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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喜嫁-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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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进宫次数多了,曹皇后还不乐意了。
“你总往宫里跑,驸马不在意?”
刘琰一脸纳闷:“他在意什么?他自己不也天天往外跑?”
曹皇后换了个说法:“你这年纪,老待在宜兰殿不合适,这里闷得很,你多和你姐妹们走动走动,或是出去玩玩散散心。”
刘琰摇头:“懒得应酬,再说天这么冷,不想出去受冻。”
曹皇后一笑。
其实女儿出嫁之后过得好不好,不必问她,也不必听她的回答,曹皇后自己有眼睛,看得出来。
过得好不好,其实不在话语上。象刘芳那样儿,哪怕再死鸭子嘴硬说自己过得好,可是只要看一眼,曹皇后就知道她过得根本跟好字不沾边。眉眼间显戾气,嘴角带着刻薄,就算不看脸,光看她行走站立的姿势,都透出一股紧绷绷象是随时要跳起来和人撕扯的狠劲儿。
但是刘琰不一样,出嫁之前在宫里,还会端点着架子,现在整个人都挺舒展,也散漫的,往那儿一坐,就恨不得一副要瘫着的架势,说话,笑,吃东西喝茶,那姿势都很放松。
日子过得不顺遂,心事重重的人可不是这样的。
看来陆轶很不错,这个女婿挑的对。
曹皇后想起上一回看到女儿和陆轶相处,陆轶剥了个橘子,刘琰很自然的就把橘子瓣接过来吃了。
这种亲热可不是能装出来的,也肯定不是作戏。
关于橘地个橘子,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
刘琰咬了一瓣吃,发现橘子酸,就把橘子又塞回给陆轶,陆轶就那个橘子自己吃了。
曹皇后看着特别欣慰。
虽然现在他们是新婚,要好是自然的,但能开个好头,后头日子想必也好过。总比上来就夫妻不谐的要好。
唔,夫妻不谐的例子也有。
二公主夫妻现在就……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坏。
三公主夫妻嘛,现在跟陌路人差不多。在这件事情上,曹皇后绝对是帮理不帮亲,人是三公主自己挑中的,如果嫌弃驸马寒微,不上进,那一开始干脆换个人选得了,何必成了亲、孩子都有了,又来意难平呢。
至于五公主,她和田霖听说也算是相敬如宾,曹皇后对她也没多高期望,只要她肯安生过日子就好。
还好刘雨出嫁之后一直算安分,很少出门,听说除了在府里,也就偶尔和驸马出趟门,除此以外,她也没做什么旁的。
嗯,在庙里替她母亲一族做法事超度这事儿,曹皇后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崔家的事过去很久了,如果不看刘雨,曹皇后都想不起崔嫔的长相了。
做法事也好,点长明灯也好,抄经诵经也好……其实安的都是活人的心。她愿意做这些,曹皇后也不会拦阻。
不过……发生这么多事,让曹皇后也十分感慨。
就象儿子们,以前她觉得最能折腾的是老二和老三,曹皇后甚至想过,如果自家也象前朝皇室一样,皇子们可能自相残杀,不得善终,那也很可能是老二和老三先出事,老二死于争权,老三死于斗气。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先出事的是一向看起来温文稳重不声不响的老大。
民间那句俗话难听但是道理讲的真对,会咬的狗不叫。
至于女儿们,曹皇后以前觉得,嫁出去了怕是也不省心的会是五公主,至于二公主三公主,一个省心一个省事。结果又和她预料的反过来,五公主现在反而十分安分,安分的几乎让人忘了她的存在,二公主却一直别扭,三公主则是让人觉得她象吃错药一样,干的净是蠢事。
世事难料。
这不象猜谜语一样,给你个谜面,你多花点功夫,或是找旁人帮忙,总能猜着谜底。人不是一道简单的谜语,人们看到的谜面往往不是真的,或者,不是全部。至于谜底,天时在变,世事在变,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猜得出来那万恶的谜底究竟是什么呢。
第六百零九章 梅花
一转眼就又到了年下。
刘琰嘛……她还是头一回在宫外头过年。
就她和陆轶两个人。
以往过年,人总是很多的,事情也多,多得让刘琰觉得太闹腾。
而且以往过年,她只要把自己收拾停当就行了,要做什么,这个年要如何过,都不用她操心。
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刘琰头一次知道过年有这么多的事要安排,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纵然不用她事事亲力亲为,她也总不能样样甩手不理。
大姐姐帮了她不少忙,哪怕自己手里也是一摊子事儿,还没忘了指点、帮着、教着刘琰,告诉她诸般讲安和忌讳,还有一些人情世故上的事。最后还安慰她:“不要紧,你才刚成亲,头一次料理这样的事,有所疏漏旁人也不会太介意。”
“我还想办得好些。”刘琰把手里的册子收起来:“如果真的厚此薄彼了,说不得有人会多想。”
福玉公主笑了:“你能想到这个,就很好了。没错,有的人确实会多想,然后由此生出多少事情来。”
拿着一张礼单,刘琰轻声问:“安王府那边……”
安王其实已经被削爵,但刘琰还是习惯称安王府。
不这么说,又要怎么说呢?
“我还是按旧例,又多加了些实惠不打眼的东西。”提到这事福玉公主脸上也没了笑容:“安王不在,他们日子也不大好过。”
刘琰点点头,她也这么想的,所以她打算送的也不是那些华而不实充面子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柴炭、皮料、布料、补品和一些药材。刘琰听说,安王府和原先早就不一样了,因为安王坏了事,府里人没剩多少,除了一些粗使的,就剩下小朱氏身边的人。安王府里现在还有小朱氏带着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两个安王的侍妾,以及为数不多的仆从过活。小朱氏做主,把安王府的大部分院子都锁上了,带着安王府现在剩下的人都住到了原来安王府西北角的院子里,过着和圈禁差不多的日子——即使她还能出门,又能去哪儿呢?朱家也没剩几个人了,旁人可不敢和她往来走动。
陆轶帮了不少忙。
刘琰发现这世上大概就没有他不懂不会的事了。
啧,同样是人,他也没比别人多长一个脑袋或是一颗心,怎么他就这么能耐呢?
刘琰想起这事儿,心里有点甜甜的,觉得自己这个驸马有本事。但也有点酸酸的……被这个人一衬,好象她实在乏善可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
嘿,反正他们现在是夫妻了,这个人的好,她比旁人知道的都清楚。而且这个人是她的了。
两个人过年也并不觉得冷清。
年夜陆轶陪着她逗了一会儿新抱来的猫儿,陪她说话,告诉她他以前是怎么过年的。
常常是一个人,而且在哪儿过也说不定。可能是在山上,可能是在一个很偏远的不知名的村落里。
听起来很孤单,有些凄凉。
她问陆轶,一个人过年心里难过吗?
陆轶认真想了想:“有时会。一开始的时候哪怕是对着自己也嘴硬,不承认自己孤单。后来习惯了,也会想着,将来会不会有个人陪着自己,一起喝碗热汤,坐在一块儿,听我说说话。”
刘琰听着远处零零落落的爆竹炸响的声音,轻声问:“那现在和你当时想的一样吗?”
陆轶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
“我……其实也……”刘琰犹豫了一下:“从我记事的时候,就是在曹家过年的。那时候父皇和母后都不在。还小的时候,就觉得过年热闹,有好吃的,有件新衣裳,舅母还给我买了新头绳和绒花,跟着表兄表姐他们一起,很热闹的。不过后来我就觉得奇怪,那会儿吴家表姐也常在曹家和我一起玩,但到过年的时候,她就要回吴家去了。等我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年是要在自己家里过的,但她可以回家和父母团聚,我却不能。”
“等后来进了宫,算是一家团聚了吧……但是……”
这个一家团聚,和她幼年一直盼望想象的有些不同。
一家人分散居于不同的宫院,彼此间隔得很远。这个皇宫太大了,大的刘琰没法儿用家这个字来概括它。
旁人都能说回家,她只能说回宫。
回宫,不是回家。
陆轶也问她:“那现在呢?”
刘琰握着他的手。
现在……挺好的。
就象陆轶说的,有个人陪着,一起喝碗热汤,说说话,就很好。
桂圆进来送了两碗甜羹,又添了炭,顺便回禀 :“公主,驸马,外头下雪了。”
刘琰一时兴起:“咱们去外头看看。”
陆轶当然不会拦她,给她拿了斗篷裹上,然后两人出了屋子。
雪起先下得小,没走出多远就下紧了。雪片纷纷扬扬,无声无息的自天而降。陆轶头上、肩上不多时就落了一层雪,刘琰伸手去替拂拭,不过好些雪片不等她拂落,就已经化成了水珠,一点点象露水一样沾在陆轶的发间。
“冷吧?”
陆轶摇头。
“你别骗我,肯定很冷。”
刘琰把伞撑开,这是一把绢伞,素面,伞是出门的时候桂圆拿的,嗯,遮住两个人足够了。
陆轶把伞接过去。
冬夜里,下着雪的公主府,对刘琰来说很新奇,新奇的好象这不是她自己家,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往昔熟悉的亭台楼阁,一草一树,都在雪里换了个模样,安静,朦胧,似远还近。
“你闻到了吗?”
“嗯,梅花开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也是这样,说话,也有梅花,还有雪。”
刘琰往有些凉的指尖上呵了一口气。
花香如故,但她和陆轶的关系可不比去年啦。
梅花香气格外清冽,就象他们曾经在朝云园梅林那时闻到的一样。没风的时候,幽微的香气就散漫的飘浮在鼻端,若是风吹起来,香气就弥散开来,随着风去向更远的地方。
隔着墙,热闹的爆竹声响了起来。
第六百一十章 番外一
刘琰今年送了不少礼。
平王他日子过的不太得意,但他也没闲着,这一年平王府里添了五个孩子,一男四女,听说过了年说不得还能再收个两三份儿贺礼。
这让刘琰郁闷得不行。
倒不是礼送不起——这种礼又不算厚,送个百八十分她也送得起。
关键是平王……这位二皇兄难道下半辈子都这么过了吗?一事无成,拼命生孩子?再这么生下去,他养得起这么多张嘴吗?他能给这些孩子什么好的教养和安排吗?
结果……很快刘琰就知道自己太天真了。孩子是生下来了,但谁说一定养得大呢?没满月,孩子就少了一个,又过了没多久,就又没了一个。
刘琰……刘琰无话可说。
就是觉得特别恶心。
而且更坚定了不想与这个二哥打交道的决心。
说真的,刘琰真的不想承认这个人是自己的二哥。
好事也有一件,三哥要续娶了。
这桩亲事倒不是父皇母后的安排,是他自己看中了一个姑娘,去向母后央求的。
那姑娘……怎么说呢,长的不算美,最起码跟原来的萧氏比,她比不了,差得远了。萧氏不管品行怎么样,但长相和举手投足表现出来的教养仪态那是很出众的。
出身门第就更不能比了,萧氏是侯府千金,虽然说父兄早就死了……这姑娘的父亲只是个六品小官儿,相比萧氏差得远了。
曹皇后倒没有反对,她一向不以门第啊,长相啊这些东西来评判旁人。萧氏倒是看起来样样都好,结果呢?长得漂亮,出身好就行了?说到底,真要在一起过日子,合得来、人品心性好才最要紧。
再说,三皇子从萧氏那件事之后到现在隔了数年,一直是孤零零一个人,皇上与曹皇后为此日夜悬心,现在他自己有意要再娶妻了,曹皇后怎么可能反对呢?是个姑娘就行。
刘琰特意请三哥吃饭。
这位勇王千岁……嗯,和好几年前看起来有很大不同。
说真的,其实勇王好几年前的样子,在刘琰心里已经变得很模糊了。因为那个时候,她和这位三哥不常打交道,连好生坐在一起说话吃饭都没有几回——真的没几回。
虽然是亲兄妹,但话都没说过,怎么亲近得起来?
而且刘琰也承认,以前她对这个三哥是有点惧怕的。
这个人脾气太坏,对谁都敢动手。在刘琰很久远的,快要被彻底遗忘的记忆中,她记得,自己曾经有一次被人从林堤上掀下来,脸都磕破了。
直到现在她右边眉毛里都有一个很小的疤,这个事情,不是她身边亲近的人可不知道。
虽然没对任何人说起,但刘琰记得,她应该是被三哥从堤上给掀翻滚落的。
可能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那么一下子,但刘琰眉头那个疤是消不掉了,虽然不大,埋在眉毛里别人也看不见,但是那疤挺深的。
成亲之后陆轶就发现了,因为手指滑过,可以感觉到明显的凹痕。
“这是怎么弄的?”
“小时候太皮了,跌的呗。”
三哥肯定也不记得这事儿了,毕竟以前好些年,他天天打架,天天伤人,究竟伤过多少人,他能记得才怪呢。
现在三哥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他沉稳多了。
样子也变了。
以前勇王不愧一个勇字,身材槐梧,衣着华丽,身上总佩着刀、剑、弓,骑骏马,前呼后拥,气派非凡。
现在三皇兄看起来瘦了不少,常在外面奔波走动也晒黑了些,但整个人让人觉得特别踏实,就象以前他总是脚不沾地,飘着的,现在终于落在地上了。
刘琰其实没能和他说多少话——勇王和陆轶特别有话聊,从天南说到地北,从东海之涯说到西域狂沙,刘琰基本上插不上什么话,她也就吩咐人给他们烫个酒,添个菜。
两个人酒量都不错,说得投机喝得就更畅快了,下场是两个人一起醉倒。
刘琰让人把两个醉鬼扶去歇息,收拾残席,预备醒酒汤。
看三哥的样子,应该是把往事都放下了。
等这二位睡了大半下午,酒也算醒了,刘琰让人把晚饭准备的很清淡,简单吃个两口就行,反正他们今天喝够本了,晚上吃不吃的也不重要。
奇怪的是,虽然醉了一场,两个人精神倒都还不错。
刘琰也趁机问了她三皇兄,关于他要新娶的那个姑娘的事。
“三哥你怎么认识的人家?”
刘琰可好奇死了。
“偶然间见过。”说起这事儿来,勇王就没有刚才那么滔滔不绝——仔细想了想才说:“真的是偶然见过。她随家人乘船上京,正好我也回京,一路同行。他们家不知道我身份,我见她管教弟弟,照顾母亲,把一应事务安排的井井有条。”
刘琰想了想:“三哥你这是想找个管家?”
虽然贤内助很重要,但妻子也不仅仅只有管家这样作用啊。
真要图这个,宗正寺能给他一口气派十个八个精明能干的管事的,高矮胖瘦应有尽有。
“当然不止这个。”勇王说:“路上因为过闸,我们曾经在一个渡口上困了一天,唔,那天天气很好,宋姑娘带她弟弟去庙里进香,我也去了。”
啊……
行了,更具体的细节刘琰就不问了。
只要三哥自己喜欢,她没什么异议。
三哥人挺好的,萧氏配不上他,他这几年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也着实让人放心不下,有个人能陪着他,照顾他,也很好。
后来的事,也证明勇王这次选择没错。他这位王妃宋氏,是个挺会过日子的人,王府上上下下她打理的很好,和勇王也十分恩爱,生了三个孩子——
听听,三个!要是不恩爱,哪儿会生这么多啊。而且三个孩子,宋氏都教的不错,刘琰和这位三嫂,处得也还不错。也是宋氏过门之后她们熟悉了才知道,宋氏和她是同龄人,而且比刘琰生日还小两个月呢。不过要是两个站在一起,宋氏可显得比她稳重多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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