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侧女史官-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尚将自己挨戳的手伸到媚猪眼面前:“这个就是展鹰弄的。”
媚猪瞧着刘尚手背上的血窟窿又一声惊叫:“展鹰?就是那日大殿上要杀您的那个?他还跟到这儿来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刘尚恨恨地点头:“不是他还能有谁,不知道他跑到汴京来有何居心。”
媚猪替他壮着胆道:“他能怎样,还无法无天了。我看给府里多派些守卫,这里是侯府,他还敢乱闯不成。”
刘尚听了觉得所言甚是,皇上还是赐了他些家丁护卫的,于是赶紧把家丁护卫全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巡视府邸,加强守卫,日夜不歇。
********************************************
司马抚儿把自己拾掇整齐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宫里。
“事都办完了?”正批着折子的源流轻笑着抬头看她。
司马抚儿答了声是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源流嘴角那一缕笑慢慢收敛,沉声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陛下。”刚刚打开自己小本子的司马抚儿抬头问道。
源流起身朝她走来,捧起她的脑袋看了会儿:“磕的。”肯定句。司马抚儿嗯了一声,脸被他捧着不好受,正要抗议,他松了手。
“怎么磕的?”
司马抚儿眨了眨眼,思量着今天的事有点糗,但欺君就更严重了,好歹做了他的起居注史官,在外面跟人打架却隐瞒不报,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不好。
于是只得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事陈述了一遍,当然了,对自己几次被推倒的描述是相当的轻描淡写,对刘尚被盘子盖、筷子戳以及被自己绊了个狗啃泥磕掉半颗大门牙的事那是相当的浓墨重彩。
源流边听着边打开了让夏怀忠拿来的一个瓷瓶,随口问道:“怎么也不擦点药?”
司马抚儿本来是想擦药的,但家里那药的颜色是红色的,本来只不过磕破点皮留了点血而已,不算太显眼,要是擦了那药那可就太显眼了,她这个史官可是要成天跟着皇上的,顶着个大红额头像个什么样子,她总得顾及点形象,所以就将伤口清洗了一下就回宫了,时间长了也就自然好了。这会儿见源流要给她擦药,赶紧摆手抗议:“陛下,磕破点皮而已,过几天就能好,不必擦药了吧。”
抗议无效,源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这药是无色无味的,不影响。”
司马抚儿见源流用棉花蘸的药水,还真是没有颜色,也没闻见气味,这才稍稍放心,又听源流轻声道:“反正都这样了,又能难看到哪里去。”
说罢就一手抬起她的头,一手将蘸了药水的棉花按到她额上的伤口上。
“啊——”司马抚儿大喊。怎么会这么疼啊?
源流笑:“无色无味保持形象的代价。”
司马抚儿忍着剧痛拿起紫毫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力透纸背:“因帝赏罚不明,让前南燕昏主继续印赵阢昃┳龌韬睿浇揭赘谋拘阅岩疲腔韬罟馓旎赵谔熳咏畔挛奘油醴ㄆ廴枞跖臼饭俑照话ⅰ⒉晃非咳ā⒓逵挛⒊鍪窒嘀找蛏淼チΡ〔恍沂苌耍司壑印!�
第33章 第33章 有喜
这日一早,京城就流传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昨晚智昏侯和一头猪背靠背的绑到了一块并被扔到了环城河里,有路过的百姓看到便赶紧报了官,知府带着兵士花了一个时辰才把他和那头猪打捞上来,幸亏猪会游泳,所以救了智昏侯一命。问智昏侯怎么回事的时候,智昏侯只知道自己明明和媚猪睡在一起的,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跟一头猪绑在一起在河上漂了,他不会游水所以不敢乱动,那头猪倒是游得挺起劲。
帝知道后认为是这头猪救了智昏侯的命,便嘉奖了这头猪,令人将其披金带彩后送到了智昏侯府。
*************************************************
现在太后每日除了逼着长公主学习女红针黹和基本礼仪外就是催促皇上选妃,于是源流又兴致高昂的谨遵母命放下了奏折拿起了花名册。
选妃如火如荼中,传来了一个坏消息,慕容华隆病危,源流立即赶到慕容侯府。
慕容华颜正坐在慕容华隆床边,见源流来了,便走了过去。
源流脸色幽森,急问:“怎么回事?”
慕容华颜摇了摇头,多年的行医生涯让她养成了情绪不外露的习惯,她现在是以医者的身份为长兄治病,因此心中虽然悲痛至极,但面上并未如一般女子般抹泪啜泣,只是神情难掩的沮丧,此刻轻声道:“我尽力了。”
源流赶紧来到床前,握住慕容华隆的手,见他双目紧闭脸色晦暗,确已到了病入膏肓之境,又听慕容华颜如此说,心知已不可救。
慕容华隆知是源流来了,强睁开眼:“陛下——”
源流替他掖了掖被子,道:“好好歇着,不必说话。”
慕容华隆摇了摇头,强撑着半坐起身来,示意屋内的人都先出去,除了司马抚儿,其他的人都退出了房门外。
慕容华隆艰难道:“臣时日不多了,不能再追随陛下了。”
源流想到多年之谊,心中大痛,口中安慰道:“兄安心休息。”
慕容华隆哀戚道:“臣的身体臣很清楚,连颜儿都治不好,已经没有希望了。”
源流只是紧握着慕容华隆的手,没有说话。
慕容华隆又道:“颜儿自幼父母早逝,由我这个长兄拉扯大,我这一去,她便又无亲人了,她年纪还轻,尚无婚配,还望陛下照顾。”
“放心,颜儿是我师妹,我定当亲妹照顾,兄不必担忧。”
慕容华隆点点头,又道:“家中小儿年龄尚小,我这一去——”
源流打断他的话,向他保证道:“兄不必忧虑,兄的子女我定当自己的子女一般照顾。”
慕容华隆叹息:“陛下的恩情,臣只有来世再报了,本想着帮陛下完成大业,现在眼见大业未完就要离陛下而去了。”
源流心中哀伤:“兄与我数度出生入死,建国后,帮我平内乱,平西蜀,平南燕,如今却不能与我共享天福,这让我如何过得去。”
“陛下不要这么说,为陛下尽忠是臣分内的事,”慕容华隆喘息着,又叮嘱道,“南吴、东越之事陛下要早作打算,以免北燕有什么图谋,刘信偏居一隅却狼子野心,与契丹还有些瓜葛,陛下要多多防范北边。”
源流点头。
慕容华隆又一阵咳嗽,稳住气息后又道:“玉家那小子玉啸是个人才,可堪大用,只是现在还年轻,尚需磨练。”
源流点头道:“我知道。”又听慕容华隆举荐了一些将才,都一一记下。
“陛下。”隔了一会儿,慕容华隆欲言又止。
源流见其情形,心中疑惑,追问道:“兄要说什么?”
慕容华隆看了看一边的司马抚儿,源流道:“不妨事。”
慕容华隆这才道:“陛下的家务事,臣本是不该插嘴的,但陛下是一国之君,便也关系到国事。”
源流知其话中有话,便道:“兄但说无妨。”
“臣的意思是晋王。”
“兄?”
慕容华隆叹了口气:“臣知道陛下兄弟情深,陛下又太过仁厚,您就当臣是小人之心,臣希望陛下防着晋王。”
源流更是握紧了慕容华隆的手,眼内更现哀伤:“兄——”
“封妃的事陛下不可再拖,早日诞下子嗣才好让人无可乘之机。”
源流点头,深知慕容华隆已将自己的心里话和顾虑全部跟他讲了,平日里还会有被误会成离间他们亲兄弟感情的顾忌,现在人之将死,任何顾忌都抛诸了脑后。
“我知道,兄放心。”
慕容华隆喘了几口气,艰难道:“臣不能再为陛下尽心了,陛下保重。”
源流心沉得似要窒息,想慕容华隆此时正当壮年,竟然就要撒手人寰,他并未想过这么快就要失去个兄弟:“朕如何能没有兄,没有兄朕有如失却臂膀,朕的大业尚未完成,兄如何能离朕而去。”
“陛下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宽和待人,四海之内众望所归,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陛下必能完成大业,臣并不担心陛下的大业,臣只担心陛下的身边,臣怕祸起萧墙。”
源流深吸一口气,才道:“我明白,兄的一片苦心我都明白。”
“陛下不怪臣谏言犯上,臣就死而无憾了。”
二人又说了些话,源流便出来了,让慕容华颜进去,慕容华隆要见她。
源流心情沉重,一路沉默着回到宫里,两个时辰后便传来了慕容华隆病逝的消息。
源流以兄礼厚葬,追赠其为中书令,并追封为河南郡王,亲为其戴孝三日。
源流虽然在慕容华隆临终前答应他早日封妃,但此时依旧因为过分悲伤将此事暂时搁置。
太后又病了,这次是真的病了,一是因为源淇不满赐婚闹情绪,二是因为源流停止选妃整理情绪。
源流去探视太后,太后却不愿与他说话,宣太医来看,可一连多日却不见好转,源流为此甚是焦急,无奈下,只得请来还在家守孝的师妹慕容华颜来诊病。
“五分~身病五分心病。”慕容华颜道。
因源流之请,慕容华颜便留在宫中陪伴了太后一段时日,在她的贴身照顾下,太后的五分~身病也好了三分。
因把母亲气病,安德长公主甚是自责,在母亲生病的期间,再不闹腾,每日里超额完成女红任务,并将其拿给母亲过目,见母亲日渐好转,这才回归怠惰,当然,即便如此也不敢再闹腾。太后见自己这个不成体统的女儿如今如此乖巧了,不禁心情大好,这五分心病也好了一分。
这日晋王府传来的消息彻底让太后剩下的四分心病好了三分,那就是晋王有两个侧妃一个侍妾同时有喜了。
太后躺了几日,被这个消息惊得立马爬起来张罗赏赐,补身安胎的药材赏赐了一个清单,晋王很快便进宫谢恩。
太后开心的叮嘱道:“这次可要好好的照顾,别再出岔子。那个侍妾即便身份低微,但也要好好照顾,只要能为皇家诞下儿子就是功劳。”
晋王有三个侧妃都曾怀孕过却又都陆续小产,让太后空欢喜一场,甚是失望,所以晋王膝下除了一个侍妾多年前生的女儿外便无其他子嗣。这次有两个侧妃一个侍妾同时传来怀孕消息,太后是既开心又担心。
晋王点头向太后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再出岔子,一定让太后抱上孙子。
太后眉开眼笑,眼前已经浮现了大胖孙子,但嘴上却说:“能生下来就好,是男是女那就看造化了。”
晋王笑道:“儿子有预感,这次母后定能抱上孙子。”
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越看二儿子越喜欢,这个儿子是他们兄弟姊妹中最听话最孝顺的,也是她最疼爱的。但忽又想到一事让她心病又起,于是低声对晋王道:“这次虽好,只是,泽儿,你也该娶正妃了。”
晋王知道太后的意思,他之所以还没有娶正妃就是一直在考虑,他的正妃除了品貌要好外,家世也得能够助他,因此迟迟未作决定,而他的几个侧妃也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全部都是出生官宦人家,有世家大族的庶女,也有官位稍小一点的嫡女,所以正妃更是马虎不得。
可侧妃就算生了儿子那也是庶出,毕竟美中不足,太后现在是因为没有孙子,所以着急想要,哪怕侍妾生的儿子也会高兴,但倘若以后所以还是要嫡出的才有说服力。
此时见太后催促,便道:“母后说的是,儿子又如何不想,也一直都在物色,就是一直没有满意的,但儿子保证一年内一定会娶个家世品貌都让您满意的媳妇。”
太后这下更满意了,但想起之前自己相中的媳妇被人抢了先,还是不免叹了口气:“本来母后也为你物色了个非常好的,家世品貌都好,可惜——”
“哦?母后相中谁了?”晋王笑问。
太后刚要说,但转念一想,人家之前刚完婚,早就没她家什么事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就摆摆手道:“罢,罢,那个已经嫁人了,不说也罢。”
晋王倒是不甚在意,也不多问,反正他会娶到更好的,他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他也从未把女人放在心上过,女人不过就是生育的工具罢了。但见母后还有些懊丧,便又说了些安慰的话,直到把太后又逗得眉开眼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好像有点问题,网站三令五申脖子以下,以下,下,有点拿不准。
第34章 第34章 兵器行
一弯清月虽让漆黑的夜凉上加凉却也为其添了些生气,凉澈的清光不甘夜的寂寞窜入了千家万户,但却难以拂去烛火的温暖。丞相府中一间雅室半开的窗户更是泄露了浓浓的暖意,调皮溜进来的那一湾清光立即被温暖成室内那跳动着的烛光。
半明半暗的雅室内馨香满溢,重重床幔飘动间春意难隐。
木紫茉青丝散了一枕,在红幔的映衬下玉体也似是羞红了,婚后的生活是她始料未及的,除了新婚夜他克制住很早就放过她外,之后的每夜都令她羞得不敢睁眼,虽然成婚多日,她依旧难以放开应对。
“嗯,”唇间不自觉的溢出了一声,她立即咬住自己的唇,他将吻移到她的娇唇上,轻舔着不让她咬着,她松了口,他立即侵占了她的唇,他的吻热烈得似要把她淹没,他的轻抚让她再也没有办法克制住,娇吟溢口,恍惚间她的全部意识被冲散了,惊涛骇浪中他们十指紧扣。
不知几时,才又恢复平静。
“湛,湛兮。”她轻喘。
“嗯?”他依旧抱着她,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脖颈、脸颊处。
好容易稳住自己的气息,她才说:“过几日是父亲的生日。”
“嗯。”他知道的。
“明日我得去趟冶兵阁,三个月前我就为父亲定制了一把剑。”
他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闭着眼轻嗅着:“等我下朝后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可以的。”她轻声道,这点小事她不想麻烦他的。
他抬起头吻着她的前额,手抚着她的脸,虽然肌肤相亲多日,但此时她依旧不太敢看他,他的眼神太过炙热,她微微偏开头,他又把她紧抱在怀里,下巴摩擦着她的香肩,半晌才唤了声:“茉儿。”
“嗯?”木紫茉答应道。
他叹息一声:“没事。”又吻了她一会儿才道:“睡吧。”他拉高了被子将他们包裹起来。
她是有点累了,在他怀里闭眼,他的气息让她很安心很依恋,他每夜都要抱着她,羞涩中她慢慢习惯了,窝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轻抚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冶兵阁是汴京城最大的兵器行,也是远近闻名的老字号,它所铸造出来的兵器都是货真价实的,因此订单量巨大,再加之慢工出细活,所以除了成品,都要很早就预定。
木紫茉从马车上下来,阳光虽明媚,但乍暖还寒的日子,她还是罩着一件淡紫羽纱面白狐皮里的鹤氅。进入冶兵阁,让通报了,掌柜的立即出来招呼,木紫茉问所订之剑是否铸好,掌柜的立马答道三天前就已经铸好了。
掌柜的立即让人取来剑,木紫茉接过,仔细看了剑鞘,上面的花纹雕刻精美,细抚之,心下已极为满意,右手拔出剑,寒光闪现,木紫茉轻轻向右一挥,不想在自己右边一步以外正站着一个人,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剑尖指向他的时候他才有些惊醒,这才转移了视线垂目看着自己身前的剑。
木紫茉也是一惊,赶紧收回剑,对他抱歉一笑,便将剑收入剑鞘,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将剩下的钱付了便转身要走。
“等等。”刚刚那人走上前来拦住她,眼神不住的在她脸上打量着,这次总算看得清清楚楚了,她刚进门的时候他就被她吸引,她走路时体态轻盈飘忽若神,既不像一般小女人那样小步款款,也不像自家妹子那样大步咧咧。虽然罩着氅衣,但行动间却依然能看出身形婀娜有致。看她装束发型,应是已婚女子,那一身的风韵倒是非小女孩可比。
木紫茉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也很不喜欢他放肆的眼神,但方才也确实是自己用剑误指了他,心下虽有些懊恼,可自己并未碰到他,因此也不想多说什么,打算从他身旁过去,不想却又被他挡住,只见这人笑道:“不知可否让我看看夫人的剑。”
木紫茉皱了皱眉,这时才说道:“刚刚未曾留心一时冒犯了这位公子,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那人大度的笑道:“不妨事,我可不是不经事的小鸟,这也能吓住。”
木紫茉颔首,不打算再多说,只想立刻离开,但去路还是被那人挡住。那人再次要求道:“夫人的剑可否让在下一观?”
木紫茉心下反感,但又不想一直僵持着,犹豫了一下,便将剑递给了他,他接过,将剑拔出剑鞘,肆意挥动了几下,自言道:“果然是好剑。”隔了好一阵,他才将剑再次插入剑鞘,又观赏了一番。
“可以还给我了吗?”木紫茉实在有些不耐烦。
不想这人却并未将剑还给她,只是笑道:“我今日在这冶兵阁逛了一上午都未曾遇到满意的兵器,唯夫人的这把甚是合我心意,不知夫人可否割爱。”
木紫茉没想到他竟然要她将剑让给他,心中更是厌倦,有些生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