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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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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他才有利!

    想要爬得更高,总是要有些依傍的。

    靠贤王或是誉王,于他而言还是太过冒险了。

    现在他左右逢源,保不定哪天就会被揭穿了。

    那时候他郑判又能靠谁?

    谋后路,谋最稳固靠山,才是他郑判该要做的事。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谋到的婚事就这么毁在江疯子的手里,郑判恨得牙痒痒。

    提剑带伤就冲向了江府。

    李副将赶紧拦人,额头冒冷汗:“将军,现在你不能去,江将军如何也是将,此前又与您同为墨将军麾下,如果您不顾一切的找人算账,不是让外人诟病吗?”

    郑判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难不成本将还要忍这口恶气不成?”

    自从做了大将军后,他就没有顺过。

    其他且不说,就说大将军的帅印吧,见都没见过。

    乔迁之喜又被闹了一回,损失不小。

    又因那个舒锦意,差些毁他好名声。

    狩猎时受了窝囊气,现在又要受江疯子的气。

    一通数下来,郑判竟发现自己简直过得惨不忍睹!

    脸,扭曲如鬼!

    “不能就这么算了,江疯子竟敢毁我前途,休想无优无虑活着!”

    郑判扭曲的嘴脸闪过算计的阴狠!

    褚肆那里动不了,难道他郑判还动不了江府吗?

    “将军想如何做?”李副将赶紧凑过来。

    “且附耳来。”

    郑判招了招手,李副将连忙侧耳听。

    郑判如此那样招待了一遍,李副将一双眼精光闪烁,连连点头。

    “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会给您办妥了!”

    “别让人发现了蛛丝马迹,那时候,可没人保你,”郑判露出邪佞的笑。

    李副将犹豫下应声而去。

    郑判享了荣华副贵,还能缺他吗?

    李副将想到这里,越是干劲十足。

    ……

    今日永宁候府的嫡庶小姐们都出了门到梵音寺上香,回府的路上,走在前面些的马车出了些问题。

    因跑得快些,遥遥领先。

    马车停下来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后面的马车跟上,车厢内的嫡小姐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马车透气。

    刚走到树林边,丫鬟被打晕,永宁候家的嫡小姐被掳走。

    等修马车的车夫发现不对劲时,身后的小姐们刚好跟上来。

    听到车夫的述说,一时间全慌了。

    那可是永宁侯最疼爱的嫡次女啊,如果让永宁侯夫人知道了,不得拆了她们的皮。

    江府内。

    一道黑影翻墙而进,直径钻进了江朔所居的小阁楼里。

    “江将军。”

    压低的声音响起,还安静躺在榻上的人猛地坐了起来。

    纯净的眼,此时正冷静又冷凌。

    “说。”

    “自从那日您发现不对劲后,我们就派了两人盯哨,昨天晚上我们自作主张……挖了坟……”

    “啪!”

    江朔俊容一阵的扭曲,将手边的东西砸了出去。

    怒道:“谁让你们挖坟!”

    “江将军息怒,”那人躲开重物,连抹冷汗道:“小的没有要惊扰墨将军的意思,只是您说那泥土早前有翻动过,您也查过好长一段时间了也没查着,我们实在没办法,只能挖坟。”

    寒了脸的江朔沉声道:“他可还好。”

    “墨将军……不在。”

    “什么?”江朔从床榻上跳了起来,一颗心噗通噗通的跳。

    难道将军他……

    不,不可能的。

    “将军他……去哪了。”

    江朔咬牙,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得几欲发不出声。

    “小的不知。”

    “谁,谁敢动他,”江朔愤怒得眼眶染了血红。

    “小的不知……”

    发怒的江将军也极为可怕啊!

    “找,给我找出来,找不出来,我就让你们……”正要迁怒的江朔猛地刹住话,往窗边迅速靠近。

    那人也是脸色一变,赶收敛气息翻过一边,往后面闪了进去。

    江朔也是一纵身,平躺回床榻上。

    “吱呀!”

    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扛着个东西轻轻跃了进来。

    手里的一块东西弹飞向床榻的位置,一股奇香弥漫开。

    床榻上的人立即屏息。

    黑影等了会这才朝床榻走去,掀开了帐,里面的江朔正睡得沉。

    刚才那股香有迷药成份,一点也不担心江朔会醒过来。

    江朔调整着呼吸,却用感官感知着周围发生的。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他的范围里。

    黑衣人将一个人放到了他的身边,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这才翻窗离开。

    窗户刚闭上,躺在床榻上的江朔就倏地睁开了眼。

    眼目清明,分明就没有睡过。

    藏在后面的人也走了出来,“江将军?”

    “真是好重的礼!”

    江朔腿曲起,手随意的搭放在上面,低头看着衣衫有些凌乱的永宁侯府的嫡小姐,嘴边溢出饶有兴味的笑。

    那名属下一怔,脸马上就黑了:“江将军,这分明有人想要陷害您。”

    “让本将军猜猜是何人这么大方,将这么个美人儿送到榻上来。”

    “江将军,对方不仅是要毁您,永宁侯府的嫡小姐恐怕是也要……”

    江朔冷眸一眯,沉声道:“带上人跟着来。”

    话音刚落,江朔已经推开了另一边的窗户,身后的人只好将昏迷不醒的谢小姐带上。

    永宁侯姓谢。

    此女叫谢梓慈,是永宁侯最疼爱的嫡次女。

    才情各方面极是不错,彼时正年芳十四岁,就要到了议嫁的年纪了。

    背后的那人将她搬到江朔的床榻上来,不是要害死人吗。

    同时也毁人家女子的清白。

    可是狠手段!

    为了达目的,什么也不顾了。

    守在江府外面的几人,正要探风,刚动,身后就闪过一股阴风。

    穴道被点,身形定住。

    江朔俊逸的笑脸就露在眼前,被定住身形的几人猛然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置信。

    “还记得将军最喜欢玩你们这些作恶小人了……正巧,本将军也学了几招,”江朔邪笑一声。

    声音还未落,几人身上瞬间就一丝不挂的裸了身。

    此时夜里还吹着寒风,纵然几人有武功在身,仍旧还是被江朔的笑给吓得一哆嗦。

    “铮”的一声,江朔拔出从他们身上夺来的剑,退后两三步。

    光影嗖嗖的闪烁。

    血味浓浓吹散来,一回头,几人身上都有深深浅浅的伤。

    最不耻的还是下身的伤,痛得他们一张脸扭曲难看,脸色更是煞白如鬼。

    “将军说,走狗就该有走狗的样……阉干净了才走得干净,慢慢享受最后的‘快乐时光’吧。”

    江朔扫起地上的衣服,顺道将他们带到一个隐蔽处。

    身形如风而去,从地上拾起了谢梓慈散落的几件外衣,路过某座风月场所,进去半会儿,再出来,江朔手里已经多了几件差不多同款式的女子外衣。

    夜幕里。

    一群人跟扫荡似的朝江府方向奔来,可在某种东西的指引下,又猛地转了个方向。

    江朔看着匆匆追出去的人群,勾唇一笑,“将军你瞧,又一……”

    江朔脸上的笑猛然刹住,笑脸瞬间沉了下来。

    身边,已经没有那道惊艳的身影了。

    “将军……江朔本可以利用这个女人弄死姓郑的,可是你一定不允许我这么做,你说就算成为最凶恶的人,也不能牵扯无辜,使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可是,您错了啊!”

    江朔捏着手里的女子外衣,对着漆黑的天空,犹豫来去。

    “我不该听您的话,兵分两路……您一定是感觉到了……所以您要救我江朔一命……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他活着。

    为什么不是将军。

    踌躇许久,江朔最后还是咬紧牙关,放弃了那个可怕的念头。

    带着谢梓慈回到永宁侯府附近的属下,等了又等也没等来江朔。

    正担心江朔会不会出事时,只见一道黑影纵来,落到他们的面前。

    江朔将手里的外衣丢回给那人:“替她穿上。”

    属下只好笨拙的给谢梓慈穿上,然后将人放到一边。

    江朔从身上拿出一瓶药,放到了谢梓慈的鼻间一闻。

    待她幽幽转醒,便马上闪身离去。

    此处离永宁侯府不远,走上一段距离就能到,相信以这位嫡小姐的的聪明,会给自己辨清白。

    江朔没有借势利用已经足够仁慈了,自然是不会去在意她后面如何。

    ……

    正等着好消息的郑判忽闻府外闹轰轰的,皱眉走出来,问左右侍卫:“外面怎么回事?”

    侍卫还没回答,就见郑府的管事抹着冷汗,步伐匆匆跑来。

    “将军,不好了!永宁侯府的人来了!说是要搜人……”

    “永宁侯府?”

    不知为何,郑判心头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大晚上的,永宁侯府的人怎么跑郑府来了?

    不应该是江府吗?

    郑判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到第一道大门。

    只见对方来势汹汹,一点面子也不给郑判,在府门外大闹。

    “怎么回事。”

    郑判心里想着是不是李副将办事不利,出了差错找到他这里来了。

    永宁侯府领头的侍卫冷声道:“郑将军,侯府上丢失了人,我们一路顺着踪迹追踪至此,还请郑将军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府搜查!”

    “放肆!”

    郑判身边的将士大喝了声,“将军府岂是你们说搜就搜的。”

    “我们只是依侯爷之意办事,请郑将军行方便,”侍卫长声音更为冷硬。

    今夜,他们是肯定要搜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郑判脸沉了下来,果然出了差错。

    “啊!”

    这时,郑府的后头传来一道大叫。

    郑判朝身边的管事使眼色,不管后面发生什么,都要掩饰过去!

    “不好了将军,有,有死人……”

    正要掩饰不可预估之事的郑判就听见杀猪般的叫喊声传来,是门房那边的粗婆子的嗓门。

    郑判眼皮隐隐抽动,眼神阴郁之极!

    “进去搜!”

    永宁侯府的侍卫领队闻声色变,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冷喝一声就领先闯进去。

    “谁敢闯!”

    郑判威严一喝,永宁侯府的侍卫们顿了顿。

    就这会儿,刚才那叫嚷的粗婆子就软跪到了郑判的面前,前去的人想拦也没能拦住。

    “将军,是月中楼的姑娘死在了院后头……老奴认得那模样……真真是月中楼里的姑娘……”

    欲要冲进门去的永宁侯府头领侍卫一愕,然后哈哈一笑:“郑将军果真是风流人物!是小的们鲁莽了!只是府中有人走失,又是夫人身边的人,因而搜得紧,还请将军勿怪!”

    领头的侍卫话刚落,身后就有一人急急挤了进来,飞快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领头侍卫神色闪烁,抬手一摆,前来告急的人就退了下去。

    “小的给郑将军赔不是,请郑将军看在……”

    “都走吧,”郑判阴郁着张脸,摆手,已经不耐烦应付这些人。

    他现在就是想知道,后头的死女人是怎么回事!

    李副将的事到底是怎么办的!

    永宁侯府的人识趣的速退,一点也没有逗留。

    “将军……”粗婆子被郑判用阴冷目光盯着自己,吓得斗成筛子!

    “拖下去,毒死!”

    冷声一落,郑判就越过粗婆子身边走进去。

    粗婆子瞪大眼,还没叫出声来就被死死捂住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瞪着绝望的眼被人强行拖走。

    这么大的动静,方氏也被惊醒了。

    被人搀扶着过来,却只瞥见郑判阴沉到滴出水来的冷脸,以及被抬出院的尸体。

    “这是怎么回事?”

    “娘,没什么事,”郑判对自个的老娘到是孝顺,一摆手,呼喝着下人:“夜深了,怎么由着夫人到处走,还不快将夫人扶回去。”

    “儿啊……这……”

    “娘,您先回屋好好歇着,儿子处理些急事,”说罢,郑判转身重新将脸阴了下来,带着人大步离去。

    方氏扼着手,一脸忧色的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

    郑府动静闹得这么大,想瞒也瞒不住,流言一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月中楼的姑娘死在郑将军的手里,更是传得沸扬!

    什么郑将军威风八面,连月中楼的姑娘都把持不住,被玩死在榻上!

    更有说郑将军有特殊嗜好,专门玩死姑娘!

    还有更离谱的,说郑将军喜欢玩死人!

    流言越传越离谱,越扯越恐怖!

    传到皇宫,皇帝雷霆震怒!

 第168章:粗汉少妇

    皇帝的圣旨抵达郑府,狠狠痛批了一顿郑判。

    郑判虽然早已经被下了令暂时禁使用将军之权,但皇帝仍旧没有将他的将军之职卸下。

    这次更是装模作样的下圣旨骂几句就作罢。

    舒锦意知道这件事,第一个就自嘲笑了出声。

    从老夫人那里请安出来,舒锦意就自个转回院子,打发了赵廉出去,对着面前的账簿发呆,时而发出冷笑。

    就连后宅妇人都觉得可笑,皇帝就没有想过会让郑判更加膨胀,做事没自我吗?

    是了。

    墨家没有了,他需要一个能镇守龙安关的将军。

    他可以从旁选,但那样太久了,对龙安关的一切掌握不到,必然造成反抗。

    只有郑判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朔,不适合。

    郑判只是暂时,一旦有合适的人选,就必定会被取代。

    “到底是墨家在这个位置坐太久了。”

    舒锦意现在到是很想知道皇上最后派谁去龙安关。

    那个位置可不好坐。

    她……

    舒锦意想到自己的身份,闭起了眼。

    不能亲身前往边关,她还有江朔。

    想要瓦解墨家军,那儿那么容易。

    总有一天,郑判会被“宠”出他的底线,触及他的逆鳞。

    那时候,他不想处死郑判也不由他自己了。

    袁府。

    墨霜刚刚登门,墨雅就拉住她的手,道:“你来来回回的跑,我就劝过你了,让你暂且住在这里。”

    “家里出了事,我得回去帮忙,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前阿缄和父亲在的时候还能回墨家,现在……”墨霜说到这,住了嘴。

    墨雅眼眸一暗:“郑判的事,你可听说了。”

    “我正是听了这事才从家中来,姐姐,莫冲动,你的伤还未痊愈,不能再冲动行事了。”

    墨霜就是怕墨雅冲动做事,才匆匆而来。

    触及墨霜满是忧色的眼,墨雅就是想要行事也不敢。

    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和他们斗,背后是谁,她怎么防?

    她一人死也不足惜,可是,还有墨霜一家子,还有她的儿子……

    顾虑太多,行事难。

    墨雅恨不得自个就是男儿身,扛起家里的担子,做妇人不能做的。

    墨雅动容的握住墨霜的手,“姐姐明白。”

    现在只有什么也不做,才是对活着的人的安慰。

    她们想动,也动不起来。

    墨霜也想替墨家拿回一切,做梦都想。

    “夫君有意入京,现如今就缺个门路,姐姐,只要夫君进了京,扶摇直上……总会有一天能替墨家报仇。”

    墨雅一惊。

    “阿霜,不可。”

    “夫君是自愿的,我没有求他,没逼着他。”

    墨雅摇头,不禁想到了袁茺:“以前父亲将袁茺提拔上去……却不想养了一个白眼狼,姐姐已经不幸了,你不能落得像姐姐这般下场。”

    “姐姐,我信他。”

    “以前,我也信他……”墨雅摇头苦笑:“男人一旦有了权力,野心就越发膨胀。我不喜欢他纳妾……同他争过,吵过……可他还是在外头养了不少。”

    如果不是袁家败了,他一死,找上门的外室子女恐怕是不少。

    “姐姐,”墨霜握紧了墨雅的手,“我的夫君我信他,以后,他若像袁茺那般,我会弃他而去,若对我的家人不利,便叫他不得好死。”

    墨雅一怔。

    盯着墨霜看了好半会儿,她苦涩笑道:“墨家的女儿……太强势了。”

    墨霜绽颜一笑,“说什么呢,现在他能不能从小小县官爬上来,还是另一回事。”

    “阿缄做到的,我亦能。”

    墨雅坚定的眼神看着墨霜,慢声说。

    墨霜心一震:“姐姐?”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成,就用十年。总会有那么一天能成功。父亲和阿缄的仇,我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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