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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欠我一场恋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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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青自告奋勇的让下人搬了好多盆花去自己房间。何老爷的房间是真放不下了。这要都搬回去,可能还得多雇两辆马车吧。
  “夫君,你看这些花怎么不对劲啦?怎么焉巴了?”
  买回来还新鲜娇嫩,现在一盆盆的叶子都见了黄。盛开的花朵也都枯萎了。
  “可能是放在屋里没见着阳光,等带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不是,我去爹屋里看过了,那些花都还是好好的。就我这里几盆,现在都成了这样,好奇怪。”
  吃饭的时候,言青问了出来,“爹,怎么我屋里的花都像是要枯萎了。”
  何锡寿一听,饭还没吃完,搁下筷子就去看他的花。等他再回到桌上的时候,面色就不太好看。他养花几十年,一看就知道是把脏水泼花盆里了。花是最娇贵的东西,只有悉心照料,它才能尽情的释放美好。哪容许丁点的懈怠。
  “言青,你是不是把什么洗脸水、漱口水都倒花盆里了?姨父买得花可都是名贵的品种,是容不得半分糟蹋的。”
  言青一脸茫然,她虽然不懂养花,但也知道要用清水浇灌。可花现在这样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是自己没有照料好?
  苗娇钿看何锡寿满脸的不高兴,心里很得意。这花放在你言青的房里,那就是你言青的责任。谁会想到是她趁他们外出的时候,悄悄进去给每盆花都灌了一壶开水。
  她就是要让他们生出嫌隙。自从言青奋不顾身的救了苗娇钿,她就更讨厌她了。毫无半点女人味的言青,真是祖坟冒青烟,才能嫁给表哥。
  “爹,那天小豆子在屋里玩,把皂角水倒花盆了,怕不是这样才枯萎的?”
  有这么回事吗?言青反正不记得。
  苗娇钿看了何顷一眼,为了维护言青,居然让自己儿子背黑锅,这是亲爹?
  “罢了,罢了,几盆花而已。”再心疼能怎样,不管是孙子还是儿媳,何锡寿都不好开口责怪。可嘴上这么说,脸上到底没了好颜色。
  几盆品种珍贵的花就这样遭了难,何老爷心情郁闷,言青也心情郁闷。
  虽然花的叶子都掉光了,枝干也开始枯萎。但言青还是每天把它们抱到客栈楼下的园子里晒太阳。何顷觉得她是在做无用功,连对养花颇有经验的爹都说已经没救了,他还真不信言青能把它们救回来。她愿意折腾就由着她去吧,何顷没有搭把手帮忙,倒也没有出声打击她。
  苗娇钿在暗地里讥诮。虽说姨父没有责问言青,但心里疙瘩肯定是了。这两天吃饭,姨父都没有开口和言青说过话。
  赏花会接近尾声,大家都收拾行李准备打道回府。言青想把枯萎的花儿也一并带回去,万一又活过来了呢。何顷说她固执,她没理。她把几盆花都搬到了马车旁边。
  何锡寿看着枝干都已经开始枯萎的几盆心爱之物,本来已经平复的心又开始痛。他冷下了脸,“都已经这样了,还带回去干/嘛?”话里满是不痛快。
  言青来回跑了几趟,额头上已是有了薄汗。她抬起头,刚好看见何锡寿面无表情的脸。她讪讪的说,“爹,我想着万一它们还有救呢?”
  “给我扔了,省得我还要多雇辆马车!”说完,掉头就走。言青站在那里,满脸尴尬,她抬起手拂了一把额头上掉下来的发丝。这个爹怕是再也不会喜欢她了。她看着面前花盆里光秃秃的枯枝,心里有点难过。
  何顷在二楼的走廊上看了好一阵。他是想去安慰她的,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听的话他倒是会说,只是怕她腻味。毕竟在她心里,始终还是当他是姐夫的。他想借个肩膀给她,都怕她觉得唐突。
  他本能想到的是去摸摸她的头,但她似乎不喜欢。何顷犹豫了好久,还是下了楼。
  他来到言青面前,言青表情丧丧的。委屈巴巴的垂着脸,也没有搭理他。
  何顷伸出手抹了抹她额头上沾着的泥土。言青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何顷专注的眼神。“没事!”这两个字,何顷说得极尽温柔。
  言青扫了他一眼,什么没事啊?他也没说出手帮她搬两盆。自己来来回回好几趟,现在小腿都有点发软。他也是觉得这花没救了,指不定还在心里嘲笑她呢。
  言青不想理他。何顷见她神情闷闷不乐,终是拉起了她的小手。他觉得拉个小手,以此表达亲昵,她应该不会再认为自己当她是小猫小狗了吧。
  何顷拉起了言青的小手,言青很错愕。她的小手除了爹、娘和姐姐,就只有王闻拉过两次。莫名的言青就有点脸红。况且她的手上还满是泥土、污渍。
  她抽出手,心里有点慌张,又有点尴尬。她在何顷的外衫上使劲擦了两下,将自己手上的泥都蹭在了他衣衫上,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何顷错愕,半天没回过神。这是个什么反应?他看看衣衫上的污渍,她是故意用这种行为来掩饰羞涩?何顷觉得只有这样想,心里才能痛快一点。
  何顷也看着面前的花盆,发了会子呆。
  回去的路上,言青还是闷闷不说话。不要说给笑脸,连一个眼风都没落在何顷身上。
  何顷心里也委屈,难道就拉了一下手,还让她记恨上了?
  “言青。”何顷叫了一声。
  言青当做没听见,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想把心里的委屈发泄在他身上。
  “言青。”
  还是没理。
  “你这丫头,耳朵聋啦?”花扬喜看不下去了。她老早就发现今天小两口之间气氛不太对。本来小两口闹点情绪也正常,自己也不打算开口。可言青完全把何顷当空气的姿态,到底很伤男人脸面,况且她这个岳母还坐在旁边。别说他们,花扬喜都生出了不自在。
  “叫我啥事啊?”言青不想和母亲吵架,她终于应了何顷,但语气很不耐烦。
  “我将那几株花帮你带上了。”
  言青眼中闪过亮光,但转瞬又熄灭。
  “骗人!”她才不会相信,她都没看见那几个盆。
  何顷打开一个藏青色的包袱。里面可不是几棵枯枝,根部用几层布头包得严实,连带着泥土。
  言青的脸上立马阳光明媚。                        
作者有话要说:  攒预收……《报恩记》
家里突然来了个娇俏女子,听说是来报恩。
遇到这种情况你们慌不慌?
这恩报的很是有以身相许的意思。
但是姑娘,在下已经有心上人了。
没事,我总有办法拆散你们。
。。。。。。
你怕不是个妖怪?
对的,我就是妖怪!
能好好的报恩,别整得像报仇一样吗?
好的,都听你的,你说啥就是啥。

  ☆、拉小手

  “夫君,你真好!”又是这句话,看看,这小妮子有多现实。何顷总算是琢磨出了一点和她相处的感悟,细心、体贴再加宠。反正一切比她想得还全面,还长远,还深入就可以了。
  言青主动的往何顷的身边靠了靠,“夫君,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方法的?你是不是也觉得它们还有救?”
  言青突然的热情,让何顷有点受宠若惊。刚才还是一声不吭,现在秒变话痨,难怪圣人都说女子善变。
  “你回去就在我们院里悄悄的养吧,能不能救回来就看它们的造化了。”
  言青点点头,“我会仔细照顾的,你放心。”现在的言青怎么看怎么乖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充耳不闻的冷漠样子。
  何顷想趁着她心情好,问问为什么要把泥土抹自己衣裳上。但看着她笑盈盈的脸,想了想还是作吧。他偷偷的伸出手拉住了她衣袖下的手,这一次言青没有把手抽出来。原来她不是反感自己拉她,确定了这一点,何顷终是放了心。
  又拉手!言青有些微的不自在,但也没好意思翻脸。拉就拉吧,反正也一张床睡了快一个月。只是不知道母亲有没有看见,两人坐的近,宽大的衣袖下偷偷摸摸。
  花扬喜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这样子,这女婿还真是疼她的女儿。言青你个不开窍的丫头,以后你就知道偷着乐了。
  苗娇钿脸皮到底有多厚,言青觉得简直无法想象。这花都赏完了,跟着他们一起回了何家,竟还是没有提要回去的事。这苗府也真是,是忘了还有个女儿在别家做客已经一月有余了吗?
  苗娇钿其实还是想客套的说自己要回去的话。但每每看到何顷就觉得自己不能开口说那违心的话,她不想走,非常不想走。她怕她一走,她表哥就和言青就你侬我侬,生一堆孩子。
  这天,她正坐在园子里纠结,她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何顷寻来了。
  表哥来找她,她很欢喜。两人虽说天天都见面,但单独相处的机会却不多。
  “表哥。”连这一声喊,都含了无尽的娇羞。
  “嗯,我听下人说你在园子里就过来了。”这话明摆着是来找她的,苗娇钿心里更是欢喜了几分。
  她招呼何顷坐下,想和他亲亲热热的说话。可脸皮再厚的人,在见到心上人的时候都难免紧张。闲话几句后,竟一时冷了场。半天没想到新话题的苗娇钿心里有些慌乱。再是没话说,何顷就该站起身说那告辞的话了。
  “娇娇,我们在香岭县客栈的时候,我听小二说你让他开过我和言青房间的门。”
  何顷这么一问,苗娇钿心里打了鼓。他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她是进了他的房间,不过也没有拿他什么东西,这有什么好问的吗?
  苗娇钿脸上生出尴尬,问题来的太突然,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来。
  “你别误会,我没有要责怪你。其实你要进我房间可以大大方方进去的,没有必要去找个小二要钥匙。这倒是给了他们一些闲话说,不知情的还以为你要做点什么背着人的事。”
  何顷也是琢磨了好些天,才想出了这么一番委婉点的说辞。那几盆枯萎的花,自己真是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是谁使得坏。是该提醒她,让她回去了。和表妹比起来,到底还是自己的娘子重要。
  看着一回来就着急忙慌找盆来养花的人,何顷都替她觉得冤。大多时候被人算计了,都是傻乎乎的完全不知情。当然,他当初算计她是为了她好,总有一天她会懂得。
  言青央着何顷给她找了养花卉的书,她真是要打算深入研究了。看着她瘪着小嘴说,“我要是救不回它们,爹肯定再也不会喜欢我了。”何顷没来由的生出一点怜惜之情。作为儿媳,却不得公爹喜欢,想来也是很丢人的。
  但是这个会搞事情的表妹住在家里不走,指不定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再说了,她在也特别妨碍他和言青增进感情。现在言青的全副心思分给了几盆枯枝,何兜兜,再有就是苗娇钿,自己怕是连边都挨不上。他是和她同床共枕的人,却不能在她心里占丁点位置,他可不得想点办法改变这处境?
  要想事情有进展,让这表妹早日回苗府才是关键。
  听何顷说完这番话,苗娇钿本来笑容满面的脸紫一阵,白一阵。她很想说她不是要去拿他们的东西,可她不能说是她去把几盆花给祸害了。
  苗娇钿尴尬的笑了两声,“我的手镯不见了,我以为是落在了你房间。”
  “哦……”何顷故意拖长尾音,做了亏心事的人,现在心里是否还坦然?
  何顷愉快的回去了。
  这一晚,大家都睡的很香。半夜,睡床内侧的言青鬼鬼祟祟的爬起来。何顷被她的动静弄醒了,只以为这个人又是要起夜。
  对于这种有点私密的问题,何顷都选择视而不见。他要是开口问一句,你是不是要上茅房?言青肯定又要说他流氓。其实他真不知道怎样才能不流氓?以后言青就会知道,现在的他简直是君子得不能再君子。
  言青换上了一件月白中衫,她披散下来头发,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粉,抹上了鲜红的唇脂。她的样子真像一个鬼。
  何顷知道这女子是又要去作妖。他想告诉她,就算她不去这么表演一番,苗娇钿也待不了两天了。但他懒懒的没有开口。就让她去装神弄鬼,指不定他还能顺便捞点福利。
  第二天,苗娇钿就说要回去。她偷偷的给李香婕说:“姨母,我昨夜好像看见表嫂的鬼魂了。你还是找人看看吧,指不定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她说得鬼魂当然是言婉。夜半之时,那窗外飘来飘去,身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可不就是言婉的身姿。
  她肖想了表哥那么多年,说不定她就是回来警示她的,越想心里越没拧;故窍然厝ィ纫棠刚胰税颜庑┣謇砀删涣嗽倮础6裕够嵩倮矗暇狗牌砀缢媸亲霾坏健�
  苗娇钿走了,言青觉得大快人心。自己还是机灵,稍微动点歪脑筋就将她吓走了。早知道她这么不经吓,她早就用这招了。
  躺在被窝里正得意的言青,忽然感觉另一个被屋里伸过来一只手,牢牢的把自己的手攒了起来。
  “你这是?”她表示很疑惑,大家不是已经相安无事的过了这么久了吗?这突然拉起小手是怎么个意思?
  “听说园里不太干净。”
  “我又不怕!你不用牵着我。”这是担心她害怕吗?
  “可是我怕啊!言青我怕鬼,你就让我牵着吧,要不然我睡不着。”
  可是你这样牵着,我睡不着。这句话言青也只是在心里念叨,她到底没好心意硬起心肠拒绝。怎么能去怪一个怕鬼的人呢?况且还是她装鬼,平白无故的让他担受了惊怕。
  这无所不能的姐夫居然也有弱点。言青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要是他以后敢欺负她,她就扮鬼吓他。
  拉着言青小手的何顷心里美滋滋,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总算是又进了一步。没想到要和女子谈个感情还真是要颇费些思量。还好他有的是耐心。他瞌上眼,心满意足的睡了。
  这之后,拉着手睡觉成了何顷的一个怪癖。在言青眼里这就是个怪癖。
  到学堂开学的日子了,以前言青从来没关注过这个日子。但今年不同,五岁的何兜兜要进学堂了。
  一大清早言青就起床帮小豆子弄早膳。
  今天要跟着他爹去学堂,小豆子看起来很欢欣雀跃。小孩子对新鲜事总是很向往。言青看着他一脸的兴高采烈,真担心他去了之后会很失望,说实话,上学堂真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
  背书、罚站、先生的戒尺。言青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是噩梦。才五岁的小豆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
  言青看着他们父子俩收拾妥当就要出门。
  “要不我也去吧,小豆子第一天上学,我去看看他能适应不?”
  “有什么不适应的?这亲爹不是还在嘛?”何顷可不想让言青跟着去,他觉得言青有点太惯着何兜兜了。别人家是担心后母虐待子女,他这里倒是担心她太过溺爱。何顷已经预感到,以后在教育子女的问题上他们势必会有很多矛盾。
  言青心里有小失落,她又嘱咐小豆子,“你在学堂可要听话,如果有同学欺负你,你一定告诉你爹。你爹是学堂的管事,他能给你撑腰。我在家给你做好吃的等着你。”
  言青的嘱咐,何顷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别扭。他还有一大作用,原来是用来撑腰?这样教育孩子真的好吗?以后不会仗势欺人?
  小豆子乖巧的点点头,“娘亲,我一定会听话。你给我做海棠酥吧,我想吃。”
  自打何顷告诉小豆子姨母会生小弟弟、小妹妹后,小豆子叫言青娘亲就叫得很顺溜。他心心念念得就是以后有人要叫他哥哥。
  刚开始言青还不太习惯。小豆子叫得多了,她就感觉做娘亲的感觉还是挺好。况且她儿子又可爱又讨喜,长得还好看。
  言青眼巴巴的望着一大一小出了门。
  她早早的就去灶房开始忙活,小豆子要吃海棠酥,她可得多给他做一些。现在不用天天下厨,言青一时心血来潮就弄了好几样点心。看着各种美味,她在心里又暗暗的夸了自己一遍。
  离下学的时间还早,言青有点迫不及待。她找来食盒,各种点心都装了一些。
  言青去学堂找何顷的时候,何顷也没有太惊讶。想来她也是在屋里待不住的。
  “夫君,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说着,言青将食盒里的各色点心都拿了出来,摆在何顷的书案上。
  先不说这点心好不好吃,就光看样子都已经很有卖相了。
  “你是不是想给何兜兜拿去?”
  言青点了点头,小豆子以前在家的时候,现在也是到吃点心的时间了。这在学堂里怕是没的吃。
  “学堂里的学子都是不允许吃零嘴的,你可不能让他坏了规矩。”何顷说的一本正经,他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要让言青认识清楚,都是进过学堂的人,规矩总是要守的。
  言青满脸失望。这个姐夫,对自己的儿子也是这么苛刻,就不能通融通融?她刚想开口求情,何顷已是先一步堵了她的话。
  “你可别求情,这规矩谁都要遵守,要是连何兜兜都违背了,你让作为管事的他爹的脸往哪里放?”
  言青硬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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