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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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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明白。
但仍旧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会议一散,褚肆就长身一起,墨大将军却叫住了他:“褚相且先留一步。”
还没走出帐营的人无不回头看了过来,奇怪的视线在褚肆的身上来回投视。
等人走全,墨萧一摆手,示意褚肆坐下。
褚肆重新坐了下来,等着墨萧的下文。
墨萧将人留下了,却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一时沉默。
“墨大将军有什么话且请直言,褚肆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罢,”墨萧叹道:“阿缄的尸体,你也莫要再有什么想法了……”
褚肆说道:“楚大将军为何这么说?”
“你与阿缄时常不和,可阿缄她……”
褚肆在等着后话,墨萧却住了。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褚肆也似乎明白他想要试探自己对墨缄的想法。
褚肆主动承认了,“不瞒大将军,我心悦阿缄。”
“……”做为墨缄父亲的墨萧一时无言以对,又试探着道:“阿缄可知你的心意?”
褚肆一怔。
本来还小心翼翼的,话说出来也并不见墨萧恼怒,却是问出这样的话,褚肆眸色渐深,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大将军知道阿缄变作了另外一个人?
“以前的阿缄……是不知。”
以前?
墨萧挑眉。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何时的事。”
“太久了……记不清了。”对岳丈大人的话,褚肆果然十分的诚实。
墨萧叹道:“只可惜阿缄没有这个福份,早知如此,我当初也就该早早替她选好了人,也不至于到了眼下阴阳相隔的地步。”
褚肆心一紧。
大将军早有要替墨缄选妻子的打算?
褚肆无法想像墨缄拥着别的女人的画面。
幸好,现在的阿缄就在他的身边。
是他的妻。
“褚相?”
“阿缄泉下有知,必不会怪罪于大将军。虽然阿缄一生未能娶妻,替墨家延续香火,但他也为了乾国百姓做了他应该做的。”
褚肆这话说出来,墨萧心中就有数了。
看褚肆的眼神更是古怪了,以前怎么没瞧出来,这褚小子还有这等断袖之癖……
想到舒锦意这个人,墨大将军又是一波古怪涌上心头。
总觉得不太对。
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岳婿两人在营帐中说了许久的话才散去,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将士飞快的跑回自己的上级处说了情况。
李仸听了属下的汇报,眉头皱得死紧,“这个褚肆竟敢对我们将军生了那等不耻之心,大将军竟然也没有拔剑,奇了!”
“可不是,大伙儿都等着看大将军斩褚相人头,人家愣是活蹦乱跳的从主帐出来了。将军您说这奇不奇怪?莫不是,这个褚相对大将军说了什么,使得大将军改变了主意!”小将胡乱猜测着这其中的关系。
李仸也纳闷,大摇其头。
褚肆从前面的帅帐离开,回到了城内处的屋子。
舒锦意送了两封书信回皇都,趴在案桌上等得睡着了。
褚肆给她盖上披风的时候,舒锦意就醒了。
“说完了?”
“嗯。”
“父亲都和你说什么了?”舒锦意拿过披风,回头问。
褚肆坐到了她的身边,说:“说起当年后悔没有及时给你娶个美娇娘,给墨家传宗接代。”
这话酸气重得三里外都能闻到。
舒锦意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了,似笑非笑的瞅着褚肆,“我老爹真的这么说的?”
褚肆颔首。
“……”还敢骗她。
“如果没有这些意外,或许大将军就在那一役之后让你回皇都娶妻生子,从此平安过完此生,就算是这样,我也会看着你这么幸福下去,从此不打扰……”
舒锦意:“……”
她到是想让人给她生,可她没这能耐。
“阿缄,我并非说虚话。”
“我知道。”
这人能隐忍这么多年不给自己发现,也是够能让人佩服的了。
所以他说的话,她绝对的相信。
“那个简空侯对阿缄而言,又是什么?”
这,才是正题!
舒锦意侧目看过来,冷不防对上褚肆冷幽幽的黑眸,此时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舒锦意:“……”
“阿缄,是什么,”褚肆搂着她的腰,逼视而来,还犯规的在她的耳边吹气。
舒锦意道:“对手。”
“可他似乎没拿你当成对手,这些,你可知?”
她知道个屁!
她一直将对方当成难得对手,一心想要打败对方,哪里会想到这层!
她从出生一刻起,就一直混迹在男人堆里,情愫这种东西向来迟钝,哪里会往这方面想。
而且,她也没有那个空闲去想。
唯一有点小想法的人,如今已经成了废人在宗人府喘着口气过活。
能扼杀掉的涌动感情,那根本就不算作是真正的感情,那只是一种平凡的喜欢而已,而非特别的。
“我不知。”
“当真的不知?”
又逼来一寸。
舒锦意迎上他,反客为主的逼上他:“是,我不知,如果我知道,必会要求他将我丢进万丈深涯,从此做个孤魂野鬼,徘徊在北夷之地,做成鬼也扰得他们北夷不能安宁。”
“阿缄,”褚肆搂着她腰身的手收紧:“我不许你有这样的想法。”
“阿肆,尸体真的不重要。”
“即使是尸体也是属于你的,那个人无权拥有。”灵魂罢,身体也罢,也是属于他一人的。
感觉到褚肆身上强烈的变化,舒锦意很是无奈。
“你非要较劲?徐青和郭远被你派走了?”褚肆的话让舒锦意想起了这两个人从回到天峡谷口后就不见了,似乎在背后运作着什么大事件。
难道,他还真的打算夺尸!
舒锦意按了按脑仁:“阿肆,你可真是让我说什么好呢。”
“那就什么也不要说,交给我就好。即使是付出些代价,也要让你的尸体归回国土。”
“阿肆。”
舒锦意抱紧他的脑袋,一室静寂。
她有些后悔了。
后悔和他一起前往天峡谷口,更后悔让他进北夷之地。
……
既便舒锦意如何后悔,褚肆已经在背后行动了。
褚肆调齐了最后的人手,乔装进入北夷地。
跟随着大军混进去的困难可想而知,他们必须有极强的生存能力和应变能力,这些都是不简单。
而龙安关大城上,正是杀声震天。
枭王和太子主持大局,与乾国大将撕杀对决。
李仸和余庆跞领着一支军队急赶回去支援江朔。
因为听闻大将军的消息,江朔就将他们两人调派了过来确认。
江朔带着大军在城关口下与北夷大军撕杀,血气漫天腾升,撕杀声震得这天与地瑟瑟发抖。
“将军。”
军师商恒酩也跟着一起在城外迎敌,此时前方杀气涛涛,兵器相击的声音一波跟着一波传过来。
商恒酩指着地形图,指点上下,商议决策。
“各路军队已经准备好,就等着将军的调配。”
有帅印在,天下军队听从号令。
虎符,在舒锦意拿到后就直接命令人分派了出去,送回各地镇守军的手中,以作调配使用。
关乎虎符的事,还是让舒锦意瞒过了众多的人,不知不觉的撑握在手,又无声无息的送回各将手中。
“报!李将军和余将军回来了!”
有人从龙安关内的大营出来,将此快报送上。
来报的人话音刚落,江朔就迫不及待的掀帘而出,外面皆是血腥扑面的残忍场面。
可江朔却一路无阻的走到的前方空位,李仸和余庆跞长身一跪。
“将军!”
“起来,墨大将军可安好!”
“回将军,墨大将军一切都好!天峡谷口已经安全,请将军放心!”李仸爽声道。
江朔连道:“好,好……”
听到墨萧还活着的消息,他恨不得马上奔向天峡谷口亲自确认。
可他不能离开。
眼下大战必须由他坐阵。
北夷军想要侵占他们乾国的领土,实在难以容忍。
李仸咬了咬牙道:“将军!墨将军的尸体还在北夷人手中,我们此次定杀得他北夷军片甲不留,好替墨将军他们报仇血恨!”
“什么!”
江朔一惊:“墨将军的尸体还在。”
“也不知姓越的是如何保存了墨将军的尸体不腐,当着我等的面言语污辱。唐戟也就是被这个人用计引进了北夷黄沙关口,若不是他们命大,早就跟着命丧黄泉了。”
听着李仸咬牙切齿的愤言,江朔眼神闪过一抹古怪,“褚相夫妇二人可是同行前往。”
“他们二人确实是在……”李仸想了想,奇怪的道:“说来也奇怪,中途我们兵分两路行动,留下的两百余人,竟能在那种情况下击退北夷的铁骑兵!而这个丞相夫人似乎也不是那么的简单。”
越说越更觉得当时的情况不对,因为温子行那小子看那个女人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极了看一块大肥肉。
想到温子行回到天峡谷口的表现,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江朔心说,墨将军自然是不简单,即使是变成了女人又如何,她依旧有那个实力。
“将……呃,我是说丞相夫人当时是如何说。”
“啊?什么如何说?”李仸有点傻的没反应过来。
“关于墨将军尸体一事。”
“哼!那妇人竟然还意图毁尸,劝我等不必理会。”李仸一想起这个就来气。
江朔沉下了脸,教训道:“丞相夫人无错,以当时的情况,确实是该做那样明智的选择。却是尔等,理智全失,不顾大局。”
李仸有点傻眼:“将军!”
“将军说得没错,”军师商恒酩附和了一句。
李仸正欲要骂出一声,就听前方来报说已经击退了一波敌军。
江朔冷笑一声:“北夷大军想要试水,那就让他们进来。”
“将军是想要请君入瓮!”
“应该是请贼入室。”李仸冷笑,“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再一举绞杀了!”
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冰寒的杀气。
“可对方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轻易上当,既然他们退了,今夜就想出个法子来,”江朔看向商恒酩。
商恒酩重重点头。
江朔他们在商议如何请君入瓮,北夷帅帐内的太子简空悠和枭王简翀在议着接下来的打算。
“皇弟与乾国大军对峙了这么多年,一直未能取胜,父皇为此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现在由我二人坐阵,必然能势如破竹。乾国迟早是我们北夷的口中肉,皇叔,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是抄袭还是直接突破这个大口,直取龙安关。”
“我们必须有些东西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枭王眸光一转,计上心头。
“皇叔的意思是说再利用那具尸体?”简空悠不赞成的道:“第一次或许可以,但这第二次恐怕是不可行,一具尸体罢了。”
乾国的人根本就不会在意,牺牲掉百万雄师来换取一具尸体,实在不值。
只要不傻,都会选择忽视。
“那若是具活尸呢?”枭王勾起薄唇,邪气迸发。
简空悠皱眉:“活尸?皇叔是想要用盅控尸!”
“倘若墨缄坐阵我们北夷大军之中,也不知他们乾国将士下得来手否!”简翀笑得玩味又邪恶。
“妙!皇叔此计实在妙,简直不费吹毫之力就能击溃他们的大军。”
简空悠觉得此计可行。
但。
“尸体要如何偷出?”有了前面一次,简空侯恐怕是要日夜守在那具尸体身边了。
“如何偷出来就看太子殿下了。”
“我?”太子不解。
“太子只需要找到巫神师,一切都好办!”枭王提点一句,“就以本王的名义请巫神师。”
简空悠笑了,“皇叔果然高明。”
巫神师曾经被枭王救过一命,但凡枭王有事相求,他必应。
太子以枭王的名义去请人,想必巫神师一定不会拒绝。
简空悠从帅帐出来,就带着人直奔后方镇守大营。
……
乾国南部。
沈淳儿打坐对着天中月,一道声响从后面传了过来。
沈淳儿睁开眼,问来人,“姐姐夜半不眠,来此处可是有什么事。”
贤王妃沈淼站到了沈淳儿的面前,声中带着不悦:“我到底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姐姐想要做什么。”
话语间,一丝感情也没有,像块无情的冰。
沈淼恨声说:“你明明有那个能耐,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得程,沈淳儿,我真是错看了你。”
“姐姐说的什么话。”
“你到底要不要带我们回皇都。”沈淼声音加重。
沈淳儿说:“姐姐能死里逃生,难道还想要往火坑里跳?皇都已经不是沈家的栖身之所了,姐姐又何必执着。”
“乾国不行,那就去北夷!”沈淼大声说。
沈淳儿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沈淼,声音低沉冷漠:“姐姐与北夷人有接触?”
“那又如何?你姐夫还在皇都中受苦,我知道他没死。只要他没死,就有可能有翻身的可能。”沈淼起初还能享受一下这样的宁静生活,可是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突然降下娇贵的身份来这种依山水而活的村落生活,长久了,她就受不了。
她还有孩子,不能因为一辈子窝在这里碌碌无为,无所成。
“姐姐忘记了当初是如何答应我的?”
“我忘了,全忘了。”
“那好,我现在再次提醒姐姐,有些事情并非你想像中的那样轻而易举。我们活着不容易,还请姐姐铭记。”说完这句话,沈淳儿又重新打坐,凭沈淼说得再多也不理会。
沈淼愤然离去。
因为不甘心,所以怨念重生。
一旦怨念兹深,惹来的只有无尽的祸端。
沈淳儿两手拈着莲花印,抬头凝视着这片明净的夜空。
“噼啪!”
树枝断裂的声音从左侧面传来,沈淳儿转头看过去,一条黑影无声息的落到了她的身后,揖手道:“主子,贤王妃确实是还与北夷之地的人有联系。”
“是谁。”
“当时贤王恐怕是与北夷的枭王有些书信往来,其中包括了不少的大小行动,后来贤王这棋子无用处,被北夷枭王弃之。自然,对方也和誉王有过一些关系。”
沈淳儿闻言眸子眯成一线。
“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南部没必要插手。看好家姐,不要让她再犯错事。”沈淳儿闭上眼,嘴唇轻启:“我答应过他们不会再插手京都事宜。”
“主子只是说不插手京都事宜,并未曾说过,永远不会插手京都以外的事。其实主子大可以替沈家做些什么,或者说替自己做点什么。”
身后的男子,垂首说。
沈淳儿慢慢的回头看着男子,“你这是在教唆我复仇。”
“不敢。”
“下去吧,北夷方向血色蔓延得太快,别让这把血洒到了南部来。”沈淳儿重新闭上了眼,将身后的人挥退。
男子神色闪了闪,“是。”
男子一走,沈淳儿的心却已经无法沉静,抬头看着龙安关的方向,凝视久久也没收回来。
天生异象,有人要作乱。
沈淳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这一趟。
她的修行不够,怕是难以应付。
希望那个人能撑得住这一时,待她事成,必往龙安关走一遭!
……
舒锦意夜里难眠,从噩梦中惊醒,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明显是一直没有回来。
舒锦意拭了拭额汗,走出屋外,看着西沉的弯月,舒锦意柳眉皱紧了起来。
“丞相夫人!”
巡视的人中突然走出一道身影,彼为激动的上来打招呼。
定眼一看,舒锦意笑道:“是你啊。”
“丞相夫人还记得在下!”温子行呵呵的傻笑。
“我在这里站一会,你们先下去巡视,不用理会我这里。”
“好!”温子行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自从那一战后,温子行就对这个丞相夫人崇拜得不得了。
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家,还有这样的好本事。
就好像是……墨将军……
温子行走远,不由摇头失笑。
他怎么能将墨将军比作女人,他真是该死!
舒锦意并不知这个温子行心中的想法,她沿着天峡谷口的小路一直往前走,月色深深,路况已经不太清楚。
她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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