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燕女土司-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意。

 第243章 我真开心!

    出来亮亮相,让这些寨长们有的安了心,有的失了望,再扔下一颗深水炸弹,搅得大家都追着捧着唯恐自己落后得不到好处,辛螺瞧着这效果差不多了,让廖管家带着几名管事进来登记,自己起了身。

    一走出正厅侧门,云雀和杜鹃就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了辛螺,辛螺一直挺直的身形也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能撑着出来镇镇场子,也是请莫弃给格外施了一回针灸才聚了那点子精神的。事情一办完,辛螺也确实撑不住了,毕竟她中毒后昏迷了五六天,虽然云雀和杜鹃照顾得精心,但是身子还是亏了的。

    云雀连忙使力架住,忍不住低声念叨了几句:“小姐您这才刚刚好呢,就过来跟他们淘神——”

    辛螺本来以为又要听这丫头一顿唠叨了,没想到云雀的话猛然顿住,脚步也停了下来,片刻后才结结巴巴唤了一声:“陈、陈先生。”

    辛螺心里“咚”地一跳,抬眼看见直直走到自己面前的陈延陵,一时间竟是怔住了;刚才在正厅里对着十八位寨长时的镇定从容已经荡然无存,反而有些别扭地局促起来。

    见辛螺目光躲闪不敢看向自己,陈延陵心里一时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只是身体已经先于自己的脑子一步,格开云雀和杜鹃两个,伸手就把辛螺打横抱了起来。

    辛螺低低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揪紧了陈延陵胸前的衣襟:“陈——”

    陈延陵迈开大步向辛螺的起居室走去:“你身子刚好,正是要好好将养的时候,别逞强了!”

    搂着自己的双臂非常有力可靠,窝着的那个怀抱隔着几层衣服,也能透出男人身上那种温暖的热量来。辛螺举眼看着陈延陵的下颔和侧脸,心头忍不住一阵轻颤。

    连着几天赶路,风餐露宿的疲累,热油煎心的焦灼,即使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依然在男人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胡茬浓密未及修剪,唇上起了干皮,脸颊也显得有些黄黑……

    如果不是陈延陵请了两位莫神医昼夜赶路过来,她现在也许就……能够活着再见到他,她心底还是无限欢喜的!

    辛螺鼻腔有些酸酸的,本来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的话,涌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就变了样:“你赶了这么几天的路,怎么也不多休息休息?”

    辛螺……她还是关心自己的!陈延陵的脚步微微一缓,很快又大步生风起来,只是唇角怎么也压不住地高高翘起:“嗯,我身子壮,缓过那一阵已经没事儿了。”

    “哦……”辛螺低低应了一声,见自己将陈延陵胸前的衣襟已经揪得变了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瞧着那一团儿碍眼的褶皱,又急忙伸手抚了抚,想把那团褶皱给抹平,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透出的是一种浓烈的亲昵。

    陈延陵只觉得辛螺的那只手抚的并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心!将他这些时日的担忧焦虑,担惊受怕统统拂开了去,只留下让他分外踏实的温暖,轻轻柔柔,萦绕在他的心间。

    用力将辛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陈延陵低声笑了起来:“阿螺,你能够好好的,我真开心!”

    拄着拐杖刚行过来的陆远一下子停住了脚,倚在院子里那株大柚子树下,微蹙着眉头看着从前面走过、眼中已看不到别人的陈延陵,目光落在窝在他怀中的辛螺身上,轻轻一滞又移开,看向了再前方。

    前方,守在廊柱下的杨树的目光也紧紧追随着陈延陵怀中的辛螺,脸上满是欣慰的欢喜,眼中却又有一缕根本藏不住的失落……

    陆远眼中掠过一抹复杂,却在杨树看过来之前垂下了眼,再抬眼,对上杨树的视线,只是微笑着跟他点头颔首,遥遥打过招呼。

    窝在陈延陵怀里的辛螺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两人,陈延陵虽然余光扫见,却一心只系在了辛螺身上。

    进了起居室,将辛螺小心地放在美人榻上,陈延陵还体贴地取过一只大迎枕塞在了辛螺背后,又给她腿上盖了一张小褥子:“我一会儿先把被子拿在熏笼上烘暖和了,再灌两只汤婆子进来,你再上床休息。

    莫叔和小莫叔都说了,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将养,少劳心劳力,多养神蓄神,再不注意自己的身子亏了精元,小心以后补都补不回来……”

    “你好啰嗦!”辛螺忍不住嗔了一句。

    对比现在跟个事儿妈似的说了一大串也不嫌烦的陈延陵,她倒是有些怀念起以前言简意赅的陈先生来,只是对上陈延陵那双黑浚浚的凤眸,没来由又有些气短。

    飞快地转开眼低下了头,辛螺不自觉地搅着自己的手指:“那个……那份婚书,我……你、你父母那边根本就不知情,可以、可以……”

    陈延陵身份非富即贵,大燕那边讲究三书六礼,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昨天那份婚书,在溪州这边是生效了,可是认真说起来,拿到大燕去,陈延陵的父母是可以不用承认的。

    辛螺本来想说陈延陵的父母对这事根本就不知情,那份婚书可以不作数的,只要他把那两份婚书退回来就行了,没想到陈延陵却一口打断了她的话:

    “我爹娘以前就发过话,只要我有自己中意的姑娘,我的亲事就由我自己做主;阿螺,你别担心,以后你跟他们见面了,就会知道我爹娘都是很好的人!”

    陈延陵目光灼灼,憧憬着带着辛螺跟爹娘见面的情形,伸手拿开了辛螺搅在一起的手指头,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里:

    “你放心,我已经想过了,回去就跟……就跟族里申请,让我负责丰谷盐田的事务,到时候我们再找人从丰谷到灵溪镇修通一条平整的驿道出来,不管是你来丰谷也好,或者是我来灵溪也行,应该也就是一天的工夫了。

    而且,溪州的财政主要来源就是丰谷盐田的出产了,你也可以考虑把峒主府搬到丰谷去,这样我们每天都可以在一起了。

    等你在溪州立稳了根基,每年我们还可以抽出时间从莲花港坐船去宁城,再从宁城走大运河直上燕京,这样就能看望我的爹娘了。

    阿螺,你说这样好不好?”

    辛螺怔怔看着陈延陵,半晌才低低开了口:“你、你是说你在丰谷住下?那你爹娘那边不会、不会——”

    “山不来就我,只有我来就山了,再在山上安个家,胜过我以后一辈子遗憾。”陈延陵凝视着辛螺那双清澄的杏眼,一字一句说得极慢,等那个“憾”字说完,已悄然凑到了辛螺的脸边。

    辛螺猛然醒回神来,慌忙往后退坐,陈延陵却一手扶住了她的后脑,轻轻喟叹了一声:“阿螺……”

    唇间的气息伴随着满心的甜蜜紧紧纠缠在一起,陈延陵欺身也挤上了美人榻,将辛螺堵在了榻背与自己之间,这一回再不容她拒绝和退缩……

 第244章 找大夫

    云雀和杜鹃紧紧捂着嘴,轻手轻脚地从起居室门口一直退到了旁边那间小小的耳房里,两人互相看看,都忍不住脸红地偷偷笑了起来。

    云雀轻轻吁了一口气:“很早的时候,我就觉得陈先生待我们小姐有些不同,只是陈先生家世不凡,小姐却要留在溪州……

    以前我还想着,既然他们有缘无份,老天何必要让小姐遇上陈先生?现在好了,原来缘分这事,冥冥中早就安排定了!”

    “云雀姐,你说陈先生现在他愿意留下来招婿了?”杜鹃惊喜地看着云雀,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就像只傻愣愣的兔子。

    “这我哪知道!”见自己这话一说,杜鹃就跟被一针戳漏了气似的蔫了下去,云雀好笑地点了点她额头,“你不想想我们小姐是什么样的人?陈先生要是只想着把小姐娶走带回大燕,小姐会容他像刚才那样……”

    杜鹃一下子又开心起来,用力地点着头:“那就好!小姐那么好的人,就应该得到祖神的厚爱,让她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圆圆满满的!”

    一番话说完,杜鹃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云雀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消褪下去,眼中隐含春色,目光却游离飘忽,显然心思早飘飞得不知道哪儿去了。

    杜鹃眨了眨眼:“云雀姐,你说彭瑜哥他是不是已经被派出去的护卫给赶到了,现在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哪有那么快!按行程算,彭二哥应该已经走到珍州峒主府所在的天星镇了,那几个护卫是今天才派出去,这一时半会儿的哪里赶得上啊!”

    云雀想也不想地就直接答了,见杜鹃盯着自己笑得别有深意,突然有些心虚起来,“杜鹃,你笑、笑什么——”

    杜鹃嘿嘿笑了起来:“云雀姐身在灵溪,心却早飞得远了,都不用掐指算一算,张口就知道彭瑜哥现在在什么地方了,真是厉害!”

    云雀被臊了个大红脸,伸手就去拧杜鹃的脸:“好你个臭丫头,居然还拿我来开涮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两个丫头嘻笑闹着,心情俱是轻松无比。

    而几百里外的珍州峒天星镇,镇上的气氛一如前些天溪州的灵溪镇一样,压抑而沉闷。

    刚刚到达天星镇的彭瑜虽然觉得这气氛不对,只是身上还担着大事,也不多理会,进了一家面馆叫了一碗面,三两下吃完了,一边付账一边问掌柜:“掌柜的,请问杏林医馆要往哪边走?”

    他一进珍州峒,沿路来问过不少人,都说天星镇上的杏林医馆里的董大夫医术非常不错。彭瑜一路紧赶慢赶,自然是急着找到董大夫把人请回去,哪怕出高价也不惜。

    面馆掌柜一边收钱一边觑了彭瑜一眼:“小伙子,你是想找董大夫看病吗?打我这儿出门左拐往前走个一里再左拐,杏林医馆就到了。

    不过医馆里现在还有没有大夫,那就不一定了;更别说董大夫了,只怕十天半月都不定能回来。”

    医馆里怎么会没有大夫坐堂?而且董大夫也出诊了?怎么会这么不巧!彭瑜心里不由一沉:“掌柜的可知道董大夫去了哪里出诊?”

    掌柜摇头叹了一声,指了指一个方向:“就在前天,我们峒主突然中了风,听说现在人还昏迷着,附近所有的好大夫全被峒主府请过去了,董大夫那更是一开始就被紧急请去了的,听说到今天也没有见过一位大夫从府里头出来呢。”

    彭瑜本来还想着赶去那户请董大夫出诊的人家,看看具体情况如何,能把董大夫给请回去最好,哪怕多花些银子补偿人家也行的。

    没想到请了董大夫过去的竟然是珍州峒主府!而且犯病的是珍州滕峒主,患的还是大为棘手的中风……

    这病拖拖缠缠几年到十几年的都有,随时都要人候着,董大夫医术那么好,珍州峒主府哪里肯放人去溪州?

    彭瑜谢过了面馆掌柜,心事重重地牵着马向杏林医馆走去。

    杏林医馆果然已经半掩了门,只留着药堂那边还开着张。彭瑜在一边等了一阵,捡着人少的时候跟一个大伙计搭上了话:“小哥,我跟你打听个事儿。”指间已经偷偷夹着一小块银角子递了过去。

    大伙计下意识地将那块银角子藏在了自己掌心里,有些疑惑和小紧张地向彭瑜看去:“这位客人,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家里有人得了急病,症状这些都已经清楚了,就是原来请的大夫不怎么敢治,指点我过来找董大夫,看能不能请他开个方子。

    小哥,你能不能够行个方便,带我去找到他,诊金这些不是问题,我愿意加倍!”

    彭瑜脸上的急色和疲色绝对不是作伪,那大伙计立即就相信了他这一套说辞,捏了捏掌心里那枚硬硬的银角子,心里暗自吁了一口气:

    “这事儿,客人你还真是问对了。董大夫现在不在医馆,一直都要在峒主府呆着,要是别个来了,那确实是找不着人的,峒主府的门都不会让你进去。

    不过我这里正好一会儿就要去峒主府送药,客人你要是清楚了病症,只需要讨个方子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过去跟董大夫那里见上一面。”

    彭瑜大喜,连声道了谢,将马先寄放在医馆,等那伙计拿了药包出来的时候,又偷偷塞了一个荷包过去。

    他手面上豪爽,大伙计连得了两次赏钱,一边带着彭瑜往珍州峒主府去,一边跟他细说了滕峒主的事:

    “就在前天的时候,峒主府那边就突然闹了起来,说是滕峒主突然发病了……”

    左右瞥着没人,大伙计偷偷靠近彭瑜压低了声音:“我有个亲戚在里面当差,说那天其实是快半夜了,最先是内院里突然有女人的惊叫哭声……

    他们都说,峒主其实并不是中风,而是马上风……当时服侍他的那个姨娘被大公子让人关了起来,但是第二天有人发现她死了……”

    滕峒主现在昏迷不醒,还没有留下话呢,大夫肯定是要请的,但是滕大公子和滕二公子两个人也闹得不可开交。

    一个怀疑那姨娘是对方的人,另一个怀疑姨娘是被对方故意灭口的。

    珍州峒主府里现在闹得一片乌烟瘴气,连带着天星镇上的气氛都沉闷而压抑。

    看来今年这年关,不仅溪州不好过,珍州也是如此啊。

    想到出来这么几天了,还不知道辛螺那边情况怎么样,彭瑜暗叹了一声,紧紧跟上了那伙计的步伐。

    斜巷里却突然窜出一个低着头、身形魁梧的男子,因为闪避不及,撞了彭瑜的肩膀一下。

 第245章 七小姐已经好了!

    彭瑜“哎哟”一声,揉着被撞得生痛的肩膀正要说话,那人却头也不回,很快就走了个没影儿。

    “什么人呐这是!”彭瑜忍不住愤愤骂了一句,回头去看见伙计脸色似乎有异,诧异的问了一声,“刚才那人你认识?”

    伙计疑惑地搔了搔头:“正脸儿没看见,瞧这背影,怎么倒有点儿像原来跟在滕三公子身边的一个护卫?

    不过滕三公子早在年前几个月的时候,出了事之后就失踪了,他那两个护卫也跟着不见了,怎么可能……”

    伙计摇了摇头,“出了那样的事,滕三公子在珍州是呆不下去了,要跑肯定是带着护卫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可能我刚才也是看花眼了,不可能的……”

    那人跑都跑了,彭瑜心里还装着事,也没有兴趣问滕三公子当初出了什么事,埋着头继续跟着伙计走了。

    两人很快赶到了珍州峒主府的侧门,伙计上前敲开了门说明了来意,特意又加了一句:

    “麻烦大哥帮我把我们医馆的董大夫叫出来一下,一是让他检查下我这药包有没有什么问题,二是我们医馆还找他有些事儿要问句话。”

    伙计一边说着,一边就转头给彭瑜使了个眼色。彭瑜会意,上前给守门人塞了一只荷包过去:“麻烦大哥帮帮忙。”

    守门人捏了捏手里的荷包,见那伙计确实是杏林医馆常来送药的,就点了下头:“行了,你们别乱跑,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们把董大夫叫过来。”

    过得一刻钟的功夫,果然把董大夫带了过来。

    伙计忙迎上前去,先是把手里的药包递给董大夫,又凑近他低声说了几句,指了指彭瑜这边。

    董大夫皱着眉头,看了彭瑜这边一眼,并没有说话,伙计急忙又说了几句,董大夫这才点了点头,朝彭瑜走了过来:

    “这位小兄弟,我们大夫诊病都要讲究望闻问切,按说你没带病人过来,我这里是不能开什么方子的。

    不过既然你说原来的大夫把病人的症状都写得很清楚,还指点你过来找我,病人又是情况紧急,那我就勉为其难先接了这一桩医案。

    不过一些该说的话我还是要先说清楚,病人我没有面诊过,大夫的医术再高,也只能医病,不能医命。

    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我把这方子开出来了,要是病人那边有什么不好,你可不能把这事儿算在我的头上——”

    彭瑜忙不迭地点头:“董大夫放心,这些我都懂得,绝对不会赖在你身上。”从荷包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双手奉上。

    董大夫示意伙计帮他接了过去,这才轻轻颔首:“你把你家人的病症说一说吧。”

    彭瑜凑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董大夫会不会解蔓黄花和勾乐藤的毒?”

    蔓黄花和勾乐藤的毒?董大夫吃了一惊:“我只知道这两味药忌用在一起,原来混用了竟然会让人中毒?”

    他一说出这句话,彭瑜就失望到了极点。

    果然董大夫很快就摇了摇头:“我学识浅薄,这事,恕我无能为力。”从伙计手里取回那张银票,递还给了彭瑜,“不过医学渊博,想来另有高人会有办法的,小兄弟,你还是赶紧去另请高明吧。”

    七小姐那里没救了吗?彭瑜垂头丧气地道了声谢,失魂落魄地转身回医馆牵了座骑,在天星镇上随意寻了一家客栈,进了房间倒头就睡。

    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