬缓缓轻笑,“世子看重,虞扬惶恐难安,但既你我二人皆有此意,却是正好不过了,只是……”
  他将目光落在对面的今九身上,“我身边缺人可用,不知世子可否将你的人借给我用一用。”
  肖寒岁随着他目光看去,不解道:“这人是我的人,三年前奉命潜入大周,入了你醉香阁,你莫不是嫉恨起了他,但你得知道,他本便是我的人,是奉命入了虞娘子手中做事罢了。”
  “这我知晓,但你我二人初次合作,需得有人在其中传话,今九既为你我二人做过事,便是最好人选,我对公子亦有许多不解,亦想留下他询问。”
  百里虞扬这说辞并不充分,但今九如今颇得肖寒岁信任,肖寒岁也不怕百里虞扬利用今九从中作梗,他微微颔首,今九见此便是主动去了百里虞扬身边,低声道:“公子。”
  其实,这也正合肖寒岁本意,放一个自己人在百里虞扬身边,方才好放心的任用他。
  肖寒岁离去后,百里虞扬取出怀中玉牙细看,对一旁的今九低声道:“你却也是有几分本事,这些年竟是将虞娘子瞒过了。”
  今九面无表情,道:“我本便是为世子做事的,并未有背叛一说,公子不必介怀。”
  百里虞扬收回玉牙,随意道:“只是感叹一句罢了,不必多想,对了,既已夜深我便让人替你安排住处吧,日后,你便负责在我与世子之间传信。”
  罗扬见此领着今九离去,百里虞扬却是忽然从两人背后出声问道:“对了,今九可是你本名?”
  今九一震,警惕道:“公子这是何意?”
  百里虞扬观摩着他神色,缓缓笑道:“这没什么,只是想着你是肖寒岁的人,那今九可能是你进入京都的化名,便想知道你本名是什么。”
  今九垂首,“并非化名,今九便是小人本名。”
  “嗯。”
  百里虞扬笑意未变,嘱咐道:“夜深了,你先去休息罢。”


第八十三章 
  秋意渐浓
  太子寝殿; 古旭半夜醒来; 见着躺在一旁睡的死沉的陆盛出神。
  这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盛前段时日总不在东宫,近来却是回的特别勤; 时常半夜归来,有时待的久,会同古旭一道用过早膳再离去; 有时很早便又出门。
  古旭担心古维今; 时常有意无意探听他近来动向,他却神神秘秘的,只道让她在东宫好生候着便是。
  候着什么?候着献文帝暴毙; 他登基称帝?
  然后立她当皇后,那她爹咋办?
  还有,她其实没想好要不要当这个皇后。
  如果一切顺利,陆盛称帝立她为后; 在他人眼中,她是攀了高枝,在她眼中却是要日日陪着这人睡觉; 醒来见着是他,晚上也是他; 还要给他生孩子的。
  他这样性格的人,她要真同他有了孩子; 那孩子估计也是个性格古怪难伺候的!
  古旭皱着眉头,伸手去戳陆盛背心,“陆盛。”
  陆盛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一把揽住她,依旧闭着眼睛,懒懒道:“睡觉呢。”
  “我睡不着。”
  他喜欢她什么呢?
  “你说要立我为后对不对?”
  古旭捏着他衣襟,一边蹂躏一边问道。
  陆盛揽住她肩膀轻拍,不甚在意的应道:“嗯,嗯,立你为后。”
  古旭借着透窗而进的月色细瞧陆盛眉目,“可是我当不好的。”
  “当不好便当不好。”
  陆盛被古旭一个劲问着,终是完全清醒过来,他侧身面对着她,两人缩在被窝中轻声聊天,“我也没说我便能当个好皇帝了。”
  “我肯定不是什么好皇帝,你也用不着当什么好皇后,到时候,你就负责给我生孩子便好了。”
  古旭眉头紧紧皱着,天下是没有馅饼可掉的,立她当皇后,那她是必定要陪他睡觉,给他生孩子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你喜欢我什么啊?”
  与陆盛的张狂不同,古旭面对自己是十分诚实的,“我又不好,就是…嗯…长的很好看。”
  陆盛似真心又似假意道:“就是因为你好看我才喜欢你的啊!”
  他说个鬼!
  古旭闻言,气的脸都鼓成肉包子了,“你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陆盛笑的极其浪荡,“我们躺在被窝中聊篡位登基,称帝立后,难道就十分正经了。”
  古旭忽然醒悟,是了,她前段时日还觉得世事艰难,怎么如今同陆盛待在一处,却是同他一样,也一心一意的认为他必定事成,大好前程就在前面等着。
  陆盛见古旭傻愣愣的不说话,又伸手去探她的胸,“我等了这些年,终究是长大了些,我从边塞回来时还在想,你这胸长的还没我大,没想到等见着面了发现长的其实不差。”
  陆盛没说谎,他却是有这般想过。
  他在边塞征战,身体逐渐结实健壮,有时沐浴想起古旭,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觉得那隐隐起伏的胸肌似乎比古旭的还要大上几分。
  但如今她来了月事,身体的曲线渐渐成熟起来,那胸也是越来越可观了。
  陆盛淫/荡的想着,若是一切顺利,秋猎后他登基称帝,待一切稳定,年后立古旭为后,那时候她这胸应该还要大一点吧,其实现在还是不够的!
  陆盛伸手隔着衣服抓了抓,古旭缩着肩背躲闪,伸手打掉他作乱的手。
  ‘啪啪’两声,在黑夜中,这声音十分清脆。
  陆盛这时倒也十分乖顺,将手收回,他低声道:“明日中秋佳节,宫中有夜宴我不得不参加,但你放心,我必定会留着肚子回来陪你用晚膳的。”
  中秋家人团圆,古旭又想起古维今,于是十分苦恼,翻了个身道:“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那我不是要一直等你回来才能吃了。”
  这没办法,陆盛虽然嚣张,但不至于此时将古旭大摇大摆的带到献文帝跟前。
  但不参加夜宴却又是说不过去的。
  陆盛提议,“你可以先吃着糕点垫垫肚子,或者睡一觉,睡着就不饿了,等我回来我们再一道用膳…嗯………顺便我陪你赏月。”
  陪她赏月?
  这人脑子恐是进水了罢?何时这般浪漫温柔了。
  古旭牙酸的不行,问道:“赵焕茹明天会进宫参加宴会吗?”
  说起此事,陆盛却是重重叹了口气,他捏着古旭的脸颊左右拉扯,“这我还没说你呢,她虽未有生命危险,但一直卧床不起,平日里也只是不定时的醒来看一看周围。”
  “那一剑刺的深,她气血两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醒过来。赵从安其实还好说,就那赵覃,护女护的紧,赵家现在摇摆不定,但赵家不相助,我也是不怕的,只要他们不从中捣乱便好。”
  古旭听陆盛这般说,心紧了起来,微涩。
  她同陆盛一道长大,知道他一路走来很是不易。
  “陆盛,对不起。”
  她小声说道,心里忽然难受的不行。
  她其实没想清楚要不要和陆盛过一辈子,但她想他顺顺利利的,再不要受苦了。
  曹方,陆盛,古旭,他们三人都要顺顺利利的,再不要受一丁点苦了。
  “你对不起我什么啊?”
  陆盛不解,凑近用下颌去蹭古旭面颊,“怎么你这声音听起来又软又湿?别怕是哭了罢?”
  声音还能听出来是湿的?
  古旭去摸自己眼睛四周,发现十分干涩,于是道:“我没哭啊,没有流泪。”
  陆盛一把捏着古旭的手放在胸口,“那反正你别像方才那般说话了,我听着难受。赵家是重要,但我不是前段时间同你分析过吗,我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我,怕什么。”
  古旭吸了吸鼻子,“我不怕。”
  “那便好好睡觉。”
  “嗯。”
  古旭重重点头,听话的闭上眼睛,陆盛紧紧抱着她,两人头挨头睡了过去。
  *
  翌日,中秋宫宴
  因着太后至灵隐寺上香未归,后宫无主,献文帝身侧坐着的便是近来得宠的妃子,貌美,同献文帝相比却也是年轻鲜活的过分。
  献文帝坐在首座上,近来,孟家命人给他用药轻了些,他状态不错,前段时日还在考虑将秋猎取消,近来却是十分热心的命人早早将秋猎之事准备妥当。
  孟家意图在秋猎之际起事,献文帝却也是正有此意。
  赵从安遥遥望着对面同旁人耳语的陆盛,又将目光落在献文帝身上。
  前些日子,献文帝宣了他进宫议事……
  宫宴上,陆盛饮了些酒水,待宫宴落幕,他缓步走出,被凉风一吹,忽然酒醒了一分。
  他仰头看着头上蓝黑色的夜空,今夜既无月亮也无星星,那他要如何陪同美人赏月?!
  这时,赵从安走了过来,低声道:“太子。”
  陆盛收回看向夜空的目光,回道:“赵将军。”
  赵从安随侍一旁,低声道:“太子,家妹今日醒了过来,她…想见见你。”
  赵唤茹醒了?
  “她身子可好了些,定要今夜相见吗?如今已夜深。”
  赵从安颔首,微有窘意道:“家妹,她等你了一整日了。”
  陆盛看着赵从安,赵从安却是避开了他探来的眼神,于是陆盛颔首轻道:“唤茹便也如同本宫妹妹,一直挂念着,今夜中秋,赵覃将军不在,正好同你们聚一聚。”
  既已商议,赵从安为避嫌不好同陆盛久待,他告辞离去,先行出宫回了赵府安排事宜。
  陆盛不久也随之离去,他先在街上游玩一圈,估摸着身后再无人跟踪,方才去了赵府。
  赵焕茹伤好,但仍需修养,只是因着陆盛前来,便是如何也不愿意再躺在床上了,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让司琴伺候着洗漱穿衣打扮。
  待出门去了正厅,见着陆盛,她颔首轻笑,“太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