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燕女土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窃似钅兀�

    辛螺一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脸色茫然地往回走着,迎面却撞上了刚从一片树林子里走出来的神色亲近的一对男女。

    斜阳初下,夕辉映在那两人身上,仿佛给两人打了一圈光晕似的亮眼。

    男子一身簇新的深色劲装,衣摆处绣着夏依府特有的花样纹饰,面容俊美,眉梢在顾盼间自有一段说不出的风流意味,正是最容易惹动少女春心的俊俏公子。

    女子身材娇袅,容貌婉丽,却肩挽一张短弓,背着一只箭筒,手里还拿着一只野鸡;此时正偏着头脸色羞红地跟身边的男子说着话,眉眼间满是缠绵。

    那男子先还含笑答着,一扭头看到辛螺,竟抛下了身边的女子疾步走了过来,目光中颇为关切:“七小姐,听说你已经好了?没什么大碍吧?”

    辛螺此刻正是心烦头痛,哪有应付人的心思,勉强答了一句话:“多谢滕公子关心,我已经好了。”见紧跟着赶上来的那一脸提防和紧张的女子正是大姐辛秀竹,更是口都懒得开了,随意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这位滕玉屏滕公子,是夏依府珍州峒主嫡出的三子,前些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也不嫌初夏天热,说是溪州峒山水灵秀,跑来了溪州峒游玩。

    夏依府下辖的八大峒里,珍州峒实力颇强,溪州峒实力最弱,再加上滕玉屏远来是客,溪州峒主辛酉源自然是热情接待。

    滕玉屏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家世又好,正是小姑娘家家们春心萌动的对象。辛酉源的六个女儿都被撩得满眼粉红泡泡也就算了,关键是辛酉源也动了念头;只是他越过了前面六个女儿,一心想撮合的竟然是排行最末的小女儿辛螺。

    夏依的女子并不像旁边大燕国的姑娘那样,及笄后就早早嫁人,夏依女子一般十六、七岁才会开始相看人家,就是二十岁出嫁的也不并算晚。

    辛螺才十四岁,本来就还没有开窍,加上她向来傲气,瞧着几个姐姐对滕玉屏那殷勤样儿,大觉丢脸,等知道父亲有意撮合自己跟滕玉屏以后,当时就倒了毛说自己不想嫁人,之后一气之下更是跑进了迷魂林……

    后来辛螺跌了一跤摔傻了,滕玉屏倒有几天没有再在她跟前露面了,没想到这会儿打眼就又遇上了。

    见辛秀竹赶上来以后辛螺的脸色更加冷淡,滕玉屏连忙解释了一句:“知道祭天礼没有行成,我就想着上山代你祭一祭山神,正好遇上大小姐上山行猎——”

    滕玉屏代她祭山神?他是她什么人?辛螺刚刚惊闻自己这条小命可能朝不保夕的,哪里还会对这个“逼婚对象”有什么好脸色?直接就冷着脸打断了滕玉屏的话:“对不起我有些累了,告辞。”抬脚就飞快地走了。

    滕玉屏盯着那道眨眼间就跑远的身影,眼底眸光不由一沉;身后却传来了辛秀竹温柔的声音:“滕公子,我家七妹妹年纪还小,向来任性不懂事,就是在我父亲面前也经常顶撞的,你别跟她生气,我在这里代七妹妹跟你赔个不是了。”

    滕玉屏目光轻闪,眼中已经不见了刚才的阴沉,转头看向辛秀竹时,复又笑得一脸春风:“大小姐说到哪儿去了,我怎么会跟七小姐生气呢?大小姐温婉大方,又如此友爱妹妹,要是有机会,我家中那几个姊妹肯定很乐意结识大小姐这样的朋友……”

    这位溪州峒的大小姐长相不差,身材姣好,还有一手射箭的好功夫,就像枝头上刚开始成熟的水蜜桃,比辛螺那青涩小杏肯定要可口多了,只是……可惜了!

 第4章 一棒槌走你!

    辛螺刚走进峒主府的大门,守在门边一直不停张望的云雀这才落了心,忙不迭地迎上前来:“小姐,您到底跑到哪儿去了,之前一下子就跑没影了,可把奴婢吓着了!”

    辛螺正要答话,拐角处突然传出一道有些粗嘎的声音:“你们几个都小心些,要是磕坏碰坏了一丁点儿……”

    辛螺心头蓦地一动,侧头看向拐角,见是一名管事正招呼着两个下人抬了一张茶几转出来,辛螺当即甩开云雀往前急走了几步,却“哎哟”低唤了一声;那管事立即转身看了过来。

    云雀慌忙赶上前:“小姐,您怎么了?”

    辛螺微微咬了咬唇,一双杏眼微湿,被夕阳的余光一照,洇得有些水雾潋滟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刚才走得急了,我的脚扭了……”

    洁白的贝齿将女孩儿嫣红的嘴唇咬得分外红润,那人喉头明显咽动了一下,才急步趋身过来:“七小姐,出了什么事?可要小人帮忙?”

    这声音、这色心……就是他!辛螺轻点了下头:“我的脚扭了,可有滑竿,帮我叫一顶过来送我回院子。”

    管事忙不迭地点头,立即叫了一顶滑竿过来。

    辛螺踮着一只脚,一踮一跳地走近滑竿正要坐下,冷不丁身子一斜差点要摔倒,幸好被旁边那管事一把扶住了,这才安稳坐进了滑竿中。

    仿佛并没有察觉到那管事刚才在自己手腕上极轻一摸的小动作,辛螺冲他微微一笑,转头跟云雀说话:

    “一会儿你去厨房帮我多叫几桶热水来,今儿晒得一身汗味儿,等会儿吃完了晚饭我要好好洗一下;对了,净房外墙有块木板都朽出小洞了,明天你记着让廖管家找个木匠过来修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在这会儿就交待这些事,云雀还是一一点头记下了。

    管事将辛螺那几句话听在耳里,护着滑竿平稳抬起后,跟了几步就站住了,看着渐渐远去的滑竿,轻轻搓着手指头,感受着似乎还残留在上面的那种嫩滑,眼睛微红地“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回了自己的院子,打发走了抬滑竿的两个轿夫,辛螺这才装作无意地问了云雀一句:“先前帮我叫滑竿的那管事是谁啊,我瞧着有几分面熟,又好似不常见他。”

    云雀连忙答了:“是王管事,听说原来一直在外面跑些差事,好像是前个月廖管家提了他进府做事的。”

    想到白天在迷魂林听到的那些话,辛螺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半点口风不露:“原来如此,我说难怪对他没怎么有印象呢。”

    夜色渐浓,云雀让人抬了几大桶热水进来,转身得了吩咐又急匆匆地跟守着侧门的老林头解释了一句就要出门:“七小姐的脚扭着了,让我去找王大夫寻点跌打药油回来揉揉;她说王大夫配得那药油味儿不冲!”

    老林头连忙开了侧门:“云雀,你早去早回啊,这天儿可不早了,再晚了我就要关门了。”

    “林大叔你可千万等我一会儿啊!”云雀提着灯笼挥了挥手,脚步飞快地往外走了。

    盯着云雀出了院门,一直窝在辛螺院子旁边屋檐阴影下的一道影子这才动了动,三两步蹩进了那道虚掩的院门里,飞快地绕到了屋后面。

    偏角的一间房子背后,果然在木板筑就的屋墙上有一个小洞,此时透出一点灯光,在黑夜里根本就不用人去费心寻找。

    黑影立即屏住了呼吸,急哄哄地将眼睛贴了上去,耳里只听到水声淅淅沥沥响着,透过那处小洞,看到的却是一架衣架,上面挂了一件湖蓝色的外衣,恰好很不巧地从这个方向遮住了大半个浴桶。

    黑影一急,伸指就想把那小洞抠大一些,脑后却传来“嘭”的一声响,眼睛一黑就栽了下去。

    她刚才那手法虽然粗劣,幸好这人色迷心窍,算是勉强把鱼给钓着了,死色狼,一棒槌走你!辛螺长吐了一口气,正打算把手里那只棒槌丢下,背后的院墙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惊得她下意识地拿棒槌护在胸前转身看去。

    一道黑影有些狼狈地站稳了身形,抬头看到眼前的情形,愣了片刻,只一晃就奔到了辛螺身边,一把捂紧了她的嘴,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不许喊!”

    这算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才刚把这王管事放倒呢,一回头就落到了别人手里!

    辛螺握着棒槌的手不由紧了紧,面上却乖顺地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努力动了动嘴唇,含混不清地总算吐出了三个字:“我不喊……”

    因为被捂了嘴,辛螺的话只能勉强听清,陈延陵却一下子松开了手,还偷偷将手掌在衣服上轻轻擦了擦:女孩儿嘴唇明明只是微微蠕动着发了一点儿声音,却让他手心又麻又痒……

    只是他才松开手,女孩子虽然没有喊叫,手里的棒槌却猛地往他面门呼来;陈延陵随手轻轻一拨,辛螺手里的棒槌就飞了出去,然后两只手眨眼间就被他反拧到了身后,嘴也重新被捂住了。

    要不是刚才他才跳进这墙里的时候就看到这小姑娘就是白天那位拦下祭天礼的七小姐,这会儿这位七小姐的两只胳膊只怕已经废了。

    这小姑娘还真是个胆儿大的小辣椒,仗着手里拿只棒槌就敢对付人,不过刚才还真敲晕了一个……

    陈延陵掐着辛螺手腕子的力气略加了两分,压沉了声音吓唬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再乱来,我就打晕你!”却是因为夏依土话他会的不多,情急之下说了大燕官话。

    大燕人?辛螺的身子微微一僵,老实点了点头。

    这人一出手,辛螺就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只是只小蚂蚁,要怎么碾死她就能怎么碾死她,但是他威胁的却是打晕而不是杀了她,看来并不是跟王管事一伙的,或者……只是个恰巧遇上的小偷?

    只这一恍儿的工夫,刚才后脑被敲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王管事低低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瞧着像是要醒过来。只是不等他彻底清醒,陈延陵就伸脚在他后颈处重重一踹,王管事一声不吭,立即又没了动静。

    辛螺心头一松,眼睛眨了眨,低低用鼻子“嗯”了两声。

    见女孩儿似乎有话要说,陈延陵只犹豫了片刻,就慢慢松开了手,见小姑娘看起来确实听得懂大燕官话,还不忘低声恐吓了一句:“要是再敢耍花招,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大侠高抬贵手,我房间桌子上的妆奁里还有些首饰和银钱,大侠手头紧张只管取走,我绝对不会叫喊的——”辛螺生怕自己的嘴又被捂住,将声音压得极低一气儿说了出来,也用大燕官话答了,“大侠要是不放心,只管绑了我的手脚。”

 第5章 廖管家

    这个小姑娘……祭台上那一声下意识的“对不起”,对着她姐姐时的态度骄横,刚才一棒槌敲下去的狠辣,和现在识时务地舍弃身外之财——

    陈延陵心底一时感触丛生,沉默片刻后,竟是直接低声问了出来:“盘龙峰冰洞外面用的那毒,你找不找得到解药?”

    辛螺心头一惊,瞬间明了这人的身份——那个企图偷窃雪蟆、今天一早差点就要被剥了皮的偷儿!

    心念一转,辛螺小心地低低问了一句:“你是大燕哪儿的人?你为什么要偷我们溪州的雪蟆?”

    陈延陵半晌未答,辛螺的心不由一点一点提了起来,正杂七杂八乱着的时候,才听到身后那人慢慢开了口:“我是大燕燕京人氏。家严身体一直有恙,近来大夫研究出了一个新药方,需要雪蟆入药……”

    溪州峒的雪蟆出产,每年都是有定数的,基本就是送到土王府所在的阿吐谷城,跟土王府和其他几峒交换粮食等生活必需品。

    雪蟆是难得的美容圣品,被土王府和那几峒换了过去,早被那些个峒主夫人和姬妾们要去用了,做出的雪蟆美容膏倒是可以砸银子弄到手,活的雪蟆市面上根本就是拿着银子也买不到,陈延陵这才直接打了雪蟆产地的主意……

    辛螺一直高高提起的那颗心“嗵”的一声落回了实处,虽然并不清楚雪蟆除了美容外还有别的药用价值,不知道为什么,竟本能地相信这小偷说的就是实话。

    敛目微垂,辛螺片刻后立即做了决断:“兄台一片孝心真是让人感动……我不仅可以把解药给你带过来,还愿意送兄台你一对雪蟆!”

    刚才说的大侠,转眼间就拉近为兄台,嘴上还说着感动……陈延陵从来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凤眸中瞬间闪过细碎星芒,又很快掩住了,面色镇定地问道:“不知七小姐要我拿什么来交换?”

    武功高,能够从盘龙峰后的悬崖爬上峰顶;是大燕人,跟溪州峒这边并没有利害关系,被推出来当人牲了也没见峒里有谁救他;而且还心思沉稳,看得清形势……辛螺心里一稳:“有人想杀我,我想请你给我当保镖!”

    如果是银子,这方面倒没有什么问题,不管多少,陈延陵都愿意出;只是没想到小姑娘竟然要的是保镖?

    陈延陵眉梢不由一挑,目光落到了死猪般倒在地上的王管事身上,正要说话,忽然侧耳听了听,凤眸中光芒微转:“有人往这边来了,是个男人。”

    辛螺心里一沉,双臂却突然得了自由。

    “交易的事,我们稍候再详谈,七小姐先把要来的人应付过去再说。”陈延陵像是立马对辛螺放开了心防似的,松开她以后,弯腰将地上的王管事拎了起来,“我先带他藏起来。”

    这人就这么放了她了?辛螺错愕片刻,点了点头,飞快地翻出了一把钥匙抛了过去:“院里左边那间库房,那儿不会有人过去!”

    小半刻后,虚掩的院门被轻轻敲响了几声,辛螺一拉开门,脸上一阵惊讶:“廖、廖伯?”

    怎么是廖管家?!廖管家可是父亲的心腹,难道他和那个王管事……想到今天在迷魂林里听到王管事说的,打听清楚了辛酉源因病确实活不了几年的事,辛螺心中顿时一寒。

    廖大平自幼就跟在辛酉源身边做了长随,要说这峒主府里谁知道辛酉源的秘密最多,那绝对非廖大平莫属;如果这个人其实根本就是背叛了辛酉源的一条恶蛇——

    廖管家并没有注意到辛螺眼中极快闪过的寒意,见辛螺伶伶俐俐地站在面前,果然如下人报告的那样,已经回了魂平安无事了,心头先是一喜,很快又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地开了口:“七小姐,今天在祭天礼上,您怎么能那么任性呢!”

    辛螺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原来的小辛螺面对廖管家时的态度,到底没好意思真的像个十四岁的小姑娘一样撒娇,只得努力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略微放软了声音:

    “廖伯,我根本都没事了,还要做那些废事干嘛啊!你都不知道,我一想到祭司大人一会儿要活剥了人,回来的魂儿都快被吓飞了!”

    廖大平一生未娶,当初看着辛螺出生,说句僭越的话,就跟看着自己女儿出生似的,对这位嫡小姐的宠爱之心,说起来确实不比辛酉源这个当父亲的少。

    即使辛螺只是微微露出了些许撒娇的意思,廖大平也立即软了心肠,摇头轻叹了一声:“算了,我们进去再说吧。”

    廖大平身后并没有带人来,而且他虽然有的粗浅功夫,年纪已经将近半百,辛螺估算着要是让那个大燕的偷儿对上人,应该还是有胜算的,听到他这么说,立即将人让了进来,反手就把院门从里面拴了。

    廖大平瞧着辛螺谨慎的模样,倒是点了点头,先走进了正房,才回头看向辛螺:“七小姐,您早上的事……实在是鲁莽了!献祭人牲的事,您就是再不习惯,也不该中断!

    您这样由着脾气虽然一时痛快了,可是以后我们溪州峒要是有什么不好,只怕有心人会寻了这个由头,说是您惹出了祖神的惩罚啊!”

    廖管家一脸的苦口婆心,却是把辛螺说得一愣,旋即又醒过神来,学着这身体以前的神态扁了扁嘴:

    “廖伯,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要怎么说,我们哪防得住啊!要是虑着别人那张嘴,反弄得自己束手束脚的,那还过得有什么意思啊!”

    廖管家不由苦笑:“七小姐,人生在世,哪能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您要是这性子不改,等峒主回来,只会急着让您嫁人,绝对不会考虑您说的要接任峒主的那些话了!”

    辛螺赶紧在脑子里翻了翻,这才回忆出当初小辛螺在跑去迷魂林之前,跟她父亲曾经置过一场气,不仅说了自己不想嫁人,还说了以后想接任峒主的话。

    或许当时是气话,只是现在辛螺不得不仔细考虑一番:莫非那句话……就是今天那些人密谋着非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原因?

    不过当时只有她和辛酉源两个人在场啊,廖管家是从哪儿得知的呢?难道是辛酉源后来告诉了他,他又把这消息传了出来?

    迅速捋了捋思绪,辛螺装作还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廖伯,你说我爹为什么就非要逼我早早嫁人呢?明明前面还有六个姐姐没嫁,他干嘛就盯着我啊!

    我说以后想接任溪州峒主,他还说我是胡闹!我哪里是胡闹,我是真的想接任峒主啊,廖伯,你等我爹回来再跟他说一说好不好?”

    见辛螺还是一脸不死心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