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三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菊香开了门,夜昙从里屋迎了出来,“绮萝姐姐,我就是有些乏了,也不是真的能睡着,你进来跟我说会儿话吧。”
绮萝微笑着拉起夜昙的手,便走进了里屋。在榻上坐好,绮萝看着夜昙拿起一边的绣活,慢慢地绣着,轻声问道:“夜昙这个荷包还没绣好吗?”
夜昙把荷包放在一边,抬头看着绮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呀,手艺原本就不好,前一阵还贪玩了,所以迟迟都没绣好。”
“这荷包可是给三爷的?”
“是呀,给我三叔的,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这样式,反正我一定绣的不如姐姐的好,到时候就怕三叔嫌弃呢。”
“夜昙绣的挺好的呀,其实就算夜昙绣的不好,只要是你给三爷的,三爷一定会视若珍宝的。”
“姐姐别笑话我了,我三叔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啊,就这么个荷包,还珍宝呢。”
绮萝拿起荷包,有些失神地摩挲着,半晌,忽然深吸一口气问道:“夜昙,咱们姐妹在一起时间并不长,但我是真心当你是妹妹的,你有什么心里话,可愿意跟姐姐说?”
“愿意啊,夜昙自小就只有兄弟没有姐妹,自从姐姐来了,才有个人能说点贴心的话,怎么还会不愿意呢?”
“好,那我就问你句心里的话,你心中到底有没有三爷?”
“三叔?自然是有啊,这世上除了爹娘,再没有三叔和大伯对我这么好的人了。”
“夜昙,我是问你,你喜不喜欢三爷。”
夜昙疑惑地眨着眼看向绮萝道:“喜欢啊,我怎么会不喜欢三叔?”
绮萝捏着荷包的手又紧了几分,几乎是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像喜欢一个男人那样喜欢?”
“三叔当然是男人……”夜昙话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掩着嘴瞪大了双眼,脸颊顿时一片绯红。“绮,绮萝姐姐,你怎么这么问?他是我三叔啊。”
“你只是喊他声三叔而已,他也并不真的是你叔叔,夜昙,你好好想想,在你心里当真只是当他是叔叔,从没有过一刻,像喜欢一个钟情的男子那样喜欢过他?”
“我,我,从没想过啊,他一直都是我的三叔,怎么能是我倾情之人。”夜昙答得有些结巴。
“那夜昙可愿意现在好好想想,若是三爷喜欢你,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那样喜欢你,你是不是还想嫁给季蔚琅,而不是嫁给三爷?”
“嫁给三叔?”夜昙再次惊呼出声。
“是,嫁给三爷,那你也不用再去担心不嫁季蔚琅给你们家里惹的麻烦了,只要你能想明白,你是不是喜欢三爷,或者说是会不会去喜欢三爷。”
夜昙傻愣愣地看着绮萝半晌,面上红晕未消,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
“绮萝姐姐,你说的我心里更乱了。对三叔,我只觉得世上再没有那么好的男人,可是说嫁给他,似乎也太奇怪了些,而且三叔,也只当我是个小侄女而已,怎么会当我是爱人。更重要的是,说要嫁给季公子,也并非只是怕给咱们家里惹了麻烦,我只是想着,大伯的腿伤还没医好,大夫都是季公子找来的,总要给大伯医好啊,若是得罪了他所以半途而废,那不是我太大的罪过了吗?”
“夜昙说要嫁给季公子,只是为了老爷的腿伤?”绮萝满面惊诧地看着夜昙道。
“是呀,那是我爹欠大伯的,无论大伯心里是不是记恨我爹,他的腿始终是因为我爹才成了现在的样子,他若是不好,我爹这辈子良心不安,我又岂能安枕无忧。夜昙在这世上,只有我爹、大伯、三叔和哥哥们这几个亲人了,我最想的是我爹能和大伯、三叔和好如初,这样我爹心里才能安生,大伯和三叔也才能真的展颜。我从小被他们宠着,护着,从没为他们做点什么。若是因为我的原因再让大伯的腿耽误了医治,我岂不是永远良心不安。今天又听说,季公子或许还会请旨指婚,若是推了,还会落个抗旨的罪名,夜昙何必让一家人为了我,这么不的安宁,只要我嫁过去。大伯的腿能继续医治,也不用为是不是抗旨烦恼,何乐不为呢?”夜昙幽幽地说完,眼神萧索,唇角却始终噙着抹淡淡的笑容。
绮萝听完,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一把拉起夜昙说道:“走,去跟三爷说,你今天只要把你所有的顾虑说给他听,他一定有办法解决。”
夜昙挣扎着看着绮萝,“三叔能怎么解决?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不是麻烦,你对三爷永远不是麻烦,三爷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只要是为了你,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若是你嫁给季蔚琅才是让他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一万五榜单,本着严格完成作业不拖欠也不超额的态度。照旧周一、周三不更,其他日子还是一早十点准时放送。
话说,大X君好久不见啊,难道因为JQ一直不现真身,桑心滴抛弃咱了?
嗷对了,再厚颜滴嚷嚷个,专栏君乃们就先收了吧~~
☆、心意
绮萝拉着夜昙的手就要往外走,夜昙着急地甩开道,“绮萝姐姐,你这是拉我去哪,你为何说我三叔喜欢我,三叔心里不是喜欢你的吗,”
绮萝愣愣地看了夜昙片刻,凄然一笑,“三爷怎么会喜欢我,三爷心里从头到尾就都只有你,到咱们这庄子之前,我也只是隐隐觉得三爷心里一定有个喜欢的人,在这住下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夜昙。”
“绮萝姐姐,三叔是对我好,可,他当我是他的亲侄女一般,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在他身边长大的,跟血亲相比也不过如此。他对大哥哥和小哥哥也一直很好,只是我是个女孩儿,他总说姑娘家是要格外娇着些的,可也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啊。”
“夜昙,此时此刻,你这么说到底是想说服我,还是想要说服你自己?若是想要说服我,大可不必,因为三爷早就跟我承认了,他喜欢你。若是想要说服你自己,你倒要问问你自己的心是为什么了。是你没办法像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那样喜欢他,还是你心里喜欢的果真另有他人,又或者你觉得三爷哪里不够好,配不上你?”
“都不是啊,绮萝姐姐,他是我三叔啊,你让我如何相信他是喜欢我的,你又让我如何去喜欢他?”
绮萝深深地叹了口气,颓然一笑,“夜昙啊,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跟三爷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明明喜欢你,可就是不对你说,到了这时节,还想的是把你拱手让人。你呢,口里明明说着世上再没比他更好的男人,却不愿去喜欢他。这会儿,又因为这因为那的,要嫁给别的人。倒让我这个外人,干着急,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让你嫁给季蔚琅或者是逸州他们吧。”
夜昙呆呆地看着绮萝半晌,语气仍旧有些犹豫地问:“绮萝姐姐,三叔当真跟你说过他是喜欢我的?像一个男人钟情一个女人,那样的喜欢我?”
“没错。”
夜昙垂下眼睑,茫然地坐了下去,伸手要去拿案子上的荷包,指尖才一碰到,似乎被烫到般的又缩了回来。
绮萝在一边看得着急,忍不住一跺脚过去又作势去拉夜昙起身,嘴里嚷嚷道:“现在你也都知道了,赶紧去跟三爷拿个主意去吧。还真在这巴巴地等着嫁给季蔚琅不成?”
夜昙无助地抬头去看向绮萝,“可是无论怎样,大伯的腿才是最重要的事啊,不能因为我的事得罪了季公子,让大伯抱憾终生。”
“那就让你和三爷抱憾终生?这事你不方便给你大伯说,你大伯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总是会拦着你的,可是你跟三爷说说,让他给想个主意不好吗?”
“三叔会有主意吗?”
“三爷有没有主意,也比你们现在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着等着强。快去吧。”
夜昙踯躅站起身来,眉头轻蹙,终于还是摇摇头说:“绮萝姐姐,让我再好好想想吧,行吗?”
绮萝再次叹了口气,松开拉着夜昙的手,“哎,想吧,想吧。你说你跟三爷,哪个都不是做事不干脆的人,偏生遇到自己的事,都是这么反复的犹豫,那你就想着,我也不打扰你了。”说完,又深深地看了夜昙一眼,拧身出了屋门。
夜昙失神地看着绮萝的背影在门边消失,心里似翻江倒海似的一片混乱。
对于夜昙来说,这辈子似乎再没有一日,过的如今天一般的杂乱而无措。一早上坟回来,夜昙还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仿若隐隐感觉的到于啸杉怀抱中的温暖,却忽然被逸尘他们摇醒,他们说季蔚琅跟大伯和三叔提了亲,他们说,季蔚琅家中已有妾室,他们说大伯跟三叔好像是已经拒绝了,他们说,三叔和大伯吵了起来。
夜昙被说的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他们的意思,赶紧问道:“季公子怎么会忽然跟三叔他们提亲了呢?”
“有什么可忽然的,那小子一早就对你不安好心了呗,你没看他天天眼睛就围着你转啊。我看,这次给我爹带了这么多大夫来看病,也不过就是个幌子,还不是特意来庄子里看你,顺便还能多耽搁些日子。”逸尘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
“夜儿,这事也怨大哥哥,没打听清楚。原本只是觉得季公子这人不错,夜儿也是待嫁的年纪了,他今天自己说出来对你心仪已久,我便告诉他,若是有这份心思,就去正式的提亲,没想到他还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听我们这么一说,便扭头去跟我爹提亲去了。我们也是听他跟我爹提亲的时候,说起来,才知道他家中早有妾室,还不止一个。哥哥们若是早知道是这样,怎么也在提亲之前就开口拦他了。”逸州表情有些自责地说道。
夜昙眉头皱的紧紧地问:“大伯和三叔怎么说呢?”
“我爹说,得问你和三叔的意见。三叔说什么,我们没在屋里,但是听着他们好像是吵嚷了起来,这才赶紧过来跟你说的。对了,夜儿妹子,你喜欢那个季蔚琅吗?哎,不过就算你当真喜欢他,也好好考虑考虑啊,咱们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凭什么进门就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郑逸尘一屁股坐在夜昙的身边,拉住她的手说。
“小哥哥,你说季公子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会,都跟我爹和三叔挑明了说了。而且刚才不知道说成什么样,着急忙慌,气势汹汹地就走了,底下人说,马车都没驾,就要了匹快马,说是回京呢。我琢磨着,没准是三叔他们不同意,他回去找救兵来说呢,他爹不是什么王爷,八千岁的吗?”
“那,那他给大伯找来大夫,真的是因为我吗?”
“这我倒没问,不过多半还就真是,他跟我爹可说的明白,说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了。怎么了,小夜儿还真动心了?”
夜昙不说话,只是自己呆呆地发愣。
逸尘忽然又说道:“对了,夜儿,咱们赶紧过去吧,刚才季蔚琅一走,我跟我哥进去一看,我爹和三叔吵起来了呢?也不知道前边都说了什么,三叔忽然就来了一句,‘大哥不是怕开罪了季蔚琅耽搁医腿的事吧?’我爹气的连茶杯什么的都摔了呢,咱们自小可就没看见过我爹和三叔俩人红过脸,这会儿我心里还慌着呢,虽说我们出来的时候,好像是好了点,不过咱们还是赶紧去吧,别回头又吵起来了。”
夜昙看着郑逸尘的脸,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心里却不停地想着,是啊,若是开罪了季蔚琅,他一怒之下带走了太医,大伯的腿,岂不再也无望治好。
郑逸尘伸出手指在夜昙面前晃着:“小夜儿,想什么呢?走不走啊?”
像是忽然下定了决心般,夜昙站起身来说道:“走吧。”
一起吃饭的时候,夜昙才又听见,原来这个季蔚琅远比自己想象的势力要大的多,没准还会请了圣旨回来,那,便不单单是大伯的腿能不能好的问题了,若是真的开罪了他,怕还得让一家人背上个抗旨的罪名。
无论儿时如何,自从来了这岳啸山庄,她未曾对大伯和三叔尽过一分的孝心,反倒是时常还给他们增添烦恼,此时,怎么还能再去让他们为了自己而遭受无妄之灾呢。
不去想心底深处的那丝隐隐的痛,夜昙只是安慰自己道,迟早总是要嫁人的,季公子也并非不堪之人。那就嫁了吧,为大伯和三叔省了麻烦,大伯的腿若是好了,跟爹之间那些过往,总也是更容易释怀一点的,她,总该为他们做点什么,而不是一味地让他们来疼自己。
坚定地说出,她要嫁给季蔚琅的那一刻,夜昙的心,何尝不是瞬间便已似被掏空一般,面对郑岳平,忍了又忍的泪水被逼回眼眶,说着自己其实是心仪季蔚琅这样的谎言,几乎用尽了夜昙的全部力气。
就在她疲惫地再也不愿多想,只等着听凭命运的安排之时。先是大哥哥和小哥哥居然争相地说要来娶她,已经让她一惊,但是那一惊,过后,除了心底多了些许的暖意之外,却依旧充满着萧索和无力。
可是,绮萝却来告诉她,三叔居然是喜欢她的。
不是一个长辈疼爱小辈的那种喜欢,而是一个男人喜欢女人那样的喜欢。
夜昙震惊,震惊的无以复加。
但是,那心底骤然汹涌而出的,那让她忽然心跳加速的情绪,难道不是一种喜悦,不是一种悸动?那茫然不知所措之外的,难道不是一种忽然被幸福包围的激荡?
三叔,那个自小在她眼中便卓尔不凡的男人,那个曾经热情奔放,如今深沉内敛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她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三叔如今把庄子的产业做的如此之大,这么多年在外闯荡,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见过。
她不温柔,不懂事,不乖巧,不顺从,甚至远远说不上有多出众的漂亮,三叔果然会钟情于她,爱慕于她吗?
夜昙慌乱地坐在那里,绞着手中的帕子,脑子里忽然闪进,于啸杉那双盈满柔情与眷恋望着她的深邃黑眸,纷乱的思绪瞬间仿佛停滞,不自觉的,夜昙微微扬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是寒假开始了。。。。好寒,点击掉的一塌糊涂,要不是咱属于存稿党一流,都木有心思写下去了~~得,就是随便哭诉一下哈,嘿嘿,不用治愈,不写我自己难受,我有码字焦虑症~~
☆、静夜
岳啸山庄这天的夜晚格外清寂,自从逸州他们回来之后,庄子里除了都熟睡的时候,似乎便再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只是,这会儿,天虽然黑了,每个院子里的灯,却都是亮的。
一弯清月挂在墨黑的星空,天很晴,于是月也格外的亮。
郑岳平靠在榻上,灯点着,手里擎着书本,目光却幽深地落在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打了进来,在案子上映出好看的花影。郑岳平的神情如月色一样的安详而宁静,唇边挂着浅浅的笑。
郑岳平淡淡地想着,其实一早便该看出来的不是吗?于啸杉那早就甚少波动的情绪,自从夜昙来了之后,似乎便总是会起伏不定。一喜,一怒,哪一次不是因了夜昙?那过分的保护与执拗,最初总以为是源于一份失而复来的患得患失,如今再看,却不过是难以克制的真情流露罢了。对方路昇的抗拒,虽说自有道理,此刻再细琢磨,却不乏微妙的醋意。
“这个老三啊。”郑岳平喃喃自语,轻笑出声。
以前并未想到,上天居然安排的是这样一份姻缘与他们,如此看来,老三和老二之间的那点过往,最后总该是在夜昙身上解开的,总不能娶了人家的姑娘,却还恨着人家吧。这八年来的恩怨,若是这样收场,该是个多么完美的结局啊。郑岳平心里暗暗感叹道,想着,却又不禁微蹙起了眉头。就是这个老三呀,认起死理来,又总是固执地令人发指。
若不是此次事出突然,又时间紧迫,郑岳平原本倒是乐意看着于啸杉再去自己跟自己较劲些日子的。这几年为了他的婚事,自己这是着了多少的急。没成想,最后因缘际会的,他等来的却是夜昙。
看着于啸杉着着急,暗地里偷笑下,郑岳平倒也觉得不失为一桩乐事。可是,当下,这乐子却是不能看的,再任由于啸杉自己去挣扎、烦恼,到时,原本的乐事、喜事只怕最后终成了憾事。
夜昙是喜欢于啸杉的,郑岳平看的出,同是依赖,同是关心,同是撒娇,同是说笑,对他和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