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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真爱演-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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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没个穷尽。成桓听得头疼,索性大吼一声,“都别吵了!”
两人都住了口,四下里变得静悄悄的。成桓的声音清晰可闻:“你俩人各执一词,朕也无从分辨。据朕看,苏将军恐怕的确有些不规矩的地方,才惹得皇后生气……”
苏无袍立刻便要分辨,江莫忧却得意起来。
“但是,”成桓摆了摆手,“念在苏将军是初犯,再者入宫不多,对宫中的人事皆不熟悉,有所误会也是有的,朕便从轻发落吧。来人,将苏将军拉下去,赏二十板子。”二十大板足以打得人皮开肉绽,对于行伍出身的人而言却不算什么大事,成桓也是小惩大诫了。
苏无袍不服,仍要抗辩,成桓却翻起了白眼,“朕这是为你好,不然此事闹腾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苏将军你好好掂量清楚。”他的意思很明白,哪个女子都不肯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别人,更何况是堂堂中宫皇后,此事若闹大了,倒霉的只会是苏家。
苏无袍听出他的意思,只好忍气吞声地谢了恩,任由侍卫带下去。
这里江莫忧笑嘻嘻地拉着成桓的袖子,“多谢皇上为臣妾做主。”
“胡闹!”成桓用力将她的手甩开。
“怎么了?”江莫忧困惑地望着他,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成桓满面严霜地瞪着她,“你身为朕的皇后,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陷害一个不相干的人,真是卑劣!”
尽管她被这些话刺痛了,江莫忧仍试图说服成桓,“皇上这是什么话?臣妾方才所讲的都是事实。”
“事实,哼!你不认为自己的演技太浮夸了吗?哪个受到侵犯的女子会像你这样精力充沛,振振有词,早躲回去哭了!”成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原来如此,是臣妾失察了,”江莫忧恍然大悟,“不过苏无袍的确语出犯上,臣妾不过是想小小地教训他一下。”
“你大可以直言呀!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反而失了皇后的身份!”
“臣妾不是怕陛下不肯相助嘛!”江莫忧小声嘟囔着。
成桓闭上眼,微微叹息了一声,“不管怎样,今儿的事就到此为止了,谁也别往外说,彼此方便。待会儿打完了,朕会派人送苏无袍回去,再送他一盒上好的金疮药,也好堵住他的嘴。”
这真是打一巴掌再揉三揉,但不管怎样,看样子成桓终究是站在她这边的嘛!江莫忧心中有一丝松快的喜悦,索性借花献佛,“既然这样,就由臣妾派人送过去吧,也好表示臣妾不计前嫌,免得他怀恨在心。”
这样做只怕他会更加记恨吧!成桓暗想,终究没肯多说什么,只道:“随便你吧。”
江莫忧趁便问道:“方才苏无袍说皇上有意解了苏昭仪的禁足,可是真的吗?”
成桓点了点头,“苏正楠几次来信问起女儿是否安好,如今更派亲子入宫陈情,朕不能不赏他这个面子。”
江莫忧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随即回复到平静,“皇上也有皇上的不得已。”
“你明白就好。”
强敌即将出来,江莫忧也没心思待下去了,她待要回去,成桓却在后面叫住她,“皇后。”
“怎么了?”
成桓努了努嘴,江莫忧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看到自己微露的香肩。该死,都忘了这茬了!她忙红了脸,一面匆匆忙忙地离去。
成桓却又叫住她。
“又怎么啦?”江莫忧无奈地转过身来。
“头发!”
江莫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青丝还散着,她忙捋起来,顺便将簪子插好。今儿怎么净出岔子?这回她的脸真的红得跟猴屁股一般了。
成桓看到她这副窘样,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尽管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侧过脸去,江莫忧却已经瞧得一清二楚。
江莫忧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冰山面瘫男也有这一天?她也跟着笑起来,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道:“陛下,您笑的样子比不笑好看。”说完这一句,她便潇洒地转身离去,留给成桓一个可望不可即的背影。
标准偶像剧的套路。
☆、第16章
三日之后,成桓下令解了苏无衣的禁足,虽然未复她的位分,但重获自由之身,苏无衣也算得扬眉吐气了。
照苏无衣的性子,出来后一定不肯善罢甘休,定会来寻衅滋事。江莫忧做好了与她硬碰硬的打算,谁知事情与她预想的大不一样,苏无衣出来后竟像变了一个人,不复先前的咄咄逼人,变得温驯有礼起来。
见到江莫忧,她便恭恭敬敬地向她请安,眉眼低垂,也没有丝毫迁怒与她的意思;对待其余位分低于她的嫔妃,她也不再趾高气扬,反是和蔼可亲。如此一来,人人都觉得纳罕,先前积累的恶感也减低了好些。
从前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苏无衣去哪儿了?莫非她真个转了性子?
江莫忧不觉得高兴,反而有一种隐隐的恐惧。她并不害怕苏无衣明面上的嚣张,那只会给她自己树敌;如今苏无衣好似学聪明了,她更害怕这种阴损的柔和——没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可不相信苏无衣突然从毒妇变成了圣母。
苏无衣现今几乎日日都往太仪殿去,说是去取她父亲给她寄的家信。这苏正楠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天天往宫里写信,哪来那么多话说!这倒也罢了,偏偏这老东西,好死不死,偏要附在奏折后头,生怕成桓瞧不见。本来成桓可以派小太监给她送过去,可是苏无衣每次都去得那么巧,巧到小太监根本来不及动身。
她既然来了,成桓也不好赶她走,少不得留她在这里。这样一来,两人接触的机会就多了,江莫忧不免暗暗担心。
好在,成桓每晚仍是歇在她宫里。江莫忧得意之余,装模作样地问道:“苏昭仪好不容易放出来,皇上怎么不多去她那儿?”
“朕白天见得多了,晚上懒得再见,”成桓轻轻瞟了她一眼,“怎么,你希望朕去良宸殿么?”
“当然不是,臣妾很会吃醋的。”江莫忧眼波流转,“皇上要是不想臣妾胃里天天泛酸水,还是来臣妾宫里罢,也免得打搅苏昭仪歇息。”
她这副娇媚的姿态让成桓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成桓连忙用被子裹紧自己,生怕江莫忧对他不轨。
江莫忧咯咯地笑起来,“皇上这是做什么,怕臣妾吃了您吗?您放心,玉凰宫虽然缺吃少穿,还不至于拿人肉充饥。”
她夜枭般的笑声和惊悚的语句无疑更令成桓胆寒,他闭上眼睛,侧过身子,打算装睡。
江莫忧轻轻将他的头扳正,“皇上,臣妾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是吹枕头风的常用句式。
“那就别讲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江莫忧一滞,仍腆着脸道:“可臣妾偏要说,皇上爱听便听,不爱听便罢了。”她凑近成桓耳边,“臣妾觉得,苏昭仪出入太仪殿也太频繁了些。太仪殿乃皇上批阅奏折之所,份属机要,苏昭仪此举实在不妥。”
成桓懒洋洋道:“她不过是去拿回她父亲的信件,再者,朕与她说话的次数不多,皇后不必担心她扰乱朝政。”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江莫忧抿嘴笑道:“原来如此,那臣妾就放心了。”
成桓忽然想起了什么,闭着眼道:“还有一桩,朕打算于中秋夜宴之时,恢复苏昭仪妃位的待遇——你知道为什么。”
意料之中的事,迟早而已。江莫忧还是觉得有点落寞,忍不住道:“皇上何不早些将其复位,定要等到中秋夜宴才提?”
“总得找个由头不是吗?况且此事本非朕所愿。”
不知道为什么,江莫忧觉得成桓说话越来越令人舒服了,还是说,是因为相处的日子久了,渐渐顺眼起来?她含着笑,一鼓作气将烛火吹灭,带着美好的愿景沉沉睡去。
至于成桓,却悄悄睁开眼来,翻了个身,凝望着对面熟睡的女子。在睡梦之中,江莫忧的面容显得格外恬和安详,没有那些夸张的表情作怪,她变得更动人。成桓静静地望着她,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苏无衣争宠的心仿佛也淡薄了,成桓不往她宫里去,她也不埋怨,仍是笑吟吟的,对江莫忧也更加亲切,她不仅在态度上表明这一点,行动上也加以证实。譬如说,现在请安她到得最早。
苏无衣如今成了第一个到来的人,她以前可是每次都迟到的呀!老实说,江莫忧觉得这算不得好事,因为苏无衣早来,她得跟着起得更早,免得被苏无衣压一头。她又不好将苏无衣晾在一边,少不得陪她说话,偏偏苏无衣如今说话文绉绉的,听起来大有玄机,江莫忧每答一句都得费心思量半天,不免吃力。她几乎怀疑苏无衣是故意这么做的。
等到众妃陆续到来,江莫忧才松一口气。这一回却是薛才人迟到了,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解释说自己昨晚失眠,所以起迟了些。
真是个老实人,她本可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偏偏要讲实话。江莫忧一贯御下宽和,不欲在这种小事上计较,正待一笑置之,苏无衣却发话了:“娘娘,薛才人无故来迟,有悖宫中纪律,还请您严惩。”
江莫忧看着她的脸,很想跟她说她自己从前也常常迟到,终究没能说出口:苏无衣才将重振旗鼓,正在风头上,不便去招惹她。江莫忧便含笑道:“那依苏昭仪的意思,该如何处置呢?”
“自然该以宫规论处。”苏无衣板着脸。
薛才人立刻叫起屈来,“臣妾不过来迟了一丁点儿,且是因为睡迷了,娘娘何必揪着不放!”她大概以为自己从前没少奉承苏无衣,可以讨一讨情。
“睡迷了?真是好清新的理由!”苏无衣冷笑道,“你摆明了没把皇后放在眼里,今儿若是宽纵了你,却教皇后的颜面往哪儿搁?”她摆出一副刚直不阿的脸孔,“皇后娘娘,薛才人藐视皇后,以下犯上,还请您严加处置,以正后宫法纪。”
江莫忧听得啧啧称奇,苏无衣真是长进了,明明是在给自己立威,却句句拿皇后当挡箭牌,高明,真是高明!眼看赵充仪和傅婕妤两个也跟着附和(照说薛才人跟她们的关系也不错,这两个媚上欺下的东西!),江莫忧只能道:“苏昭仪此话在理,可是惩罚太严也怕后宫姐妹们寒心,这样吧,薛才人罚俸一个月,回去抄一百篇佛经,静思己过,你看可好?”
苏无衣漫不经心地往座椅上一靠,“皇后娘娘仁善体下,臣妾也无话可说。”
薛才人自然同意,战战兢兢地叩谢,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时早会完毕,众妃各自散去,苏无衣独独留下来,江莫忧向她笑道:“其实妹妹从前同薛才人相处挺融洽的,今日为何苦苦相逼呢?”
苏无衣不屑地撇了撇嘴,“如此卑鄙小人,臣妾才懒得同她周旋!”她仰着脸恳切地望着江莫忧:“臣妾从前年少轻狂,对皇后多有得罪,如今臣妾已知错了,只盼皇后不计前嫌,原恕臣妾,臣妾便感恩不尽了!”
“妹妹从前得罪过我吗?我怎么不知道?”江莫忧故作惘然。
“姐姐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薛才人往日没少跟您作对,臣妾此举也是帮您出气,还请皇后笑纳……”
没说过奉承话的人,拍起马屁来总是格外难受,不但说的人难受,听的人同样难受。江莫忧听得反胃,害怕自己的早饭呕出来,忙止住她:“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妹妹不必多说。”她决意扯开话题,“今年的中秋夜宴,皇上特许众姐妹各展所长,妹妹想好表演什么了吗?”
苏无衣谦逊地道:“臣妾陋质,竟没一样擅长的,少不得献丑罢了。”话虽如此,她眼睛里闪耀着隐约的光辉,可见胸有成竹。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闲话,苏无衣方告辞离去。容心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假仁假义,矫情!娘娘您不会真相信她吧?”
“当然不信,”她若相信苏无衣,那才真是傻瓜呢!江莫忧静静地道,“苏无衣前些时那样温和,今儿偏要发作一番,且是当着众人的面,便是给自己立威铺路,这一招先礼后兵真是妙手。更妙的是,她一字一句都打着本宫的旗号,旁人要怪,也只会怪到本宫头上。她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容心不免有些担心,“瞧她方才那样子,中秋之夜恐怕还有后着,娘娘是否得做点准备?”
“能做什么准备,本宫是皇后,总不能自己上场以娱宾客,少不得得照原计划进行。”江莫忧叹了一口气,“公主那边怎么样了?”
“公主让娘娘您只管放心,定不会出岔子的。”
“但愿如此。”江莫忧忽然有些莫名的不安,也说不清为什么。
☆、第17章
中秋之宴定在夜明殿举行,该殿之所以取此名,盖因正中房梁上坠着一盏硕大无朋的彩灯,内置数颗明珠,华光耀目,灿烂纷呈。
是夜,殿外圆月高照,殿内灯火通明。因是家宴,除成桓与各宫嫔妃外,独请了几位王爷,此外别无他人。
虽是团圆之夜,但太后一向不喜热闹,且年长之人不惯熬夜,略坐了一坐便请辞回去,成桓坚留不住,只好派人好生送母亲回宫。
太后一走,众人都觉松快好些,也许太后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不肯打搅他们,让众人玩个尽兴。
成桓与江莫忧高坐于主位之上,宝相庄严,仪容端肃。依着江莫忧的意思,本来还要浓妆艳饰,好宾服众人,亏得成桓有先见之明,临走前特特地去探望她,才成功阻止了这一莽撞的举动。
成桓往下面扫视了一遍,单看到几个弟弟,却没有瞧见他那最喜欢凑热闹的妹妹,不觉皱起眉头:“阿柔怎么没来?”
他声音虽小,江莫忧自然听得见,温婉道:“公主说她着了些风寒,因此不肯出面。”
成桓便哼了一声,“她一向体壮如牛,原来也会生病,真是罕事!”
江莫忧听得暗笑不已:原来成桓也会毒舌呐,这还是他自己的妹妹,何至于说成这样,成柔若是知道自己被哥哥这样形容,一定会气死的。
此次的活动虽然名为晚宴,其实有些本末倒置,吃饭和说话不过是附加题,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的才艺展示,众人也都很清楚这一点,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包括那些王爷,他们也知道自己是来捧场子的,不过美女人人都爱看,他们也乐得欣赏。虽是如此,因为妻子也在一旁,不免存了几分警惕,时不时往旁边瞅上一眼,等得战战兢兢。
其中独以四王爷成杞的态度最为自然,或者说漫不经心。也许是因为他尚未娶亲,乐得逍遥;也许是因为他见多了美人,所以根本不在乎。
苏无衣有备而来,早早地找好借口下去,准备一举惊艳全场。老实说,江莫忧也有些期待她的把戏,虽然结果知道得很清楚,看看过程也是好的。
她当然不会第一个出场,先露脸的往往是小角色。薛才人写了一幅字,是一个大大的“月”字,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擅长这个,写得歪歪扭扭,像得了胃痉挛的月亮;而且花的时间也很久。不过她写完之后满头大汗,仿佛受了很大的辛苦,众人看在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还是给予赞誉。
接下来是陆美人。陆美人有些才名,便作了一首咏月之诗,词句是好的,意思也很动人,可惜写得太含蓄太清淡了,众人反而提不起兴致。
傅婕妤就比她聪明得多。傅婕妤擅画,画了一幅秋山明月图,除却天上团团的圆月与远处绵亘的远山,她还添上了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含情脉脉地对视。这样一来,内容就丰富多了。而且那画上的女子面容与她自身那样相像,更能引发人无尽的遐想。
底下已有人悄悄议论起来。江莫忧侧耳听了一听,因笑道:“婕妤画上的女子是自己么?瞧着怪像的。”
傅婕妤妩媚地扭了扭脖子,“娘娘慧眼,正是臣妾。”
“可是这男子却是谁人呢?本宫似乎没见过。”
傅婕妤略有些不自在,继而挺起胸脯道:“自然是皇上啰。”
江莫忧一笑,不再多说。她留神瞧去,只见成桓的嘴角抽动了一两下,仿佛要说什么而没能说出口。原来那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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