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言]三爷-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芝麻大的事也要为难计较。你到底想要如何?”
  
  “呵,我想要如何?”于啸杉的目光总算对上郑岳平的,笑容里带着些苦涩与绝望,语气里忽然有些了些激动,“我想要珊姐还好好地活着,我想要你的腿健健康康的,我想咱们一大家子老老少少热热闹闹地在一处过日子。我想等到夜儿到了及笄的年纪,咱们商量张罗着给她找门好亲事,风风光光地让她嫁了。”于啸杉微眯着的黑眸里,似有抹湿意闪动着:“大哥,我想要的很多,但这世上的事,是我想,就能做的了主的吗?”
  
  说完,再也不等郑岳平回话,回转身子便出了屋门口,郑岳平嘴里喃喃地喊了声“老三”,看着有些萧索的颀长背影远去,心里忽然有些酸楚。
  
  郑岳平恍惚着就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唇边总是带着缕不羁笑容的少年。
  
  于啸杉十五岁那一年,自己送他上京,他走时豪情万丈地对自己说:“大哥,此去京城,我定好好进学,过几年给你考个双科状元回来,甭管是文状元还是武状元只要有我在,就没别人的事。”自己拍着他的肩膀朗声而笑,“行,大哥倒瞧瞧,我们家老三可真是这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的能人不?”那一年,老三才到自己眉间的高度,身子还稍显瘦弱,一张俊逸的脸庞稚气未脱,两道浓眉衬着狭长的凤眼,倒也别有一番少年人的英挺。
  
  自己哥仨年少时都吃过苦,那时自己与老二都过了最好的年纪,年少时何尝没有过发愤图强、博取功名的雄心壮志,只是那时,日日为生计而奔波,吃了上顿,便不晓得下一顿有没有着落,哪还有功夫去得偿夙愿。到了后来,日子好过了,自己和老二倒也过了那年纪,便唯有把这点未竟的念想寄托在老三身上,不过却也不强求。给他请了最好的师傅,花钱进了最好的学堂,他若有这天分,便是替自己和老二完成了梦想,即便是没有,也是了了份遗憾。
  
  只是,谁知道,那一别之后,再见面竟已是物是人非。
  
  郑岳平永远忘不了于啸杉那一天归来,看着满地的狼藉与血腥时,眼里的绝望与惊慌,永远忘不了他抱着自己,揽着碧珊嚎啕大哭时那彻骨的凄凉。想起那一幕,总是让郑岳平比想起那场劫难本身,更觉得痛彻肺腑的无力与伤感。
  
  老三,那个五岁时跟着他,摔折了腿也不会流泪,七岁时,被几个小混混打得遍体鳞伤也不会哭泣的小子,那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那一天之后,那个洒脱豪迈的少年,再也不复踪迹。十七岁的于啸杉,已经高大威武,那少年人的青涩之气,似乎一夜之间尽敛。
  
  他再没有回去继续读书、习武,碧珊小产大出血走了,他默默地葬了,然后带着自己四处求医,还要照顾着自己尚在稚龄的两个儿子。那些年的艰辛和晦暗,自己有时真的不愿再想起。只是,老三却怕是时时的挂在心头,纵使八年过去也始终无法释怀吧。
  
  如今老三对夜儿这样的为难也好,还是呵护也罢,终究还是因为他心里念念不忘,原本日子可以是更好的。
  
  他想要弥补所有的缺失和遗憾,他想要把所有还来得及在夜儿身上实现的圆满全都实现。他无法让碧珊复生,无法让自己再站起来,他现在唯一能把握的就是夜儿的将来,他要给夜儿找最好的夫婿,他要让夜儿过最好的生活。
  
  就仿佛当年哥仨喝着小酒,一起吹牛时说的那样,遍寻天下最好的男子,让夜儿嫁的风风光光,圆圆满满。那似乎是当年的兄弟三人说过的话里,如今唯一还能实现的吧。
  
  自己能懂得他得这种执拗,这份苦心,只是,夜儿能懂吗?反过头怕只还会怪这个从小就宠着她的三叔,如今这样的不近人情了吧。
  
  造化弄人,郑岳平一时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无力感。他如今要怎么做才能帮上老三,帮上夜儿呢。一声慨叹之后,郑岳平颓然地抚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陷入了沉思。
  
  于啸杉回了书房,他有摔东西的欲望,他有打人的冲动,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不知道该怎么使,满腔的怒火不知道该如何发。
  
  夜儿,那个她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丫头,她怎么就不能懂得自己对她的苦心,怎么就看不出,那个方路昇根本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呢。
  
  靠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于啸杉紧锁着眉头思忖了良久,喊人招来了心腹的手下柱子。让他过几日去一次晋安,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之后。于啸杉才长出一口气,顺手拿起来面前的几封书信。
  
  书信都是他在外间的手下和生意上的管事的通传一些消息,看了几封,拿着最后一封信。于啸杉轻抚着额头思忖了一会儿,把信塞回信封,便又回去找郑岳平。
  
  郑岳平还没从刚才的怅然里回过神来,看见于啸杉回来,心里倒一下子有些释然,便暖暖地笑着问道:“老三这是不生大哥的气了?”
  
  于啸杉有些讪讪的表情:“大哥说的什么话,我何时生过你的气,若气也是气方路昇那个混小子蛊惑了夜儿,恨夜儿自己不争气罢了。”
  
  “呵呵,老三,你这些年处事圆滑许多,该知道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放下缓一缓倒未必是不好,你说呢?”
  
  “嗯 ,大哥说的是,我沾上夜儿这丫头的事,心里总是急了些。这辈子除了大哥父子之外,夜儿是我最亲近的人,此番还是失而复得,有些事是我急躁了。大哥,这事我觉得也是缓一缓才好,如今我跟夜儿见面,我难免也容易火气上头,那丫头也是心里呕着气,倒不如暂时我们爷俩也别见面了。正好,南边米行有书信来,说是那边闹大水遭了灾,地面上逼着他们放粮,跟官府上起了冲突,我过去看看如何解决。也省的看着夜儿跟那个小子卿卿我我的来气,就当躲个清静了。”
  
  郑岳平眉头微皱,“老三你跟我说实话,你此去果然是去南边米行平事,不是又有了老二还是谁的消息过去寻仇?”
  
  “啧,大哥你这是怎么话说的,如今连我都怀疑上了么?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谎话,骗过你?真要去寻仇,又有什么必要瞒着你,真找到老二,我第一个就得把他带到你面前,先是磕头谢罪,然后再千刀万剐还是怎么样,也不会背着你行事的。”
  
  看郑岳平仍有些怀疑的表情,于啸杉把刚刚那封书信递了过去:“大哥,您看,这书信可是千真万确。”
  
  郑岳平抖开书信看完,眉宇渐渐舒展,“行,老三那你就过去一趟吧,一路上自己小心,到了地方跟地面上也客气着些,别动了干戈。”
  
  “嗯,我心里有数,大哥,那家里的事你多关照点,尤其是夜儿那边,时常去看着些,可别让方家的小子得了什么便宜才好。”
  
  “你呀。”郑岳平笑骂,“我在意着,你快去收拾收拾吧,多带点人照应着,家里的事别操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嗷唔~~乃们冷淡我,孤立我,我抑郁症鸟。




☆、反思

  夜昙此时没有时间去想三叔是不是会生气,大伯又是不是也有些不高兴自己的不懂事,她此时心里只惦记着方路昇。昏睡的方路昇面色潮红,嘴唇已经有些脱了皮,此时眉头紧紧地蹙着,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喊着夜昙的名字。每一次断续地呢喃,都似敲在夜昙的心尖上一般,浓浓的暖连带着淡淡的酸。夜昙心里感念着,这世上即便所有的人都抛弃自己,不爱自己,路昇却是那个在睡梦里也会想着自己的人,永远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人。
  
  夜昙去拧新的帕子换方路昇头顶覆着的那一块,一只手吊在胸前,极是不方便,整个身子都要歪过去。贴身照顾她的菊香赶紧去帮她拧好,想要帮着她给方路昇换上,却被她执意接过,自己用左手有些费力地去把帕子换好,抚平。换完,犹疑着,一点点去握住了方路昇的手。
  
  方路昇的手,白皙而修长,指甲修得十分圆润,指尖柔软,掌心干热,夜昙轻轻地拉起方路昇的手,略有些羞赧地贴在自己脸颊上,喃喃地说:“路昇,快些好起来吧,我只有你了,只有你还愿意对我好,疼我,照顾我。”说完就这么举着那只手臂,盈盈而深情地望着仍在沉睡中的方路昇。
  
  天擦黑的时候,方路昇醒了,看见夜昙虚弱地笑了笑,两个人说了几句暖心的话,夜昙亲自一勺勺喂他喝了大半碗的白粥,沉了会儿,又把该吃的药吃了,就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会儿天,声音很低,让静悄悄地来到门外的于啸杉,听得十分吃力。
  
  于啸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过来,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也跟手下都交代好了所有的事,原本也就该安置了。第二天一早很早他们就要启程,可是从书房回去的路上,他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这个院落。门外伺候的人看见他,原本要招呼,被他打手势噤了声。
  
  他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门外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夜昙的身子刚好遮住了方路昇的视线,于啸杉也看不清二人的表情,只能看到夜昙那单薄、瘦弱的背影,窄削的肩,盈盈一握的腰肢,乌黑的发松松地绾着,偏着头坐在那里,柔柔地说着什么话,于啸杉脑子里似乎霎时便能映出夜昙此时的表情,娇柔的笑容,暖暖的眼神。于啸杉想着,唇角不自觉地也有些微微上扬。
  
  只是,偶尔俩人的对话里,似乎能听见成亲,生死不离的断续的字眼,于啸杉听了,那抹笑意顿失,拳头忍不住紧紧地握了起来,抬脚想要进屋,脚迈出的一瞬间,却又收住,深吸了口气,转头出了院子。
  
  温风习习地吹着,天渐渐有了些暖意,月已经升了起来,被云彩半遮着。明天怕是要起风了吧,于啸杉恍惚地想着,负手缓慢地走在安静的石子路上。下人们大多都睡了,庄子里这几年就只有他和大哥两个主人,大哥一向早睡,而他若不是在外应酬,多半也是早早回房,读会儿书便也歇下了。于是,久了连下人们便也习惯早早地歇着。可是夜昙来了以后,于啸杉似乎再没早早地入睡过,时常是半夜才回屋安置,伺候的家丁有时早就倚坐在门边瞌睡了。
  
  是啊,夜昙来了以后。
  
  于啸杉模模糊糊地想着,自己改变的似乎不仅仅是歇息的时间吧。还有那颗早就冰冷的心,仿佛重遇夜昙那一晚便被重新注入了热气。
  
  夜儿啊,自己最后一次见时,那个粉妆玉琢的小人好像还不及自己大腿高呢。却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襟骄横地命令说:“三叔不许忘了夜儿,三叔每次回来都要给夜儿带礼物。”想起那个场景,于啸杉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再后来,他便没有再见过夜昙。珊姐临终前说夜昙走丢了,好像是被府里的婆子拐走了。失血过多的珊姐,惨白再没有一丝生气的脸,只有眸子里闪着最后的那么一点光芒捉着他的手说:“老三啊,你替嫂子一定要找到夜儿啊,这辈子好好照顾她。”珊姐至死都没有闭上眼,心里牵挂着小小的,流落在外的夜昙。
  
  于啸杉不是没有找过,可是那个时候,要做的事情太多,珊姐的后事,大哥的伤,侄子们的饱暖,日后的生计。所有的事都砸在只有十七岁的于啸杉身上,他再也没有更多的经历去全力寻找走失的夜昙。后来慢慢的事情顺利了些,所有的线索却又都断了,从此再无一丝夜昙的消息。
  
  每一年去给珊姐上坟的时候,于啸杉都会久久地跪在坟前不愿起身,他心中有愧,没能完成珊姐最后一个愿望。更心碎于,那个美好的女孩儿,那个扯着他袖子娇憨地喊着她三叔的丫头,他终究还是给弄丢了,甚至连她是不是尚在人世都不清楚。
  
  谁知道,她居然回到了老二的身边,重逢夜儿的那一晚,于啸杉心里的激动无法言表,似乎早就死去的那一半自己又重新地活了回来。他似乎又看见了某种早就被自己遗忘了幸福的希冀,找到了某种足以支撑他继续找回生活欢乐的华丽愿景。夜儿,代表了他全部最美好的希望与最幸福的记忆。
  
  但是,一切似乎都被自己搞砸了,虽然仍是不知道错在了哪里,只是仿佛一切与自己想的都不一样了。偶尔,某个念头也会一闪而过,就任着夜昙去做她喜欢做的事吧,只要她能高兴就好。可是,一闪念间,于啸杉又会坚定地对自己说:“夜儿还小,我这是为她的将来好。”对,为了夜昙的一辈子考虑,所以这会儿才不能什么事都惯着她。珊姐若是在,该也会赞同自己这样的做法吧。
  
  只是,郑岳平说的也对,不知道为什么,夜昙稍稍的一点忤逆,就会让他怒火中烧,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原本不大的事,也会闹得十分不愉快。也是该去冷静一下吧,好好想想,要如何对待这个分开了近十年的小侄女。
  
  南边米行的事,并非迫在眉睫,于啸杉原本并不必须亲自前往,但是他觉得此时,在庄子里,天天看着夜昙跟方路昇那家伙眉来眼去的,心里这火,势必会殃及夜昙再受了委屈。更何况,他有些事想做,关于夜昙与方家的亲事,他还是要插手下的。但是他不想亲自去做,倒不是怕夜昙知道了恨他,只是自己的身份不太适合去安排。所以,安排手下去做,自己走开一阵,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此时人还在庄子里,于啸杉心里便好像已经有了不舍,有了放不下的牵挂。
  
  夜渐渐地沉了,方路昇说着说着,许是药力有了作用,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只是睡前,手仍是牢牢地握着夜昙的。
  
  菊香进来对夜昙说:“小姐,天不早了,您也该歇着了,方少爷这边有人照看着呢。”
  
  夜昙摇了摇头,仍然专注而柔和地望着方路昇熟睡的脸,身后菊香的声音稍稍有了些急躁:“小姐,您还是早点歇着吧,要不……”
  
  夜昙身子僵了下,回过头去看着菊香,嘴角挂着抹嘲讽的笑意问道:“要不如何?你们的三爷就会为难你们?”
  
  “不是的,小姐,三爷从不轻易为难下人的,只是您身子也不大好,老爷和三爷若是知道您这会儿还没睡,总是要不高兴的……”
  
  夜昙轻轻地从方路昇手中抽回了手,手指上仍围绕着淡淡的暖意。起身带着些无奈和烦恼的表情道:“好,不让你们为难。菊香,帮着好好照顾下方少爷,额上的帕子,一刻钟就换一下,多喂他喝些水,若是他没醒过来要水喝,也常常沾了湿帕子,给他润润唇。”
  
  菊香过去扶着夜昙站起来,坐了一整个下午和晚上,这一站起来,夜昙倒真觉得有些乏了,腰有些酸酸的,便伸手去撑住腰,揉了揉。菊香赶紧有眼里见的过去帮她按着,一边按,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您对方少爷还真好。”
  
  夜昙露出些甜甜的幸福笑容,又望了眼方路昇,轻声地说道:“路昇对我也是很好的。”
  
  款款移步回了院落里刚刚给她收拾出来的房间,郑岳平早就吩咐人换上了上好的锦缎的铺盖。还怕屋子太久空置着有了霉味,早早地就让人熏了香。甚至还担心初春的日子,屋子里还留着寒意,外间里放了火盆子一直暖着。
  
  走近馨香、温暖的屋子,夜昙心里霎时又有了一丝的愧疚。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住所丫鬟,三叔和大伯真的是丝毫没有薄待自己。小的时候自己曾经被人拐走过,她凭着点小机灵,趁着夜里偷偷逃了出去,后来被一个庵子里的姑子收留,不久后被去上香的爹看见又带回了身边。流落在外的那不到一年,自己挨过饿也受过冻。后来跟着爹回去。虽然再未受过穷,但是辗转着搬来搬去,也没踏实下来过,而且日子也只能算是殷实,远远说不上富贵。
  
  可是到了大伯的庄子里才几日,她便知道了真正的大富大贵的人家是如何过活,儿时懵懂的记忆中,虽说家中似乎也富贵过,似乎也并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日子。
  
  自己应该感恩的吧,无论童年时大伯和三叔如何疼爱过自己,他们也并不是自己的亲叔伯,如今还可以这样对待自己,是难得的亲情和恩德。
  
  自己怕是做的反倒有些过了,总是跟三叔别扭着个劲儿的,虽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于啸杉跟她说话的语气稍稍不善,她便无法克制自己去还嘴的冲动。也许,还是小时候残留的记忆太过深刻吧,让她总是习惯性地对三叔欲与予求,总是不相信眼前那个男人会对她说出狠心地话,做出狠心的事。
  
  到底是自己要求的太多了吧,也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