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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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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肆承蒙皇帝的“关怀”,特地回府休息两天。
回到相府,褚肆就看到屋里抱着孩子逗乐的舒锦意。
“回来了?”
“嗯。”
褚肆将官服脱下,一边穿上宽松的衣裳,走到孩子和孩子娘的身边。
低头看了眼几个月大的孩子。
“像你!”
舒锦意含笑抬眸道。
看到与自己相似的女儿,褚肆连连皱眉,有些嫌弃:“像你才好。”
“看看这双眼,这鼻子,这小脸,和你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舒锦意越看越觉得像极了他的缩小版!
“我更喜欢像你的,不若……再生一个像你的?”褚肆得寸进尺,将人捞到怀里,让舒锦意逗不着女儿。
“唔……”女儿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亲亲抱抱,双手双腿并用挥舞了起来。
亮晶晶的眼神仿佛在说她也要亲亲抱抱!
舒锦意推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母亲来了。”
“咳!”
看到两人分开,这才从门进来。
“奶奶的乖孙女,该回去了!”
刘氏看到孙女就没理会两个大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小孙女!
舒锦意摸摸鼻子,孩子是她生的!
刘氏才不管谁生,她就要亲手带着养!
褚肆巴不得马上将这个分走舒锦意注意力的孩子抱走,越远越好!
“母亲也别太辛苦了,孩子不能娇惯了。”
褚肆一脸严肃的提醒疼爱孙女的刘氏。
刘氏不耐烦道:“我疼爱自己的孙女,哪儿辛苦了?到是你们,在孩子面前注意着些!”
褚肆:“……”
抱着孩子要走的刘氏又突然回来,对褚肆说:“孩子的名儿未取,你可有什么想法?”
这是要让他来取名了。
褚肆想也没想道:“就叫褚缄吧。”
刘氏脚下一颤,险些连带着孩子一块儿扑倒。
“你说什么?”
刘氏惊恐的瞪大眼,脸色变得铁青!
舒锦意也被他吓得不轻,抹抹冷汗,上来拧了把他的腰肉,连忙笑着补充:“褚娴!从女,闲声,本义为文雅,柔美雅静,庄重不轻浮之意!”
娴,雅也!
刘氏阴沉的脸破晴,有了些笑:“娴字好!娴字好!”
“如母亲不喜欢,可再……”
“娴字也不错,”刘氏摆了摆手,满眼复杂的看了寒肆一眼,抱着孩子走了。
舒锦意拐了一肘子褚肆,嗔瞪道:“你怎么能明目张胆的取这样的名。”
“字褚缄。”
褚肆知错不改。
“孩子还没到取字的年纪……”这字也太那啥了!
舒锦意又瞪了一眼过来。
褚肆正色道:“褚缄很好,提前定下也没有什么不好。”
舒锦意见他定定盯着自己,脸一红,“随你。”
都是一样的叫法,随他了。
“阿缄,我只是想要留一些你的念想,”褚肆从背后喷着热气,轻声说:“再生一个?”
“滚!”
舒锦意嗡声嗡气的吼了他一声,推开人就往外走。
褚肆从喉咙里发出一道低沉的轻笑。
夜里挑灯。
舒锦意收起纤细白皙的手,放下手里的挑烛丝。
坐在案前阅折子的褚肆恰恰抬眸看过来,灯下,溶溶月色也比不及那灿星辰眸!
褚肆像是被吸住了般,站了起来。
“褚肆?”
褚肆从桌案前伸出长臂,将走近的人从桌的那边捞过来,倾身将人吻住。
舒锦意两手伸出,抓住了他的衣裳,支撑着她缺失力气的身体。
“咣当!”
折子,墨台打翻成一团。
舒锦意赶紧推开人。
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根本就没将人推开。
身子突然横空失重,一阵哗啦响,舒锦意只觉自己后背抵住坚硬的桌面。
身上一沉。
舒锦意猛地清醒了过来,撑起两手将身上的人撑开。
她这才发现自己被横放在桌案上,刚才桌案上摆放的东西如数扫到地上,一片狼籍。
而她正气喘微微的躺在桌上,身上半压着褚肆修长的身体。
“重……”舒锦意用力推人。
褚肆抚过她的鬓发,起开身,顺势将人拉了起来。
“你……”舒锦意低头一看,一片狼藉,一张脸羞红了。
“别动,”见舒锦意要弯身捡东西,褚肆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好,自己回身去整理被他弄乱在地上的东西。
舒锦意张了张唇,捂了捂发热的胸口,扭开脸也不说话了。
本还想问问他皇帝的态度以及去龙安关的事……看着弯身捡起折子的身影,目光落在那张桌案,她选择了沉默。
平复起浮的心绪,捞过书卷,在灯下慢慢看了起来。
捡折子的人偶尔抬起头看过来一眼,又低头继续捡!
第264章:来报因果(1更)
笃笃……
大殿充斥着木鱼奇特的韵律,格外的神秘与严肃。
舒锦意踏进的步伐有瞬的微滞,仰目,对上金色的大佛像,正用悲悯众生的眼神看着座殿下的所有人,包括入门而来的舒锦意。
合什。
朝着宝殿内的佛像一拜。
“阿弥陀佛。”
一声传颂,得到高僧苦悲大师从蒲团起身,来到舒锦意的面前。
“施主请随老纳来。”
此时此刻的苦悲大师,态度认真,真真如一代高僧的引她往前行走。
明路,就在前面!
但,前面的路不是往禅室,也不是去往大殿。
而是直径下山去。
舒锦意明了。
寺内不能留女人居住,那个人被苦悲大师另外安排了地方。
舒锦意一路跟随往下山的路走。
她的丫鬟没有跟着下来,正确的来说,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她下山了。
老秃驴要将自己带往何处?
舒锦意到了山下,就到了一辆马车。
微愣。
“大师,这是?”
“女施主请上座!”
苦悲大师到了山脚下,却也不忌讳什么男女有别了。
这是要和她同乘一马车?
“很远?”
“她的身份特殊,女施主应该比老纳清楚!”
她一点也不清楚。
莫名被拐下山,这老秃驴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她不信他,而是这秃驴有许多的前科,让她不得不防着些。
舒锦意打起精神,撩起帘子上车。
两人一路坐着马车直往前,直接走的官道。
出城的人,进城的人,几乎都看到这辆马车。
舒锦意靠在角落里,坏心的想,老秃驴不会是想要借此坏自己名声吧?
“女施主。”
“何事?”舒锦意挑眉。
“女施主神色闪烁,可是心中有话要说?”
舒锦意瞥一眼过来,正色道:“心中有事罢了,女人家的心事,苦悲大师也莫猜了。”
后一句,直接堵死了苦悲大师后面的啰嗦。
苦悲大师诵了一句“阿弥陀佛。”
舒锦意索性闭眼,等着马车抵达。
可她这一闭眼,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
屁股坐麻了的舒锦意下车悄悄活动了一下,看到山脚边的小木屋,眼睛眯了起来。
就这地方?
屋里的人似乎听到了声响,从里走了出来。
那瞬间,舒锦意差点就认不出了对方。
沈淳儿的改变并不是多大。
她身上穿着绣满梵文和古老花纹的衣服,像是偏地的少数装束,与一些山地里的族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头上戴着奇怪的头饰,风吹过时,叮叮当当的轻响发出。
整个人的气质与半年前有着极大的差别,看过来的眼神,是无波无澜的。
舒锦意微眯起眼,走了过来。
沈淳儿朝舒锦意作了一个很奇怪,又觉得神圣的礼。
舒锦意看着她近乎祭司打扮的模样,眼神渐暗。
“丞相夫人。”
半年以前的那个惶惶的沈淳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自持的神秘人物!
舒锦意的视线往屋里看,一男一女从里面走出来,他们身上的气息同样的神秘。
男女的身形都异常的高大。
他们以保护的姿势分别站到沈淳儿的左右,沈淳儿回头对他们说了一句话。
让他们下去。
舒锦意听懂了,却不动声色的看着。
是那边的人!
以前她遇到过一个神秘部族的人,只是那个时候属于一个意外。
他们的人以外面装扮活动,因此,对他们那边的装束很陌生。
舒锦意转身看向苦悲和尚。
苦悲和尚转身离开,并没有要留下来听的打算。
那辆马车,留给了舒锦意。
“你怎么会在这?”
“欠丞相夫人一个因果。”
舒锦意看着她,皱眉:“你也讲究和尚的那套?”
沈淳儿微笑,这会儿她才有了昔日的影子。
“父母,家族,我已经不欠什么了,唯你。这个因果如果不还,此生沈淳儿恐怕无法往前。”
舒锦意笑,“如何还?”
既然是人家的因果,她授下了也无妨。
“你身上的杀气很重。”
舒锦意挑眉:“我从未杀过人。”
“你的灵魂碰过血。”
“所以?”舒锦意此时已经不动如山。
沈淳儿看出自己有问题,她已经知道。
但她没想到沈淳儿竟然可以看到她的灵魂深处,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这世上,真有怪力乱神之说?
想到自己的重生,舒锦意也就释然了。
既然连自己都能再次重来,沈淳儿的异样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可助你。”
“助我杀人?”舒锦意好笑。
沈淳儿微不可察的皱眉,“造杀业,并非我意。”
“如果非要还这个因果,就替我杀人,如何?不能,那就请沈六小姐离这儿远远的,”舒锦意觉得自己大老远的过来确认她的生死,真是有病!
到底是她原因,沈淳儿才会被老秃驴带到别人的部族去生活。
人们对神秘的力量向来充满了恐惧和膜拜,可舒锦意没有,面对沈淳儿的指出,心中波澜不兴。
反而并不希望她插手进来。
看着沈淳儿直接的眼神,舒锦意有些头疼。
她一早就等在了这里,恐怕也是存了进城的心了。
想到她找上门的画面,舒锦意突然又庆幸自己亲自跑来见人了。
“丞相夫人是想让我知难而退。”直接的点出她心中的想法。
舒锦意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像是脱光光的往她前面一站,什么也藏不住。
这感觉,没有谁会觉得舒服。
“你的因果我不需要,所以,你和你的人也不用进城了。”舒锦意摆手,再次拒绝她的因果还报。
舒锦意进了大殿一直没出来,跟着一起来梵音寺的白碗和柳双慌了。
四下找起了人,在梵音寺引起了乱子。
幸得苦悲大师很快就回来,说明了舒锦意独自在后殿不许人打扰的话,两个丫鬟才放下心来。
苦悲大师的大名她们还是知道的,他说的话必然不会骗人。
事实证明,两丫鬟还是太嫩了些。
入夜来,舒锦意未归。
褚相爷下朝回府见不到人,焦躁了。
策马直奔梵音寺。
两丫鬟看到来人,双目一亮,连忙迎上来:“相爷!”
看到两丫鬟,褚肆皱皱眉,“你们少夫人呢?”
“苦悲大师说少夫人在大殿里头祈福,这会儿都进去几个时辰了还没出来。”
她们也不敢再问。
褚肆闻言,脸就沉了下来,大步往后殿走去,直询问苦悲大师的去处。
第265章:飞来横祸(2更)
苦悲大师不在寺内,就连舒锦意也不在后殿。
得到这样的答案,褚肆皱起的眉头,足以夹碎这座梵音寺。
什么叫做不在寺内?
被捉过来回答的小和尚瑟瑟抖动,想走却被褚肆用手紧箍住,连动都没敢动。
夜色铺满天地,褚肆最后一丝耐心崩碎。
正要拿梵音寺出气的褚肆忽闻小径的方向传来脚步声,回望过去。
一条纤细的身影慢步走上来。
从山下回来?
两丫鬟看到舒锦意从山下的小路上来,脸色刷地一白。
有一种被和尚骗取了童心的打击。
“阿……意!”
褚肆放开手中无辜的小和尚,快步走到她面前。
夜视能力强的褚肆并没有发现舒锦意身上有什么不妥,刚放下心来,苦悲大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阿弥陀佛。”
“苦悲大师。”
想到自己刚才的冲动,褚肆不由有种羞愧感。
“褚相爷请随老纳来。”
褚肆牵着舒锦意的手一起过去。
这引得苦悲大师微微侧目,却没有制止。
进入偏殿,苦悲大师拿出一个盒子交给了褚肆,说:“局既已定,此物归主!”
舒锦意看到这帅印并没有意外。
江朔离开时,也并没有特意的讨要。
因为他知道,东西在舒锦意的手中。
“多谢苦悲大师替本相保存!”褚肆接过,道谢一句。
苦悲大师诵了一句阿弥陀佛,没有再多说什么,已经是赶人走的意思了。
舒锦意和褚肆对着他合什,施了一个佛礼。
携手走出时,舒锦意特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那秃驴正眉目含笑的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
直到迈出大殿的门槛,舒锦意才收回落在身后的视线。
老秃驴的那一笑,怎么都觉得有些深意。
罢了。
老秃驴的心思,还是别乱猜了。
“你打算将这东西怎么办?”舒锦意坐在马车内,手自然的攀着他的手,侧目看着他手里的盒子。
褚肆抬了抬手里的帅印,“这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是属于龙安关的。”
言下之意,他要送向龙安关。
舒锦意没作声。
褚肆起初并不相信江朔,私心的藏了一段时间。
现在没必要了。
“去见人了?”
褚肆低头问。
舒锦意点头,“见了一个人。”
褚肆张了张嘴,想问是男是女,却没问出口。
舒锦意瞥了眼他欲言又止的嘴脸,没说话。
伸手探出小窗口,冰凉的湿意从外面飘打而过。
下雨了!
褚肆将她的手抓了回来,捂到了他的衣内。
触摸到他的胸膛,舒锦意缩了缩手,“冷。”
“冷就放着,别动。”
褚肆按住她收缩的动作,眼眸深深望过来。
舒锦意无声微笑,“阿肆。”
“嗯!”
褚肆难得听到她这样亲昵的唤自己,应和的声音不由柔软了下来,眼底隐含着浓浓笑意。
舒锦意眯眯眼道:“偷偷做过这样的事?”
褚肆身体一僵。
“算了,”舒锦意慷慨的不计较,手在他的衣内一翻,从里面揪住他的衣襟,往前一扯。
两片柔软的唇覆上来。
褚肆想扣住她的脑袋要加深,舒锦意却突然放开,勾唇笑看他。
褚肆黑眸黯了黯。
“褚肆,准备好了吗。”她喃声问。
“阿缄,你可想清楚了?”那个人以往对你那么重要,到了最后的关头,你真的可以下得去手吗?
染血的事,你可以交给我来做。
可他又期待舒锦意将那个人踩进深渊的画面。
他早已准备好。
只等她最后的决定。
……
议事殿前,气氛一度的压抑无法喘息。
连下面的议论声都停止了许久,殿中,只有户部尚沈大人的状告声。
凄而悲。
令听者无不将愤愤目光投向前面的一人身上。
沈大人罪状告完,悲怆道:“请皇上替老臣作主!褚相实在胆大包大,竟私闯后宫,假专圣谕将老臣的女儿掳走!闺女名声如此重要,竟被褚相逼得出家,半年以来竟不敢言,老臣实在痛心,请皇上为老臣作主!”
听着沈大人前后言述,又将证据和证人带到议事殿来。
此地乃议国事之地,沈千重竟然不顾一切的替爱女抱冤,实在大出人意料之外!
半年前,你干什么去了?
“褚相!”
皇帝猛地拍桌,眼神冷凌的投向褚相,怒喝,“可有此事!”
褚肆往前走一步,撩官袍跪下,“既然皇上已然相信了沈大人的说辞,又何必再审问微臣。”
听听,这是什么态度!
简直没把皇上看在眼里。
“皇上,老臣有证词和证人,如需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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