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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虐渣手册-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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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马车一下子重重的撞在一旁的树上,一个人从里面滚了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很。
一时之间,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苏茵抬头看去,只见从马车里摔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谢钧。
她当下便笑了,看着对面的容华说道:“夫主便是来让我看这个的吗?”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四章 变脸
容华看着苏茵摇了摇头,他勾唇一笑,抚摸着苏茵的长发,缓缓说道:“自然不是,我是借此告诉旁人,我的卿卿啊!放眼天下,可以欺负的唯有我一人而已。”
容华说出的话恁的霸道。
苏茵眉眼一弯,亦是一笑,她双目灼灼的看着容华,伸手一根手指落在容华唇上,轻轻的一点,笑盈盈的说道:“夫主,你错了,便是你也是不能欺负我的。”
他若是敢欺她,负她,她可是会毫不留情的弃他而去。
且会躲起来,这辈子都让他寻不到。
这些话苏茵没有说出来,她自认为容华是懂她的。
容华长臂一挥,将苏茵拥入怀中,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笑着说道:“是,只有卿卿欺负我的份,这样可好?”
苏茵看着容华,用力的点了点头。
得了容华的答复,所有行人一脸复杂的表情,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华的马车,一言不发往后退去,让出一条路来。
谢钧这一摔,摔的可不轻。
马车正好从他跟前驶过,苏茵随意一扫,只见他面色苍白,满目痛色,被一旁的仆从扶了起来,走路一瘸一拐的,看似伤的不轻。
她垂眸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即便容华不出手,她也会出手的。
她这小门小户的又怎样?便可随意欺辱了吗?
张口就是要她的命,真是好大的口气。
“卿卿觉得可还解气?”容华垂眸看着怀中的苏茵,淡淡一笑。
在他的视线中,苏茵缓缓的摇了摇头,张口说道:“可是这样一来,他又如何给夫主刷马,岂非正好给了他一个不去理由。”
以谢钧的身份,让他给容华刷马,可是奇耻大辱,比起受点小伤,她更喜欢看他给容华刷马。
“他无非是断了几根肋骨,手还好好的,于刷马无碍。”容华说的云淡风轻,他双眼微眯,虽然笑着,但笑不达眼底,嘴角泛着冷意,一脸讥讽。
谢家也是张狂太久了,以至于无所畏惧了,他都说了她是他的卿卿,他们竟然张口就是要她的命,好大的口气。
容华带着苏茵在街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回容家,而是带上苏茵去了城外山上的别院。
容家他也是不喜欢的。
故而他一年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外面,即便是回了青川,他也多数都在山上的别院。
这里依山傍水,特别适合避暑。
更重要的是这是从上到下每一个人都是他的人,一点也不用担心有人耐不住性子对苏茵出手。
苏茵一下马车,便被那一湖盛开的荷花吸引了全部的目光。
荷花多数为粉色,可这一湖却是白荷。
幽香袭人,沁人心脾,山风阵阵,一扫夏日的燥热。
苏茵只觉得通体舒畅,她忍不住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角眉梢满是畅快。
容家着实是一个让人压抑的地方,一点也不似这里,连风都是自由的。
“可喜欢这里?”容华眉眼处含着宠溺,他伸手牵过苏茵的手,两人一左一右并肩而行。
漫漫日光之下,两人皆是一袭白衫,山风卷起两人的衣衫,仿佛要随风而去一般。
苏茵抬头看向容华,轻轻的点了点头。
长青跟在后面,落后了足有七八步之遥。
容华突然停下脚步,扭头对着长青说道:“长青。”
长青微微一怔,大步上前,对着容华双手一叉,沉声说道“少主,有何吩咐?”
容华看着长青,缓缓说道:“这三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诺。”长青叉手说道。
看着容华与苏茵渐行渐远的背影,随即安排下去。
谢钧这一摔可不得了,足足断了三根肋骨,谢家是何门第,出行的马都是专门训练过的,且都是性格温顺的名驹,怎会受惊突然发狂,一时之间所有矛头直指容华。
特别是谢钧,他龇牙咧嘴的躺在榻上,双目阴森,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用查了,定是容华所为。”
谢氏族长谢揾抬眸看向一旁的侍卫,沉声说道:“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一旁的侍卫摇头说道:“回禀族长,当时容华的车驾也恰好在街上,却是查不出一丝蛛丝马迹,属下无能。”
谢揾勾唇冷冷一笑:“若是轻易便查出什么,那么他也不配为容氏少主了,先前倒是小瞧于他了。”
谢揾沉声说道,眼中笑意渐深,他不怕他有本事,他就怕他是一个无能之辈。
“族长,你为要我做主。”谢钧看向谢揾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双目森寒,一脸狠毒。
好一个容华,多少年了,他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了,你好生休息吧!”谢揾看了谢钧一眼,抬步转身离开。
“父亲,可真是容华所为?伤了伯父?”谢揾刚刚从谢钧的房中出来,谢婉便迎了上来,她咬着唇,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揾。
她遣散了身旁的婢子,一个人独自跑来问谢揾。
此时,心中忐忑的很。
“阿婉。”谢揾一脸宠溺,笑盈盈的看着谢婉,心中无声的叹息道,他这个傻女儿啊!思慕谁不好,偏偏一心放在容华身上,纵然他容家门第在他谢家之上,可低门嫁女,高门娶妇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心中着实不愿谢婉嫁给容华的。
“此事尚无定论,你不必忧心。”谢揾双手轻轻落在谢婉肩头,满脸笑意的看着谢婉。
“父亲!”谢婉张口还想说些什么,谢揾笑着看着她说道:“好了!听父亲的话,好生回去歇着。”
“是,父亲。”谢婉只得吞下所有的话,可她有心不甘。
她盈盈一福对着谢揾说道:“女儿告退。”
说着,在谢揾的注视下,转身离开。
可她并未回房间,而是带着几个婢子出了谢家。
她先去了容家,得知容华并不在之后,问也不问,直奔城外。
这些年她全部的心思都搁在容华身上,甚至忘了自己,对于他的行踪,他的喜好,她了如指掌。
故而她想都不用想,便知容华一定是在他于城外的别院之中。
午后,绿树成荫,清风拂面。
容华拿了把琴出来,也没有用琴架,他席地而坐,将琴放在膝上,嘴角含笑,一脸恣意,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动着琴弦。
“铮铮铮……”琴声阵阵,一如天上流云,意境之高远,远在苏茵之上。
苏茵之琴技,在于技巧之上,而容华之琴技,在意境之上。
苏茵靠着容华的背,坐在他身后,若是从前面看,一点也看不到她身影,清风拂面,花香阵阵,又有容华琴声相伴,苏茵连闭着眼,嘴角都是上扬的。
就在那时,门口传来一阵骚乱。
“容华呢?容华在哪里?我要见他。”谢婉冷眼看着挡住她去路的长青,一脸不屑,冷冷说道。
长青与谢婉有过数面之缘,原本对她的印象尚可,可如今对上她这副趾高气扬的摸样,心中起了厌恶之意,他双目微眯,双手一叉,沉声说道:“我家少主有言这几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谢姑娘还是请回吧!”
“若我偏要见他呢?”谢婉冷冷一笑,看也不看长青一眼,抬步便往里面走,姿态嚣张的很。
长青眉头一蹙,长臂一挥,就要拦下谢婉。
谢婉垂眸看了一眼,他横着她身前的手,勾唇一笑,满目讥讽的看着长青,冷冷呵道:“凭你这双脏手也配碰我,我是何等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怎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谢婉说着一笑,猛地往前近了一步,她扬眉看着长青,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是你想非礼于我。”
顿时气的长青鼻子都歪了,好一个无理取闹的谢婉,和街上的泼妇一般无二,难怪少主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身份高贵,他治不了她是吧!
可少主总治得了她吧!
长青冷冷扫了她一眼,收回了手,任由她闯了进去。
“哼!”谢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狠狠瞪了长青一眼,大步走了进去。
她虽未来过这别院,可有琴声的指引,自然知道容华身在何处。
“容华!”容华正在抚琴,谢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令得他眸色一冷,脸上拂过几丝不悦,他抬头朝谢婉身后的长青看去。
长青几步上前拱手说道:“少主,谢姑娘非要闯进来,她身份高贵,属下拦不住。”
容华淡淡的看了长青一眼,勾唇一笑,令得长青顿时垂下头去。
他抬眸看向谢婉,声音不咸不淡:“谢姑娘非见容华不可,可有何事?”
谢婉一改先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摸样,她双目含水,水波荡漾,气质温婉,变脸比变天还快,她这副摸样,令得长青不由得睁大了眼,他甚至有些怀疑,刚刚那个谢婉和这个谢婉根本不是一个人。
谢婉楚楚的看着容华,还未开口,便红了眼眶,她几步上前,对着容华盈盈一福:“谢家阿婉见过容少主。”
容华抬眸看着她也不开口。
谢婉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容华,眼泪一行一行落下,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辱一般,喃喃说道:“可是你命人伤了我伯父?”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自取其辱
谢婉站在那里,说的言之凿凿,声声质问容华。
容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一下便笑了,笑她的愚不可及,更笑她胆大包天,难道她不知说任何事都要讲求证据了,竟是这样红口白牙的污蔑他,还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真真可笑之极!
然,他还未口,站在谢婉身旁的长青,面色阴沉,冷眼看着谢婉沉声说道:“谢姑娘,你可知你在对谁说话,又是说的什么话?”
当真好大的胆子,竟是质问少主!
谢婉看也不看长青一眼,她抿着唇,目不转睛的看着容华,显然在等他的答复,旁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他亲口告诉他,只要他说的,她就信。
以谢婉的视线看去,并看不到苏茵的身影,不然饶是她演技再好,看见苏茵也会变脸的。
背靠着容华的苏茵勾唇一笑,她甚至连都不用看就知道此时谢婉的表情,一定是梨花带雨,满目委屈,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
这些名门望族的女子啊!她最是清楚了。
琴棋书画自不必说,然更加炉火纯青的是这演技,前一秒还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的摸样,下一秒便是楚楚动人,人畜无害的摸样。
苏茵垂眸一笑,一脸的讥讽。
她一直都以为谢家阿婉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也不过如此。
谢钧一事,是容华动的手不假,可他是什么人,自然敢当街动手,自然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若谢家真查到了什么证据,那么此刻上门的便不是谢婉了,谢家势必会大张旗鼓的来质问容华。
“竟然敢污蔑我家少主!”长青声音一高。
谢婉仿佛受了惊吓一般,面色一白,身子一僵,她泪眼模糊的看着容华,细弱蚊声的说道:“你告诉我是与不是。”
长青顿时就怒了,他几步上前,走到谢婉面前,冷冷说道:“谢姑娘这般兴师动众的找上门来,可有什么证据?”
长青自然知道谢家不会有什么证据。
说着他声音一沉,也不待谢婉开口,声音一沉,接着又道:“若有证据请拿出来说话,若是没有,你这般污蔑我们少主该当何罪?”
长青唬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苏茵坐在容华身后,简直要起来给长青鼓掌了。
不用想也知道,谢婉方才定是给长青脸色看了 ,长青是谁?他跟着容华身旁多年,走到那里不是别人供着哄着,也只要谢婉这般没脑子,竟敢给长青脸色看。
谢婉被长青问的一言不发,她那里有什么证据,她就是忍不住想来问一问容华,若有证据谢家早找上门来了,还用得着她。
她脚下一软,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样,若是旁人见了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摸样,早就心生怜惜上前安慰了,可容华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他慢慢的抬起头,漫不经心的看了谢婉一眼,挑眉说道:“谢姑娘,你可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谢婉面色一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双目微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华,不敢相信他竟对她说出这般重的话来。
她细弱蚊蝇的念着他的名字:“容华……”
这些年她处心积虑的接近他,但凡有他的场合,她都会想方设法的出现在他面前,只求他能记住她,可如今看来竟是一点用都没有。
容华抬眸看向长青,淡淡的说道:“长青,送客!”
话罢,他看都不看谢婉一眼,将膝上的琴推到一旁,缓缓起身,浅笑道:“卿卿为你弹了这么许久,我都乏了,我们回去吧!”
“好。”苏茵笑着应道,亦缓缓起身。
谢婉这才看见容华身后的苏茵,她心中一痛,忍不住凄惨一笑,原来他真不是随口一说,他这人一向有洁癖,旁人动都动不得一下,有一次他前去赴宴,宴上一女客不过不小心触及了一下他的衣袍,他竟命人当场斩下那女客的手。
如今他们竟这般亲密无间。
“谢姑娘请吧!”长青对着谢婉右手一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在他的注视下,谢婉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华的背影,紧咬着唇瓣转身离开。
她低低的垂下眸子,眸光一冷,今日他们给她的羞辱,他日她定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她既铁了心要嫁给容华,就一定会嫁给他的。
到时候她非要将那个小白脸碎尸万段不可。
“夫主当真没有一点情调,惹的那美人都伤心了。”苏茵与容华并肩走着,她笑盈盈的看着他,出言调侃道:“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容华脚下一顿停了下来,他慢悠悠的转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苏茵,点头说道:“是我的错,以后我是得学着怜香惜玉。”
他说的一本正经,苏茵顿时面色一黑,看也不看容华一眼,提步朝前走去。
心中的火气蹭蹭的窜上来了。
难道他听不出她是在讥讽他,着实可恶,他就是一朵花,一朵不知收敛的花,四处招蜂引蝶,着实可恶的紧。
她心中更恼怒的是,她怎么就上了他的贼船,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容华眯眼一笑,只觉得空气都泛着酸味,他一声不响几步走到苏茵身后,长臂一挥,将苏茵拦腰抱起。
“啊!”他这般突然将她抱起,吓得苏茵一惊,下意识的抱紧了容华的脖子,她小脸胀红,冷眼瞪了容华一眼,低声吼道:“你放我下来。”
容华垂眸看着怀中的苏茵,漫不经心的说道:“卿卿不是让我学着怜香惜玉,我此刻不就在怜香惜玉。”
他是要学着要学着怜香惜玉不假,可怜的惜的是她这块美玉。
苏茵一噎,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容华这厮竟拿她的话来赌她,可恶,可恶。
容华一笑,附在苏茵耳边声音沙哑的说道:“卿卿,我都渴的疼了。”
念着她这一路车马劳顿,昨晚他忍着没有碰她,此刻软香在怀,他着实忍不住了。
尝过她的美好之后,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的上瘾了。
苏茵面色一红,抡起拳头砸在容华身上,羞的连脸都不敢抬起来了,低声说道:“你快点放我下来。”
容华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她越发紧了。
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脸上,弄得她耳朵麻麻的,脸越发红了,几乎快滴出血来,她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容华,你放我下来。”
“卿卿,莫不是想看着我渴死。”容华一脸哀怨的看着苏茵,看的苏茵嘴角一抽,咬牙切齿的说道:“容华你是容氏少主怎能如此!”
这青天白日的。
“卿卿不知食色性也!”容华一笑,点头说道。
容华抱着苏茵健步如飞的回了房。
满室的春光,几乎要盖过外面的日光。
等苏茵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里燃着烛火,苏茵慢慢的从榻上坐起,她低头一看满身的青紫,不由得咬牙切齿的念着容华的名字。
“容华!”她声音软糯,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抬眸看去才发现容华并不在房中。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榻,随意披了一件衣袍,抬步走了出去。
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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