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拼命姑娘-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几步远,黎惜芝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越看越咬牙。
  最后实在忍不住心里的愤慨,拾起地上的石子就往他背上砸去,“你为什么要答应啊?我跟你才见了两次面,有什么非要成亲不可的理由吗!”
  后背忽然吃痛,叶沉转过头便见她气的眼眶都红了,站在几步远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心里虽是了然,但仍忍不住问道:“公主对在下有何不满?”
  黎惜芝气噎:“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答应这婚事。”
  “非要个理由的话。”叶沉浅声笑了笑,清明的眸子看向她,“我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并无意中人。于我来说,谁都一样。”


☆、拼命姑娘

  后来黎惜芝越想叶沉的那句话越觉得生气,既然娶谁都一样那何必要来祸害她呢?
  婚期都定下来了;她是再也坐不住了。一有机会就想往宫外面逃;奈何最近对她的戒备愈加地紧;别说逃走;连多走两步都是奢侈。
  日子本就紧凑,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次月初一。眼瞅着离初九只剩几天的时间,她是坐也不安立也不安;更别提睡觉了。分明到了该熄灯的时刻,她的内心却格外焦躁;想着出去看一看;谁知道一开门就见林殊木头般地立在门外。
  黎惜芝一只脚将将迈出门槛,便听他道:“公主,夜深了;请您回屋就寝。”
  向来对他的话不以为意,黎惜芝道:“我出来透透气。”
  说着便要将另一只脚也迈出来,谁知道林殊竟然横了只手臂挡在她跟前道:“请您回屋。”
  黎惜芝蹙眉,对他的口气行为很是不满,“我只是透透气也不行?总不能连让我出来走走都不行吧?”
  林殊不说话,手臂一点儿收回去的趋势都没有。
  看了看挡着身前的手臂,黎惜芝抬起手就要将其推开,谁知道这林殊是怎么回事,她两只手使劲了全身的力气都撼不了他一只手臂分毫。最后还是喘着气放弃,眼睛一转见一旁有空隙,迅速地便想从另一边出去。
  然而她才动了两步,就被一个隐在暗处的人拦住,声音比林殊还要铁面无私:“公主请回。”
  黎惜芝这下是一点辄都没有了,气馁地叹了一口气,不甘不愿地被请回了屋里。
  许是白天下了小雨的缘故,夜晚的燥热被减去许多,偶有清凉。黎惜芝嫌床上太热,便搬了枕头睡在凉塌上,恰巧对着窗口的风。迷迷糊糊间就要睡着之际,似乎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轻唔了一声侧过身想要继续睡去,可是身旁的脚步声愈发明显,直到她再也不能忽视。先是缓缓抬了抬眼睑,再撑起身子往门口看去,这一看正好被面前的身影吓了正着,下意识地往后一倾就要栽到地上。情急之下紧紧地抓住跟前人的衣袖,稳住了身形。
  还在松气的时候,听到头顶有声音:“这么快就将我忘了?”
  “嗯?”这声音她是再熟悉不过的,只不过话里的森寒却是她从未听过的。并且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下颔已经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抬了起来。
  入目的是段言冷峻的面容,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问道:“黎惜芝,你当真要嫁给叶沉?”
  黎惜芝觉得他的问题着实莫名,“你在说什么?”若是她真想嫁给叶沉,也没必要每日想着法子的逃出皇宫,为了这事忧心忡忡了。
  许是太过在乎,段言此刻已失了理智,眸子冷然,捏着她下巴的手劲大了些,“还有七日,否则你为何如此安定?”
  下巴被他捏的吃痛,对上他冷若冰霜的眸子,黎惜芝陡升一阵委屈。想到自己为了他所做的事,想到自己为了这门婚事反抗了多少回,如今却还要被他误解,心下无比酸涩。她逃不掉的时候,常想着段言一定会来救自己,接自己回去。她是这般的相信他,却被他如此对待。
  见她眼里腾升起水雾,层层氤氲在眼眶中,段言以为她是不愿意见到自己,满腔醋意无处发泄,口气更加冷冽:“不愿意跟我走么?”
  他说这话时恰巧黎惜芝眨了下眸子,泪珠扑簌落在他的手背上,溅出一块水痕。察觉到他的手劲有所放松,黎惜芝掰开他的大手说着气话:“是,我不愿意跟你走!我要嫁给叶沉,那你还来干什么?”
  本以为那日她说的是玩笑话,可是如今竟然边落着泪边对自己说要嫁给别人,这险些让段言失控。他眯了眯眸子,里面尽是凛然,“来带你走,来让你嫁不成叶沉。”说着就拉起她的手往门外走。
  黎惜芝可是记得门外还有两人守着,她正想开口,已被段言待到了门口,这才见到两人均是脖子一偏昏了过去。
  经过方才的话,她已被惹的来了脾气,另一手坚定地扣着门框,愤然道:“我不跟你走,你放开我!段言,你这混蛋!”
  谁知段言一手便能轻松地将她拉开,看了她一眼,强忍着怒意道:“我不介意此时做个混蛋。”
  因着黎惜芝满肚子的委屈和恼怒,自然不肯乖乖地被他带走。既然他说自己想嫁给叶沉,那她就真的嫁给他看,省的回去还被他冤枉。
  而见她愈加地不安分,没一会儿定会将夜里的侍卫引来。段言虽然布好了路,可是难免出些差错,届时可不是人能不能带走的问题。他便将黎惜芝整个抬起往肩上一扛,不顾她的挣扎往皇宫一隅走去。
  黎惜芝尚在挣扎之余忽地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他架在肩上带走了。由于身子垂着,且肚子被他的肩膀顶着,很是难受。她不停地拍打段言的后背,有时甚至下了狠劲去掐他的腰侧,可是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旧稳稳地走着。
  黎惜芝折腾的累了,但嘴上仍不闲着:“段言你不只是混蛋,还是大大大混乱,你放我下来。呜呜快放我下来,我难受死了,肚子好难受,头也好难受。”
  不过段言饶是听见了,也装没听见就是了。
  黎惜芝依旧喋喋不休的吵嚷:“你说我想嫁给叶沉,没错我就是想嫁给他。他起码不会这样对我,不会强迫我,还不会冤……”
  然而她才说了半句,便被段言狠狠地打了一下屁股。他这个姿势做的十分顺手,只听夜色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接着静了许久。
  黎惜芝当即大骂:“无耻!”
  段言方才也是被她的话激怒了,她口里一遍遍的叶沉任谁听了不怒。若不是现下有更要紧的事,此刻段言定将她按在此处好好教训。
  那一巴掌下的力道委实不轻,黎惜芝咬了咬唇硬是没哭出声来。并且长这么大了还被人打屁股……实在是耻辱,她好歹是有羞耻心的人,顿时便没了声音。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模样,黎惜芝再没说过话。然而她越想越觉得不甘,正张口露出一排贝齿准备对着段言的后背咬下去的时候,他却忽地停住了。这下这好撞上她,非但没有咬到不说,还把自己牙齿磕疼了。
  半响见段言依旧未动,黎惜芝戳了戳他的腰际问道:“怎么不走了?”
  此话并没有得到段言的回应,却听见有一个声音在她后方不远处道:“子重,朕的女儿可不是你想带走,便能带走的。”
  她一惊,脑子霎时没了想法。
  段言沉寂片刻,冷声道:“看来皇上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将黎惜芝放了下来,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眉眼凛冽。
  黎惜芝这才能觑见面前的局势,几步远的前方除了皇上,还立着数十名侍卫一字排开,均是早有准备的模样。除此之外,还有叶沉在。
  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她看向叶沉问道:“他怎么也在?”
  叶沉谦和一笑:“在下未过门的妻子要丢了,怎能不来?”
  黎惜芝被他的回答噎住,没能答上话来。可是这一幕落在段言眼里,确实格外刺眼。
  这时皇上朝她招手,温和道:“小小,过来。”
  黎惜芝本就迷惘,方才还在同段言制气,这会儿余怒未消,想也没想地就朝他走去。
  段言怒极:“黎惜芝!”
  黎惜芝蹙了蹙眉,不满道:“干嘛这么大声!”
  段言闭目,似是要安定自己的情绪,吁了口气道:“回来。”说着朝她伸出手,重复一遍道:“回来。”
  他眼里的紧张与在意不是骗人的,黎惜芝尚在犹豫的时候,已经被他一把抓了过去护在身后。因着那冲击她便一下子贴在段言的后背上,唔了一声正准备抗议,垂眸便见到段言身侧的手紧紧握着,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她在后面听到段言的声音坚定:“我不过是想带自己的妻子回去罢了,请皇上成全。”
  皇上缓缓对上他的目光,沉声不容抗拒道:“胆敢劫持公主,便是重罪。”说着对一旁的侍卫道:“先将其关入牢中,过后再处置。”
  说着便有几人走上前来将段言制住,因着他的人在宫外,故而无法前来救助。黎惜芝在慌乱中被其中一名侍卫拦到一旁,根本上前不得。她在一旁见段言被按在地,眼神凛冽有如困兽。
  黎惜芝一惊,从未见过段言有这样的目光,忙要挣开身旁人的桎梏往他身边去,偏偏那个人的力气奇大,将她牢牢困着动也不能动。原本听到皇上要对段言的处置时已是震惊,对段言的那点儿怒意早已消散,这会儿着急之下只得对他喊道:“你放过段言!不许这么对他,不许将他关到牢里!”
  皇上却不将她的抗议放在眼里:“小小,你因何要求我?”
  黎惜芝抓着那侍卫的胳膊就是狠狠一咬,终是逃脱了出来,来到段言身边。只一会儿的功夫他身上就受了多处伤,这让她对皇上的怨恨更加地深了,怒瞪着他道:“我没有什么可要求你的,你当年没有好好看好我娘,如今却要来强行管我吗?”
  她将段言的手紧紧握着,澄澈的眸子里是如斯坚定:“我总算知道了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若是一定要将段言关到牢里,那么我便一起陪他。”她敛低了眸子,声音清浅,“我想嫁的人只有段言,这辈子嫁不了,下辈子也不错。”
  她话里的决意太过明显,不只是皇上怔住,连段言都是诧异。
  段言冷声道:“休得胡言乱语!”


☆、姑娘终章

  “小小;别想威胁我。”皇上闭了闭目;道:“朕可以不把他关入牢中;但是你得安安分分待在宫里,等到初九嫁入叶家。这段期间朕会派人对他严加看管;别想再发生今夜的事。”后面半句,他是对着段言说的。
  黎惜芝饶是万般不情愿;这会儿也不得不答应。在她颔首的时候,能明确地感觉到段言周身散发的强烈怒意。
  后来是叶沉将她送了回去,两人一路无话。直到最后到了院落时,叶沉才笑着对她道:“公主真是令在下刮目相看。”
  听出了他话里的揶揄;黎惜芝看了看他;毫不退让道:“大概是你眼瞎的缘故吧。”
  叶沉默了一会儿:“看来我还是告退吧。”
  说着就要离去;被黎惜芝唤住:“等一下。”
  叶沉回眸不解:“公主还有何事?”
  黎惜芝抿唇:“你休想我会老老实实嫁给你。”
  没想到她竟是为了说这句话,叶沉呵笑一声,只当她是跟前几天一样做无谓的挣扎,没有放在心上。只道:“您难道还不清楚?”
  黎惜芝看他:“清楚什么?”
  叶沉的面目在夜色中看不真切,“除此之外,您别无选择。”
  说完,留下还在怔忡的黎惜芝,举步离去。
  许是他这句话说得重了,刺激到了黎惜芝。自叶沉离开之后,她便每日不言不语,丫鬟端来的膳食也不吃,只坐在窗台上往远处看。
  这可急坏了伺候的宫女们,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她们可都担待不起。
  然而无论一个个怎么上去劝,黎惜芝都跟没反应一般。
  譬如说这会儿有个宫女上前轻声恳求道:“公主,饭菜都端上来好一会儿了,您真的不吃吗?”
  可是黎惜芝只往饭桌看了一眼,然后哦了一声,便再没下文了,端的是断食的架势。
  再譬如说屋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可是她恍若未觉,撑着下颔睁着双氤氲水眸看向窗外,目光也不知放在哪里,似是穿越了多道厚墙。
  有一宫女上前想要替她把窗户关上,“公主,外边下雨了,要不把窗子阖上吧?否则雨水会溅到屋里的。”
  黎惜芝将目光转向她,看了一会儿又转回来,终于不再说哦了,“不用,这样很凉爽。”
  闷了这么些天之后,也该下场雨了。
  宫女见她坚持,叹了一口气亦是无可奈何。其实外面的雨下的不大,偶尔会有水珠落在她的手臂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伴随着丝丝凉气渗入,难得让人心情好些。
  看了一会儿觉得身旁依旧有个人站着,转头看去是刚才的宫女,“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宫女哭丧着脸:“公主,你还是不吃点东西吗?”
  黎惜芝眨了眨眼,“我不想吃。”
  可是那宫女却像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可是都快三天了,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住啊。”
  竟然已经过了三天,黎惜芝只听进去了这句话,她继续将头转过去看向窗外,懒懒地*搭不理道:“哦。”
  那宫女一声悲呜,转身跑了出去,黎惜芝在窗户里正好能看到她颠簸着跑出去的身影。直到宫女消失在院门口,才缓缓敛下了眸子。
  等到宫女请来了黎清帆,见到的便是她趴在窗台上眼睛轻阖,恬静安详的模样。雨已经停了,只剩下徐徐凉风。
  如此看上去是没有什么不妥,只是当黎清帆走上前去摇了摇她的肩膀,唤了好几声“小小”都没有将她唤醒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慌了。
  一旁的小宫女还在哭哭啼啼地倾诉,“公主这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话也不跟我们说,跟变了个人似的,呜呜公主可千万别出事啊。”
  黎清帆蹙眉,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转身问那宫女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方才那一抱,他才知道黎惜芝竟这么轻,简直跟小时候比没有重多少斤两。不满之余,将怒气全发泄到了一旁的宫女身上。
  宫女被他的眼光看得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道:“因为太子您时常不在宫里,要找到您十分不易,所以才……”
  她说的都是实话,自己确实不常在宫里,今日也是偶然想来看看黎惜芝,谁知道她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拿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一片冰凉,不知道在窗口吹了多久的凉风。
  心里难免不心疼,沉声道:“去找太医来。”
  宫女听罢,忙应是退下。
  黎清帆便在床边坐下,握着她一只手给她渡些体温。见她眼角有晶晶亮亮的水珠,不知是方才雨水刮落的,还是从她眼眶掉落的。轻轻地一声喟叹,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怎么不见得你对我这么坚持……”
  黎惜芝仍旧阖着双目,长睫在眼下形成一片扇子状的阴影,平日里明亮澄澈的眸子被掩住,少了几分灵动。
  其实她为黎清帆坚持过两年又三年,统共五年的时间,只不过都被他的杳无音讯打击的消失殆尽。期间段言的出现填补了她心里的那块创伤,虽然那三年是为了寻找他而离去的,不过也正是如此才能让自己的心死。
  在旻城的那段时间不仅是让段言重新喜欢上她,更是让她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若是说一开始有不坚定有动摇,那么现在也只剩下非他不可。
  打从一开始她就耍了小心眼,她想让段言留住自己,所以才要挟他胸前有个蝴蝶型的胎记。那个胎记的来历段言跟她说过,是在木屋后的溪泉里告诉她的,那是朝廷对犯了错的臣子的一种惩罚,并不是胎记。若是谁身上带着这个烙记,天下之间便没人敢再同此人来往交道。
  尚在出神之际已有太医赶来,替黎惜芝把了脉看了面相后道:“公主是身子太虚了,想必是多日未进食的缘故,再加上受了点凉,才会忽然昏了过去,并无大碍,过后好好调养便可。不过辅一进食还是先喝些滋补的汤比较好,否则胃里会经受不住。”说着又走到案台开了个药方,“这里是治疗风寒的方子,喝个几剂便没事了。”
  黎清帆颔首,命宫女接了方子熬药来,又命一人去熬汤羹来,自己则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她醒来。
  黎惜芝是被一阵香味引诱着醒来的,多日未吃东西使得她嗅觉尤为灵敏。睁了睁眼,还没坐起身就看见黎清帆在身旁,端着一碗汤悠悠地坐着,不是要喂她,而是送入了自己口中。
  黎惜芝的脑子转了半天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方才黎清帆见她醒了,非但没有停住手里的动作,还故意坐的离她近了些。这会儿听到她问自己话,嗯一声道:“听说我闺女好几天没吃东西,所以就来看看。”
  黎惜芝蹙眉,“然后在我面前吃饭?”
  黎清帆轻笑道:“我午饭没用就赶了过来,这会儿饿了情有可原。”
  一觉醒来只觉得肚子里空空的,异常的饥饿,这会儿又见他在喝汤,香气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