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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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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一个凤举而已,她倒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模样,能让整个华陵城之人都将她夸上了天!
就在此时,一婢女匆匆来报——
“家主,大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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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了好久,有的读者担心我,有的读者心生怨怼,担心我的,谢谢你们,怨怼我的,我也能理解,我想,我是应该给你们个交代或者解释的:
一则,这个故事从最初构思查资料做准备,到正式写到现在,似乎已经两年多了,倦怠感肯定有的,大转折后面的争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合理编排,这也是原因。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现实生活中一些事情无法解决,让我压抑了很多年,最近也许是突然因为某些原因爆发了,所以我的精神和心理状况有点糟糕,可能有点像抑郁症犯了的感觉,不吃不喝,对一切都失去了心思,我看群里有些小伙伴说我断更应该早点知会大家一声,可我前段时间从早到晚不吃不喝地躺着,真的什么心思都没有,什么也不想管了。
但是颓唐萎靡过后,就算那些无法解决的现实问题仍然压在心里,可该干嘛似乎还是得继续干的,我费心写的故事我也不能弃坑啊。
以上这些其实是个人隐私,但是我总得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消沉的这段时间攒下的八章,就当赔礼吧)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七十七章 楚清毒发
听到婢女禀报,楚康和楚令月匆匆赶到楚清的院子。
“清儿!清儿你怎么了?”
楚康一进屋便担忧地大叫,此时就看到自己最小的儿子楚清正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看上去十分痛苦。
楚令月想要搀扶起楚清,却被对方暴怒地挥开。
楚清大吼一声:“都怪你!”
楚令月平白遭受指责,不明所以,但她惊讶地看到楚清俊秀的脸庞竟然泛着暗紫色,血红色的线条自他额头一直纵横蜿蜒,很快爬满了整张脸,十分的惊悚骇人。
楚令月大怒瞪向屋中下人:“这是怎么回事?”
婢女小厮们纷纷下跪,但他们实在是不知情。
楚康抓住楚清,大喊:“还不快去请太医来?!”
他刚喊出声,手背被楚清用指甲抓出几道血痕,那血痕迅速由红转黑。
“啊?这……”楚康大惊。
楚令月急忙将他从楚清身边拽开:“父亲松手!”
她看着楚康手上的毒,秀眉紧蹙,瞪向楚清,语气不善:“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自己碰这些东西,可你偏是不听!来人,速去将母亲身边的绛罗叫来!还有,莫要惊动母亲。”
自己这个弟弟偏爱研究剧毒,拿别人试验也就罢了,偏偏还要自己亲自尝试,真是不要命了!
绛罗很快便到了,一双黑森森的眼睛露在黑纱之外,冷漠地在屋中环视了一圈后,将一瓶药交给楚令月。
“将这个为家主敷上。”
随后,她又命人将楚清制住,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条半透明、形如水蛭一样的东西,只见那东西吸附在楚清的额头上,随着乌紫色的液体被其吸入。体内,楚清额上的血线也越爱越浅。
绛罗又将一粒药丸塞入楚清口中,血线消失,楚清也恢复了平静。
绛罗将已经僵死的冰蛭收走,说道:“这冰蛭只能暂时将毒素吸取一部分,缓解四公子的痛苦,但四公子体内毒性沉积过重,已深入心肺。”
“什么?”楚康大惊。
毒素深入心肺,这岂非药石罔救?
楚令月说道:“绛罗,清儿以身试毒也是为了能练就毒身,你也算是他的师父,能否助他完成这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便是将体内的毒素与自己的身体相融,如桑桐那般对毒素运用自如。
绛罗却道:“四公子的体质不具备如此条件,只怕……无法可解。”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楚清的痛处,体质,体质,他居然连那个贱种都不如!
“谁说没有办法?只要将那个贱种的心肝挖出来,我就能成为百毒之王!”
楚清暴戾狂躁地望向楚令月。
“姐姐,是你将他从我这里借走的,如今他还没有回来,那凤举却还活着,你说这是为什么?那个贱种呢?我的解药呢?”
楚令月深深地皱紧了眉头,凤举没杀成也就算了,贱种死了也罢了,可她着实未曾料到,那贱种身上竟还维系着小弟的生死。
“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碰那些毒物,是你不肯听我的劝。”
(先更一章,免得大家担心我又要断更了,余下更新今天白天写)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 野狼掘坟
楚令月深吸了口气,轻甩衣袖道:“你先休息,此事我们另想办法。”
从房屋中出来,楚令月看向自己的父亲。
“父亲,刺杀凤举一事仍照之前的决定,暂时停手,但清儿之事我们也必须留心,那个桑桐,活着自然是好,就算死了,我们也必须将他的心肝带回来给清儿解毒。”
说完,她含笑淡淡地看了楚康一眼。
“父亲不会顾念父子之情,舍不得吧?”
楚康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不屑道:“不过一个贱婢所出罢了,你们才是为父寄予厚望的子女。令月,那凤举怕是不出一个月便要回来了,到时,你可莫要令为父失望啊!”
“父亲将我与凤举相提并论,岂非看轻了我?”
“是是是,为父失言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管家急急忙忙、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来,一个没站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家主,出事了,大公子的坟冢……”
管家跑得太急,又因为实在太过震惊,一时间粗气大喘。
楚令月皱眉,低声喝道:“说清楚,大哥的坟冢究竟怎么了?”
管家喘着气说道:“大公子的……坟冢被、被人给掘了……”
“你说什么?”楚康震怒,一把揪住了管家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管家惊慌,却不得不继续说道:“不止如此,大公子的尸骨还被野狼给啃得……四分五裂……”
楚康和楚令月的脸色皆是十分的阴郁难看,管家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楚康狠狠将他丢到地上,大步向外面走去。
马车在楚家祖坟所在的山下停住,楚康被楚令月搀着,一路爬上了山。
因为当初勾结慕容烈之事,楚云被逐出家族,坟冢也只能设在祖坟之外的半山腰处。
楚云的尸体当初被鞭尸,本就已经惨不忍睹,但楚令月发誓一定要让兄长亲眼看到她将凤举活剐,告慰兄长在天之灵,所以她将一颗价值连城的千年寒香珠放入棺木,保存尸身。
但眼下,坟墓被掘,寒香珠早已不知所踪,而她大哥的尸骨,如管家所言,被野兽啃咬得支离破碎,白骨在山野中四散,这画面让她浑身僵冷,险些作呕。
楚康颤抖着,眼睛一眨不眨,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忽然,他双目圆睁,一口鲜血猛地喷薄而出,整个人瞬间栽到地上不省人事。
楚令月握紧了拳头,当下命人将楚康扶回去,又带着人亲自将楚云的尸骨一根根拾回来。
可大部分早就被咬碎,最后找回来的不过寥寥尔。
“先将大哥的尸骨带回去,我会择日相地,重新让大哥入土为安。”
随从们小心将尸骨包裹了,带着下山。
楚令月独自站在山腰,看着被打开的棺木。
棺木下葬都会钉死,尤其她用的还是特地寻来的精铁长钉,野狼便是再凶悍,也绝不可能撬开,这分明是被人为动过的。
她前脚派人去刺杀凤举,后脚兄长的坟墓就被人给掘了,这事情根本一目了然。
“凤举,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 伊人南归
画舫之上,凤举正垂目看着厚厚的一叠书信。
慕容灼回来,将一枝桃花插入她旁边的花瓶中。
“天气真是回暖了,我们大燕的桃花也开了,让你随本王一同下去走走,你也不肯。”
淡淡的桃花香飘来,凤举笑了笑,说道:“我离开这一年多的时间,楚家人汲汲营营逆转颓势,大晋如今的时局与我当初离开时已大有不同,回去之前我自然要做一番准备。”
慕容灼略带戏谑道:“掘人坟墓之事你都敢做,难道还会惧怕?”
说话间,他将一封信递给凤举。
“阿举,你人还未回去,便将楚康这个龙首给气倒了,这份大礼想必那西楚府很是满意。”
凤举拆开一目十行地看过,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这信是刚从华陵送来的,说楚康伤心欲绝,一气之下吐血,大病不起。
“看来他也是有血脉亲情的,只不过是没有给桑梧桑桐这对可怜的庶出子女半分。”
慕容灼许久都不曾见她如此愤怒了,不由说道:“大富之家,后嗣众多,本就难免亲疏之别,其实你不必如此在意。”
他自小长在皇家,类似之事看得太多了。
凤举没有说话。
楚康偏心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亲疏之别,而是禽兽不如。
慕容灼握住她的手,说道:“本王知道你是怜惜桑梧姐弟,但如今他们已经自由了,你此番也算为他们出了口气,不必再想了。晋太子萧隽不日便会抵达永江南岸,我们是要现在渡江,还是在此坐等他来?”
凤举扫了眼手边那厚叠的书信,上面也有提及太子如今处境甚危。
“太子往日不曾与我们为难,还是要给他几分面子的。”
“明白了,再过半日,本王的亲卫仪仗和随行使臣便会到了,到时我们再渡江。”
凤举含笑问道:“你就如此将朝中事务都丢给高陵王,他不会恼恨你吗?”
慕容灼冷着俊脸,淡淡道:“本王这是给他机会赎罪。”
“那我之前告知你的关于七杀阁据点一事,确定他能处理干净?”
慕容洛那闲散王爷的个性,她委实有点不太放心。
慕容灼道:“此事早在你传信来时,本王便已经做了安排,等到你我到了华陵,七杀阁便也从大燕的疆土上彻底消失了。”
有他这句话,凤举便能彻底安心。
半日之后,北燕使臣和仪仗队果然全都抵达,在江边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官船渡江。
这日傍晚时分。
太子带队抵达南岸临近的江源县,本打算安顿下来第二日再渡江,却不料刚在府衙安顿下来,当地县令林牧便匆忙来报。
“禀太子殿下,那北燕使团的官船已经靠岸了,您看这……”
太子一怔,清朗的眸中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
“她回来了!”
低喃一声,他急忙命人更衣,又让林牧立刻安排迎接事宜。
而此时的江岸边,凤举还在船上时,便看到岸边一人穿着寻常的衣裳,带着零星几名仆从立马等候。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风云转,红颜易
凤举遥遥地看着,正疑惑,便听见身边慕容灼道:“那是冯峤。”
他在南晋带兵出征北疆时,曾与冯峤见过。
凤举立刻便反应了过来。
冯峤是负责镇守北五州的都督,兼任两州刺史,多年前由父亲一手提拔,是凤家在军中不可或缺的力量。
曾经父亲为了帮助冯峤,不惜与忠肃王分庭抗礼,以至忠肃王一直都敌视凤家,所以冯峤对凤家更是忠心不二。
太子未到,作为他国来使,不可贸然上岸,慕容灼命人将冯峤请到了船上。
冯峤先行了礼,说道:“得知女郎要回来,路途遥远,玉宰他定不便前来,我便早早在此等候了,女郎在外面受苦了。”
冯峤身材高大,容貌硬朗,一身平民衣裳也遮不住军中之人的威势。
凤举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长辈的关爱慈和,且早就听父亲说过,他与冯峤私下情同手足,不由得对面前之人多了几分亲近。
“有劳冯伯父挂念,还特地抛开军中事务亲自前来相迎,阿举万分感激。”
“哪里话,这是应当的。”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三人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正事上。
冯峤说道:“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们虽然在沉寂的同时坚守着手中既得的权力,但楚家一直想方设法想要夺权,他们甚至想要夺取北五州的统辖权。”
这些凤举早就从慕容灼那里得知了,早在半年前,晋帝想借着北界无战事为由,将冯峤调离,但后来慕容灼稳定了北燕政局,晋帝怕他南下攻打大晋,才让凤家下属的冯峤继续镇守,驳了楚家的建议。
凤举与慕容灼对视了一眼。
慕容灼来日要率军南下,首先必须经过北五州这道防线,若是北五州的军防落入楚家手中,不免要经历一番苦战。
凤举道:“冯伯父只管一心死守便是,无论将来局势如何变化,这北五州的统辖权我们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冯峤点点头,看了眼一旁的慕容灼,见他绝美的面容冷若清霜,顾自捧着玉盏饮茶,一副超然世外的神态。
一直以来,虽然凤瑾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表示,但自从凤家向这位长陵王伸出援手,而他也不负众望迅速回归星空,重放光彩,冥冥中,这整个天下的风云走向似乎就已经转变了。
另外一边,太子已经带着大队人马赶往永江南岸。
随着江风越来越近,越来越快的马蹄像是踏在了他心上。
这一年多的时间,睿王联合楚家不断地对他进行打压,他在朝中几乎将无立足之地,就连家中后院也是不得安宁,他几乎没有一日开怀过。
唯独今日。
北燕使团的官船就在前方的江岸边停靠着,太子猛地勒住了缰绳,下马,深吸了口一口气。
始终萦绕在他心间的那名女子,就在前方那艘船上吗?
他挥了挥手,命人去传报。等待之时,双手不由得在宽袖下握紧。
须臾之后,终于,一抹熟悉的色彩出现在船上,火红的衣袂凌风飞扬,映衬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美丽容颜,淡淡含笑。
太子倏地摒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变了!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初夏盛况
初夏时节,晋地已是芳菲歇去,夏木阴阴。
华陵城中,无论是公卿云集、白马玉堂的重紫巷,还是莺歌燕舞、联袂风流的湄河青堤,皆是一派清和向荣。
这一日,从城门口到朝阳正街,沿路两旁都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盛况空前,说是人海人山绝不为过。
慕容灼来使、凤家嫡女荣归的消息早在数日之前便已经传遍了大晋。
“那长陵王上次经过此处,还是以战俘的身份,何其落拓,谁曾想不过短短数载,竟已是天与地之悬殊,可见世事真是难料。”
路旁一名锦衣华服的青年说着,脑海中浮现出昔年所见的情形。
旁边的友人们也是唏嘘谈议……
“正是如此!不过,长陵王乃当世俊杰之翘楚,英雄盖世,无人能出其右,他会有今日,我丝毫不觉讶异,真正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难道不是那位女中名士,凤家千金吗?古往今来,焉有女郎为帝师、甚至封侯拜相的先例?如此成就,简直与其父玉宰不遑多让了!”
“子良此言也正是我所想的,当初所有人都认为这凤家女郎荣耀无限不过是倚仗着凤氏一族的权势,昔日她与凤家断绝关系,时人甚至都嘲笑她荣光不再,从此必当隐名落寞。可谁又能想到啊……”
谁又能想到,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一个柔弱的女郎,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如今这番旷世的成就?
细细想来,从最初在长陵王落难之际出手相助,做出惊世骇俗之举,到之后书法自成一家,跻身名士之流,再后来为不累及家族,主动自逐出家族,于城门慷慨陈词,又千里奔波去北燕,包括再后来她在北燕异国做出的种种举动。
这桩桩件件,胆魄之惊人,见识之深远,胸襟之旷达……
莫说是女子,就算是这全天下男儿,又有几人能及?
思及此,在场之人都已是满目景仰。
“前几日寿康王入城,据说若非是在江上遇到一位隐士出面说情,怕是回不来了,传闻那隐士一袭红衣,就是这凤家贵女!”
“此事我也有耳闻,据说那位隐士当时在江上乘舟抚琴,闯入正在对垒的两军阵前却面不改色,如入无人之境,而且姿容绝俗,神采飘然仿若天外之人。”
随着寿康王抵达华陵城,当日那件事早已传扬开来。
当时情形本就让在场众人难以忘怀,再加上后期传播渲染,那名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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