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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女土司-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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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延陵心头一阵馨甜,听到外面又传来王景为压低的轻唤声,轻手轻脚地放开了自己一直搂在辛螺腰间的手,将那床薄褥盖到了她身上,这才起身走了出来。

    王景为正在房间外候着,见他出来,急忙上前低声禀报:“大人,族长托人带了封急信过来,来人要您亲自过去取信。”

    父亲陈岳是孤儿出身,陈氏无族,这族长……只是当初跟辛螺合作丰谷盐田的时候用的一个托辞。

    陈延陵心中一凛,刚才还有些混沌的脑子很快清醒,撩开帘子回头看了辛螺一眼,见她在自己的便榻上兀自睡得沉,也不想惊醒她,轻轻放下帘子招手叫了杨树近前:

    “杨树,你在这里守着她,我族中托人带了信件过来了,要我亲自拿了信物去取,我去去就回。”

    薄醉的辛螺醒过来时,陈延陵已经走了,听到了杨树的禀报,辛螺点了点头,先回自己院子里了;她早上还说过,要给陈延陵熬粥的,谁知道自己倒是睡过去了,趁着陈延陵还没回来,她得加紧些了。

    她属下的夯吉村农庄里今年新出的早稻梗米,再配上放养的土鸡炖出的鸡汤大火烧开小火熬煮,里面还加入了撕得细碎的鸡肉……

    天色昏黄时,香味已经满院扑鼻,只是始终不见陈延陵的身影。

    不是说去亲自取封信,去去就回吗?辛螺一时不由有些怏怏的。

    杜鹃掌了灯进来,轻声请示:“王上,已经酉时末了,奴婢把晚饭端进来吧?”

    辛螺摇了摇头:“再等等吧,我现在还不饿。”

    杜鹃有些不放心地看了辛螺一眼,欲言又止。正殿午宴的时候,她也在辛螺身边侍候,一是辛螺要说话,二是不断有人给辛螺敬酒,三是又要担心给她挡了酒的陈延陵,实际上辛螺在午宴上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不过是略动动筷子而已。

    夏季日长,虽然天未全黑,但是现在已经是酉时末了,辛螺早上要加冕,不宜吃多,中午又没吃什么,怎么可能不饿呢?

    辛螺却单手托腮,有些无聊地翻着手边一本书册,书册上写了什么,却全然没有看进去。

    清风忽袭,桌上的灯烛被吹得一摇,辛螺讶然醒神,抬眼就看到一人正高高举手打了帘子,立在门边深深看向她——不是陈延陵又是谁?

    刚才还有昏黄的光线一瞬间明亮起来,辛螺杏眸亮晶晶的,笑容明媚地站了起来:“陵哥,你回来了!我给你已经熬好粥了,我现在就去切了青菜洒进去。”

    鸡丝青菜粥,粥和鸡肉丝可以先煮,青菜和葱末却要即放即盛,不然就会煮死了,不会呈现出那种碧绿可爱的翠色。

    “阿螺——”

    陈延陵刚唤了一声,辛螺已经一阵风地小跑着出去了,只丢下了一句话在他耳边:“陵哥你等等我,很快的!”

    炉火一直开着,慢慢熬煮着清香的米粥,切得细碎的青菜和葱末洒进去,拿长柄勺子搅一搅,打个滚儿就可以出锅了。

    辛螺也不假手他人,很快就把举着托盘把一罐鸡丝青菜粥端了进来,另外还有一碟子滴了麻油的酸爽腌山笋。

    “粥还有些烫,你慢点儿吃。”辛螺一脸笑容地给陈延陵盛了一碗粥,端端正正放在了他的面前,本来还想再说话,忽然觉得陈延陵有些神色不对,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轻唤了一句,“陵哥?”

    陈延陵紧紧盯着坐在对面的辛螺,凤眸深沉如海,仿佛想把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都深深拓进自己的心里。

    听到辛螺的那声轻唤,陈延陵忽然伸手,紧紧捉住了辛螺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反复摩挲:“阿螺,我收到了族长的来信,族中有些事务要我回去处理,我要回燕京一趟。”

    辛螺一下子愣住了。

    她和陈延陵,其实已经分别半年了。这半年的时间,陈延陵一直在外领兵作战,而辛螺则在夏依急着带人补种因战乱而受到影响的第二季稻子。

    人分两地,忙碌时不觉得,一安静独处的时候就备感心牵神系。打仗艰辛,战报无法及时传回,夜夜辗转枕间时,辛螺想到的都是陈延陵现在已经带兵打到哪里了?他会不会受伤?

    林林总总,总让她夜间睡得不大安稳,生怕下一刻会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这大半年,她整整瘦了一圈,好不容易才等到了现在。

    如今夏依土司府境内安宁,第二季稻子也长势喜人,辛螺还想着等她加冕过后,要跟陈延陵好好过一阵平静的日子呢,陈延陵却要回去一趟……

    辛螺心里一下子发了慌:“陵哥……”

    陈延陵轻叹了一声,起身坐到辛螺身边,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只是暂时有些事要回去处理,又不是不回来。”

    皇上来了密旨,召他回燕京受封,他怎么可能不回去?只是好容易才得了这么几天跟辛螺相聚,他心里也舍不得。

    是啊,只是暂时离别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辛螺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手指却无意识地在陈延陵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那你……要去多久?”

    其实不用问,她也应该可以算得出来。不管走陆路还是走水路,从夏依的阿吐谷王城到大燕的燕京,一般情况下可能要两个月,紧着赶路的话,路上也要一个多月。

    这一来一回……又是半年……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一圈一圈地画着,画得他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痒酥酥的。陈延陵从来没想过他也有这般儿女情长的时候,只恨不得自己能把辛螺变成一个小人儿揣进荷包里贴身收着,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陈延陵没有答话,搂着辛螺的双臂却越箍越紧。辛螺顺着这力道乖顺地将头埋进了陈延陵怀里,声音有些发闷:

    “那你答应我,办完了事就尽快回来好不好?你要是不回来,我会想你的,很想很想的那种想——”

    原来这么简单的情话,也会让他蚀骨铭心……陈延陵突然捧住辛螺的脸,急切地低下了头,堵住了她的嘴,良久才微微分开,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今年你的生辰,我不能陪你过了,等以后,等以后每年你过生辰,我都陪你,好不好?”

    辛螺仰头,一眼不眨地看着陈延陵那双幽黑的凤眸,因为亲吻而嫣红水润的菱唇忽而轻翘,轻轻地应了一个字:“好。”

    

 第360章 请罪

    陈延陵坚持不要辛螺送别,陪着辛螺说了大半夜的话,直到她倦极睡去才回了自己的院子,第二天一早天不亮的时候就走了。

    辛螺醒来得比寻常要略早,天色早已经大亮,听着杜鹃禀报陈延陵早在一个多时辰前就出发了,辛螺脸色一时有些黯然,又很快打点起了精神:“今天给我梳个简单些的发髻,一会儿处理完政务了,我们去城外的农田去看看。”

    不过是暂时的别离而已,这在现代很正常,因为通讯的发达,因为交通的便捷,现代的别离甚至让人并没有感觉到别离,来不及伤感,便又能重逢。

    而在这里,行程太远,通信太慢,相思悠长,勿计朝暮……

    杜鹃应了一声,三两下就帮着辛螺梳妆好了,简单的束髻用一根碧色丝带绑紧,其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与昨天穿着正装大服的庄重肃穆的模样迥然两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她还以为陈统领这一走,王上会消沉几天,没想到却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就凭这一份心性,也难怪王上能成为王上。

    杜鹃心情略轻松地了应了一声,刚要出去传早饭,就听到门外杨树在通传:“王上,丁卫领和杜管事说有要事求见。”

    丁大柱和杜三娘?

    辛螺先前还以为是不是这两人终于修成正果,好事近了,但是转念一想,就立即否定了。

    这两人并不是那种不知分寸不守规矩的人,她才刚刚起床洗漱,连早饭也没吃,这两人就匆匆连袂而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辛螺连忙发了话:“杨树,带他们进来吧。”

    丁大柱和杜三娘本来是昨天就想找辛螺说明情况的,但是辛螺一直没有空,两人只得忍耐下来,好容易等到了今天一早,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虽然是已经做了决定,但是昨天两人一夜都没有睡好,眼下都有些青黑。

    辛螺瞧着两人的神色虽然凝重,却并不是那种出了大事的感觉,心底不觉有些奇怪:“丁大哥,三娘,你们这么急着过来是有什么事?”

    丁大柱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出声,而转头看向杜三娘。

    杜三娘抬眼看向辛螺,缓缓跪了下来,俯首深深将头叩了下去:“王上,请容许三娘再称一回属下。属下,属下有件事要向王上请罪……”

    听着杜三娘低沉的叙述,辛螺慢慢端起了茶盅,低头呷了一口清茶。

    当时她急着要找一名绝色美女,以美色来帮助溪州摆脱困境,陈延陵应承了帮忙,也很快托人从大燕带来了一名绝色美女雪娘,也就是现在的杜三娘。

    听说大燕的锦衣卫耳目众多,想来就是那时候听到了风声,正好把杜三娘塞了进来,借着她的手在夏依王宫里埋下了一个暗谍。

    杜三娘的任务是为大燕锦衣卫通报夏依土司王的情况,关键是熊绎有没有对大燕这边有什么野心,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国家为了政局安定采取的正当措施……

    虽然这让辛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异地而处,她也能想得通,不过——

    丁大柱此时也跪了下来:“王上,三娘被属下救出来以后,就隐姓埋名脱离了大燕锦衣卫,之后再没有向那边传递过任何情报,王上——”

    辛螺将手中的茶盅搁在了一边的茶几上,明明只是轻轻一声磕响,却让丁大柱心头一颤,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只是膝行靠近了杜三娘几分,伸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他相信三娘,不管辛螺如何选择,他都表明了他的态度,他相信三娘!

    头顶传来了辛螺清越的声音:“行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既然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那就让那些事都过去吧。”

    丁大柱和杜三娘都怔了怔,抬起头愣愣看向辛螺,一时还没有听明白辛螺的意思。

    辛螺已经起身扶了他们起来:“这事我知道了,既然三娘已经跟他们无关了,以后你们就在这里安心做事就是。”

    杜三娘被辛螺扶着站了起来,神色还有些迷迷澄澄的:“王、王上,您、您相信我?”

    辛螺眨了眨眼:“我不该相信你吗?我以后可还指着你当个殿前女官,好好帮我做事呢。”

    殿前女官?杜三娘低低“啊”了一声,完全怔住了。

    辛螺瞬间端正了自己的神色:“本王刚刚加冕,身边正是用人之际,任命几个殿前女官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三娘你并不想接本王的任命?”

    “没有,属下、属下愿意的,愿意的!”杜三娘显然有些激动,一时有些语无伦次,看了看辛螺,又看向丁大柱,喉头发哽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在绿柳营的时候,出过好几次任务,而且自小就见识过人心的恶,人性的黑;没想到在夏依,她不仅遇到此生的良人,更是遇到了知遇的恩人——

    士为知己者死,谁说女子就没有这样的一腔情怀?

    丁大柱顾不得这是在辛螺面前,紧紧搂住了杜三娘的肩,激动地开了口:“属下、属下求王上为属下和三娘主婚!”

    先前丁大柱有意,杜三娘却一直没有松口,想来就是顾忌着以前曾经做过锦衣卫暗谍的事吧?好在以前的事算是翻了篇,这两人也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辛螺轻笑了起来:“再急,也没有拦着主婚人半上午还不让她吃个早饭的道理啊!”

    丁大柱愣愣的“啊”了一声,一脸憨傻,房间里立时响起了女孩子轻快揶揄的笑声……

    驿道黄叶飘落,渲出一片秋色静美。

    匆匆而来的马蹄踏碎了黄叶,一路疾驰而来的骑者,在远远看到燕京城外的十里亭里时,立即放缓了马速,控马在亭子前方缓缓停了下来。

    早候在亭外的人笑得满脸灿烂地迎了上去:“哥,我可总算等到你了!”

    陈延陵因为赶路而有些疲惫的神色,瞬间被轻松取代,翻身下了马:“延冈,你怎么在这里?”

    “爹娘知道你要回来了,连着几天都催着我来这里迎你呢,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在这里望哥石了!”

    陈延冈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陈延陵心头蓦地腾起说不出的亲切,脸上带了丝笑意不轻不重在弟弟的肩膀上捣了一拳: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望哥石’,你也不嫌肉麻!爹娘和小妹身子可好,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

    “都好,都好!”陈延冈一迭声地应了,装作呲牙裂嘴地揉着自己的肩膀,“特别是娘,一听说皇上召了你回来,一天三道让人收拾你的院子,还生怕会少这少那的,紧张得辰辰都吃醋了!”

    

 第361章 预言

    辰辰正是妹妹易连城的小名,现在也不过一岁多,还不到两岁,哪里就知道什么吃醋不吃醋的?

    “还推到辰辰身上,我看真正吃醋的是你吧!”陈延陵凤眸一横,没好气地瞪了弟弟一眼,“你这是皮痒了想讨打是不是?”

    陈延冈嬉皮笑脸的一缩脖子,又仔细打量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忽然轻叹了一声:“前些时日娘心里头一直有些不快活,后来听到你要回来的消息,这才开心了些。”

    这些话他本想忍着等哥哥回到府里了再说,想了想又决定在这里就说出来,指不定还算先给哥哥下一剂药。

    陈延陵心里不由有些发急:“出了什么事了?爹也没劝好娘吗?”

    母亲一向心胸豁达,怎么会心里头不快活呢?莫不是出了什么人伦大案,让母亲心情郁结了?可是,寻常有过这些情况,娘跟爹清谈半日后,心情都会好转的……

    大概也猜了哥哥心中所想,陈延冈吐了一口气:“跟案子无关,是夏天的时候母亲带着妹妹去庄子上避暑,回来时在护国寺避雨,恰好遇到了弘一大师云游回来。”

    护国寺是大燕鼎鼎有名的寺庙,香火鼎盛,特别是护国寺的弘一大师,据说慧眼法相,预言极准,不过弘一法师经常云游四海,要遇上他委实需要缘分。

    母亲易长安虽然不信佛,但是跟弘一大师遇上肯定也会寻常打声招呼的,难道说弘一大师说了什么话——

    陈延冈看了哥哥一眼:“弘一大师一眼看到妹妹,就说她不是这里的人。”

    妹妹是母亲十月怀胎辛苦分娩生下来的,出生的时候遇到难产,还是他带回来的雪蟆王救回了母亲和妹妹的命,妹妹不是这里的人,还会是哪里的人?

    而‘不是这里的人’这种话,由一个和尚的嘴里说出来,总让人心生不安,有些暗指妹妹会夭寿的意思……

    陈延陵的脸色不由一变:“莫非那个弘一大师也就是个神棍,盛名之下,名不符实,想着口出狂言诳些香火银子?”

    谁都知道卫国公府并不信佛,满燕京的贵人们多的是在护国寺奉送香油钱的,独独就是他家里没有,寻常去寺庙,也就是游玩散心一般。

    如果是基于这种心思,那口出狂言的弘一大师就该好好受些教训,教他什么话说得,什么话说不得才是!

    父亲陈岳正掌着锦衣卫,要不着痕迹地教训教训那老和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怎么就惹得母亲心里头一直不快活呢?

    “我当时正护在娘身边,听了弘一大师的话,刚上前斥了他一句,没想到大师却又说了几句话,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把我叫了回来。”陈延冈想到那天的情形,眉头也忍不住皱了皱,“从那天以后,娘的心情就一直有些低落。”

    “弘一大师说了什么话?”陈延陵的心不由滞了滞。

    娘年纪已经大了,还拼死生下了妹妹,对妹妹是如珠似宝,妹妹被那个老神棍预言些什么破口话出来,爹娘可不得硌应死!

    “弘一大师说,‘母从何处来,子归何处去’,他说娘当初是从哪里来的,妹妹就会回哪里去,所以妹妹不是这里的人。”

    陈延冈靠近了兄长,压低了几分声音,“娘当时很是震惊,问弘一大师能不能想个办法留下妹妹,弘一大师说他只是偶尔能窥见天机命数,世事如何,他无能为力,又说了一通机缘什么的,总之就是玄玄乎乎的。”

    也难怪陈延冈会担心别人听到这些话,兄弟俩虽然从来没有说出口,却是心里有些明白的,他们的母亲其实有些来历成谜,母亲学到的那些知识,是史书和各类杂书里从来没有记载过的东西……

    陈延陵以前也曾猜测母亲可能是哪个隐世门派里出来的人,但是后来又发觉不像——

    父亲从来没有问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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