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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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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丞相府还没有收拾完,但他们的人入住还不成问题。
这次的事情让刘氏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舒锦意腹中的孩儿差些就没了,她怎么还能坐视不理。
“也好,母亲也不必太过费心,后面的事情孩儿来解决。”
他指的是老夫人那边。
刘氏颌首让他们先回去,自己也回屋去歇着。
“郭远说你受伤了,回屋让我瞧瞧。”
携手出刘氏的院子,褚肆就将目光反正舒锦意身上。
“皮外伤,不碍事。”
“还是看看吧,”褚肆不放心。
舒锦意所说的皮肉伤是否真的只是伤及皮肉而已,褚肆坚持,舒锦意进了屋就将自己的外衣褪下,露出手上的那点皮肉伤。
看到这浅淡的伤口,褚肆的心还是揪了起来。
舒锦意拉起衣裳,外面的柳双垂首进来:“相爷,少夫人,浴池已经准备好了。”
“先去洗洗。”舒锦意拉起褚肆。
“一起?”褚肆捏着舒锦意的手,神色深邃。
“确定?”舒锦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转身又对柳双吩咐,“准备膳食。”
“是。”
“阿缄。”
“先去洗洗你这一身的尘,我先去厨房看看,”舒锦意转身就去,没有给褚肆的拉人的机会。
褚肆也确实是累了,直径去了浴池。
舒锦意备好膳,褚肆还没有出来,只好走进去,那人已经在浴池里睡着了。
舒锦意蹲到他的身边,柔软的小手刚刚放在他的肩膀上,褚肆就睁开了漆黑的眼,看了过来,拿住她的手,“不用为我做这些。”
“不喜欢?”舒锦意低头轻声问。
“这不是你该做的……”
“那什么是我该做的?”舒锦意问,手上的力道却是没有停下来,“你是我第一个伺候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褚肆从喉咙里发出低磁的轻笑,心情十分的愉悦。
舒锦意嘴角微微上扬,“我以女人的身份来伺候你,这么高兴?”
“……”褚相爷默了,连笑也不敢笑。
舒锦意侧目看过来见其绷着脸不敢言的模样,嘴角含笑,低头下来,突然在他长满胡渣的下巴位置亲了一下。
褚肆倏地看过来,眼里全是惊诧!
那个傻样惹得舒锦意发出轻笑,伸手将他的脑袋往后压了压,露出了他刚毅的下巴。
上仰的眼眸,正透过这个角度看着她。
舒锦意拿过匕首,抽出,纤细的手指轻抚过他的下巴线条,“我替你清理。”
褚肆看着她,默许。
舒锦意靠上来的身体很贴近他,两人的气息紧密的交缠着,舒锦意手里的动作也非常的温柔。
褚肆发现舒锦意的动作很生涩。
不像是用惯刀清胡子的男人,褚肆眼眸里的神色更加的轻柔。
舒锦意的手一边扳着褚肆的脑袋,一边注意着手里的刀不会伤到他。
“皇上令我闭过。”
褚肆怕自己忍不住那股拥有她的冲动,说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舒锦意突然严肃道:“你就没有发现,不论你做多过分的事,皇上他对你的容忍度十分宽厚。”
褚肆稍顿,眉微蹙。
“或许只是一个巧合,他想用你罢了,”舒锦意说完觉得皇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必要这么做。
褚肆道:“或许是因为父亲的原因。”
“看来你父亲和皇上之间有些秘密,”舒锦意了然地点了点头。
“是我们的父亲。”
舒锦意笑了笑。
清理好胡渣后,舒锦意陪着褚肆去用了膳,之后两人共枕抵眠。
直到次日,舒锦意才从他的怀里清醒过来。
“爷。”
他们刚醒过来,门外就响起了徐青的声音。
褚肆黑眸一睁,轻手轻脚的下了榻,走到外间。
徐青风尘仆仆的进屋,看他的样子,是刚回到皇都。
没有停歇就直接过来汇报情况,“人头和证据都送回来了,北夷那位皇子也带进了府,爷,现在可要行动?”
“先让皇上好好看看他想要讲和平的北夷人是如何待我们乾国的,将北夷皇子押到别处,别让人发现了端倪。”
“是。”
“至于这人头和证据,是骑卫队带进宫,怎么说,想必他们心里非常的清楚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办完此事,我们褚府就没必要再插手其他事了,”褚肆幽幽道了一句。
徐青一怔,“爷的意思是?”
“本相伤了誉王,帝王之怒波及,暂且禁闭思过,”褚肆对这样的轻罚并没有多高兴。
姬无舟到底是他的儿子,就算是有错在先也变成无罪。
褚肆摆了摆手,“你先带着人下去,近段时日,没必要再有别的动作了。”
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总该是要消停一段时间。
徐青颔首。
舒锦意挑开帘子从里间出来,正好看见徐青急去的背影,问:“是褚暨的事。”
褚肆拿过架上的衣裳,披到了舒锦意的身上,“褚暨已死。”
“死了?”舒锦意没有惊讶,只是挑了一下眉,“就这么死了?”
“行事干净,不会落下把柄,”褚肆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舒锦意点头,“老夫人那儿,恐怕不会那么好交待。”
褚肆眉眼寒了寒:“今日便过去提分家一事。”
舒锦意问:“这时候?”
褚肆点头。
两人用过早膳后就去找了刘氏,褚肆是直接让赵廉去将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叫了过来。
除了死去的那两人,也只有不知躲在哪里的褚寰没有到。
上官氏坐在定安堂前面,脸色不虞。
褚冶和褚闵的脸色也是阴沉着的看着二房这几人,老夫人疲惫的靠坐在椅子上,同样的沉着脸。
蒋氏的病情恶化,此时正躺在榻上痛苦的呻吟着。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没有人去理会她是死是活了。
连子女都没有那么的上心。
现在的蒋氏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为了累赘。
“你有什么要说。”
对于昨日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老夫人并没有提一句,更没有对二房关心一句。
话落,老夫人又沉声问:“你大伯那边可有消息回来?”
“大伯的消息,祖母很快就会清楚,今日孙儿过来,只是想要同祖母说一声,明日,二房搬出褚府自立。本来这事早该落实了,一直拖到了今日才同您开这个口。”
“你说什么?你们要分家出去?”
老夫人瞪大眼,拍桌:“不行,绝对不行,我还没死,这个家就不能分。”
“既然祖母已无意留二房,为何还要如此执着?当初顾念到褚府的名声,今时今日的褚府已无名声可言,祖母想要挽回已绝无可能的事,又何必强留二房在这里。”
先是褚容儿勾引誉王害得褚府的闺阁女子嫁不出去,再是褚暨的事情让这个家彻底的败光了最后的一点维持。
现在已经什么也不剩了。
这样的一个家,已经没必要坚持了。
老夫人却死活不同意:“此事绝无可能,我说不能分就不能分,褚肆,难道你忘了自己姓褚了吗?”
“孙儿没忘,但我亦没忘记过父亲的死。”
老夫人脸色一变。
褚肆道:“不管祖母是点头还是摇头,结果都是一样。褚府的那一份,我们二房只拿应得的那些,母亲替褚府做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该有的还是必须要有,如果祖母没有异议的话,往后就由我们三房轮着来赡养。”
老夫人的脸铁了青,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冷情绝义的孙子。
他只是来通知他们,不管你同意与否,他们二房都要搬出去。
而且还是明日立即搬走,实在太急了。
褚肆说完这些话,老夫人就突然感觉到了不安。
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217章:我生你养
“褚肆,你简直放肆,不仁不孝!”
褚冶站出来,轻喝!
褚肆对这个大哥并没有什么情感,因此,褚冶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力道。
“母亲,这些年来我们二房也都尽心尽力了,有什么您自己也都看得清清楚楚,阿肆有自己的府邸,本该早就搬出褚府去了,却因为您还在,我们二房可以与家人共进退。只是这些年来,母亲对我们二房失了公允,我们二房也就不在这里碍着母亲的眼,免得二房做了些出格的事,连累了褚府的名声。”
刘氏绝对是故意的。
高氏听到这些话,脸绷得扭曲发青。
想发而不能发。
如今褚府得赖着褚肆生存,没了名声,没了官名。
褚府绝对不能再失去褚肆这颗大树,高氏心里明白,是以,她只能隐忍不发。
前头她对褚肆的劝退,已经让二房对她这个当家作主的不满,现在褚暨生死不明,高氏不能在这种节骨眼里再刺激了二房。
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褚府必须要靠褚肆才能生存下去,高氏疲惫的闭上了眼。
对二房提出分家的话,已经不再选择强硬的言语拒绝了。
褚肆本该就搬出去,如刘氏所言,因为老夫人的原因,所以才一直没有搬出府。
时机到了,谁也不能阻止得了二房。
看出了高氏动摇,褚冶赶紧道:“祖母,母亲这里的伤尚且还未痊愈,父亲又生死不明,就连三叔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这时候他们二房提分家,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这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不顾及家人了。祖母,二房不能分出去,褚家,谁也不能少。”
听着褚冶大义凛然的话,上官氏心里笑了一声,道:“母亲,儿媳也主张分家。这个家也早就该分了,并不是儿媳要给褚府添乱,而是这件事拖得太久了。再如何说,嫡三房都有了自己的家业和家人,再凑和在一起,实在有些乱。”
高氏冷冷瞪向上官氏。
有褚肆在,上官氏到不怕高氏这时候难为自己。
别的人家也没有这种事发生,也只有他们褚家,从褚容儿的那件事开始,褚家就成为了皇都内的笑料了。
若非有一个褚肆在,褚府的人哪里还能安安定定的生活。
“既然三弟妹也主张分家,母亲,这个家就分了。”
刘氏也不怕刺激到高氏,附和上一句。
高氏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被气得掉了半条命,现在勉强的撑着等褚暨回来。
没等到褚暨,二房和三房就闹着要分家,这是要将她后半条命也要活活气死了。
褚玥失声道:“祖母,这种不仁不孝的人,还要来做什么。家可以分,但家里的东西,谁也不能拿走一分。”
“住嘴!”
高氏冷喝一声。
褚玥捏拳咬唇,不甘的瞪着两家人。
上官氏发出冷笑声:“既然七小姐这么提了,今天三婶就好好的同母亲一起算算,这个家到底是谁付出得更多,谁拿到得更多。我们三房赚银子,养着一群吸血鬼,除了从我们三房这边压榨外,大房为褚府做了什么?大房的官位还是我们三房用银两一点一点的堆积起来的。可母亲却将所有的功劳都推给了大房,至我们三房于何地?母亲,并不是儿媳不孝,是大房太贪心了想要占据所有,想要白拿了三房的心血,没有这样的好事。”
上官氏的话再次让高氏的脸色刷地惨白。
咄咄逼人的场面,压得大房几乎喘不过气来。
即使大房还有褚冶在,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家里的事,还轮不到褚冶这样的小辈来做主。
褚肆是例外。
“依你的意思是要怎么办。”
喘了好大一口气,高氏才问出一句。
上官氏道:“分家,三房必须得到应有的。正如二嫂所说的那样,母亲想要同谁生活在一起,且看您自己的意思,或分时段赡养儿媳也是无半点的意见。”
她是赞成刘氏的意见了。
高氏差点被气岔了。
“你们……是想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母亲,我们二房所做没有半点出格的地方,阿肆已经是丞相之位了,和他大伯这个内阁大臣住在一起,难免会遭人闲话。”
刘氏一副我们二房只照规矩行事的样子,让高氏仰倒在交椅上。
“老夫人!”
身旁的丫鬟们急忙给高氏顺气。
“既然已定,明日二房会动身往丞相府。”
褚肆不再废话,放下话就带着刘氏和舒锦意离开。
这个家怎么能说分就分,高氏想要喊出来,两眼发黑,晕死了过去。
定安堂内瞬间混乱一片。
“既然明日要过去,你们也去准备好,”刘氏出门吩咐一声就带人回院去收拾东西了。
该拿的那份,他们回头来再拿也不迟。
舒锦意道:“我让人去准备。”
褚肆拉住她,摇了摇头:“已经吩咐了赵廉,我们的东西已经从后门离开。”
舒锦意一讶,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他早有这个打算了?
“必须要快,再拖下去,我怕会对你有影响,”说着,他的大手抚上她的腹部。
三个多月了,肚子有些微凸,他的手抚上来能感受得到。
“皇上若没有恢复你的官职,你……”
“也好,能时常这样陪着你!”褚肆将她半拥在怀里,俊脸上是全部的放松。
有这个人在他的身边,他才觉得安心。
“褚相爷的抱负呢?”
“褚相的抱负只有这么一个人。”褚肆轻声接住她的话。
舒锦意意外的看着他,这人竟然会开玩笑?
这样甜到心里的话,让舒锦意听在耳里,晕红了脸。
“你……”
“阿缄,”褚肆将她的脑袋按到怀里,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只要有你,其他的东西我可以不要。”
因为要保护家人和她,所以他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强大,但并不一定要有官位不可。
不管什么方式,只要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一切都在所不辞。
“说什么话,那些是你努力得来的东西,怎么能说丢就丢。”
褚肆安静的拥着她。
……
分家的事刚刚落实,大房正焦虑之中,老夫人高氏也被气得快只余一息,宫里忽然传来一个让大房掉入地狱的消息。
褚暨欲图叛变,与北夷皇子暗中往来,还在背后偷偷备战。
其中还牵扯了做皇商的三房,褚寰虽然没有在正面做那种事,但他的罪名也并不轻。
皇帝因为这件事,已经怒火中烧了。
宫中传出逮捕的命令,上官氏整个人都呆傻了。
“怎么会这样?”
“母亲,”褚闵捏着双拳,眼眶通红。
“大伯已经落网了,定是褚肆害了父亲,以他的为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褚肆无缘无故的离开皇都这么久,他一回来,大伯的人头和叛逆的罪证就呈上了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说不定大伯就是他亲手下的手。
想到这,褚闵和上官氏的脸色刷地一白。
大房这边得知褚暨的消息,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绝望!
现在的他们只有极致的绝望!
褚暨的死,于他们而言只有极致的打击和绝望。
消息传进褚府,大房和三房这边的人都被大理寺卿带人来欲要押走。
彼时长掌灯十分,橘黄的灯光将前来拿人的官兵照得十分的冷凌。
“你们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错……放开我……”
褚玥大声尖叫了起来,不服气被这些人带走。
褚肆从后面出来,大理寺卿看到他,立即迎上去。
虽然褚肆被罚禁闭,可他的身份地位却是不可质疑的。
“把人放了,皇上那边本相自有交代,有什么事,本相来扛着与你们大理寺无关。”
“可是……皇上交代,一定要将人拿下去,下官也是奉命行事。”
“只管退去,”褚肆的神色清冷,俊脸上已经有了几分的不耐。
大理寺卿只好挥手让人退出去。
看着退出去的人群,大房和三房都松了一口气。
“回去和祖母说一声,本相能为褚府做的都已经做了,让她放心。”
褚肆转身去看等在身后的姚嬷嬷。
姚嬷嬷白着脸点头,转身回定安堂那边去汇报情况。
就在大理寺卿还没有进入褚府前,高氏就差人过来求到了褚肆这里来,褚肆自是不能忽视。
褚肆回到这边就吩咐人出去将他的意思传达了上去,皇帝那里恐怕又要发怒一番了。
次日。
二房在褚府愁云惨雾的情况下搬进了许久未入住的丞相府,前前后后十分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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