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家弃女-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她笑容不及眼底。分明眼神中是空洞的冷淡,阿萍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暗暗叹气地不再多言。
    只是韩城明明已经在望,大军前进的速度却陡然慢了下来,马车缓缓停住了,只听得外边有不少喧哗嘈杂之声。
    还不等洛让阿萍去看,苏全忠已经策马到了马车边,向着马车欠了欠身,隔着毡帘急急道:“洛郎,主公有请,还请随我去一趟。”
    孟洛微微凝眉,看来又是有麻烦了,不然不会让大军这般毫无准备地就停在官道上。
    她撩开帘子出来:“走吧。”下了马车大步随着苏全忠向着前面行去。
    拓跋烈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马车十分宽大,可以容得下数人坐卧,也是为了行军之中议事所用。此时马车也停下了,拓跋烈皱着眉坐在当中,面前放着的却是韩城的布防舆图,听见孟洛与苏全忠进来,才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孟洛,眼中微微一黯,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孟洛心里也是一阵钝痛,他分明消瘦了,没有了从前的那般意气风发,脸上的轮廓也越发清晰,只是难掩疲倦的脸上一双眼眸依旧灿然,只是那里面深藏的痛楚,孟洛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会更加心如刀绞,却又不能表露半分。
    “如今韩城闭城自守,将我们阻于城外,这该如何是好?”苏全忠等几位将领眉头紧皱,盯着那份舆图道。
    孟洛才知道,韩城城守竟然赶在大军进城之前,令人放下城门,加固城防守军,不让大军进城,更是隐隐有对抗之势,所以大军才会停了下来,被阻在城外了。
    “此去平城可有他路?”孟洛向苏全忠问道。
    苏全忠摇着头:“此去平城别无他路。”
    一位将领狠狠砸拳:“那韩城城守赵振本就是二殿下的人,自然不会放了我们进城,怕是打算拖住大军等新皇即位。”他一咬牙,向着拓跋烈抱拳道,“主公,既然赵振不肯开城门,不如攻城吧,以我们的兵力,拿下韩城不是难事!”眼看离先帝出殡之日不远了,若是被耽搁在韩城,那真要坏了大事了!
    “不可!”拓跋烈摇头,沉着脸道:“若是强攻韩城,只怕会被视为谋逆,而不是班师了!”
    孟洛此时开口道:“主公所言极是,原本便是以举孝之名带大军回平城,若是真的强攻韩城,只怕二皇子便会以此大做文章,反倒失了先机。何况韩城虽小,却也是城防坚固,即便是强攻,怕也是要些时日才能拿下,那时也已经晚了。”
    “强攻不可,却又该如何是好?”苏全忠苦着一张脸,“那韩振必然不肯开城让路,难道就这样僵持着?”
    这时候若有先秦张仪那等谋士说客该有多好,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便能说服打开城门,也就不必如此为难了,偏偏他们都是些惯于领兵打战的武夫!
    苏全忠猛然想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孟洛,却又很快摇摇头,低下头去,他是糊涂了,这位洛郎可是个女子,更何况还是主公的……
    孟洛望着主位上沉着脸思量着的拓跋烈,这些时日的变故让他每日都忙于理事,与众将士商议,几乎没能好好休息上一日。从喜堂上弃她而去,孟洛心里是恨着他的,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得已,却也无法不痛不恨,可是看着他这样,却又不禁心酸。
    他救过自己那么多次,在南晋时,一次次救她于生死关头,许她自由,护她周全,即便最后弃了她,她又能如何。
    她闭了闭眼,将酸涩的欲要夺眶而出的泪咽了下去,开口道:“不如让洛前去一试,或许能说服城守开城。”(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游说

“小郎,请随我来,城守大人已经在府里相候了。”守军将领向着孟洛抱了抱拳,语气很是有礼,只是惊讶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她。
    孟洛依旧是一身晋裳,乌黑的发用一支乌木簪束成髻,雪青素面宽大的衣摆在城墙上的夜风中烈烈而动,冷清清的一双眼中深邃无波,看起来全然不似是从拓跋烈十万大军军营中出来之人,却更似一位贵家出身的玉面郎君。
    她并不回头望城墙下不远处营火点点的大军,只是微微欠身,冷静自持:“有劳将军引路,洛这就去见城守大人。”
    城守府就在韩城正中,已是灯火通明,不时有甲胄在身仗剑的将领兵士进出,气氛很是凝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看来城守是早已等着了,孟洛跟着守军将领毫无阻拦地进了府径直去了正堂。
    “大人,人带来了。”守军将领实在不知道孟洛究竟是拓跋烈军中何人,只好含糊地禀道。
    堂上高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全然没有半点威严之色,倒是眉目间一团和气,此时也正惊异地望着孟洛,微微皱眉:“这位小郎是……”
    孟洛大步上前,一揖下去:“洛见过城守大人。”
    城守赵振睨着眼打量了一番孟洛,着实不曾听说过三皇子拓跋烈麾下有这么个玉面小郎,他也不改色,笑得很是亲切:“郎君多礼了,快请入席说话。”三皇子既然是敢让他独自前来,自然不是一般。
    孟洛道了谢,一撩袍摆在下席上坐下了,毫无半点畏惧之意。全然不像是独自进了韩城在城守府中,随时会沦为阶下囚的处境。
    赵振让人上了菜肴美酒,一边趁机打量着孟洛:“郎君此次是为了三皇子之事而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看着羸弱俊秀的小郎能说出什么来,肯见说客并非就愿意妥协,照着二皇子的吩咐,一定要拖住大军,想让拓跋烈进城却是万万不能的。
    “非也。洛此来是为了大人。”孟洛微微笑着。稳稳地端起一碗酒浆,向韩振遥遥一敬,“大人与韩城危矣。洛是来相救的。”
    这话让赵振大吃一惊,面色微微一变,却又淡淡笑了:“还请郎君指教。”历来谋士说客喜欢夸夸其谈,看来这位小郎也要故弄玄虚了。
    孟洛却是不急不慢。吃了一小口酒浆,这才抬眼望向赵振:“敢问大人以为。以如今的情势,哪一位会得登庙堂?”
    赵振不料她开口就是这般咄咄的问话,一时哽住,有些不安地左右望了望:“郎君好大的胆。先帝早有遗诏……”
    孟洛却是毫不在乎地一笑,让身旁伺候的侍婢给自己斟上酒,打断他的话:“洛随主公一路自盛乐赶回。还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遗诏。只是想问一问大人,大人就这般确定日后庙堂之上的必然是二殿下?”
    赵振彻底变了脸色。死死盯着孟洛:“郎君如此胆大妄言,不怕招来口舌之灾?”
    “洛不过就事论事,如今诸位皇子还未回平城,先帝灵柩尚停在宫中,一切还未可知,大人真的就要这般将合家老小连同这韩城一城百姓的生死赌上?”孟洛吃了一口琥珀色酒浆,漫不经心地说着,“洛再问之,若是二殿下得登庙堂,如何?”
    只是不等赵振回答,孟洛已经自问自答地接上了:“也不过是新皇登基大加封赏,朝中从龙有功之臣不在少数,大人或许能得晋升和封邑,只是三殿下终究是皇子,又是手握重病,新皇能将他如何?只能安抚封赏不敢妄动。”
    她微微笑着:“若是那时三殿下这十万雄兵真要动韩城,大人以为会如何?”
    赵振没有开口,只是脸色越发不好看了,只是盯着孟洛。
    孟洛全然不在意,自顾自吃着酒菜:“若是二殿下不曾得手,那大人怕是更难自处了。”
    这个不用孟洛说,赵振也知道。当今皇位之争,除了筹谋已久的二皇子,就是这位手握重兵军功赫赫的三皇子,若是最终不是二皇子登位,那么他这个阻拦三皇子回都城的韩城城守便是首当其冲要被处置了的,只怕会是家破人亡的下场,所以他才会这般犹豫,才肯见三皇子派来的说客。
    只是他终究是二皇子的心腹之人,不能因了这几句话就改变了心意,他轻轻咳了咳,压低声音道:“郎君当知道,我也不过是依命行事,并非有心。”
    孟洛望定他的眼睛,将他的犹豫和惧怕看得一清二楚,淡淡道:“洛自然是知道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只是大人莫不是真以为之后二皇子会护住你?”
    “三殿下此次带大军回平城,乃是为先帝举哀,大人也看见了,十万大军皆是缟素在身,已是举国皆知,皆感念三殿下的孝心,如今被大人无故阻在韩城外,便是日后二殿下登基,只怕也要有个交代。”
    孟洛缓缓道,“只怕那时,二殿下只会推说是大人自作主张,擅自阻拦的吧。”二皇子绝不会承认是他们兄弟为了争位才私下命赵振闭锁城门,阻拦拓跋烈大军。
    看着赵振的脸色已经青白不定,孟洛露出了一丝笑:“大人莫忘了,他们可都是先帝之子,无论成败都是轻易动不得的,我等却是性命轻贱如尘泥,只怕一不小心便葬身其中了。”
    这一下赵振终于坐不住了,他不由地站起身来,嘴唇紧紧抿着,胖胖的身上衣袍被酒浆污了一大片犹不自知,只是六神无主地走了几步,这才回过神来,却是大步向着孟洛的席上走去。
    到了孟洛跟前,他却是深深抱拳揖下:“还请郎君教我。”
    看来是成了,孟洛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是半点不敢表露,只是起身回了一礼:“大人折杀洛了,快快请起。洛此来既是为了主公之事,也是为了能与大人结交一番,自当尽力。”如今拓跋烈要赶回平城与二皇子相争,自然不能四面树敌,这赵振虽然是二皇子之人,但若是能让他开了韩城,不多生事端也是桩好事。(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归来

“阿洛,你想要什么?”马车中,拓拔烈一瞬不瞬望着自己面前的女子,目光灼灼,“只要你说,我无不答应。”哪怕说让他不要娶曹氏女,做个背信弃义的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
    孟洛轻缓地抬起头,迎上他热烈的目光,略显苍白的脸上无悲无喜,许久不曾开言,只是那般安静地凝望着他。
    良久,她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举手及额大礼拜下:“洛不敢居功,只有一求……”明明只是一句话,却说的那般艰难,“唯求大军到达平城之日,郎主能允准洛离开北魏。”
    她要离开!开口求他允准离开!
    “不!”拓拔烈下意识地厉声拒绝,“我不允!”
    纵然当初离开喜堂之时,他便知道孟洛不会再愿意留在他身旁,但真正到了孟洛开口求去时,他却无法应承让她走。
    “如今南晋你已归不得,羯胡与戎狄更是容不得你!天下之大,你能去何处!”拓拔烈越说越急切,“不行,我不允你离开,你只要安生留在平城,留在我身边,我自会护你周全!”
    孟洛不看他,轻轻撩开帘子,望向马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已是暮色四起,映得莽莽平原上的雪银灰一片,远处遥遥可见村庄的炊烟袅袅。明明是天大地大太平盛世的景象,却独独容不下一个她。
    “这天下这么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孟洛目光幽然,声音空远,只是望着车外。
    拓拔烈一刹那只觉得心如同被刺穿掏空,她分明早已存有离去之意。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当日在喜堂上卸下所有钗环脱下嫁衣之时,又或许是她献策联姻之时。她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自己了。
    “苏忠!”拓拔烈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把阿洛送回马车去,让侍卫好生看好!不得我命不准她离开半步!”他不会放她走!哪怕孟洛恨他也不准!
    苏忠抱拳应下,却是惊疑地看看满是怒意的拓拔烈,又望望平静如斯的孟洛。心里揣度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敢多问,只能送孟洛回了马车。
    照着拓拔烈的命令,十余名侍卫不分昼夜守在孟洛的马车周围。这架势把阿萍吓得脸色惨白。颤巍巍放下了帘子:“郎君,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要把我们这般看守起来?”
    孟洛翻看着手中的书卷,并不抬头:“由得他们去吧。待到了平城便会撤走了。”
    阿萍有些畏惧,怯怯问道:“郎君可是真的想要离开北魏?”
    孟洛放下了书卷。抬头看着阿萍:“你可愿跟我走?若你不想离开,也可以留在郎主府里,或是让我替你寻个好归宿。”
    阿萍连连摇头:“郎君莫要让我走,我是早就打定主意跟着郎君了。”
    孟洛点点头。不再多言。
    魏都平城北门外,大雪刚停,却早早有宫人扫干净了积雪。铺开大红织金地毡,摆开皇族仪仗。文武百官尽数立在城门外两侧,搓手跺脚翘首以盼地望着远远进平城的大路。
    大皇子拓拔衷坐在暖轿中,裹着厚厚的裘皮长袍,手里还抱着个手炉,犹缩着脖子,不耐烦地道:“怎么还不见人影,不是说已经不足十余里了?二弟你究竟是何意,竟然还要我们这许多人出城相迎!”
    与他对面而坐的二皇子拓拔殷不紧不慢地倒了一盏酥茶,送到大皇子面前,笑着道:“此次三弟驱逐羯胡进犯有功,又是带着大军千里回京奔丧,实在是孝心感人,大哥你是兄长,自然是要带着我们亲自出城相迎,才足以表诚意。”
    拓拔衷冷哼一声:“他是什么身份!也配让我们出城相迎,若不是看在二弟的份上,我才不会来!”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时辰,北风渐紧,又开始下起雪来,正在等待的官员皇族们越发不耐之时,远远的官道上传来整齐的马蹄声,还有车马奔驰时清脆的辕铃声,车队经过之处扬起积雪几乎遮蔽了官道。
    “来了。”拓拔殷笑了笑,放下手中茶盏,“大哥我们下去迎一迎我们的三弟吧。”
    直到车队走到迎接的仪仗前,等在门外的皇族官员们才看见,在拓拔烈的车队之后,俨然跟随着的就是俱是穿着甲胄,将红缨换作缟素的大军军士,他们在百米开外已经停下步子,肃穆而立,虽然不发一言,但那杀伐威严之气却是让等在城门外的众人心惊。
    拓拔殷望着军令森严停在百米外纹丝不动的大军,目光不由地紧了紧,脸上却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大步向着车队走去:“三弟终于回来了,这一路从盛乐赶回,着实辛苦了。”
    拓拔烈已经换乘为骑,一身银鳞甲素白披风自马背上翻身下来,向着拓拔殷与后面不耐地走过来的拓拔衷抱拳:“大皇兄,二皇兄。”
    拓拔殷望着拓拔烈,很是感叹地道:“一路风尘,三弟清减了。”温和的口气真如同情深意重的兄长一般。
    不等拓拔烈回话,他又忙让开身,让出身后的拓拔衷来:“听闻三弟大败羯胡,又带着将士们日夜兼程赶回平城来,大哥虽然代理朝政,还是特地亲自出迎,实在是看重三弟呢。”
    拓拔衷代理朝政?!一时间,拓拔烈惊疑不定,目光望向洋洋得意走过来的拓拔衷,和面前看似谦恭有度的拓拔殷,他未曾想过会是拓拔衷掌控朝中,拓拔殷明明胜券在握怎么会甘心屈居拓拔衷之下!
    拓拔衷将拓拔烈惊讶的眼神看在眼里,越发得意,想当初拓拔殷贤名在外,朝中无人不称赞,拓拔烈军功赫赫,重兵在握,谁料如今却都得屈居他之下,待他登位都得俯首称臣。他清了清嗓子,昂头向拓拔烈道:“既然回来了,就速速进宫叩拜先皇灵柩!”
    他顿了顿,似乎又想起什么,忙补充道:“还有诸位将军也都辛苦了,一并随你入宫,待叩拜完先皇灵柩之后,便行庆功宴会,为盛乐大捷庆贺一番。”
    一旁的拓拔殷依旧笑得温和:“大皇兄所言极是,三弟此次大败盛乐实在是大功,应该庆贺。”
    拓拔烈望着他两人,脸色渐渐冷了下来:“还请两位皇兄恕臣弟与诸位将军一路风尘赶回来,仪容衣着皆失礼,待休整一日,明日再入宫祭拜先皇。”
    拓拔衷一瞪眼,待要开口之时,拓拔烈自顾自继续道:“庆功之事,还请不必再提。如今先皇崩殂,举国同悲,岂敢再言庆祝。”
    拓拔殷望着拓拔烈,目光闪了闪,缓缓点头笑道:“三弟说得也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还请大皇兄莫怪。”诚惶诚恐地向着拓拔衷作揖,分明是持臣子之礼了。
    拓拔衷这才脸色好看些,冷冷哼了一声:“罢了,你先回府休整一日,明日带着诸将入宫吧。”
    拓拔烈抱了抱拳,却是不再跟候在城门外的公侯官员们寒暄,径直转身走向车队的一驾马车前:“阿洛,随我进城去吧。”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不由地都落在那驾马车上,那马车里的人难道就是三皇子拓拔烈的夫人?这些时日来,三皇子在盛乐要娶夫人的事传遍了平城,听闻还是以迎娶王妃之礼行礼的,虽然最终不曾成礼,可也让人知道了这女子只怕在三皇子眼里很是重要,才会以皇子的身份愿意娶一个平民女子。
    帘子撩开来,孟洛缓缓步出马车,只是此时的她不再是一身往常的郎君装扮,却是换回了女装。银线织就回纹霜白大袖垂髯服,雪青多褶裥裙,一领雪白狐裘大氅将她包裹得严实。明明因为国孝是一身素色,却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